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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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掏出手機看了看自己的樣子有沒有什麽不妥。

蘇粟不回答,只催著他去開門。

李迦明深吸一口氣,露出禮貌的笑容跑去門邊,一開門就沒忍住:“叔叔阿姨你們好。”

前來接單的快遞小哥一臉懵逼,尷尬的笑著說:“哈,哈,我是來拿快遞的。”

蘇粟聞言喊了聲:“進來吧,東西在這兒。”

快遞小哥頂著李迦明灼熱的視線快速將地上的三個箱子打包,和蘇粟核對了地址以後趕緊溜了。

李迦明關上門,雙手抱胸審視著她:“蘇粟同志,你很不乖啊。”

蘇粟已經在廚房笑得喘不過氣了,她捂著臉說:“李迦明同志,你真的很可愛啊。”

“還笑,還笑,”李迦明走過來撓她癢癢,一臉郁結,“你知不知道我緊張死了,深怕在你爸媽面前丟了印象分。”

蘇粟在他懷裏像條鯉魚一樣不停的扭動著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求你停手,很癢的。”

“哼,現在求饒晚了。”

“停停停,真的很癢啊,我要笑過氣了。”

下午的時候,蘇粟和李迦明正坐在沙發上看電影,電影演到一半蘇粟摁下了暫停鍵,李迦明不明所以地看向她,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拿起手機給李迦明看,“媽媽”的備註正在上下跳動,李迦明乖乖坐好,豎起耳朵想聽些什麽,結果蘇粟接通電話就一口方言,李迦明一臉懵,看蘇粟的臉色也沒多少變化,越發好奇她們都在說什麽。

電話講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結束,蘇粟掛斷電話,朝李迦明幹笑道:“換身衣服,今晚咱們有人請吃飯。”

李迦明挑眉,笑道:“需要我正裝出席嗎?”

蘇粟呵了一聲,看你美的。

不出所料,李迦明一進門就迎來了岳母式的打量目光。

他端坐在沙發上,臉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手裏拿著一塊蘇粟遞過來的西瓜,不知道是吃還是不吃。

岳雲娟看了好半晌才開口問:“聽蘇粟說,今天送來那三大箱水果是你買的?”

李迦明看了眼蘇粟,眼裏能揉出蜜糖來,他笑著點頭:“來的匆忙,沒準備好見面禮,還請伯母請見諒。”

岳雲娟點頭,接著往下問:“你和蘇粟在一起多久了?”

“四年了。”

正在一旁喝茶的蘇粟楞住,朝李迦明遞去一個疑惑的眼神,李迦明接收到眼神裏的信息,笑著說:“我四年前找到蘇粟後就一直跟她在一起,但是想娶她是在去年底。”

岳雲娟哦了一聲,又問:“聽說你比蘇粟還小兩歲是吧?”

李迦明臉上的笑容僵了下,他不覺得自己比蘇粟小就要被扣上不合適的帽子。他正想開口岳雲娟把話題拋給了蘇粟,她問:“你在電話裏說,你要嫁給他?”

這回換李迦明一臉震驚的看向蘇粟,蘇粟接收到了他的眼神信息,嘆了口氣,這人怎麽關鍵時刻就不會講話了呢?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朝正在陽臺弄花草的蘇長吉喊了聲,蘇長吉在沙發上坐下一臉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蘇粟搖頭,淡淡地開口:“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想說,我旁邊坐著的這個人,就是我以後想要嫁的人。我希望你們可以不要再試探什麽了,支持我的選擇就行。”

岳雲娟的臉色瞬間黑了一個度,她口氣生硬的說:“也是,你向來就聽不進去大人的話,過年說不回家就不回家,平時也不會打個電話來關心下,現在要結婚了也只是通知一聲。蘇粟,我們這個父母當的可真不像個父母的樣子啊。”

蘇長吉嘆了口氣,看了蘇粟和李迦明,問:“女兒,你是認真的?”

蘇粟點頭,看向岳雲娟認真的說:“媽,我從心底裏面感謝你們,你不是也勸我早點安定下來嗎?”

岳雲娟冷哼了一聲,沒說話,她還在氣蘇粟這種自作主張的做法。要知道這麽些年她對蘇粟的生活也是操碎了心,但蘇粟從來沒有領情過,甚至厭煩到過年連家都不回了,這突然來個炸彈,她當然生氣了。

蘇長吉朝李迦明看過去,問道:“你也是認真的?”

李迦明點頭,他認真起來的時候臉上總是帶著謙和的笑容,眼裏是往日裏少見的誠懇,比他在演戲背臺詞的時候還要更多幾分溫潤的氣息。

他拉過蘇粟的手說:“伯父,我很認真的想請求您同意,把蘇粟交給我,我一定會對她好。”

“哼,漂亮話誰不會說?”岳雲娟潑冷水:“要是哪天你的事業和蘇粟比起來,要你選一個你選什麽?”

“媽。”蘇粟的聲音高了一個調,握著李迦明的手說:“這樣的問題很沒有意義,你問這個還不如問他以後是我管錢還是他管錢。”

蘇長吉在一邊笑了起來,連帶著李迦明的眼裏也充滿了笑意。

岳雲娟差點氣結,這還沒嫁過去就這麽護著了?

她不知道的是,李迦明對蘇粟來講確實就是這樣,讓李迦明在事業和蘇粟之間做選擇本來就沒有意義。蘇粟就是李迦明的事業,李迦明的愛情就是蘇粟。

前者是蘇粟長久以來的認知,後者是昨晚解開心結後的認知。

兩者之間沒得選。

李迦明臉上堆起柔軟的笑意,他悄悄捏了下蘇粟的手掌,對岳雲娟和蘇長吉說:“蘇粟是個很獨立很驕傲的人,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願意給她。”

蘇粟挑眉,好小子,這話可記下了。

岳雲娟還想再說什麽,蘇長吉招呼道:“行了行了,先吃飯,蘇粟的事就讓她決定好了,只要她開心她喜歡,我們有什麽理由不支持呢?”

“可是……”

“好了,沒什麽可是的,先吃飯。”蘇長吉拉著岳雲娟進了廚房,“你做了這麽一桌子菜不就是等今天嘛,走走走端菜。”

蘇粟拉著李迦明到桌前坐下,一臉竊笑地看著他,李迦明好笑地問道:“幹嘛?”

蘇粟搖頭,在蘇長吉出來的那一刻,她輕聲說:“你自求多福。”

“什麽?”李迦明很疑惑,直到看到蘇長吉拿出一瓶54度的白酒上桌,他才明白蘇粟那句自求多福是什麽意思。

“難怪。”幾杯酒下肚,李迦明已經口不擇言了:“有其父必有其女。”

蘇粟一臉震驚地看著他,想捂嘴已經來不及了。

岳雲娟一臉嫌棄的說:“你什麽意思?”

蘇長吉不愧是老酒鬼,此刻喝開心了沒把李迦明這句話往深了想,笑哈哈的說:“那是,我女兒的酒量那可不是蓋的。”

蘇粟汗顏,簡直不想在飯桌上多停一秒。

李迦明醉醺醺地笑著說:“是,她跟我喝酒就喝這種高度白酒。厲害,我一杯就不行了。”

他暈轉轉地指著蘇粟說:“媳婦兒,你真厲害,下回別不讓我喝,你教教我,我以後跟咱爸就能多喝兩杯。”

“你可住嘴吧。”蘇粟嫌棄拍開他的手,端上一邊的茶給他:“喝口茶,別難受了。”

蘇長吉登時笑開了懷,可能也喝高了,他給李迦明滿上,豪氣萬裏地說:“來,再喊一聲爸。”

李迦明聽了,聲情並茂地拉著蘇長吉的手喊道:“爸爸!”

岳雲娟看不下去,啐了一句酒鬼就起身去廚房煮解酒湯,蘇粟簡直沒臉見人,再不敢在這裏待下去,也起身往廚房去了。

處暑

飯桌上兩個大男人還在上演著爸爸和兒子的戲碼,蘇粟的嘴角露出秘不可查的笑容,岳雲娟嘆了口氣,淡淡地開口:“蘇粟,你是不是真的決定好了?”

蘇粟點頭,一邊洗姜一邊說:“很認真,認真到我想明天就跟他結婚。”

岳雲娟洗碗的手停下動作,大概是不知道怎麽回答,只是問:“那徐璟呢?他每年都會問我你過得怎麽樣。你做這個決定,他知道嗎?”

“媽,”蘇粟覺得可能有什麽誤會,她也停下手裏的動作,很認真的解釋著:“我和徐璟什麽事都沒有,我要過什麽樣的生活,和誰在一起也不需要和他匯報。”

“可他……”

“媽,你不能因為他對你和爸多打過幾次電話就想讓我對他以身相許吧。你要是這樣想,以後我天天讓李迦明給你打電話,時不時給你和爸送溫暖,你看行嗎?”

蘇粟說這話的時候口氣不是很好,但岳雲娟也聽出來蘇粟口裏不公平的意思。

她搖搖頭,笑道:“你別誤會,媽媽只是有點驚訝,你突然帶個男人回來說要嫁給他,你總得讓媽媽做點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

她自己都沒準備好呢,說要和李迦明結婚也只是一時口快,現在這個階段讓李迦明結婚無疑是讓他失業。

她昨晚才說過不能讓自己變成阻礙他的絆腳石,不能今天就讓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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