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完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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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可好?萬萬保全身體,平心靜氣,烏雲總有散盡……待你歸來。

玉,灼心親筆。”

……

“謝謝你。”許久,疊好信,隨手放入懷中。沖荷淡然一笑。

“我馬上就要回去處理京中事務……易大人可有信讓我帶回?”荷和善的走到我面前站定,微笑著,眼神中異常清澈。

“信就不必了,一句話想麻煩你帶回給……顏玉。”

“請說。”這名荷的女子,相貌不屬於美艷,但一雙眼如天湖一樣清澈無比。近身看,初見的人更是不免心中驚嘆。

我俯身過去,剛要耳語,一把飛刀過來,下意識的側身躲開。

“你要幹什麽!”蓮臉色難看,瞪著眼沖我而來。被荷擋住。

“不許對易大人無理!”荷輕斥她,回頭對我無奈的笑笑,“莫怪她,這孩子就是脾氣沖了些,沒有惡意的。”

(-_,-)嘛……“可以理解”我詭異的一笑,轉身拔下墻上的飛刀,把玩了一下,“嗯……做工很精細,出手順暢,蓮姑娘肯定是個中高手。”順手刀把沖著她扔了去,用了些力道。看得出她接到飛刀拿在手那一刻些許的驚訝。

“呵呵~”這蓮姑娘看起來不過十七八,臉上還有些稚嫩的影子,此時也不見怎麽憤怒只是瞪著我,還是來個人畜無害的微笑緩解她壓力好了:“嘿嘿~只是借你的荷姑娘私下說兩句,代為傳達的話。蓮姑娘不必緊張~~”

蓮看了看荷,荷微笑的點點頭,蓮還是不甘心的又轉頭看了看慕晴,慕晴稍一蹙眉,那丫頭馬上就松開了荷,退到一邊,低下頭不言語。

荷上前展臂一個請的示意,我們出了小屋。

在她耳邊低語兩句後,荷輕笑,點頭應允定能一字不差帶到。道謝後我也回了自己的住處。

在這廢墟的村莊裏緩慢踱步,望了望頭頂共同的天空。剛低語的話在心裏反覆默念:

烏雲總有散盡,心性終會釋然。

第二天,起床後無事可做正在發呆的時候,蓮突然破門而入,大喊一聲“快跟我走!”說完腳還沒落地就回轉身奔了出去。楞了下跟了出去,見她直奔慕晴的住處。

“發生了什麽事?!”努力喘勻,我看著滿屋子的人。除了蓮又一個的不認識。慕晴的部眾真是龐大。

“還問什麽問!”蓮瞪著眼睛,著急地說道,“公主說,如果有什麽事情就叫你。快點吧!!”一把推我到慕晴床邊。一看不得了,慕晴臉色灰青,唇色發紫,揪著床單非常痛苦。

“雍衣呢?!雍衣呢?!!!”怎麽回事!!!昨天還有說有笑的!!“快去請雍衣來!!!”

“不要……”虛弱的聲音仿佛只是幻聽,慕晴再想說話已然無法出聲。我趕緊蹲下來握住她微微擡起的手,順著她的眼神和手微微的移動的方向看到一個小匣子。

“解藥?!”我焦急的看著她。見她一點頭馬上奔過去拿了過來,打開,看到一排排小瓶和針。還有一張折紙,急急展開,是雍衣的筆跡。

“白癡諾:

冷靜!!(無敵華麗旋風踹!)如果慌張中用錯了藥下錯了針,你就等著後悔一輩子吧!!放心,之前我特意讓你看了那麽多天的針法,除非你跟我說你只註意公主的胸了,否則按照以下的方法排毒絕對不是問題!(旋轉猛槌頭!)



(=皿=)……回頭再算賬!!趕緊遣散了眾人,死說活說的把不放心的蓮趕出門外。

“失禮了……”動手脫下慕晴的衣衫,按照藥方,配合針灸。當最後一針下去之後,慕晴昏睡過去。幫她重新穿好,蓋上被,叫蓮進來看護著,趕緊出去熬藥。

按照雍衣的指示,不敢有半點差錯,熬了幾個時辰的藥,終於端到慕晴身邊,發現她剛好醒來。

“好些沒??”焦慮的看著她。

“好多了,辛苦你……”慕晴蒼白的臉上,微微一笑。

“那就好……”呼……“先喝藥吧。”

“等等!”蓮一把奪過藥碗放在嘴邊,欲先飲試毒。

“放肆!”慕晴低聲厲喝,不僅蓮姑娘,連我都是猛然一驚。看著慕晴那聲色俱厲的樣子,蓮乖乖的把碗放回我手上。

=_=|||……,餵慕晴用藥後,過了一會,見她起色明顯好轉。眾人歡喜不已。蓮也終於肯給我笑臉看了。我卻心事重重。

“在想什麽?”看到我驚了一下回頭呆望著她,慕晴不禁莞爾輕斥:“如果輪椅的聲音你都註意不到,這時候要是來了刺客,你有幾條命都不夠用的。”

“對不起……”轉過臉,繼續望著沙漠中遠方的迷蒙出神。確實沒有註意到她的靠近,一個人在這村邊的石階上不知坐了幾個時辰,不覺夜已深沈。

“說什麽傻話”敲了下我的頭,慕晴面露不快。

“為什麽你不恨我呢??為什麽你不怨我呢???”再也忍不住心中久積的苦悶,恨不得把一肚子話用一句說完,幾乎是吼著說個不停:“投毒的是我被當場抓住沒得可說,一次又一次的在你休息的時候對你下毒手,這次又是什麽?我昨晚又對你做了什麽嗎?難道你看著我不會想到那個晚上到你床邊下毒想害死你的人嗎?為什麽還一次次的幫我?!從認識開始無論我闖多大的禍,提出多麽無禮不可能的要求,你都幫我擔待幫我善後。為什麽!!!為什麽現在連性命不保的時候你還要我這個禍害在你身邊!!”

“胡說什麽……”慕晴望著我,笑得淡然,“從南剌國和親到郡主反叛案還有這麽久以來父親派你做得那些事,你也幫了我很多啊。”

“你才別胡說”不提還好,說起來更是肝火上升,難以自持:“這些哪是我解決的,說耍小聰明混日子或許能有我的份,哪次需要真本事的時候,不是你還有朧月思琳她們幫我的。原本能做的也就是送送口信包裹之類,如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人都是有做得到做不到的。”慕晴定定的註視著我的眼,“為何你不想想為什麽大家都要幫你?是喜歡以前那個淡然處世快快樂樂的你,還是如今這個畏首畏尾自尋愁苦的人?”

……一句戳到最痛處。這一路走來,經過各種稀奇事,不知不覺自己也在變。想起了任鳴,那個為了愛親自挖出心臟奉送的人。至此後,下決心絕不能錯過,自己不可錯過!有了王伊靈和顏玉在身邊,還有易曦,曾經以為自己多麽的簡單快樂。這一切,卻在顏玉突然離去之時才發現,是那樣的脆弱。越是全心全意專註於幸福的時候,當被破壞時,越是慌了神,傷透心。即使一切都回來了,滿滿的幸福在胸中悄然化作繁瑣重擔,越是溫馨,越覺得沈重不堪,想伸手推走。

“怕了……我怕……”下意識的環抱雙膝蜷成一團,仿若在跟自己的心說話一樣喃喃自語,“怕大家離開……怕她離開……”

“她不會。”慕晴清眸含暈,稍有停頓後說道:“我也不會。”

“謝謝……”眼中的淚很燙,憋的眼眶很痛,不禁吸了口氣,撓了撓頭。

“又說胡話……”慕晴輕笑,“不早了,休息吧。”

嗯了一聲,起身彈彈衣衫的土,輕輕轉過慕晴的輪椅,把她送回住處後,回到自己的住處,躺在床上,想著慕晴的話,心中滿是感動。一夜,終於睡得安心。

第二天一早,來到慕晴住處。服過藥後的慕晴,正忙於部署全國防禦事務。這小小的村裏大批的密探不斷來往,傳來最新的消息。木澤的士兵和密探在各州府甚至京城都滲入嚴重,此事不能讓普通百姓知道,引起不必要的慌亂。慕晴只能暗自派兵壓制。奈何對方兵力源源不斷,我方抵禦越發吃力。看著慕晴抱病處理國事忙碌的神態,心中十分不忍。

“還是回宮吧。”趁著晚上為慕晴針灸的時候,試圖勸說她。

“在這裏也一樣啊。”慕晴輕聲答道。

“宮裏有很多人服侍你,還有雍衣在。比這裏好多了。何況京城是國家中樞,調兵派遣都是最方便的。”

“一樣的。處處皆我國土~~呵呵~~”慕晴笑得輕松。

“既然都一樣,為何不在皇宮中?”

“……”慕晴直起身,但未轉過來,我只能聽到那清澈的嗓音緩緩說道,“皇宮雖是生長之所,卻非最不想失去之人事。此處父親難追查,木澤亦難布兵……是現下你最安全的地方。況且我的人在暗處守衛著村子,只要在此地便可保你安全。你若信我,就安心住些日子,便可和家人團聚。”

“不是不信你,”伸手給她披上被子,“聽我的,回家吧。萬一今晚我又來害你,或者毒素再發作?有雍衣在,我才放心。”

“我信你。無論發生了什麽壞事,肯定都不是你的本意。”慕晴扭過頭盯著我,堅定的說著。

“信我就回去,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你幫我的已經夠多了。”

“我不會任你走險!”倔強的眼中遮了層霧氣,抓住我的衣領,拉近了距離。

……唉,跟她爹一樣,倔起來都聽不進。輕輕抱了下她,說道,“睡吧。好好休息。”

剛要放手,感覺懷裏的人兒輕微顫抖,原本抱的時候低下頭去的慕晴,噗嗤笑出聲,“你是不是想念夫人們的懷抱了?這麽著急回去。”

“我可不想被個病人調笑。”放開懷抱,輕敲了下她白皙的額頭,轉而微笑說道:“一直沒機會說……謝謝你那時候幫我找回了顏玉。如果是我,呵呵……”

“難道看你們兩個人都痛苦一輩子?不過,就看你什麽時候能真的釋懷了……聽說你小女兒還沒名字呢?”

“有啊~我已經請人代為轉達了。”

“哦??那荷知道了?”

“不啊。嘻嘻~別人不會知道的。玉兒就會想到~”我抿嘴輕笑。

這晚慕晴睡得很沈,醒來時,已日過三桿。蓮看公主這些日從未睡得這樣沈穩,也沒去叫,命令別人也不許打擾。

“灱的信來了沒?”慕晴飯還沒用,就詢問起國事。

等候的密探們稟報情況後,慕晴做了一番部署。不知不覺,又是幾個時辰,眼看日落,慕晴叫來了蓮。

“都這時候了。去叫諾兒來吧。順便一同用晚飯。”

“這……公主不知道易大人一早就出了村子嗎?”蓮答道。

“什麽?”慕晴驚愕的看著蓮,“她出了村子??!怎麽沒人告訴本宮?!”

“她說是公主您派她出去辦事的呀……”蓮很委屈的糾結著臉。

“混賬!”慕晴一拍案幾,憤怒地說道:“她說你也信!趕緊派人去追!!”

蓮得令後,飛身出門,邊加快輕功,邊委屈的小聲嘟囔著,“不聽她的也說我,聽她的還說我!哼,這個死易諾,欠收拾的易諾……”這一路上,蓮姑娘想到想不到的罵詞用了個遍。

“來人,準備動身!”尚在村裏的慕晴命令道。

不知從何處現身幾個黑衣人,跪地答道,“是!……可是公主,為了安全還是——”

“莫多言!!”慕晴秀眉一蹙“即刻動身!”

眾人不敢再多話,得令而去。

話說我當晚從慕晴住處出來後,繞了一會,即騙過各個關卡守衛,悄悄離開村子。順著邊界來到欒城再往西,一直到了木澤的邊城。本想潛入摸清狀況,搞明白這些怪事,誰知在城門口,像迎接貴賓一樣列隊著整齊的士兵將領,中間城門大開,一大張紅地毯延伸得看不到源頭。門口一宮廷侍衛模樣的人,正點頭哈腰的等著,看到我後,十分歡喜的就顛過來了。

“請跟我來~~”他歡快的說著,蹦蹦跳跳的往前走,邊不斷的回頭招手。

(-_-)……走過冗長的一段路,兩旁都是面無表情的高大兵士。越往裏走,越覺得這有進沒得出。直到遠遠的看到前方的城中央架設了高高的殿臺。殿臺之上一群人圍著一座華麗得誇張的寬闊龍椅,而這龍椅上只坐了一個人,一個讓旁人遠遠的就能感受到其高貴霸氣渾然氣質的人。

漸靠近,臺上作威作福人的面容也漸清晰。當認出木澤公主卿箏的瞬間,不禁脫口而出:“太浪費了。”

“大點聲~”卿箏莞爾一笑,語出響亮,“讓本宮聽聽許久不見的你第一句話是什麽!”

“是不是你害我?”我大吼一聲,爭取連我國人民都聽得到的嘶聲力竭喊著。

“呵呵~”卿箏稍有驚訝,馬上又高傲的笑著說道,“這是怎麽說的。本宮是這木澤的公主,怎會去你們大承國害人。啊——不能叫‘你們’了~聽說……你被罷了官職,做了全國通緝罪犯?既然大承國不識好歹,就留在我這木澤國吧,希望你不要嫌小呀哈哈哈哈!!”

“那我真要謝謝你了哼哼”恨的我壓根癢癢,再看看旁邊的熟面孔——那個前些日攻打欒城的將軍,這一連串的事件零七八碎的聯系起來,雖然還不知她如何做到的,但興風作浪陷害忠良(我)的肯定是卿箏不會錯!!強壓怒氣,“那公主可是因我的到來而做了這麽大的排場?是不是太小題大作了?真是受寵若驚呢~哼”

“為了你怎麽都不過分~”卿箏公主蠱惑的笑了下,轉而放眼遠處,表情嚴肅的說道,“不過,這兵馬可不是為你準備的。”

覺察出卿箏的異樣,不禁回頭望去,起先什麽動靜都沒有。不一會,極遠處傳來陣陣嘈雜聲,越來越大,塵土飛揚急速逼近。兩旁的兵士一隊隊的卷入其中,傳令兵還未到達殿臺下就倒下昏了過去。

(0口0)沙漠風暴嗎?!轉身想逃走,還沒跑出幾步,塵土中疾速飛出一條鐵鏈準確無誤的綁住了我,鏈頭的尖錘快速劃過臉頰,嚇得我一身冷汗。這要是鐵鏈主人稍一疏忽,或是力道再大一點,不死也花臉!

“想去哪裏!”塵土散去,蓮抖了抖手中的鐵鏈,把我拖到她身側。

“不得無禮!”傳來慕晴嚴厲的聲音。擡頭望去,眾人駕著輪椅的轎子在頭頂緩緩降落。慕晴微笑的看著我。我就不知是該笑還是哭好。雖然在木澤地界上,此處也是木澤兵士眾多,而慕晴的密探個個身懷絕技,人數雖不抵木澤,卻著實不少。真不曉得慕晴手下到底培養了多少密探。本來是我要打探陰謀真相,沒想到最後還是兩國公主之爭,……我的立場到底在哪裏……(T皿T)!!

“呵呵呵~~~”卿箏笑著起身,來到臺前,高傲地俯視我們,“哎呀哎呀,這不是大承國那個從來沒出過皇宮的公主嘛,什麽風直接把您吹到本宮這小小的木澤國來了?”

“呵呵~”慕晴冷笑道,“不是卿箏公主你一步步設計本宮來此的麽?”

“哈哈哈!!”卿箏仰天大笑,我都懷疑他們國家的皇帝是個傀儡,真正的君主是這個“女王”。(=_,=)

卿箏笑夠了,一甩華麗華服衣袖,盯著慕晴,冷冷的說道,“現在你大承國到處都是本宮的勇士,全國命脈都盡在本宮掌中!只要本宮一聲令下,各路兵馬齊動,大承轉眼就是木澤階下臣!而且……哼哼,大承國民只會知道,是易諾引木澤軍隊入國。她已在大承沒有立足之地……呵呵,勸你還是趕緊回去保護你父皇吧!不要在這裏多管閑事!!”

“哈哈~”慕晴笑言,“卿箏公主真會說笑,諾兒她怎會被當作叛國賊,此事待稟明父皇,自有明斷!你還是放棄了吧!”

……(=口=)!啥?!我國已經把我說成了叛國賊?!深夜攔路行兇,謀害公主……加上木澤軍隊滋亂,這全套的陷害一步步的都是針對我?!氣的我火上眉毛,跳到前面,大吼“卿箏!老子招你惹你了!!為何往死裏害我?!!”

“別這麽薄情啊~”卿箏假意嘆道,“怎說害字,大承有什麽好的,你天天風吹日曬,送信賺那點銀子,吃用都要精打細算,還要看人臉色過活。不如在本宮這裏,吃穿都是最好的,想要什麽只需吩咐一下便可得到。人生在世,何欲何求?……來吧,留在本宮這裏。不要走了。本宮即刻便可放慕晴公主歸國。一切由你。”

“老子吃糠咽菜跟你何幹!跟所愛生活在一起,平平淡淡足矣!無欲無求!!”瞪著卿箏,恨不得拉下她暴打一頓,牙根癢癢的緊!頭也沒回,伸手說道:“蓮!”

蓮領會了我的意思,馬上武器扔到我掌中,我握緊拿到面前……一把小短刀=_,=激動的忘記這孩子跟我有仇這碼事。罷了,尺有所短寸有所長,短刀也是刀啊!就這樣沖向殿臺,自然被兩旁侍衛攔住,交起手來。

慕晴見我被包圍,示意,眾密探齊上,臺下瞬時混站起來。不過,比起武力,人數居少的我方更勝一籌。很快局勢便被慕晴的手下控制。節節敗退的卿箏不但沒慌,反倒詭笑,眼看有人飛身刺向她,到了面前,卻見一陣霧氣,那密探頓時四肢僵住跌下殿臺。

而後,不知從何處竄出一些人,保護在卿箏周圍,還有一些混入臺下爭鬥。且這些神秘的人各個都善用暗器,招數詭異。一時間慕晴的密探接連倒下,損失慘重。慕晴換了部署,上前一批善解暗器之術的人,再次糾打在一起。引我註意的是,木澤中有善用香氣巫術的人,而其中又數一個人非常面熟。仿佛就在嘴邊,說不出在何處遇見過。眼看著他拿出一個花紋古怪的香囊,散播氣息,迷暈密探,我才恍然大悟!(0.0)那個街邊賣藝送我香囊的壯漢!!也是一個花紋古怪的香囊!記得被靈兒扔在正廳門板後。一直在家中放著……難不成?!再看他,不一會又換了香囊,這次中招的密探突然倒戈相向,跟自己人打在一起。……(-_,-)混蛋……終於讓我逮到你了!敢給我下迷藥,害人是吧?放倒旁邊的木澤侍衛,搶過他的長戟,刺向那壯漢。他左右躲閃,又想使巫術,怎會再給你機會!!想我這一路受的委屈,睡個覺都不安穩!夫人孩兒都身臨危險……越想越氣,招數越狠,壯漢躲不過,被後方的密探刺個正著。我這一肚子火正燃的旺,無處發洩。擡頭正看到罪魁禍首——卿箏。順著臺階沖上去,一把長戟揮向她。

“你!”卿箏一側身閃過,面露痛苦,“竟然想殺我!枉我……罷,罷!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說著抽出寶劍,直取眉心。我好不容易躲開,卻見她一招更快一招,招招直取我性命。

……(=_=)這時候胸中烈火化作背後冷汗,天呀……這家夥的武功也許僅次於朧月。我這一激動自尋死路來了……

一路抵擋,退下殿臺,卿箏一步步逼近絲毫不給我喘息的時間。來幫忙的密探也被她輕松的數劍放倒。此時很想說“你看!飛鳥!~”然後撒腿跑回大承。現實是殘酷的,卿箏是鐵了心要我的命,卿箏一劍險些刺中,幾乎同時發出一把短劍射向我胸口。眼看要刺上身時,一把長鐵伸了過來,擋住短劍,瞬間火花四濺,與此同時,那短劍或是有磁性,順著長鐵來的方向飛去。

“啊!”慕晴一悶聲,捂住胸口,登時一口鮮血噴出。眾人馬上奔回護衛慕晴。蓮趕忙拿出藥包,幫慕晴止血。看著虛弱的慕晴,蓮氣的手中長長的鐵鏈都在鋥鋥響個不停。還沒等她出手,有人已經奔到卿箏面前。

“如果慕晴有個三長兩短,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氣極,大吼,“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死也不會跟你走!!這輩子不會下輩子也不會!!”

本高傲的邪笑著的卿箏,突然楞住,看了看我,又轉頭看了看虛弱的慕晴。突然恍然大悟似的,瞪大了眼,往後退了幾步。低聲幾句,身邊人應了一聲而去,不久跟來一個傳令兵。低聲跟卿箏耳語幾句。就看到卿箏的眼越睜越大,等那傳令兵說完,慕晴驚愕的轉頭凝視著慕晴,許久,變成了極度憤恨的面容。

“這次……算你勝。”卿箏咬牙切齒的瞪著慕晴。不久一擺手,木澤軍隊全部撤走,回木澤都城去了。

……弄的大家莫名其妙。不過,想不了太多。馬上初步診治下,即刻送慕晴回京城。

不提當我隨慕晴手下會京城時候,眾人包括皇帝老頭的反映。自慕晴回到清慕宮,經過雍衣診治,劍傷無大礙後,洗清了我一切的罪行。單說,一切平靜後,皇帝老頭又像是對待自家人一樣對我呼朋喚友,罷了……如果誰敢為害我的家人,我也不會管是神是佛。靈兒知道事情經過後,把那個香囊翻出來踩了又踩,燒了又燒,剩下的會灰也投入江河,還是不解氣,成日撅著嘴扯著我說她被騙了多可恨。當我剛剛回到家中之時,就見顏玉在門口望著,仿佛早就知道我的歸來一樣。我沒有言語,只是走進她,輕輕接過她懷裏的孩兒。“釋然她知道你要回來,今天一天都吵鬧個不停。”顏玉輕笑道。我沒有回答,只是拉起她的手,進了家門。~~~我就說嘛,玉兒她肯定會明白的。不過麽……(-皿-)易釋然這個小崽子肯定不是因為我要回來吵鬧,是因為跟宮女們分開而煩躁的吧!

雨過天晴,某日看到雍衣交談幾句。當晚去拜會慕晴。

“還沒休息啊……”踏進慕晴的書房起,就盡量笑出來,可恐怕臉上皮肉不聽話,估計十分難看。

“如果在休息,你也不會來呀。”慕晴看著我古怪的臉,輕笑不已。

“嗯……”難展愁眉,坐在她身邊,久久不能開口。

“是來陪我看書的嘛?為何不說話?”慕晴輕轉輪椅,面向我,輕聲問道。

“……聽雍衣說……”停頓一下,覆又開口道“你胸口的劍傷口較淺,已愈合。……還疼嗎?”

“不疼了,”慕晴莞爾,一雙清眸註視這我,輕聲細語,“一點都不疼。”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又胡說,我不是說一點都不疼了嘛!”她伸手輕彈,扳起我低垂的臉。

“不是說劍傷……”我痛苦的握緊雙拳,眼淚順著臉頰滾落,哽咽著說道:“我聽雍衣說了……因我屢次下的毒,診治又不及時,你的腿已經壞死……無法醫治了。”

“這件事啊……”慕晴淡然一笑,轉動輪椅,出了門,我跟在她身後,一直到水中長亭的盡頭。

“你可記得……我們初遇之時,就是在這裏。”慕晴轉頭看向平靜的湖面。今晚月朗星稀,並不是那日的微風細雨。

“我當然記得……可是如今——”

“如今我和你還在這裏。”慕晴接著我的話說道,“足矣。”

她擡頭望著我,清眸深處,也有如此湖一樣的一汪清潭,不知是何物引起了那小小的波瀾,我仿佛看到那一波蕩漾開來的閃動。

“今生我欠你太多……”雙手環過她脖頸,靜靜相擁,輕輕說道,“即使來生也絕不會叛你而去。”

之後,某日傍晚,一黑影輕車熟路的在皇宮上空飛過,最後落在清慕宮一扇窗前。

“公主,是密信。”風跪地輕聲說道。

慕晴接過信,輕聲吩咐,“下去吧。”風即刻再次消失在夜空中。

慕晴展開信,借著燭光看著。

“大承公主慕晴親啟:

怎麽,是想到本宮會有這封書信與你了麽?還有什麽是你想不到的?本宮策劃數月布下的這個局,只為求取易諾一人,為何與本宮相爭?!本宮布局深入廣大,竟然都在你暗中掌握!!沒想到你一國公主,竟然利用本宮之計,計上加計,反獲得那不開眼的心?!哼哼……不過你未免太過投入,用一雙腿作代價是不是太大了???要知道,人生漫漫,路還長,遲早那姓易的是本宮的人!!到時你就跟一雙殘腿作伴了卻餘生吧!

木澤長公主卿箏親筆”

慕晴看完,輕笑,隨手借著燭火燃盡了信。轉動輪椅,慢慢的挪到床上,寬衣解帶躺下,唇邊含笑安然入睡。

-----------------------後記-----------------------

王伊靈:何時給小兒取得名字,我怎麽不知道。

易諾:我在邊外托人帶的口信。(繼續手中的活兒

王伊靈:哦……不過那名字什麽意思?

易諾:……希望她人生拿得起放得下,不要太糾結,苦自己苦別人唄(手中不停。

王伊靈:哦……話說你在做什麽

易諾:幫慕晴做手杖,多功能的喲,做好的話,可以不用成天坐著了喲。(持續著

王伊靈:哦~~~~那這是做什麽的?(順手按了一個開關

(一股煙火升上天空,化作心形久久不散)

王伊靈:……(=皿=)/你現在知道易釋然是繼承誰了吧!!!(指向正在隔壁姐姐懷裏猛蹭的小孩兒

……

(當煙火散去後的三個時辰,某諾終於捂著腫臉爬了起來繼續幹活)

本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是三個文在更新,所以輪到易諾需要時間,況且確實忙到要死要活,沒時間寫。唉。

因此還是龜速更新。

PS:偶大愛的慕晴終於來了喲哦噢噢噢~~~(唱

☆、柔懷似水篇

仙樂會。不分國界的全天下古琴演奏會,不僅勝在琴藝,更要優於琴質。這每七年舉辦一次的賽會,輪流在二十國京城舉行,由皇帝親自主持,是最受世人矚目的跨國賽事。今年輪到了我們奇承國舉辦。幾個月前整個京城就開始裝飾準備,一批批相關物品熱銷,各種小範圍慶祝廟會接連舉行,日子還有數月,已然一派喜慶節日景象。

愛湊熱鬧的靈兒天天風雨不誤地鬧著去各處廟會。我又是個極愛廟會(廟會=吃)的人,所以樂得每天早早回家後,換了便服帶著靈兒,玉兒,和小釋然,偶爾也帶著住在凜王府的“不孝女”曦兒,一家人和樂融融的逛廟會。更開心的是~~( ̄▽ ̄)~~美妙的夏天呀~~身著輕綢的兩位佳人,那曼妙的身段真是令人——

“吃就吃,還噴!表情還那麽惡心!”靈兒拍了我的背,一口噎在咽喉的終於吐了出來。

“呼……”擦了擦頭上的汗,抹了抹嘴邊的口水,正色道:“你們倆以後不許穿成這樣出門!咱家的東西不能給別人看了去!”

“也就你會胡思亂想~”玉兒寵溺的拿手帕擦了擦我的嘴邊,輕嗔著。

“嘿嘿~”愛憐的攬過玉兒,順便掰過釋然轉去看美女傻笑的小腦袋。一行人開心的逛著,累了就在茶攤坐下休息。

“去看了沒??”旁邊一桌的人們興致勃勃的議論著,“今兒白天好多樂師和使者已經住進龍騰館,光看那琴箱就奢華的很!”

“是啊啊!”旁人激動的附和著,“裏面的古琴一定名貴無比!唉!!要是有仙樂會的邀請帖該多好啊~~”

“別傻了”眾人發笑,“那只有各國重要使節和皇族權臣及幾個層層選拔的平民才可以得到。你我也就在城外聽聽餘音罷了。哈哈哈~~”

“餵餵,說什麽呢!”另一桌的人們聽不下去了,“知不知道今年什麽人要參加仙樂會??”

“哦?什麽人?”大夥湊過去,給說話的人倒了茶,仔細聽著。說話的人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神神秘秘地說道:“今年高手雲集,正值各國頂級樂師年盛時期,只鳳音國就派來三百多位樂師,何況其中還有天下第一制琴師索侖親自參賽。”

“索侖?!”一個人瞪大了眼睛吼道:“是那個制琴大師索侖?!他做的琴可是前後五百年無人可媲美的啊!天!他親自彈奏?!看來今年我國是沒希望奪魁了。”

“別插嘴!我還沒說完呢!”講述的人瞪了一眼,接著面色嚴肅地講道,“別以為你在皇宮外就只能聽個餘音!有沒有註意最近京城裏甚至城郊百裏內的客棧農莊都住滿了各國人?那都是聽過十四年前的仙樂會的人。聽他們說,當年恭王府年僅十歲的小郡主,一曲《龍吟》響徹皇城,絕美的琴音整個京城都聽得真真切切!!!今年咱們奇承國舉辦仙樂會,皇上特地說服郡主再次參賽的!你我啊!此時在這皇城都是有福之人啊!!現在你說說,誰會是仙樂師首?”

“這……”那人笑笑,撓了撓頭,很是為難的樣子。人們跟著大笑,議論紛紛,除了爭論誰能成為仙樂師首,就是計劃著把自己家客房租給來聽仙樂會的別國人。

“哦?~~”當年在恭王府蹭吃蹭住的時候,偶爾夜深人靜之時有聽過懷素彈琴,真是如癡如醉的久久不舍離去。不難想象整個京城的人都跟著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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