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八、創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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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王爺目送蔣耘被秋梓扶著離開後,頹廢地回到內院,看見桌子上的碟子上放著幾只新月形、看來很像包子的東西。

謹王爺突然想起,這應該就是蔣耘口中的…鍋貼了。

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耘耘…”謹王爺不自禁地發出了聲音,把鍋貼放在口裏,本來微脆的面皮、豐盈的肉汁,在謹王爺的口中現在也只成了一塊沒有味道的東西。

一件、一件的,終於把眼前的十六件鍋貼全數吃掉。

而謹王爺,卻是毫無感覺。

半晌,他拍了拍手,一個黑影頓時破窗而入。

謹王爺低頭向黑影交代了幾句後,黑影再次融入在黑暗的夜幕中。“小姐,我們現在該怎辦了?”秋梓一邊替蔣耘披上大氅,一邊問道。現在還沒到十一月,卻已經開始有想下雪之勢了。

“秋梓,難道你到現在還相信我是那個柔弱的江昀嗎?”蔣耘看了一看身後的謹王府,朝秋梓微笑。她,真的離開這個籠子了。

秋梓搖了搖頭,“秋梓只知道您是秋梓的小姐。”答案雖然無菱兩可,但也表露出秋梓對蔣耘的忠誠。

“我讓你去辦的事情,都好了嗎?”蔣耘突然地,看著秋梓。

秋梓明顯一呆,“是,已經弄好了。”

“那我們去那邊不就行了嗎?”蔣耘笑笑,便是沒有今天的事情,蔣耘就已經打算自己在外頭開一家小店。一來是為了賺錢、二來,也是為了好像現在的不防之需。

只是沒有想到,這麽快就用著了。

而蔣耘開的店子要賣的東西,正是她剛才為謹王爺準備的——鍋貼。

她就是要把鍋貼這種現代的美食帶來古代,這個口味恐怖的地方。

秋梓喚了一輛人力車,把蔣耘扶了上去後,就吩咐車夫前往城北。

從王家貴族聚居地的城東,到最多勞動階層的城北。

“小姐。”到達城北,秋梓馬上皺起眉頭,拿出一塊手帕替蔣耘遮掩口鼻。

“罷了。”蔣耘是真的沒有所謂的,便扶著腰走進屬於自己在古代的店子。

店子個子不大,而且保留著現代人的前鋪後屋的概念——前面是店子,後面可以住人。

雖然不是什麽豪華舒服的地方,可是有一個棲身之所,於蔣耘來說也就足夠了。

待秋梓打掃好地方後,蔣耘看向秋梓:“秋梓,你還記得鍋貼的做法吧?”

秋梓點點頭。

“明天一大早,你就去買材料,我們要在三天內把這家店子鬧得沸沸揚揚!”蔣耘無邪地笑笑。這個,才是最真的蔣耘。

扇子和珍珠加起來,才共賣得十兩銀子。可是租這裏和裝修卻已經去了大半的錢,她們沒有太多時間慢慢來。第二天,秋梓和蔣耘一大早開門。

果然不消三天,整個城北就鬧得沸沸揚揚。

原因很簡單,就在蔣耘的方針上:平民的價錢,吃貴族才有資格吃的東西。

而事實上,這些都是貴族才有資格吃的東西,只是他們的烹調方法錯了,才會讓蔣耘如此成功。

五日之後,鍋貼這兩個字傳遍整個都城。

生意也漸漸走上軌道,蔣耘就再也沒有留在外面,而是一整天地留在店子後面呆著,雖然說店子後面有個後門,蔣耘便是自己偷偷地走了出去秋梓也不會知道,可是蔣耘是絕對不會的。

其實她挺怕冷的,以前在現代的時候大冷天也要出去行動,現在難得可以歇息。

閉目養神之間,忽聞一開門聲。

蔣耘以為是秋梓從店前走進來,並沒有多加理會。

突然,她感到一陣屬於男子的氣息站在自己的身旁。

是誰?蔣耘暗想。

最起碼,不會是成熙。

依照成熙那高傲的性格和他謹親王的身份,他便是後悔得腸子發青都不會來的。

睜開眼眸,居然是皇帝。

脫下了只有皇帝才有資格穿的龍袍、也沒有一身白衣飄飄地假裝自己是安郡王,而是青衣長袍銀線束發。

蔣耘咧嘴一笑,坐了起身,“尊敬的皇上,你也為了我家的鍋貼而來了嗎?在我們這裏,無分尊貴與否。要吃,出去排隊。”

皇帝找了張椅子拉到蔣耘跟前坐下來,“你瘦了許多。”

蔣耘聽著皇帝沙啞的聲線和儒雅的樣子,心裏又是一陣疼。

“我知道你不想再回去謹王府了,”皇帝看著蔣耘道,一雙鷹眸好像想把蔣耘的靈魂吸進自己的體內:“隨我回宮可好?你一個女子在外還帶著個孩子怎樣生存呢?”

“成殮,”蔣耘只喊皇帝的名字。對於這些古代的稱謂蔣耘實在是不喜歡,“你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嬪,我可沒有興趣成為你第七十三個女人。”

蔣耘說得很絕,她好不容易才從一個籠子裏逃出生天難道現在又要她走進另一個籠子把自己鎖上嗎?想也別想!別說是門兒,便是窗兒都沒有!

“你不願做我的妃嬪我懂。”皇帝悠悠道,毫無被拒絕後的失敗,而且也對蔣耘直呼自己的名字毫無反應,“難怪皇弟如此心儀於你。”

“你這一句話不可能成為我改變主意的原因。”蔣耘依舊說得很直接。

“我可以收你為義妹、封你為異姓公主,我可以讓你成為大成裏最尊貴而且…”皇帝說得有些不情願,“最自由的王族。我可以賜你封地、允你自己去找心愛之人,保證你一生一世的富貴榮華。我只要你的一句願意。”

皇帝說了這麽多的話,沒錯是的確讓蔣耘心裏為之一震。

可以享受一生一世無窮無盡的榮華富貴,有誰不想?有誰願意日熬也熬僅僅可以糊口?沒有!

“不。”蔣耘終於還是吐出這樣的一句話。

原因很簡單,她蔣耘絕對可以靠自己打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下。

而且,她雖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現代人,卻始終不能接受一個喜歡自己的人成為自己所為的哥哥。再說了,那成熙那家夥不就也莫名其妙地成為自己的哥哥了?那她孩子怎麽辦?難道要叫自己所謂的舅舅作爹爹嗎?還是叫自己的親生父親作舅舅?這絕對不行!她家寶寶怎能在這種糾結的家庭下長大的?萬一教壞了誰賠?

“難道你還害怕我蔣耘會活不成嗎?只要我願意,我可以與國為敵!”蔣耘輕松一笑,她的確從來沒有為自己而擔心過。

皇帝不知道蔣耘來自現代,自然不相信蔣耘能靠自己一己之力打出一片天。把腰間的一塊木牌子摘了下來塞在蔣耘手中:“萬一需要有我的時候,讓你家婢子拿著牌子去皇宮。皇宮的大門,任何時候都為你而開。”

蔣耘看著自己手中的木牌子,又想起當初的小扇子了。不知道現在扇子去了哪兒了?

“不用。”蔣耘蔥指輕掃在木牌子的紋理後又遞回去,“我不需要這些東西,走的時候記得關好門子。”接著便是幹脆閉上眼睛不去看皇帝。

------題外話------

昨天回家後,眸眸灰常灰常認真地坐在電腦前老半天,確實是碼不出什麽來。與其發表一節爛章節,眸眸倒不如斷更一日。

就一日這麽多,眸眸保證,情況容許下絕對不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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