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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計畫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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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計畫展開

不過聽到軒轅柔說要游戲者彼此對戰,少部份族群反常地依靠游戲者存在,這樣的提議讓一些人眼睛一亮,除了原本放棄這次機會的族群,又有一些族群的游戲者站了出來。

巧可看著少部份的熟人,面帶驚愕。

「語蝶,是那個跟阿穆爾有談過私下協商的貂族神子──那個怪怪的老頭子,安德魯!」她經常跟著阿穆爾學習,自然也曾被帶去過與其他神子會面。

那名看起來弱不驚風的老爺爺,竟然一臉靦腆地站了出來,混在一群身強體壯的男女性裏頭,顯得那樣脆弱又渺小。

語蝶嘴一抽,也有從阿穆爾口中聽過這位老爺爺的大名、事跡,他看起來有七、八十歲了,模樣是個和藹可親的老爺爺,私底下卻娶了一堆老婆……嗯咳咳,總之就是為老不休。阿穆爾對此不予置評,但這位游戲者卻也是少數尊重獸人並給予平等對待的人類。

「老頭子你想死想瘋了是嗎?」

「呿,滾回去!」

不少人開始嘲笑老頭安德魯,而被嘲笑的當事人還是始終保持那副平靜的微笑,睿智卻又沈靜的模樣或許能讓人尊敬,但是一旦面臨利益的抉擇,怕是連老人,都沒有人願意禮讓吧。

軒轅柔看著也要參戰的唯一年長者,眉心一皺,正想阻止安德魯參戰,卻聽見天祝悄聲低語:「……很強的老先生,他是僅次於那位女性的強悍存在。柔你不用擔心,至少那些人沒辦法傷著那位老先生。」

「咦?」她知道先前那位聖圖破解族群的女性其實很強,雖然意外她沒打算參與第二次爭鬥,卻沒想到那位老爺爺,也有強到這種程度?

那位老人家,身上穿著並不是精良的裝備或什麽法師系的精致布袍,而是很隨性的穿著跟族人相仿的粗布衣,手上拿著的不是長劍或法杖,而是農夫的鋤頭……他根本就是一位滄桑的老農夫,而不是一位強悍的游戲者啊?

語蝶顯然也對安德魯的裝扮很是愕然,但是本能上,她明白這位看似寒酸平凡的老人家,其實是比在場除那位軒轅柔跟金犁牛以外,還要更加危險的存在……他身上,有很濃郁的鮮血跟死亡的氣息。

別人或許感覺不到,但她因為惡鬼基因的解鎖而開放了一些異常的感官,讓她可以感覺到,這位老爺爺,並沒有表面上的那麽和藹可親。

那蒼老的身軀裏頭,仿佛住了什麽地獄大魔王似的,用光亮的面具遮掩自己的黑暗,掩飾住了那讓人戰栗恐懼的本質。

她很慶幸,這樣的人是他們的同盟,而不是死敵……可是她還是不能保證,在知道她是編號SS.0001之後,這樣的同盟,會不會倒戈成為謀害她的敵方?

不知道什麽時候,她也開始忘記對他人應當保有的信賴了。

語蝶苦笑,不經意地撫上自己印有編號跟印記得左手背,心裏酸澀著。

因為這個編號,她得防備過去熟悉的朋友以及同盟的夥伴,唯有在阿穆爾身邊,她才能感到安心平靜……有時候她還是會怨恨伊甸,為什麽要設立了這個殘忍的游戲,以此來考驗、扭曲人心。

這段時間,她才明白過往在地球,那樣的單純是多麽美好純真的一件事情。來到荒獸樂園之後,她才知道,原來人的心,可以汙黑的那麽猙獰惡心。

連她也是。

很快的,就在犁牛族人的安排下,聖地的一處很快就被清空,幾名犁牛族特有的薩滿在空地架起了防禦圖騰,讓游戲者自由戰鬥。

沒有人看好那位老先生安德魯,但偏偏,與安德魯戰鬥的游戲者,明明雙方都還沒有動手,與之敵對的人就會一臉驚恐的慌張沖出戰圈,直接被宣判了失敗。

沒有人知道安德魯到底做了什麽,他就只是站在那,雙手撐在鋤頭上,靜靜地佇立在那,瘦弱的身子,在瞬間仿佛變成了一座無法撼動的高山。

在安德魯展開第一場戰鬥時,巧可跟語蝶同時「咦」了一聲,她們感覺到與巫族技巧相類似的能量波動,但那並不是巫族的技術,而是另一種「振動」。

「是心靈類的……魔法嗎?」語蝶想到了在伊甸系統中看過的能力兌換列表,這樣完全沒有攻勢,但是卻能傷害攻擊到對方的能力,或許是針對心靈或靈魂類的攻擊技巧吧?雖然巫族也有類似的技巧,但她跟巧可選擇的派系並不是這些。

「跟巫族的操魂術很類似的感覺,如果巫琊大叔在,搞不好又會想研究了解一番了吧?」巧可喃喃自語,目光卻不離場中的老人家。

就在逃離幾名游戲者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小看那位老邁的安德魯。

而趁著眾人分神關註戰況之時,語蝶悄然拽了拽巧可,同時朝身邊的護衛使了個眼色。

然後,護衛們透過彼此特有的聯系方式,聯絡到被安排等候在外頭的一頭雪白色的金錢豹偵查員。收到訊號後,白豹子化為獸型,悄悄地隱沒在雪白色的大地上,朝某處竄了出去。

語蝶很是緊張,卻還是對自己的選擇堅定不搖。

她還是堅持要做她該做的事。

但她其實也明白,若是闡明是她來救援,夏詩秋百分之兩百會抗拒甚至是把這件事說出去,那麽既然那夜她曾向餘年求救,就用餘年作為藉口協助她吧……反正餘年至少會看在她曾是同學的份上,稍微幫助夏詩秋吧?又或者,會看在她的面子上,勉為其難的收留夏詩秋。

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夏詩秋會不會把握機會,那就是她自己的選擇了。而且,更別提奴役之環的存在……那才是真正她救援計畫最艱難的部分。

「語蝶你要開始了嗎?」巧可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

「嗯,希望能順利。」語蝶答道。她們彼此都知道這是在回答什麽事情。

巧可只是嘆息,為了語蝶的傻。

為了幫助那個曾經傷害過她的人,她竟然還願意伸出援手……說實在,對她們這些直爽的獸人而言,人類的思維實在太過難以揣測了。

「那有必要把事情弄得那麽覆雜嗎?」

「欸,這是我第一次安排一場計畫的說,我只能盡量用我的方式去安排,如果阿穆爾在的話相信他一定能規劃的更詳盡,可是現在也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巧可對語蝶的回應感到莫可奈何,她平常總是看起來慵懶閑散,但固執起來可比若頑石,這世界上搞不好連最親近語蝶的阿穆爾都無法勸服她了吧?

「那有必要以身犯險嗎?」巧可大翻白眼,對語蝶的決定感到忐忑不安。

語蝶摸上自己的頸子,只是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沒有回答巧可。

而很快的,第二個最強族群,或者該說擁有最強神子的族群已經決出勝負來了──由最年長也是最神秘危險的老頭,安德魯勝出。

當然,在微笑接受其他族群虛偽的恭賀時,安德魯也請他的貂族人哨了個口訊來:「謝天謝地,沒辜負豹爺交付的任務,順利拿下其中一個位置,呵呵!」

從這段文字中,不難聽出這一次安德魯會站出,有很大程度是阿穆爾的安排。但,阿穆爾又為何得知軒轅柔會采以神子對決的方式決選族群的?

巧可對此面露敬畏:「因為阿穆爾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計算好了!如果是神子對決,就是由安德魯出戰,雖然之前我不清楚為什麽會這樣安排,但是可以見得安德魯的實力是我們暗中同盟最強的一個;若是以族長實力對決,就會由另一支族群的族長出面;若是以族群實力,也就是我們帶著的這幾名最強實力的護衛來決勝的話,就是由豹族出戰……在阿穆爾離開之前,他就有將這個消息留下來了。」

語蝶又一次的為面癱豹爺可怕的規劃能力感到震驚。

然後,似乎是因為觀看對戰所以消磨了興致,軒轅柔宣布今天就到此為止,明天她會公布自身技術的一部分,再選出最後一個族群,很快的,原本都興致勃勃要獻禮討好這位游戲者的族群只得被犁牛族強硬的請出聖地,又被趕回了雪地之中。

眾人遙望著山谷裏的溫暖、草地與繁花,在比對山谷外的寒冷、冰雪跟冽風,各個是既羨慕又嫉妒。



夏詩秋冷靜的跟隨著拉庫克回到蛇族的營帳裏頭,心裏卻充滿嘲弄。

護衛接過她手上恭敬捧著的禮物,強硬的推著她將之關進屬於她的小隔間裏頭──雖說是隔間,但其實非常之窄小淩亂。

拉庫克自認實力非凡,也上場去參加神子決選,但意料之外的,他竟然輸給了那個瘦弱的小老頭兒,這讓他在憤怒不已的同時,心中也因為先前的戰鬥而埋下了陰霾的種子。

心情猶如低氣壓的他,這一次竟意外的沒打算透過折磨夏詩秋來平覆心情,而是任意將她驅趕回她的小房間,自己則是去找妖嬌美麗的蛇女發洩心情,並等候其他意欲跟他締結同盟的族群送來各族美女供他賞完淩辱……

夏詩秋窩在自己的小房間裏頭,做的是最卑賤低下的工作,猶如奴仆般的,要替其他的獸人清理穢物或清洗衣物,甚至是只要被傳喚,就要當拉庫克的洩欲工具或者是接受拉庫克的虐待──她沒能反抗這些,因為這是拉庫克為了折磨她,而刻意設定在奴役之環裏頭的程序。

只要她抗拒,就會受到奴役之環的懲罰。那生不如死的極刑,讓她最後懦弱的選擇被糟蹋……

這小小的隔間裏,寒冷的風從縫隙中灌入,刺骨的冷風讓她顫抖著。讓她憤恨的,是拉庫克為了讓她不死,還刻意強化了她的體能。她會感覺冷,但是這些並不足以讓她凍死或餓死──每一日的蘇醒,都成了一種折磨,但回家以及思念父母的信念,卻強撐著她的意志,讓她始終堅持。

父母曾經對她的寵愛與呵護,還有憂心兩老因為她的失蹤而傷心不已的想法,讓她不願放棄任何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至少,要努力到不能再努力為止……

她抖著手,拉過房間裏頭唯一一件粗糙又不能保暖的被褥,卻意外的摸到一個不應屬於她的東西。

「嗯?」夏詩秋有些訝異,摸到那個藏在被褥底下的袋狀物,心頭一震。卻小心謹慎的審視四周後悄悄地將之拿了出來。

那是一個不起眼的褐色小袋,但是布料卻是上等的柔順質地,而且,束著袋口的繩線,還系了一只白色末端為黑的羽毛……看到這,夏詩秋想起了那位跟在餘年身邊的鷹族族長,她的發絲就是白發末為黑,這該不會是她的羽毛吧?!

這麽說來,餘年、餘年最後還是決定幫助她了羅?!

不過雖然這樣想,夏詩秋還是萬番慎重的環視四周,檢查是否有什麽被入侵的痕跡,可惜她什麽都沒發現。

最後,她拆開了小袋,裏頭有些道具跟一張信簽。

夏詩秋看著信簽的內容,眼睛亮了,卻閃過殘忍跟覆仇的意念。當她按照信上頭的只是開始清點袋中的道具後,她激動的不能自己。

「大年,原來你都安排好了……」她驚訝,也充滿驚喜。

對信上寫的計畫,以及自己即將擺脫被奴役的命運一事,光是想著,她就絕得人生充滿了希望跟奇跡。

眼淚悄悄落下,這段時間她真的過得太痛苦了,如今她也震驚自己竟然可以撐到此時──相信等她成功地實行了餘年的計畫,她就能得到自由了吧?

然後……或許,她可以跟餘年重歸舊好吧?

「大年你放心,我一定不會給你找麻煩的,希望你能真的幫助我……」哪怕餘年在利用她,她也會為了賭那一線希望而去嘗試的!



芙蘭靜靜地看著手中的信簽,神情依舊平靜,但眼神卻是震驚訝異的。

「芙蘭,原來你在這,我有事找你。」餘年的聲音突然傳來,讓芙蘭趕緊收起信簽,也掩去了眼神中的驚訝。

回身看著餘年,他因為煩躁而顯得有些不安,而且感覺到他的眼神……那帶著欲望跟急欲發洩什麽的眼,芙蘭知道,餘年又想透過彼此結合的感受來消彌心中不安了。

這男人嘴上不說,卻不知道自己的眼神跟行為舉止透露出了孩子般的不安。雖然哪怕成熟多了,但在某種程度,餘年的心還是太過年輕了。

芙蘭淺笑,她明白哪怕餘年並不喜歡自己,但只要他還需要自己的一天,她就會奉獻自己的一切。

「嗯,我這就過來。」平緩地走近餘年,看著他因為自己的靠近而逐漸變得放松的臉龐線條,芙蘭原本心中的感傷稍微平淡了一些。

主動拉起他的手,這一次,餘年沒有甩開她,卻是急躁的緊握她的手心,將她扯近了房裏。

很快的,衣物落地的細碎聲響以及女人嬌吟、男人悶哼的聲音,夾雜在冷風吹響的寒風之中,被冽冽風聲遮掩而去。

作家的話:

最近都會稍微比較晚一點更新><”

努力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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