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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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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事情發生

阿布被從頭到尾洗刷幹凈後帶到星王面前,馬小星瞅瞅他,這男人有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個看上去挺順眼的年輕人,馬小星指著武英說:“這是你的同伴”。

武英雙臂抱胸臉色陰沈,橫了他一眼,一個奴隸,竟然跟她一樣的待遇。

馬小星看了眼武英,說:“你們比比看誰的武功好”

武英早憋不住了,上去就一拳揮向阿布的臉,阿布避開,兩人打在一起,明顯的阿布武功好很多,阿布一腳欲向武英肚子上踢去,又改了主意用胳膊肘撞向她的肚子,武英被撞的後退了幾步。

她不肯罷休,抓起院子裏一根木棍砸過去,阿布躲閃著,手裏沒任何武器,武英也沒占到便宜。

馬小星揮手讓兩人停下,跟武英說:“阿布最擅長的是騎射,你跟他好好請教一下”說罷,兀自轉身離開了。

房內,馬小星正臥在床上翻著臣子們的上書冊子。

“王,左將軍回來了,受了傷”侍女在外面報。

馬小星急跳下床,只罩了一件外褂便沖出去。

楊華盤坐在床上裸著上身,幾個侍女正在房內忙活著,一個侍女在往他身上塗藥,馬小星走進去說:“你們都退下”

等侍女退下後,她走到床前,蹲下來,看了看他蒼白的臉,從旁邊的瓷碗裏取了些草藥小心的往他腹部傷口上抹。

涼涼的手指輕劃著他的皮膚,楊華的肌膚變得滾燙。

空氣中有了一絲暧昧,楊華垂下眼,說道:“大周在大名府放了重兵,這次戰役,損失很大”

馬小星點點頭,很專心得在塗藥,塗完了腹部,又爬上床,轉到背後,背上傷口的血顏色暗紅泛著紫色,傷口在感染,她繞著傷口的四周塗抹了一個遍。

她手指觸摸的地方,讓楊華身體起了顫栗。

馬小星拿起床頭的細布給他包紮,從後背纏繞到前胸,又從前胸纏繞到後背,他嗅到了她身上淡淡輕香,別過頭去,說:“你該找個男人了”

馬小星笑了:“你不是也單著的嘛”又覺得這話容易引起誤會,補了句:“我心裏還牽掛著以前的愛人,希望還能再見到他”她資助過一些人出海尋路,但是沒什麽進展,風浪太大船走不遠,次次失敗,打擊的馬小星沒了信心,或許她真的再也見不到張玉堂了。

楊華看了她一眼,低聲道:“我在北魏有妻兒”

馬小星手上正打著結,頓了一下,說:“她真是個幸福的女人,有你這樣忠誠的丈夫。”

楊華沒應聲,臉上也沒什麽表情。

“明天我過來換藥”馬小星離開時說。

楊華想說不用,她塗藥的過程對他來說是種折磨,但是又渴望她過來。

第二天晚上,馬小星進來時還帶了一束鮮花,順手插在一個杯子裏。

“好看嗎?”她笑著。

她的笑就如同這花朵,甜美燦爛,楊華垂下眼。

馬小星慢慢揭開細布,小聲說:“忍著點”

血浸透了包紮的細布,楊華汗珠往下掉,腹部收緊了。

傷口處血肉模糊,馬小星不忍再用力,擡眼看看他,楊華也轉頭去看她,周圍很安靜,一男一女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睛,女人從男人的眼裏看到了隱忍,男人從女人的眼裏看到了憐惜,楊華的心砰砰跳了起來,轉了頭看向別處,馬小星手上用力,細布被揭了下來,粘連下一塊肉來,他重重悶哼一聲,她俏俏吐了一下舌頭。

重新上藥時,楊華眼睛一直看著別處,不再看馬小星,而馬小星也沒再過來幫他上藥,只讓人送了一些她自己配的草藥過來,楊華暗暗松了口氣又有一些失落。

過了幾天,左將軍楊華同意了馬小星關於奴隸的提議,馬小星又軟磨硬泡,右將軍孤獨信終於也簽字同意了。

大梁國強制推行兩條法規:第一:主人不能隨便處理奴隸,第二:奴隸憑能力選拔進武陽城的護衛隊,服役三年後可摘掉奴隸身份。

全國一片嘩然,一邊倒的詛咒星王,上書的冊子跟雪片一樣飛來,受益最大的奴隸們沒有話語權,唯有在心裏感激。

馬小星問阿布:“可願意去護衛隊?”

阿布單腿跪下,說不願意

馬小星皺眉,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為什麽?”

阿布答:“阿布只想做王的侍衛”

馬小星揉了揉太陽穴,揮揮手讓他下去。

一個月過去了,沒有一個奴隸去護衛隊報名,星王又頒布了新法規:奴隸若被選拔進護衛隊,主人不可以阻攔,但可從當地衙門支取買奴隸錢的三倍。

有一天,一個奴隸走進護衛隊,第二個,第三個,陸陸續續他們來應征了。

馬小星又問阿布:“現在可願去護衛隊?”

阿布說不願意,只想做王的侍衛。

“阿布,擡起頭來”馬小星皺著眉頭。

阿布擡頭看看馬小星,又低下頭。

馬小星聲音堅定,說:“我承諾你,你阿布會永遠是我的侍衛,但現在,你去護衛隊”

阿布沈默了片刻,說是。

馬小星心裏有了高興:“你想回來隨時可以回來,阿布,這奴隸身份是外人加在你身上的,是時候把它拿掉了,我希望有一天你和大梁子民一樣堂堂正正的活著”

阿布沒說話,只是低著頭。

那年秋天大名府終於被攻了下來,消息傳到了武陽宮內,馬小星正站在窗口看著遠處,過了年她就要二十四歲了,做這王也快要一年半了,沒想到她能在這個位置上這麽久,現在肩膀上扛著很多人的姓命和吃飯的大事,而自己的幸福卻越來越遠了,重重嘆了口氣,剛一轉身,後腦勺一疼,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馬小星醒來時躺在一張床上,是一間陌生的屋子,她一下子坐起來,伸手去摸袖子裏的劍,還在,下了床,喊了一聲:有人嗎?

一會功夫,走進來兩個人,一個短胡子的中年男人和一個長袍老頭。

“久仰大名!” 中年人身上有股威嚴,揚著嘴角說。

馬小星提醒自己要鎮定,沈聲問:“你是誰?”

中年男人盯著她,說:“傳言大梁的星王一向從容淡定,果然如此”

馬小星臉上很平靜,看著說話的男人。

長袍老頭彎彎腰,說:“這是我們大周的南王”

南王,是當今大周王的弟弟,手裏握了大周一多半的兵權,馬小星明白了,她被當人質劫持了。

“找我什麽事?”馬小星皺皺眉。

南王臉上有了吃驚,這個女人要麽太自信要麽太弱智,怎麽如此平靜?呵呵幹笑了兩聲,說:“自是請星王來做客”

馬小星臉上沒什麽表情,說:“想必你也知道,我這大梁的王只是暫時的,手裏沒實權也不招人待見,南王期望太高了些”

南王臉沈下來,沒再說什麽,走了。

第二天,大名府內,大梁的左右將軍接到一封信,是大周的南王送來的,信中說:退出大名府,並且承諾永不再攻打大周,就可以換回星王。

本來南王是想殺了星王讓大梁後院起火,不過,現在怎麽看這星王用處也不大,才提出拿她交換大名府。

楊華眉頭緊鎖,孤獨信一巴掌拍在桌上:“為了攻下大名府,我們死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退出大名府就前功盡棄,我不同意”

“那誰來做新王?”楊華臉色深沈道。

“這個王不是非阿星不可”孤獨信脫口而出,又想起這些年他和馬小星相處的不錯,補了句:“南王認定我們在意這個王,只要不松口,他便會放了阿星,即使不放,日後自然也能找到機會救她出來”

楊華背手站在窗口,沈默了好久,說:“如果我一定要救她呢?”

孤獨信站了起來,眼裏透著狠厲:“那就別怪我孤獨信不客氣”說完走出門去。

楊華轉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裏也透出利芒,這一天他早就準備好了,絕不會給孤獨信機會。

半個時辰後,孤獨信和幾個親信被秘密扣押在了一間密室內。

同時,南王接到一封信,左右將軍同意退出大名府,承諾不再進攻大周。

隔天,大名府城外,馬小星坐在一匹馬上看著對面大梁的軍隊,心裏感慨萬千,她這人質被贖回來了,這意味著她跟大梁國綁的越來越緊了,馬被人從後面拍了一巴掌,朝前奔去。

楊華看著馬小星靠近了,點了點頭,調轉了馬頭帶領軍隊往回走,眾人退到一處山谷中,安營紮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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