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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非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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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玲瓏一人挑戰儒家,連勝六場,很是得意。

“原來,一向好為人師的儒家,也不過是這種程度而已嘛,莫說是和李大人的法家相提並論,就是和我們公孫名家相比,也是不如的很”公孫玲瓏猖狂的笑。

秦戈看著時候差不多了,便走像前去,驚呆了眾人的眼。。。。。。。抱歉了,李大人,還有看熱鬧的星魂師叔。。。。。。。。

“在下不才,向公孫先生討教一二。”秦戈有禮的鞠躬,感覺有些掉價啊!

“嗯”公孫玲瓏的視線掃向秦戈。

‘擦,面對面壓力好大,敢不敢別那麽醜啊!’內心咆哮著。

辯合第七回

“先生請出題”秦戈嘴角掛著笑。溫溫和和。

這時,一匹白馬牽過來了。

‘這馬還行,比起嬴政陛下的馬差遠了。’秦戈傲嬌著。

儒家眾人表情擔憂。

公孫玲瓏摸著馬,“是我公孫家世代相傳的傳家寶,踏雪。我們便以此為題,如何”

“好,便以馬為題。”

“錯了錯了,是以白馬為題”

“何錯之有,”

“本次辯論是以白馬為題,並非以馬為題”

‘果然來了,公孫家的白馬之說,公孫家的最強辯術’顏路心想

“公孫先生說的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秦戈瞇起眼睛。

“白馬不是馬。”公孫玲瓏笑著說,眾人皆驚。

‘竟然說出這種話來’子游

‘莫非,公孫家的人都瘋了不成’

‘這是名家公孫的殺手絕招,不知多少人敗在此招之下’張良

“白馬非馬,公孫先生何出此言。”

“這世上馬的顏色紛多,白,黑,褐,紅,黃,各色皆有,關於這一點,兄臺知道麽”

“知道”

“如果你的坐騎是匹白馬,別人借去騎了一天,第二天還了你一匹黑色的馬,告訴你都一樣,反正都是馬,你能同意麽”

“不能同意”政治老師說,這是唯心主義。

“反過來說,如果有人說,馬等於白馬,或者馬等於黑馬,那豈不是說,白馬等於黑馬”

秦戈無奈中,這是錯滴。

“所以馬不等於白馬,這話對麽”公孫玲瓏得意的笑。

不對,秦戈嘴角沒了笑容。

“這就是了,既然說馬不等於白馬,那我說,這匹白馬不是馬,難道有什麽錯誤麽。”

“按照公孫先生所說,踏雪是公孫家的傳家寶,論語是儒家的傳家寶,那麽踏雪等於論語。”秦戈淡定的問。

“我問的是白馬不是馬。這問題你們祖師爺都認同了。”公孫玲瓏扯開話題。

“此認同不是彼認同 ,想必是這件事吧!楚王外出打獵,丟失了一把寶弓,他的隨從要去找,楚王說楚人失之,楚人得之,何必去找。祖師爺聽聞後,對楚王說,只要說人得之,人失之便可以了。”秦戈嘴角勾著笑。

“這不就是證據麽”公孫玲瓏鼓著掌。眾人驚訝。

“白形容的是顏色,馬為種類。不知公孫先生認同嗎”秦戈笑著問。

“這。”公孫玲瓏有些驚慌。

“楚人是指居住在楚國的人,由楚人改為人擴大的形容的範圍,祖師爺告訴我們做事要看到長遠。而公孫家的白馬和馬,只不過縮小了形容的範圍,並不能說明白馬不是馬。也許在公孫先生眼裏,白馬非馬,可是在眾人眼裏白馬是馬,你不是白馬怎麽會知道它不是馬,你不是我,又怎麽知道白馬是馬。”不就是扯淡麽,誰不會啊!

公孫玲瓏啞口無言。

“之前,公孫先生的話我就有些疑問,公孫先生不是鳥怎麽知道鳥的快樂,正如公孫先生不是我又如何知道我不知道鳥是否快樂,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出自《莊子秋水》,莊子所言是將自己的心情比作魚兒,在莊子的眼裏魚是快樂的,所以魚是快樂的。並不能說明什麽,正如公孫先生所言,空中的鳥在公孫先生的眼裏是快樂的,我不是先生怎麽知道鳥快不快樂,那先生不是我又如何得知在我眼裏的鳥或先生快不快樂。”秦戈暗自捋了捋自己的話,尼瑪餓勞資也快蒙了有木有。

“這。這”公孫玲瓏滿頭大汗。

“有道理啊”儒家弟子嘰嘰喳喳的說。。。

“因為每個人看事物的視角不同,所以答案也就不同。所以儒家祖師爺就曾說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更何況先生您這場與儒家的辯論,從你想要帶著獲勝的希望開始,就註定帶著失敗收場,是否同意呢?”秦戈同學得意的勾著嘴角。

“子秦說的好。”儒家弟子起哄中。

公孫玲瓏灰溜溜地跑了。

喲!對不住了,公孫姑娘。秦戈望著公孫玲瓏龐大的身軀默默的說。

“儒家果然名不虛傳啊!人才輩出”李斯有些陰暗的說,一道你給我等著的眼光射向秦戈。

“李大人過獎,學識不分先後,知識是永無止境的。”秦戈默默的討好李大人,一道我知道錯了的目光掃向李斯。

“今天見識了儒家,也算不虛此行,叨擾儒家的各位了。”李斯站起來,背過手。

“哪裏哪裏”伏念客氣道。

“麻煩儒家這麽久了,我們就先行離開了。”說完李大人霸氣側漏的走了。

“恭送李大人”儒家各位客氣的行禮。

秦戈目送李斯一行人離去,感覺到星魂的詭異笑容。。。。。。。呵呵呵,秦戈默默的說,我什麽都沒看到,沒看到。

我是事情結束的分界線。。。。。。。。。。。。。

秦戈終於逃離了儒家眾人的熱情問候,默默的找了個不易發現的地方坐下休息。

“呵呵!子秦,沒想到大秦帝國最受寵愛的皇子跑到了儒家啊!”

突然從樹上傳來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我擦,嚇尿了有木有。“星魂師叔”秦戈擦擦額頭上的冷汗,仰頭望著樹上的星魂。

“原來,胡亥殿下還記得我啊!”星魂似笑非笑。

“哪敢啊!星魂師叔沒多大變化,還是那麽矮啊!”秦戈用手比量著自己和星魂的身高,大笑。

“哼!”星魂把臉扭過去。

又傲嬌了,好萌。。。。。。。。

當星魂看到胡亥一臉呆蠢的模樣,默默的把自己以為他變聰明了從心裏劃掉,他還是一樣的蠢啊!“有人來了,我走了喲!子秦師侄。”

占人家的便宜。討厭啦!秦戈調整自己的表情,接著望樹。

“子秦為什麽望著樹。”

顏路溫和的聲音在耳邊想起,有一剎那秦戈的臉紅了。

“在思考問題”秦戈裝著深沈,‘那是因為師叔你來了,來不及調整姿勢啊’

“哦,那思考什麽問題啊!”顏路看著秦戈。

“在想二師叔什麽時候來啊!”說完便調皮的看顏路一眼,秦戈默默的檢討自己,‘真是越來越沒節操了’

“呵呵!子秦今天做的很好啊!”顏路笑著誇獎他。

“那師叔有沒有什麽獎勵啊!”秦戈轉過身認真的問他。

“那請子秦吃飯可好。”

“好,我還要聽師叔彈琴。”

“好”

我是子秦和二師叔幸福的去吃飯的分界線。。。。。。。。。。。。

‘果然是去有間客棧啊!’秦戈有些無語,墨家啊!你個磨人的老妖精。

一進門便看見張良領著兩個穿著儒家服飾的人。

秦戈的心裏很覆雜,我絕不承認我有些傷心。張良啊!張良,我該如何對你。

“子房也在。”顏路向張良打聲招呼。

“師哥怎麽會在這。”張良有些吃驚,要知道二師哥可是很少出小聖賢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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