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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法海你不懂愛,被白衣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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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走上前去抱住完顏不破的腰,她硬是將眼淚忍回眼眶,她不要在除了完顏不破以外的人面前哭泣,山本武突然覺得心口一陣鈍痛,淺淺的,卻讓他覺得足以讓他窒息,山本武神色不明的盯著白衣的臉想,果然,前世和後世的聯系很深,他都有種窒息的感覺。

“你該收回威壓了吧?”山本武唇邊隨意勾起他似笑非笑的習慣笑容,他低下頭,不想讓白衣看到他微紅的眼眶,他真羨慕這個男人,他至少還活著,雖然依舊沈睡,可卻有愛他並他愛的人陪著他,比他幸福百倍。

白衣擡起頭,她的身高一米七一恰巧擡頭就可以看到山本武,她輕輕地說:“等等,讓我餵點血給不破,免得他跑出去吸那群人的血。”白衣將頭發甩到身後,慢慢歪下頭,溫柔的把完顏不破的頭壓向她白皙的脖頸,山本武有些驚訝的看著完顏不破居然真的咬了下去,白衣忍著痛感勉強笑著對山本武說:“不破的體質比較特殊。”

完顏不破唇邊溢出他狼吞虎咽白衣的血液,聞到白衣血液的山本武身體一僵,這種味道……太誘人了……白衣看著眼睛不時變綠又變黑的山本武苦笑,果然……

“左邊第一抽屜!”白衣出聲提醒,山本武立刻轉身打開抽屜,看著這個幾個顏色不一的小瓶子轉頭問白衣:“哪一個?!”白衣感覺血液流逝的速度更加快速了,她連忙說:“銀色的給我!紅色是你的!”

白衣試探性的推了推完顏不破的頭,卻穩絲不動,山本武忍著血癮將銀色的瓶子扔給白衣,白衣用右手接住然後用牙齒咬開,一口氣將銀色的液體喝完,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山本武也差點為白衣叫好,但他現在的註意力應該是手中的瓶子,他顫抖著手打開瓶子一口氣灌了下去,也不疑心這東西是否有問題。

白衣非常直接的一腳踹開快把她吸到虛脫的完顏不破,一點憐惜也不甩給他,她因為失血過多而失力滑坐在地上,但她依舊握緊手中的鎖鏈,血癮完全消失的山本武扔開手中的空瓶子沖到坐在地上的白衣身邊,扶起臉色蒼白的白衣,“怎麽樣?”

白衣用力搖了搖頭,然後拉起山本武的手將她手中的鎖鏈放到山本武手中,山本武握緊卻有些不解的看著白衣,白衣對著山本武說:“幫我把不破帶到通天閣!把他鎖好!我的計劃需要盡快進行了!鎮國石靈……”白衣憤怒的一甩手,她必須趕快和素素去朱仙鎮了!法海要是沖破封印那可不堪設想!

而依舊摸不著頭腦的山本武立刻詢問道:“白衣!你幹什麽去?!”白衣把一抽屜的銀色血袋放到山本武懷裏,她吩咐道:“這個每天給不破喝一袋!我先走了!”

白衣不知疲倦的沖了出去,山本武黑著臉看著已經恢覆人類樣子乖乖站在那裏盯著他的完顏不破,這樣讓他很錯亂好不好?尚白衣!算你狠!

山本武抱著懷裏一大袋血表情臭到不行,他冷哼一聲,拉著完顏不破使用異能離開。

(酒吧外)

所有人都醒了過來,也印證了小青所說屬實,而白衣恰巧此時沖了出來,白衣看到素素就立刻拉住她的手說:“素素!我們現在就走!我馬上帶你去渡劫!”

素素則是推開白衣的手,也不管酒吧裏的一幹人,素素看著白衣的眼睛說:“白衣,我不想去了。”

一臉急切的白衣楞在當場,素素怎麽忽然不去了?!白衣有些迷惑的問道:“為……為什麽?!”她付出了好多!她不想讓素素死在天人五衰這道坎!

素素唇邊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她說:“我要等許仙!他快出現了。”

白衣差點被素素這句話給氣死,她累死累活為了素素,結果現在倒好!素素倒是拒絕了她!讓她情何以堪?!

白衣對著素素大聲的說道:“為了等那樣一個懦弱的男人你可以犧牲生命?!”

況天佑不忍心的勸說白衣,“尚小姐,其實素素這樣做並沒有錯……”白衣立刻打斷,“閉嘴!!”

素素溫柔的笑看著白衣,她揉了揉白衣的頭發說:“白衣,你始終不懂真正的感情。”白衣沒有反駁,她懂又如何?!不懂又如何?!她清楚自己愛完顏不破就對了!

素素看著一臉倔強的白衣說:“我終是欠了許仙,我既然結了因那必定需要承受自己的果,這果,我需要自己來承擔,不是依靠其他人,白衣,愛不一定是感情的最高境界,可放,是愛到最深的境界。”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有些不同的感觸,白衣想起了小青故事裏的平媽,如果她早早放手讓阿平自由成長,那結局是否就不一樣了?

山本一夫如果早早放開未來,而非禁錮在這世界上,那未來和堂本真悟是否會活得更加幸福,而不像現在這樣痛苦,山本一夫也不像現在這樣痛苦了?

她應該慶幸她放開無淚放得早,至少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痛苦嗎?

白衣不知道,可素素說得沒錯,世間千萬情感,愛得最深的境界便應是‘放’吧!

“好吧!素素,你成功的說服了我!我不打算阻止你了!可我無法不管你!這枚防雷戒就送你了!”白衣把戒指扔給素素,好奇的小青從空中截取戒指,她看著戒指裏的小字驚訝的說:“這些小字是什麽啊?!”

白衣想也不想就回答道:“Made in china!”眾人皆笑了起來,之前沈重的氣氛蕩然無存,這歡樂,也許是命運最後的禮物。

(幾日後)

白衣盯著她面前改頭換面的完顏不破時,直接對著山本一夫吼道:“你怎麽把不破弄成這樣啊!”

完顏不破的長發被剪成和山本一夫差不多卻還是要長點的頭型,可白衣就是覺得完顏不破比山本一夫好看的多,看得白衣雖眼冒紅心卻還能忍得住不撲上去,山本一夫拿起一杯血對著白衣擡了擡說:“不好看嗎?”

一向厚臉皮的白衣臉一紅,她小聲讚同道:“好看是好看……不對!你不難道知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啊?!”

白衣面色嚴肅的雙手叉腰,完顏不破依舊乖乖站在白衣身邊,山本一夫喝了一口血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白衣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可她又馬上釋然了,“也對!你是日本人……什麽也對啊!該死!你給姐閉嘴!”白衣拉著目光呆滯的完顏不破坐下,她的表情由黑變冷,這個山本一夫!為什麽都是一個轉世而差距就這麽大呢?!

白衣瞪著臉上掛著標志性似笑非笑的表情的山本一夫,活該被你老婆嫌棄!“你能不能別再跟我磨嘴皮子了?我們現在的重點貌似應該是你要怎麽殺了法海吧?!”山本一夫懶得再和白衣打太極,他實在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法海的法力有多強了!

白衣拍了拍完顏不破黑色襯衫上的灰,才慢悠悠地開口:“當然可以,如果你可以不要那麽嘴賤我隨時都可以殺死法海,還有,”白衣的語氣停頓了一下,她把手中無形的鎖鏈扔給山本一夫,“不破要是少了一根頭發,我就找你陪著法海葬!”

山本一夫笑著把玩著手中的鎖鏈,看著表情依舊冷淡的白衣臉上笑容更大了,他微笑著說:“你確定你知道完顏不破頭發有多少根?!而且不會自然脫落?!”白衣對其怒目而視之,“少雞蛋裏挑骨頭!我去打boss你這個後勤就給我好好照顧傷員!沒讓你給我準備小紅和小藍是對你的仁慈好不好?!”那麽較真幹嘛!她只不過隨口一說罷了……

白衣有些郁悶山本一夫的反映,山本一夫隨口說道:“好吧!妙善上師,麻煩你收了那個妖僧!最近他在外面實在是太囂張了!”

山本一夫笑著眨了下眼睛,白衣輕哼了一聲,就當山本一夫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她也不至於就這樣出手傷人。

“好吧!那山本龍一先生,麻煩你把不破照顧好!我去斬神除正了!”白衣拿起她的藍色牛仔背包,將背包背在背上,山本一夫把一袋血扔給一邊的完顏不破,一副餵小狗的樣子,而完顏不破隨手接住,拿起就喝,幸好已經出門的白衣沒有看到山本一夫的這個舉動,不然是少不了一頓鬧的。

……………………………………………………此為打架現場………………………………………………………

白衣無視地心引力飛了起來,一個空翻接住被法海打飛的馬小鈴,馬小鈴看著接住她的女人白衣,不免一驚,馬小鈴環著白衣的手縮了回去,她非常有禮貌的說:“謝謝!”

白衣開始懷念以前那個沒有禮貌卻又讓她覺得喜歡的馬小鈴,她脫口而出,“不用謝,遲早是自家人。”

白衣將馬小鈴放在地上,她關心的問道:“能走嗎?”馬小鈴明顯不太適應白衣忽如其來的關心,她掙開白衣的手說:“可以。”白衣聳聳肩,她知道這是急不得的。

“我去幫況天佑了。”白衣抽出橫在腰後的倚天劍,許久未開封的劍一遇到陽光就開始閃著奪目的冷冽的銀光,被銀光刺激到的馬小鈴微瞇起眼睛,好劍!

白衣無視地心引力騰空而起,馬小鈴暗自咽了咽口水,看這無視地心引力且不用任何助燃器的逆天飛行高度,蝙蝠俠,你壓力大嗎?

白衣一劍刺向法海,正在攻擊法海的況天佑一楞,沒想到還會有人來幫他,白衣的劍劃過法海的衣角,沒有任何實質傷害,法海看著白衣的臉大喝道:“原來是你這……”白衣又是一劍,打斷了法海的話,她可不會給法海任何機會說出她真實身份,“況天佑!配合我!”

白衣對著況天佑點點頭,況天佑點點頭表示了解,白衣的目標自然是法海手中的那個碗,把碗搶了一切好說!

白衣對著法海的頭就是一砍,法海□躲過白衣這一擊,但他明顯忘記了一邊的況天佑,況天佑立刻搶過這個碗,但這碗似乎對所有的非人很抗拒,況天佑感到手中一陣刺痛,生理反應直接扔了手中的碗,白衣無奈的嘆息,法海明顯更加生氣了,“呔!該死的蛇妖!還我佛門之物!”

白衣驚訝的看著拿著碗的素素,原來缽扔她那去啦!

白衣無奈的抓住法海的衣角,反手用劍刺去,法海立刻運用法力將白衣打飛,白衣一邊飛一邊無奈,實在是太坑爹了!白衣沈默了片刻,不知從哪化出一顆黑色的幸運星,她淡淡的說:“法海,別怪我!誰讓你不懂愛呢?!”

白衣運用許久不用的內力將幸運星打向法海,就在法海和況天佑纏鬥之時,法海因為被白衣的幸運星擊中而法力全失掉在地上,白衣唇邊噙起一絲陰險的笑意,中!“你這個妖孽!到底用了什麽妖術!”

法海掉在地上時突然發現自己的法力居然全失了,他怒視著白衣,卻沒有動作,白衣挑起眉尖,她懶洋洋地說:“法海你不懂愛,雷鋒塔會掉下來!”

她可是散播瘟疫的好手!讓區區一個法海沒有法力又怎麽能難得了她?

眾人對白衣說的莫名其妙的話無語,素素突然開始勸法海,白衣立刻堵住耳朵,素素勸人可是一好手!上次她就被勸倒了!這次麽……法海你很懂愛!雷鋒塔不會掉下來!

白衣放下手,她捂著嘴偷笑,一邊的馬小鈴對白衣的笑感到莫名其妙,這個怪女人在笑什麽啊?

況天佑看了一眼身邊的馬小鈴,神情有些不明,眼神中掙紮和迷惑脫之欲出,而馬小鈴恍若未聞,白衣慢慢走向素素,她指了指馬小鈴說:“既然法海已升天,那就請小玲把素素和小青送回酒吧吧?”

白衣轉身看向收回伏魔棒的馬小鈴,她快速從包裏掏出50張大票子,在素素看不見的地方對馬小鈴搖了搖,馬小鈴本就打算答應,見白衣掏出了票子自然也是同意了,白衣一個人站在落日的霞光下看馬小鈴的車漸行漸遠,起伏不定的孤寂的背影在樹陰下時而顯現時而幻滅。

☆、白衣的目標:打倒山本救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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