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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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暴力!不止如此,居然拉起我後脖領硬是拖走!我伸手朝向懷素的背影欲哭無淚……。
話說,冷霜一路上什麽也沒說,我幾次讓她放開我,都快被衣領勒死了!到了她房裏才一把把我甩到椅子上,隨手鎖了門。
“你不能輕點呀?再說有什麽事不能明天說?”我揉著脖子埋怨。她狠狠地瞪著我不言語。看她那樣我也不敢說了,靜靜地坐著。沈默了好久,口渴連茶都不敢喝。怎麽感覺她隨時都可能撲過來咬我(抖)
終於見她輕啟朱唇,說的內容卻嚇人一跳。
“你跟她做過那種事了?”她盯著我的眼睛。深夜中她的眼神閃著光,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什麽事情?”
“你還裝傻!”她逼近抓起我的衣領,臉貼過來,我都能感覺她長長的睫毛在我眼皮上刷動,她開口,溫熱的氣息吹在我唇邊,“你到底跟懷素什麽關系?!”
“你說什麽關系啊~!懷素一直像姐姐一樣照顧我啊”我緊張得往後退,“你這是幹嘛?難不成你喜歡懷素啊?”
“你就是個大笨蛋!!!”她怒了,對我連錘帶踹。我邊擋邊退,兩個人繞著屋子轉來轉去,最後跌倒在床上。
“你還有完沒完了?!好久不見你就這麽對我啊!”我煩躁的抓住她的手反握在她身後,用腿抵住她的,讓她不能再撒野。
誰知她動彈不得,越著急越生氣,最後氣得眼淚一顆顆的滴下來。……=口=這不行啊~~怎麽回事??我忙松開她,輕輕抱在懷裏,摸著她的頭,心疼地問:“是不是韓左然那家夥欺負你了?”
“你這笨蛋是要氣死我才罷休麽……”她緊緊抱著我越哭越委屈。整個人深陷在我懷裏。雖然被抱的很疼,只能忍著。輕輕拍她的背。為什麽每次都叫我笨蛋……上次走的時候也是。我哪裏笨了麽……。
哭了好久,我的背都僵掉了。她才慢慢停止抽泣,悶悶的在我胸口說,“你今晚必須睡在這,不許反駁!”
“那我去拼桌子……”
“你要跟我睡在床上!”說完就不由分說地扒掉我外衣,只留了短衫。可是短衫也被她的淚水弄得一片潮濕。
“你如果要脫我不介意。”她定定的看著我。
“我介意……”
“哼—”她輕輕脫下外衫,鉆進被裏。我無奈地去小洗了下,也鉆進去。霜兒拿了我的手臂放在頭下,靠了過來。這不太好吧……我心想。又不好拒絕,萬一又飆起來怎辦。
“你怎麽成了王爺義女了?你外婆呢?”我輕聲問她。
“你先告訴我你怎麽會在這裏?懷素曾經提到的,每天照顧的人怎麽是你?”她這次是柔聲問我。
我把當初怎麽被香兒擊中到今天宴會為止,除了嬴跟武賢的愛好問題,都跟霜兒完完整整地講述一遍。她聽完後,才軟綿綿的在我懷裏蹭啊蹭。我整了整她額上的發絲,問“該你說了吧?”
霜兒告訴我,她的外婆早年就認識恭親王。一天恭親王路過她們家,看到霜兒甚是喜愛,就收為義女,帶回王府。外婆並不反對,因為她看出霜兒在家也心不在焉。住進王府後,被王妃帶著熟悉環境,認識些王爺的朋友。沒多久,遇見韓左然,前些日聽他說,在刀劍峰見過我,於是派人四處尋找,卻萬萬沒想到我就住在府中,而且懷素口中那個重要的客人就是我。
“你知道韓左然和小王爺的事情吧?”霜兒笑瞇瞇的問我。
“呃——算是吧。”霜兒也知道的?
“這回你明白為何韓左然只是被罷官那麽輕的處罰了吧~”霜兒玩著我鬢角處的發梢,“而且不僅如此,他好像不管官場,江湖,人面超廣。身份也是多變。沒人知道他到底生於哪家。”
“那這次他出入王府,該不是又有什麽陰謀吧?”
“你也這麽想?”霜夜看著我,“我也覺得他有所圖謀,就時常註意他的行動,似乎這次瞄上了朝中某位大臣。”
“這家夥到底是想怎樣呢?”我想不明白韓左然到底在折騰些什麽。
“他想幹什麽不重要。”霜兒又盯著我,“你到底在幹嘛?成天圍著懷素轉”
“哪有啊~~我被教導琴棋書畫來著~”我無奈,“連正經事都沒幹,當初本是來找人的。”
“你?琴棋書畫?”霜兒撲哧笑出聲,“怕是沒任何進展吧?”
“你真是了解我。”苦笑,這輩子都只能是碌碌無聞了。
“不過,你要找男子的話,可以去問問小王爺喲~”霜兒神秘兮兮的竊笑。
……,原來如此。=_=
“那……跟懷素沒什麽,跟誰有什麽沒有?”霜兒的大眼睛盯著我的瞳孔。
“嗯……這……”我把靈兒之約和與顏玉拜堂的事情告訴她。……媳婦還沒真的娶到,消息就這麽散播開了,好麽?……。
“你真沒閑著啊……”我本以為她又要發作,沒想到語調這麽平靜。……=_=|||平靜的很嚇人……,果然大腿內側被猛伸過來的一只纖細的手握緊,且逐漸加力,感覺肉都快被捏下來,疼得眼淚聚集在眼角,還是不敢吭聲。
“掐死你算了!”霜兒終於放松了手勁。我終於暫時避免殘疾。
“那我算什麽?”霜兒又含淚地看我。
“算……這個字好冷漠呢。霜兒是我很重要的知己吧。”我仔細想後認真地回答。
“憑什麽不能是妻?!”她抿著嘴瞪我。
“咱家霜兒太漂亮了,漂亮娘子留不住的~~”我煞有介事地評論著。
“難道你那兩個都是醜八怪?!”
“怎麽可能……”靈兒和顏玉,一個可愛清純一個迷人攝魂,如真跟了我簡直就是巨大的浪費!
“那多我一個怎麽了!”霜兒憤憤的杵我腦門。
“妻多夫賤吶!!”我想起了堂弟的話。
“兩個你就不賤了?!”
“是是……我賤”好想哭T口T,“所以不能再賤下去了啊,再這樣下去那就更害人了啊!!”
“……,那,只許有這兩個!如果有第三個人,或者這兩個誰不要你了,被我聽說你又娶了別人,那個人不是我的話!”她兩眼發出極惡兇光,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就讓你死的難看!!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我用力的點頭,不但是自己肯定不會這樣做。是即使這樣做,不被霜兒滅掉,也會被靈兒和他爹,顏玉……不知道。總之那是自尋死路。我伸手抱過霜兒,心想娶媳婦原來這麽恐怖……
……
“你睡著了麽?”霜兒問。
“著了。”
“我還睡不著,陪我說說話吧。”
“休想再騙我~呵呵”我輕輕的吻了她額頭,蹭個舒服的姿勢,睡沈了。
懷裏一陣輕笑。
從那晚以後,霜兒就再也沒讓我回過西廂。始終住在她房裏。她沒事就過來粘著我,讓我講路上的見聞,偶爾王爺和王妃找她,我得空可以去找嬴,卻被禁止找懷素。每每去找嬴,就看見那個韓左然,兩個人卿卿我我。識相的走開,免得又不小心看到長針眼的。
“好無聊啊”-口-一個人在園子裏散步,眼前一個行屍走肉飄過。
“餵!姓武的!裝不認識我是怎麽著?!”
他緩慢的轉過頭,看了我半天,緩緩冒出一聲,“啊……是你啊……”
“你僅存的一點腦仁也被風吹走了嗎?”我看著他。
武賢仿佛老了幾十歲一樣,動作遲緩的向我走來,緩慢的擡起手搭在我肩上,低著的頭緩緩擡起,突然一瞪眼,瘋狂的吼起來:“昨天晚上姓韓的在小王爺屋裏天亮才離開!!!”
我被他嚇一跳!原來是因為這個……恐怕也不是第一次了吧。但這話不能對此時精神崩潰的他說出來,只好安慰,“睡一起也不代表做了什麽呀~”
“你天天跟冷霜睡一塊可能什麽都沒做,那姓韓的賤人肯定想盡辦法誘騙小王爺的!!”
“餵餵……,你成天在別人房門口蹲夜是怎麽著?沒別的事可作了麽?”-_-
“我可怎麽辦嗚~~~~~~~”他蹲在地上號啕大哭。
男人哭太難看了!!我拍拍他,“別哭啦~我請你吃烤地瓜~那你有沒有跟嬴表白過啊?”
“我從5歲的時候開始,表白多少次自己都數不清了!”
這麽早就認識?!怪不得當初帶我來王府時輕車熟路。不禁嘆息,“追了小半輩子還沒追到……他可能對你完全沒興趣。”
“有你這麽勸人的麽!”他怒視我。
“唉呀……這也不是第一個了,你青梅竹馬還不了解麽?那韓左然雖然相貌超群,但嬴是否愛他,還用別人來幫你猜測?”
“……,嗯,不能在這裏浪費時間。”他突然收起眼淚,站起來整了整衣襟,正言道,“我要去得到他的心!”
“真癡心……”看著他走遠,我自言自語。然後繼續晃悠。在一群男仆中看到熟悉的影子。是被我撞見跟嬴那個的小受君。一時對嬴的愛好來了興趣,叫住他。
“你是負責做什麽的呢?”我問小受君。
“伺候……小王爺。”小受君到現在看我還是臉很紅。嬴喜歡這種害羞型?
“哦~~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李君。”他聲音細得像蚊子。
李君!!!不會吧!!這就是那個少婦的相公?!怪不得霜兒讓我問嬴,因為他的男仆多而且更換頻繁,沒人可以識全!我掏出荷包,遞給他,問:“你可認得這荷包?”
“這……”他拿在手上翻來覆去看了一會,“這很像我家娘子繡的呢!”突然眼一亮,“這上面還有個君字!你認識我家娘子麽?!”
“比認識你和小王爺都要早!她說多日不見你回家,王府的人又不許她進入,所以托我給你這個。”
“我對不起你……娘子……”李君把荷包貼在臉上,哭得傷心。
一會功夫看到兩個男人哭,為啥嬴造的孽要我承受。=_=|||該做的做晚了,放著他在那哭,我就離開了。溜達到大門口,看到一群人擡了很多東西進來,一打聽是府上要送給皇後做壽禮的。剛想離開,突然覺得那群人裏一個背影很熟……O口O“爹!”
被叫的人一回頭看到我,也驚訝的叫道:“兒子!”
“誰是你兒子!”我氣憤的把他拉到一邊,“你怎麽在這??”
“最近做運貨生意麽~你在這做什麽呢啊?”老爹還真是多工種。
“理論上……是送信。”
“你娘成天寫信給我念叨你,說你從來都不寫信給她。在忙些啥?”
“我不愛寫信麽……”我耍賴的看著爹。
“你娘還問你有沒有在路上看到合適的人呢~姑娘大了也該打算打算了,不能總在外跑。”
“爹……”我認真地看著他,“你覺得娶妻多了會怎樣?”
“不會怎樣,你就等死吧”爹不以為然,“你總不能讓妻們傷心,那就只能你傷心。”
“妻……多少是多呢?”我又問。
“一個以上就是多。”老爹看了我一眼,“你有幾個了?!”
“理論上……應該就一個呢,實際上……兩個吧”
“那你就等著雙倍的死吧!”老爹被送貨的那些人招呼,就沖我擺擺手,走遠了還轉頭高呼,“你這個不孝子!!不好好嫁人還想娶倆!不能再多了!越多死得越慘!!”
我仿佛又聽見了堂弟說的,“妻多夫賤”……=口=
這日,香兒突然跑來找我,說皇上召各位郡主進宮賞琴,郡主走的時候忘了帶指甲套了。懷素的指甲確實比較脆弱。因此彈琴總是要帶指甲套的。現在王妃命香兒她們準備皇後壽禮,都走不開。於是我坐著王府的轎子,去了皇宮。
進入皇宮大門倒還容易,憑著香兒給的王府的令牌,由一個小太監引入內城後,由於找不到接替的內城太監,所以只好我自己去找。皇帝的家肯定是要多大有多大,迷路可不是我的錯喲!唉,可惜迷路的地方越來越偏僻,正當我愁悶找不到人問路時,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正翻過圍墻,還豎著耳朵聽聽有沒有動靜。
“偷皇帝老頭的東西,你活膩啦?”我上去拍了他的後背。看到一個驚嚇過度喊出來的中老年男子。
“你敢嚇我你才死定了!”老頭迅速的捂住自己的嘴,悶聲悶氣地說。
“咋?你做虧心事,我又沒做。憑啥我死~~”我伸手作了個要高呼的手勢。
“好啦好啦~”他拽下我的胳膊,滿臉愁悶地說,“我不計較你嚇我好了。你是誰?”
“那你是誰?你娘沒教你問別人名字前,要報自己的姓名麽?”
“你!敢這種口氣!”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你吃什麽長大的?!”
“唉呀~~我開玩笑的麽~”我拍了拍老頭的肩,“別生氣麽~不尊敬老人是我不對啦~。我叫易諾,易經的易,諾言的諾。本來是做郵差的,現在麽……給一位郡主送個東西啦。”我搖著腦袋,撅著嘴很是煩惱,“你說皇帝的家怎麽這麽大啊~~~害我迷路唉”
“唉……娘子多,仆人就跟著多起來,小了住不下。”老頭嘆了口氣,若有所思。
“是啊……娘子多了可真煩啊……”兩個人蹲在墻角一起嘆氣。
“對了,話說你這是要去哪?還偷偷摸摸的”我問他。
“噓!不要讓別人知道~~”他比劃了個手指。轉而有所傷心地說,“我那老伴去的早,都沒個知心的人,他們還不讓我出門,只好偷偷出去找。”
“這麽霸道?!”我伸手拍他後背,“別傷心~回頭有機會的話我幫你,老伴還是要自己找才行!唉~不過不要找太多啊~~害人害己。”
“你也這麽想?!”老頭驚奇地握著我的手,“太好了!從來都只有人跟我說多多益善。”
“那是因為他們沒有真正的去愛,去心疼誰吧”我猜測,“不過也說不準,我不能理解所有人,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我是不能同時愛很多人的類型……,其實我覺得愛一個就足夠了……可是……可是已經……”我煩惱得陷入怪圈。抱著頭轉來轉去。
“好啦好啦,想不明白的就等著自然發展好了~”老頭過來安慰我,“今天我也不出去了,幫你找那個郡主好了。她叫什麽名字?”
我這才想起正經事還沒做,忙說道:“恭王府的懷素郡主,據說被皇帝老頭叫進宮賞琴,忘了帶指甲套了,再不趕快送去,萬一要彈奏傷了指甲怎麽辦!”
“啊!你說那個啊!”老頭如夢初醒的拍了下腦門,“我竟然給忘了!快走吧!去找她們!”
於是,老頭帶著我七扭八拐,凈走一些僻靜小路。越走越快,生怕被人看到一樣。突然轉進一個大廳,沒來得及反應,就剛好跟眾多少女的視線撞上。更沒想到的是,眾人一看到我們,就馬上站起,又齊齊地跪下,整個大廳裏回響著,“參見皇上!!!”
0.0?……,我還沒反應過來,懷素快步上前把我摁跪在地,低聲說,“還不參見皇上?”
“各位郡主丫頭都平身吧,不要這麽拘理。”剛才跟我說話那老頭,如今氣宇非凡地擺擺手。眾人才重新站起。
=_=……,餵!剛才那功夫我一共範了多少條滅九族的死罪?!
我把東西遞給懷素。本來想走,被永春大大咧咧拉住,“不想聽聽姐姐們彈琴麽?”……於是,眾多少女輪流試用一排排名琴,我在一旁聽著。偶爾瞟一眼皇帝老頭,看他津津有味的捋著胡子聽著琴音。
賞琴結束後,剛要和懷素回府,被皇帝老頭叫住:“易諾啊,朕有話對你說。”懷素她們都走後,老頭恢覆了那偷偷摸摸的樣子。神神秘秘地跟我說,“來~有個人要介紹給你認識。”
在皇宮裏要坐轎子,可見老頭的家有多大。走了好久,進了名叫“清慕宮”的幽雅別院。裏面別有洞天,亭水樓閣,隨處飄香,讓人心曠神怡。
“皇上要介紹誰給我?”皇帝老頭遣散了太監們,跟我兩個人在庭院裏走著,這時下起了細雨。
“朕的女兒。朕與老伴的女兒,她是這個世界上朕最重要的人了。”
“你最重要的應該是天下麽~”我斜眼看他。
“切!要你為朕的江山獻出愛妻你樂意不?!”他反斜我。
“呸!誰管你!”
“啊,雨看是要下一會兒了。”他指了指前方的水上涼亭,那似乎有個人影,“你先過去,朕去取點東西。”
涼亭位於這一灘湖水中央,與陸地有一狹長石路相連,石路又穿過涼亭,一直延伸五十米左右,而那位公主,就在那盡頭背對著我的方向,安靜的坐著,淋著小雨,如果我跟松柯學的好,真想畫下這個和諧的畫面。不過,令我稍有在意的是,這位公主坐的是木制的輪椅。
我慢慢的順著石路走到她身後,輕輕扯開衣袖擋在她頭上方。她轉過來,擡頭看我,清麗的臉上沒有一絲驚訝,只是明眸閃動,轉而微笑。我回以溫柔的笑容。誰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細雨細碎的落在湖面。
“你們倆這是在做什麽?”皇帝老頭拿著傘和毯子走了過來。
公主轉過輪椅,輕柔地說:“爹,您來了。”
這種稱呼在帝王家還真是少見。老頭把毯子蓋在公主腿上,給她撐上傘。
“女兒自己來吧。”公主接過傘。老頭推著輪椅,三人移動到涼亭休息。
“這是易諾,今日多虧她,否則爹又跑出去了嘿嘿”皇帝老頭笑的像個孩子。
“哦~是麽”公主看我笑得樣子,會意地輕咳一聲。
“這是朕女兒慕晴,聰明又孝順,就是不愛跟人打交道。”老頭指著我,“這家夥可有意思了,爹覺得你們能談得來,就把她帶了來。”
“嗯~女兒也是這麽感覺的,呵呵”慕晴公主微笑地看著我。她的一雙美目充滿靈氣。
“要不是因為是女孩家,朕早就把江山交給這孩子,自己做太上皇享清福去了”老頭一臉遺憾的對我說。
“女孩怎麽啦?”我不滿,“做女皇也好呀,只要聰明心地好,女孩不也一樣麽!而且你還不用擔心她擴展後宮!”
逗得慕晴一陣輕笑。老頭和我也被感染,大家都開心地笑起來。這時有太監稟報,有異邦使者前來。
“我去看看,你們聊吧”皇帝老頭起身走了。
“實際上,是老頭自己跟我回來的。公主猜到了吧。”我看老頭走遠,對慕晴說。
“叫我慕晴就好~呵呵,小諾竟然這樣稱呼爹呢,看來不只我,爹也找到個談得來的人呢。”她招呼我坐在旁邊,“我娘很早就去世了,爹雖然後宮嬪妃眾多,卻沒有一個可以交心的人。總是嚷著要出去找個知心的人兒回來。其實,爹的心裏一直放不下娘。我這雙腿,小的時候受傷就再也沒站起來過,爹一直以為那是因為我沒有娘照顧,他自己又忙於朝政的原因,都過去了這麽多年還在自責,一直很寵溺我。”
“爹寵愛孩子是天經地義的麽。況且沒有把你寵愛成蠻橫無能的公主,說明他這方面已經很成功了。”我笑著說,“我這麽說,慕晴會怪罪嘛?”
“怎會,真性情的朋友才好。”她握了下我的手。兩人相視而笑。
跟慕晴聊到很晚,天蒙蒙亮才回到恭王府。
進到霜兒的房間,發現她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輕輕推醒她。
“皇上找你什麽事,怎麽這麽晚?”她揉著眼睛問我。
“找我聊天啦,不知不覺就這麽晚了。快去床上睡吧”我推她。
“抱……”說著手環上我的脖子。
“好好~”我無奈的抱起她,放好在床上,自己也睡死過去。
結果沒睡幾個時辰,就被推醒。說是皇上宣我進宮。急急忙忙趕到禦書房,看到皇帝急躁的在房間裏踱步。
“你可算來啦!”皇帝老頭遣散其他人,關上門。禦書房裏只有我們兩個人。
“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我奇怪的看著他,當皇帝的還有這麽著急的時候?
“南剌國說要與我國和親,不日便送公主來給朕做妃!”他一臉焦急地說,“怎麽辦?!”
“哈?……”我咧著嘴看他,“大早上叫我來就因為這個?要是皇上每收一個嬪妃都叫我,那我不累死了!”
“你不是也說過,妻不能太多嘛!”老頭指責我,“朕根本不想要那麽多嬪妃,每天在這些人中轉來轉去,已經有很多人一輩子也沒見過朕幾面了。這種和親根本沒意義麽!”
“可是皇上不娶,給他國落下口實,他日必對我國不利吧……”我猜想。
“是啊,這南剌在我國南面,時常騷擾我國邊境。這次不答應怕是要開戰……”
“唔……”我想想,“朝中可有讚成這件事的大臣?特別明顯的那種?”
“這……”皇帝老頭皺著眉仔細回想,“你這麽說我想起,今日早朝上,雖然有一些人說納就納了之類,刑部侍郎趙勒那老頭極力主張要大擺排場,以貴妃禮遇迎接南剌公主。”
“那這趙老頭是個怎樣的人?”
“在提升侍郎前,在南剌邊境做過督軍,雖然有本奏他以權謀私,但朕並未得到證據。吏部奏請,朕勉強給了他個侍郎做。”
“看來……你養了一些個魚目混珠的呢……”我覺得可以從此人下手,但這朝中的事情不了解,於是就去請教慕晴。
“你覺得讓那公主跟趙老頭搞出緋聞,然後把她氣走如何?”
慕晴聽到我愚蠢的主意,捂著肚子笑得半天才直起身,抹著眼淚說:“小諾太可愛了!哈哈哈,虧你想得到這種辦法~”
“那怎麽辦嘛~~”我郁悶地用腳蹭著地面。
“別著急,”慕晴拍了拍我的手,“下手地方是對的,那趙勒跟南剌在邊境的時候就有所勾結,正好利用這個機會殺殺南剌的銳氣,除掉趙勒這個亂臣賊子。”
慕晴靠近我耳邊,講了她的計劃,我聽完不僅驚呼:“一箭雙雕!不愧是慕晴!”
“呵呵~小諾不要這樣說~”慕晴開心的時候,笑得就像清風一樣讓人神清氣爽。
於是,第二天,趙勒便接到聖旨,大意是命其為迎親大使,以貴妃禮遇迎接南剌公主,盡心盡力不許有半點差池。那老頭開心得很,這回可以明目張膽的跟南剌人接觸,從中再撈取好處。就在南剌公主送親隊伍浩浩蕩蕩抵達皇宮大門時,大門口開始了皇帝欽點的迎親節目,耍竹棍。據說這是南剌民族的傳統習俗,每逢節日慶典必有的節目,而這位性格剛烈的公主尤其喜好這個。慕晴派人招來最厲害的師傅舞動各色的竹棍,絢彩奪目,引來大批民眾觀賞。此景果然激起了公主的興趣,只見她不顧眾人的勸阻,從禮轎裏跑出來,搶過竹棍就徑自舞動起來,這時,有些師傅單腳踏竹,施展更加高難度的動作,公主不服輸也跟著做起來,但過不多久,可能因為技藝或力氣不足,一個不慎從竹棍上摔下來,扯爛了喜服,臨摔下來還無意識的身手抓身邊的師傅。結果在皇宮門口上演了一場新婚公主耍棍,又衣衫不整的跟男子摔在一起的鬧劇。於是皇帝老頭以“公主身體不適,照顧不周”為由,派軍隊護送公主回國,並判迎親大使趙勒革職抄家之罪,發配西北充軍。南剌的使者目睹了鬧劇,所以不好發作。忍氣吞聲的回國去了。
就在送走了南剌公主後,皇帝老頭叫上我,在慕晴的清慕宮裏喝酒吟詩。自然吟詩的只有老頭和慕晴,我就負責給大家講笑話。一夜相談甚歡。
早上回到恭王府就遇到好久沒見的贏,他把我帶到東廂,說武賢受傷了。
“你怎麽搞成這樣?”我問躺在床上就知道哼哼的武賢。
“說來話長……”他看到贏出去了,才肯張口跟我敘述我們忙於給公主送行的時候,另一方面發生的事情。
話說,當時出外辦事的贏和賴在旁邊的武賢,在歸來的途中,看見原刑部侍郎趙勒被一男子打得渾身每一處好地方。兩人細看,發現那男子正是韓左然。贏不明這是因為何事,上前勸阻,卻被打紅眼的韓左然攻擊,贏不好還手就處處忍讓,誰知韓左然招招狠毒,一劍刺過來,贏無處可逃,武賢上前用身體擋住了劍,致使自己差點丟了性命。那韓左然看到有人倒下,才清醒過來,提了趙勒的屍體,運輕功離去。
“哦~原來是這樣。”我想起霜兒對我說的韓左然的目標。原來是趙老頭。
“什麽這樣那樣~!朋友傷成這樣,你不擔心麽!”他苦著臉。
我伸手狠拍了下,他疼的亂叫。我說,“叫的這麽響亮,肯定沒大礙。你快點爬起來吧。小心贏再被別人搶走。”這話換來武賢這廝更撕心裂肺的喊叫。=皿=
不過這次很開心的是,贏帶回來了朧月。說在西北邊關找到她,為了追個賊至於跑這麽遠嘛!
“月月~~~~”我一見到朧月開心的上前抱住她,晃來晃去。
“師父……別……”朧月臉微紅。我開心的不肯松手,渾然不覺身後刺來的視線。
“這位是?”冷霜走到我旁邊,問。
“我給你介紹,”我看著她們倆,“這是我徒弟朧月;這是恭親王義女,冷霜。”
“你教給了朧女俠什麽呢?”霜兒看著我。
“師父告訴了我很重要的武功秘籍內容,盡管她不會武功,仍然被我尊敬為師。”朧月有禮貌地跟冷霜講述。
“哦~這樣~”冷霜隨後跟朧月問了個詳細。
沒多久,皇帝老頭又宣我進宮。起初只是陪他讀書,後來讀累了,便閑談起來。
“你聽說過沒有個很奇特的種族,叫做熾唇族?嗯……一般人都叫她們為食婚族”皇帝老頭轉著眼珠說道。
“食……婚?”
“據說,新娘在洞房花燭夜都會吃掉自己的相公,好可怕”老頭抖了一下。
!!!該不會是顏玉那個村落?!老頭看我楞在那裏,用手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你沒事吧?”
“沒事……”我穩定了下情緒,跟他詳細敘述了下在那片樹林的遭遇。
“那顏玉姑娘,可是相貌十分可怕的人?”老頭饒有興趣的問我。
“怎會可怕……”我凝眉沈思,“那是我一見鐘情的女子。在沒看到她的臉的時候,就已經莫名的眷戀她的懷抱,看到臉的一瞬,這份愛戀便深深地刻在心裏了。”
“哦?~~”老頭輕笑,“也有讓你這木頭疙瘩一見鐘情的人?朕也想一見呢。”
“呸!你就看好自己的三千佳麗吧!”我斜視他。
“當朕是色老頭嗎!”他氣憤地錘桌子,指著我的鼻子,“那墨川的知府的女兒算怎麽回事啊!”
“我就兩個麽!誰像你有一後宮那麽多!”
“哼~朕聽恭親王說了,你天天睡在人家義女的房裏,還有那個清月女俠……”老頭鄙夷地看著我,“你要是再不收斂,怕也要蓋朕這麽大的房子才夠用!”
“我才不會!!”我跳起來,怒視他,“顏玉是我一見鐘情的!靈兒是我放在心裏疼愛的!霜兒是我重要的知己!月月是我的愛徒!我分得很清楚!!!”
“啊~~啊~這話等過個十年你再回來跟朕說”老頭的臉色突然變沈,“對了!一打岔差點忘了!朕昨晚收到一份密折,在鏡山府境內,似乎有一群熾唇族人行蹤詭異,有些百姓認為她們是怪物,雇傭了殺手打算滅殺她們。”
“這……”如果顏玉在其中可如何是好!
“正好你曾經與她們打過交道,朕也想知道這個族的人到底是好是壞,不妨朕寫份密旨,你帶去給鏡山知府,協助解決騷亂。”皇帝老頭回到書案上,提筆寫好塞到我手裏。
“別擔心啦,如果顏玉姑娘在其中也不會輕易被傷到,朕聽說她們族可以用念力移動物體。況且,族長的念力是最強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此次帶上那位清月女俠吧。還可以保護你。”
回到王府,跟霜兒,懷素,嬴表明皇上派我送信。霜兒千叮嚀萬囑咐,要我一路小心。懷素準備了足夠的盤纏給我。
我不敢耽擱,第二天立即帶了朧月趕往鏡山府。
剛出京城,竟然遇到武賢,我讓朧月在一邊等我,和他單獨聊了兩句。
“你這是要去哪?傷還沒好吧。”
“天涯何處,得我駐足。”他迷茫地看著遠方。
“跟嬴怎麽了?”
“他對我說,無論怎樣都不會喜歡我的。從一開始沒有,將來也不會。”他自嘲的笑,卻完全笑不出來。
我看著這般失落的他,想起當初遇見他的樣子,沈聲說道,“我覺得你這人——”
“我並未問你我這人怎樣,呵呵”他,跳上馬,疾馳而去。
“太過癡情。”我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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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冷霜一路上什麽也沒說,我幾次讓她放開我,都快被衣領勒死了!到了她房裏才一把把我甩到椅子上,隨手鎖了門。
“你不能輕點呀?再說有什麽事不能明天說?”我揉著脖子埋怨。她狠狠地瞪著我不言語。看她那樣我也不敢說了,靜靜地坐著。沈默了好久,口渴連茶都不敢喝。怎麽感覺她隨時都可能撲過來咬我(抖)
終於見她輕啟朱唇,說的內容卻嚇人一跳。
“你跟她做過那種事了?”她盯著我的眼睛。深夜中她的眼神閃著光,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什麽事情?”
“你還裝傻!”她逼近抓起我的衣領,臉貼過來,我都能感覺她長長的睫毛在我眼皮上刷動,她開口,溫熱的氣息吹在我唇邊,“你到底跟懷素什麽關系?!”
“你說什麽關系啊~!懷素一直像姐姐一樣照顧我啊”我緊張得往後退,“你這是幹嘛?難不成你喜歡懷素啊?”
“你就是個大笨蛋!!!”她怒了,對我連錘帶踹。我邊擋邊退,兩個人繞著屋子轉來轉去,最後跌倒在床上。
“你還有完沒完了?!好久不見你就這麽對我啊!”我煩躁的抓住她的手反握在她身後,用腿抵住她的,讓她不能再撒野。
誰知她動彈不得,越著急越生氣,最後氣得眼淚一顆顆的滴下來。……=口=這不行啊~~怎麽回事??我忙松開她,輕輕抱在懷裏,摸著她的頭,心疼地問:“是不是韓左然那家夥欺負你了?”
“你這笨蛋是要氣死我才罷休麽……”她緊緊抱著我越哭越委屈。整個人深陷在我懷裏。雖然被抱的很疼,只能忍著。輕輕拍她的背。為什麽每次都叫我笨蛋……上次走的時候也是。我哪裏笨了麽……。
哭了好久,我的背都僵掉了。她才慢慢停止抽泣,悶悶的在我胸口說,“你今晚必須睡在這,不許反駁!”
“那我去拼桌子……”
“你要跟我睡在床上!”說完就不由分說地扒掉我外衣,只留了短衫。可是短衫也被她的淚水弄得一片潮濕。
“你如果要脫我不介意。”她定定的看著我。
“我介意……”
“哼—”她輕輕脫下外衫,鉆進被裏。我無奈地去小洗了下,也鉆進去。霜兒拿了我的手臂放在頭下,靠了過來。這不太好吧……我心想。又不好拒絕,萬一又飆起來怎辦。
“你怎麽成了王爺義女了?你外婆呢?”我輕聲問她。
“你先告訴我你怎麽會在這裏?懷素曾經提到的,每天照顧的人怎麽是你?”她這次是柔聲問我。
我把當初怎麽被香兒擊中到今天宴會為止,除了嬴跟武賢的愛好問題,都跟霜兒完完整整地講述一遍。她聽完後,才軟綿綿的在我懷裏蹭啊蹭。我整了整她額上的發絲,問“該你說了吧?”
霜兒告訴我,她的外婆早年就認識恭親王。一天恭親王路過她們家,看到霜兒甚是喜愛,就收為義女,帶回王府。外婆並不反對,因為她看出霜兒在家也心不在焉。住進王府後,被王妃帶著熟悉環境,認識些王爺的朋友。沒多久,遇見韓左然,前些日聽他說,在刀劍峰見過我,於是派人四處尋找,卻萬萬沒想到我就住在府中,而且懷素口中那個重要的客人就是我。
“你知道韓左然和小王爺的事情吧?”霜兒笑瞇瞇的問我。
“呃——算是吧。”霜兒也知道的?
“這回你明白為何韓左然只是被罷官那麽輕的處罰了吧~”霜兒玩著我鬢角處的發梢,“而且不僅如此,他好像不管官場,江湖,人面超廣。身份也是多變。沒人知道他到底生於哪家。”
“那這次他出入王府,該不是又有什麽陰謀吧?”
“你也這麽想?”霜夜看著我,“我也覺得他有所圖謀,就時常註意他的行動,似乎這次瞄上了朝中某位大臣。”
“這家夥到底是想怎樣呢?”我想不明白韓左然到底在折騰些什麽。
“他想幹什麽不重要。”霜兒又盯著我,“你到底在幹嘛?成天圍著懷素轉”
“哪有啊~~我被教導琴棋書畫來著~”我無奈,“連正經事都沒幹,當初本是來找人的。”
“你?琴棋書畫?”霜兒撲哧笑出聲,“怕是沒任何進展吧?”
“你真是了解我。”苦笑,這輩子都只能是碌碌無聞了。
“不過,你要找男子的話,可以去問問小王爺喲~”霜兒神秘兮兮的竊笑。
……,原來如此。=_=
“那……跟懷素沒什麽,跟誰有什麽沒有?”霜兒的大眼睛盯著我的瞳孔。
“嗯……這……”我把靈兒之約和與顏玉拜堂的事情告訴她。……媳婦還沒真的娶到,消息就這麽散播開了,好麽?……。
“你真沒閑著啊……”我本以為她又要發作,沒想到語調這麽平靜。……=_=|||平靜的很嚇人……,果然大腿內側被猛伸過來的一只纖細的手握緊,且逐漸加力,感覺肉都快被捏下來,疼得眼淚聚集在眼角,還是不敢吭聲。
“掐死你算了!”霜兒終於放松了手勁。我終於暫時避免殘疾。
“那我算什麽?”霜兒又含淚地看我。
“算……這個字好冷漠呢。霜兒是我很重要的知己吧。”我仔細想後認真地回答。
“憑什麽不能是妻?!”她抿著嘴瞪我。
“咱家霜兒太漂亮了,漂亮娘子留不住的~~”我煞有介事地評論著。
“難道你那兩個都是醜八怪?!”
“怎麽可能……”靈兒和顏玉,一個可愛清純一個迷人攝魂,如真跟了我簡直就是巨大的浪費!
“那多我一個怎麽了!”霜兒憤憤的杵我腦門。
“妻多夫賤吶!!”我想起了堂弟的話。
“兩個你就不賤了?!”
“是是……我賤”好想哭T口T,“所以不能再賤下去了啊,再這樣下去那就更害人了啊!!”
“……,那,只許有這兩個!如果有第三個人,或者這兩個誰不要你了,被我聽說你又娶了別人,那個人不是我的話!”她兩眼發出極惡兇光,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就讓你死的難看!!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我用力的點頭,不但是自己肯定不會這樣做。是即使這樣做,不被霜兒滅掉,也會被靈兒和他爹,顏玉……不知道。總之那是自尋死路。我伸手抱過霜兒,心想娶媳婦原來這麽恐怖……
……
“你睡著了麽?”霜兒問。
“著了。”
“我還睡不著,陪我說說話吧。”
“休想再騙我~呵呵”我輕輕的吻了她額頭,蹭個舒服的姿勢,睡沈了。
懷裏一陣輕笑。
從那晚以後,霜兒就再也沒讓我回過西廂。始終住在她房裏。她沒事就過來粘著我,讓我講路上的見聞,偶爾王爺和王妃找她,我得空可以去找嬴,卻被禁止找懷素。每每去找嬴,就看見那個韓左然,兩個人卿卿我我。識相的走開,免得又不小心看到長針眼的。
“好無聊啊”-口-一個人在園子裏散步,眼前一個行屍走肉飄過。
“餵!姓武的!裝不認識我是怎麽著?!”
他緩慢的轉過頭,看了我半天,緩緩冒出一聲,“啊……是你啊……”
“你僅存的一點腦仁也被風吹走了嗎?”我看著他。
武賢仿佛老了幾十歲一樣,動作遲緩的向我走來,緩慢的擡起手搭在我肩上,低著的頭緩緩擡起,突然一瞪眼,瘋狂的吼起來:“昨天晚上姓韓的在小王爺屋裏天亮才離開!!!”
我被他嚇一跳!原來是因為這個……恐怕也不是第一次了吧。但這話不能對此時精神崩潰的他說出來,只好安慰,“睡一起也不代表做了什麽呀~”
“你天天跟冷霜睡一塊可能什麽都沒做,那姓韓的賤人肯定想盡辦法誘騙小王爺的!!”
“餵餵……,你成天在別人房門口蹲夜是怎麽著?沒別的事可作了麽?”-_-
“我可怎麽辦嗚~~~~~~~”他蹲在地上號啕大哭。
男人哭太難看了!!我拍拍他,“別哭啦~我請你吃烤地瓜~那你有沒有跟嬴表白過啊?”
“我從5歲的時候開始,表白多少次自己都數不清了!”
這麽早就認識?!怪不得當初帶我來王府時輕車熟路。不禁嘆息,“追了小半輩子還沒追到……他可能對你完全沒興趣。”
“有你這麽勸人的麽!”他怒視我。
“唉呀……這也不是第一個了,你青梅竹馬還不了解麽?那韓左然雖然相貌超群,但嬴是否愛他,還用別人來幫你猜測?”
“……,嗯,不能在這裏浪費時間。”他突然收起眼淚,站起來整了整衣襟,正言道,“我要去得到他的心!”
“真癡心……”看著他走遠,我自言自語。然後繼續晃悠。在一群男仆中看到熟悉的影子。是被我撞見跟嬴那個的小受君。一時對嬴的愛好來了興趣,叫住他。
“你是負責做什麽的呢?”我問小受君。
“伺候……小王爺。”小受君到現在看我還是臉很紅。嬴喜歡這種害羞型?
“哦~~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李君。”他聲音細得像蚊子。
李君!!!不會吧!!這就是那個少婦的相公?!怪不得霜兒讓我問嬴,因為他的男仆多而且更換頻繁,沒人可以識全!我掏出荷包,遞給他,問:“你可認得這荷包?”
“這……”他拿在手上翻來覆去看了一會,“這很像我家娘子繡的呢!”突然眼一亮,“這上面還有個君字!你認識我家娘子麽?!”
“比認識你和小王爺都要早!她說多日不見你回家,王府的人又不許她進入,所以托我給你這個。”
“我對不起你……娘子……”李君把荷包貼在臉上,哭得傷心。
一會功夫看到兩個男人哭,為啥嬴造的孽要我承受。=_=|||該做的做晚了,放著他在那哭,我就離開了。溜達到大門口,看到一群人擡了很多東西進來,一打聽是府上要送給皇後做壽禮的。剛想離開,突然覺得那群人裏一個背影很熟……O口O“爹!”
被叫的人一回頭看到我,也驚訝的叫道:“兒子!”
“誰是你兒子!”我氣憤的把他拉到一邊,“你怎麽在這??”
“最近做運貨生意麽~你在這做什麽呢啊?”老爹還真是多工種。
“理論上……是送信。”
“你娘成天寫信給我念叨你,說你從來都不寫信給她。在忙些啥?”
“我不愛寫信麽……”我耍賴的看著爹。
“你娘還問你有沒有在路上看到合適的人呢~姑娘大了也該打算打算了,不能總在外跑。”
“爹……”我認真地看著他,“你覺得娶妻多了會怎樣?”
“不會怎樣,你就等死吧”爹不以為然,“你總不能讓妻們傷心,那就只能你傷心。”
“妻……多少是多呢?”我又問。
“一個以上就是多。”老爹看了我一眼,“你有幾個了?!”
“理論上……應該就一個呢,實際上……兩個吧”
“那你就等著雙倍的死吧!”老爹被送貨的那些人招呼,就沖我擺擺手,走遠了還轉頭高呼,“你這個不孝子!!不好好嫁人還想娶倆!不能再多了!越多死得越慘!!”
我仿佛又聽見了堂弟說的,“妻多夫賤”……=口=
這日,香兒突然跑來找我,說皇上召各位郡主進宮賞琴,郡主走的時候忘了帶指甲套了。懷素的指甲確實比較脆弱。因此彈琴總是要帶指甲套的。現在王妃命香兒她們準備皇後壽禮,都走不開。於是我坐著王府的轎子,去了皇宮。
進入皇宮大門倒還容易,憑著香兒給的王府的令牌,由一個小太監引入內城後,由於找不到接替的內城太監,所以只好我自己去找。皇帝的家肯定是要多大有多大,迷路可不是我的錯喲!唉,可惜迷路的地方越來越偏僻,正當我愁悶找不到人問路時,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正翻過圍墻,還豎著耳朵聽聽有沒有動靜。
“偷皇帝老頭的東西,你活膩啦?”我上去拍了他的後背。看到一個驚嚇過度喊出來的中老年男子。
“你敢嚇我你才死定了!”老頭迅速的捂住自己的嘴,悶聲悶氣地說。
“咋?你做虧心事,我又沒做。憑啥我死~~”我伸手作了個要高呼的手勢。
“好啦好啦~”他拽下我的胳膊,滿臉愁悶地說,“我不計較你嚇我好了。你是誰?”
“那你是誰?你娘沒教你問別人名字前,要報自己的姓名麽?”
“你!敢這種口氣!”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你吃什麽長大的?!”
“唉呀~~我開玩笑的麽~”我拍了拍老頭的肩,“別生氣麽~不尊敬老人是我不對啦~。我叫易諾,易經的易,諾言的諾。本來是做郵差的,現在麽……給一位郡主送個東西啦。”我搖著腦袋,撅著嘴很是煩惱,“你說皇帝的家怎麽這麽大啊~~~害我迷路唉”
“唉……娘子多,仆人就跟著多起來,小了住不下。”老頭嘆了口氣,若有所思。
“是啊……娘子多了可真煩啊……”兩個人蹲在墻角一起嘆氣。
“對了,話說你這是要去哪?還偷偷摸摸的”我問他。
“噓!不要讓別人知道~~”他比劃了個手指。轉而有所傷心地說,“我那老伴去的早,都沒個知心的人,他們還不讓我出門,只好偷偷出去找。”
“這麽霸道?!”我伸手拍他後背,“別傷心~回頭有機會的話我幫你,老伴還是要自己找才行!唉~不過不要找太多啊~~害人害己。”
“你也這麽想?!”老頭驚奇地握著我的手,“太好了!從來都只有人跟我說多多益善。”
“那是因為他們沒有真正的去愛,去心疼誰吧”我猜測,“不過也說不準,我不能理解所有人,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我是不能同時愛很多人的類型……,其實我覺得愛一個就足夠了……可是……可是已經……”我煩惱得陷入怪圈。抱著頭轉來轉去。
“好啦好啦,想不明白的就等著自然發展好了~”老頭過來安慰我,“今天我也不出去了,幫你找那個郡主好了。她叫什麽名字?”
我這才想起正經事還沒做,忙說道:“恭王府的懷素郡主,據說被皇帝老頭叫進宮賞琴,忘了帶指甲套了,再不趕快送去,萬一要彈奏傷了指甲怎麽辦!”
“啊!你說那個啊!”老頭如夢初醒的拍了下腦門,“我竟然給忘了!快走吧!去找她們!”
於是,老頭帶著我七扭八拐,凈走一些僻靜小路。越走越快,生怕被人看到一樣。突然轉進一個大廳,沒來得及反應,就剛好跟眾多少女的視線撞上。更沒想到的是,眾人一看到我們,就馬上站起,又齊齊地跪下,整個大廳裏回響著,“參見皇上!!!”
0.0?……,我還沒反應過來,懷素快步上前把我摁跪在地,低聲說,“還不參見皇上?”
“各位郡主丫頭都平身吧,不要這麽拘理。”剛才跟我說話那老頭,如今氣宇非凡地擺擺手。眾人才重新站起。
=_=……,餵!剛才那功夫我一共範了多少條滅九族的死罪?!
我把東西遞給懷素。本來想走,被永春大大咧咧拉住,“不想聽聽姐姐們彈琴麽?”……於是,眾多少女輪流試用一排排名琴,我在一旁聽著。偶爾瞟一眼皇帝老頭,看他津津有味的捋著胡子聽著琴音。
賞琴結束後,剛要和懷素回府,被皇帝老頭叫住:“易諾啊,朕有話對你說。”懷素她們都走後,老頭恢覆了那偷偷摸摸的樣子。神神秘秘地跟我說,“來~有個人要介紹給你認識。”
在皇宮裏要坐轎子,可見老頭的家有多大。走了好久,進了名叫“清慕宮”的幽雅別院。裏面別有洞天,亭水樓閣,隨處飄香,讓人心曠神怡。
“皇上要介紹誰給我?”皇帝老頭遣散了太監們,跟我兩個人在庭院裏走著,這時下起了細雨。
“朕的女兒。朕與老伴的女兒,她是這個世界上朕最重要的人了。”
“你最重要的應該是天下麽~”我斜眼看他。
“切!要你為朕的江山獻出愛妻你樂意不?!”他反斜我。
“呸!誰管你!”
“啊,雨看是要下一會兒了。”他指了指前方的水上涼亭,那似乎有個人影,“你先過去,朕去取點東西。”
涼亭位於這一灘湖水中央,與陸地有一狹長石路相連,石路又穿過涼亭,一直延伸五十米左右,而那位公主,就在那盡頭背對著我的方向,安靜的坐著,淋著小雨,如果我跟松柯學的好,真想畫下這個和諧的畫面。不過,令我稍有在意的是,這位公主坐的是木制的輪椅。
我慢慢的順著石路走到她身後,輕輕扯開衣袖擋在她頭上方。她轉過來,擡頭看我,清麗的臉上沒有一絲驚訝,只是明眸閃動,轉而微笑。我回以溫柔的笑容。誰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細雨細碎的落在湖面。
“你們倆這是在做什麽?”皇帝老頭拿著傘和毯子走了過來。
公主轉過輪椅,輕柔地說:“爹,您來了。”
這種稱呼在帝王家還真是少見。老頭把毯子蓋在公主腿上,給她撐上傘。
“女兒自己來吧。”公主接過傘。老頭推著輪椅,三人移動到涼亭休息。
“這是易諾,今日多虧她,否則爹又跑出去了嘿嘿”皇帝老頭笑的像個孩子。
“哦~是麽”公主看我笑得樣子,會意地輕咳一聲。
“這是朕女兒慕晴,聰明又孝順,就是不愛跟人打交道。”老頭指著我,“這家夥可有意思了,爹覺得你們能談得來,就把她帶了來。”
“嗯~女兒也是這麽感覺的,呵呵”慕晴公主微笑地看著我。她的一雙美目充滿靈氣。
“要不是因為是女孩家,朕早就把江山交給這孩子,自己做太上皇享清福去了”老頭一臉遺憾的對我說。
“女孩怎麽啦?”我不滿,“做女皇也好呀,只要聰明心地好,女孩不也一樣麽!而且你還不用擔心她擴展後宮!”
逗得慕晴一陣輕笑。老頭和我也被感染,大家都開心地笑起來。這時有太監稟報,有異邦使者前來。
“我去看看,你們聊吧”皇帝老頭起身走了。
“實際上,是老頭自己跟我回來的。公主猜到了吧。”我看老頭走遠,對慕晴說。
“叫我慕晴就好~呵呵,小諾竟然這樣稱呼爹呢,看來不只我,爹也找到個談得來的人呢。”她招呼我坐在旁邊,“我娘很早就去世了,爹雖然後宮嬪妃眾多,卻沒有一個可以交心的人。總是嚷著要出去找個知心的人兒回來。其實,爹的心裏一直放不下娘。我這雙腿,小的時候受傷就再也沒站起來過,爹一直以為那是因為我沒有娘照顧,他自己又忙於朝政的原因,都過去了這麽多年還在自責,一直很寵溺我。”
“爹寵愛孩子是天經地義的麽。況且沒有把你寵愛成蠻橫無能的公主,說明他這方面已經很成功了。”我笑著說,“我這麽說,慕晴會怪罪嘛?”
“怎會,真性情的朋友才好。”她握了下我的手。兩人相視而笑。
跟慕晴聊到很晚,天蒙蒙亮才回到恭王府。
進到霜兒的房間,發現她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輕輕推醒她。
“皇上找你什麽事,怎麽這麽晚?”她揉著眼睛問我。
“找我聊天啦,不知不覺就這麽晚了。快去床上睡吧”我推她。
“抱……”說著手環上我的脖子。
“好好~”我無奈的抱起她,放好在床上,自己也睡死過去。
結果沒睡幾個時辰,就被推醒。說是皇上宣我進宮。急急忙忙趕到禦書房,看到皇帝急躁的在房間裏踱步。
“你可算來啦!”皇帝老頭遣散其他人,關上門。禦書房裏只有我們兩個人。
“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我奇怪的看著他,當皇帝的還有這麽著急的時候?
“南剌國說要與我國和親,不日便送公主來給朕做妃!”他一臉焦急地說,“怎麽辦?!”
“哈?……”我咧著嘴看他,“大早上叫我來就因為這個?要是皇上每收一個嬪妃都叫我,那我不累死了!”
“你不是也說過,妻不能太多嘛!”老頭指責我,“朕根本不想要那麽多嬪妃,每天在這些人中轉來轉去,已經有很多人一輩子也沒見過朕幾面了。這種和親根本沒意義麽!”
“可是皇上不娶,給他國落下口實,他日必對我國不利吧……”我猜想。
“是啊,這南剌在我國南面,時常騷擾我國邊境。這次不答應怕是要開戰……”
“唔……”我想想,“朝中可有讚成這件事的大臣?特別明顯的那種?”
“這……”皇帝老頭皺著眉仔細回想,“你這麽說我想起,今日早朝上,雖然有一些人說納就納了之類,刑部侍郎趙勒那老頭極力主張要大擺排場,以貴妃禮遇迎接南剌公主。”
“那這趙老頭是個怎樣的人?”
“在提升侍郎前,在南剌邊境做過督軍,雖然有本奏他以權謀私,但朕並未得到證據。吏部奏請,朕勉強給了他個侍郎做。”
“看來……你養了一些個魚目混珠的呢……”我覺得可以從此人下手,但這朝中的事情不了解,於是就去請教慕晴。
“你覺得讓那公主跟趙老頭搞出緋聞,然後把她氣走如何?”
慕晴聽到我愚蠢的主意,捂著肚子笑得半天才直起身,抹著眼淚說:“小諾太可愛了!哈哈哈,虧你想得到這種辦法~”
“那怎麽辦嘛~~”我郁悶地用腳蹭著地面。
“別著急,”慕晴拍了拍我的手,“下手地方是對的,那趙勒跟南剌在邊境的時候就有所勾結,正好利用這個機會殺殺南剌的銳氣,除掉趙勒這個亂臣賊子。”
慕晴靠近我耳邊,講了她的計劃,我聽完不僅驚呼:“一箭雙雕!不愧是慕晴!”
“呵呵~小諾不要這樣說~”慕晴開心的時候,笑得就像清風一樣讓人神清氣爽。
於是,第二天,趙勒便接到聖旨,大意是命其為迎親大使,以貴妃禮遇迎接南剌公主,盡心盡力不許有半點差池。那老頭開心得很,這回可以明目張膽的跟南剌人接觸,從中再撈取好處。就在南剌公主送親隊伍浩浩蕩蕩抵達皇宮大門時,大門口開始了皇帝欽點的迎親節目,耍竹棍。據說這是南剌民族的傳統習俗,每逢節日慶典必有的節目,而這位性格剛烈的公主尤其喜好這個。慕晴派人招來最厲害的師傅舞動各色的竹棍,絢彩奪目,引來大批民眾觀賞。此景果然激起了公主的興趣,只見她不顧眾人的勸阻,從禮轎裏跑出來,搶過竹棍就徑自舞動起來,這時,有些師傅單腳踏竹,施展更加高難度的動作,公主不服輸也跟著做起來,但過不多久,可能因為技藝或力氣不足,一個不慎從竹棍上摔下來,扯爛了喜服,臨摔下來還無意識的身手抓身邊的師傅。結果在皇宮門口上演了一場新婚公主耍棍,又衣衫不整的跟男子摔在一起的鬧劇。於是皇帝老頭以“公主身體不適,照顧不周”為由,派軍隊護送公主回國,並判迎親大使趙勒革職抄家之罪,發配西北充軍。南剌的使者目睹了鬧劇,所以不好發作。忍氣吞聲的回國去了。
就在送走了南剌公主後,皇帝老頭叫上我,在慕晴的清慕宮裏喝酒吟詩。自然吟詩的只有老頭和慕晴,我就負責給大家講笑話。一夜相談甚歡。
早上回到恭王府就遇到好久沒見的贏,他把我帶到東廂,說武賢受傷了。
“你怎麽搞成這樣?”我問躺在床上就知道哼哼的武賢。
“說來話長……”他看到贏出去了,才肯張口跟我敘述我們忙於給公主送行的時候,另一方面發生的事情。
話說,當時出外辦事的贏和賴在旁邊的武賢,在歸來的途中,看見原刑部侍郎趙勒被一男子打得渾身每一處好地方。兩人細看,發現那男子正是韓左然。贏不明這是因為何事,上前勸阻,卻被打紅眼的韓左然攻擊,贏不好還手就處處忍讓,誰知韓左然招招狠毒,一劍刺過來,贏無處可逃,武賢上前用身體擋住了劍,致使自己差點丟了性命。那韓左然看到有人倒下,才清醒過來,提了趙勒的屍體,運輕功離去。
“哦~原來是這樣。”我想起霜兒對我說的韓左然的目標。原來是趙老頭。
“什麽這樣那樣~!朋友傷成這樣,你不擔心麽!”他苦著臉。
我伸手狠拍了下,他疼的亂叫。我說,“叫的這麽響亮,肯定沒大礙。你快點爬起來吧。小心贏再被別人搶走。”這話換來武賢這廝更撕心裂肺的喊叫。=皿=
不過這次很開心的是,贏帶回來了朧月。說在西北邊關找到她,為了追個賊至於跑這麽遠嘛!
“月月~~~~”我一見到朧月開心的上前抱住她,晃來晃去。
“師父……別……”朧月臉微紅。我開心的不肯松手,渾然不覺身後刺來的視線。
“這位是?”冷霜走到我旁邊,問。
“我給你介紹,”我看著她們倆,“這是我徒弟朧月;這是恭親王義女,冷霜。”
“你教給了朧女俠什麽呢?”霜兒看著我。
“師父告訴了我很重要的武功秘籍內容,盡管她不會武功,仍然被我尊敬為師。”朧月有禮貌地跟冷霜講述。
“哦~這樣~”冷霜隨後跟朧月問了個詳細。
沒多久,皇帝老頭又宣我進宮。起初只是陪他讀書,後來讀累了,便閑談起來。
“你聽說過沒有個很奇特的種族,叫做熾唇族?嗯……一般人都叫她們為食婚族”皇帝老頭轉著眼珠說道。
“食……婚?”
“據說,新娘在洞房花燭夜都會吃掉自己的相公,好可怕”老頭抖了一下。
!!!該不會是顏玉那個村落?!老頭看我楞在那裏,用手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你沒事吧?”
“沒事……”我穩定了下情緒,跟他詳細敘述了下在那片樹林的遭遇。
“那顏玉姑娘,可是相貌十分可怕的人?”老頭饒有興趣的問我。
“怎會可怕……”我凝眉沈思,“那是我一見鐘情的女子。在沒看到她的臉的時候,就已經莫名的眷戀她的懷抱,看到臉的一瞬,這份愛戀便深深地刻在心裏了。”
“哦?~~”老頭輕笑,“也有讓你這木頭疙瘩一見鐘情的人?朕也想一見呢。”
“呸!你就看好自己的三千佳麗吧!”我斜視他。
“當朕是色老頭嗎!”他氣憤地錘桌子,指著我的鼻子,“那墨川的知府的女兒算怎麽回事啊!”
“我就兩個麽!誰像你有一後宮那麽多!”
“哼~朕聽恭親王說了,你天天睡在人家義女的房裏,還有那個清月女俠……”老頭鄙夷地看著我,“你要是再不收斂,怕也要蓋朕這麽大的房子才夠用!”
“我才不會!!”我跳起來,怒視他,“顏玉是我一見鐘情的!靈兒是我放在心裏疼愛的!霜兒是我重要的知己!月月是我的愛徒!我分得很清楚!!!”
“啊~~啊~這話等過個十年你再回來跟朕說”老頭的臉色突然變沈,“對了!一打岔差點忘了!朕昨晚收到一份密折,在鏡山府境內,似乎有一群熾唇族人行蹤詭異,有些百姓認為她們是怪物,雇傭了殺手打算滅殺她們。”
“這……”如果顏玉在其中可如何是好!
“正好你曾經與她們打過交道,朕也想知道這個族的人到底是好是壞,不妨朕寫份密旨,你帶去給鏡山知府,協助解決騷亂。”皇帝老頭回到書案上,提筆寫好塞到我手裏。
“別擔心啦,如果顏玉姑娘在其中也不會輕易被傷到,朕聽說她們族可以用念力移動物體。況且,族長的念力是最強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此次帶上那位清月女俠吧。還可以保護你。”
回到王府,跟霜兒,懷素,嬴表明皇上派我送信。霜兒千叮嚀萬囑咐,要我一路小心。懷素準備了足夠的盤纏給我。
我不敢耽擱,第二天立即帶了朧月趕往鏡山府。
剛出京城,竟然遇到武賢,我讓朧月在一邊等我,和他單獨聊了兩句。
“你這是要去哪?傷還沒好吧。”
“天涯何處,得我駐足。”他迷茫地看著遠方。
“跟嬴怎麽了?”
“他對我說,無論怎樣都不會喜歡我的。從一開始沒有,將來也不會。”他自嘲的笑,卻完全笑不出來。
我看著這般失落的他,想起當初遇見他的樣子,沈聲說道,“我覺得你這人——”
“我並未問你我這人怎樣,呵呵”他,跳上馬,疾馳而去。
“太過癡情。”我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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