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2番外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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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歲爺萬歲爺,不好了不好了!”

“什麽不好了不好了的,虧你還是大總管呢,跌跌撞撞的像什麽樣子?”蕭哲麟看了一眼慌慌張張跑來的陳忠,把手中的折子一摔,臉色很難看。

“呃……”陳忠縮縮脖子,吞了吞口水,心裏惴惴的。但想起要稟報的的事,大著膽子道:“主子,千歲爺他,他——”他口中的千歲爺指的是林如海。封後之後,有幾次被叫皇後娘娘,林如海氣的不輕,回去後一個月沒準蕭哲麟進房。蕭哲麟急的不行,便命令眾人,再有叫娘娘二字的,一律斬首。眾人沒辦法,皇上不是萬歲爺嘛,那皇後就叫千歲爺吧!

蕭哲麟見他吞吞吐吐的便急了,上前一步揪住陳忠的領子,不耐的問:“他怎麽了?你,你倒是快說啊,可是身子不舒服?不行,朕——朕得看看去……”

“不是不是,皇上您聽奴才說……”陳忠喘籲籲的拉住蕭哲麟,“千歲爺沒事,就是……就是他留書出走了,而且身邊一個侍衛都沒帶……”說完便低頭看著地板。

自林如海習了逍遙訣之後,已是一頂一的高手,十幾個侍衛加暗衛都不是其對手,也就對身邊時刻有暗衛跟著的情況不滿了。蕭哲麟勸了幾次都沒用,也只得罷了。橫豎他天天和林如海在一起,兩個人的功夫都不低,無論如何都出不了事,倒省的親熱的時候如海因為旁邊有人不自在。

“什麽,出走了?!!!你你你,你怎麽才說?這還叫沒事?”蕭哲麟跳著腳指著陳忠的鼻子問。他焦躁的走來走去,眉頭皺的能夾死文字,突然對著陳忠吼:“好好的,如海怎麽會出走,是不是你們伺候的不周到?還有你,朕讓你好好守著,怎麽人走沒了,你連一點消息都不知道,朕養你幹什麽吃的?”

陳忠跪在地上抖了抖,嘀咕道:“奴才一直在門外守著,可是……千歲爺來無影去無蹤,奴才又不懂武藝,如何守得住?”

“你說什麽,好你個狗奴才,你還犟嘴是吧,別以為如海護著你我就拿你沒辦法!還跪著幹什麽,還不準備便服,朕要出宮!”

“是是是,奴才馬上去!”陳忠爬起來便沖了出去。

宮外林如海悠閑的騎著小馬,吹著小風,手裏提個酒壺,別提多悠閑了。

“林兄倒是悠閑,不知林兄欲往何處游玩?”身邊一游俠打扮的年輕男子問道。

“哪裏哪裏”林如海笑著吟了一口酒,道:“我居無定所,隨遇而安,哪裏去不得?如今春意正濃,草長鶯飛,到處一片生機勃勃。聽說江南的百花開的正盛,正要去賞鑒一番,也體會體會古人詩中‘千裏鶯啼綠映紅,水村山郭酒旗風’,並那‘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的景致,豈不妙哉!”

說著又悠閑的吟了口酒,笑問:“不知吳小友欲往何處啊?”

那年輕男子名吳君孝,方才二人已互報名姓,林如海自稱林二。

吳君孝聽了直道“可惜”,嘆著氣說:“這倒不巧了,小弟到京城有些要事,不能同路了。方才真是多虧了林兄,否則,小弟便是僥幸不死怕也得重傷啊!”說著便要下馬拜謝。

林如海忙攔住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你再這麽著,倒是見外了!”

原來方才林如海正在官道上走著,突見一烈馬發狂,連人帶馬沖到了路旁的林子裏去了。他當機立斷,二話不說也沖了進去,將烈馬馴服,算是救了這吳君孝一命。吳君孝當即拜謝,口稱“恩公”,林如海聽著這兩個字,別扭的不行,便讓他直接稱林兄。吳君孝還搖著頭說不敢,還是林如海板了臉他才這麽叫的。

“林兄此言差矣,人言‘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何況是如此大恩?這一拜,林兄受得起!”

林如海搖搖頭,道:“我最不耐煩那些俗禮了,你再如此,我可要生氣了。你若領我的情,只在心裏記著,以後遇到有困難的人,也施以援手,就算是報答我了,如何?”

“林兄高義,小弟佩服!”吳君孝在馬上拱了拱手。

又說了幾句話,二人便分道揚鑣。

昨夜一時興起,縱容蕭哲麟放肆了一番,饒是如今習武的身子林如海也不禁有些吃不消,到現在都還有些腰酸背痛的。橫豎也不趕時間,林如海索性安然的坐在馬背上慢悠悠的沿著小路溜達。一路上欣賞著雜花野樹,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直到斜日西沈,方加快了馬力,朝前方的一個鎮子奔去。他的馬乃是萬眾挑一的良駒,腳力自然不慢,進了鎮子天還沒完全黑。

林如海投了客棧,準備歇息一番,明兒一早便奔江南去。

剛行了兩天,遇到一隊被馬匪攔截的商隊,林如海便順手救了。細問之下方知對方是往江南販貨的客商,這些小商人常年在各處行走,整日與各式各樣的人打交道,大都說話風趣,出言常常使人發笑,且為人慷慨,樂於助人,知恩圖報。林如海索性與他們同路,還脫了自己的儒衫,換上行販的衣服。斂了鋒芒後的林如海,整日跟這些小商人們打打鬧鬧,看不出有絲毫的不協調。

一直到了金陵地界兒,林如海告辭之時,那些商人們倒紛紛不舍,都把自己的這些日子攢下來的銀子塞給林如海。

林如海哭笑不得,一再強調自己不缺錢才罷。

自此,林如海每日觀景賞花,四處游玩,認識了不少文人雅士,有時也應邀赴幾個詩會。悠悠閑閑,展眼已過了十餘日。這日回到客棧,洗漱之後正要歇息,林如海突然瞥見桌子上放了個匣子,心內納罕,便打開來看。

入目的四個朱批大字著實讓他驚訝了一番:雙修寶典。

不必說,定是他師父送來的了。

還以為那老頭子一去不覆返了呢,如今看了心裏也未必沒有惦記著自己這個徒弟。呵,給他送東西就光明正大的來嘛,還搞這一套!說起來自那日崖底一別,也有五六年沒見了,還當他早自己躲起來當神仙去了呢?

翻開《雙修寶典》,林如海的臉色極為微妙。第一頁便是一幅畫,當然能讓林如海露出如此表情的畫,必然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畫那麽簡單。具體是什麽呢,好吧,是一副兩個男子坦身露體抱在一起正做某項運動的畫。旁邊還有兩行朱紅小篆字:天地氤氳,萬物化醇,男男媾精,萬物化生。此法集造化之精華,至剛至陽,煉至至境,可以超生死、越輪回。

再往下,是墨色龍飛鳳舞的飛白體小字:乖徒兒,師父對你好吧,這功法可不好找,跟你的皇帝小夫君一塊兒練吧!

林如海“啪”的合上書,重重的摔在桌子上。臉色一塊紅一塊白的,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什麽勞什子的《雙修寶典》,不就是“春宮圖”加“房中術”?那老不休的還真拿得出手!

再說,他用得著這個?想著林如海隨手將書一扔,可巧朝的是窗口方向,“嗖”的一聲後便飛了出去。林如海要伸出頭去看,這時候好死不死的從墻角處跑來一只狗,叼起書就跑往另一邊跑去。林如海不由得心口一緊,猛地從窗口竄出,飄到那蠢狗旁邊,一把拽住那本寶典,那死狗還不肯放,林如海又是踢又是打的,好容易把《雙修寶典》拯救了出來,仔細一看,封皮被吃到狗肚子裏了。

還好,只是封皮,裏面的倒沒什麽損傷,林如海拍著胸口後怕的想。

正在此時,客棧小二聽見動靜也趕了來,看到林如海抱著一本疑似《春宮圖》的東西,滿臉慶幸,仔細看了看,不是一般的《春宮圖》,因為上面是兩個男子,在行那分桃斷袖之事。不由狐疑的看了林如海半天,“嘖嘖”了幾聲,意味不明的笑著走了。

不多時,便有好幾個小夥計在林如海的房外嘰嘰喳喳的。

“就是他嗎,到狗嘴裏搶《春宮圖》,還是男男版的?”

“沒錯啊,真看不出來,長得玉樹臨風、瀟灑倜儻的,骨子裏卻是個淫*蟲呢?”那小夥計腿另一個長相清秀的小夥計,笑的一臉淫*蕩:“不如你小子去會會那老爺,看他衣飾不俗,出手也大方,說不定是個家產萬慣的呢?你陪他幾天,他隨便一出手就夠你蓋房子娶老婆的了……再說那老爺長得多英俊,你也不吃虧!”說著又是一陣低笑。

“說什麽呢,這麽好的事你怎麽不去?”

那夥計嘆口氣道:“你以為我不想去呢,我長成這樣,老爺怎麽會看上我?”

另一夥計道:“那我也不去,我可是老娶老婆的,怎麽能躺在床上被人當女人使?”

“誒,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如今有些老爺啊,x慣了男人女人,厭煩了,就喜歡被人x呢?說不定這老爺就這嗜好呢,你不去看看如何知道結果?”

“真……真的?”

他們議論的聲音雖小,奈何林如海耳聰目明,在房內聽得真切,不由怒從心起,便連這個地方也懶得待了。他將包袱一卷,提劍出了房門,目光冷冷的掃過那幾個夥計,嚇得那幾個孩子都戰戰栗栗的說不出話來。林如海哼了一聲:“小小年紀不學好,在這嚼舌頭根子,今兒我就替你們的父母教訓你們一番!”

說著便一陣風似的飄過,幾個夥計的臉上都挨了幾十個耳光,熱辣辣的疼的嗷嗷直叫。他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背後議論人、說人壞話,全被聽了去。況且此人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便紛紛跪在地上求饒。

林如海哼了聲:“好自為之!”便拔腿走了。

街上燈火通明,林如海安步當車的走了會子,早把方才的不愉快忘在了一邊。本想再投個客棧,轉念一想,自己出了這趟門也有將近一月了。這一個月都沒給蕭哲麟消息,也不知他急成什麽樣了?玩也玩夠了,該回家了!便就不投客棧,徑直往金陵城內的麟海山莊而去。

進了莊,莊內個人都想找到了救世主一般。紛紛道:“主上您可回來了,莊主說再找不到您,麟海山莊的人都要受罰呢?”

林如海道:“別聽他胡說,他不敢!”

眾人欲哭無淚,有您在他當然不敢,但是再找不到您,莊主可是什麽都敢的!

“小貴,我的馬該餵了,你牽去馬廄吧,記得要餵最好的草料!”林如海吩咐一個小廝。

這幾年林如海常常外出,特別是江南,跟江南麟海山莊的人都是慣熟的。

自蕭哲麟正式立了後,後宮那些鶯鶯燕燕們都被遣散出去了。太妃們有子女的便恩準其隨子女而居,沒有子女的也格外開恩,給其資財,於宮外另建房子居住。蕭乾已獨當一面,政事多由三人共同決策。原本一個人做得事兒如今分成了三個人做。況且蕭哲麟、林如海都有意鍛煉蕭乾,多數事都推給了他,二人也就愈發清閑了。

政事松了,人悠閑了。林如海在皇宮裏種種花、養養草,沒事教教幾個皇孫讀書,時不時拉著蕭哲麟全國給地到處跑,美其名曰體察民情。

這日吃過早飯,林如海剛要出去,聽到外面一陣兵荒馬亂。

下人們稟報說“莊主到了”。

話音剛落,蕭哲麟便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眾人紛紛識趣兒的退下。蕭哲麟拉著林如海進內室,粗魯的摔在床上,壓了過去,按著他咬牙切齒的道:“如海,你可真狠心,一個月了,你就不給我漏一點風聲兒,你想急死我是吧!”他一口要在林如海脖子上,當然沒敢用力,跟吮差不多,恨恨的道:“你再不出現,我都得相思病了。你說你該不該罰?”說著便重重的在林如海屁股上拍了一下。

都怪那老頭子,讓他跟如海分別了三年不說。自從修煉了那什麽勞什子法決,他便再也無法用武力困住如海了。如海出走,若非他自己出現,他是打死也找不到。

林如海一怔,身子輕輕一顫,心中也知道他說的是實情,不好再說什麽。

蕭哲麟抱住愛人啃了又啃,撒嬌耍賴的在林如海身上膩歪。

林如海被啃得滿身滿臉的口水,黏黏膩膩的有些不爽,便推他,“你呀,就是慣得,之前我三年不在,也沒見你怎麽著!”

“如何沒怎麽著了,我頭發都白了你也不心疼!”

“誰說我不心疼了?”

“真的?那你現在也心疼心疼我,我都想了你一個月了……好不好,嗯?如海~~~”

“現在不行,大白天的……餵,放開,嘶……別咬,疼啊混蛋!”

午飯二人都沒吃,林如海累得睡了過去,蕭哲麟這些日子為了找愛人,從未睡過一個好覺。如今身心放松,滿足的抱著愛人睡去。二人醒來的時候已近黃昏,林如海腰酸背痛的不想起。蕭哲麟倒是生龍活虎,傻笑著,滿臉的饜足,殷勤的派來跑去給他擦臉、洗手、伺候更衣,然後扶到錦褥上做好,端著粥小心的賠著不是。

林如海含了一口,瞇著眼睛品味半晌,皺著眉說了句:“不好吃……”粥雖不如宮裏的,也算煮的不錯了,起碼比他這些日子在客棧裏吃的好。可被某人醬醬釀釀折騰了半天,到現在還全身乏力。任誰被吃幹抹凈,還得對著罪魁禍首一張欠抽的臉,都不會好受吧!林如海此刻便是如此,就想給蕭哲麟找點麻煩……

“那咱回宮,讓禦廚做?”

林如海搖搖頭,“咱們以後註定要浪跡天涯,總不能走到哪都帶著禦廚吧!”

蕭哲麟想想連連點頭,那不是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麽?可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呢,他既不想讓人打擾自己和如海的二人世界,又不想委屈了愛人。

“不如你和禦廚學學手藝?”林如海建議。

蕭哲麟哈哈大笑著在林如海臉上重重一吻,他家這寶貝疙瘩啊,想吃他做的飯就直說,還拐歪抹角的,真是——別扭的可愛!蕭哲麟大手一拍,道:“你想吃什麽,說!我馬上去學,咱們請來金陵的名廚,雖說未必比得上宮裏的禦廚,但也必是不差的,如何?”

林如海想了想,說了一堆的菜名。蕭哲麟道:“好了,我都記住了,這頓是來不及了,就湊合著吃些粥和小菜吧!”說著把便碗筷遞給林如海。

林如海掃了一眼桌子,叫陳忠:“把這個、這個,還有這些都撤下去,賞給丫頭們吃罷!”

蕭哲麟欲哭無淚的擡頭:“如海,都賞給了丫頭,我們吃什麽?”

“這不還有很多嗎?”林如海指指桌子上僅剩的幾盤菜。

“可是……都是青菜啊!”蕭哲麟撇著嘴,怎麽能如此對我,如海你不知道我無肉不歡麽?

“對啊!”林如海挑挑眉,帶著三分無辜、三分疑惑、三分好笑。他嘴角玩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笑著說:“別苦著臉了,多吃青菜對你身體好!”說著挑了些青菜道蕭哲麟碗裏,微微擡擡下巴,輕斥道:“楞著幹什麽,快吃啊!”

呃……蕭哲麟看了看碗裏的青菜,擡眼,如海我能不吃麽?不過看到林如海冷冰冰的臉,認命的把這句話咽了回去。不就是幾根青菜嗎,大丈夫能屈能伸,為博愛人一笑,值了!

林如海微微勾著唇,看著蕭哲麟愁苦的臉色,心裏高興了不少,身上也不覺得疼了。有時候他覺得自己有些惡趣味,就愛看蕭哲麟這種隱忍的樣子,尤其是同房之後看到某人的傻笑,就想給他點苦頭吃。其實也怪不得他不是,被折騰狠了,饒是他大度也有氣不是,可不得讓這股子氣兒順出來?那自然要找讓自己如此的罪魁禍首了。

好在每次蕭哲麟都十分配合,林如海氣兒出的順,心情好了,蕭哲麟的福利也就多了。

以前在宮裏也是,蕭哲麟不愛吃青菜,但林如海就喜歡讓禦廚做一大桌子青菜,他不吃,林如海就塞到他嘴裏。看著他一臉欲哭無淚、想吐又不敢吐想咽又下不下去,苦著臉看他,最後這皺眉頭像吃毒藥一樣吞下去的表情,就覺得十分暢意。

吃了飯,蕭哲麟讓林如海躺著休息,自己果真找了廚子學做菜去了,說是要給林如海準備晚餐。林如海說晚餐過了,蕭哲麟邊說那就當宵夜。直到三更時分,蕭哲麟捧著一碗粥走來。林如海驚喜道:“你煮的?”

蕭哲麟“嗯”了一聲,面帶喜色,不住的催促說:“如海,我第一次煮,你快嘗嘗快嘗嘗!”

林如海無奈的按住他:“激動什麽,湯都被你晃灑了!”

蕭哲麟忙不動了,兩個眼珠子希冀的盯著林如海看。

林如海倒是好笑,用小湯匙舀了一匙子,含在口裏,瞇著眼細細品味。

“如何如何?”蕭哲麟焦急的問。

林如海睜開眼,眸子裏有些驚喜,“還不錯,你行啊哲麟!”他原想著便是不好吃蕭哲麟第一次煮粥也要吃完呢?如今看來,根本不用勉強,煮的卻是很好吃。

蕭哲麟得意的揚揚眉,心裏說不出的幸福與驕傲。好像小時候第一次寫文章被夫子誇好,第一次被父皇母後獎賞一般,每一個毛孔都散發出愉悅歡快的訊息,誘使這他不住的催促道:“那還等什麽,如海你快吃啊,以後我天天給你做!”

林如海笑笑,在他的註目下將一碗粥喝得幹幹凈進。

吃完了,林如海滿足的抹抹嘴,躺在蕭哲麟腿上邊揉肚子邊慢悠悠的問:“去了這半天才學會一個煮粥,沒學兩個菜?”

“啊?”蕭哲麟楞了一下,腦子有些遲鈍和混亂,如海是間接的告訴自己,他想吃自己做的的菜了?那還等什麽,趕快去學啊!蕭哲麟正要走,林如海拉住他道:“不急,今晚我是吃不下了,等明天罷!”

蕭哲麟心不在焉的躺在床上,心裏來回回蕩著林如海吃自己炒的菜的畫面,怎麽也揮之不去。過了不知多久,看林如海睡熟了,蕭哲麟便悄悄起身,怕吵到林如海,便用輕的像氣流般的聲音悄聲道:“我的寶貝疙瘩,你等著,我去學做菜,明兒起來就能吃了。”

蕭哲麟走後,林如海睜開了眼。

他望著門口蕭哲麟的方向看了會兒,方起身挑燈,從包袱裏翻出了那本《雙修寶典》,。

蕭哲麟從廚房回來,便看到愛人正側躺在床上,挑眉看著他,眸子深邃中帶著柔情,似乎能令人沈醉其中。蕭哲麟住了腳,不由看得呆了,林如海勾了勾手,笑得帶著幾分魅*惑,一時風情無限:“傻子,站那做什麽,還不過來!”

“嗷,如海!”蕭哲麟一下子撲了上去。

林如海把那本寶典摔到蕭哲麟臉上,異常高冷的說了句:“獎勵你做菜有功!”

蕭哲麟一看便激動的把持不住。是夜,二人就照著那本寶典一直修煉到東方大亮。蕭哲麟是未從有過的暢快,林如海也是渾身舒坦,二人都覺得頗為酣暢淋漓。從此……蕭哲麟更愛上了做菜,盯著林如海吃完,便纏著他雙修,撒嬌賣萌的毫無壓力。

過了段時間,林如海不禁感嘆:這皇帝做的,廚藝都趕上禦廚了!

113番外二

自上次江南一行,回來後蕭哲麟便潛心研究起廚藝來,大勺揮的那叫一個虎虎生風。不過半年的功夫,世上各色美味佳肴,只要說出一個名字,沒有他不會做的。林如海不止一次的開玩笑說:“咱把禦廚辭了吧,能省下不少的開支呢?”

陳忠曉得他是玩笑話,便逗趣兒說:“兩位爺還差這點錢?”

蕭哲麟擺著手讓他退下,湊在林如海跟前兒笑呵呵的問:“今兒想吃什麽?”林如海蹙眉想了半天,方從書案上擡頭。思緒卻還未收回,面無表情的像是在思考什麽重大問題。直到蕭哲麟眼睛都瞪疼了,他才緩緩的道:“清淡點的,最好還要有些味道。”說完又低頭畫他那副猛虎圖去了。

又要清淡,又要有味道,這可難了!

蕭哲麟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趴到書案上笑得見牙不見眼,用手拉林如海的袖子。直到林如海無奈的轉過眼,才問:“鱸魚湯如何?再來個清蒸多寶魚,味道鮮美,又不膩人。還要炒幾個小菜兒,酸菜豆腐,素東坡肉,炒三絲,肉片炒香菇……”他掰著手指頭念叨,林如海早抽回了手,扯扯被拉皺的袖口,仍低著頭畫畫。

蕭哲麟自己念叨了半天,猛地發現林如海只顧著畫畫,沒怎麽理他。不覺心裏空蕩蕩的,有些委屈。他不敢亂扯亂鬧,怕愛人生氣。只是雙眼瞪得圓圓的,可憐兮兮的看著林如海,活像某種被人拋棄的大型犬類。

畫完最後一筆,林如海長出一口氣,緩緩放下筆。伸手摸摸某人的腦袋,笑呵呵的在滿是委屈的俊臉上揉了揉,臉湊過去,輕聲道:“就按你說的做,也不用太多,兩三個菜就行。你看著辦,反正只要你做的我都喜歡。”

原本無精打采耷拉著腦袋的某人瞬間鬥志昂揚起來,喜得拍手,道:“好!如海,你等著,馬上就好!對了,你餓不餓,要不先吃點點心墊墊?”說著便叫:“陳忠,楞著幹嘛,還不快拿點心去!”陳忠應聲便要下去,林如海忙叫住了,又斥蕭哲麟道:“別這麽一驚一乍的,我不餓,你快點去做吧,我畫完這一點就幫你打下手。”

陳忠見二人如此情景,早識相的悄悄退下了。

蕭哲麟搓搓手,夫妻二人共同完成的愛心晚餐,想想就好有愛。但為了不顯得自己過於急色,他淡定的笑笑,道:“就知道你心疼我,那我先去了,你別急,我自己也能搞定。”

“好,我不急,你快去吧!”說著便將他一推,又拿起了筆。林如海這幾年的修煉可不是蓋的,功夫比蕭哲麟還高出一截呢?輕輕一推便將人推出了門外,蕭哲麟哀怨的回頭,林如海笑道:“別鬧,回頭獎勵你!”蕭哲麟眼冒金光,衣服饞的要死的表情,林如海皺眉道:“再膩歪獎勵取消!”

“別別,我馬上消失!”

說著蕭哲麟轉身飛奔而去,好像後面有什麽要命的東西追著似的。林如海好笑的搖搖頭。他收拾好進了宸宇宮小廚房時,蕭哲麟已做了幾個菜。說是小廚房,規模卻一點也不小,堂堂亮亮的五間屋子。裏面各色食材、調料及炒鍋、燉鍋等各類器具,擺的琳瑯滿目,足足有兩間屋子。

蕭哲麟忙得腳不沾地。

林如海四顧茫然,只得問蕭哲麟:“需要我做什麽?”

“你看著就行”蕭哲麟說著喊陳忠搬凳子給林如海坐,又讓人端果盤。

“真的不用我幫忙?”林如海狐疑的問,明明看著一個人就忙不過來的活兒。

“不用!”蕭哲麟一手拿鍋鏟一手洗菜。不是下人們沒眼色,是蕭哲麟不許他們幫忙。他想的也有些道理:菜都自己做了,索性親力親為,不假他人之手。

做飯的時候蕭哲麟也一邊炒菜一邊忙裏偷閑的不住往林如海做的地方瞟。林如海幾次提出幫忙,都被拒絕了。最終在蕭哲麟湊上去搶林如海口中的葡萄的時候,後者狐疑的瞅了他幾眼,無聲的扭頭——離開。他是去幫忙的,照這架勢,這不是添亂嗎?

飯很快就做好了,有菜有湯。彼時林如海正歪在炕上看書,索性讓陳忠拿了小炕桌擺上。擡眼看去,都是清淡的家常小菜,數目也不過四五個。跟皇帝一百單八個菜禦膳的分例比,自是不能相提並論的。然二人都吃的甚是香甜,連最後的菜汁,蕭哲麟都倒在湯裏喝幹凈了。

吃飽喝足了,二人並派躺在炕上消食。

蕭哲麟雙手把林如海的雙手包在手裏,不厭其煩的把玩著。林如海掙了掙,把手從他手掌裏掙出來。蕭哲麟微微側身,伸開胳膊給林如海枕在脖頸下。另一手摩挲著他的臉,聲音低沈沙啞中帶著討好和關切:“怎麽了?”

林如海自然把手環在蕭哲麟腰上,輕聲道:“好久沒見玉兒了,怪想的!”

蕭哲麟大笑著把他往懷裏攏了攏,道:“想了我們就去瞧她去,到奭國住上幾個月都不成問題,這有什麽難的,值得你這麽著?”

二人頗有雷厲風行的派頭,當晚就時候行裝離京了,這次連陳忠也沒帶。被留在宮中輔助太子的陳忠略怨念:兩位爺您出門好歹戴上奴才啊,太子殿下的冷臉……傷不起啊!

當二人突然出現在奭國皇宮的時候,黛玉、李昊嚇了一跳。

“爹爹、父皇,您們過來怎麽不提前來個信兒?”黛玉親自捧了茶,問得頗有些怨念。

“你父皇說要給你們個驚喜。”林如海指指蕭哲麟,毫無原則的坑愛人到底。

“如海,明明是……”蕭哲麟瞪大了眼,當然看到林如海也瞪大眼的時候明顯弱了下來,“呃……是我說的。”林如海更加得意,挑眉:“怎麽,我冤枉你了?瞧你這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

蕭哲麟堅定誠懇的搖頭:“沒有沒有,這話確實是我說的。我保證,我發誓!”信誓旦旦的伸出了兩個手指頭,蕭哲麟淚流滿面,明明是如海非要說驚喜驚喜的,最後還得自己來頂缸。頂缸也就算了,還得心甘情願的頂缸,感恩戴德的頂缸!!!有像他這麽悲劇的皇帝嗎,有嗎有嗎??

黛玉忍不住抿著嘴笑了,爹爹和父皇還是這麽好玩。

“玉兒,我的小外孫呢?”林如海四顧瞅了瞅,問。

“在裏面,嬤嬤哄著睡覺呢?”黛玉指了指殿內。

正說著裏面傳來了孩子的哭聲,黛玉笑道:“想是醒了。”便對李昊說:“你去把璽兒抱來,給父皇、爹爹瞧瞧。”

孩子叫李璽,出生不久便被立為太子,如今一歲多,剛學會走路,還走不穩。

不多時李昊抱著兒子出來了,林如海慌得接在懷裏。小李璽到不認生,見了人也不哭了,軟綿綿的小手摸著林如海的下巴,時不時還揪揪胡子,扯扯頭發。林如海喜得用嘴唇輕輕蹭著孩子的小臉,招呼蕭哲麟:“快過來看看,這孩子多可愛,跟玉兒小時候一模一樣。”

“他是男孩子,玉兒是那孩子!”能一樣嗎?蕭哲麟潑冷水,他絕不會承認他是吃小屁孩的醋了!

“男孩子怎麽了?那也是我外孫子!”林如海瞪了一眼,蕭哲麟立刻老實了,討好的上去把孩子從頭到腳讚揚了一番,不僅能從孩子身上找出跟黛玉的相似,連跟林如海的相似都列出了一大堆。

林如海喜得道:“那是,我孫子能不像我?”

“能叫人了嗎?”林如海轉頭問林黛玉。

說到這,黛玉有些興奮:“會叫些簡單的。剛開始只會叫爹爹、娘,連父皇、母後都不會叫,現在學會了,對了,還會叫外公呢?”

“是嗎?”林如海有些驚訝。李昊解釋說:“剛會說話那會兒玉兒就教了好多天,比會叫父皇還早呢?”這話怎麽聽怎麽又些怨念。

說著李昊便摸著兒子的臉,在他脖子傻瓜撓了撓,誘哄道:“兒子乖,叫外公!”黛玉也笑著指著林如海:“璽兒,看見沒,這就是外公,快叫外公,外公!”

“歪公……”奶聲奶氣的音調,林如海興奮的哈哈大笑。

幾人正說著醫官來給黛玉請脈,林如海有些疑惑,問:“玉兒身子不舒服?”黛玉羞澀的低下了頭,李昊說:“岳父大人不知道?玉兒又有了,您就要多個外孫子或孫女了……”

“什麽時候的事?”林如海滿頭霧水。

“十天前就派人送了消息,我以為岳父大人知道呢?”

蕭哲麟聽了道:“想是消息送到的時候我們已經離宮,錯過了。”

黛玉的身子很好,胎兒也沒什麽問題。醫官走後,林如海問黛玉想吃什麽東西,讓蕭哲麟去做,黛玉笑而不語,林如海以為他不相信蕭哲麟的手藝,便說:“他技術不錯,比禦廚做的都好,尤其是粥煮的好,旁人還吃不上呢?”

廚房裏,李昊悄悄問蕭哲麟:“您都親自做飯?”

“如海愛吃。”蕭哲麟回答的理所當然。他熟練的揮舞著菜刀,一陣快刀斬亂麻,頗有上陣殺敵的氣勢,“小子,學著點,要想拴住一個人的心,就得栓住一個人的胃。”

“這……有用?”李昊有些疑惑。

“你說呢?”蕭哲麟猛地一甩,把菜刀釘在砧板上,聳聳肩,道:“看我和如海多甜蜜,都是廚房四寶的功勞。”

“廚房四寶?”李昊瞪大了眼。

蕭哲麟淡定的點頭:“鍋、大勺、菜刀、砧板,廚房四寶。”固寵神器!特別是每次夜裏送上一碗熱氣騰騰的肉粥,總能香艷一個晚上。廚房四寶,功德無量啊!

“那……我也學學?”李昊試探的道。

蕭哲麟讚賞的點頭,李昊猛地拉住他的手。蕭哲麟嚇得跳了起來,使勁兒甩手,這是幹嘛啊,以身相許?自己心裏可只有如海一人啊啊啊!

“舅舅,你教我吧,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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