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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如詩如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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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如詩如畫的男人

七天過去了,蘇唯伊和冷蕭逸居然連一半的路都沒有趕完。

“哎呀!冷蕭逸啊,我們休息一下吧,我坐得P股痛死了。”蘇唯伊承認她已經厭倦在這種鳥不拉屎ji不生蛋的古代的生活了,她懷念網絡,KFC。特別是在這種趕路的時候,她尤其想念家鄉的公交車。

“……”冷蕭逸不理她,繼續趕路。

“餵!你有沒有聽到,我是病人,病人哪能長時間這樣奔波呢?”蘇唯伊理直氣壯地朝冷蕭逸大嚷。

“我們才出發了半個時辰都不到。”-_-#

“誒?”蘇唯伊歪著腦袋,“是嗎?我怎麽覺得已經到吃午飯的時間了。”

“你剛剛也是這麽說的。”

“哎呀!我不管,我是病人,你得照顧我。”

病人?冷蕭逸斜睨著她,無言地詢問,她哪裏像病人了?

“我親戚(大姨媽)來拜訪,要失那麽多血,難道還不算重癥病人?”蘇唯伊厚顏無恥地說完,滿意地看冷蕭逸再次紅了耳根。

“你……”

“我怎麽可以那麽不要臉對不對?”蘇唯伊無所謂地一擺手,“反正我臉皮厚,丟一張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冷蕭逸艱難地開口:“女子……不便的日子,不是已經過了嗎?”

“你又不是女人,你怎麽了解我的情況。”蘇唯伊促狹一笑,“難道……”意猶未盡的話,更加引人無限遐想。

“哎呀!看不出來啊冷蕭逸,原來你還有這功能?”

“……”-_-#冷蕭逸真的生氣了,雙腳一夾馬肚子,本就在疾馳中的馬兒仿佛打了興*奮劑一樣,開始不要命地跑起來,兩人一馬瞬間就消失在眾人眼前,空氣中獨留蘇唯伊的慘叫仍舊在蔓延。

“冷蕭逸~你~~這~~~個~~~~混~~~~~蛋~~~~~~”

幸虧冷蕭逸這次的態度非常堅決,以至於三天之後,他們就到了天荒不老城。

已進入這座聽名字就覺得非常詭異的城市,蘇唯伊就覺得這座城市,真的很不正常!

門口沒有守衛,因為這完全是虛設,根本沒有人進出這個城門,盡管它一直大開著。

一進去,蘇唯伊就覺得更加奇怪了。

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見到蘇唯伊他們都親切地打招呼。

蘇唯伊忍不住拉住一個人,問:“這位大嫂,城裏有什麽值得大家慶賀的事情嗎?”

“哦!這倒沒有,不過……我家相公明日就要回來了。”

“這樣啊!恭喜啊,呵呵呵!”蘇唯伊訕笑著走開,怪不得那麽高興。

蘇唯伊又走到一家攤子前,看到一個老伯正滿臉歡笑地收著鋪子。

“老伯,那麽早就回家了?”

那老伯一面和藹地沖蘇唯伊笑,一面不停手上的動作:“是啊,我得早點回家準備,明天要出城去請郎中,聽說那郎中的醫術可好了,我女兒的病一定能醫好。”

“又是明天?”蘇唯伊笑,“看來明天真是個好日子啊。”

“是啊!”老伯背起收拾好的東西,笑嘻嘻地向蘇唯伊道別,“我先回去了,我家女兒還等著我給她買街頭的柿餅呢。”說完,就朝街頭走去。

“哈哈哈!”突然,一陣笑聲從旁邊一個乞丐口中傳出。

不要瞧不起乞丐,他將會是推動情節發展的重要人物,洪七公,朱元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蘇唯伊深知這個道理,於是走到乞丐面前蹲下,尊敬道:“老前輩,有何指教?”(心理活動:趕快給我一本武功秘籍吧,最好還是速成版的。-_-|||)

“我一個老不死的,能有什麽指教,只不過覺得好笑罷了。”

“誒?”蘇唯伊奇怪,“有什麽好笑的?”

“我啊,在笑那些人,居然寧願一輩子活在夢中,也不願醒來看一眼明天的太陽。”

蘇唯伊更加奇怪了,什麽夢,什麽太陽的?:“您的意思是說,那位老伯是在做白日夢嗎?”

“何止是那一位,這座城裏所有人,都重覆著同一天的生活。”

蘇唯伊震驚:“怎麽會?”

乞丐大笑:“怎麽不會?你可別忘了這座城的城主可是天下第一神醫無涯,對他來說,世界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情,唯獨……”

“那……剛才那位老伯說要給女兒找大夫……”

“他女兒早在十年前就病死了。”

蘇唯伊追問:“那……那個大嬸的丈夫……”

“她的丈夫五年前被人抓去當兵,她等了三年,戰爭終於結束,所有鄉裏去打仗的年輕男子都回來了,唯獨她的丈夫死在了戰場上,沒能回來。”

“怎麽……”蘇唯伊無助地看向身後的冷蕭逸,但他似乎早就知道般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乞丐,“你怎麽會知道得那麽清楚?”

“我?我從十年前開始就住在這座城了。”

“難道你,還活在現實中?”蘇唯伊不確定地問。

“自然,不然又怎會過得那麽辛苦。”

“那你為什麽不像他們一樣……”

“和他們一樣活在夢裏嗎?我何嘗不想,何嘗不想……”乞丐顫巍巍地站起身,拄著一根拐杖,一步一步向前走著,“何嘗不想和我的女兒……這天荒不老城,果真能天荒不老嗎……不過是夢到了一場醒不來的夢……”

直到被冷蕭逸帶到了城主府,蘇唯伊還沒能從剛才的震驚中醒來。到底那個人是有多重要,才能讓他們失去了獨自面對明天的勇氣;到底那段情有多珍貴,才能讓他們日覆一日不斷懷念。

最終喚醒蘇唯伊的是那個身影。

一個身穿白袍的男子,仿若謫仙般站在湖心亭中,修長的手指捏著一朵尚帶有水滴的蓮花,顯然是剛從湖中折下。

他拿起花,似在輕嗅,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

只是,那樣的笑,令人心酸。說不清道不明……

盡在相思。

領他們進來的仆人,走上前去低聲向那個男子說了些什麽。男子並無甚其他表情,只是將手中的花小心地遞給仆人:“把花插到夫人房中,記得小心些,別弄壞了。”

男子的聲音很輕,嗓音有些沙啞,說道“夫人”二字時,眼中的眷戀讓人無法忽視。

蘇唯伊很想知道,能讓這樣如詩如畫般的男子如此溫柔對待的人,倒底是何等模樣。

親們!咚咚弱弱地說一句:如果我想將此文完結掉,乃們有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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