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

關燈
長雲渡是整個修真界的樞紐之地, 被三宗環繞,中心活躍著眾多小宗,山南海北的修士紛紛聚集於此, 一座座商鋪林立,方便大家交流交易。

這地方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包容性倒是非常強。

桑柳看著有人騎著一匹三人高的大豬過去,旁邊修士都是見怪不怪的,心中如此感慨。

她的森鹿因為體型太大, 被她放入了芥子空間裏,只是一直放裏面森鹿也不是很好受,時不時弄翻她的東西。

“季驚墨大人,他還需要多久能來呢?”桑柳敲了敲另一個空間的季驚墨。

桑柳決定先把森鹿安排好去處自己再去長雲渡渡船。

清冽地男聲傳入桑柳的耳朵裏。

“他很快了。”

季驚墨算了算, 以孔沐瀟的修為算速度,從魔域深淵拼盡全力趕, 一炷香是能到這裏的。

他原本是想著直接幫桑柳搬過去的, 只是桑柳想要當面謝謝人家,所以也只能讓那人來了。

季驚墨這邊跟桑柳說完,就聯系了孔沐瀟。

另一邊的孔沐瀟看到速來二字, 為這一句話化作了流星。

桑柳對此絲毫不知道,她聽聞對方很快就來了, 自己也不再耽誤, 往碼頭走去。

她原本是想逛一下的, 只是這裏多數都是售賣一些她已經有的東西,她也就失去了逛街的興趣, 只想坐船看江景了。

這碼頭上的船停的滿滿當當, 甚至還有不少懸浮著的船。

桑柳尋找到了一批渡江客船的蹤影。

見到桑柳靠近, 不少撐船的漁翁喊了起來。

“烏篷船渡江一次十個靈石!”

“渡江船一位十靈石,兩位十五靈石咯!”

桑柳瞄了一眼烏篷船裏擠滿了各種修士和妖獸,她默默繼續向前走了。

這讓她想到了前世在地鐵裏擠地死去活來的事情了。

那些人見桑柳走開了,紛紛朝著她背影吐口水。

“浪費老子口水!”

“就是,那些大船笨重地很,也不見得比我的小船快!”

正看著水鏡的季驚墨屈指一彈。

咒罵著桑柳的幾人身上齊齊一冷,從小船上直直栽入了水裏,還是旁邊看熱鬧的修士及時撈上來才沒事。

“你看看你,說了很多次不要這麽口無遮攔,現在好了,遭報應了吧!”

旁邊有一個沒有攬客的小船主人若有所思。

季驚墨微蹙起的眉毛舒展開來,等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之後又陷入了沈思。

他為什麽要偷偷在桑柳的背後做這種事情?

桑柳一路向前,來到了大船面前。

有個機靈的侍者走到了桑柳面前:”這位仙子,我們這裏客船都是提前被預訂好的,如若仙子想乘,只有五天後的票有售了。“

桑柳猶豫了。

難不成她今天的游江之旅要取消了?

“船票多少一張?”

侍者:“一百靈石一位,不過仙子若是著急,又不願意跟人擠,何不自己租一條船?”

這倒打開了桑柳的新思路:“多謝。”

侍者態度很好地頷首:“客氣。”

“仙子,這位仙子!”

一道颯爽的身影移到桑柳面前。

桑柳一開始還沒有意識到她在喊自己,直到那人站立在自己面前。

“仙子,我聽仙子想要渡江,不若仙子考慮考慮我的小船?我現在還沒有搭客,仙子若是介意與人同座,我今日就只做你這一單?而且仙子你不用擔心,我那船裏十分幹凈,日日凈塵熏香,只要八十靈石,你想去這條江的哪裏我都送過去。”她連珠炮一樣說出一長串攬客的話,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桑柳。

那旁邊的侍者失笑:“翠湘子,你好大的狗膽,竟然在我這裏搶生意來了,我回家要給你師父告一狀。”

翠湘子吐了吐舌頭:“康道友你就放過我一馬吧,我好幾日沒有生意了,我師門上上下下全靠我呢!“

侍者做出了睜只眼閉只眼的態度:“你動作快些吧。”

桑柳見這二人親近,也放下了一半警惕心:“我這耽誤你做生意了?”

“不耽誤不耽誤,我日常也是賺七八十靈石,平時客人多還會弄臟我的船,不如做個大單。”翠湘子見有希望,也盡力爭取著,“道友你看,那便是我的小船,纏著翠藤的那艘。“

桑柳瞧了一眼,那小船精致小巧,船中間開了一個大窗,方便人觀賞江景,它靜靜停在小船的尾巴尖上,好像是被人排擠了一樣,遺世而獨立。

桑柳也心動了:“那走吧。”她幹脆地給了一百靈石。

翠湘子吞吞口水,口水都要淌在靈石上了。

她吹了一下口哨,那小船便停留在了桑柳面前。

“仙子請上!”翠湘子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桑柳踏上了小船。

小船內裏有一股淡淡清香,她循著氣味一看,香味是從藤蔓上的花傳來的。

小船站七八個人也是綽綽有餘,其內裏也是處處布置地精致妥帖,與桑柳之前見過的沙丁魚罐頭一般的小船不同。

她席地坐下,船穩穩當當地開了出去。

在她試圖伸出手摸水面上的水時,突然收到了一條任務提示。

【和女配達成合作,與魔修進行一項比賽並贏得勝利,積分+2000,失敗積分-2000。】

見桑柳呆住,翠湘子忐忑地看著桑柳:“道友覺得如何?”

桑柳從系統任務上移開眼睛:“若是我方才看到了這條船,我就不會看其他的船了。”

翠湘子紅了耳朵:“仙子謬讚了。”

小船方向見她接到了客人,都在指指點點。

她往小船的方向瞧了瞧,做小船生意的人特別抱團,她之所以沒有被看見,就是被這群人排擠。

翠湘子往那邊的方向做了一個鬼臉。

桑柳在船尾上找了一個舒服地位置坐下來了。

翠湘子撐著船蒿:“仙子,你是要去哪裏?”

桑柳道:“不知道友可曾聽說千味宗?”這是江寒靖給出的一個小型食修宗門的地點。

翠湘子沈吟一會:“仙子,千味宗已經消失了。”

桑柳詫異:“這是為何?”

翠湘子:“因為廚修沒有前途,早在兩年前,千味宗就已經解散宗門了,如今千味宗不再,只有一個千味山莊了。”

“不瞞仙子,我便是千味最後一代弟子。”

翠湘子神色黯淡,從懷裏掏出一塊古舊的令牌。

這塊木質令牌紋路斑駁,似乎被什麽劈壞過,令牌上有一道深深的裂痕,又被強行粘了起來。

在斑駁的紋路上,依稀可見模糊的千味二字。

“千味宗,還有人嗎?”

翠湘子靦腆道:“還有我的師父和師叔。”

桑柳想了想:“那你送我去吧,我想去拜訪一下他們。”她還是想去看一看。

“仙子為何想要拜訪千味呢?”翠湘子好奇,自從兩年前的千味敗落,來看千味的,僅有一些想來偷秘方的賊了。

桑柳:“因為,我也算是一個廚修吧。”桑柳自己也是有點疑惑。

翠湘子咦了一聲:“仙子,你是哪個宗門的?”

桑柳莞爾一笑:“別叫我仙子了,我叫桑柳,是觀瀾宗的。”

翠湘子琢磨著這個名字,連船都沒有劃了,瞪大了眼:“桑柳......你可是那位米百做的那位桑大師?”

桑柳捂臉:“嗯,當不起大師之名,米百做的名聲竟然傳到這裏來了?”

“天底下的廚修,基本沒有不知道米百做的,您為廚修開了一條新的路出來!”翠湘子激動的語無倫次道,“我沒想到真是您,早知道我就不收您的船費了。”

翠湘子著急忙慌找著靈石袋,準備還給桑柳,被桑柳哭笑不得地制止了:“你還是留著吧。”

翠湘子臉紅彤彤地,她現在確實拮據,過了好一會才平靜下來:“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將您送進千味裏!”

桑柳擺手:“不用不用,平常速度就好,我不著急。”

翠湘子撐著小船往湖中走:“這次一去,如沒有大風大浪的話,需要耗費三五日。”

桑柳想起翠湘子之前說的師門都靠她一個人撐著,心中起了點憐惜:“你做這些累不累?”

翠湘子:“還好,習慣了就感覺不到累了。”

翠湘子笑著跟桑柳說起自己在水上的趣事,第一次行船差點把自己翻進河裏,江中還有大鯰魚,曾經差點被大鯰魚頂翻......

桑柳道:“你既是一名廚修,為何不開一個小飯館?”

翠湘子楞了一下:“飯館?是專門做飯給人吃的店嗎?”

桑柳:“正是如此。”

翠湘子忐忑道:“非是我們不願,而是很少人來吃,食物不像丹藥,經過烈火淬煉,無法滅去全部的濁氣,只是味道勝丹藥一二分,所以就沒有多少人吃。”

桑柳也聽過劉長老說過類似的話,只是她其實也沒有從劉長老做的飯菜裏嘗出多少濁氣。

桑柳:“你現在身上帶著東西嗎?可以做點給我嘗嘗嗎?”

翠湘子是帶著的,只是手上沒有多少食材。

桑柳:“做一道簡單的拿手菜便好。”

翠湘子也想在桑柳面前證明自己,便欣然答應下來。

“桑道友你等一等我。”

翠湘子拿出了幾道桑柳不認識的菜,擺放在小桌子上。

又拿出鍋碗瓢盆,菜刀等等。

等一切準備好,她就開始將菜切成指厚的圓片,反覆清洗幾遍,放入了鍋裏放清水煮著。

桑柳想,有點像是火鍋,但是又不像,因為沒有底料也沒有拌料。

正當桑柳覺得翠湘子要做個水煮菜時,她又掏出來一包帶著酸味的湯料,倒在了鍋裏。

酸味散了出來,桑柳揉了揉眼睛,感覺自己的眼淚都要酸掉下舊時光整理,歡迎加入我們,歷史小說上萬部免費看。來了。

翠湘子解釋道:“這是我們師門的獨門秘方,每個千味宗弟子都會學的,這是我自己昨天做的。”

等煮過半個時辰後,翠湘子關了火,將一鍋酸湯端上桌。

“此物名為一味湯,桑道友嘗一嘗?”

翠湘子心裏七上八下的,多日沒有下廚,她又感覺自己的廚藝下降了不少。

那秘方好像放多了,火候好像也大了。

桑柳接過了筷子,嘗了一口類似於紫茄子的菜。

被煮過的菜吸飽了酸汁,桑柳嘗了一口,感覺後槽牙都要被酸了下來。

咬牙嚼了幾下,沒了湯汁的菜變地十分又柴又棉,有種燒過頭的感覺。

她沈默地架起鍋裏另一道菜,這道口感倒是不錯,類似於脆筍,但是這湯實在是太酸了,酸的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她這輩子都沒有吃過這麽酸的東西。

這次也不用專門去感受,她就能夠感覺到這些菜裏有大量的濁氣,吃下去沒有被消化,而是沈積在胃裏。

桑柳也意識到了有關於濁氣的問題。

翠湘子在洗的時候去了一部分濁氣,煮菜的時候又去了一道濁氣,最後配料一放,濁氣又去了一點。

這個和丹藥淬火不同,它是一步一步消除的,但是哪一部分沒有做好,就會有殘餘的濁氣。

翠湘子不必問也知道自己的水平了。

她淚眼汪汪:“桑道友,我還有救嗎?”

桑柳:“我教你一道簡單的吧,不用蒸炒煮,一會便可以吃。”

桑柳從商城裏兌換出一個黃瓜。

又拿起一個搟面杖,輕輕一敲黃瓜便開了口,隨後她一整個拍碎。

翠湘子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做菜的手法。

桑柳在翠湘子的目瞪口呆下,切了點蒜末紅辣椒,撒了一點糖,要了一點翠湘子的獨門秘方,倒了點進去,拿筷子攪了攪,一道拍黃瓜便成功了。

桑柳將拍黃瓜遞給翠湘子。

翠湘子:“會,會有濁氣嗎?”竟然處理地這麽簡單?

桑柳捂住亂跳的小棉花球:“嘗嘗看?”

翠湘子夾起了拍黃瓜。

黃瓜入口清爽脆嫩,酸酸的秘方湯料和這個辣味融合,不再是單一的酸,和辣味並重,又開胃又不油膩。

翠湘子還是第一次嘗辣味,她咬了咬辣椒,嘴巴辣的口水止不住地流。

翠湘子:“這是什麽味道?”

桑柳:“辣味。”

翠湘子吸了好幾口氣,繼續埋頭幹拍黃瓜。

太好吃了!而且一點濁氣也沒有!

桑柳抓住再一次想跳入拍黃瓜裏的小棉花球。

今天小棉花球打翻了桑桑的奶瓶,桑柳沒有給它餵東西,小棉花球餓的開始舔桑柳的手指。

桑柳被舔得癢的不行,把小棉花球團吧團吧塞進掌心。

桑柳低聲警告:“不可以,今天要懲罰你,下次不許再打翻桑桑的奶瓶,也不可以欺負它。”

察覺到自己失寵的小棉花球僵在桑柳手心裏,隨後委屈地嚶嚶哭了起來。

巴掌大的小棉花球眼淚倒不少,一下子把自己的毛毛給哭濕了。

翠湘子一不小心就發現自己把一盤子拍黃瓜都吃完了。

她鬧了個大紅臉:“對,對不起,這個實在是好吃。”

她好喜歡這個食物脆脆爽爽的,又酸酸辣辣的東西!

小棉花球發現一盤子黃瓜都沒有了,更難受了:“嚶嚶嚶,吃,吃!”

桑柳拿起一顆糖果塞進了小棉花球嘴裏,這才堵住它的嘴。

翠湘子剛剛吃的太忘我,才發現桑柳手上還有一個小寵物。

“桑道友,這是?”

桑柳:“這是我的寵物,傻狗。”

翠湘子:“非常,獨特的名字。”

“接森鹿的人要來了。”

季驚墨聲音涼涼地響起。

桑柳脖子一涼,嚇得差點捏死小棉花球。

一道極快的流星向著她沖來。

翠湘子也註意到了,她拿起了竹蒿,揚聲道:“桑道友快快躲開!”

桑柳:“不用慌,那人是來找我的。”

翠湘子神情一松,拍拍胸脯:“嚇死我了,我以為附近有大能打架,餘波波及到這裏來了。”

那流星眨眼就降落到了桑柳面前江裏,濺起了數層浪花。

一位渾身綠毛,形似桑柳上一世看到的孔雀的生物,從江裏浮了起來。

一只濕漉漉地翅膀攀在了翠湘子的船上,孔雀頭顫抖地擡起,大口喘著粗氣:“大,大人,森,森,森鹿,在,在哪?”

桑柳不著痕跡地後退兩步,以免他身上的水濺濕自己。

翠湘子看看桑柳,又看看那身上透著一股魔修味道的魔修大能,表情裏有一絲震驚。

桑柳:“森鹿現在在我手裏,你現在能夠接手嗎?”

她見對方這一副將要斷氣的模樣,心裏都有點慌張。

孔雀孔沐瀟一見是一位年輕秀麗的女子,神情一楞,隨後退去了一身的孔雀毛,化成人形。

濕漉漉地落水狗掃去一身水珠,成了一位風度翩翩的美男子。

他一副多情目眨眨:“這位美麗的仙子,是你要寄養森鹿嗎?”

桑柳:“對,是我,你是,大人介紹來的?”

孔沐瀟矜持地點頭,打量著這一位修為不過築基,其貌不揚的女人。

狹長的桃花眼裏有些許不解。

他原本以為是魔尊大人養著森鹿,但是現在看來,這個森鹿似乎是面前的女人的?

電光火石間,孔沐瀟閃過一個念頭。

這位,這位該不會就是魔尊大人要追的人吧?

桑柳察覺到孔沐瀟的目光,便大大方方地和人家對視。

孔沐瀟見她這位“無所畏懼”的目光,倒是驚訝地挑了挑眉頭。

孔沐瀟嘴角勾了勾,像是看到什麽有趣的東西一樣:“你讓我很驚訝。”

能夠讓魔尊大人主動追的女人,他真的好奇死了!

桑柳感覺這人莫名其妙:“呃,這和寄養森鹿有什麽關聯嗎?”

季驚墨見這花孔雀賣笑,傳音道:“你若是不會養,就換一個人來。”

孔沐瀟驚地立馬趴在了地上,船身還晃了晃。

“屬下參見大人!”他嚇得頭都不敢擡了。

孔沐瀟實在沒想到魔尊就在這裏,好像就守著這個女人一樣,孔沐瀟立馬推翻了魔尊要渣這女人的想法。

這麽關心,絕對是心頭好!

孔沐瀟整理好心情,換了一副諂媚的臉色,對桑柳道:“方才是我飛糊塗了,冒犯了大人,大人請千萬放心,我最喜歡森鹿了,我還特意給森鹿建立了一個寄養圍欄,我保證全部都是我手工制作,沒有人比我更適合養鹿了大人。”

桑柳:“......”她越看越覺得這人腦子不正常了。

季驚墨見桑柳沈默,低聲詢問:“可是不合眼緣?”

桑柳狐疑:“你有沒有威脅他?”

兩人對話被孔沐瀟聽到了,他嚇得變了孔雀原型,眼淚立馬炸了出來。

“大人,千萬相信我啊,有威脅,啊不,沒有威脅啊!!”

他這個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季驚墨冰封住了嘴。

桑柳:“算了,我相信你一次。”

桑柳放出了森鹿,將繩子遞給孔沐瀟:“我的鹿就麻煩你了。”

孔沐瀟看看森鹿碩大的體型,咽下一把心酸的淚,老老實實地點頭:“不麻煩不麻煩,我就喜歡這個。”

孔沐瀟抖抖翅膀,身形變大,馱起巨大的森鹿往上飛起。

“大人,再會!”

桑柳震驚,這麽大的鹿都能馱起來,看來是真的喜歡森鹿了。

她馬上就原諒了剛剛孔沐瀟的冒犯。

翠湘子見孔沐瀟對她恭敬成這個樣子,語氣裏多了一絲謹慎:“大人,現在全力前行嗎?”

如果說之前她對桑柳是感激,那麽現在就是敬畏了。

“按照原來的速度就好。”桑柳笑著糾正了翠湘子的話,“叫我桑柳或者桑道友便好。”

翠湘子擦了擦掌心的汗:“好的桑道友,”

她之前也沒有去過觀瀾宗,不知道觀瀾宗弟子小日子過得怎麽樣,今日也算是開了眼了。

原來大宗門的弟子隨身攜帶著這樣大的騎獸,騎獸還專門有人照料呢!

桑柳沒有察覺到翠湘子心中她的形象變得高大上了起來,她正忙著跟季驚墨對話。

“大人,天底下的廚修真的很少嗎?”

她之前還聽江寒靖說過,千味宗還是天下第一廚修宗門,沒想到門中竟然敗落至此。

季驚墨:“確實不多,不超過千數。”

修真界不需要美食。

即使季驚墨沒有明說,但是桑柳也隱隱約約察覺到了有這方面的問題。

畢竟大家築基便辟谷了,除了廚修以外,基本上沒有人潛心研究美食了。

桑柳沈默了。

”大,桑道友,有大船過來了。”翠湘子略帶焦急地提醒,“現在靠岸也來不及了,我們要做好翻船的準備。”

桑柳擡頭,原本空無一船的江面忽然躥出來了兩艘大船。

兩方似乎在較量著什麽,你追我趕的,激起不少浪花。

桑柳想起智障系統發布的任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