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2綁架

關燈
☆、22綁架

婚禮前兩天,May和夏秋一起逛街,到一個賣照相器材的商店,May說要買一部攝像機,把你明天婚禮的實況,全部錄下來。

店裏有很多人在購置攝像器材,May在裏面挑著,夏秋等了一會兒,電話鈴響了,店裏很吵,夏秋到店門外接電話。

電話是周鵬打來的,他在詢問她今天一天都在幹什麽。 店門口風很大,臨近傍晚,天氣非常的寒冷,街上沒有什麽人在行走。 夏秋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和周鵬講電話,

有兩個人朝她快步走了過來,她預感到什麽事情不對,朝前面緊走了幾步,那兩個人快跑抓住了夏秋,手機掉在了地上,電池和機身也分開了。夏秋拼命掙紮掉,外面大衣的扣子全部散開,她一邊喊著救命,一邊向前面慌亂地奔跑。

一個男人抓住了夏秋的外面的衣服,夏秋索性將衣服甩掉,只剩下了裏面的一件低領的粉紅的毛衣。

她繼續向前拼命地跑著,那兩個男人始終在後面緊追,抓住了夏秋後,從衣服裏掏出一條毛巾,捂住了夏秋的口鼻,夏秋一下子失去了知覺。

別克商務在旁邊停了下來,車上下來的是朱子強和許小梅,四個人一起,將夏秋擡上汽車,揚長而去。

“準備怎麽處理?這好像是犯法的事情,再者說,得罪了周氏集團,我家也會跟著倒黴。”朱子強問許小梅,自己家的生意,很多還要仰仗周家的幫助。

“就放到我家,只要過了明天就放了她,不會有什麽事情的。”許小梅說道。她想著,這樣明天他們的婚禮就舉辦不成了,到時候,是怎麽樣一番混亂場面?想著想著,嘴角不禁泛起冷笑。

許夫人這些日子回自己的娘家探親去了,還要3、4天才能回來。現在就許小梅一個人在家。

四個人將夏秋擡進屋子,朱子強將錢交給那兩個人,看著夏秋中了乙醚之後深度昏迷的樣子,猜想到明天早晨,她可能才會醒來,便和許小梅進了另外一個房間。

半夜裏,刺骨的寒冷,使夏秋逐漸蘇醒了過來。她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聽到隔壁有一男一女在說話,“想讓婚禮順利舉行,沒那麽容易!。”那個女孩狠狠地說道。好像是在討論明天的婚禮,不讓周盧兩家順利的舉行的事情,斷定自己是被綁架了。

夏秋想著明天即將舉行的婚禮,想著自己經歷了那麽多的苦難即將到來的幸福生活,便想著自己一定要出去。努力著站起來,摸索著走到大門前,由於謎藥的盡頭還沒過,她腳步有些踉蹌,不聽使喚。

在她用力將房門打開時,屋裏的人似乎聽到了動靜,一男一女出來看動靜,兩個人看到站著的夏秋,由於出乎意料,楞在了那裏。

許小梅反應快,立即跑上來欲抓住夏秋,夏秋拼盡了全力向門外跑,到樓梯處,一腳踩空,慘叫一聲,栽了下去。

許小梅和朱子強急忙跑下樓去,見到夏秋躺在地上,面色慘白,好像已經死了一樣。嚇得不知所措。

冷靜下來之後,許小梅用手試探了下夏秋的鼻孔,還有氣息。顧不得朱子強埋怨,許小梅讓朱子強把車開過來,胡亂的從家裏拿出一件大衣,將夏秋包裹起來,和朱子強慌亂地將夏秋擡到後背車廂中。

望著那張慘敗如紙的臉,和一動不動的已經死亡的身體,她的覆仇火焰開始有些冷卻下來了,恐懼慢慢侵占了她的意志.

“怎麽辦?出人命了怎麽辦?”朱子強慌亂的說道。

“閉嘴!”許小梅心跳得異常地厲害,深吸了一口氣,惡狠狠地說。

兩個人跳上車,朱子強發動了汽車。

街邊暗弱的路燈光投進了車內,光禿禿的樹枝,在北風中,嗚嗚嗚地抽噎。

“要開去哪兒?”他握方向盤的手,在打著哆嗦。

“去找我爸爸。”許小梅冷冷地答覆道。

淩晨一點鐘,許小梅敲開了父親的大門。她徑直走進了父親的房間,麗莎也已經從床上穿好衣服起來。

“這麽晚,有什麽事?”許光亮問道,睜著惺忪的睡眼,伸著懶腰。

“我,今天晚上,殺死一個人。”或許是見到父親,感覺有了依靠,她的雙腿有些發軟,面若死灰,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她把自己做的事情,向著父親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什麽?!你,你…….”許光亮的眼睛霎時瞪得雪亮,睡意頓時無影無蹤,急切之下,話都說不出來。

麗莎站在旁邊,嚇得捂住了嘴。

“爸,你得幫我,幫我想想辦法,看看怎麽能夠把這事擋過去。”許小梅哀求著父親。

“人呢?人在哪裏?”許光亮問道。

“還在車裏。”許小梅哭著說道。

許光亮衣服和鞋子都來不及換,就急忙跑出去,麗莎和朱子強也緊跟著跑了出去。

打開車的後車廂,麗莎在昏暗的路燈下,看著那個彎曲的躺著的人,是夏秋,面色已經異常的蒼白,好像是死了的樣子。

麗莎忙用手在夏秋的鼻子上探了探,又將手伸向夏秋的脈搏,還有微弱的跳動。

許光亮看著車裏的人,皺起眉頭,站在邊上,一言不發。

而許小梅卻是咬緊牙關,幾乎是用仇恨的眼光看著夏秋。她已經從最初的慌張變得沈穩下來。但已經完全沒有了計劃實施時的激動,在將夏秋運送到父親這裏時,一路上,她忽然在高峰的那一邊看到了懷疑的深谷,她開始覺得,或許這個報覆計劃一定有什麽錯誤。

“不,沒錯,我是正確的。是他們逼我這麽做的,這些都是他們自找的。”

她一再對自己強調這句話,強迫自己將那個犯錯的想法趕走,並把一切原因歸咎於別人,為自己開脫。這個想法讓她混亂的大腦冷靜下來,自從見到這個夏秋開始,夏秋就和她對著幹,即便是現在也是,她認為夏秋是故意把自己弄得這麽不堪,讓她接受心靈甚至法律的制裁。

她咬牙切齒地想,“我偏不讓你得逞。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你讓我過不順當,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麗莎看著許光亮,將他拉到一邊。

“這個人還沒死,你想怎麽做?”麗莎擔心地問道。

“不能讓小梅坐牢!這樣她就悔了!”許光亮下著決心說道,如果讓這個人徹底死得人不知,鬼不覺,是不是就不會讓女兒有這種結果呢,這樣想著,許光亮的眼睛變得發狠起來。

“可是人命關天哪!”麗莎似乎看穿了許光亮的心事,“老許,你想想,小梅惹的事情還少嗎?你今天給她解決掉一個,過兩天又會出現一個,早晚會把你也牽扯進去。你今後的工作和生活,怎麽辦?”

似乎被麗莎說動,許光亮的眼睛一下子變得灰暗。 “那你說怎麽辦?”

“把她趕緊送到醫院,只要人不死,什麽事情都會好辦。”麗莎急切地說。

“不行,在這個城市,誰不認識我們家?這樣,不是相當於把小梅親手交給警察了嗎?”許光亮低聲地咆哮道。

“送到另一個地區的醫院,到時候,事情怎麽處理,再看情況。你說好不好?”

“也只好這樣了。”許光亮嘆著氣,雖然不是很滿意自己的女兒,可是,仍然不希望她遇到任何麻煩。所謂的“虎毒不食子”,是不是就是現在這個樣子?許光亮心理想著,無奈地搖了搖頭,嘆著氣。

在麗莎的護送下,朱子強開著車,將夏秋送到了鄰近地區的一個醫院。

******************

在挑選完相機後,五月四處尋找夏秋,也未找到,打手機,顯示的是手機已關機,想著這丫頭,是不是急著找周鵬去了,明天就結婚了,至於這麽著急嗎?真的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樣。便也沒有理會,直接回家去了。

晚上過了十點鐘,盧家寶跑到周家來接夏秋,周鵬說夏秋並未在此,下午和夏秋通電話時,說是和五月在逛街,但是後來不知怎麽電話就突然斷了,他以為是夏秋的手機沒有電了。當聽盧家寶說,夏秋也沒有直接回家時,便打電話給五月,以為夏秋仍然和五月在一起。

五月接到周鵬的電話,當聽說夏秋仍然沒有回家,不禁張大了嘴巴,腿也一下子發軟了,樂天趕緊扶住她,五月帶著哭腔說下午出來時,夏秋就不見了,她以為夏秋回家了,就沒有再接著找。

周鵬接完電話,立即向外跑去,盧家寶跟著跑出,坐上周鵬開的車,趕到了公司。公司裏,夏秋的辦公室,門緊閉著。

周盧兩家找了一晚上,樂天也跑出來跟著一起找,都沒有找到夏秋。

半夜時分,周鵬和盧家寶滿身疲憊地回到家,全家老少都在等消息,看到他倆回來的表情,全部都很沮喪。當馮管家詢問第二天的婚禮是否中止時,周鵬冷冷地目光看了他一眼,陰沈著臉回答,照常進行。

盧家寶連夜將自己昔日的弟兄們召集起來,叫他們分頭去找,告訴他們,就是把這個城市翻個底吊,也要把人找出來。他要報警,周夫人攔住說,還是再等等看,說不定是去熟悉的同事家裏去了,明天就回來了。其實周夫人擔心的是怕此事被新聞媒體發現,鬧出一些子虛烏有的負面新聞來,搞得滿城風雨,對周家的聲譽會有損。

樂天和May也趕到了周家,May哭倒在樂天的懷裏,說道,“怎麽辦?夏秋肯定是出事了。這個婚禮,是夏秋盼望已久的。現在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樂天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他。

滿屋的人都愁眉不展。

周夫人則在屋內來回徘徊,愁眉不展,一方面擔心夏秋的情況,另外一方面,讓她更為擔心的是周家的聲譽——所有的人、各種渠道都知道明天的婚禮,新娘突然失蹤,定會謠言四起,那麽......她不敢再往下想。她悄悄地將馮管家叫到身邊,輕輕地囑咐著。馮管家面露難色地望向周鵬,卻被王玉凜然的神色鎮住,唯唯諾諾地應著推了出去。

她想到的辦法,就是明天,如果夏秋還不出現,就讓許小梅來做這個新娘。她了解許小梅的心思,而且從其她人那裏,甚至了解到了許小梅在準備婚紗的事情。

禮堂裏,周鵬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等著夏秋的出現,卻看到盛裝的許小梅款款走來。他不顧有媒體在場,狂暴地將所有人趕了出去,獨自一人從日出等到日落,等著夏秋的出現,但終不見她的身影。周麗難過地站在他旁邊,不知該如何勸他。

聞訊趕來的許光亮夫婦,將許小梅帶回家後,大發雷霆,許夫人甚至咬牙切齒地首開先例打了許小梅一耳光。夫婦倆為報覆周家不肯接納許小梅,已經邀好了媒體,叫他們在周家的結婚報道上做文章。誰料想,周夫人得知了他們的企圖,居然在最後利用了他們的女兒,把許小梅也拖下水。這下不光不能肆意報道,甚至還要幫忙周家掩飾這一切。可許小梅聽說他們要對付周鵬後,居然要死要活地和他們吵鬧。女兒這樣不理解他們的苦心,讓許光亮的血壓迅速升高,住進了醫院。

一連幾天,查找都毫無結果。

周夫人看著兒子失魂落魄的樣子,只是搖頭說道,“那個孩子,就是命太硬,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沒娶進來也好,否則不知道還會給家裏帶來什麽事情。”

方嫂聽她這樣說,眼裏忽然充滿了淚水,走了出去。

這樣過了四天,夏秋仍然杳無影蹤。看著周鵬日漸憔悴的面容,祖父和父親勸周鵬和他們一起回法國,周鵬拒絕了。他必須尋找到夏秋,不能任由她沒有消息,想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