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清兒的生活(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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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清兒的生活(一更)
更新時間:2013-1-15 22:40:52 本章字數:7846
當司徒昭雪抱著清兒一路走回司徒府後,司徒昭雪先帶著清兒回到自己的院子,將清兒脫光光,然後一齊去洗澡了。愛豦穬劇
清兒沒見過這麽大的浴池,高興地一直在玩水,司徒昭雪也一臉寵溺的陪著清兒玩鬧。兩人在浴池裏玩了很久,身上都起了皺,司徒昭雪這才將一臉未盡興的清兒抱起來,司徒昭雪幫清兒擦幹了身體,然後給清兒穿上自己以前小時候穿過的衣裳,然後再將自己的身體擦幹,穿上自己的衣服。
司徒昭雪抱著一臉歡喜的清兒,看著清兒不時的摸摸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臉寶貝的樣子,司徒昭雪暗暗失笑。
“清兒喜歡這衣服嗎?”司徒昭雪抱起清兒,看著面前這個可愛卻讓人心疼的小女孩。
“清兒好喜歡喔!好漂亮,穿起來好舒服……”清兒兩眼亮晶晶的,看著司徒昭雪時眼底閃爍著濃濃的幸福光芒。
“那姐姐就把這衣服送給清兒了,好嗎?”司徒昭雪溫柔地說道,眼底卻滿是心疼。
“清兒真的可以要嗎?清兒從來都沒有這麽漂亮的衣服過呢!清兒真的可以嗎?清兒好幸福喔……”清兒開心的語無倫次,淚水在清兒開心的笑容下靜靜的落下,讓司徒昭雪更是心疼的抱緊了她。
“嗯……姐姐說清兒可以要,清兒就可以穿上!這衣服以後就是清兒的了。”司徒昭雪抱著清兒往大堂的方向走去,沒想到,人與人的緣份會這麽巧,出個門都能找到一個‘驚喜’。
“清兒,姐姐帶你去見見姐姐的爺爺奶奶和爹娘,好嗎?姐姐想讓他們也看看這麽乖巧的清兒。”司徒昭雪看著懷中乖巧地清兒,輕聲的說道。
“如果他們看到清兒不喜歡怎麽辦?他們會喜歡清兒嗎?姐姐……”清兒聽到司徒昭雪的話,頓時擡頭一臉擔憂地看著司徒昭雪,小手更是害怕地抓著司徒昭雪的衣領,不安道。
“清兒放心吧,爺爺奶奶一定會喜歡這麽乖巧可愛的清兒的,姐姐保證。”司徒昭雪摸著清兒的頭,安撫道。
司徒昭雪抱著清兒,感受著懷裏那弱小可憐的清兒,司徒昭雪無法想像,當脫光清兒的衣服,看到清兒全身上下的淤青,司徒昭雪狠不得去將那可恨的林玉珍立即解決掉。清兒的身上,臉上,小胳膊,小腿大腿上,到處都是鮮明的淤青痕跡,新添的,快散開的,消散中的,數不勝數,看得司徒昭雪都狠狠地揪了心,不忍再去看。
原本想安慰清兒的司徒昭雪,卻被清兒反安慰了。
“姐姐,清兒不疼。姐姐別傷心!清兒沒事的。”
聽到清兒的話,司徒昭雪也狠不住的留淚了,清兒只是個兩歲的孩子,平常人家兩歲的孩子還只懂得玩,鬧,什麽都不懂的年紀,可清兒卻已經什麽都懂,懂得盡孝,給她娘討吃的討喝的,討人家不要的衣服穿,還隔天便被她的娘親毒打,清兒卻還是依然為她娘張羅著,沒有一絲的抱怨。
這麽懂事的孩子,林玉珍前世到底是修了什麽樣的福,才會有清兒這麽乖巧任勞任怨的女兒。想起林玉珍,司徒昭雪真狠不得去殺了她,可是她卻又是清兒和六哥的親娘,殺了她,她又該如何面對六哥和清兒呢。
哎……要是清兒和六哥都不是林玉珍的孩子該有多好啊……也就不會有這麽多的麻煩事,直接將林玉珍‘哢嚓’掉,就什麽事都解決了……
理想很豐滿,現實真的很骨感……
司徒昭雪抱著清兒來到大堂,吩咐侍女給清兒準備點粥類食品,清兒平常一定都沒吃好,一下子吃太好會對胃不好,還是粥類食物先養養胃。不得不說,司徒昭雪想得一點都沒錯,平時清兒給林玉珍討到什麽好吃的,都是第一時間送去給林玉珍先吃,等林玉珍吃完了,她再吃林玉珍剩下的。有時候林玉珍根本不會剩下食物給清兒吃,清兒大部份時間都是餓著肚子的。
司徒昭雪抱著清兒坐在大堂裏,沒多久,四名家長就放棄了麻將,好奇地朝司徒昭雪走過來了。在司徒昭雪吩咐完侍女之後,傳用千裏傳聲讓四個正打麻將打得正興的家長先別打麻將,有件奇事要告訴他們。四名家長聽到後都被司徒昭雪的奇事所吸引了,紛紛放下麻將,朝司徒昭雪走去。要知道,能讓司徒昭雪都感覺奇特的事情,從小到大都沒有發生過。怎麽能讓他們不好奇呢……
當看到司徒昭雪懷裏坐著個柔弱乖巧的小女娃時,眾人都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敢相信,紛紛坐到司徒昭雪的身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司徒昭雪懷中的小女娃。
“昭雪寶貝兒,這女娃……不會是你生的吧?”司徒文博看著埋頭在司徒昭雪懷裏,看不到臉的小女娃,目瞪口呆地問道。
“爺爺,胡說什麽呢!我能生出這麽大的女兒嘛……”司徒昭雪聽到司徒文博的話,頓時哭笑不得的回道。
“我想也是,那你在哪找來這麽一個小女娃兒?”司徒文博緊緊地盯著司徒昭雪懷裏的清兒,心裏不停的催促,快把臉轉過來,快把臉轉過來……
“路上撿的你信不信……”司徒昭雪白眼一翻,取笑道。
“昭雪寶貝兒,這女娃兒是誰啊?”公孫蕓也不禁好奇不已。看到這小女娃這麽乖巧的樣子,公孫蕓也心生好感。
“親親娘,你猜猜她是誰的女兒?一個你絕對意想不到的人!”司徒昭雪一臉神秘地向公孫蕓說道。
“我絕對意想不到的人?……仁兒的?”公孫蕓想了半天,腦海中浮現一個又一個的人臉,卻始終想不出,便拿司徒仁來當題材。
“親親爹,這個人你也認識喔!”司徒昭雪又轉過頭向一旁一直看著司徒昭雪懷裏的清兒的司徒軒說道。
“我也認識?…我也認識的……誰啊?…昭雪寶貝兒,你就別打迷陣了。直接說了吧……”司徒軒和公孫蕓對視一眼,兩個都一臉霧水的看著司徒昭雪。
“林玉珍。”司徒昭雪也不拐彎了,直接把炸彈掉了出去。炸得司徒軒和公孫蕓一臉焦黑,嘴冒黑煙。
司徒昭雪將自己如何遇到清兒,以及清兒生活的地方,清兒受到林玉珍怎麽樣的對待和林玉珍現在的模樣,通通一五一十地告訴在場的四位家長,然後便不再言語。
剛好這時侍女端上了司徒昭雪最愛吃的海鮮粥,拿貼心地拿來了一個小碗,司徒昭雪見清兒的粥來了,便一手抱著清兒,一手將海鮮粥慢慢的舀到準備好的小碗裏,用勺子慢慢地將海鮮粥勺涼後,輕聲地對懷裏睡著了的清兒說道:“清兒,先別睡,姐姐給你準備了好吃的,快醒醒別睡咯!”
“嗯……姐姐!好香喔……”清兒剛剛在司徒昭雪的懷裏感受著司徒昭雪帶來的溫暖,不知不覺地便睡著了。如今聽到司徒昭雪的話,便在司徒昭雪的懷裏慢慢地轉過身,兩只小手揉了揉眼睛,突然聞到海鮮粥的香味,清兒的小肚子便立即傳出‘咕嚕咕嚕’的響聲。
“來…姐姐餵你…啊……”司徒昭雪讓清兒坐到自己的腿上,一手扶住清兒,然後拿起勺子勺了一勺海鮮粥餵入清兒的嘴裏。
當清兒醒來轉過身的時候,四個家長也目不轉睛地看著清兒,當看到清兒臉上黑得發紫的讓他們一看都覺得恐怖淤青時,公孫蕓和陳依娜立即紅了眼眶,司徒文博和司徒軒也一臉的怒意。當聽到司徒昭雪說這是林玉珍的女兒的時候,四人對清兒的態度立即變得厭惡,後來聽到司徒昭雪說起清兒的遭遇後,雖然也同情清兒,但眼底卻還是帶著絲絲厭惡的。畢竟她始終還是那個惡毒的林玉珍的女兒。可看到清兒臉上露出來的讓他們的為之一震的淤青後,心裏對清兒的厭惡立即消失無蹤,看向清兒的眼神也滿是心疼,想起林玉珍那個惡毒的女兒,四人都狠不得去殺了她。對自己才兩歲的女兒都能這樣的毒打,真他瑪不是人……
公孫蕓這時突然想起司徒德,司徒軒小時候也同樣遭受著林玉珍的毒打,幸虧那時司徒府裏的規矩,三歲後的男兒要開始獨立,司徒德才可以逃開林玉珍的虐待,面前的小女娃顯然也遭受著同樣的待遇,司徒德以前只是用嘴說明自己的遭遇,公孫蕓並沒有看到實際的傷痕,所以感觸並不深。現在只是看到了清兒的臉,公孫蕓都感覺自己有點看不下去,要是再看到清兒身上的淤青,公孫蕓真不知道自己會怎麽樣。
司徒文博和司徒軒和公孫蕓的感覺,是一模一樣的。當初從司徒德的口中聽到司徒德經歷的遭遇,想著司徒德應該只是受了一點小打小傷,並沒有司徒德說的那麽嚴重。殊不知如今看到清兒的臉,那深淺不一,顏色都是黑紫色的小臉,司徒文博和司徒軒都被深深地震撼了。同時心底也湧起了一股無法熄滅的怒火,只想現在就沖出去將林玉珍殺死……照司徒昭雪的話說,清兒如今只有兩歲,而且自清兒懂事後還任勞任怨地伺候著林玉珍,還隔三差五就被林玉珍毒打一頓,腦海中浮現出清兒平時的樣子,司徒文博和司徒軒只覺得身體裏怒火在燃燒,看著清兒的睛神帶著濃濃的心疼和愧疚。早該將林玉珍殺死了,如果早把林玉珍殺死了,清兒或許就會生活在更好的人家了……
陳依娜雖然沒有司徒文博和司徒軒還有公孫蕓那樣,知道林玉珍的為人和林玉珍所做的事,但看到清兒臉上的傷,那讓她看了都覺得驚心的淤青,陳依娜的心也被狠狠地震撼,身體中也湧出無法熄滅的怒火。身為一個母親,孩子就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與自己血脈相連。她實在無法想像,為什麽那林玉珍能這麽狠心,對自己才兩歲多的女兒這樣的毒打,這樣的虐待。到底有什麽仇恨要加註在一個兩歲的孩子身上,難道孩子被她打死了,她就會開心嗎……
四人心裏都帶著莫名的情緒看著司徒昭雪一口一口餵得吃得正香的女娃兒,看著她臉上因吃到美味海鮮粥的揚溢出的幸福神情,讓四個家長的心怦怦怦地直跳,只想將她擁進自己的懷裏,好好疼愛一番。看著清兒那消瘦的臉蛋,滿是淤青的小臉,四個家長滿是心疼和憐愛,早已沒了因她是林玉珍的女兒時那厭惡的情緒。只覺得清兒是這麽樣乖巧可愛,惹人疼愛。
清兒在司徒昭雪的懷裏,看著司徒昭雪身旁坐著的四個人,心裏猜想他們應該就是姐姐的親人了。左邊是一個老爺爺,可是看起來卻比小巷子裏的老爺爺年輕很多很多,老爺爺看自己的眼神和姐姐一樣,讓她好開心喔。老爺爺的旁邊還有一個老奶奶,可是老奶奶也比小巷子裏的老奶奶漂亮很多很多也臉上的紋紋都幾乎看不到,而且老奶奶和老爺爺一樣,看自己的眼神都好親切喔。姐姐的右邊坐著一個和姐姐一樣很美很美的另一個姐姐,但是姐姐好像叫她娘親,姐姐的娘親和姐姐一樣,好像說書先生說的仙女一樣,看自己的時候眼神也和姐姐一模一樣,嘻嘻。姐姐的娘親旁邊一定是姐姐的爹爹了吧?可是為什麽看起來和姐姐一樣這麽漂亮呢?該不會不是姐姐的爹爹,是姐姐的哥哥吧?嗯……一會問問姐姐才行。
司徒昭雪看著清兒的眼珠子一直來回看著爺爺奶奶親親爹和親親娘直轉,心底暗笑不已。看著已經快要見底的海鮮粥,司徒昭雪正猶豫要不要再繼續餵下去,因為自己的飯量也就這麽一大碗海鮮粥,可清兒卻吃了大半碗都沒叫飽,讓司徒昭雪憂心清兒是不是明明吃飽了還繼續強撐著要吃光。
“清兒,告訴姐姐,你吃飽了沒有?”司徒昭雪停下餵食清兒的手,看著清兒問道。
“……姐姐,…清兒吃得很飽很飽了…可是這麽好吃的粥還有這麽多,不能浪費!這麽多的粥,夠清兒平常吃兩天呢……”清兒擡起頭,看著司徒昭雪的眼神中充滿著對食物的不舍,清兒平時從來沒有吃飽過,也沒有吃過這麽熱騰騰好吃的粥,看著還有這麽多的海鮮粥,清兒不想浪費掉。
司徒昭雪和在場的家長們聽到清兒的話,身體猛的一震,眼眶立即紅潤,看著清兒的眼神帶著濃濃地心疼和心酸。
“清兒,吃飽了就不可以再繼續吃下去了,不然如果你一會吐了出來,那不是也是浪費了嗎?”司徒昭雪抱緊清兒,語帶哽噎地說道。
“是這樣嗎……姐姐?吃太多了會吐出來的嗎?那清兒忍住不吐可不可以?以前清兒吃到味道怪怪的東西也想吐過,可是清兒忍住沒有吐喔!”清兒一臉疑惑的看著司徒昭雪,說出來的話再度讓在場的人一震。
“清兒,你吃不完可以留著一會再吃啊!但是如果你吃得太飽吐掉了,那不是很可惜嗎?所以啊,現在清兒飽了,那我們就先把它拿下去放在鍋裏熱著,等一會清兒又餓了的時候,就可以繼續吃喇!”司徒昭雪抱著清兒,努力忍著眼淚不讓它落下,一邊和清兒開解道。
“是這樣嗎?清兒一會餓了還可以吃到嗎?姐姐,清兒飽了,一會清兒再餓了的時候再吃。”清兒乖巧地推開裝著海鮮粥的碗,擡起笑,幸福地笑道。
司徒昭雪在清兒擡起頭的那一瞬間,立即將眼中的淚水拭去,但清兒還是看到了司徒昭雪紅紅的眼眶,立即焦急的抓著司徒昭雪的衣領。
“姐姐,姐姐!你怎麽哭了?是清兒惹你哭了嗎?是清兒說錯什麽話了嗎?姐姐別哭,清兒會乖,清兒會聽話。”清兒也紅了眼眶,看到司徒昭雪紅紅的眼眶,清兒立即認為是自己做錯了事惹姐姐傷心了。
“清兒乖,姐姐沒事,姐姐只是眼睛進沙子了,有點痛,所以眼睛紅了,姐姐沒有哭。”司徒昭雪撫摸著清兒的頭,安慰道。
“姐姐疼不疼,清兒可以幫你吹走沙子。”清兒一聽到司徒昭雪說是眼裏進了沙子才紅了眼,頓時放心的笑了,隨即想到什麽,爬上司徒昭雪的雙腿上坐好,將司徒昭雪的臉捧著,然後對著司徒昭雪的眼睛輕輕地吹起那莫虛有的沙子。
在座的四位家長看著清兒,聽到清兒的話,心裏酸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一個個眼睛都通紅通紅的,或低下頭或轉過頭,就是不讓清兒看到他們通紅的眼睛,心裏為這個讓人心酸讓人心疼的女娃狠狠地揪著心,喉嚨裏像是有一塊大石頭般,埂在喉嚨裏。
“姐姐不疼了,清兒乖。來,清兒,姐姐給你介紹幾個人。”司徒昭雪被清兒的貼心感動,抱清兒抱好坐在腿上,然後對著清兒溫柔地笑道。
“清兒,這是姐姐的爺爺,司徒爺爺。”司徒昭雪讓清兒面對著司徒文博,司徒文博努力在清兒的面前裝慈祥,卻怎麽裝怎麽兇相。
“司徒爺爺好,我是清兒。司徒爺爺好威猛,一定當過將軍?”清兒看著司徒文博,感覺到司徒文博身上的威武氣息,直覺司徒文博應該就是說書先生說的將軍的感覺。
“清兒乖,清兒怎麽知道爺爺曾經當過將軍呢?”司徒文博聽到清兒的話,頓時好奇地看著清兒,他沒當軍人已經很多年了,眼前的小女娃卻能一眼看出自己當過將軍?司徒文博覺得很不可思議。
“因為清兒感覺爺爺好有氣勢,很像說書先生說的將軍的樣子。”清兒歪著一邊頭,對司徒文博甜甜的笑道。
“喔?那清兒覺得我是幹什麽的呢?”司徒軒在一旁聽到清兒一眼便猜出司徒文博的身份,頓時好奇地指著自己的臉,看著清兒問道。
“……恩……”清兒看著司徒軒,一臉沈思。
眾人都很好奇清兒會給出什麽樣的答案,都看著清兒,等待著她的答案。
“清兒,這是姐姐的爹爹,你可以叫他軒伯伯。”司徒昭雪指著司徒軒,在清兒的耳邊輕輕地說道。
“……恩,清兒說了軒伯伯不可以生氣喔!那是說書先生說的,不是清兒說的。”清兒聽到司徒昭雪的話,頓時睜開眼睛,一臉的吞吞吐吐,想說又不敢說的模樣讓司徒軒立即回道:“沒事,你說,伯伯一定不會生清兒的氣!”
“那清兒說咯……軒伯伯像花花公子哥,不是清兒說的,是說書先生說的喔!”清兒一臉‘不是我說的’,急忙撇清關系的模樣讓眾人一陣好笑。
“清兒真棒,說得真準……”公孫蕓不給面子地直接大笑出聲,指著司徒軒的鼻子哈哈大笑。
“嗯……爺爺也覺得清兒說得準。清兒好聰明……”司徒文博聽到清兒的話,頓時伸出自己握緊的拳手,然後伸出大拇指,大笑道。
“清兒,伯伯哪裏像花花公子哥了?伯伯明明是一臉正氣,肯定是說書先生亂說話,我明天去找他算賬。”司徒軒一聽到清兒的話,看著大笑中的愛妻和父親,頓時哭笑不得。
“清兒,這是姐姐的娘親,你可是叫蕓姨。”司徒昭雪對著清兒指指大笑中的公孫蕓,輕聲的說道。
“姐姐,可不可以不叫阿姨啊?阿姨和姐姐一樣的漂亮,一點都不老。”清兒也輕聲的回答司徒昭雪的話,但她說的話,公孫蕓一字不露的全聽到了。
“清兒真乖,清兒如果不想叫姨的話,不如叫姐姐一樣,叫我蕓姐姐好了!”公孫蕓嘻嘻嘻的得意地笑著,無視其他三人翻白眼的舉動。
“親親娘,你讓清兒叫你姐姐,叫我也姐姐,輩份不就全亂套了嗎?”司徒昭雪沒好氣地看著得意中的公孫蕓,無語地說道。
“姐姐,不能叫她姐姐嗎?那清兒還是叫蕓姨吧……蕓姨好!”清兒聽到司徒昭雪的話,立即聽懂了司徒昭雪的意思,馬上改口道。
“好吧!姨就姨了,清兒真乖,讓蕓姨親一口。”公孫蕓高興不已,正想親清兒一口,卻看到清兒臉上的淤青,頓時一僵。
“清兒,來,這位是依娜奶奶,是姐姐的奶奶。”司徒昭雪看到公孫蕓突然身體一僵時,便已經知道是因為清兒臉上的淤青了,立即轉移清兒的註意力,指著陳依娜,介紹道。
“依娜奶奶好,依娜奶奶也好漂亮,姐姐一家人都很好看。”清兒看到陳依娜看著自己時那一臉慈祥的模樣,頓時高興地笑了。
“清兒也長得很好看啊。長大之後一定也是個大美人。”陳依娜摸摸清兒的頭,原本是想摸清兒的臉,在看到清兒淤青的臉後,立即摸上清兒的頭。
“真的嗎?清兒長大之後也能像姐姐一樣漂亮嗎?”清兒在司徒昭雪的懷裏,看著司徒昭雪的眼睛閃閃發亮,眼底的瞳景讓司徒昭雪失笑不已。
“真的,清兒長大之後一定能像姐姐一樣漂亮美麗。”司徒昭雪看著清兒閃閃發亮的眼睛,認真的回答道。
“清兒能告訴姐姐,清兒從懂事以後的事情嗎?”司徒昭雪讓清兒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出聲問道。
“清兒懂事之後嗎?清兒小時候記得的事情不多,只記得娘親剛開始的時候經常會突然大吼大叫,然後對著清兒罵,將清兒扔在床上一直罵一直罵。然後有一天有一個穿著黑衣服的很高很壯的男人來家裏和娘不知道說了什麽,還將娘推倒在地,然後就‘嗖’的一聲不見了,在那之後娘親就更可怕了,對著清兒又吼又叫,還會捏清兒的臉,扭清兒的手和腳,打清兒的臉,把清兒趕出家。清兒不知道娘親為什麽要趕走清兒,就去問小巷子裏的那些大叔大嬸爺爺奶奶,他們說娘親是因為餓了,渴了,冷了,所以這樣對清兒,清兒就開始出去討吃的給娘吃,娘有一東西吃就不會罵清兒了,然後清兒就每天給娘親討吃的,討喝的,偶爾可能因為清兒討來的東西不好吃,所以娘親很生氣,才會打清兒的。其他的時間娘親只有罵,很少打的。每天就這樣,一直到今天,清兒遇到姐姐。”清兒在司徒昭雪的懷裏,訴說著自己每天的生活,在說到林玉珍打她的時候,清兒明顯會顫抖著身體,卻還是口齒清晰的說下去。
眾人聽到耳裏,疼在心裏。才兩歲大的小孩,每天要出去給自己的娘討吃的,討喝的,還要忍受被毒打被罵的痛苦,司徒文博和司徒軒的手都緊緊的握成拳頭,手背上的青筋一抖一抖的充血,聽完清兒自己說的經歷,司徒文博和司徒軒感覺自己壓抑著的怒火都快要暴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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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司徒昭雪抱著清兒一路走回司徒府後,司徒昭雪先帶著清兒回到自己的院子,將清兒脫光光,然後一齊去洗澡了。愛豦穬劇
清兒沒見過這麽大的浴池,高興地一直在玩水,司徒昭雪也一臉寵溺的陪著清兒玩鬧。兩人在浴池裏玩了很久,身上都起了皺,司徒昭雪這才將一臉未盡興的清兒抱起來,司徒昭雪幫清兒擦幹了身體,然後給清兒穿上自己以前小時候穿過的衣裳,然後再將自己的身體擦幹,穿上自己的衣服。
司徒昭雪抱著一臉歡喜的清兒,看著清兒不時的摸摸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臉寶貝的樣子,司徒昭雪暗暗失笑。
“清兒喜歡這衣服嗎?”司徒昭雪抱起清兒,看著面前這個可愛卻讓人心疼的小女孩。
“清兒好喜歡喔!好漂亮,穿起來好舒服……”清兒兩眼亮晶晶的,看著司徒昭雪時眼底閃爍著濃濃的幸福光芒。
“那姐姐就把這衣服送給清兒了,好嗎?”司徒昭雪溫柔地說道,眼底卻滿是心疼。
“清兒真的可以要嗎?清兒從來都沒有這麽漂亮的衣服過呢!清兒真的可以嗎?清兒好幸福喔……”清兒開心的語無倫次,淚水在清兒開心的笑容下靜靜的落下,讓司徒昭雪更是心疼的抱緊了她。
“嗯……姐姐說清兒可以要,清兒就可以穿上!這衣服以後就是清兒的了。”司徒昭雪抱著清兒往大堂的方向走去,沒想到,人與人的緣份會這麽巧,出個門都能找到一個‘驚喜’。
“清兒,姐姐帶你去見見姐姐的爺爺奶奶和爹娘,好嗎?姐姐想讓他們也看看這麽乖巧的清兒。”司徒昭雪看著懷中乖巧地清兒,輕聲的說道。
“如果他們看到清兒不喜歡怎麽辦?他們會喜歡清兒嗎?姐姐……”清兒聽到司徒昭雪的話,頓時擡頭一臉擔憂地看著司徒昭雪,小手更是害怕地抓著司徒昭雪的衣領,不安道。
“清兒放心吧,爺爺奶奶一定會喜歡這麽乖巧可愛的清兒的,姐姐保證。”司徒昭雪摸著清兒的頭,安撫道。
司徒昭雪抱著清兒,感受著懷裏那弱小可憐的清兒,司徒昭雪無法想像,當脫光清兒的衣服,看到清兒全身上下的淤青,司徒昭雪狠不得去將那可恨的林玉珍立即解決掉。清兒的身上,臉上,小胳膊,小腿大腿上,到處都是鮮明的淤青痕跡,新添的,快散開的,消散中的,數不勝數,看得司徒昭雪都狠狠地揪了心,不忍再去看。
原本想安慰清兒的司徒昭雪,卻被清兒反安慰了。
“姐姐,清兒不疼。姐姐別傷心!清兒沒事的。”
聽到清兒的話,司徒昭雪也狠不住的留淚了,清兒只是個兩歲的孩子,平常人家兩歲的孩子還只懂得玩,鬧,什麽都不懂的年紀,可清兒卻已經什麽都懂,懂得盡孝,給她娘討吃的討喝的,討人家不要的衣服穿,還隔天便被她的娘親毒打,清兒卻還是依然為她娘張羅著,沒有一絲的抱怨。
這麽懂事的孩子,林玉珍前世到底是修了什麽樣的福,才會有清兒這麽乖巧任勞任怨的女兒。想起林玉珍,司徒昭雪真狠不得去殺了她,可是她卻又是清兒和六哥的親娘,殺了她,她又該如何面對六哥和清兒呢。
哎……要是清兒和六哥都不是林玉珍的孩子該有多好啊……也就不會有這麽多的麻煩事,直接將林玉珍‘哢嚓’掉,就什麽事都解決了……
理想很豐滿,現實真的很骨感……
司徒昭雪抱著清兒來到大堂,吩咐侍女給清兒準備點粥類食品,清兒平常一定都沒吃好,一下子吃太好會對胃不好,還是粥類食物先養養胃。不得不說,司徒昭雪想得一點都沒錯,平時清兒給林玉珍討到什麽好吃的,都是第一時間送去給林玉珍先吃,等林玉珍吃完了,她再吃林玉珍剩下的。有時候林玉珍根本不會剩下食物給清兒吃,清兒大部份時間都是餓著肚子的。
司徒昭雪抱著清兒坐在大堂裏,沒多久,四名家長就放棄了麻將,好奇地朝司徒昭雪走過來了。在司徒昭雪吩咐完侍女之後,傳用千裏傳聲讓四個正打麻將打得正興的家長先別打麻將,有件奇事要告訴他們。四名家長聽到後都被司徒昭雪的奇事所吸引了,紛紛放下麻將,朝司徒昭雪走去。要知道,能讓司徒昭雪都感覺奇特的事情,從小到大都沒有發生過。怎麽能讓他們不好奇呢……
當看到司徒昭雪懷裏坐著個柔弱乖巧的小女娃時,眾人都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敢相信,紛紛坐到司徒昭雪的身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司徒昭雪懷中的小女娃。
“昭雪寶貝兒,這女娃……不會是你生的吧?”司徒文博看著埋頭在司徒昭雪懷裏,看不到臉的小女娃,目瞪口呆地問道。
“爺爺,胡說什麽呢!我能生出這麽大的女兒嘛……”司徒昭雪聽到司徒文博的話,頓時哭笑不得的回道。
“我想也是,那你在哪找來這麽一個小女娃兒?”司徒文博緊緊地盯著司徒昭雪懷裏的清兒,心裏不停的催促,快把臉轉過來,快把臉轉過來……
“路上撿的你信不信……”司徒昭雪白眼一翻,取笑道。
“昭雪寶貝兒,這女娃兒是誰啊?”公孫蕓也不禁好奇不已。看到這小女娃這麽乖巧的樣子,公孫蕓也心生好感。
“親親娘,你猜猜她是誰的女兒?一個你絕對意想不到的人!”司徒昭雪一臉神秘地向公孫蕓說道。
“我絕對意想不到的人?……仁兒的?”公孫蕓想了半天,腦海中浮現一個又一個的人臉,卻始終想不出,便拿司徒仁來當題材。
“親親爹,這個人你也認識喔!”司徒昭雪又轉過頭向一旁一直看著司徒昭雪懷裏的清兒的司徒軒說道。
“我也認識?…我也認識的……誰啊?…昭雪寶貝兒,你就別打迷陣了。直接說了吧……”司徒軒和公孫蕓對視一眼,兩個都一臉霧水的看著司徒昭雪。
“林玉珍。”司徒昭雪也不拐彎了,直接把炸彈掉了出去。炸得司徒軒和公孫蕓一臉焦黑,嘴冒黑煙。
司徒昭雪將自己如何遇到清兒,以及清兒生活的地方,清兒受到林玉珍怎麽樣的對待和林玉珍現在的模樣,通通一五一十地告訴在場的四位家長,然後便不再言語。
剛好這時侍女端上了司徒昭雪最愛吃的海鮮粥,拿貼心地拿來了一個小碗,司徒昭雪見清兒的粥來了,便一手抱著清兒,一手將海鮮粥慢慢的舀到準備好的小碗裏,用勺子慢慢地將海鮮粥勺涼後,輕聲地對懷裏睡著了的清兒說道:“清兒,先別睡,姐姐給你準備了好吃的,快醒醒別睡咯!”
“嗯……姐姐!好香喔……”清兒剛剛在司徒昭雪的懷裏感受著司徒昭雪帶來的溫暖,不知不覺地便睡著了。如今聽到司徒昭雪的話,便在司徒昭雪的懷裏慢慢地轉過身,兩只小手揉了揉眼睛,突然聞到海鮮粥的香味,清兒的小肚子便立即傳出‘咕嚕咕嚕’的響聲。
“來…姐姐餵你…啊……”司徒昭雪讓清兒坐到自己的腿上,一手扶住清兒,然後拿起勺子勺了一勺海鮮粥餵入清兒的嘴裏。
當清兒醒來轉過身的時候,四個家長也目不轉睛地看著清兒,當看到清兒臉上黑得發紫的讓他們一看都覺得恐怖淤青時,公孫蕓和陳依娜立即紅了眼眶,司徒文博和司徒軒也一臉的怒意。當聽到司徒昭雪說這是林玉珍的女兒的時候,四人對清兒的態度立即變得厭惡,後來聽到司徒昭雪說起清兒的遭遇後,雖然也同情清兒,但眼底卻還是帶著絲絲厭惡的。畢竟她始終還是那個惡毒的林玉珍的女兒。可看到清兒臉上露出來的讓他們的為之一震的淤青後,心裏對清兒的厭惡立即消失無蹤,看向清兒的眼神也滿是心疼,想起林玉珍那個惡毒的女兒,四人都狠不得去殺了她。對自己才兩歲的女兒都能這樣的毒打,真他瑪不是人……
公孫蕓這時突然想起司徒德,司徒軒小時候也同樣遭受著林玉珍的毒打,幸虧那時司徒府裏的規矩,三歲後的男兒要開始獨立,司徒德才可以逃開林玉珍的虐待,面前的小女娃顯然也遭受著同樣的待遇,司徒德以前只是用嘴說明自己的遭遇,公孫蕓並沒有看到實際的傷痕,所以感觸並不深。現在只是看到了清兒的臉,公孫蕓都感覺自己有點看不下去,要是再看到清兒身上的淤青,公孫蕓真不知道自己會怎麽樣。
司徒文博和司徒軒和公孫蕓的感覺,是一模一樣的。當初從司徒德的口中聽到司徒德經歷的遭遇,想著司徒德應該只是受了一點小打小傷,並沒有司徒德說的那麽嚴重。殊不知如今看到清兒的臉,那深淺不一,顏色都是黑紫色的小臉,司徒文博和司徒軒都被深深地震撼了。同時心底也湧起了一股無法熄滅的怒火,只想現在就沖出去將林玉珍殺死……照司徒昭雪的話說,清兒如今只有兩歲,而且自清兒懂事後還任勞任怨地伺候著林玉珍,還隔三差五就被林玉珍毒打一頓,腦海中浮現出清兒平時的樣子,司徒文博和司徒軒只覺得身體裏怒火在燃燒,看著清兒的睛神帶著濃濃的心疼和愧疚。早該將林玉珍殺死了,如果早把林玉珍殺死了,清兒或許就會生活在更好的人家了……
陳依娜雖然沒有司徒文博和司徒軒還有公孫蕓那樣,知道林玉珍的為人和林玉珍所做的事,但看到清兒臉上的傷,那讓她看了都覺得驚心的淤青,陳依娜的心也被狠狠地震撼,身體中也湧出無法熄滅的怒火。身為一個母親,孩子就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與自己血脈相連。她實在無法想像,為什麽那林玉珍能這麽狠心,對自己才兩歲多的女兒這樣的毒打,這樣的虐待。到底有什麽仇恨要加註在一個兩歲的孩子身上,難道孩子被她打死了,她就會開心嗎……
四人心裏都帶著莫名的情緒看著司徒昭雪一口一口餵得吃得正香的女娃兒,看著她臉上因吃到美味海鮮粥的揚溢出的幸福神情,讓四個家長的心怦怦怦地直跳,只想將她擁進自己的懷裏,好好疼愛一番。看著清兒那消瘦的臉蛋,滿是淤青的小臉,四個家長滿是心疼和憐愛,早已沒了因她是林玉珍的女兒時那厭惡的情緒。只覺得清兒是這麽樣乖巧可愛,惹人疼愛。
清兒在司徒昭雪的懷裏,看著司徒昭雪身旁坐著的四個人,心裏猜想他們應該就是姐姐的親人了。左邊是一個老爺爺,可是看起來卻比小巷子裏的老爺爺年輕很多很多,老爺爺看自己的眼神和姐姐一樣,讓她好開心喔。老爺爺的旁邊還有一個老奶奶,可是老奶奶也比小巷子裏的老奶奶漂亮很多很多也臉上的紋紋都幾乎看不到,而且老奶奶和老爺爺一樣,看自己的眼神都好親切喔。姐姐的右邊坐著一個和姐姐一樣很美很美的另一個姐姐,但是姐姐好像叫她娘親,姐姐的娘親和姐姐一樣,好像說書先生說的仙女一樣,看自己的時候眼神也和姐姐一模一樣,嘻嘻。姐姐的娘親旁邊一定是姐姐的爹爹了吧?可是為什麽看起來和姐姐一樣這麽漂亮呢?該不會不是姐姐的爹爹,是姐姐的哥哥吧?嗯……一會問問姐姐才行。
司徒昭雪看著清兒的眼珠子一直來回看著爺爺奶奶親親爹和親親娘直轉,心底暗笑不已。看著已經快要見底的海鮮粥,司徒昭雪正猶豫要不要再繼續餵下去,因為自己的飯量也就這麽一大碗海鮮粥,可清兒卻吃了大半碗都沒叫飽,讓司徒昭雪憂心清兒是不是明明吃飽了還繼續強撐著要吃光。
“清兒,告訴姐姐,你吃飽了沒有?”司徒昭雪停下餵食清兒的手,看著清兒問道。
“……姐姐,…清兒吃得很飽很飽了…可是這麽好吃的粥還有這麽多,不能浪費!這麽多的粥,夠清兒平常吃兩天呢……”清兒擡起頭,看著司徒昭雪的眼神中充滿著對食物的不舍,清兒平時從來沒有吃飽過,也沒有吃過這麽熱騰騰好吃的粥,看著還有這麽多的海鮮粥,清兒不想浪費掉。
司徒昭雪和在場的家長們聽到清兒的話,身體猛的一震,眼眶立即紅潤,看著清兒的眼神帶著濃濃地心疼和心酸。
“清兒,吃飽了就不可以再繼續吃下去了,不然如果你一會吐了出來,那不是也是浪費了嗎?”司徒昭雪抱緊清兒,語帶哽噎地說道。
“是這樣嗎……姐姐?吃太多了會吐出來的嗎?那清兒忍住不吐可不可以?以前清兒吃到味道怪怪的東西也想吐過,可是清兒忍住沒有吐喔!”清兒一臉疑惑的看著司徒昭雪,說出來的話再度讓在場的人一震。
“清兒,你吃不完可以留著一會再吃啊!但是如果你吃得太飽吐掉了,那不是很可惜嗎?所以啊,現在清兒飽了,那我們就先把它拿下去放在鍋裏熱著,等一會清兒又餓了的時候,就可以繼續吃喇!”司徒昭雪抱著清兒,努力忍著眼淚不讓它落下,一邊和清兒開解道。
“是這樣嗎?清兒一會餓了還可以吃到嗎?姐姐,清兒飽了,一會清兒再餓了的時候再吃。”清兒乖巧地推開裝著海鮮粥的碗,擡起笑,幸福地笑道。
司徒昭雪在清兒擡起頭的那一瞬間,立即將眼中的淚水拭去,但清兒還是看到了司徒昭雪紅紅的眼眶,立即焦急的抓著司徒昭雪的衣領。
“姐姐,姐姐!你怎麽哭了?是清兒惹你哭了嗎?是清兒說錯什麽話了嗎?姐姐別哭,清兒會乖,清兒會聽話。”清兒也紅了眼眶,看到司徒昭雪紅紅的眼眶,清兒立即認為是自己做錯了事惹姐姐傷心了。
“清兒乖,姐姐沒事,姐姐只是眼睛進沙子了,有點痛,所以眼睛紅了,姐姐沒有哭。”司徒昭雪撫摸著清兒的頭,安慰道。
“姐姐疼不疼,清兒可以幫你吹走沙子。”清兒一聽到司徒昭雪說是眼裏進了沙子才紅了眼,頓時放心的笑了,隨即想到什麽,爬上司徒昭雪的雙腿上坐好,將司徒昭雪的臉捧著,然後對著司徒昭雪的眼睛輕輕地吹起那莫虛有的沙子。
在座的四位家長看著清兒,聽到清兒的話,心裏酸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一個個眼睛都通紅通紅的,或低下頭或轉過頭,就是不讓清兒看到他們通紅的眼睛,心裏為這個讓人心酸讓人心疼的女娃狠狠地揪著心,喉嚨裏像是有一塊大石頭般,埂在喉嚨裏。
“姐姐不疼了,清兒乖。來,清兒,姐姐給你介紹幾個人。”司徒昭雪被清兒的貼心感動,抱清兒抱好坐在腿上,然後對著清兒溫柔地笑道。
“清兒,這是姐姐的爺爺,司徒爺爺。”司徒昭雪讓清兒面對著司徒文博,司徒文博努力在清兒的面前裝慈祥,卻怎麽裝怎麽兇相。
“司徒爺爺好,我是清兒。司徒爺爺好威猛,一定當過將軍?”清兒看著司徒文博,感覺到司徒文博身上的威武氣息,直覺司徒文博應該就是說書先生說的將軍的感覺。
“清兒乖,清兒怎麽知道爺爺曾經當過將軍呢?”司徒文博聽到清兒的話,頓時好奇地看著清兒,他沒當軍人已經很多年了,眼前的小女娃卻能一眼看出自己當過將軍?司徒文博覺得很不可思議。
“因為清兒感覺爺爺好有氣勢,很像說書先生說的將軍的樣子。”清兒歪著一邊頭,對司徒文博甜甜的笑道。
“喔?那清兒覺得我是幹什麽的呢?”司徒軒在一旁聽到清兒一眼便猜出司徒文博的身份,頓時好奇地指著自己的臉,看著清兒問道。
“……恩……”清兒看著司徒軒,一臉沈思。
眾人都很好奇清兒會給出什麽樣的答案,都看著清兒,等待著她的答案。
“清兒,這是姐姐的爹爹,你可以叫他軒伯伯。”司徒昭雪指著司徒軒,在清兒的耳邊輕輕地說道。
“……恩,清兒說了軒伯伯不可以生氣喔!那是說書先生說的,不是清兒說的。”清兒聽到司徒昭雪的話,頓時睜開眼睛,一臉的吞吞吐吐,想說又不敢說的模樣讓司徒軒立即回道:“沒事,你說,伯伯一定不會生清兒的氣!”
“那清兒說咯……軒伯伯像花花公子哥,不是清兒說的,是說書先生說的喔!”清兒一臉‘不是我說的’,急忙撇清關系的模樣讓眾人一陣好笑。
“清兒真棒,說得真準……”公孫蕓不給面子地直接大笑出聲,指著司徒軒的鼻子哈哈大笑。
“嗯……爺爺也覺得清兒說得準。清兒好聰明……”司徒文博聽到清兒的話,頓時伸出自己握緊的拳手,然後伸出大拇指,大笑道。
“清兒,伯伯哪裏像花花公子哥了?伯伯明明是一臉正氣,肯定是說書先生亂說話,我明天去找他算賬。”司徒軒一聽到清兒的話,看著大笑中的愛妻和父親,頓時哭笑不得。
“清兒,這是姐姐的娘親,你可是叫蕓姨。”司徒昭雪對著清兒指指大笑中的公孫蕓,輕聲的說道。
“姐姐,可不可以不叫阿姨啊?阿姨和姐姐一樣的漂亮,一點都不老。”清兒也輕聲的回答司徒昭雪的話,但她說的話,公孫蕓一字不露的全聽到了。
“清兒真乖,清兒如果不想叫姨的話,不如叫姐姐一樣,叫我蕓姐姐好了!”公孫蕓嘻嘻嘻的得意地笑著,無視其他三人翻白眼的舉動。
“親親娘,你讓清兒叫你姐姐,叫我也姐姐,輩份不就全亂套了嗎?”司徒昭雪沒好氣地看著得意中的公孫蕓,無語地說道。
“姐姐,不能叫她姐姐嗎?那清兒還是叫蕓姨吧……蕓姨好!”清兒聽到司徒昭雪的話,立即聽懂了司徒昭雪的意思,馬上改口道。
“好吧!姨就姨了,清兒真乖,讓蕓姨親一口。”公孫蕓高興不已,正想親清兒一口,卻看到清兒臉上的淤青,頓時一僵。
“清兒,來,這位是依娜奶奶,是姐姐的奶奶。”司徒昭雪看到公孫蕓突然身體一僵時,便已經知道是因為清兒臉上的淤青了,立即轉移清兒的註意力,指著陳依娜,介紹道。
“依娜奶奶好,依娜奶奶也好漂亮,姐姐一家人都很好看。”清兒看到陳依娜看著自己時那一臉慈祥的模樣,頓時高興地笑了。
“清兒也長得很好看啊。長大之後一定也是個大美人。”陳依娜摸摸清兒的頭,原本是想摸清兒的臉,在看到清兒淤青的臉後,立即摸上清兒的頭。
“真的嗎?清兒長大之後也能像姐姐一樣漂亮嗎?”清兒在司徒昭雪的懷裏,看著司徒昭雪的眼睛閃閃發亮,眼底的瞳景讓司徒昭雪失笑不已。
“真的,清兒長大之後一定能像姐姐一樣漂亮美麗。”司徒昭雪看著清兒閃閃發亮的眼睛,認真的回答道。
“清兒能告訴姐姐,清兒從懂事以後的事情嗎?”司徒昭雪讓清兒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出聲問道。
“清兒懂事之後嗎?清兒小時候記得的事情不多,只記得娘親剛開始的時候經常會突然大吼大叫,然後對著清兒罵,將清兒扔在床上一直罵一直罵。然後有一天有一個穿著黑衣服的很高很壯的男人來家裏和娘不知道說了什麽,還將娘推倒在地,然後就‘嗖’的一聲不見了,在那之後娘親就更可怕了,對著清兒又吼又叫,還會捏清兒的臉,扭清兒的手和腳,打清兒的臉,把清兒趕出家。清兒不知道娘親為什麽要趕走清兒,就去問小巷子裏的那些大叔大嬸爺爺奶奶,他們說娘親是因為餓了,渴了,冷了,所以這樣對清兒,清兒就開始出去討吃的給娘吃,娘有一東西吃就不會罵清兒了,然後清兒就每天給娘親討吃的,討喝的,偶爾可能因為清兒討來的東西不好吃,所以娘親很生氣,才會打清兒的。其他的時間娘親只有罵,很少打的。每天就這樣,一直到今天,清兒遇到姐姐。”清兒在司徒昭雪的懷裏,訴說著自己每天的生活,在說到林玉珍打她的時候,清兒明顯會顫抖著身體,卻還是口齒清晰的說下去。
眾人聽到耳裏,疼在心裏。才兩歲大的小孩,每天要出去給自己的娘討吃的,討喝的,還要忍受被毒打被罵的痛苦,司徒文博和司徒軒的手都緊緊的握成拳頭,手背上的青筋一抖一抖的充血,聽完清兒自己說的經歷,司徒文博和司徒軒感覺自己壓抑著的怒火都快要暴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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