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市井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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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事的中年男女同時上下打量了眼南楚歌,發現其衣著不菲後迅速就對視了一眼。

男子小幅度的點了點頭後,便率先開腔,口氣不耐煩的道:“你在這客棧裏算是個什麽人物嗎?不行就趕快讓開。”

聽著這市井上常會說出的叫囂言話,南楚歌也依舊照接不誤的道:“什麽人物也不是,就是一個打雜的而已,不過我卻不能讓開,這件事還得我來處理。”

聞言,男子頓時就嗤笑了聲道:“一個黃毛丫頭你能處理明白什麽?還不如你身後那個男子看起來靠譜。”

南楚歌瞥了眼被男子“點明讚賞”的周言,不禁微揚起嘴角,好笑的看著男子道:“我真好奇到底是誰讓你來的,派個這麽稀裏糊塗的人過來,難道就不怕壞他的事?”

男子突然聽到南楚歌這麽說,剛剛還囂張的氣焰,頓時便消失了個幹凈,支支吾吾的道:“誰,哪有誰派我過來,你真是會胡說八道。”

自南楚歌出現後,一直便沒怎麽說話的女子,看到男子這模樣,立馬站出來聲音潑辣的說道:“哎呦你個小丫頭片子,好好的正事你不給我們解決,非得扯那些個我們根本聽不明白的東西,真是有意思,難道你們回閑居就是這麽開門做生意的,有問題還不讓人說了?簡直就是土匪霸王。”

南楚歌聞言,立即便笑了出來,毫無溫度可言的雙眼,立馬便越過中年男子落到了女子的身上。

“您這話就是在說笑了,我們開門迎四方客的哪能有人家土匪霸王瀟灑啊,我們若是土匪霸王,遇到像這種煩心事,還犯的上說這麽多話,早就一棍子敲過去。”

四目相對,本就因為南楚歌那雙仿若深潭的雙眼,覺得有些發怵的女子,現在耳邊再配上南楚歌這一整段暴力十足的言語,頓時就覺得連後背上的汗毛,似乎都有了豎起來的架勢。

女子深呼吸了口氣,強制自己平靜點後,剛想開口說話,但南楚歌卻一點機會也不給的,接著說道:“當然,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客人對我們來說就是仿若天一般的存在,我們尊重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對你們做這種事情呢!”

正反兩面都被南楚歌給說了個遍,直較女子一時只能幹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成功擾亂了對方節奏的南楚歌,笑了笑好心的提醒道:“兩位,我們都已經說了這麽久了,你們還沒告訴我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讓你們能這般大喊大叫的事情呢?還是說,你們只是借著這個由頭,想叫我出來聊聊天,若是這樣我們可以樓上請,你們想跟我說多久我都一定奉陪。”

聽到這才反應過來的兩人,看著周圍人忍笑的表情,立馬便鬧了個大紅臉,但還是強忍著尷尬的感覺大聲說道:“誰想要跟你聊天了,我叫人過來,是因為我在你們的菜裏發現了不幹凈的東西,你這菜有問題。”

話音剛落,中年女子便轉頭朝著其他食客,張開雙臂一邊揮舞一邊尖聲道:“還吃啊你們,這店裏的東西不幹凈,你們就不怕吃出問題嗎?”

“大娘,請你立即停止你現在的動作,如若不聽就休怪我們回閑居待客不周了。”南楚歌毫無半點慌亂意思的淡定說道。

看著就仿若沒聽到自己說話般,依舊在大喊大叫的中年男女,南楚歌立馬側過身子吩咐道:“青檸,立刻去請官府過來,就說這裏有人故意鬧事。”

“是,小姐。”

領了命,青檸擡腳還沒走出去兩步,那女子立馬就跑過去將青檸攔了下來,氣喘籲籲的道:“明明就是你們的問題,你們還想報官,還講不講道理了!”

就等著這句話的南楚歌,唇角帶笑的扭身看向兩人道:“好,那咱們就來講講道理,你們口口聲聲說是我們做的東西不幹凈,那麽那不幹凈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呢?你們可以拿出來讓我們看看,若是能拿出來,不僅這頓飯我分文不收,還會另付兩位每人五十兩白銀,如何!”

巨大的誘惑就這樣被南楚歌丟下來,頓時便砸的女子有些心動,連忙快步走到中年男子的身邊,捅捅咕咕的小聲道:“老頭子,快拿東西給她看,快點。”

男子雖然也很激動,但顯然還並沒有完全不清醒,眉頭緊皺的道:“你傻了,我們哪有東西給她看。”

“老頭子,你沒按那人說的做準備嗎?”

“我,誰能想到這回閑居做的東西,還真能這麽幹凈啊,原先,原先我還想總能找出點臟東西出來呢,咱們平時在外面的小鋪子裏吃飯的時候,不就總能見到什麽谷子殼,野雞毛什麽的嘛!”

突然想起什麽的男子,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一直愁眉苦臉的表情終於緩緩舒展了開來,男子興奮的看向南楚歌道:“你要看證據是吧,好等著。”

話音一落,男子便轉身開始挪動起了,自己桌子上的碟碟碗碗,不斷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聲音。

看到這擔心他們會耍詐的周言,立刻便動身想去親自監督,但卻被南楚歌伸手給攔了下來。

周言稍微有些著急的說道:“小姐,雖然咱身子不怕影子斜,但……”

“沒事,相信我。”

短短五個字一出,不知為何,周言突然就安心了下來,偏頭看了看南楚歌那張從始至終便淡定如初的俏臉,不禁搖了搖頭暗想,算了算了,既然小姐這麽有自信,那就靠小姐自己發揮吧。

“你準備好了沒啊大叔?”

突然的柔聲提問,令沒有防備的中年男子下意識就跟著回答道:“準備好啦,準,誰準備東西了,簡直是胡說。來,你們看看這是什麽!”

說完,男子便端起了眾多菜肴中的,一個被吃的亂七八糟的長盤子,指了指盤子上那個唯一被剩下的魚尾巴。

瞬間便清楚男子想說什麽了的南楚歌,故作不知的平靜問道:“看什麽啊?”

聞言,男子立即高聲說道:“魚鱗,是魚鱗!難道你們都沒有看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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