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付諸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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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付諸行動

暮春三月,到處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人們競相奔往芳草天涯,作郊野春游。 嫩綠的小草、樹葉,盛開的顏色鮮艷的杜鵑、玉蘭,郊外盛開的桃花,把要度周末的人引到了戶外。

亞達公司也在行政部的策劃下,組織公司員工集體活動——春游、野餐。

行政部羅經理拿著填報表給夏秋,問夏秋要不要參加。自從上次夏秋幫他解了翻譯之困,尤其是不再對小鳴鳳和他前妻的行為追究以後,他對夏秋異常的敬重有加。

“我周六剛好有事。”夏秋有些為難,公司的集體活動,不參加不好,可她昨天白天才和孤兒院的院長聯系過,明天要去孤兒院看看孩子們,她不忍心讓孩子們失望。自從廈門回來之後,她就已經關註慈善方面的活動事項。

羅經理又拿著名單給周鵬,問周鵬要不要參與時,周鵬的眼睛略向了隔壁的夏秋。

名單上沒有夏秋的名字,她為什麽不參加?

“你們去吧,玩得高興點。”周鵬不喜歡太熱鬧,見沒有夏秋的名字,他也失去了所有的興趣,轉頭對羅經理問,“其他人都是怎麽報名的?”

“哦,他們都是通過公司的網絡平臺報名,只有您和夏助理,我再過來確認一下。”羅經理小心翼翼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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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大早,May起晚了,夏秋幫著她打點東西,在送走去春游的May後,帶上自己的行囊,鎖上房門,走了出來,準備搭公交車去陽光孤兒院。

一輛銀白色的賓利車停在樓下。 一個人從車上下來。夏秋迎著陽光,瞇起了眼睛看著那個人,停住了腳步。

“總經理?!”夏秋有些驚訝,他怎麽會在這裏。

“現在就出發嗎?”昔日冷峻的臉龐,今天在陽光下顯得有些柔和。

“您怎麽在這兒?”夏秋沒有回答,反問他。

“我是來等你的。上車吧。”周鵬打開了車門。

“您怎麽會... ...?”夏秋訝異地問。

“走吧。”周鵬看著夏秋,沒有讓她繼續說下去。自從廈門回來,她一直在有意的疏遠他,和他保持距離,這讓他異常的心痛。

夏秋眼眸轉動,猜到了是May透露的消息,她只昨晚和May說過去向。 誰知道May竟偷偷將消息通知了周鵬。

“上車,我載你。”周鵬打開車門,夏秋今天穿的是休閑裝,和往常每天穿的很端莊的職業裝,給人不同的、清新的感覺。

“我坐公車過去,請您回去吧。”夏秋朝周鵬點頭稱謝,準備離開。

見夏秋準備走開,周鵬上前兩步,拽住了夏秋的胳膊。 “為什麽總是刻意和我保持距離?!”周鵬問她,眼睛裏有著濃烈的光芒。

“眾生在我眼裏都是平等的。”夏秋看著他,淡漠地回答。

“那就作為一般同事,我送你過去。”周鵬惱怒於夏秋把他和其他人看成一樣,說完,把夏秋塞進車裏。

“你... ...!”夏秋輕呼了一聲。

不再給她任何的拒絕機會,周鵬將車子猛地掉轉,開出小區。

夏秋看著周鵬,心裏忽然有些恍惚。 她想起了以前的還在讀書的周鵬,也是這麽霸道,也是這樣多情的註視著她。 每次看到周鵬海水一樣的目光,她都覺得被吞噬了,又似乎自己在漸漸快要沒頂的沼澤裏掙紮,那種艱辛的滋味,讓她想到了死。 然後她會咬牙對自己說。 “我要活下去。絕不能再和他回到從前!決不能變成曼珠沙華!”

周鵬註意著她表情的變化,她知道嗎?五年前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身不由己的被她吸引,她的一顰一笑,都牽動他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這五年來,他從來沒有忘記過她,他怨恨的心,也早已在再次見到她時就煙消瓦解。昨天晚上在接到五月的簡訊後,想著她近來的冷漠疏離,周鵬就開始掙紮,自己是不是要一起去?思考了半天,也沒有結果。可是自己的電腦上,已經被自己下意識地搜索出明日的出行路線。今天早晨,周鵬則絲毫沒有猶豫的走出了房門。

隨著路兩旁行道樹的滂沱而過, 夏秋恢覆了昔日的冷靜。

汽車在公路上飛馳,周鵬看著夏秋。她真是個將悲歡藏在心底、面上不露聲色的人啊!現在她的臉上,充滿了寧靜、淡漠。

遠遠地,看到陽光孤兒院門口,站了二十幾個小朋友,夏秋的面容變得溫柔起來,嘴角泛起了絲絲的笑意。

孩子們見夏秋下了車,忙圍上來,清秋姐姐、清秋姐姐的叫著,夏秋急忙下車,眼角眉梢的爛漫春花,讓周鵬冷峻的面容也柔和起來。

四十多歲、面容和藹的女院長迎了上來,笑道:“孩子們知道你今天要來,今天一大早連早飯都沒好好吃,就到外面等你了。”

“我有段時間沒來了,也很想他們。您還好嗎?!”

“我很好。這位是... ...”院長看著周鵬。

“哦,一個同事,他叫周鵬。”夏秋介紹道。

“你好。”周鵬向院長伸出了手,微微揚起了頭,淡淡地打著招呼。

“你好!”院長雙手握住了那只手,感覺這個人,很高貴,但是骨子裏有股淡漠,似乎不容易對人敞開心扉。

已經早就和院長商量好,今天會帶孩子們去春游。 當夏秋告訴孩子們這個消息時,孩子們都歡呼起來。

在河邊的草地上,兩個人和孩子們玩得倒也高興,小紅和小剛兩個稍大點的孩子因為討論周鵬是否夏秋的男朋友的問題爭吵起來,小剛跑到周鵬面前,把自己頭上的柳條圈戴到周鵬的頭上。 “是姐姐編的,送給你。你是不是和姐姐在談戀愛?”

“你怎麽知道?”周鵬問,對於小孩子,他的心冷不起來。

“我都十歲了,當然能夠看得出來。”小剛自信的說,“可是姐姐是獨身主義者,你追不上她的!”

“這你也知道?”

“當然!姐姐說,有我們就夠了!”

周鵬看著不遠處的夏秋,她正在帶著孩子們采摘河邊的野花,彎曲的長發隨風飄動。為什麽她的心,有時冰冷如鐵,有時又溫柔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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