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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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到找個洞鉆進去。她竟然受不住他們來兩人的眼光,被兩個人看的鼻血直流,難怪這兩個男人一直在笑。

“看什麽看?沒有看過人流鼻血嗎?本姑娘最近火氣大,上火,怎麽有意見嗎?”其實她現在只覺得很尷尬很丟人,這句話她也不知道是怎麽說出來的,或許是太尷尬了,潛意識裏想要說一些話來緩解下現在的氣氛和尷尬的感覺。

上官琰點了點頭,還裝做一副很老實的樣子,回答著錢多多的問題,“有看過人流鼻血,不過沒有看到這種情況下流鼻血的。哈哈……笑死我了。”上官琰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笑錢多多流鼻血這事的沖動。而於暮白已經過了起先那十分想要笑的沖動,聽到上官琰這麽說,於暮白只是輕輕的搖頭,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錢多多啊,錢多多,你讓我拿你如何是好。

於暮白站了起來,走到錢多多的面前。錢多多以為於暮白是來笑自己的,立刻轉過臉去不去看他。還有一個原因是,現在這麽丟人這麽醜的樣子,她不想再讓於暮白看第二眼。似乎是把錢多多的想法都看在眼裏了,於暮白輕輕的轉過錢多多立刻轉過去的頭,低聲說道:“坐下。”原本已他的性格應該是大聲的命令錢多多這個家夥坐下的,可是她知道錢多多現在的心情,如果他真的大聲的喊她坐下,她不但不會聽,還有可能會跑出去。果然不出於暮白的所料,錢多多聽到於暮白輕聲的話語後,十分乖得,任由於暮白扶著她坐下。呆呆的看著於暮白,她不知道於暮白是在想些什麽。起先還可以那麽大聲的笑話她,怎麽現在是笑累了,想給自己一點安慰了。

於暮白不再去看錢多多那恨不得殺了她的表情,將錢多多的頭往上擡,讓她的頭靠在沙發上,“別動啊。”然後退到桌子上拿了一些濕巾,輕輕的為錢多多擦拭著鼻血。於暮白的動作之輕,眼神的認真,讓錢多多看傻了。錢多多好希望於暮白能夠永遠這麽溫柔的把她對待。他兇的樣子和現在的樣子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所以錢多多常常看不清他。不知道於暮白時時刻刻所想,不知道於暮白的心意。可是相反的是,於暮白整天說她傻,說啥是笨蛋。那麽於暮白一定是把她的心給摸透了,她一絲一毫的想法都逃不過於暮白的眼睛,他只帶什麽時候該對自己溫柔什麽時候該用霸道的樣子對待。而且他經歷過那麽多的女人,接觸過那麽多的女人,如果要說於暮白不懂女人,那麽錢多多真的不信。錢多多知道自己不應該想太多,於是錢多多逼迫自己把現在頭腦中的想法全部拋開,只全心全意的去享受於暮白現在的溫柔。

於暮白擦拭完錢多多流下的鼻血後,坐在了她的身邊,“不要亂動,就這樣躺著。”

錢多多聽到於暮白的話本能的想要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完全忘記了自己正在流著鼻血,一點頭,鼻血又流了出來。上官琰一看又是一陣大笑,“多多啊多多,你可是辛苦於暮白了,哈哈……”

於暮白一看錢多多有流鼻血了,連忙將她的頭壓會沙發,又拿了一張濕巾,“叫你不要動,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嗎?啊?”見錢多多的臉垮了下來,於暮白的心情也不好了。他明明是想要關心她,可是每次都不把弄得不開心。可是他就是這麽霸道,就像錢多多之前說過的,她一生下來就註定了,她是活潑開朗的性格。而他於暮白自然也是,一生一下來就註定了他是如此霸道的模樣。

於暮白一邊擦拭著,與此同時另一一只手撫上了她的額頭,輕輕的摩擦著,記得小時候自己上火流鼻血的時候,媽媽是這樣幫他的。於是他也這樣做著,不知道錢多多會不會快速的止住血。

待於暮白再一次擦拭好錢多多的血後,就用一個淩厲的眼神掃過上官琰,然後又看了看多多。上官琰立刻懂得他的意思,快速的止住了笑,可是臉卻憋得有些紅。錢多多的表情不是很開心的樣子,他也懂於暮白的意思,所以就識相的停下了笑。

“多多,你現在又好一點嗎?”上官琰決定講講話,來分散下他的註意力,否則非笑不可。因為他很久沒有遇上這麽好笑的事情了,錢多多實在是太可愛了。於暮白這家夥撿了一活寶啊。被他們兩個人看著居然也會流鼻血。

錢多多見上官琰不笑了,原本想狠狠的罵上上官琰一頓,可是剛剛被於暮白那個死家夥一吼,一點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又想點點頭,於暮白一個眼疾手快,壓住了錢多多的額頭,沒有再說什麽。可是這行為裏的警告之意,錢多多心裏自然知道。於是錢多多的臉一紅,就安穩的繼續靠在沙發上輕輕的說了一句,“嗯,還好。”

“還好就好……”上官琰挑挑眉,心想這多多也太活潑了,都流鼻血了還……

【結婚緣故】

於暮白和上官琰話聊了一句後,上官琰就先出去了。於暮白看著在沙發上老老實實的錢多多,滿意的點了點頭。嗯,這才像話啊。都流鼻血了還一個勁的點頭。難道她的頭不會暈嗎?忽然之間於暮白很佩服這個女人的強大。

“我去處理一些公事,還有文件沒處理呢。你就躺在這邊別亂動,知道嗎?”於暮白還特不放心的加了一句‘知道嗎’。就像是對小孩子一樣。有了之前的兩次教訓,這下錢多多學乖了。怕於暮白又會生氣,錢多多只是淡淡的應了一句,“嗯。”

於暮白看著她這副乖巧的樣子。心裏沒來由的一陣難受。是不是自己剛剛太兇了,把她教訓成現在這個樣子,可以看出他的不悅,因為他現在的唇正緊緊的抿著。算了,於暮白轉念一想,錢多多心裏不樂意總比她身體不舒服好吧。

“肚子餓嗎?”

錢多多原本想搖頭,還好及時想到自己的情況,止住了動作,對著他一笑,“不餓,之前出來的時候曾媽做了粥給我吃。”

“嗯,有事不方便的話,叫我一下。”於暮白說完,就走了。聽著於暮白的腳步聲,錢多多心裏很安心,自己在心裏,默默的應了他一句,‘好’。

他直接坐在了他的轉椅上,開始專心的處理起公事,公司的文件每天都那麽的多,其實於暮白很累。別人總是以為當總裁能夠很輕松,可是其實不是這個樣子的,總裁要下多少決定。這總裁幾千人的飯碗就掌握在他一個人的手裏,萬一一個決定下的不多,會有多少人失業,這很難以想象。所以說當總裁的壓力真的很大。不過她跟在他的身邊過,錢多多知道於暮白的能力。他的能力那麽的好,那麽的理性,或許這就是他二十幾歲就能當上總裁的原因吧。

錢多多微微側著頭,看著他,還好鼻血沒有流出來。他認真的樣子真的好迷人,還好助理的辦公室在總裁辦公室的旁邊,否則她真的會極度死現在的助理的。每天都可以看到他這麽認真工作的樣子。其實在她當他助理時候,她就已經心動,不過她太了解自己的職責,不應該心動。小美已經被炒了,如果小美不和自己發生那樣的事情,可能她現在就已經當上總裁助理了,而不是副助理。可惜的是,她太傻了,不懂的隱藏起自己的鋒芒。不懂的磨平自己的棱角。

於暮白一擡頭,看向錢多多的方向就看到錢多多正在看著自己。於暮白好看的美譽一蹙,錢多多看到他眼底的不滿。立刻將頭轉正,心裏不斷祈禱著。希望於暮白不要生氣,不要發火啊。

“躺好。”於暮白淡淡的說了一句,其實心裏早已在翻騰了。這個女人怎麽這麽不聽話,要是她的鼻血再流出來這該怎麽辦?還好剛剛沒有,他承認自己的心裏有那麽一點擔心,擔心她又流鼻血。有那麽一點慶幸,慶幸剛剛她側過頭的時候並沒有流鼻血。錢多多盡然敢偷看他,看他晚上回家不好好糗糗她,於暮白的嘴角倏地噙著一抹開心的笑。他不知道這抹笑裏到底包含著什麽,是因為錢多多沒有流鼻血,還是因為他發現了錢多多正在偷看自己。笑容的深意不得而知。

“喔……”錢多多有些局促不安,還好於暮白只說了一句躺好,並沒有太生氣。她真應該偷笑,可是錢多多又笑不出來。因為偷看於暮白竟然被於暮白發現了,實在是太丟人。仔細想想,錢多多突然覺得自己今天真的衰極了。先是被於暮白打擊是幹煸四季豆的身材,緊接著又是她和於暮白接吻被上官琰看了全過程,再是被上官琰和於暮白看到流鼻血,最後就是剛剛看於暮白被於暮白發現了。錢多多真的想現在馬上回家,然後躲進被窩裏,藏上一天。等今天的衰運過去後在出來。突然覺得自己今天跑出來到公司找於暮白就是件傻事。竟然於暮白給自己放假,那她還來幹嘛。難道於暮白總是說自己傻了。

錢多多開始回想起,和於暮白的那些事……

自己跟他結婚完全是一個意外,還記得那天是周末,去公園放松。就看到一個老爺爺,那個老爺爺看著就像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錢多多下意識的想要避開。可是就在她想要避開的時候,老爺爺身上的手帕突然掉了,錢多多心想人家老爺爺都這麽老了,總不能讓人家蹲下去撿吧。於是錢多多就好心的走過去幫老爺爺撿起來手絹。本來就要走了,老爺爺卻叫住了她,跟她聊了起來。錢多多心裏本來有些抗拒的,因為看老爺爺的樣子不像是普通人,可是見老爺爺身邊也沒有跟著什麽保鏢那類的人物,錢多多就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或許人家老爺爺只是比較有氣場罷了。錢多多就沒有隔閡的和老爺爺聊了起來,後來還索性把老爺爺送回了他家門口。

原本錢多多以為這事情就這樣過去了,誰知道過幾天後總裁忽然叫了自己進辦公室,錢多多還以為總裁有什麽事情。沒有想到於暮白就直接和自己說要和她結婚,錢多多驚訝的幾乎是講不出話來,因為這特太突然。甚至錢多多一度認為於暮白受了什麽刺激。後來聽於暮白說他爺爺很喜歡自己,錢多多整個人幾乎是驚住,心裏想著,這總裁平常不像是愛開玩笑的樣子啊,今天是怎麽了?她當時還驚恐的和於暮白說,‘總裁,我不認識你爺爺。’

結果於暮白還以為是自己搞錯了,連忙問道,‘上周星期六,你是不是去了浮萍公園。’錢多多心想總裁是不是跟蹤了自己,還是點了點頭。於是總裁就肯定的說了一句,‘那就是你了’。後來就跟她解釋了一大堆,錢多多只聽見去了一條,就是‘那天你在公園裏面遇到的那個人是我的爺爺。他說很喜歡你,讓我跟你結婚。’

當下錢多多就想問於暮白一句,你是傻子嗎?他讓你和我結婚你就結婚啊。可是迫於於暮白的淫威,最終錢多多將這句話藏進了心裏面。

後來錢多多說什麽也不肯同意,可是於暮白卻刻意的派了人調查她。母親生病去世了,家裏有父親,哥哥和她,母親得了白血病,為了幫母親治病家裏欠下了留下了一大筆欠債,可是最後還是沒能找到和母親合適的骨髓。於暮白了解了這個件事後就用幫她換欠款這件事做條件讓她嫁給他。錢多多自然是拒絕了,可是父親卻的突然生病卻讓錢多多措手不及,父親一直瞞著自己。父親居然也和母親一樣得了白血病,先別說手術了,就算是前期的治療就得花上一大筆不菲的費用,需要一大筆的錢,她哪裏能付得起啊。於暮白自然也將這一點摸到一清二楚。後來他有找她談話了,那天自己的心情很低落,她還記得。

“總裁有什麽吩咐?”錢多多站在於暮白的面前,低著頭。

於暮白坐在沙發上,指著旁邊的沙發示意她坐下。錢多多點了點頭,順勢坐下。

“聽說你父親生病了?”於暮白有些不屑的說著,顯得漫不經心。可是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錢多多卻是一驚,他怎麽會知道。驚訝過後,錢多多自嘲的笑了,他怎麽會不知道呢?他連自己家欠下一大筆錢的事都能知道,更何況父親

的病。

“怎麽不說話。”於暮白一挑眉見錢多多沒說話,有些不開心,可是卻迫於爺爺的壓力只能讓自己耐心點。

“是。”錢多多不像平常活潑的樣子,只說了一個是字。因為父親的病讓她活躍不起來。因為她對白血病有陰影,母親就是得了白血病過世的,現在父親又的上了這個病,她的心裏壓力自然也很重。哥哥就是因為母親得了病去世了,所以才堅決的去當醫生。

於暮白在桌子上簽下一張支票,並且將他推到錢多多面前。“拿去,給你父親治病。”

錢多多沒有接,只是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張紙支票的數目時,心裏震驚與不解交織著,輕輕的出聲:“總裁……”

於暮白慵懶的依靠在沙發上,只是說了一句,“我知道你需要,我的條件還是那一個……”其實不用於暮白真的說出來錢多多就已經猜到了,或許是他爺爺給他的壓力太大了吧。眼下情況這麽緊急,她怎麽能放著父親不管。要治療父親的病的費用,靠哥哥那小額的存款怎麽夠呢?

“怎麽?你還要考慮嗎?我會給你父親找這方面最權威的專家,並且會派人去找骨髓,這麽便宜的事情,你不至於傻到不接受吧?”於暮白笑著說道,看著錢多多糾結的樣子,心裏卻是狠狠的嘲笑著。這個女孩裝的還真的像啊,他相信有錢能使磨推鬼。

錢多多一閉眼,在心裏掙紮了一會。拿起桌子上的支票,“好,我答應了……”

她答應的時候,於暮白的唇邊就扯出了那種厭惡不屑的笑,錢多多知道這肯定是在笑她是個拜金女吧。是啊,有什麽問題是錢解決不了的,握在錢多多手裏的支票突然變得很燙,錢多多幾乎快要握不住。

後來他們就結婚了,只不過是默默的結婚,簽了個字罷了。這也是他們的協議上的一條。而他爺爺雖然不滿,可是因為喜歡多多,喜歡的緊,在多多的勸說下也只能答應了。

不知不覺,轉眼之間他們結婚也有一個月了,父親還正在醫院養著病,在等待適合的心臟出現,做換心手術。是的,他是做到了他說的事情,找來的最權威的專家。她平均兩天就會過去一次的,可是昨天喝醉酒了沒有去醫院,已經耽誤了一天了,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去醫院的。

想到從小有多辛苦,錢多多的淚就像決堤似的,止不住,默默的留著淚。從母親去世後,父親辦理好母親的喪事後,就開始帶著她和哥哥開始了左躲右躲的過著日子,因為為母親治病,父親甚至去借了高利貸。高利貸的人找上門來,他們也只能躲著了。他們三人相依為命的,那些年過來,父親的辛苦她是看在眼裏的。她很心疼他,哥哥自然也是。所以哥哥在讀初中的時候就開始打工了,放學後就去兼職,瞞著父親說是去同學家裏覆習做作業。可是終究有一天還是被父親發現了,那天父親狠狠的打了他。她看得出來父親很生氣,因為他希望哥哥和她都好好的學習將來有一份好的工作。

【夢與現實往往是相反的】

那是她出生以來第一次看到父親生這麽大的氣。可是哥哥還是不顧父親的反對,繼續去兼職。雖然半工半讀可是成績並沒有退步,所以最後父親也只能同意了。後來哥哥就去做了醫生,而她也重覆了哥哥的生活半工半讀,最後她大學畢業進了於氏集團,也算是對父親的一種安慰了吧。

想著這些過往的種種,錢多多是笑中摻雜著淚,淚中卻帶著笑。過去的日子雖然辛苦了一點,現在總算也好起來了。可是父親卻又得了白血病,這對錢多多來說是一個痛,母親已經離開她了……她不希望父親也離開自己的身邊,這也是錢多多答應與於暮白結婚的原因,因為父親對她是在是太重要了,並且她不想看著悲劇再一次重演。

如果可以把所有的痛都讓她來承受吧。好不好?

想著,錢多多也累了,沙發是如此的舒服,錢多多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於暮白處理著一疊疊的文件,有些疲憊,可是當他想著有錢多多正在沙發上,這樣子的話也算錢多多陪著自己吧?頓時又精神了起來,嘴角不自覺的一抹笑容掛上。想到錢多多於暮白自然的擡起來頭往沙發的方向看去,想要看看錢多多是不是在看著自己。當於暮白看的時候,錢多多並沒有望著自己的方向,心裏沒來由的有些失落。他是矛盾的,一方面又希望錢多多能看他,另一方面又怕錢多多看著自己。他怕自己一些不雅的動作被多多看見,也怕多多會再一次流鼻血。心裏的矛盾交織著,於暮白起來身,想要走到沙發上去看錢多多還不會再流鼻血。每走近一步於暮白的心也緊張了起來。錢多多看見他會是什麽表情呢?還有剛剛他是在想一些什麽呢?他怎麽會有不雅的動作呢?一向優雅一向講究的他,竟然也有擔心的時候。於暮白搖了搖頭,繼續向沙發的方向走去。

當她看到錢多多的頭已經不是平放在沙發上的時候,臉色就變了變,她睡著了,頭也側向了另一邊,他剛剛從自己辦公桌的角度上來,並沒有看到錢多多的頭是側著的。於暮白自然的把眼睛往錢多多的鼻子看去,沒有看見鼻子下的紅色時,松了一口氣。還好沒事,起先流鼻血應該也是暫時的吧,想到多多起先的可愛模樣,於暮白又笑了起來。順勢一看手表,都已經六點了。自己竟然處理到那麽晚,況且多多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呢。於暮白脫下自己的西裝,輕輕的蓋在錢多多的身上,眼睛流淌著柔情蜜意。

於暮白繼續走回了自己的辦公桌,處理剩下的那些文件,於暮白想盡快的處理完然後帶多多去吃點東西。因為這一想法,剩下的一疊文件,於暮白僅僅只花了三十分鐘就解決了,他送了一口氣。

“多多,多多……”走到沙發旁邊的於暮白輕聲喚著多多,想要把錢多多叫醒,然後一起去吃飯。錢多多並不是於暮白一叫她就醒,嘴裏還不停的說著,“爸爸……不要離開我……”等等這一類的話,她睡得不是很安穩,這讓於暮白耷拉下了臉,於暮白看著她皺在一起的眉頭,於暮白輕輕的伸出一只手指,按上她的眉頭,慢慢的撫平。

於暮白蹲在沙發的旁邊,輕輕的將她皺起的眉頭撫平,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於暮白發現了錢多多臉上那不易察覺的淚痕。起先過來看她的時候還沒發現,現在這樣近距離的看,才能看的到臉上那兩道淺淺的淚痕。

錢多多剛剛又哭過了嗎?於暮白在心裏問著,或許是多餘的問題,也沒有人會去為他解答。

可是臉上的淚痕就是最好的無聲證明,最有力的證明了錢多多在之前哭了。於暮白為錢多多撫平眉宇的手像下移了移,移到臉上的淚痕處,順著眼淚滑落的方向撫摸著。

錢多多,你在哭什麽呢?是因為剛剛我吼你,你委屈了嗎?還是因為想你媽媽了,又或者是擔心你爸爸?於暮白不知道這些原因哪一條是她真正流淚的原因,或許都是,也可能都不是,可是於暮白還是想要去猜,去看透錢多多的心。

於暮白慢慢的擡起身子往錢多多壓去,他現在好想親吻錢多多的兩道淚痕,想要知道錢多多哭的原因,想要給錢多多力量。就在他的薄唇正在一點點接近錢多多的時候,錢多多的睫毛顫了顫,於暮白一緊張立刻收回了身子,快速的坐在了沙發上。錢多多這是要醒了嗎?之前叫錢多多的時候,她怎麽不起來,偏偏好死不死的在這個時候醒。他好像就這麽肆無忌憚的吻下去,想要完成自己起先的所想。

可是與此同時心裏又有一個聲音在提醒著他,不行,於暮白你不能這麽做。你要是現在吻她,錢多多又剛好在這個時候醒過來了,看她不得意。

她的尾巴肯定會翹的老高吧?他於暮白竟然會在乘著她睡覺的時候吻她,她要是知道準樂上好幾天,而自己會被她取笑上好幾天,並且真正的與種豬這個稱號沾上了,這一沾上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去的掉。

起先錢多多竟然就當著上官琰的面叫自己種豬,之前上官琰只註意著錢多多的鼻血,可是後來再回想起錢多多說的話,他又開始取笑自己。他說,自己什麽時候蓋了種豬這個稱號?上官琰還不斷的點頭說著,嗯,這個稱號適合於暮白。

於暮白想要發火,可是礙於錢多多那時候還在流鼻血,於暮白就也沒了心情去跟上官琰計較這件事情了,快速的打發了上官琰自己就去處理公事了。

“唔……”聽到錢多多的聲音,於暮白轉過頭去看錢多多,她還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錢多多果然醒了,還好自己及時收住,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醒了?還真是豬啊……”於暮白打擊著錢多多,嘴上毫不留情的,可是心裏卻是疼惜的。他知道錢多多剛剛哭過了,哭累了,心情差的時候就容易睡著的。

“嗯……”錢多多也不知道於暮白罵自己豬,還是一副睡意未醒的樣子,托著長音回應著於暮白。然後就往旁邊於暮白的懷裏鉆了去還蹭了蹭。剛剛她做夢了,夢到了父親。夢到他沒有找到合適的骨髓並且還……

想到這裏錢多多立刻清醒,並且心還不斷的跳著,是那種擔心受怕的感覺。錢多多一下子抓緊了於暮白身上的襯衫,被揪起的襯衫就像錢多多的心一樣,緊緊的無法放松。於暮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襯衫被提了起來,感覺到錢多多的脆弱立刻將錢多多抱在懷裏。以他的頭抵著她的,學了多多的樣子輕輕的蹭了蹭,薄唇就貼在她的耳邊,“怎麽了,錢多多?”

要是平常於暮白這個樣子的話,錢多多的臉還有耳根早就紅了,可是現在,錢多多只想剛剛自己做的夢,根本顧不上這些,錢多多把頭靠在於暮白的懷裏,“於暮白,我剛剛做夢了,夢到……”

這才說到一半,錢多多就說不下去了,那個是一個噩夢。她現在只是想要發洩,單純的想要發洩。可是現在她的身邊就有一個人,願意聽她的,願意給她發洩,可是她卻突然講不出了。因為那個夢太可怕了……

其實就算錢多多不講剛剛做夢,夢到了一些什麽事情,於暮白也是知道的,因為剛剛他聽到了錢多多嘴裏一直碎碎念著,“爸爸,不要離開我,不要……”這一類的話,那麽再加上猜應該就能猜到錢多多肯定是夢到她的爸爸出事了。於暮白心疼的樣子錢多多嚇得臉色蒼白的樣子,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將她抱得更加的緊,想要把自己的力量傳給錢多多,盡量他不知道這樣子,有沒有用。

“多多,不要想了。不想說就不想說了,好嗎?不要在勉強自己了。”

錢多多點了點頭,可是還是縮成了一團,僵硬的任由他把自己抱在懷裏。於暮白親親了她的耳朵,想要給她些許安撫。“錢多多,別人都說做夢呢和現實往往都是相反的,不要擔心了。我答應你,一定不會讓爸爸有事的。”

錢多多聽了這句話,向後轉過頭看著於暮白,呆呆的看著他。他剛剛說的話是真的嗎?夢與現實往往是相反的?那實在是太好了。想要這裏錢多多的身體才漸漸的放松了下來。還有剛剛於暮白居然說‘爸爸’,而不是‘伯父’這讓她真的很感動。竟然於暮白都這樣說了那麽他一定會對自己說的負責的,她相信他。

“好,我信你……”錢多多的頭又往於暮白的頸窩靠了靠,肆意的享受這一刻。感覺到多多的身體漸漸的放松,於暮白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於暮白原本想和錢多多說吃飯的事情,可是看到錢多多現在的樣子,還有難得他們之間有這麽和諧的氣氛,他也不想打斷現在,就將話放在了心裏。

可是,同時又在擔心著多多,怕她會餓,這種矛盾的心理一直在折磨著於暮白。於暮白認為自從自己和多多確定關系後,自從他開始關註多多時,自己就變得矛盾了。以前從來不這樣,他下決定總是那麽的果斷,絕對不會拖泥帶水,可是現在他做什麽事情都要先考慮到多多。

“咕嚕咕嚕……”倏地一陣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在這偌大安靜的辦公室裏顯得格外的清晰。錢多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嘿,我餓了……”

看見錢多多能笑了,於暮白也笑了,“走吧,我們去吃飯。想吃什麽呢?”

錢多多看似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後說道:“嗯,想吃曾媽做的飯。”說完還調皮的笑了笑。眼睛都成了月牙的形狀。

於暮白看她古靈精怪的樣子,敲了一下她的額頭,“那好吧,那就順了你的意思。我們就回家去吃曾媽做的飯。”

錢多多立刻答應,從於暮白的懷裏跳了起來。於暮白也站了起來,可是錢多多卻不動了。於暮白問道,“不走嗎?”

錢多多一臉愁容,說道:“我想先去看看爸爸。”

於暮白擔心她會餓,可是又能夠了解她的心情。他知道錢多多每兩天就會去看爸爸一次,而昨天喝醉酒了沒去了,今天肯定是要去的。而且起先還做了那樣的夢,不去醫院的話,她的一顆心也安不下來,於是於暮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也沒有阻止。

【去醫院看父親】

——停車場——

錢多多正在拉著安全帶,於暮白慢慢的啟動了車子,車裏很安靜,兩人都沒有說話,與街上的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於暮白通過車前的後視鏡看著錢多多,錢多多正望著前方,眼睛裏沒有什麽神采,不知道是不是在擔心爸爸。

於暮白騰出一只手來,握住多多的手,並緊了緊,感覺到手上的力道,多多轉過臉對於暮白一笑,“怎麽了?”

“嗯。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平常錢多多也經常去醫院,可是於暮白都可沒有什麽表示,甚至連說都沒有說話。可是今天盡量會提出要和她一起去的要求,這樣錢多多有些驚訝,微微張著嘴……

於暮白看著鏡子,也是一笑,“怎麽驚訝了?”

錢多多誠實的點了點頭,確實驚訝到了。“今天怎麽想陪我去?”她問的有些小心翼翼生怕於暮白一個不開心,會變臉。

於暮白一陣沈默沒有說話,就在錢多多以為於暮白不會在回答自己的時候,於暮白開了口,“你不希望嗎?”他沒有正面的回答錢多多的問題,而是又將一個問題拋給了錢多多。

錢多多楞住,緊接著答道:“啊?不是……只是覺得奇怪。”

說這話的時候,錢多多的心正快速的跳動著,她承認有些雀躍,因為於暮白今晚的表現。先是把‘伯父’改口變成了‘爸爸’,然後又是說要陪自己去醫院。這種種變化怎麽能讓她不感動呢?

之後的於暮白就沒有在說話了,錢多多不知道他現在的態度是怎麽樣子的。還一度以為他的不說話就是默認了等等會陪自己去醫院看爸爸。

車開了許久,錢多多一路上的心情都是愉悅的,直到到了醫院門口……

“你去吧,早點回去。”後來再也沒有說話的於暮白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這樣錢多多的雀躍止住在胸口處,她一路上的雀躍難道就只是為了他現在這個答案嗎?錢多多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冷得她瑟瑟發抖。最可怕的不是身體上的冷,這種冷透徹心扉。

錢多多沒有多說,看了於暮白一眼。他臉上的表情平靜的幾乎不起任何波瀾,就如他剛剛說出來的話一般,淡淡的。拉下安全帶,錢多多下了車。

於暮白看著錢多多的背影,煩躁的從口袋拿出一根煙,點燃……錢多多不想要自己陪她去醫院嗎?既然她覺得突然,那麽他會等她不突然的時候在和她一起去。只是現在看著她的背影,覺得自己好落寞。而她呢?他不得而知。

錢多多低著頭走進醫院,每走一步,每離於暮白遠一步,她的心就多痛了一點。為什麽於暮白變卦變得那麽快?既然這樣為什麽又要給她希望呢?然後在她一心以為這事情成的時候,她又狠狠的將她的希望給打破。既然給不了為什麽還要那麽問?他的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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