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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完顏不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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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雲真故居)

一臉悠閑的白衣坐在桃木制作的椅子上悠閑的品茶,她倒沒什麽可擔心的,只需等待盧雲真上門找她,守在門口打發客人的丫鬟被一股讓白衣熟悉的力量轟了出來,白衣挑挑眉放下手中的青花瓷茶杯,不錯嘛!能力倒是恢覆了不少。

“對自己的丫鬟也這麽狠?”白衣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看著氣勢洶洶的盧雲真,盧雲真一見是白衣,立刻氣勢就被削了一節下來,白衣對此還是特別滿意的,她看了一眼盧雲真身上的長衫,調侃道:“雲真,你居然有異裝癖。”

原本氣勢磅礴的盧雲真立刻無力了下來,她極力爭辯道:“才沒有!只是……當初我遇上小貴的時候……也是男裝……”

她臉紅了起來,而白衣卻笑了起來,看她這小女人的樣子!白衣拿起一邊的桂花糕咬了一口,才慢悠悠的說:“好吧!你喜歡就行!反正我也沒辦法再阻止你什麽,如果陳小貴再敢傷了你……”白衣手中的糕點突然自燃了起來,最後竟然一點殘渣也沒有剩下,盧雲真的身體抖了抖,她幹巴巴的喚道:“白衣……”

白衣偏過頭去,對盧雲真的話視而不見,她聽不到!聽不到!

盧雲真不滿的走上前,白衣看了一眼拽著她裙子的盧雲真,卻還是放軟語氣,“雲真,雖然我不知道你有多愛他,可如果他傷了你,皮肉傷是固然不會少的!”看著盧雲真難得的撒嬌白衣放寬了界限,盧雲真立刻恢覆她的高貴女人形象,她笑了笑說:“白衣,謝謝!”盧雲真突然一拍頭,“啊!對了!白衣!你怎麽會來這兒的啊?!”

白衣的臉扭曲了一下,然後恢覆原狀,她暗地裏緊緊的攥住了背後的軟墊,然後淡淡的說:“沒什麽,一個人送我來的。”白衣在心中仰天長嘯,她要怎麽樣才能回去啊!難道必須要她等個百年?

盧雲真正欲再說些什麽,白衣突然覺得掛著感應玉的脖頸一緊,被硬生生的拖去空中,“白衣!”盧雲真大驚失色,立刻拉住白衣的腿,白衣覺得她快要斷氣了,她勉強地開口:“雲……真,放手!”盧雲真聞言更加抓得緊了,她激動的使出吃奶的勁兒拉白衣的腿,“不要!死都不放!”

白衣翻了個白眼,問題是她要掛了啊!

將要走光的白衣一腳踹飛快哭的盧雲真,氣色紅潤的白衣在離開時只說了一句,“我不會死!”

從時空隧道出來的白衣跌倒在了地上,她原本想要發作,可是在看到狂性大發的完顏不破還有一幹倒在地上挺屍的人的時候,白衣立刻默了,正努力和完顏不破這個瘋狂紅眼對打的山本一夫見白衣回來後,立刻大吼一句:“快點應付他!”

白衣有些憤憤不平的對山本一夫吼道:“沒辦法啦!是你自己要揭開那道封印的!”雖然白衣口頭上如此說,可手上卻還是沒有停歇,她拿出一顆紅色幸運星投向完顏不破。

山本一夫松了口氣退出戰場去關心一邊倒在地上的未來,白衣看著被短暫定住的完顏不破,咬咬牙,她變出鎖鏈綁住完顏不破,很像包粽子,山本一夫繼續低聲關懷著懷裏的未來,白衣冷漠的瞟了一眼妙善,輕哼了一聲。

“嘭!”白衣被身後穿越過來的兩個人壓在了地上,連一點掙紮也沒有她就暈倒了,白衣在昏迷前一秒開始痛恨這個凡人之體,她可是瑤池聖母啊!有些疲憊的白衣動了動眼珠,依依不舍的張開雙眼,強烈的陽光對白衣倒沒有什麽太大影響,她慢悠悠的爬了起來,她看了看身上的床單。

“這是……”白衣迷茫的翻身下床,然後呆呆的對著一邊的花瓶發了一會兒楞,“不破!”白衣大叫一聲,也不知道不破是不是受了傷!

她急急忙忙的沖了出去,此時正看著一個被他咬過的一個人的山本一夫懶洋洋地擡眸看向白衣,他舉了舉手中裝滿血液的杯子說:“早啊!”

白衣翻身從二樓跳到山本一夫面前,她指著山本一夫的鼻子說道:“山本一夫!不破呢?!”

山本一夫神色一暗,原本臉色不太好的他臉色更顯蒼白,他淡淡地說:“和未來一樣,被馬小玲害進了時空隧道。”

白衣則是一楞,這不可能的!小玲她不會的……白衣不敢相信的捂住頭,山本一夫繼續灌輸他的想法,“讓我們創造僵屍的世界吧!我……”他講了一大堆事情,白衣接受不能,她的思維只停留在了完顏不破消失在時空隧道裏,是馬小玲害的?!

“你敢要,我就造!”失去完顏不破的白衣瘋狂的想要報覆馬小玲,她也忘記了曾經的馬小玲私下對她說的,‘在一件事上請你相信我,以後的完顏消失並不是我做的’。

山本一夫滿意的對白衣笑了笑,“那你就多出去咬人吧!”

白衣把站起來的山本一夫再度推到沙發上,表情冷淡的跑了出去,她要讓這世界的人,都變為僵屍!來祭奠完顏不破的消失。

白衣懶洋洋地坐在自來水場外的一棵樹上,她唇邊蕩出一個魅惑的笑意。

“白衣,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白衣不耐煩地低下頭看去,滿臉嚴肅的陳小貴站在樹下不讚同的看著白衣,白衣高聲笑了起來,她瘋瘋癲癲的道:“哈哈……不破……消失了!我要所有人都陷入吸血的痛苦之中!哈哈哈哈……”

白衣臉上的笑容誇張而又淒涼,神色興奮不已,這惹得陳小貴不禁退後了好幾步,他勸說道:“白衣!你的本性不是如此殘酷的!你難道忘記了自己第一次吸血的感覺了嗎?你想要所有人痛苦嗎?!白衣!收手吧!雲真她不想看到你這樣的!”

白衣聞言,不禁怒從心起,她跳下樹對著陳小貴破口大罵:“殘酷?!我看殘酷的是你吧!打著殘酷的旗幟來傷害愛著你的雲真?!你不配當雲真的男人!你還好意思說!混蛋!!”

白衣越說越來勁兒,她指著陳小貴的鼻子數落盧雲真為他幹的數件傻事,包括收集一千個和他同血型的人讓他吸的事,陳小貴越聽越覺得痛苦,他口中喃喃著:“雲真……你怎麽這麽傻……”

白衣冷笑一聲,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個試管,裏面裝著暗紅的液體。

“我白衣倒還不至於殺了你這麽狠,你只要喝下這個,我就收回自來水場裏輸出去血水還有不再阻止你和雲真的事。”心中痛苦萬分的陳小貴神色怔怔地看著白衣手中的試管,他毫不猶豫的奪過試管仰頭喝了下去。

激動的白衣平靜了下來,盧雲真,有不破重要嗎?顯然沒有。

“我已經……喝了,這兩件事,你要……說到做到!”他艱難的說道,陳小貴全身不停的發抖,他無力的倒在地上,白衣高傲的看著回看她的陳小貴,仿佛在看一只落在獵人手裏卻依舊不死心還不停掙紮的白鴿,白衣大笑著說:“哈哈哈哈……陳小貴,你還是如此天真,我有可能會收回血液嗎?”

白衣默認了他和盧雲真在一起,陳小貴瞪大眼睛,他不敢相信的說道:“你……怎麽能不講信用呢?!”

白衣收回原來臉上傲慢的笑意,她穿著五厘米高跟鞋的腳踩上了陳小貴帥氣的臉,她高興的看著青絲已變白的陳小貴說道:“陳小貴,別再這麽天真了,現在這世道可不是以前,誰有錢誰就是老大,誰得民心誰就是王。現在麽……實力才是王道!陰險才是主要!如此天真下去,我真怕雲真離開你。”

白衣輕蔑的用腳揉了揉他的臉,然後立刻消失在陳小貴的視野裏,躺在地上的陳小貴憤憤不平的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臉上被白衣踩過的地方,陳小貴聽過白衣這番話後感觸頗深,他一瘸一拐的離開了自來水場。消失在陳小貴面前的白衣出現在waiting bar前,“無淚……”

自從不破消失後就無比瘋狂的白衣輕嘆道,她安靜下來,她好久都沒有看到無淚了,白衣伸手推開門,看向屋內,無淚頭也不擡的懶洋洋地說:“今天暫停營業。”白衣有些無奈的看著無淚,她半響才開口,“是我。”

無淚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時她立刻擡起頭,一臉興奮的對白衣說:“白衣姐!你回來啦!快來坐!”她招呼白衣坐下,白衣對她笑了笑,瞬間出現在無淚面前的椅子上,無淚一驚,她奇怪的說:“白衣姐,你明明不太喜歡用異能的啊!”

白衣勉強地對無淚笑了笑,她默默地為自己倒了杯酒,明顯不想回答無淚這個問題,無淚見狀立刻轉移話題,“白衣,哥呢?還在山本一夫那兒嗎?”

難得體貼的白衣不想讓無淚傷心,於是撒謊道:“是,山本一夫在照顧他,你放心。”

無淚滿意的笑了起來,哥哥的安全她終於不太擔心了,“好!你沒事吧?怎麽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白衣一驚,很明顯嗎?!

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沒有啊!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無淚,我有些累了。”

白衣轉移了話題,她擡手支起額頭,無淚有些無奈的停下來收拾酒杯的動作說:“好吧!你去房間裏休息吧!我再收拾一會兒。”

白衣笑著點點頭,一股疲憊竄進白衣心間,白衣揉了揉太陽穴頗為無奈的想,她的確累了。

☆、該死者,不得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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