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你又又又又又上熱搜了！”

訓練室裏，潘達把自己的手機放在林眠面前，都快貼著鼻子尖兒了，好像隔著一厘米的距離她能看得清屏幕似的……

林眠一把推開，手在鍵盤上快速操作了幾下：“你是想我死是吧？”

“我看看我看看！”小白探過腦袋來看了看他手機：“林眠Death”。

“和他一起，就算是頭母豬都能上熱搜。”林眠很不屑地看了一眼他倆，順手撿了一根薯條塞嘴裏。

“誰說的！你沒看見我離他就五公分的距離嗎？我也沒上熱搜啊！”小白用手比劃著照片裏自己和Death之間的距離，十分認真地反駁道。

“因為你連母豬都不如啊！”熊貓很不客氣地扯著他的T恤帽子拉著他回到自己座位上：“好好練習吧，就你這0.5的智商，上熱搜估計無望了。”

林眠瞟了一眼旁邊的趙加林的電腦屏幕，訕訕地問：“你該不會是在直播吧？”

“嗯。”

“……”林眠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你能先把直播關一下嗎？”

“為什麽？”

林眠微笑著說：“因為我覺得我覺得我一會兒可能又要跟母豬一起上一次熱搜了……”

旁邊的江洋沒忍住笑了出來，被她瞪了一眼，立馬繃住。

她看著趙加林關了直播，長吸一口氣：“你直播為什麽不出聲，為什麽？”

趙加林依然翹著二郎腿，一臉淡定：“為什麽要出聲？我直播一直都不出聲。”

對面的小白和熊貓點點頭。

“好，算你狠……”林眠咬牙切齒地去翻手機，已經有人在她最新一條地微博下面留言了：“女神，自信一點兒，你比母豬好看多了。”

“2333，女神你好可愛。”

林眠氣鼓鼓地坐在椅子上，看著游戲頁面上幽幽地彈出一個聊天窗口，是Death。

網絡時代就是這點不好，有個芝麻綠豆大的事，都能傳到正主耳朵裏去。

現在可好，全世界都知道林眠把自己比作母豬了，她內心仿佛日了狗。

訓練室陷入尷尬，江洋咳嗽了一聲，拉起林眠的胳膊：“你跟我來一下。”

他倆走了之後，小白和熊貓一致伏在桌子上狂笑：“加林，你是故意的吧？你肯定是故意的！”

趙加林白了他倆一眼，隔著玻璃看著外面兩人，眼神有點覆雜。

江洋帶著她來小區的籃球場，籃球場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孤單單明晃晃的一盞大燈照著，江洋從黑漆漆的角落裏摸出來一個籃球，笑著跟她說：“我的專屬用球，今天借你用用？”

林眠軟綿綿地坐在地上：“你叫我來陪你打球啊？我可不會。”

江洋若無其事地自己試著運了幾個球：“你看著我打也可以啊，你其實不是生加林哥的氣吧？”

哐當一聲，球中了，就像是他的話落進林眠心裏一樣。

“小屁孩兒知道什麽？”林眠雙手在身後撐著地，身體往後仰著看著黑漆漆的夜空：“那你說我是生誰的氣？”

“我猜，你是因為覺得Death知道了你說的這話，你覺得這樣會在他面前丟臉，對不對？”他跑到球場最那頭，遠遠的投了一個三分。

“小屁孩兒，算你運氣好，猜對了。”林眠沖著他勾了勾手：“你過來。”

江洋運著球走過來：“幹嘛？該不會因為我猜中了你的心事，你要殺人滅口了吧？”

林眠被他逗笑了，瞄了一眼他胳膊上的肌肉：“我能殺得了你？”

江洋順勢坐在她身邊：“你不是練過散打嗎？”

“騙你的，還真信啊。”林眠感嘆道：“你說你是我粉絲，你很了解我嗎？”

江洋點點頭：“應該吧，反正比你想的要多。”

“那有你不知道的嗎？”林眠眨巴眨巴眼睛，把母豬的事情拋之腦後了，她突然覺得江洋這人還挺有意思的，有的時候覺得他天真，有的時候又覺得很可靠，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大人。

“有啊，比如，”他驀然靠近了一點，整張臉在她面前放大了一倍，眼角帶著笑意：“你喜歡我嗎？”

“以後別開這種玩笑。”林眠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指，尷尬地笑了笑。

他站起來，球在他的手上和地上彈來彈去：“我可沒開玩笑，你還沒回答我呢？”

“跟我表白的人太多了，”林眠笑了笑，幹脆和他開起了玩笑：“但是，我只和第一談戀愛。”

“那，你等著我吧。”他帥氣地三步上籃，回頭沖著她笑的燦爛，後面的燈晃的林眠有點睜不開眼。

“餵，你不會當真了吧？我開玩笑的。”林眠想起來去跟他解釋解釋，結果沒想到自己在那盤腿坐了太久，剛準備站起來，整條腿都不聽使喚，整個人往旁邊一歪，差點沒倒在地上。

江洋一個箭步沖上來，一只手攔住了她的腰，於是乎她就整個人被他一把抱了起來。

“小心。”他笑著說了句。

林眠站定了腳，從他身邊往旁邊挪了挪，尷尬地挽了一下耳邊的頭發：“謝謝，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回去了。”

“嗯。”江洋把球放回原處，跟在她後面一步一步走著，兩個人安安靜靜地，一路回去，一句話都沒說。

一開門，大廳裏只剩下喝啤酒的方野。

方野看了他倆一眼：“大晚上的，你倆運動去了？”

林眠一聽他這話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江洋一邊換鞋一邊說：“嗯。”

方野朝著林眠嘿嘿直笑，林眠舉起手中剛換下來的鞋，很想扔他腦門兒上。

“我先洗澡去了！”江洋打了聲招呼就上樓了。

方野十分猥瑣地伏在桌子上笑：“年輕人就是單純啊。”

林眠踹了他一腳：“你以為人跟你似的，一言不合就開車，還運動？運動你妹啊！”

方野若無其事地喝了口酒：“你開我玩笑的時候，我怎麽對你的？林眠你這人，又兇悍，又汙，誰以後娶你真的是……”

林眠剛舉起手裏的遙控器，江洋在樓上聽見了直接接了一句：“真的是很幸運。”

方野搖了搖頭：“江洋這孩子，年紀輕輕的，眼睛就瞎了，真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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