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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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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楚歌看著小竹這誇張的表情,輕笑了一下道:“那你給我講講他怎麽個傳奇法。”

一聽這話,小竹立馬來精神的說道:“咱們這位平定將軍,三歲習文四歲習武,六七歲就已經頗受各位教習夫子的讚嘆,十一歲就跟著各大帶兵頭領四處征戰沙場。

十七歲那年更是獨自掛帥,攻退了我們一直的對手天耀國,當時這場戰役的發生之日正是先皇病危之時,聽有人說將軍就是因為沒有見到先皇的最後一面,所以才變成了如今這副冷冰冰的模樣。

從那以後將軍便向當今皇上請下了虎符,決定長期駐紮邊境,以保北祁周全,作為他親哥哥的順昌皇上被他的護國之心感動,當天便下旨賜了他‘平定’這個封號以示嘉獎,他們兄弟倆的感情可真好。”

聽到這南楚歌不解的發問道:“平定將軍駐紮多年邊境都保的北祁國安寧太平,這說明他適合那個位置,現在為什麽又將他傳召回京呢?”

“小姐也去看了嗎,難怪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小竹笑嘻嘻的說道。

南楚歌幹巴巴的道:“是呀是呀,我去看了。”

“怎麽樣,將軍長得帥不帥,見過的人都說將軍面似桃花英俊不凡的。”小竹期待的看著南楚歌問道。

南楚歌思索的點了點頭道:“他的臉上確實有兩個很亮的桃花,不過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召將軍回京是因為就在前幾日,平定將軍再次大發神威打贏了一場勝仗,這次回來應是與閻涼衛一起受賞的吧。不過將軍臉上的桃花為什麽會亮呢小姐?”小竹困惑的問道。

“我說的是桃花眼,花癡。”南楚歌看著小竹這無可救藥的癡迷樣子,搖了搖頭就回了自己房間。

又過了幾天時間,南楚歌百無聊賴的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看著天邊的紅色晚霞,一想起明天便是能決定自己命運的中秋家宴心裏就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在現代時自己每次過中秋都會帶著幾塊月餅去拜祭一下父母,再跟他們說說心裏話,雖然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過但卻輕松快活。

不像在這裏,團圓的日子還要費心計劃著接下來該如何走,才能讓自己暫時安全下來,真是步步驚心動魄,兩個時代雖然都有中秋佳節,但過出來的滋味卻截然不同。

這時剛從外面辦事回來的小竹,看到在那靜靜站著眼神放空的南楚歌,突然出聲道:“小姐,衣服取回來啦。”

想的正專註的南楚歌,被這突然的聲音微微嚇了一跳,剛想告誡一下小竹,誰知一回頭就被她手裏那條奶白色衣裙吸引了目光。

看到南楚歌的目光,小竹趕緊將手裏的衣服遞了過去,笑著解釋道:“小姐,制衣店的老板特別吩咐讓我告訴你,這衣服的名字叫百褶如意月裙,是希望小姐您能心想事成。

而且她還說這裙子與尋常的月裙不同,她根據小姐的氣質分別在衣領腰身袖口裙擺這種特殊位置,調染上了淺藍色,讓這件衣服更具專屬性,完全能達到小姐您最初提出的要求。”

南楚歌兩手抓著肩部位置輕輕一抖,衣服便順暢的攤了開來,特別註意了下小竹提過的幾個位置,南楚歌是越看越滿意,這樣有水準的衣裙簡直超出了南楚歌預計的樣子,自己提出典雅得體的這兩個要求,也消化的非常完美。

心情不錯的南楚歌一收衣裙,低聲沖著小竹道:“一會讓人幫我送五十兩給制衣店老板,替我道聲謝說我借她吉言。”

雖然只是一件衣服,但卻無形中為南楚歌增添了不少底氣,又恢覆成了那個不知認輸為何物的倔強女子。

翌日,一大早小竹便依照南楚歌的吩咐敲開了她的房門,後怕的看著一臉陰沈的坐在梳妝臺前的南楚歌,小聲道:“四小姐,我先給您梳頭,讓您精神精神?”

南楚歌面無表情的死死盯著小竹看了半響,才緩緩點了點頭。

小竹緊張的咽了下口水,雙手麻利的在南楚歌的頭上運作,就希望能趕快完成趕快遠離剛起床的南楚歌。

梳好頭發的南楚歌兩手拿起一旁水盆裏的毛巾,輕輕貼敷在自己臉上,冰冰涼的感覺不禁讓南楚歌褪下了大半的睡意,巧手拿起一旁的眉黛輕描了那麽幾下,看著鏡子裏日漸圓潤的秀麗臉龐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就打算起身更衣。

站在一旁候著的小竹,看到南楚歌的動作驚訝的說道:“小姐您這樣就可以了?”

南楚歌點了點頭道:“對啊,不然呢?”

“可是那些胭脂水粉你還沒有擦,前些日得的珠寶首飾您也一個沒帶啊?”小竹提醒的說道。

聞言南楚歌象征性的扒拉了下首飾盒子裏的東西,面無表情的道:“這些我用不上,這樣就可以了。”

南楚歌看著開口還試圖講些什麽的小竹,趕緊打斷道:“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我們各自去吃些東西,填飽自己的肚子,然後就可以啟程出發了,我可不敢妄想能在這種宴會上吃飽飯。”

小竹不解的問道:“我們下人不能吃,小姐您難道也不能吃?”

南楚歌嗤笑了聲道:“你懂什麽,那的飯可不是拿來吃的,都是用來看的。”似乎想起什麽來的小竹,隨即也一臉讚同的輕笑了幾聲。

穿越前作為醫生的南楚歌,最擅長的就是計算時間,當兩人掐著正好的時間到達宴會場地的時候,這不禁讓一直擔心來不及的小竹,在心裏默默為南楚歌豎起了大拇指。

南楚歌前腳剛通過小竹的引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後腳就被南希婷找了上來。

礙於是這麽大的場面,南希婷也並不敢怎樣撒野,只能狀似親密的低下頭去邊笑邊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天從你院子回來,我就覺得自己渾身不舒服,想又怎麽都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麽,你說是不是你搞得鬼?”

話音剛落,南楚歌便關心的看著她道:“你的意思是你失去記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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