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2章 李芹暴斃而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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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棟梁眼眸一頓。

剛想解釋什麽。

苗舒玉就直接昏厥過去。

林棟梁不滿的朝著妻子道:“楞著幹什麽,還不快過來幫忙,舒玉暈倒了!”

蔣曼這才註意到苗舒玉耳朵上包紮繃帶。

眼底的懷疑慢慢散去。

她上前關心道:“這是怎麽了,怎麽好端端的暈倒了?”

“誰知道,她剛才突然闖進來嚇我一跳。”

林棟梁表情隱晦的將手從苗舒玉腰上快速撤離:

“你扶著她去門口,我去開車送她去醫院。”

“好!那你趕緊的!”

蔣曼手忙腳亂的將苗舒玉給扶著,連忙催促丈夫。

兩人快速的送苗舒玉去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解開苗舒玉耳朵上的包紮。

才發現她的耳朵好似被老鼠啃咬了一般,血肉模糊。

看得一旁的蔣曼當場就想嘔吐出來。

醫生眉頭微微皺起,朝著兩人道:

“這傷的有點嚴重,半只耳朵都沒有了,只能縫合傷口。”

“所以您的意思是,她這耳朵沒法補齊?”林棟梁問道。

醫生搖頭:“這又不是斷指,咋補?”

蔣曼一聽到“斷指”兩字,臉色驀的黯淡下來。

她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當初被韓淩之給切掉。

也不知道怎麽的,去醫院裏也沒法縫合起來。

導致她現在幹什麽都不方便,幾乎都變成左撇子了。

“那她這樣子以後怎麽見人啊,這缺了半個耳朵太醜了吧。”

苗舒玉慢悠悠蘇醒,頭頂就傳來蔣曼的驚呼聲。

待回味到其中意思後,她眼眸一緊,焦急的看向醫生:

“醫生!我的耳朵...真的沒法補救了嗎?”

醫生:“沒辦法了,只能縫合止血,馬上就給你安排處理。”

“不...”苗舒玉心裏咯噔一下,眼淚不斷流下:“嗚嗚嗚...我的耳朵......”

“哎,我可憐的舒玉啊...”蔣曼上前將她護在懷裏:

“你這是遭了什麽罪啊,到底是誰殘害的你,你告訴幹媽,幹媽幫你報仇!”

“幹媽...是苗家。”苗舒玉擡起頭,將事情經過大概說明了一下。

不過她稍微改了一下說法。

就說因為對親生家人有點猶豫不敢認,親生母親李芹無緣無故發瘋咬她。

說到最後,苗舒玉已經哭成了淚人:

“嗚嗚嗚...苗家太可惡了,他們還想用鞭子打我。

他們就是一群冷血無情的人!

眼睜睜看著李芹咬我耳朵也不阻止!”

“真是可恨!!”蔣曼氣憤的拍了拍桌子,朝著丈夫林棟梁道:

“老林,這事你怎麽看,要不要跟上頭說一聲?”

他們林家和蔣家依靠的上頭,跟苗家是死對頭。

要是這事被上頭知道了,正好可以去大領導那邊參對方一筆。

林棟梁擰眉搖頭:“這事你不用管了。

苗家能這般明目張膽,顯然是跟大領導那邊通了氣的。

再說了,這事是舒玉親生母親幹的,跟苗家又沒關系。”

蔣曼氣哄哄道:“那咱們就吃這麽個虧?舒玉這次都差點成殘疾了!”

她出門不管嚴寒酷暑都會帶手套,就是不想看到外人那些異樣的目光。

她自己也算個殘疾,很能理解這種痛楚。

然而蔣曼話語裏的關心,在苗舒玉聽來卻是赤裸裸的諷刺。

殘疾?她怎麽可能是殘疾!

不就少了半只耳朵麽,到時候用頭發遮一遮就好。

可不像這個老女人一樣,一摘手套下來少了兩根手指嚇死人。

心裏這樣吐槽著,但苗舒玉臉上卻是乖巧的很。

凈白著小臉咬著唇,輕聲啜泣道:

“幹媽,算了吧,我不想讓您為了我,跟苗家發生沖突,這樣對您也不好。”

“哎,你就是這麽善解人意。”蔣曼嘆氣一聲,撫摸著她的頭發道:

“我待會去跟你們團老師說一聲,就說你生病了,讓你在我家休息幾天,到時候好點了再去文工團。”

“嗯嗯,好,謝謝幹媽。”苗舒玉眼底閃著儒慕感激:“您對我真好。”

“傻孩子,我是你幹媽,當然對你好了。”蔣曼笑著道。

林棟梁看到這溫馨的場面,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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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苗家。

“啊啊啊!”

一道道嘶聲裂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苗家大宅。

客廳裏,李芹渾身是傷不省人事的倒在地上。

她的四周,血跡斑駁,鮮血撒了一地。

為了懲罰她,苗家人每個人都要輪流上場抽了李芹10鞭。

導致她身上沒有一處好的皮膚。

到處都是鞭打的痕跡,血肉翻騰得令人生厭。

看到她已經昏迷過去,苗老爺子面不改色道:

“舒白,去廚房再端一盆涼水過來。”

“求求你們放過她吧,她已經受不了了!”

苗偉滿臉都是淚水,一臉痛苦的沖了出來。

他知道自己妻子犯了不可饒恕的罪孽。

但也不能這樣折磨她啊!

“這就受不了了?”李婕一臉暗沈的看著他,嘲諷道:

“當初她虐待嬌嬌可比這個更加狠毒!

你也別再勸,若不是你從未打過嬌嬌,這鞭子也有你的份!”

那個家裏,只有苗偉稍微對苗嬌嬌散發過一點善意。

但更多的是冷眼旁觀,不作為。

李芹才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他們苗家沒有把氣出在對方家人身上,已經很了不起了。

聽此,苗偉徹底啞了言。

他滿臉苦澀的朝苗嬌嬌看了一眼。

上次在公安局他不知道那是嬌嬌,與對方擦身而過。

現在終於知道了,內心裏百味雜陳。

他們一家對不起嬌嬌,讓她受了那麽多的苦,實在是罪過啊。

“嬌...”苗偉喉嚨哽咽剛想說些什麽。

但對上苗嬌嬌那雙冷漠的眼睛,頓時卡住了。

他知道,他沒有這個資格乞求她的原諒。

更沒有那個權利,讓她放過妻子李芹。

“嘩啦!”一盆涼水將李芹給潑醒。

鞭打繼續開始。

被鹽水浸泡過的鞭子又粗又辣。

打得李芹又是一陣哀嚎。

苗偉不忍心看下去。

緩緩蹲下身,捂著臉無助哭泣起來...

李芹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氣。

當晚才被秘密送到京市公安局的大牢。

在大牢裏,李芹因為重傷不治,沒過一周就暴斃而亡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重新回到李芹被打的第二天。

一大早苗偉去了林家,他想找苗舒玉談談。

問問她,想不想跟他回家一趟,去見見奶奶和弟弟。

苗舒玉連面都沒讓他見,直接讓蔣曼打發他走了。

一個小縣城的窮酸家庭,她才不稀罕回去。

得知這個意料之中的答案。

苗偉也沒說什麽,黯然買了當晚的火車準備回家。

臨走前,苗偉私底下找到苗嬌嬌,想送她一個木雕小馬。

苗偉年輕那會是個小木匠,手藝很好。

在苗嬌嬌小的時候,她有段時間一直纏著他,讓他雕個小馬送她。

然而苗偉根本沒放在心上。

嘴上永遠說著明天,卻從未履行過諾言。

小木馬苗嬌嬌沒有要。

她當著苗偉的面,直接將木馬扔到了地上。

她現在不稀罕這點小恩小惠了。

遲來的道歉,比草都輕賤。

草:......你禮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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