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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萬人迷分手中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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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峭被秦陽一路拉到白寧鴉等人跟前,面對他們各異的眼神,一時間有點尷尬。

“早上好啊。”宋峭尷尬的和他們打招呼,一時間詞窮,盡管面上還是一副溫婉優雅的模樣,實際腳下已經摳出來一座芭比城堡。

“我和織織一看到白畫家就過來了。”秦陽站在宋峭跟前,宣誓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正好子孟哥和風銳哥也在,好久都沒見了,我還真挺想你們的。”

“嗯,我最近確實挺想你的。”何子孟臉色冷淡,視線隱晦的在宋峭,孟情和蘇安安身上轉了一圈,握著香檳的手指微微捏緊……她們三個怎麽湊到一塊了。

“呵呵。”秦陽皮笑肉不著,眼瞳帶著點點得意,在他看來自己宣誓主權的目的達到了。

你放屁,昨天晚上剛從公司分開。宋峭心裏面無表情地暗罵秦陽。

宋峭手指搭在另一胳臂的手肘處,歪了歪頭,水晶燈光從頭頂射下來,她臉龐白的幾乎發光,光亮中,宋峭眼神幽深地看著秦陽,唇角輕巧地勾連出淺笑,你心慌了弟弟。

“姐姐好巧。”蘇安安驚喜地上前握住宋峭的手,美艷面容上滿是驚喜,“好久不見了誒,最近姐姐過的怎麽樣,我超想你的。”

宋峭含笑點頭,“我過的很好。”

“怎麽穿著點就來了?”一旁孟情清冷鳳眼中淡淡暖意,將搭在手臂上的薄外衣給宋峭披上,“早上寒氣重,愛美也不能不愛惜身體。”

宋峭有點受寵若驚,綻開一抹清甜笑顏,“謝謝老師。”

孟情親昵的拍了拍宋峭的肩膀,“這有什麽好謝謝的。”

三個女人間的氣氛太好,好的何子孟太陽穴直跳動。

女人是一種溫柔又可怕的生物,她們好時就像最柔軟的水,而當她們恐怖起來,就是紮人於無形的綿針,何子孟深谙了解這一點,為了掩飾自己的心慌,他頭撇過去,灌下一口香檳。

“老師你給我的那些資料我填完了,一會我給你拿過去。”宋峭說道,大有繼續聊下去的意願。

“這些都不急。”孟情溫和道,“等你……”

孟情的話還沒說完,何子孟陡然的咳嗽聲將這一氛圍打斷。

何子孟忽覺的喉嚨一嗆,略帶狼狽地捂住嘴:“咳咳咳——!”

他被香檳嗆住,咳嗽的聲音又大又急,在安靜的畫展上顯得無比突兀。

一時間,周圍的人皆轉過頭來,疑惑地看著他們,或者說是疑惑著看著何子孟。

看他出糗。

何子孟邊捂著嘴巴邊對他們擺手,示意他們自己離開一會。

宋峭微微睜大眼睛,他居然想跑?!

她這有四個對象都沒跑,他遇到三個就想跑?

窗戶都沒有!

“何總你別著急!”

宋峭一把將何子孟拉回來,擡起白皙纖細的手掌毫不猶豫的拍到何子孟的後背,差點沒把人拍出內傷來。

“嗯——!”何子孟疼的一聲悶哼,後背都跟著顫。

宋峭緩緩放下手,轉頭對何子孟笑笑,無辜又溫柔,“何總,嗆住了順一順就好。”

“那還……真是謝謝小蘇。”何子孟咬牙切齒說,臉色蒼白還有點扭曲,由此可見宋峭這一巴掌的威力。

宋峭:“您太客氣了。”

何子孟看向宋峭的眼神有些深沈,“剛剛還想給小蘇你介紹他們認識,沒想到是我多慮了。”

宋峭笑而不語。

“話說寧鴉這次的畫展比上次要更好。”風銳出來打圓場,眼神戀戀不舍地在宋峭身上徘徊,“寧鴉能給我們講講這幅畫嗎?”

幾人不尷不尬的聊著,其中宋峭與何子孟收到的視線最多,他們像是都有心事一樣,不約而同的選擇分開看畫展了。

畫廊柔和的燈光在人群中如碎鉆薄紗一般流轉著,人們衣著華麗得體,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轉眼間,充滿藝術的畫展因為人們的到來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名利場。

欲望,貪念,皆在畫作之間暗裏流動。

秦陽欲想攬住宋峭的肩膀想白寧鴉和何子孟宣誓主權,沒想到卻被宋峭‘無意間’躲閃開,手掌落了個空,尷尬地插進褲兜裏。

宋峭走到一副畫作前,不禁擡起白玉似的手掌,輕輕放在畫作的畫框邊緣。

真的好像啊。

畫中碧藍無際的海水像極了她家那片魚塘——她最喜歡的那一片。

宋峭卷翹的長睫微垂,掩蓋住眼底一閃而過的思念。

好久沒炸魚塘了,估計裏面的魚都該長肥了很多。她想。

原世界中正在處理生意的宋爸忽然覺得背後一寒,一個響亮的噴嚏打了出來。

他摸了摸鼻子,莫名有些心慌,手指捏的合同被捏的微微發皺。

該不會是小敗家子想他了吧?宋爸想。

隨即他又否定地搖搖頭,低頭繼續處理合同,嘴裏嘟嘟囔囔地“哼,小敗家子才不會想我,想我才不會兩個月都不回來。”

“她不回來就不會來。” 宋爸說,“省的她禍害家裏的魚塘,還專挑最好的那一片禍害,沒了她我能賺更多錢!”

“老子賺錢全自己花了,一分也不給她留,叫她個敗家子連家都不回來看看。”宋爸越說越氣憤,看合同的樣子都帶著股子兇悍勁。

“這幅畫是我小時候生活的地方。”白寧鴉寒冷陰郁的聲音從宋峭耳側想起,微冷的氣息噴灑在宋峭脖頸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知何時,白寧鴉在宋峭身邊站定。

宋峭掀起眼皮看他,與那雙碧綠眼瞳對視上,語氣莫名,“你在懷念嗎。”

“沒有。”白寧鴉搖搖頭,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條項鏈放到宋峭手中,“脖子太空了,這個我覺得很適合你。”

宋峭張開手,一枚綠寶石做的貝殼瑩瑩躺在手中,在燈光下散發出璀璨的光,她擡起眼皮,“送我了?”

“嗯。”

宋峭嫣然一笑,一點也不客氣,“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優雅擡起胳臂,將項鏈戴在天鵝一樣修長的脖子上,轉頭問白寧鴉,“好看嗎?”

白寧鴉視線移動到宋峭脖子上,綠寶石將那片皮膚襯的瑩白如雪,好看的令人移不開眼,引人想要去……舔舐。

白寧鴉喉結可疑的聳動了下,聲音有些低啞,“很好看。”

“當然了,因為我很好看,所以配飾也好看了。”宋峭揚起頭得意道。

這一幕,被一直關註著宋峭的秦陽與何子孟看在眼裏。

秦陽一副被綠了的臉黑樣子,而何子孟臉上的表情則顯得更加玩味。

畫展結束後,秦陽與宋峭一起回去。

這一路上,他沒了平時的有說有笑,而是十分沈默。

就像一個發現妻子出軌的丈夫在等待妻子和他解釋一樣。

可直到車子行駛到了宋峭家小區門口,宋峭都沒有和他搭話。

“今天真的麻煩你了,秦同學。”宋峭解開安全帶,一邊和他道謝,一邊握住了門把手。

“你就沒有什麽要和我說的嗎?”秦陽沈悶問道,擡起頭來的那雙眼睛裏滿是紅血絲,他絲絲盯住宋峭,再次質問道,“你就沒有什麽要和我解釋的嗎!”

宋峭眨眨眼睛,疑惑問道,“解釋什麽?”

“呵,你解釋什麽?”他氣笑了,宛如一頭陷入死局的困獸,“蘇織,你和白寧鴉到底什麽關系,你是當我是個死人嗎?”

“我沒把你當死人啊,我和白寧鴉就是鄰裏關系。”宋峭無辜解釋道。

“你和他是鄰裏,有這麽親密的鄰裏?!”他指著宋峭脖子上的項鏈,歇斯底裏,“如果這叫鄰裏,那我們叫什麽?”

她理所當然道,“當然是同學和朋友啊。”

宋峭疑惑,杏眼裏有光,清亮透徹,無辜極了,“我們不是很好的朋友嗎?”

那一刻,秦陽只覺一桶冷水兜頭潑下,渾身冷的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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