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再入虎口

關燈
離非盯著南楚歌面上的那抹笑容看了好一會,面無表情的緩緩說道:“我現在確實放松了很多,不過我更想知道的是……”

離非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下南楚歌,才接著說道:“一個自小就養在深閨中的太師之女,你這些奇怪的本事又是跟誰學的。”

南楚歌平靜無波的雙眼,毫不閃躲的與離非對視著,悠悠地回道:“本來就不受寵,沒有一技傍身怎麽行。”

聞言,離非不禁楞了一瞬,接著便就展顏笑了笑不再繼續深究下去,畢竟兩人並沒有利益上的掛鉤,沒必要非得知根知底傷了和氣。

離非帶笑的雙眼看著南楚歌道:“今日多謝楚歌你仗義相救,這才免了我的一頓借酒消愁。咋倆之間就算一筆勾銷,我現在便送你回太師府。”

南楚歌聽著離非故作誇張的用詞,下意識勾唇笑了笑,但隨即又想到什麽,不由輕皺眉頭輕聲問道:“還是馭馬走主幹道?”

“當然。”離非突然彎起了笑眼,擲地有聲的說道。

不得不說,主幹道真乃北祁國京都的交通要道,兩人從主幹道走不過短短時間就到達了太師府。

離非牽著雪翼,沖著一旁的高墻擡了擡下巴道:“你從南府側圍墻翻進去我保準不會有人發現,進了南府你可不要再迷路啦!”

離非勾唇無聲笑了笑,看著南楚歌道:“你準備好了,我這就將你送進去。”

南楚歌點頭同意後,便看到離非直接朝著自己邁進了幾步,伸手就向自己的腰間探了過來。

看著那伸過來的手臂,這一路心中就憋著話沒說的南楚歌,頓時兩手就抓住了離非的小肘。

作為現代人的南楚歌,自然對這根本算不上是過分接觸的動作毫無特殊感覺,但屬實讓離非小小的驚訝了一瞬,擡眼詢問的看了看南楚歌。

南楚歌烏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離非,語氣格外認真的道:“我知道像公子這般的人物,定能忍旁人不能忍之事。但我還是想說,這心病不同於一般病癥,切不可忽視了它,讓它越積越深。哪怕公子與親近之人偶爾閑聊幾句說說話,也是排解愁悶的一種方式。”

離非瞄了眼說完便松開自己的一雙小手,表情不變的繼續之前沒完成的動作,輕輕勾住了南楚歌的纖腰。

手臂微搭上纖腰的瞬間,離非薄唇微啟,磁性動耳的聲音便在南楚歌的頭頂,輕飄飄的傳出。

“不如由你繼續?我身邊沒有可信之人。”

本想直接拒絕的南楚歌,當聽到離非後半句沒有任何情感起伏的話時,屬於醫者的柔軟不禁再次席卷上了南楚歌。

看著低垂著腦袋半天不說話的南楚歌,原本並沒有想到還會得到回答的離非,當聽到那聲‘好’時,立即就睜大了雙眼。

已經下定決定的南楚歌,也不去管離非呆楞的樣子,自顧自地交代道:“我在南府並不是想出來就隨時能出來的情況,所以我們約定好每隔十天,就在日落之時相聚在剛剛的那家酒鋪,若是過了約定時間足足半個時辰我還沒有出現,那就不用再等,我必定是被什麽事情纏住脫不開身了。

若這些公子你這個大忙人都能接受的話,那楚歌我便向你保證,定會盡自己的綿薄之力助你減輕心魔。”

離非定定的看了南楚歌幾息,突然眉眼彎彎的笑了出來,打趣的說道:“這下你可真是我的小大夫了。”

南楚歌看著離非那因為笑容,變得更加迷人的俊顏,不禁稍晃了一下神。反應過來後,南楚歌頓時便覺得臉頰熱了起來,不禁暗嘆自己這顏控屬性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強烈。

離非看著不知在想些什麽,一直在出神的南楚歌,勾唇輕笑道:“我們還要在這裏站多久?”

一聽這話,南楚歌頓時更加窘迫了幾分,揮了揮手強裝鎮定的道:“現在就送我進去吧,咱們幾天後再見。”

話音剛落,南楚歌便覺得環在腰間的手臂瞬間收緊,緊接著還沒等自己開始害怕,人就已經穩穩地落到了圍墻的另一頭。

南楚歌呆呆的看了看自己的周圍,又傻楞楞的仰頭看了眼面前的高墻,不禁再次感嘆古代武學文化的博大精深。

只有一墻之隔的離非,一直等到裏面傳來了漸行漸遠地沙沙腳步聲,才瀟灑的翻身坐到了馬背上。

充滿好奇之色的雙眼,定定的看了自己的右手好一會,才自言自語的道:“是真不在意還是壓根就忘了,我攬著她這麽久,居然一點特殊反應都沒有,南玉儒家的這個四女兒倒是有點兒意思。”

再說另一邊的南楚歌,好不容易提心吊膽的小跑回了自己小院,摸著黑剛準備點上蠟燭,誰知一只手突然自黑暗中伸出,直奔著南楚歌的口鼻就捂了過來。

瞬間瞪大雙眼的南楚歌,下意識就開始了瘋狂地掙紮,但卻如何都掙不脫身後人的寬闊胸膛。

“在亂動,殺了你。”

只不過短短六個字,卻頓時就讓南楚歌被迫冷靜了下來。不因為別的,實在是那聲音真的太過冰冷,就像是現代那些智能機器般毫無溫度可言。

光聽這聲音,南楚歌就絲毫不會懷疑男子那句話的真實性。

冷靜下來的南楚歌迅速在心中分析著這人的來歷,頭一個被排除的可能,便是這人是府中那個想鏟除掉自己的人派來的後手。

因為南楚歌能清晰的感覺到,這人一點想動手的意思都沒有。

再憑剛剛自己掙紮時,無意間摸到的那只保養極好的修長手掌,和這冷冰冰的聲音,就將這人是飛賊或是采花大盜的可能降至極低。

綜合以上分析,心中已經基本有了眉目的南楚歌,刷地舉起自己的小手,在男子絕對能看到的位置來回晃了晃。

“你想說話。”男子冷颼颼的闡述道。

慶幸這人看懂了自己手勢的南楚歌,趕緊用力點了點頭。

原以為男子最少也會警告幾句才會松開自己,沒想到居然什麽都沒說的就撤下了捂在自己唇上的右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