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tion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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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ction 6
在拜托了狄先生後，有些焦頭爛額的兩人才算是得到了一些二手消息。
蔣鳴不知所措地聽著，他怎麽可能一下子拿出五十萬的資金？還要招聘至少五名以上具有從業資格的教師……光是他自己也需要從頭去學來考取資格證，而這需要至少半年到一年的時間。辦理培訓許可證也需要資金作保，而且不能少於註冊資金……不談別的，光這幾項就已經是他力所不能及的難題了。
席瀾見他情緒這麽低落，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那些專業術語聽得他是雲裏霧裏，完全有聽沒有懂。他第一次痛恨自己只有初中的學歷（而且還是初中肄業），要是他能更有知識，懂更多的東西就好了。看著蔣鳴沈默不語的樣子，他恨不得打自己幾下。
“……我明白了。”蔣鳴緩緩地吐出一口氣，輕笑了起來。“其實也預料到了，或多或少吧……好歹是個教育人的地方，如果沒有這些硬性條件的要求，我是家長的話也不放心把孩子送過來。”
“蔣鳴。”席瀾擔憂地看了他一眼，雖然他在笑著，但是他能明白他心裏有多失落。
律師推了下他的銀邊框眼鏡，淡淡地道：“狄先生讓我轉達的東西我都說得差不多了，兩位還有什麽問題嗎？”
席瀾見蔣鳴擺擺手表示沒什麽問題，似乎是放棄的樣子，心有不甘地道：“就沒有其他的容易一點的方法嗎？我看外面開著的這類學校也有好幾家啊。”
“市面上的培訓學校的確是在日益增加，大家都感覺到了這個市場的潛力。但是我負責任地說一句，這些學校裏有八成都是無證執業的，而這種做法肯定是長久不了的。我已經聽到了一些上頭要整治的風聲，所以如果你們想做的話，我奉勸你們一句，寧願走難的那條路，也別走明知道會摔跤的捷徑。”律師收拾起桌上散落的資料，繼續自顧自地道：“其實現在的市場就是這樣，做什麽都挺有潛力的。我覺得你們相同資本的基礎下還不如考慮去投資或是開一家小店。教育行業，即使是培訓學校，也是一個投入時間長、資本回收慢、效益能力低的苦差事。”
“特別是現在這個行業剛剛興起，很多家長都不明所以地持觀望態度，所以可想而知你們的招生也不會太好——當然前提是你們能開得起來，辦得下證招得到人租得了地並且資金充足。”
送走了嘴裏沒一句好話的律師，席瀾擔心地望著蔣鳴，他從剛才就一直不說話，似乎已經神游到另一個地方去了。
躊躇著坐到了他的對面，他張了幾次嘴都沒能說出話來，再一次討厭起自己的嘴笨來。
以往和客戶談生意什麽的倒是能言善道，怎麽偏偏這個時間忘了嘴巴該怎麽用？席瀾受挫地垮下臉，也不說話地默默坐著。
蔣鳴糾結地在心裏翻來覆去地想了幾遍，除了前途艱難外想不到別的解決辦法了。
要不然……還是去找公司裏的工作吧……創業什麽太覆雜了，深奧得不是他能輕易涉足的領域。
雖然想得很明白，但是“我不想做了”這句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這種時候真恨自己的無力，雖然是大學畢業的優等生，但是能做的也只有幹坐著發呆。
反思了好一會兒，蔣鳴才嘆著氣擡了下眼，發現席瀾也默默地陪他坐到了現在。
“……幹嘛呢，學做雕像？”他好笑地推了他一下，有人陪著他一起煩惱的感覺讓他的挫敗感稍微減少了一點。
席瀾面無表情地用左手支撐起下巴，用飄忽的語氣道：“蔣鳴，你有沒有後悔和我在一起？如果我是那個閔學長的話……會不會就能幫上你的忙了？”
蔣鳴挑了下眉，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席瀾的頭上。“神經病啊？這根本就是兩回事好不好。瞎想什麽呢。”
席瀾吃痛地縮了一下，揉著頭頂道：“我只是說實話啊……雖然我做到了副總裁的位置，但是內裏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農民工。要是我學歷高、人脈廣的話，你就不用像現在這樣煩惱了。”
“那也是我自己選的。”蔣鳴的眉毛越挑越高，兇惡地道：“你敢說我的選擇是錯的？”
“蔣鳴……”席瀾軟弱地伸手抱住蔣鳴的腰，心灰意冷地道：“我真的好沒用……你不要討厭我……”
“傻瓜就是傻瓜。”蔣鳴蹲下身，盯著他灰敗的臉突然笑了起來，“不過喜歡傻瓜一樣的你的我好像也不能算太聰明？真是一大敗筆啊……不然我明天就去找閔學長，和他在一起怎麽樣？”
“休想！”席瀾牢牢地拽緊摟住蔣鳴的雙臂，不假思索地吼道：“就算我是笨蛋，你也是我的！我會更努力，變得更優秀，你不能離開我！想也別想！”
雖然耳朵被吼得有點疼，但是蔣鳴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大。“知道了知道了，好不容易和你在一起了，你以為我會怎麽輕易地放棄嗎？那我之前五六年不就白熬了？這麽吃虧的事我才不幹。”
“說好了不能去找他！”席瀾再三強調道，得到了蔣鳴肯定的點頭後才稍稍放松了一些力道。
“可惡……我一定會再好好想想辦法的！”
見他這麽有動力的樣子，蔣鳴就更說不出想要放棄的話了。
“嗯！再試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麽新辦法！”蔣鳴笑彎了眼，也回摟住席瀾。能有這麽個笨蛋為他著想，比什麽都讓他高興。
兩人溫馨地靜默了一會兒，席瀾突然疑惑地道：“……等一下。”
“嗯？”
席瀾遲疑地看著蔣鳴不覆陰霾的臉，結巴地道：“你、你說你喜歡了我五六年？”
“啊？”蔣鳴吃了一驚，他怎麽會知道？！
“你就是說了！你說你暗戀了我五六年！還一直很痛苦！”席瀾像撿到了寶藏一樣興高采烈地叫了起來。
“……沒有！你聽錯了！”蔣鳴一改剛才感動的表情，推開他站直了身體道：“因為你追我，我才勉強考慮你的，誰會先喜歡你啊！”
席瀾懷疑地瞇起了眼：“真的？你明明說了熬了五六年！那時候……？那時候我們才剛重逢吧？不喜歡我的話，你熬什麽？”
“我、我、我只是覺得席爹一個人這麽些年過得辛苦，所以熬得累！”蔣鳴強作鎮定地解釋道，但是嘴巴就是不聽話地結巴了起來。
“瞎說！原來你早就喜歡我了！”席瀾絲毫不信地肯定地道，“你從來都不肯說愛我，我還以為你……啊啊啊！你怎麽不告訴我！”
“說了不喜歡你了！你好煩啊！”蔣鳴說不過他，轉身想離開客廳，卻被席瀾一把抱到了空中。
“餵……！放我下來！”他慌亂地踢了幾下腿，但是踹不到席瀾。
席瀾十分滲人地嘿嘿笑著，力氣倍增地把蔣鳴扔到臥室的床上，“居然騙了我那麽久，你真壞！”
不等蔣鳴繼續說著否認的話，席瀾熱情地吻了上去，用自己的身體感覺蔣鳴對他的愛意。
“唔……！”蔣鳴臉紅著發出抗拒的氣音，但是當戀人這麽火熱地對待自己時要保持清醒實在是太困難了。
直到口水來不及咽下地順著下巴流過喉結，席瀾才喘著粗氣道：“害我擔心了那麽久……就怕哪天你突然發現石刑閔那家夥比我好跟他跑了，結果原來是你先愛上我！太壞了你！”這是他第一次充滿自信地說出石刑閔的名字，有錢有地位又怎麽樣，他有蔣鳴！
他燥熱難耐地三兩下脫去上衣，用同樣的速度卸下蔣鳴的襯衫後，絲毫不給他緩神的機會就重新貼了上去。這回他的目標轉移到了對方上半身上格外惹人矚目的兩個紅點。
“啊……混蛋！……嗚……”
蔣鳴努力保持著清醒的頭腦，但是收效甚微。
“……喜歡你又怎麽樣！”惱怒的他不假思索地大叫了起來，“我早就喜歡你了！但是我就是不想告訴你！誰讓你以前丟下我一個人走了！笨蛋笨蛋笨蛋！我才不想喜歡你！要不是你又出現了……誰要喜歡你啊！”
他胡言亂語地吐露著自己的心聲，“就知道你會尾巴翹到天上！告訴你又怎麽樣，除了賺錢你還知道什麽？以為過了這麽多年我還是當年那個隨便你扔來扔去的傻瓜？我不要等你，我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喜歡……我最討厭你了！”
席瀾不知何時停下了失控的雙手，一臉溫柔地聽著蔣鳴的吶喊，只聽想聽的部分的他露出了花癡般的笑容，“所以你真的喜歡我！比我喜歡你還要早的喜歡我！”
“沒有！才沒有……！”說著說著淚水突然決堤的蔣鳴憤怒地捶著撐在他身上的席瀾，“說了不喜歡你！我不會那麽容易原諒你的！”
難得腦子靈光的席瀾毫不在意地笑嘻嘻，“你都是因為愛我才會難過的！我現在終於懂了！”
“……給我死開！臭不要臉！”吼完稍微恢覆了點理智的蔣鳴抹去臉上的淚痕，窘迫地道：“我說我討厭你，你聽不到人話啊？！”
“我聽到了，蔣鳴你說喜歡我，說你非常非常喜歡我。”席瀾臉上的笑容怎麽也止不住，哪怕是他一向最害怕見到的蔣鳴的淚水也不能阻止他的笑容。他的眼淚就是他有多愛他的證明，是他就算這麽痛苦也愛他的證據。他真的好高興。
愛憐地在蔣鳴額頭輕吻了一下，席瀾輕輕地道：“我也非常非常喜歡你。席瀾非常非常喜歡蔣鳴。不對，雖然也許我的喜歡比你的晚了，但是我是愛你哦！愛得不得了，愛到只要見到你就覺得非常非常的幸福。一想到你也這樣喜歡著我，我簡直高興得快哭了……”每說一句，他就輕輕地吻蔣鳴一下，從額頭到沾著淚滴的睫毛，再到因為情緒波動而滾燙的臉頰，最後輕柔地啄了他的嘴唇，一下又一下。
“你喜歡我嗎？”
因為他的舉動而再一次小聲地哭起來的蔣鳴生氣地扭過頭不讓他親，但是席瀾的親吻就是鋪天蓋地得讓他無處躲藏。“不喜歡！就不喜歡！”
“我超喜歡蔣鳴的。你不喜歡我嗎？”席瀾耐心地再一次問道，亮晶晶的眼睛深情地註視著身下言不由衷的戀人。
“不、不喜歡！”蔣鳴咬住下唇，猶自反抗地死不承認。
“我真的超級超級超級喜歡蔣鳴。你真的不喜歡我？”席瀾停下了蒙蒙細雨般的輕吻，撐開了一些距離地問道。
“……”蔣鳴更用力地咬緊嘴唇，雙手也用力地在身側握緊了，就是不吭聲。
“不過就算蔣鳴不喜歡我，我也不會放你走哦。”席瀾歪了下頭，露出一抹充滿孩子氣的笑容，“蔣鳴是我的，從以前到現在，從現在到未來。我也全都是蔣鳴的。”
“……蠢貨！你還做不做了！？”蔣鳴伸腿蹭了蹭席瀾，臉紅得快能滴出血來。
這家夥的“廢話”怎麽這麽多！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
席瀾好脾氣的眼神瞬間就變了，暗沈下來的樣子看起來比剛才生氣的時候更加危險，他嘶啞著聲音道：“既然蔣鳴想要的話……”
他、他、才、不、想、要、好、嘛！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正在出售中，有意者請留言哦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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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瀾見他情緒這麽低落，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那些專業術語聽得他是雲裏霧裏，完全有聽沒有懂。他第一次痛恨自己只有初中的學歷（而且還是初中肄業），要是他能更有知識，懂更多的東西就好了。看著蔣鳴沈默不語的樣子，他恨不得打自己幾下。
“……我明白了。”蔣鳴緩緩地吐出一口氣，輕笑了起來。“其實也預料到了，或多或少吧……好歹是個教育人的地方，如果沒有這些硬性條件的要求，我是家長的話也不放心把孩子送過來。”
“蔣鳴。”席瀾擔憂地看了他一眼，雖然他在笑著，但是他能明白他心裏有多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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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面上的培訓學校的確是在日益增加，大家都感覺到了這個市場的潛力。但是我負責任地說一句，這些學校裏有八成都是無證執業的，而這種做法肯定是長久不了的。我已經聽到了一些上頭要整治的風聲，所以如果你們想做的話，我奉勸你們一句，寧願走難的那條路，也別走明知道會摔跤的捷徑。”律師收拾起桌上散落的資料，繼續自顧自地道：“其實現在的市場就是這樣，做什麽都挺有潛力的。我覺得你們相同資本的基礎下還不如考慮去投資或是開一家小店。教育行業，即使是培訓學校，也是一個投入時間長、資本回收慢、效益能力低的苦差事。”
“特別是現在這個行業剛剛興起，很多家長都不明所以地持觀望態度，所以可想而知你們的招生也不會太好——當然前提是你們能開得起來，辦得下證招得到人租得了地並且資金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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躊躇著坐到了他的對面，他張了幾次嘴都沒能說出話來，再一次討厭起自己的嘴笨來。
以往和客戶談生意什麽的倒是能言善道，怎麽偏偏這個時間忘了嘴巴該怎麽用？席瀾受挫地垮下臉，也不說話地默默坐著。
蔣鳴糾結地在心裏翻來覆去地想了幾遍，除了前途艱難外想不到別的解決辦法了。
要不然……還是去找公司裏的工作吧……創業什麽太覆雜了，深奧得不是他能輕易涉足的領域。
雖然想得很明白，但是“我不想做了”這句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這種時候真恨自己的無力，雖然是大學畢業的優等生，但是能做的也只有幹坐著發呆。
反思了好一會兒，蔣鳴才嘆著氣擡了下眼，發現席瀾也默默地陪他坐到了現在。
“……幹嘛呢，學做雕像？”他好笑地推了他一下，有人陪著他一起煩惱的感覺讓他的挫敗感稍微減少了一點。
席瀾面無表情地用左手支撐起下巴，用飄忽的語氣道：“蔣鳴，你有沒有後悔和我在一起？如果我是那個閔學長的話……會不會就能幫上你的忙了？”
蔣鳴挑了下眉，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席瀾的頭上。“神經病啊？這根本就是兩回事好不好。瞎想什麽呢。”
席瀾吃痛地縮了一下，揉著頭頂道：“我只是說實話啊……雖然我做到了副總裁的位置，但是內裏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農民工。要是我學歷高、人脈廣的話，你就不用像現在這樣煩惱了。”
“那也是我自己選的。”蔣鳴的眉毛越挑越高，兇惡地道：“你敢說我的選擇是錯的？”
“蔣鳴……”席瀾軟弱地伸手抱住蔣鳴的腰，心灰意冷地道：“我真的好沒用……你不要討厭我……”
“傻瓜就是傻瓜。”蔣鳴蹲下身，盯著他灰敗的臉突然笑了起來，“不過喜歡傻瓜一樣的你的我好像也不能算太聰明？真是一大敗筆啊……不然我明天就去找閔學長，和他在一起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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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我一定會再好好想想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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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再試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麽新辦法！”蔣鳴笑彎了眼，也回摟住席瀾。能有這麽個笨蛋為他著想，比什麽都讓他高興。
兩人溫馨地靜默了一會兒，席瀾突然疑惑地道：“……等一下。”
“嗯？”
席瀾遲疑地看著蔣鳴不覆陰霾的臉，結巴地道：“你、你說你喜歡了我五六年？”
“啊？”蔣鳴吃了一驚，他怎麽會知道？！
“你就是說了！你說你暗戀了我五六年！還一直很痛苦！”席瀾像撿到了寶藏一樣興高采烈地叫了起來。
“……沒有！你聽錯了！”蔣鳴一改剛才感動的表情，推開他站直了身體道：“因為你追我，我才勉強考慮你的，誰會先喜歡你啊！”
席瀾懷疑地瞇起了眼：“真的？你明明說了熬了五六年！那時候……？那時候我們才剛重逢吧？不喜歡我的話，你熬什麽？”
“我、我、我只是覺得席爹一個人這麽些年過得辛苦，所以熬得累！”蔣鳴強作鎮定地解釋道，但是嘴巴就是不聽話地結巴了起來。
“瞎說！原來你早就喜歡我了！”席瀾絲毫不信地肯定地道，“你從來都不肯說愛我，我還以為你……啊啊啊！你怎麽不告訴我！”
“說了不喜歡你了！你好煩啊！”蔣鳴說不過他，轉身想離開客廳，卻被席瀾一把抱到了空中。
“餵……！放我下來！”他慌亂地踢了幾下腿，但是踹不到席瀾。
席瀾十分滲人地嘿嘿笑著，力氣倍增地把蔣鳴扔到臥室的床上，“居然騙了我那麽久，你真壞！”
不等蔣鳴繼續說著否認的話，席瀾熱情地吻了上去，用自己的身體感覺蔣鳴對他的愛意。
“唔……！”蔣鳴臉紅著發出抗拒的氣音，但是當戀人這麽火熱地對待自己時要保持清醒實在是太困難了。
直到口水來不及咽下地順著下巴流過喉結，席瀾才喘著粗氣道：“害我擔心了那麽久……就怕哪天你突然發現石刑閔那家夥比我好跟他跑了，結果原來是你先愛上我！太壞了你！”這是他第一次充滿自信地說出石刑閔的名字，有錢有地位又怎麽樣，他有蔣鳴！
他燥熱難耐地三兩下脫去上衣，用同樣的速度卸下蔣鳴的襯衫後，絲毫不給他緩神的機會就重新貼了上去。這回他的目標轉移到了對方上半身上格外惹人矚目的兩個紅點。
“啊……混蛋！……嗚……”
蔣鳴努力保持著清醒的頭腦，但是收效甚微。
“……喜歡你又怎麽樣！”惱怒的他不假思索地大叫了起來，“我早就喜歡你了！但是我就是不想告訴你！誰讓你以前丟下我一個人走了！笨蛋笨蛋笨蛋！我才不想喜歡你！要不是你又出現了……誰要喜歡你啊！”
他胡言亂語地吐露著自己的心聲，“就知道你會尾巴翹到天上！告訴你又怎麽樣，除了賺錢你還知道什麽？以為過了這麽多年我還是當年那個隨便你扔來扔去的傻瓜？我不要等你，我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喜歡……我最討厭你了！”
席瀾不知何時停下了失控的雙手，一臉溫柔地聽著蔣鳴的吶喊，只聽想聽的部分的他露出了花癡般的笑容，“所以你真的喜歡我！比我喜歡你還要早的喜歡我！”
“沒有！才沒有……！”說著說著淚水突然決堤的蔣鳴憤怒地捶著撐在他身上的席瀾，“說了不喜歡你！我不會那麽容易原諒你的！”
難得腦子靈光的席瀾毫不在意地笑嘻嘻，“你都是因為愛我才會難過的！我現在終於懂了！”
“……給我死開！臭不要臉！”吼完稍微恢覆了點理智的蔣鳴抹去臉上的淚痕，窘迫地道：“我說我討厭你，你聽不到人話啊？！”
“我聽到了，蔣鳴你說喜歡我，說你非常非常喜歡我。”席瀾臉上的笑容怎麽也止不住，哪怕是他一向最害怕見到的蔣鳴的淚水也不能阻止他的笑容。他的眼淚就是他有多愛他的證明，是他就算這麽痛苦也愛他的證據。他真的好高興。
愛憐地在蔣鳴額頭輕吻了一下，席瀾輕輕地道：“我也非常非常喜歡你。席瀾非常非常喜歡蔣鳴。不對，雖然也許我的喜歡比你的晚了，但是我是愛你哦！愛得不得了，愛到只要見到你就覺得非常非常的幸福。一想到你也這樣喜歡著我，我簡直高興得快哭了……”每說一句，他就輕輕地吻蔣鳴一下，從額頭到沾著淚滴的睫毛，再到因為情緒波動而滾燙的臉頰，最後輕柔地啄了他的嘴唇，一下又一下。
“你喜歡我嗎？”
因為他的舉動而再一次小聲地哭起來的蔣鳴生氣地扭過頭不讓他親，但是席瀾的親吻就是鋪天蓋地得讓他無處躲藏。“不喜歡！就不喜歡！”
“我超喜歡蔣鳴的。你不喜歡我嗎？”席瀾耐心地再一次問道，亮晶晶的眼睛深情地註視著身下言不由衷的戀人。
“不、不喜歡！”蔣鳴咬住下唇，猶自反抗地死不承認。
“我真的超級超級超級喜歡蔣鳴。你真的不喜歡我？”席瀾停下了蒙蒙細雨般的輕吻，撐開了一些距離地問道。
“……”蔣鳴更用力地咬緊嘴唇，雙手也用力地在身側握緊了，就是不吭聲。
“不過就算蔣鳴不喜歡我，我也不會放你走哦。”席瀾歪了下頭，露出一抹充滿孩子氣的笑容，“蔣鳴是我的，從以前到現在，從現在到未來。我也全都是蔣鳴的。”
“……蠢貨！你還做不做了！？”蔣鳴伸腿蹭了蹭席瀾，臉紅得快能滴出血來。
這家夥的“廢話”怎麽這麽多！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
席瀾好脾氣的眼神瞬間就變了，暗沈下來的樣子看起來比剛才生氣的時候更加危險，他嘶啞著聲音道：“既然蔣鳴想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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