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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呂蘭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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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呂蘭自殺

“呂蘭,瑾他不愛你,你自己心裏明明清楚,為什麽還要這麽執迷不悟?你真的覺得三長老林易,那個你叫了二十多年,獨自一人把你拉扯大的爺爺,他真的不疼愛你嗎?為什麽他會給你板著臉?為什麽他會罵你?難道不是因為你做錯了事嗎?你想相從小到大你惹的麻煩都是誰在背後幫你?沒有三長老林易,你能安危無恙的活到現在?你到底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你能一直過著你高高在上的公主生活?那些被你欺負,被你傷害的人為什麽沒有告到掌門那裏去?你自己也會說,瑾他傷害了同門,掌門應該問他的罪。愛殘顎疈那你呢?你自己又如何?這些年你因為私心,傷害了多少同門?為什麽掌門沒有問你的罪?這些你都沒有想過,是誰在背後幫你的嗎?除了三長老,那個你怨氣極深的人,天音上上下下還會有誰對你這麽好?這麽關心你?”司徒昭雪在林易離開之後,便走到呂蘭的面前,嘆聲說道。

“……”呂蘭擡起頭,看著司徒昭雪,腦海裏因司徒昭雪的話而開始回憶。

小時候,爺爺背著她,帶她四處游玩,哄她開心,哄她笑,她生病,爺爺徹夜不眠的照顧她。她愛傷,爺爺心疼的直想替她哭,每每看到爺爺的臉心疼的揪在一起時的醜樣子,她便會開心的笑出來,不再感覺到疼痛。在她的記憶裏,爺爺那是從來沒有打過她,罵過她一句。

但自她懂事之後,她開始頑皮,開始愛搞亂。惹了不少的禍,有一次還把一個小師妹的腳弄給傷殘了,也就是那一次,爺爺罵了她,而她,也一直將爺爺罵她的事記在心裏。因為從小到大爺爺都沒有這麽對她兇過,傷了小師妹的腳,她那時並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只是單純的覺得爺爺不喜歡她了,爺爺罵她了。

再後來,因為有爺爺的庇護,有爺爺這座大靠山,天音派裏的師兄妹都會圍著她,逗她開心,如果她心情不好,這些人又會很賣力的哄她開心,她再給他們一些自己吃膩了的丹藥,這些人便會好開心,一直歡呼她的名字,讓她感覺好開心,覺得自己是那麽的高高在上,她也愛上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可是爺爺卻不時何時變得不再對她笑了,看她的眼神也慢慢變了,還時不時的嘆氣,她練功偷懶他會罵她。練功不小心受了傷,爺爺居然說她活該,不專心。給她塗藥的時候還故意大力的按傷口,就算她痛得哇哇叫他也沒有放松。

有一個一直討厭她的師妹告訴她,她並不是爺爺親生的孫女,只是爺爺抱養回來的小孩,她不信,跑回去問爺爺,可是爺爺卻什麽也沒說,就這樣轉身走了。也就是那時開始,她便帶上了一個面具,她知道她不能失去爺爺這座靠山,她也明白了,那些人會這麽供奉她,巴結她,也是因為有爺爺存在。

在爺爺面前,她裝得乖巧懂事,練功也不再偷懶了。果然,爺爺便不再對她板著臉了,還會對她笑,會給她一些新的丹藥說是獎勵她這些天都沒有偷懶。

再長大後,遇見了皇甫瑾,她對皇甫瑾一見鐘情,也慢慢的陷入魔障,皇甫瑾越是不理她,她對皇甫瑾越是喜愛,因為這也證明了皇甫瑾對她沒有阿諛奉承,沒有想要巴結她,沒有想在她身上得到好處。她請爺爺替她說親,可是回答的卻是皇甫瑾的拒絕,她認為是爺爺沒有好好替她說,所以皇甫瑾才拒絕了她。於是對爺爺的討厭變成了恨,恨他害她得不到她心愛的人。

如今更是因為得不到所愛而怪爺爺,更為了要讓司徒昭雪不幸而想要殺死爺爺栽贓到司徒昭雪的身上。

聽到司徒昭雪的話,呂蘭也在腦海回憶她一直不想回憶起的事後,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她一直以為爺爺那天的沈默的意思是讓她知道她只是他抱養回來的孩子。她一直以為是她自己處理的好,所以才沒有被人發現她私底下的所做所為。她一直以為,爺爺養她只是因為想要個伺候他的人。她一直以為,如果她不再乖了,爺爺會收走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原來都是她誤會了爺爺,是她自己鑄成的錯。

一想爺爺剛剛那落寂失望離去的背影,呂蘭的雙眸由迷離慢慢的恢覆清明,然後又再次的雙眸迷蒙,淚水在眼眶中聚積,然後越過眼眶滑向臉頰。

想出聲呼喚,卻發現聲音到喉嚨的時候卡在了那裏,發不出聲,只能看著窗外那落寂的身影越走越遠。

雙眸越來越迷糊,直到淚水擋住了雙眸,再也看不清所有事物。“爺爺……爺爺……”呂蘭失神的細聲叫喚著,但這次的叫喚卻明顯帶了絲別樣親情的情緒,那親切的叫喚聲,仿佛想將這些年都失去的感覺都喚回來般,不停的叫喚著,失神的叫喚著。

司徒昭雪等人看到呂蘭這般可憐失神呼喚的模樣,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就在眾人打算離開就這樣放過呂蘭的時候,呂蘭突然“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三長老房間雪白的墻壁頓時被染出一朵朵的血花,煞是妖艷。

“呂蘭!”

“小蘭……!”

“呂蘭……”

“蘭兒!”

正打算轉身的眾人被這一聲噴血聲嚇得轉回了頭,看到呂蘭雙眸無神的倒在血泊之中,嘴中依然吐出鮮血。

司徒昭雪立即沖向呂蘭替她把脈,她清楚呂蘭同血蠱有多少時日,也清楚中了血蠱會有什麽樣的反映,照理說,呂蘭應該是越來越瘦,越來越蒼白,畢竟是鮮血被蠱物所吸食,呂蘭最後會被吸幹最後一滴血而幹枯死去。

可如今呂蘭卻是口噴鮮血,這讓司徒昭雪實在不解。那血蠱怎麽可能這麽舍得沒了這麽多的食物,它理應是掌控著呂蘭身內的鮮血才對啊?

當司徒昭雪的神識進入呂蘭的身體後,卻發現呂蘭身體裏的血蠱居然被人封睡了。而呂蘭的身體中又多了一只烏黑詭異的黑絲般的細蠱。

“呂蘭,醒醒,我是司徒昭雪!呂蘭,清醒!看著我……”司徒昭雪不再用神識診查,而是用手將呂蘭搖醒。

“……什麽事?”呂蘭看清楚是司徒昭雪之後,居然一反從前惡態,懶懶地躺在司徒昭雪懷裏,雙眸看著自己噴在墻上的血花,看著那詭異血色的血花,呂蘭的嘴角居然若有若無的勾起。

“你……怎麽把血蠱封睡的?”司徒昭雪眼底閃過一絲慎重,看著呂蘭問道。

“……天道派的萬蠱丹。”呂蘭慢慢的回答道。

“……你知不知道他們又在你身上種了別的蠱?”司徒昭雪抓著呂蘭的手,邊輸內力邊問道。

“……那幫死狗道士!……算了!多一只少一只也沒什麽分別!”呂蘭先是罵了一句,然後又很無所謂的笑了笑。

“你失蹤的這幾天就是去天道派了?”司徒昭雪繼續問道。

“恩!他們答應救我,但要我做他們的內奸,給他們抄寫天音派中的秘籍。我答應了……呵呵!”呂蘭一邊笑,鮮血一邊在流。

“……哎!”司徒昭雪不知道該說呂蘭什麽好了,血蠱的的確確的被封睡了,但又多了一只與血蠱等級相同的黑絲金蠱,那不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嗎。

“你……不要再給我輸內力護我心脈了!浪費!”呂蘭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看著司徒昭雪,對她是恨也不知該恨她什麽,畢竟從頭到尾都是她自已自作多情,單戀皇甫瑾而已。

想通後,才知道自己原來是有多麽的傻。可惜,錯已經造成,後悔已經來不及,補急也已經來不及,來得及的,只有那遲來的懺悔。

“咳咳……司徒昭雪!幫我一件事吧!”呂蘭看著司徒昭雪的目光,很覆雜。

“說吧!如果能做到,我會盡力的。”司徒昭雪想也不想便答應了呂蘭。

“咳……你居然還相信我!呵呵,你能讓爺爺來看看我嗎?你也別為我護心脈了,我的傷勢我知道。我既然選擇了自斷心脈,又怎麽會留情。”呂蘭一提起林易,雙眸便閃爍著希際。

“……你這又何必!”司徒昭雪將呂蘭抱起來放到林易的床上,一個眼神,同個長老便已經沖出了林易的房內,四處尋找林易去了。

他們的雙眸上都帶著焦急,通知四處的弟子,幫忙尋找林易的下落,只希望,林易能見到呂蘭的最後一面。

“司徒昭雪!天道派的老道正在計劃著要將所有門派的秘籍收入天道,我看到幾個門派的弟子,但他們各自穿著的卻是不同門派的門服,恐怕,天道派的老道士是早有預謀的。”呂蘭知道長老們已經去找林易了,便開始和司徒昭雪說一些她在天道派中看到的事。

“……各派的秘籍?”司徒昭雪問道。

“還是,遺跡裏……有……他們事先做好的陷阱…有幻境…還有……獸潮!”呂蘭感覺自己的雙眼皮越來越重,她感覺好困好困,好像閉上眼睛睡覺,但還沒有見到林易,所以呂蘭死死的掙著。

“呂蘭,別再說了!你休息一下,三長老他快來了……”司徒昭雪看到呂蘭越來越往下的眼皮,頓時焦急的看了窗外一眼。

------題外話------

夢夢卡在這裏了。

說實話,不知道該把呂蘭寫成怎麽死。

夢夢想了很多死法,卻還是逃不出親情的那關。

在夢夢心裏,人在死之前,無論多壞的人,對於親情都是有愧疚的。想看親人最後一眼。

原諒夢夢的自私,夢夢過不了自己心裏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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