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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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在這優秀兩字上面要打個引號,應該是‘優秀’才對。還有什麽叫偶然了解到,明明是他為了威脅自己和他結婚刻意去調查的好嗎?借口倒是找的挺全的啊,啊?

“那就好,那就好。”錢父將於暮白的一臉深情和錢多多的害羞看在眼裏,包括兩人之間的眉目傳情。是的,於暮白和錢多多之間的眼神交流看在錢多多的眼裏就像是眉目傳情。錢父心裏大喜,看來自己的猜測是沒有錯的,多多的老板於先生真的喜歡多多。哎。多多上輩子是積了什麽福啊?這輩子能有這麽好的福氣,這樣霸氣完美的男人竟然喜歡上多多了,錢父心裏止不住的為錢多多開心。

“爸爸,你很快就會康覆的。”

錢父聽著多多的話,說道:“哎,我這頭一把年紀了還說什麽康覆不康覆,你啊,幸福我就放心了。”

“爸,我不準你說這種喪氣的話,你一定會沒事的。是不是,於暮白。”錢多多聽到錢父這麽講後,情緒有些激動,說出來的話甚至都帶著哭腔。

“是。”於暮白無比堅定的回答著,看著多多難過的樣子,他好像一把將錢多多這個小女人抱在懷裏,給她力量安慰著她,可是現在又偏偏不行,於暮白好看的美譽在不知不覺中蹙起。

“好啦,爸爸也就是隨便說說。能好自然都好啦,多多你別傷心難過。”錢父一看到女兒哭了,心裏狠狠的責怪著自己,說什麽不好。幹嘛非要說這種話,把多多給惹哭呢?

錢多多用力的點了點頭,含糊不清的說著,“爸,你一定會沒事的。”

錢父也無奈的點了一下頭,回答道,“哎……”其實他現在真的生無所戀了,知道多多有了依靠,有一個好人願意愛多多,照顧多多。而昊陽,他也長大了,不用自己操心了。他也想下去陪多多媽媽了。

【和於暮白去醫院2】

又和錢父聊了一會,錢多多和於暮白就出了病房。沒有想到溢出病房就看到了錢昊陽。錢多多楞在了原地幾秒,隨後猛然撲上前去,“哥……”

錢昊陽被錢多多猛然的沖勁弄得後退了好幾步,他這個妹妹啊,自己真的拿她沒有招。摸摸了錢多多的頭,一臉溺愛的笑。錢多多蹙眉,“哥,你也真是的。你爸爸學的吧,就喜歡摸人家的頭。”

聽到錢多多這麽說錢昊陽就更加故意了,又摸了摸錢多多的頭,說道:“不行啊?哪裏是我和爸爸學的,明明是爸爸和你哥我學的。”

“哥,你盡胡說。”看著很生氣的樣子,可是錢多多的心裏卻是笑開了花。因為已經好幾天沒有看見哥哥了,因為爸爸的病,哥哥也很忙。

“多多,你也太偏心了。就只準爸爸摸你的頭就不準比哥摸你的頭啊。”錢昊陽說話時,嘴邊始終帶著笑意,或許是做醫生的原因吧。他喜歡笑,他說這樣子病人看到了心情也會好,病人心情好了病情也就會有所改善,也會好的很快。當時錢多多聽到這話的時候,是哭的稀裏糊塗啊。他的哥哥怎麽會這麽好,處處為了他的病人所著想。她當時還傻傻的問他,那心情不好的時候還要笑,這樣不是委屈了自己嗎?她還記得哥哥摸了摸她頭,對她說道。做一行就要愛一行。

“我就偏心。”錢多多和錢昊陽鬧著,而在錢多多後面的於暮白則徹底黑了臉。錢多多這個女人竟然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做出這種事情來?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沒錯,錢多多和錢昊陽兩人的聊天在於暮白的眼裏就是打情罵俏。他在旁邊的時候,錢多多都這麽大膽,於暮白突然不想去想象自己不在錢多多身邊的時候,錢多多會是什麽樣子。雖然錢昊陽是錢多多的哥哥,可是就算是哥哥他還是個男人吧,是個男人錢多多就不能和他們要接近。況且剛剛錢多多還那麽主動的沖上前去,獻給了錢昊陽一個擁抱,錢昊陽還毫無顧忌的摸著錢多多的額頭。這憑什麽啊?自己身為錢多多的老公都沒有這個待遇,今天竟然看到了別的男人在享受錢多多的此等待遇,臉部氣的鐵青才怪呢。是的,他就是霸道,就是小氣,如何?誰敢有意見啊?

錢昊陽和錢多多聊著忽然感覺到不對勁,總感覺那裏有一團團的怒火像他扔來。在他的尋找之下終於看到了錢多多身後的男人,這個男人一臉鐵青,並以仇恨的目光看著自己。恨不得將他劈成兩半。

錢昊陽叫了一聲,“多多……”

錢多多睜大了自己的眼睛,有些機靈,有些無邪,有些可愛,“怎麽了?哥……”

“你認識他嗎?”錢昊陽對錢多多說著,可是看的人卻不是錢多多而是錢多多背後的於暮白。錢多多順著錢昊陽的視線望去,就看到了一臉鐵青的於暮白。他的身上殺氣和怒氣交加著。這一點連錢多多都感覺到,可是錢多多不明顯的是於暮白幹嘛要這麽生氣。錢多多也有些害怕,可是錢昊陽又問了自己他是誰,總不能說不認識,也總不能不介紹吧?要是不介紹,估計於暮白就不是現在這個隱忍著怒火的樣子了,而是會火冒三丈。

錢多多慢慢的走到於暮白的身邊,慢慢的笑了笑,有些尷尬,有些無奈,為了掩飾自己心中的恐懼,“哥,他是我的老板,於是集團的總裁,於暮白於先生。”

聽到錢多多的介紹後,錢昊陽一驚。於暮白,那不就是他們家的恩人嗎?沒有想到今天他竟然會和錢多多一起過來,實在是太榮幸了。錢昊陽連忙上前,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好,我是多多的哥哥,錢昊陽。”

於暮白原本想對著他哼一聲,可是考慮到基本的素質還是十分不甘心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以一種十分不滿的語氣說道:“你好。我是於暮白,多多的……”原本於暮白想按原先和多多說好的,說是多多的老板的,可是看著錢昊陽和多多那麽的親密,於暮白就生氣,於是話音一轉,充滿戲謔的一笑,看了一眼錢多多。錢多多被於暮白看的打了一個激靈。

然後於暮白看向了錢昊陽,“是多多的男朋友。”

這話說出來不僅是錢昊陽嚇了一跳,連錢多多都嚇了一跳。

錢昊陽看著錢多多,仿佛想把錢多多身上給看出一個孔來。多多什麽時候又男朋友了,竟然還瞞著自己瞞著爸爸,而且就算是剛剛見面了,也不打算說出真相,還說於暮白是她的老板。今天要不是於暮白說出來,指不定自己什麽時候才能知道呢。突然間,錢昊陽將所有的問題都想通了,比如說,為什麽於暮白會好端端的無緣無故來幫助他們家還債。為什麽會願意為父親支付所有的醫療費用。為什麽會為父親找全世界這方面最權威的醫生,為什麽會無條件的幫助父親找適合的骨髓。之前這些錢昊陽想不通的問題,突然在剛剛全部都解開了,一下子恍然大悟。

而錢多多的楞住了,呆呆的看著於暮白,仿佛想要把於暮白的身上看穿一個孔出來。這個家夥是在幹什麽啊?不是說了,說他是自己老板的嗎?而且之前在爸爸那裏也表現的好好的啊,怎麽會忽然在哥哥面前說出他是自己男朋友的這種話呢?錢多多實在是無法想通,只能呆呆的看著於暮白。現在好了,哥哥肯定以為自己欺騙了他,就算有男朋友也不告訴他。哎……錢多多在心裏苦惱著,其實錢多多沒有想到的是,她本來就在欺騙著錢昊陽,而且情節比這個更加嚴重。因為錢多多都結婚了,有老公了都沒有告訴他。

於暮白看著一臉木訥的錢昊陽和錢多多,臉上閃過一抹得意,伸出了他的大手,一把將錢多多給摟在懷裏,表現著自己對多多的所有權。

錢昊陽笑了,因為看到了於暮白的行為。因為他又想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為什麽於暮白為什麽起先會鐵青著一張臉,為什麽會以那樣的眼神看他。他現在把多多摟在懷裏,宣告著他對多多的所有權,這反而暴露了他起先是在吃醋。吃著最幼稚也是最沒有必要的醋。

後來待三人都平靜了一點後,他們來到了錢昊陽的辦公室坐了下來。開始談論錢父的病情。

“哥,那個骨髓是會合適爸爸的把?”錢多多問著錢昊陽。

“當然,已經檢查過了。”錢昊陽淡淡的笑著,這次能找到這骨髓全部都要靠於暮白,如果不是於暮白,這骨髓哪裏能這麽快就找到。

於暮白一挑眉,看了一眼錢多多,這話不是廢話嗎?他找的還會有錯?

“那什麽時候可以進行手術呢?”錢多多關心的追問道。

“爸爸,最近的病情很穩定。手術應該會安排在這幾天。”

“那真是太好了。”錢多多的眼底出現一抹光芒,雙手合十,感謝著。

“呵呵……這次可真要多謝於先生。”錢昊陽說著,還不忘表揚了一個那個得意的家夥。聽到錢昊陽這麽說,於暮白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當然要多謝他了。不過雖然心裏十分的得意,可是於暮白的臉上仍然一副淡定的模樣,只是微微一笑,“哪裏,應該的。”

錢多多看著於暮白這淡定的樣子就不爽,給於暮白甩了一個,‘可惡’的眼神。於暮白則給了多多一個‘得意’的眼神。錢多多敗下陣來,十分沮喪,而於暮白那家夥則更加得意了。

錢昊陽見他們兩個冤家,十無奈的搖了搖頭,無奈的笑著……

【吃醋】

回家後,錢多多不等於暮白就先進了門,還一臉氣呼呼的樣子。於暮白則得意的吹著口哨,看著錢多多氣的臉鼓鼓的樣子,感到好笑。

“於暮白……”錢多多沒有好氣的叫了一聲於暮白,看著於暮白,恨不得把於暮白被撕爛了。最想要親手撕爛的自然是於暮白的那張薄唇了,什麽不說非要那樣子說。

“幹嘛?”於暮白回應的有些漫不經心,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按著遙控器。錢多多看於暮白一副得意的樣子就十分不爽,急忙走了快去,乘著於暮白不備,一把搶過了他手裏的遙控,然後將電視關掉,並把遙控器扔得遠遠的。

“於暮白……”錢多多又叫了一聲,這回明顯更加生氣了,而且聲音還提高了一個八度。於暮白一見電視關了,也無所謂,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看著錢多多,仍然還是那麽漫不經心的樣子,感覺,然後回答道,“幹嘛?”

錢多多兩手插在腰上,這潑婦的動作真心不適合她,她張的甜美可人,就是一小清新,生氣起來頂多就是個小辣椒,和潑婦哪裏也扯不上關系啊。錢多多看著靠在沙發上的於暮白,多麽想,沖過去一把把於暮白拉起來,讓他能夠認真一點的聽自己講話,可是錢多多知道自己和於暮白的力氣懸殊,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只不過心裏越想就越生氣,於暮白責怎麽可以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呢?明明就他害了自己,害的哥哥都誤會她了。難道於暮白起先沒有看到哥哥看自己的眼神嗎?那分明就是對自己的失望,因為有了男朋友也不告訴的失望。縱然哥哥喜歡笑,縱然哥哥的唇邊一直都帶著笑,可是她還是沒有辦法忽視哥哥看著她時候眼裏的一抹失望。

“你還給我裝蒜?”錢多多對著躺在沙發上的於暮白說道。

於暮白聳了聳肩,然後又攤了攤手,說道:“我好好的人不當去裝蒜幹嘛?”說出這話的時候,於暮白都忍不住要笑了。他明明知道錢多多說的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可是於暮白就是故意這樣子去回答。

“於暮白你太可惡了。你不是蒜,更加不是個人。”錢多多的而反應果然如於暮白所料的一樣,怒氣沖天。

於暮白沒有回答錢多多,錢多多見於暮白居然知錯不改,更加生氣了,“啊,於暮白。我們明明說好了不是嗎?”

於暮白挑了挑他那好看的眉宇,“什麽說好了?你說清楚點。”這回的於暮白是真的裝蒜了,錢多多都講到這地步了,於暮白竟然還裝作全然不知。

錢多多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告訴自己應該要冷靜,竟然於暮白喜歡裝蒜的話。自己就應該說清楚全部的事情,看於暮白還怎麽裝下去。錢多多感到自己的心情稍稍的平覆了一些後,睜開了眼睛,看著沙發上那慵懶的人,縱然這樣慵懶的樣子,還是像天神一般的讓人不敢忽視他的光芒。

“於暮白,你給我聽好了。拉大你的耳朵聽好了。我們之前去醫院的時候,明明說好了不是嗎?說好了,你要以我老板的形象出現的,然後等到以後時機成熟了,再告訴他們我們之間的關系。你怎麽可以反悔?”

“我哪裏有反悔,我說了你工作很認真表現很好,是優秀員工啊。”於暮白隱忍著自己的笑意,裝作無辜的樣子。

“於暮白,你……”錢多多氣的一手指著於暮白,不悅的蹙眉。

“我是這麽說的沒錯吧?”於暮白不給錢多多說話的機會,一個擡手打斷了錢多多的話,然後自己又接著說下去。

啊?錢多多被於暮白這麽一問,楞住了。怔在原地整整三秒,“沒,沒錯。可是……”

“既然沒錯,不就Ok?”於暮白微微側頭,唇邊帶著一抹笑。是的他就是看不爽錢多多和她的哥哥錢昊陽那麽親密的樣子,怎麽了?說他霸道也好,說他大男子主#義也好,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就於暮白。

“不OK,當然不Ok。你在我爸爸面前時這樣說的。可是後來碰到我哥的時候,我明明已經介紹了你是我的老板,為什麽你還要改口,說……說……”男朋友那三個字,錢多多竟然說不出口,總感覺很羞人。

“說什麽?”於暮白故意的問著,笑的一臉暧昧。他倒是很想聽聽錢多多說他是她的男朋友的時候的樣子。

“說……”錢多多就像被咬住了舌頭一樣,一直說不出來,可是不知道是什麽激發了錢多多,錢多多認為自己一定要出了這一口氣才行,“說你是我男朋友。”

“哦?原來你是說這個啊?”於暮白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可是這看在錢多多的眼裏卻讓她非常的生氣,裝,你還裝。於暮白你就裝吧你。不過你今天要是不和我說清楚,我就跟你沒完。錢多多在心裏想著,竟然連表情都有些些許的猙獰。

“你說的是見你爸爸,不是嗎?我們說的是在你爸爸面前要說是你的老板,我並沒有反悔啊。我也照做了不是嗎?而後來遇到你哥哥是意外。”於暮白死命的解釋著,為自己的吃醋,嫉妒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錢多多被於暮白這麽一說,弄得又是一楞,她怔住了。好像之間他們兩個是這麽說的沒有錯,可是在爸爸面前要這麽做,在哥哥面前自然也是要這樣啊?不然哥哥把這個事情告訴爸爸了,那麽不是功虧一簣了嗎?

“還有,我是你老公哎。已經委屈自己說成是你老板了,就不成揚眉吐氣一回嗎?”於暮白說的有些理直氣壯,慢慢的接近錢多多,“還有,在你哥哥面前我也委屈自己了不是嗎?”說著於暮白的薄唇竟然微微有些撅起,不知道是不是錢多多看錯了。於暮白竟然又想個孩子一樣,“我說了是男朋友,沒有說出老公這個詞,是不是已經考慮到你了呢?”

錢多多一想,於暮白這麽說好像也沒有錯,其實他沒有說出老公已經是對自己最大的恩賜了。如果被哥哥知道自己已經結婚了,還指不定會生多大的氣呢。錢多多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只是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於暮白一見錢多多點頭了,就知道錢多多被自己給唬住了。繼續不依不饒的問道:“那麽,你是不是錯怪我了?”

錢多多認為自己起先對他發脾氣很沒有道理,是她自己沒有想清楚,就找他發火,於是錢多多又傻傻的點了點頭。

“那麽我可不可以要些補償呢?”於暮白的最終目的其實就是這個,可是於暮白實在是太邪惡了。錢多多根本就沒有聽清於暮白說了一些什麽,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很好,於暮白在錢多多驚訝的前一秒鐘吻上了錢多多的唇。哼,錢多多是他於暮白的,只能是他於暮白的……

於暮白表示著自己的所有權,用他的長舌勾著錢多多的,將錢多多的丁香小舌吸入自己的嘴中,然後慢慢的吮吸著,於暮白用他的舌尖勾纏著錢多多的,並且不停的翻攪著她嘴裏的蜜液,她的唇很柔軟總能讓他欲罷不能。錢多多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用雙手撐住於暮白的胸前,然後推著於暮白,死於暮白竟然撐著自己不註意就偷吻自己。“唔……”錢多多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推開了於暮白。

“於暮白,你怎麽這麽無賴啊?”錢多多一手撫上自己被他吻的紅腫的吻,然後嬌羞的教訓著於暮白。

“我就這麽無賴,怎麽了?我如果不表示自己的所有權,你是不是會更加瘋狂的和別的男人親熱啊?”於暮白終於發洩出自己心裏的不滿了。錢多多被於暮白吼的覺得很無辜,她哪裏有和別的男人親熱啊?錢多多仔細的想著,突然腦海裏出現了下午在醫院和哥哥鬥嘴的影像,瞬間恍然大悟。不是吧,於暮白竟然把她和哥哥的話聊說成了親熱?

“我和我哥哥敘敘舊怎麽了?怎麽就被你當成親熱了?”錢多多說的有些結結巴巴,因為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這麽小氣,這麽霸道,這麽大男子主#義。

“你和他還不算親熱?”於暮白有些不可置信的說著,整張俊臉想錢多多無限的靠近,她和錢昊陽那麽暧昧,簡直就像普通的兄妹嘛。“他摸你頭?”於暮白竟然有些像個小孩子一樣的指控著錢昊陽和錢多多暧昧的證據。錢多多聽到於暮白這麽一說,心裏一陣冷汗,他摸我頭怎麽了?那完全是哥哥對妹妹的感情好嗎?這個傻子怎麽連這麽都分不清了。聰明一世糊塗一時,說的還真的就是於暮白啊。對於於暮白來說感情上的事情,他就是糊塗的,至少多多是這麽認為的,因為在目前為止她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於暮白這個家夥不懂的怎麽控制自己在感情上的情緒,甚至分不清是親情還是愛情了,他怕失去。

“那,那我爸還摸我頭呢。”錢多多一直都很理直氣壯的,因為她和錢昊陽,也就是她的親哥哥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麽暧昧的感情在。可是被於暮白這麽一說,倒真的像有些什麽了。錢多多說出來的話都不自信了。

當錢多多說出這話的時候,甚至想要打自己一個嘴巴。明明沒有什麽事情的,怎麽說出來就像有了?多怪於暮白把假的事情給說的想若有其事一樣。

“你看,你自己說的時候都不堅定了,還說沒什麽?”於暮白抓住了錢多多剛剛說話時的吞吞吐吐,指控著錢多多。錢多多無奈的搖著頭,於暮白這家夥怎麽會這麽幼稚呢。

“我和我哥根本就沒什麽,於暮白你真的想多了啦。別告訴我你是在吃醋。”錢多多一臉無奈,最終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她知道如果於暮白是在吃醋的話,那麽這被自己說中,一定會很窘迫,肯定不敢再說,自己和哥哥的是事情了。

錢多多說完後觀察了於暮白好久,於暮白的眼神有些閃躲,錢多多在心裏大笑著,哈哈,果然被自己猜中了。

這樣也真的很好……一方面堵住了於暮白那家夥的嘴,真的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另一方面,自己也知道於暮白是在吃自己的醋,心裏頓時上升一陣暖意。

“自戀……”於暮白說完這兩個字,就有些尷尬的上樓了。心事被說中總是窘迫的,自己好像被看光了,哪裏還能呆的下去。特別是被錢多多這個笨蛋給看穿自己的心意,錢多多這個笨蛋估計又要得意很久吧?

錢多多看著於暮白夾著尾巴逃走的樣子,大聲的笑了起來,於暮白這家夥還是有可愛的一面的,比如說現在他尷尬逃跑的樣子。是的,錢多多就是故意的,故意笑的那麽大聲,那麽張揚,給還沒走遠的於暮白聽。

【手術進行中……】

於暮白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錢多多,現在的她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雙手合十,放在自己的下巴下面,一副很虔誠的樣子。其實錢多多應該激動的大哭,或許害怕的說不出話來,可是錢多多沒有,她面無表情的看著手術室,自己在心裏默默的祈禱著,這樣的錢多多突然讓於暮白感到覺得很心疼她。錢多多平時不是最任性的嗎?不懂的隱藏自己的情緒,有什麽酒會說什麽,單純的沒有一點點心計。而就在今天錢父進手術室的時候,錢多多竟然會是這幅淡定的表情,這讓於暮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還記得,錢父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錢多多一直跟在旁邊,於暮白以為錢多多肯定會有很多話想對錢父說,可是錢多多在送錢父進手術室的路上一句話都沒有說。直到錢父已經到了手術的門口,只能送到這裏了。錢多多才抓起錢父的手緊緊的握在手中,無比堅定的說著,“爸爸,多多在門口等你。”

於暮白看見錢父的眼睛紅了,錢多多的眼睛紅了,於暮白還特意的看了一眼錢昊陽,這一次錢昊陽也是主治醫生,這場手術的醫生有五個不算護士,可見有多麽的重視。

而且都是國際知名的醫生。錢昊陽看著錢多多和父親的樣子,眼睛也紅了。當時自己就摟住錢多多的肩膀對著錢父說道:“我和多多一起等您,等您康覆了我們就結婚。”

那時候他看到了錢多多眼裏的驚訝還有錢父的欣慰和含在眼中的眼淚,錢父只是用力的點了點頭,隨後被推入了手術室。錢多多一直看著錢父被推進手術室,還是仍然沒有走開,呆呆的站在那裏。於暮白見錢多多這樣,連忙將錢多多給扶到了椅子上,錢多多剛開始還有點抗拒,於暮白找到了治錢多多的辦法,他輕輕的在錢多多的耳邊說道:“多多,爸爸會沒事的。手術要進行很久,我們去那邊坐下好嗎?爸爸也不希望看到你疲累的樣子啊。”錢多多聽到於暮白的話後後背一直,隨後點了點頭。跟著於暮白來到椅子上坐下。

之後錢多多就一直保持著現在的樣子,雙手合十,祈禱著……已經幾個小時過去了,於暮白實在是看不下去。摟過錢多多將錢多多抱在懷裏,錢多多一蹙眉,立刻掙紮了起來,不,不一定要這樣到爸爸出來為止。

“多多……”於暮白的聲音稍稍重了一些,行錢多多掙紮開始,於暮白就知道了錢多多的表現不是淡定而是過度的擔心,不安。她一直在強迫自己保持著這樣一個姿勢,於暮白沒來由一陣心疼,錢多多你可不可以聽話一點,別讓我擔心你好嗎?

錢多多被於暮白的一聲吼,嚇得怔住,然後緩慢的擡起了自己的頭看著於暮白。於暮白也同樣低著頭看著錢多多面無表情的樣子,眼睛隨著心慕的一痛。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不行,她一定要保持著那樣的姿勢來為爸爸祈禱。錢多多想到這裏又開始猛烈的掙紮起來。於暮白一見錢多多掙紮眉頭也不由的漸漸皺起,“錢多多,你冷靜一點。爸爸會沒事的,嗯?”

錢多多因為於暮白的話,動靜稍微小了一點,於暮白見這話能奏效立刻又加說道:“錢多多,難道你不相信你的哥哥嗎?你哥哥也在裏面為爸爸做手術,他一定不會讓爸爸有事的,你知道嗎?”

於暮白的話幾乎有些像催眠了,錢多多漸漸的安靜了下來,目光還是無神,也還是衣服面無表情的樣子,錢多多給自己的壓力實在太大了,誰都不知道現在她的心裏有多麽的局促不安。

“爸爸,=會沒事的,我們一起等爸爸出來好嗎?等他康覆我們就結婚,我剛剛已經和爸爸說了,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難忘的婚禮。叫上你爸爸,你哥哥,還有我的爺爺為我們見證好嗎?爸爸會沒事的……”於暮白說了很多話來安慰錢多多,同時也是在說服著自己,錢父一定會沒事的。如果錢父真的出事,那麽多多肯定也會有事。

許久後,錢多多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一直看著手術室,“真的?真的會沒事嗎?”於暮白見錢多多開口說話了,興奮不已。從今天出門開始,錢多多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除了錢父進手術室的時候和錢父講的那句話,這是她講的第二句話。錢多多今天的心裏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是啊,母親是得了白血病死的,而父親竟然也得上了這麽病,她能不擔心嗎?不過還好,多多和錢昊陽都很健康並沒有白血病,於暮白已經查過了,他們兩人的白血病是因為在工廠裏面打工,成天接觸那些膠水類的物質,那種膠水裏面有含苯啊,那難聞的氣味聞得多了是有可能出現白血病,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錢父和錢母竟然都得了。

“是的,一定會沒事的。”於暮白將錢多多抱在懷裏,手緊了緊。不想在將錢多多放開了,於暮白不想錢多多承受那麽大的壓力,他不知道這樣子緊緊的抱著她,對多多來說會不會好一點,但是不管如何,於暮白一定要把自己的力量傳給錢多多,同時也分擔錢多多的壓力。

“多多,我們一起等爸爸出來。”這回錢多多沒有在說話了,而是重重的點了兩下頭。

手術整整進行了十個多小時,從早上的八點一直現在接近十二點了,錢多多和於暮白就一直等在門口,於暮白問過多多想要吃什麽,錢多多都不說,只是搖了搖頭,示意她並不想要吃東西,於暮白沒有辦法,又不敢離開她,不敢和她對著來,只好一直抱著她,陪著她。兩人也一直沒有吃飯。

終於在十二點的時候,手術室的指示燈滅了。錢多多看到指示燈滅了,心裏倏地一揪緊,然後掙脫開於暮白的懷抱就往前沖去,過猛的沖力讓錢多多一個趔趄摔倒在地,於暮白心疼的趕緊上前,將錢多多扶了起來,擔心的問道:“多多你沒事吧?”

錢多多來不及搖頭就沖到了手術室的門前,等待著,表面上看起來平靜,其實早已心急如焚。

手術室的門被打開,先是護士從裏面出來,錢多多沖上去,一把抓住了護士的衣服,眼神裏慢慢的盡是擔心,迫切,護士也看著錢多多等著錢多多問她。可是錢多多一激動竟然也就這樣一直抓著護士的手,她忘記了,並不是誰都能看得懂自己的眼神的,可是現在她激動緊張的竟然開不了口了。於暮白見錢多多這樣,連忙上前,問著出來的護士,“手術的情況怎麽樣?”聽到於暮白問出自己最想要問的事情,錢多多連忙點頭,是的,這才是她最想要知道的事情啊。

護士剛剛被錢多多一直緊緊的抓著感到有些莫名,而且錢多多又不說話,會讓護士覺得很奇怪,可是於暮白以來,那麽英俊高貴的氣質,讓護士開心的一笑,“放心,手術非常的成功。”

錢多多聽到‘成功’兩個字的時候,也不知道心裏是什麽感覺。只知道那兩個字就變成了兩把小錘子,不停的一下一下的敲打在她的心上,在不知不覺中錢多多臉上的眼淚就流了下來。於暮白對著護士一笑,說道:“謝謝,辛苦了。”

再看向多多的時候也是一臉喜悅,是的,手術成功了。可是看得竟然不是多度喜悅的笑,而是一臉的淚水將錢多多的小臉給弄濕了,於暮白連忙擦拭著錢多多淚水,他知道多多這是喜極而泣。她忍在心裏十多個小時的情緒竟然到了這個時候才爆發出來,你說能不猛烈嗎?

隨後醫生陸續的走出了手術室,也推著安靜躺在病床上的錢父,縱然十幾個小時的連續手術讓他們十分的疲憊,可是手術成功了,他們五個人的臉上也都掛著笑,尤其是錢昊陽,就於暮白看不出錢昊陽內心的覆雜情緒,或許就像多多一樣的把,壓力很大,很害怕。可是在這個時候就連錢昊陽都不知道自己內心的情緒,究竟是喜悅還是安心?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於暮白怎麽可能會知道呢?錢昊陽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錢父,心裏一陣心安。錢多多一直跟在錢父的病床旁邊,眼睛裏盡是晶瑩的淚水。

【家長見面】

錢父一康覆後就整天追著錢多多講結婚的事情,錢多多耳朵都快生繭子了。其實錢多多多想要告訴錢父,其實她和於暮白早就已經結婚,可是這種逆天的話錢多多怎麽敢說,雖然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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