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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摘下面具的皇甫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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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摘下面具的皇甫瑾 (1)

更新時間:2013-1-15 22:40:06 本章字數:11351

皇甫瑾看著司徒昭雪沈默不語,司徒昭雪和公孫蕓眼神中充滿著鼓勵,連司徒軒都帶著好奇不已的眼光看著皇甫瑾的半邊面具。愛豦穬劇

皇甫瑾微微一僵,然後慢慢地伸起手,摸到自己右臉上戴了多年的面具,手微微的顫抖,不安地看著司徒昭雪,害怕她看到自己的右臉後,會是什麽樣的表情,但一想到司徒昭雪那天的表白,說不在乎自己的容貌時,皇甫瑾向吃了鎮定劑一樣,稍稍撫平了些許的不安與害怕。

司徒昭雪看到皇甫瑾不安的眼神,擡起臉,在皇甫瑾的左臉上輕輕地印上她的唇。司徒昭雪的香吻讓皇甫瑾不安的心如吃了定心丸一樣,不再害怕。皇甫瑾在司徒昭雪的額間回以輕吻,無視司徒軒充滿殺氣的眼神和公孫蕓帶著嬌笑調侃的眼神。

顫抖中的手因得到香吻的鼓勵而平靜,皇甫瑾在三人各自不同的眼神下,緩緩的掀開那對他來說非常沈重的面具。皇甫瑾的右臉第一次在人前展露,皇甫瑾將面具整個拿下來,好讓司徒昭雪能更清楚明確的看到他可怕的右臉。清晰的看到身旁傳來倒吸一口氣的吸氣聲,皇甫瑾不敢去看司徒昭雪的臉,心情忐忑不安,冷汗從帶著疤痕的右臉緩緩的滴落,被一只纖細的小手輕輕的拭去,感覺到右臉上小手中傳來的溫暖,皇甫瑾慢慢的睜開眼睛。

司徒昭雪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心疼,悲傷,沈重…。看著皇甫瑾右臉上的疤痕,長長的一條刀疤將俊俏的臉頰分為了兩邊,刀疤又長又深,可見毀其容之人的心是多麽的歹毒。看到皇甫瑾忐忑不安的冒冷汗,司徒昭雪更是心疼的揪心不已。小手直接撫向那帶著深深的刀疤的右臉,告訴皇甫瑾她最真誠的感受。

司徒昭雪的小手不停的在皇甫瑾的右臉上下撫摸檢查著,刀疤長度十五厘米,從額頭一直到右臉頰之下,清楚的將俊臉分開兩邊,右臉因常年沒有接觸陽光而蒼白無血絲。司徒昭雪仔細的檢查著皇甫瑾的肌肉,發現皇甫瑾的右臉雖然被刀割得很深,但卻並沒有傷及骨骼,只是表層受到了嚴重的切割,與表面所見認為毀容者的歹毒在此刻完全被推翻,看似毀容毀得非常徹底,但其實只需一顆雪肌丹就可以回覆原貌。雪肌丹就是當初司徒昭雪給其母公孫蕓所吃的恢覆容貌的丹藥,能促進細胞重新分裂再進行組織,促進新陳代謝將老死的皮膚進行蛻皮,新生的肌膚重新補上,從而恢覆容顏。

“瑾,有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想聽哪一個?”司徒昭雪在得到心中的答案後,便放下撫摸皇甫瑾右臉的手,拿起香茶喝了一口潤潤喉後問道。

“昭雪寶貝兒,親親娘要聽好消息再聽壞消息!乖女婿,聽岳母的,準沒錯!”公孫蕓突然表示自己的看法,並對著皇甫瑾眨眼,示意他聽自己的。

“昭雪寶貝兒,親親爹要聽壞消息,壞消息一定是好消息!”司徒軒不甘落後,也想要插上一腳。被公孫蕓一個眼神,立即焉了下去,坐在一旁委屈地看著愛妻,不敢再說話。

“那就聽娘的吧!”皇甫瑾直接喊公孫蕓為娘,樂得公孫蕓心底真是對皇甫瑾好感升級。

司徒昭雪瞪了皇甫瑾一眼,皇甫瑾立即閉上嘴馬上低下頭,一副很委屈的樣子,讓司徒昭雪哭笑不得……

“好消息是,你的疤痕只需要一顆雪肌丹就可以恢覆的完全無缺,不會留下任何疤痕。”司徒昭雪捏著皇甫瑾的臉蛋,說道。

皇甫瑾不敢相信的擡起頭看著司徒昭雪,眼底的帶著絲絲驚喜,嘴角不自覺得上向揚起。突然想起還有壞消息,上揚中的嘴角頓時下劃,持平等待司徒昭雪公布壞消息。心裏暗暗想著,該不會是雪肌丹什麽材料不夠吧?無論要什麽材料,一定都要將它找回來,恢覆容貌。

“瑾,在我公布壞消息之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司徒昭雪看著皇甫瑾,認真的說道。

“嗯!什麽事我都會告訴你的!只要你問,我都會老老實實說的!”皇甫瑾握住司徒昭雪的手,也認真的回道。

“你之前為什麽不治療你的疤痕?皇宮中有這麽多消除疤痕的珍藥,還有無數的秘方,隨便上什麽藥都不會向現在這樣吧?你分明沒有用過任何的藥物去治療你右臉上的疤痕。”司徒昭雪問道。

“雪兒,在沒遇到你之前,我對於這條疤痕真的很不介意,甚至感覺因為有了這條疤痕之後過很是舒心。未被傷及右臉之前,我連門都不敢出,將軍府每天都會湧進一大堆的媒婆說要給我相媒,三公主更是天天粘著我寸步不離,真的一天平靜的日子都過不了,所以我才投身軍隊,帶兵打仗,寧願與一堆士兵上陣殺敵,也不想被堆女子包圍不能呼吸。”皇甫瑾一想起從前的日子,眉間的皺紋皺得都能夾死一只蒼蠅。

司徒軒卻在一旁讚同的不停點著頭,在未遇到愛妻公孫蕓之前,他也是過著這樣一般痛不欲生受盡折磨的日子。因出塵的容貌惹來的桃花不知道多少次被愛妻冷落,趕出房間外。一想起當初的日子,司徒軒和皇甫瑾對視一眼,有種找到知心人的感動。

“當我在遇到你之後,這條疤痕卻成了負擔,我害怕你會嫌棄我毀了容,我希望自己能充滿自信的站在你的身邊,讓別人都羨慕我們嫉妒我們,說我們是天生一對。我不希望讓你受到任何一點委屈,我不準任何人說你的閑言閑語。我要給你一生的幸福和快樂,不讓你受到任何一點委屈,所以……我想要恢覆容貌。”皇甫瑾握著司徒昭雪的手,眼底充滿了深情,眼裏倒映著司徒昭雪的容顏。讓一旁的公孫蕓和司徒軒都暗暗給他加分,司徒軒看著皇甫瑾也覺得他不像剛剛那樣不順眼了,對皇甫瑾大為改觀,愛妻不懂他的痛,如今有皇甫瑾這個曾經的知心人,司徒軒大嘆終於有人懂得自己的感受了。

“如果你恢覆了容貌,那些女子再追著你怎麽辦?”司徒昭雪說出了最重要的一點。

皇甫瑾頓時一僵,一想起當初的日子,頭皮都發麻。聽到司徒昭雪的話,更是不知如何回答。

“看我親親爹,這麽多年來,桃花依然不斷,一出門沒多久就被女子包圍,更有無數人到現在還想擠進我們家的大門想當我姨娘,我親親娘為此都不知道多惱火,你覺得呢?”司徒昭雪拿著皇甫瑾舉著例子,說出了自己從穿越以來看到自家爹爹的避桃花生涯。

司徒軒更是配合著司徒昭雪的話,相當委屈地埋頭在愛妻的懷中,訴說著自己的痛苦,感謝愛妻多年來的體諒,然後…趁機吃豆腐!

司徒昭雪看著自家爹爹在親親娘面前賣萌,暗地裏又吃著親親娘的豆腐的樣子,暗暗對其翻了個小白眼,這爹爹,老是趁機吃娘豆腐,嚴重BS……

皇甫瑾聽到司徒昭雪的話,立即糾結了。想要得到眾人的祝福,但是如果因此讓寶貝受了更大的委屈的話,那還不如就現在這樣,寶貝也不介意自己的右臉刀疤,那自己還在意這些幹嘛!

“雪兒,壞消息是什麽?”皇甫瑾想通之後,嘴角上揚,心情頓時輕松,沒有負擔了。

“壞消息就是,我比較喜歡你現在的樣子!”司徒昭雪撫摸著皇甫瑾的右臉,像是得到一件珍愛的玩具一樣,不停地撫摸著。

司徒昭雪覺得身上帶著疤痕的男人很有男人味,讓人的心怦怦怦的直跳,說是怪僻也罷,特殊愛好也罷,但司徒昭雪哪怕是前世,也是同樣覺得帶著疤痕的男人總讓她心動不已。而且皇甫瑾的疤痕在司徒昭雪看來,非常之性感,而且相當的誘人,一點也不讓人覺得可怕或是破壞了美感。前身為二十世紀的女人,思想早已被教育開放,看慣了行行色色的人,皇甫瑾的疤痕就算是沒有她的特殊愛好,也不會讓司徒昭雪覺得可怕,只是如今加上了她的特殊愛好,讓她忍不住想要去撫摸,甚至是親上一口。

皇甫瑾聽到司徒昭雪的話,原以為司徒昭雪只是安慰他,怕他不開心才說的,但看到司徒昭雪眼裏滿滿的認真後,皇甫瑾相信司徒昭雪是真的不介意他的刀疤,而且還很非常他現在帶著刀疤的樣子。自己的寶貝兒真的和別的女子不一樣,但他真的很高興,只要她喜歡,怎麽樣他都同意……

“昭雪寶貝兒,我也覺得,他現在的樣子挺有男人味的,而且還不招桃花。很不錯耶……不過,右臉要哂哂太陽,就更完美了。”公孫蕓至皇甫瑾拿下面具後一直看著他的臉,雖然刀疤很深,咋看時挺可怕,但看得久了之後,卻又覺得其實挺有魅力的,男人味十足,並沒有破壞他的美感,反而增加了不少的男性陽剛的魅力。

聽到自己心上人和未來的岳母都讚同的話,皇甫瑾嘴角頓時上揚,暢通無阻,沒有面具的阻擋,皇甫瑾的笑完全暴露在三人面前,笑肌帶動刀疤,非但不覺得可怕,反而讓人覺得十分的陽剛,充滿致命的男性魅力。

“瑾,以後在外人面前,不準笑。”司徒昭雪立即下了禁令,皇甫瑾要是在外人面前這樣笑,恐怕桃花來得比以往更盛。不笑的話,防桃花絕對沒問題的。

“喔!好!”皇甫瑾聽話的收起笑臉,放下心頭大石的皇甫瑾,沒有了阻礙,顯得放松不少。

司徒昭雪看到皇甫瑾聽話的模樣,頓時被萌到了。司徒軒一直看著自家寶貝女兒對皇甫瑾的反應,看到自家女兒帶笑紅潤的臉蛋,司徒軒頓時傷心的走到花園的角落,手裏還拿著一朵菊花,蹲在花園的角落數著花瓣,一邊數,嘴裏一邊還念著:女兒愛他……女兒不愛他……女兒嫁他……女兒不嫁他……

三人都無視了司徒軒搞怪的舉動,公孫蕓也坐到皇甫瑾的旁邊,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好不開心。讓蹲在角落的司徒軒更加傷心了,畫起了圈圈玩詛咒,當然,詛咒的對象除了皇甫瑾別無他選。

在聊了片刻之後,公孫蕓問完了所有她在意的問題之後,得到滿意答覆的公孫蕓點點頭。然後非常識趣的拉起依然在角落裏搞怪的司徒軒,給了司徒軒一個香吻激活他之後,司徒軒立即恢覆神采奕奕,跟在公孫蕓的身後,一臉傻笑地被她拉走了,留下了花園中一臉無奈的司徒昭雪和收到公孫蕓暗暗鼓勵眼神後爆發狼光的皇甫瑾。

“雪兒,你的家人……都很好!”皇甫瑾握著司徒昭雪的纖手,輕輕的印上一吻。說這句話時,眼底一閃而過的羨慕卻讓司徒昭雪抓個正著。

“我的家人以後也會是你的家人,用不著羨慕!”司徒昭雪心疼地撫上皇甫瑾的右臉,說道。

“這麽說我的昭雪寶貝已經答應要嫁給我咯?”皇甫瑾心情極好的調侃司徒昭雪。

“鬼才答應要嫁給你!”司徒昭雪小臉一紅,想要掙脫皇甫瑾的手。

“除了我,你誰也不準嫁!誰敢娶你,我滅了他!”皇甫瑾一聽到司徒昭雪說不嫁他,一手猛得將司徒昭雪抱在懷裏,霸道地說道。

聽到皇甫瑾霸道的宣言,司徒昭雪心裏泛起絲絲甜蜜,虛榮感被大大的滿足。小臉埋在皇甫瑾的胸膛裏,懦懦地聲音從皇甫瑾的懷中傳出:“你好霸道!”

皇甫瑾聽到那動人心弦的懦懦的聲音,心中一陣蕩漾,看看四處無人的花園,皇甫瑾輕輕地托起司徒昭雪紅潤的臉蛋,皇甫瑾的臉慢慢向司徒昭雪的臉靠近,看著越來越近的臉,司徒昭雪心中怦怦怦的直跳,然後緩緩地閉上眼,無聲地期待著。皇甫瑾的蔳唇慢慢地貼上司徒昭雪紅潤誘人的紅唇,彼此的呼吸慢慢地同化,交隔的兩顆心再一次呈現相愛的人在一起時那美妙地旋律。

皇甫瑾不讓司徒昭雪休息,不停地加深激吻,熱吻在皇甫瑾的努力中長達了十分鐘才消停。司徒昭雪嬌氣的握拳在皇甫瑾的胸前捶了兩下,以示她的憤怒。卻不知她帶著紅潤的臉頰,迷蒙的雙眼,被吻得紅腫的紅唇,加上嬌憤可愛的神情對皇甫瑾來說是致命的誘惑,皇甫瑾只覺得一股熱氣在身體的某一處開始炎熱,皇甫瑾頓時全身僵硬。

司徒昭雪感覺到皇甫瑾的僵硬,感覺有股炎熱在下腹抵著她,頓時一僵,紅潤的臉蛋更能尼曼到整一張臉,通紅通紅的更加誘人了。

司徒昭雪輕輕的推一推皇甫瑾,皇甫瑾埋頭在司徒昭雪的肩膀之上,緊緊地抱住司徒昭雪,慢慢的進行深呼吸放松。司徒昭雪貼在皇甫瑾的胸前,聽著他強壯有力的心跳,下腹的炎熱也在逐漸的消失,司徒昭雪暗暗的松了口氣。

說實話,司徒昭雪並不想過早和皇甫瑾發生關系,二十世紀的女人都知道,男人身體裏都有根賤骨頭,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都不會被珍惜。要一步一步的釣著他們,讓他們越陷越深,不可自拔之後,完完全全的得到他們的心才是最正確的方法。皇甫瑾現在對她一心一意,她又何嘗不是動了真心,但想要兩人長長久久,還是需要進行磨練和培養的,現在不知道將來,保險一點總是好的。

待皇甫瑾完全放松下來之後,輕輕地吻了一下司徒昭雪之後,然後看著司徒昭雪紅潤的臉,傻傻的笑了。

“呆子!”司徒昭雪嬌叱一聲,甜蜜蜜地也笑了。

兩個在幸福溫馨的氣氛下,相擁的坐在一齊,訴說著彼此多年來經歷過的種種樂事。花園之中,時不時的傳出司徒昭雪的嬌叱,皇甫瑾的傻笑聲……感染著花園外偷看中的為老不尊的司徒文博,以及在另一處同樣不放心倒回來躲在花園外偷看的司徒軒和好奇想要看好戲的公孫蕓。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清脆的黃鶯叫聲,皇甫瑾立即將司徒昭雪輕輕地放下,然後想將面具戴上,然爾半途中一只纖手阻止了皇甫瑾的動作,看著司徒昭雪眼中的愛戀以及乞求,皇甫瑾果斷的將面具扔向一邊。在扔完面具回頭的同一時間,右臉便傳來一陣酥軟的碰觸。司徒昭雪放大的臉映入皇甫瑾的視線之中,得到一枚香吻的皇甫瑾,心底的不安立即隨風飄散。

就在皇甫瑾和司徒昭雪重新坐定之後,一個身穿青白色侍女裙的女子閃現在皇甫瑾的面前,擡頭看到皇甫瑾未戴面具的樣子,微微一僵,隨後看到皇甫瑾身後的司徒昭雪,會心一笑。“參見主子,主母。”

女子對司徒昭雪的稱呼,皇甫瑾非常滿意的點點頭,讓卻司徒昭雪臉頰再次一紅潤,瞪了一眼皇甫瑾後,回頭向女子點頭示禮。“有什麽事這麽急?水!”皇甫瑾看著因焦急趕路,臉頰微微紅潤氣喘的水。

“主子,不好了!她又發作了!而且這次她還不停地吐血,怎麽止也止不住。”水想到被她遺忘的重要事情,頓時焦急的稟告皇甫瑾。

“她昨天不是才發作過?為什麽又發作了?冷怎麽說?”皇甫瑾一聽到水的話,立即焦急的詢問道。

“主子,冷說……她可能撐不過今晚了!”水低下頭,輕聲地說道。

皇甫瑾如被雷劈到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隨後沈痛地蹲在地上,沈默不語,背影是那麽的悲痛與絕望。

司徒昭雪心疼地看著蹲在地上的皇甫瑾,上前就是一個響叩。腦袋上的疼痛讓皇甫瑾頓然回神,看著自己面前一臉生氣地司徒昭雪,皇甫瑾頓時焉了,不知道自己怎麽又惹她生氣了。

“這麽絕望幹什麽?當我透明的嗎?你是在惹我生氣嗎?”司徒昭雪假裝生氣地罵道。

“寶貝兒,我……我……我……對不起!”皇甫瑾一碰到司徒昭雪生氣就懵了。

“你叫水吧?走,帶路!就算她死了我也給你救回來!”司徒昭雪一手指著水,命她帶路,一只手牽著皇甫瑾,跟在水的身後。

水看著司徒昭雪和皇甫瑾的相處方式,心裏震驚的說不出話,從沒想過自家的主子在主母面前會是這麽可愛。主母好威風喔~

水在前面帶著,司徒昭雪牽著皇甫瑾走在其身後。皇甫瑾看著牽著自己的人兒,心底滿是濃濃的笑意。隨即將司徒昭雪一個側抱在懷,在水羨慕的目光下,使著輕功向將軍府急疾而去,水立即跟在自家主子身後,看著自家主子懷中的主母,水暗暗給司徒昭雪打了個十分滿分,主母真是太帥了……

當司徒昭雪看到面前這個白發蒼蒼,面容枯竭,滿臉皺紋被綁在床上的老婦人時,狠狠地被她震撼了。

在路上,皇甫瑾便已經將所有關於她的事全部告訴了司徒昭雪,對於王語昕,司徒昭雪原本是憤怒的,但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之後,不知為何,司徒昭雪有種直覺在告訴她,事情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麽簡單。由其在看到王語昕忍痛時,緊緊咬住雙唇,不發出任何聲音,她的雙唇上有著無數的牙印,鮮血不停地從她的嘴角溢出,染紅了她的衣裳與捆綁著她的繩索。

司徒昭雪立即上前檢查王語昕的身體,無論如何,王語昕都不能死。為了皇甫瑾,為了自己,也為了她自己,司徒昭雪都要治好她。

在餵了王語昕一顆覆原丹,止住了王語昕的內傷出血後,司徒昭雪迅速的拿出自己的錦盒,拿出金針擺好,回頭看著皇甫瑾,說道:“瑾,我需要一個幫手,要懂醫術!”

“主母,我來幫你!我懂點醫術!”在司徒昭雪來之後,便退開到一旁的冷,一聽到司徒昭雪需要幫手,立即出聲上前。

司徒昭雪看到皇甫瑾的點頭同意後,便開始給冷分派任務,命冷將王語昕的身體固定住不能移動,司徒昭雪一手執起長短不一的金針射向王語昕,眨眼間,王語昕的身上便插滿的金針,司徒昭雪在每根金針上輕輕一彈,金針便不停的高速搖動,直到司徒昭雪彈完所有金針,第一根金針依然沒有停下,仍在高速的搖擺顫動。冷看著司徒昭雪的行針,眼底爆發閃亮的金光,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司徒昭雪所有的動作,暗暗記在心底。

當金針擺動了五分鐘左右,王語昕突然開始拼命掙紮,而且不停的大吼大叫。幸好冷一直專註著她的反應,及時的制止住王語昕的暴動,否則,王語昕亂掙紮必定會令金針入體,到時候連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在王語昕掙紮的時候,司徒昭雪暗暗的觀察著王語昕的心臟部位,只見王語昕的心臟部位突然一上一下如水泡翻滾般浮動。司徒昭雪看著那水泡的大小,暗暗皺眉,拿起兩根金針便刺入王語昕的心臟之處,把冷和皇甫瑾嚇了一大跳,卻不敢出聲詢問,怕驚擾了司徒昭雪。

司徒昭雪刺入金針之後,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瓶,打開瓶塞,放在王語昕的嘴邊。只見原本被刺入金針之後不再翻滾水泡般的起浮又再度開始,但這裏明顯的是只有一個水泡,水泡隨著被金針空出來的通道緩緩地向前移動,多次想要轉彎卻被金針阻攔,只能順著金針向前爬。不久,水泡狀的異物便消失不見,而王語昕則突然開始幹嘔,直到一條巨大的肉蟲從王語昕的嘴中慢慢的爬出,被司徒昭雪用一根金針刺住,塞入一個大瓶之中,然後在大瓶之中加入一滴淺藍色的藥水後,大瓶之中突然傳出呲呲呲的疑似被侵蝕的聲音,直到呲呲呲的聲音不再發出後,司徒昭雪將大瓶嘴口放在王語昕的嘴前,將液體灌入王語昕的嘴中,然後令其吞下。一旁的皇甫瑾和冷看到此景,都不約而同的轉過頭,止住那反胃的沖動。

“呼~好了,萬針蠱終於解掉了!”司徒昭雪大呼一口氣,回頭看向皇甫瑾和冷,看到兩人不停的幹嘔,惡心反胃的動作。頓時輕笑出聲,拿出兩顆丹藥,彈入皇甫瑾和冷的嘴中。丹藥一入體,皇甫瑾和冷便立即感覺到那惡心反胃的感覺頓然消失,讓皇甫瑾和冷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雪兒,謝謝!呼~”皇甫瑾來到司徒昭雪的面前,為其擦掉額間的汗水,並輕輕印上一吻。

“冷謝謝主母賜藥!”冷立即低下頭看著地板,向司徒昭雪道謝。嘴裏念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司徒昭雪輕輕一笑,然後又轉身走向王語昕,再次拿出一顆丹藥放入王語昕的嘴裏,然後回到皇甫瑾的身邊靠在他的懷裏。皇甫瑾看著一臉倦容的司徒昭雪,暗暗心疼,將司徒昭雪抱在懷中,然後自己坐到椅子上。司徒昭雪靠在皇甫瑾厚實的懷抱中,感受著皇甫瑾的懷抱帶著的安全感,對著皇甫瑾甜甜一笑,然後閉眼緩緩的睡去。高度集中精神真的很傷神,司徒昭雪在放松之後的疲倦感立即湧入全身,還好皇甫瑾在身邊,司徒昭雪在皇甫瑾的懷中找個了舒服的姿勢安心的休息。

當司徒昭雪清醒之後,迎接她的,是皇甫瑾炎熱充滿寵溺的眼神。皇甫瑾看著懷中因剛剛睡醒而犯著迷糊可愛之極的神情,終是忍不住內心的癢癢在司徒昭雪的紅唇上印上他的薄唇。然後心滿意足的擡起頭,等著司徒昭雪真正的清醒。

冷一直查看著王語昕的情況,司徒昭雪沈睡後不久,王語昕便已經清醒過來,看到坐在椅子上懷中抱著一名女子的皇甫瑾,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還能再看到他,更不敢相信他的懷中居然還抱著一名沈睡中的女子,而且還用那麽溫柔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那名沈睡中的女子……

冷見王語昕清醒過來,便上前替她檢查一翻。發現王語昕體內的五臟六腑居然都奇跡般的覆原了,萬針蠱留下的創傷居然都在慢慢的恢覆,冷看向自家主子懷中的主母,眼底的炎熱光芒更深了。冷將捆綁著王語昕的繩索全部解開,既然已經痊愈,就沒有必要再綁著了。

被解開繩索的王語昕不知為何,感覺身上癢癢的,但對於常年在巨痛中生活的王語昕來說,這點癢癢完全不是一回事,也就沒有理會痕癢的皮膚了。但隨著痕癢之後,全身毛孔卻排洩出黑泥般的骯臟液體,讓愛幹凈的王語昕實在受不了,慢慢的移動雙腿,發覺雙腿很有力,不再像以前一樣虛弱無力,王語昕在皇甫瑾和冷好奇的眼神中,走到自己的衣櫃裏拿出換洗的衣物後,直接走向自己的房裏最裏邊的小門之前,小門之後是皇甫瑾專門為王語昕制造的小浴池。王語昕便消失在小門之後,留下一臉尷尬的皇甫瑾和冷。

王語昕迅速的脫去衣物,埋頭得浴池之中,周身的肌膚碰到溫水之後讓王語昕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層皮包住一樣,不能呼吸。習慣性的抓抓皮膚之後,發現指間突然多了一層薄薄的皮,王語昕迅速的看向抓癢之處,發覺那層皮抓掉之後,皮膚的感覺不再是像被悶住般異樣,王語昕靈光一閃,頓時開始抓自己全身的皮膚,當王語昕抓完全身的皮膚之後,看著自己不再如老人的皮膚一樣滿是皺紋的手,而是水潤光澤充滿彈性,白裏透紅的雪白肌膚時,王語昕只覺得自己是在作夢,是自己臨死前做得最後的一個美夢。

當王語昕用力的捏自己充滿彈性的大腿後,腿上傳來的痛苦讓王語昕徹底的發現這不是在做夢,王語昕欣喜到眼淚直流,埋頭痛哭。再摸摸自己臉後,同樣充滿彈性,水潤光澤的肌膚的手感後,王語昕迅速的洗去身上的臟物,穿戴好衣裳後,沖出浴池。

當房內傳來的巨大的關門聲後,皇甫瑾暗暗皺眉,看著懷裏睡得正香的司徒昭雪,在發現她並沒有被巨響吵醒之後,轉頭看向裏屋,當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絕色女子急沖沖的走來時,皇甫瑾沈默不語。

冷更是架起絕色女子質問她是誰,在女子說她是王語昕之後,皇甫瑾猛的一擡頭,看著面前的絕色女子,將其與記憶中的人影合並在一齊之後,瞪大雙眼看著王語昕,震驚地說不出話。

冷在看到自家主子的反應之後,輕輕地松開面前的絕色女子,卻依然警惕著盯著她,以後她突然做出什麽危險的舉動。

“你怎麽證明你是王語昕?”皇甫瑾面無表情地盯著面前女子的眼睛。

“你是在八歲時,被烈買回來頂替我兒的,你的背後有一枚梅花胎記。”王語昕說道。

“還有別的嗎?”皇甫瑾暗暗皺眉。

“瑾兒,記住這句話,千萬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也不可以相信!”王語昕看著皇甫瑾的眼睛說道。

皇甫瑾頓時一僵,這句話,是王語昕在他十歲之時,有一天突然和他說的,當時並沒有別的人在場,只有王語昕和皇甫瑾兩人知道。

這時,司徒昭雪突然動彈了一下,將皇甫瑾要說的話巧然打斷,立即專註地看著司徒昭雪反應。這才有了剛剛那幕皇甫瑾炎熱和帶著寵溺的眼神迎接司徒昭雪的清醒。

司徒昭雪坐直身體,懶懶的伸了伸腰,不淑女但卻純真可愛的動作讓皇甫瑾內心有點小澎湃。當司徒昭雪看到王語昕的時候,頓時一僵,徹底的清醒過來。然後又懶懶地回到皇甫瑾的懷中,靠著皇甫瑾一臉睡醒後的慵懶表情,像極了一只慵懶的貓。

“是你救我了吧?”王語昕看著司徒昭雪,問道。

“瑾救了你!不是我!”司徒昭雪懶懶地回答,對於這個女人,司徒昭雪並沒有好感也沒有惡感,對她來說,王語昕只是皇甫瑾的心結,而她,要將皇甫瑾的心結打開,所以這個女人現在還不能死而已。

“你是在心疼瑾兒嗎?”王語昕笑道。

“他是我的瑾,但不是你的瑾兒!你的瑾兒升天了!別再拿我的瑾讓你瑾兒的替身!”司徒昭雪非常不爽地看著王語昕。身後的皇甫瑾越來越溫柔的眼神看著為自己出氣的司徒昭雪,幸福地勾起了嘴角。

“我知道,他是我的瑾兒,我並沒有認錯,他,才是真正的皇甫瑾。死的那個,才是他的替身!”王語昕看著皇甫瑾,眼底的溫暖讓皇甫瑾頓時一震。

司徒昭雪聽到前幾句,正想發火,在聽到後一句話時,頓時一僵,回頭看著皇甫瑾,見皇甫瑾也是一臉霧水不知道什麽情況。

“這一切,都是陰謀,一個巨大的陰謀,而我,只是這個陰謀的其中一顆棋子。”王語昕帶著悲痛的神情借著皇甫瑾看著別人的影子。

“到底是什麽回事?我明明是被牙婆養大的孤兒,我明明是在八歲時被父皇買回來的,為什麽你說我才是你真正的兒子,那那個死去的皇甫瑾是誰?”皇甫瑾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麽回事,司徒昭雪安撫著皇甫瑾,讓其冷靜下來。

“在你一周歲的時候,你被人偷走了,我和你父皇非常著急的四處尋找你,可是,偷走你的人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我和烈根本找不到你。在你失蹤的半個月後,有人向烈透報說有你的蹤跡,你爹便帶著一幫侍衛出去找你去了。然後在五日之後,你爹抱著一個和你非常相似的男嬰回來,說是找回了你。可是,當我抱著那名男嬰時,我卻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的血脈相通的感覺,只覺得自己抱著一個陌生的男嬰。

烈不肯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也不再出門尋找你,無論我怎麽求他,他都不肯告訴我!只讓我好好撫養那名男嬰,便不再說話。我被下了禁令,烈不許我出門去找你,我以為你已經出了事故,只好認命地將那名男嬰當成是你來撫養成人。就這樣過了八年。

八年後,某一天,那個男孩卻突然被淹死在河塘之中,我失去了你又失去了做為你的替身的他,於是我便開始神智不清了,直到你被烈帶了回來,在抱著你那的一瞬間,我便已然清醒過來,血脈相通的感知讓我清楚的感覺到,你是我那失蹤八年的親生兒子,可我不敢聲張,也不敢告訴烈,能和你重遇,是我最開心的事情,和你相處的那段日子,也是我這輩子最開心最高興的日子。”王語昕看著皇甫瑾,眼底的積熱,那濃濃的母愛,讓皇甫瑾眼眶一紅,那段日子也是他最高興最開心的日子。

司徒昭雪緊緊的握著皇甫瑾的手,給予他鼓勵與支持。皇甫瑾也回握住司徒昭雪的手,微微顫抖的手,因司徒昭雪的支持和手心中傳來的溫暖而慢慢的平靜下來。

“而當你父皇死的那一天,也就是那一天,讓我發現了那個我不該發現的秘密。”王語昕突然痛苦的捂住臉,沈默了下來。

“當時我正想去找你父皇說清楚,在走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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