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李斯和韓非的二三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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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趙高來訪,胡亥擔驚受怕的看著趙高。趙高冷笑,胡亥雙手抱頭窩在墻角。

“殿下這是要做什麽,賤婢有這麽恐怖嗎?”趙高微笑著說。

“老師,我錯了,真錯了,您能不這樣笑,讓人看著慎得慌。”胡亥童鞋小心翼翼的陪著笑。

“殿下說的是,我都不知道殿下想當將軍。”

“權宜之計”

“殿下真聰明啊。”趙高冷笑著。

“都是老師教的好。”胡亥撒嬌的說。

“是麽?殿下的字還沒認全呢!我看,殿下從明天起加緊認字,既然殿下想要當將軍,那麽我會和陛下要求給殿下找幾個師傅的。”趙高慈愛地摸著胡亥的頭。

“我錯了。”胡亥痛哭著,尼瑪的七國文字傷不起啊!

“殿下好好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呢!賤婢告退”。趙高轉身走了,只見胡亥抱著趙高的大腿不放。

“殿下,不要總想著僥幸,僥幸救不了您的,我能看出來殿下在布盤棋,可殿下別忘了,這天下終究會是陛下的,就算殿下在得寵,可扶蘇殿下可是陛下認定的繼承人。有些事我會睜只眼閉只眼的,不過還請殿下小心。”趙高背對著胡亥,說完便轉身離去了。

胡亥楞了楞,跪在地上,磕了一響頭“您永遠是我的老師。”胡亥心說,我沒看見趙高停了一下,握緊了手。趙高走後,胡亥起身,躺著床上。

果然不能小瞧他們啊!自己還是太嫩了,路漫漫其修遠兮啊!還是養好精神,明天好好認字吧!

第二天清晨,胡亥醒來。婢女伺候起身,其實古時候挺好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很是享受,雖然沒電腦但有很多書,當然現在還看不懂啊。

“殿下,李斯大人拜訪。”

“嗯”胡亥楞了楞“讓他進來吧!”說完便讓侍從去準備飯菜。

李斯領著一個清秀帶些靦腆的青年走了進來,胡亥看了看,覺得他倆挺配,仔細一想,才發現自己已經不再純潔了,有一點點的小傷心。

“臣李斯,見過殿下。”

“韓非,謝,謝殿下的救,救命之恩。”胡亥楞了楞,韓非果然有口吃,這孩子太不自信了。

“倆位還沒進膳吧!一起進膳吧!”胡亥說完便揮手讓侍從下去。

“謝殿下”李斯拉過韓非讓他坐在自己的邊上。

胡亥心想,我看到韓非的耳朵紅了,他們兩個有JQ啊!“在我這不用拘束的,李大人很照顧師弟的嘛!”

“這是臣該做的。”李斯的臉有變黑的趨勢,李斯果然想起了昨天的事。

“師兄很,很照顧我的。”韓非看了看李斯很認真的說。李斯的臉變紅了。

“呵呵,”胡亥暧昧的笑,哎呀!沒人能懂我的寂寞啊!

“先用膳吧!有什麽事一會兒在說。”胡亥整了整表情。

我是胡亥進食的分界線

飯後,胡亥退後了趙高安排的功課和李斯,韓非交談起來。

“韓非,你以後想做什麽。”

“我,我也,不不不清楚。”說完便紅了臉,低著頭。

“當初你被韓王安派入秦國,如今韓國已經滅亡,父王又不信任你,你該如何?”胡亥敲了敲桌子問道。胡亥說我才沒裝13.

在李斯眼裏,總有一種滑稽感。看著一個3歲小孩把一個24歲的青年嚇得一楞一楞的,不過那孩子真的是抓住了重點啊!此子不是池中物,或許該做些準備。

“。。。。”韓非沈默了一會,看了看李斯。李斯臉又變黑了。

“李斯你怎麽看”突然想起一句話,元芳你怎麽看。胡亥笑了笑。

“我已對外宣稱韓非病死在獄中,並向陛下說明了。”話音剛落,只見韓非一臉傷心的看著李斯。

“師兄,我知道因為我的存在一直是你的障礙,我們一起跟老師學習的時候,老師就總是誇獎我,後來又把你驅逐。如果不是我,師兄一定會走的更遠吧!”

李斯握緊了手,笑了笑,“原來你都知道啊!如果不是為了我的名聲,我會救你麽?韓非你終於聰明一回了,我勸你在殿下這好好呆著,要不然我不介意解決你。殿下,臣告退。”

說完,李斯轉身而去。胡亥表示,我沒看到李斯的指甲掐進肉裏,我也沒看見韓非被傷死了的表情,誒,韓非剛才說話居然沒結巴,嘖嘖!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啊!

“殿下,師兄果然很討厭我。”胡亥表示,我很無辜啊!

“咳咳!”胡亥咳了兩下,拍了拍韓非的肩膀,義正言辭的說:“韓王室諸公子韓非已經死了,但韓非子還活著啊!”

韓非沈思著,表情認真嚴肅,胡亥表示,這才是歷史上著名的法學大家啊!

“多謝殿下,韓非明白了。”胡亥說我沒見到韓非霸氣側漏的表情。

“你明白什麽了。”明白了就趕緊把你們家傲嬌小受追回來啊!胡亥很是著急,古人雲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媒。好吧,胡亥童鞋沒意識到他也是古人一枚。

“韓非已死,我可以為自己活了。我可以投入我喜歡的事物了”韓非落寂的笑了。

胡亥無語,你這也是明白。“我還有一層意思你沒聽明白”

“請殿下指教”這一刻,韓非開始重視起來眼前的三歲小兒,韓非師從荀卿,雖然喜愛法家,但也受儒家的熏陶。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而行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嗯,那個說你死了的意見是我說的,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樣對誰都好。”胡亥觀察了一下韓非的表情。

“置之死地而後生,殿下雖小,但懂得卻很多,韓非受教了”

胡亥無奈,你居然還沒意識到重點,真是無奈啊!“我的意思是,你冤枉李斯了,他在地上跪了很長時間為你求情。”胡亥話音剛落,只見韓非霸氣側漏的表情一下子破碎了。

“怎麽辦,我說了那麽多讓師兄傷心的話,師兄一定會厭惡我的。”韓非在胡亥眼前轉來轉去。

胡亥覺得他還是喜歡帶一些靦腆,偶爾很天真的青年,胡亥承認自己的心有些軟,但正因為這樣,他才是他,曾經的秦戈,現在的胡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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