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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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聲色的放下心來,夕顏能拖上阿靖好一陣子呢。

送走了司徒靖,恢覆滿室的寂然,諾熙和靠在椅背上,微瞇起黑眸,一場風暴將席卷過去的一切,這一次,媛也逃不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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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盡快把這篇文章完結掉,有什麽細節方面的不妥,請大家原諒,之後我會進行修改的。

天黑黑

連日來的高溫,終於迎來了一場暴雨,正在電腦前奮戰的任媛忽然面臨了面前一黑的慘狀,“啊!我的文章!”尖叫過後,她更加悲慘的發現,空調,電扇,電冰箱,微波爐,凡是一切和電有關的東西通通罷工,一句話——停電了。走到陽臺上,方圓幾裏之外都一片漆黑,只聽見風雨駭人的怒吼聲。

往日裏不覺寂寥的房子這時看來竟有那麽幾分空曠的感覺,任媛像只無頭蒼蠅,在房間和過道裏踱來踱去,黑暗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力向她逼近,曾有過的回憶像潮水般湧來,多久了?那個真實的噩夢被覆蓋在光明中消散,卻並沒有消失。終於力氣用盡的癱坐在地上,此刻在任媛心中纏繞的並不是害怕,而是一種絕望,被拋棄,被孤立的絕望,兒時的陰影始終被埋藏在心靈的黑洞裏,將自己的靈魂緩緩吸入……

突然,不遠處響起了單調的鈴聲,手機屏幕發出藍色的光芒,沖破了一絲黑暗,她像是抱住了一根浮木,抓起手機,“餵……”顫抖的聲音。

“媽,家裏電話怎麽沒人接?”

是夕顏!“是停電了,小顏。”任媛盡量平靜得說。

“停電?媽,你沒事吧。”

聽出了女兒的懷疑,任媛勉強地笑著說:“真的沒什麽。啊,媽的手機快沒電了,今天就這樣吧。”

“媽,媽……”

還未等女兒把話說完,她便關閉了手機。剛才僅有的一點光芒也消失殆盡。不想讓自己的兒女擔心,怕是天下所有母親的共性了吧。

雙手抱著膝蓋,任媛感到寒冷漸漸蔓延到全身,不斷地告訴自己,這只是心理上的障礙,可依然沒有用。感到意識在一點點地渙散,她害怕了,卻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門口玄關處竟然隱約有聲響,她努力轉頭,印在腦海裏的最後一個印象是諾熙和那張焦急萬分的臉。

似夢,非夢。

仁媛分不清眼前所看見的景色究竟是否在夢中,兩眼茫茫的向前望去,一幢房子緩緩地從一片白茫的霧中淡然顯出,是小時候住的地方。她驚喜地走近,屋裏隱約傳來女孩子低泣的哭聲,可憐而且哀傷,“我要出去,裏面黑黑,媛媛怕怕……”

心痛得想要打開門,卻赫然發現自己的身體透明的穿過墻壁,看清楚了那小姑娘的樣子,是小時候的她,小小的身體趴在門上,踮起腳也打不開上面的鎖,一下,兩下,……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放棄了,暈厥在門邊……

任媛感到了一種徹骨的冰冷,身體不由自主地跑向溫暖的地方,光亮,安全,意識也慢慢的恢覆了,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寬廣的胸膛上,“嗯?”發出疑惑的聲音。

“醒過來了!”諾熙和驚喜地撫上她的額頭,還在為剛剛的事而心悸,接到夕顏的電話,他分秒必爭的趕到任媛家,卻抱住了一軀失去渾身冰冷的身子,可醫生卻診段不出個所以然來。還好,在自己將她抱在自己懷裏之後,體溫也漸漸回升了。

“諾熙和?”任媛猶猶豫豫的叫出聲,是他救了自己?

“是我。”諾熙和想放開她的身體,自己可不是什麽柳下惠,抱著心愛的女人還能無動於衷,更何況,自從孩子出生開始,兩人就開始分房而睡。

離開了溫暖的懷抱,任媛皺起眉,憑著身體的直覺,不肯放開。

諾熙和無法了解她那麽做的內涵,溫柔的吻上近在咫尺的有些蒼白的唇瓣,只停留了一瞬間,看見任媛茫然的眼眸,第二次又來了,時間更長了些,使任媛清晰地感覺到了他嘴裏淡淡的煙草味,再一次的時候,已經是深吻了,唇舌間的纏繞令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大腦似乎也麻痹了,為了這個並不熱情但極有味道的吻。以至於當諾熙和將唇移開時,任媛覺得自己的目光無意識的追隨著那殘留著餘韻的嘴唇,臉也燙了起來。長時間,身體上的單獨在此刻極需要慰藉,於是,當諾熙和的唇吻上她的敏感的頸間,突兀的鎖骨,甚至緩緩向下移動時,任媛沒有阻止他的意願,甚至想讓身體漸漸的沈淪下去,忘掉那寒冷的感覺。

無法抑制住的申吟,就好像那天在海邊看見的,波浪夾著金色的光芒向自己湧來,終於使任媛的心情沈澱進那平靜,醉人的海底。

祥和,安寧的白色,小女孩躺在床上,父母焦急的等在一邊,直到醫生走了進來。

“她似乎是受到了驚嚇,造成神經的輕微衰弱。這是年齡階段的孩子是很敏感的,尤其缺乏安全感,如果小孩從小太受寵愛,就會沒有一點自身的承受力。”

“那該怎麽辦,醫生?”

“暫時的癥狀通過藥物可以改善,但心裏上的陰影還要靠自己去克服。”

“那我們該怎麽做?”

“要麽,你們繼續無微不至的保護她,要麽,乘此機會,鍛煉一下她的心理狀況,作為醫生,我當然建議後者,畢竟你們不能保護孩子一輩子。”

而後是門關上的聲音。

“老公……能把媛媛守護到哪一天就哪一天吧。”

“好。”

小女孩偷偷地睜開眼,我才不要鍛煉,只要永遠不呆在黑漆漆的屋子了,就會安全啦。

醒來的時候,任媛直直的望著天花板,為什麽會做那樣的夢呢?

惘然的視線晃到了一邊,她看到諾熙和靠在窗邊,襯衫的上兩粒紐扣開著,目光不知道停留在哪裏。

整理好自己的思緒,任媛微笑道:“熙和,謝謝。”

“沒有什麽其它的話可說?”諾熙和此刻恨極了那張禮貌卻疏遠的臉。

任媛無動於衷,“一件簡單的事就讓它簡單化。”腦子裏唯一想的便是瑞特對斯佳麗曾說過的那句話,從戰場上回來的士兵會和自己第一個見到的女人做愛,為的只是確認自己仍然活著。自己也利用了諾熙和,填補了心中的那個黑洞。

“簡單?這就是你的認知?” 不滿她太過漫不經心的態度,他緊緊摟住她,讓人窒息。

“你說過我們只是朋友。”任媛道。

不料,諾熙和竟爽快地松開了,“好,昨天是就當成一個意外。”

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樣輕松,任媛心裏有股說不出的感覺,硬是將它撇在腦後,“對了,你怎麽會那個時候來我家?”

“夕顏打電話給我,說你有些不對勁,讓我過去看看。昨天……你為什麽會昏過去?”

任媛躊躇道:“小時候,有一次晚上被爸媽一個人留在家裏,之後只要一個人在家,就會把所有的燈都開著才不會害怕,所以昨天停電了就發生了一點意外。”

“需要看醫生嗎?

“不用,過去有看過。”任媛有些不自然的說,為諾熙和真如朋友一般的態度。

“那我先出去,十五分鐘以後下來吃早餐。”說完,便離開了,輕輕的帶上門。

任媛穿好衣服,洗臉時看著鏡中的自己,有一股陌生的風情,用冷水浸濕了臉,單純得像一條直線的腦子實在無法看透那個男人的心思,一直以來,都認為,是自己的,那麽就自會來到自己身邊,而張眼見不著的,就代表那不屬於自己,無欲無求不也活得很快樂。

本以為下樓後自會遇見諾熙和,不料管家告訴任媛他已經上班去了,並吩咐過要將任媛送到學校,又是一點的失落。

到了學校,任媛忽然想起商洛寒的事,便一個電話打到商學院詢問,對方老師告訴她商洛寒由於修滿了四年的學分,已經提前畢業了。任媛心中忽然冒出一種不被信任的感覺,周遭的人似乎都習慣保護她,在保護的同時卻也必須要隱瞞許多事。

擺脫開自怨自憐的心境,任媛打起精神,決定恢覆慣常的生活節奏,上課,下課,捧一本書,泡一杯果珍,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想自己願意想的疑惑,什麽商洛寒,諾熙和,等到以後再說吧。

回到家,電當然早已來了,打開電視機看新聞上說是狂風將電線桿給破壞而造成的,懶懶的半躺在沙發上,吃著鐘點工已經燒好的牛雜面。咦?電視上那個人不是洛寒嘛。一坐正,聽見新聞裏說,

二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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