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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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刀劍峰笑刀劍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有些悲現象……唉。

近日 本人心情也比較低落。(主要不是因為爆熱的天氣)

感謝各位一直的支持。

路人甲要保重身體啊~~……周六讓你失望了,抱歉。

還是請 各位 多多留下 觀後感~~~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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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世上表面一派寧和,雖有眾多紛繁的武林派系,但並無盟主。曾經聽好事者說,在那高聳入雲,地勢陡峭的刀劍峰上,有座刀劍山莊。莊主武功蓋世,身邊聚集了無數的武林高手。莊主有個美貌超群的女兒,正當花季,求婚者多得踏破山莊門檻。不過,登得了這刀劍峰頂的人,至少也是一等一的高手才行,險惡的地勢,讓一般人只能望頂興嘆。

此時,有個更一般的人卻正在快速的朝山頂奔去。

“易大俠為何不自己施展輕功?”帶我們上山頂的男子之一問道。這廝自打知道我的名字後就很有興趣的打量我。

“大俠怎麽會輕易施展武功!”另一男子搶著回答。

“你們兩個不要多話。”帶頭的男子說,“刀劍峰地險,兩位女俠請跟緊我們,走錯一步都可能喪命。”

此時的我,還是同樣被朧月抱著,急速的朝山頂奔去。

“月月啊~~”行進速度太快,風又很大,我已經快喘不上氣了,“能-能不能慢點啊,我快憋死啦!”

朧月伸出手臂,用袖子幫我擋風,才讓我稍微放松氣息。這般速度都已經跑半天了,怎麽還不見到頂啊!勉強伸頭看了下前方,完全看不到頂!再看眼前,數丈寬的斷崖!!朧月他們不見減速,反倒加快,不是想跳過去吧?!OoO還沒等我張口,感覺朧月一縱身,飛躍於斷崖之上!我低頭看見身下陰森不見底的斷崖,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醒呀……”我感覺有人推我,睜開眼一看是朧月。“到了”

身邊聳立一莊嚴的山門,門上黑漆白底四個大字“刀劍山莊”。我整了整衣服,踏進門。跟著家丁走進正廳。正廳中間端坐一渾身散發威嚴的老者。他身旁分列就坐兩排,都已過中年,卻個個精神抖擻。經過家丁的稟報,老者招呼我入座。

“這位就是剛剛手刃天下第一惡人梁德的少年英雄,易諾”老者跟周圍的人介紹。

“剛剛嚴莊主還在說,英雄出少年,現下一見果然儀表斯文,與我們這般粗人大不同啊!”坐在對面的一個大胡子大叔哈哈大笑。他身邊放了一對千金錘,一個就有我幾個頭大!-口-

“什麽武器都沒有。兩袖清風呢~”一個瘦高的大叔鄙夷的瞥我。

“哈哈,易姑娘不要太過拘禁,在坐的都是各正派的豪傑,咱們都是為了世間和平廝殺的一家人。”嚴莊主慢悠悠的捋著胡子說道。

“各位前輩擡愛了,在下只不過市井小民,怎可與各位英雄相提並論。”我起身,重新正式的行禮,“承蒙莊主和各位英雄厚愛,邀在下至此,有幸能親眼見到這麽多武林好漢的真顏,是在下的榮幸。可有件事,請各位容在下稟明,關於梁德的死,嚴格來講,是自殺。至於家丁所指的輕功,實際上是朧月姑娘穿著夜行衣帶我的關系。”

當我說完,在場的人一怔,之後議論紛紛。眾人很快就無視我的存在,把目光聚集到朧月身上。朧月在我身後偷偷拉我衣角,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哈哈!沒關系,只要都是正義之士,會不會武功不重要。老夫一樣歡迎易姑娘的到來”嚴莊主還是一臉微笑,未見改變。

之後那些大叔們在那裏高談闊論什麽為民為天下,我無聊的很,一堆老頭子沒個少女都不養眼啊~~~= =我轉頭和朧月小聲攀談起來。

“你說他們怎麽那麽快知道梁德死的事情?還那麽快找到我們?”我不解的問朧月。

“你不知道嗎?刀劍山莊沒人敢惹的原因之一,就是他們的耳目遍天下。再加上高手如雲,所以不管你躲到哪裏,都很快會被找到。”朧月笑瞇瞇的跟我解釋道。

“哦……真賊!”我皺了皺眉,又問她“那你來刀劍峰辦什麽事?”

“我……,找個東西,傳說中在這刀劍峰某處,可不知能否找到”她低頭沈思。

“那一會我陪你找吧~!”我不好意思地說,“因為還要麻煩你帶我下山……嘿嘿。”

“好啊~”朧月展開一個開心的笑容。笑起來真清爽……我心想。

“對了,嘿嘿……那個給你情書的女子是你什麽人呀?”我竊笑,捅她胳膊。

“可能是某個村救過的女子吧,我根本不記得是誰。”她不好意思地低頭。

“啊呀~朧女俠到處播情種啊~~”我嬉笑地擺了擺手。

正在我們閑聊之時,又有家丁進來傳報,不一會進來一翩翩俊朗青年。彬彬有禮的向各位行禮,滿面春風地說道:“嚴老前輩,各位英雄,不才在下前來打擾了。”

韓左然?!前墨川知府?!我驚的瞪大了眼睛,在攬月樓事件後就懷疑他怎麽處罰那麽輕,今他就神情氣爽的站面前,這廝當時根本就沒炸著嘛!!絕對不是個簡單的家夥!我心裏暗想。

韓左然很有禮貌的環視四周,看到我的時候突然楞了下,後又裝作不認識一樣的掠過我。可還是被我捉到他嘴角一抹笑!=口=他不會是記得我吧?我當初跟他完全沒接觸啊!!

“韓少俠不必多禮,你是老夫今天的貴賓,快請上座。”嚴莊主把韓左然讓到左側上座。

正當我盯著韓左然時,眾人的眼光聚集到莊主身旁的側門,一個面容美貌身材曼妙的少女身後跟了一個丫環,款款踱步走到莊主身邊,甜甜的叫了聲“爹”。這就是傳說中的天下武林高手的夢中情人,嚴莊主的獨生女?看這幫大叔口水都快滴下來了,我無奈了,這水平的相貌,霜兒一個小小的微笑就灰飛煙滅了。唉……枉你們這些武癡,真沒見識。(--)/

原本坐在莊主右側上座的一中年男子,快步上前,拿出個精致的盒子,遞到少女手中,殷勤的笑著說:“韻兒妹妹,這是淮哥哥送你的,看看合不合心意?”

那叫韻的女子,打開盒子,驚訝了下,眾人也唏噓一聲,裏面放了尊鑲著各色寶石的玉觀音!真有錢啊!我撇了撇嘴。少女合上盒子,溫柔的向男子淮笑了笑,“多謝淮哥哥。”聲音甜的很。那男子淮的臉都笑垮下來,眾人也哄笑他。

“看樣子,莊主又快添件大喜事了啊!”某位賓客諂媚的說。其他人也紛紛點頭稱是。莊主捋著胡子,滿意地笑著。

“那可未必”在眾人都未註意的門口,傳來清冷的聲音。奇怪,沒見家丁前來通報。

多美的女子!完美精致的臉龐不見一絲不盡人意的地方!英姿颯爽,只是站在那,就散發一種不可侵犯的王者之氣。這回換我看傻了眼,其他大叔則面帶憤怒和懼怕之色的盯著她,誰都不敢說話。莊主有些不高興,卻不發作,淡淡的說:“任少主,今日到訪所為何事?”

女子冷傲的目光掃了一眼莊主,落在旁邊的韻兒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很深很難讀懂的神色,韻兒看到她,馬上把目光扭向一邊,不與女子對視。女子微皺眉,轉而恢覆冷傲。

“聽聞嚴莊主近日召開英雄會,”她輕哼一聲鄙視的掃了一眼在座的賓客們,“說是要鏟除世間極惡,找出傳說中擁有一副黑心的人?”

“是的,這是為了武林,為了天下的大事。任少主如願出力,老夫自然歡迎。”莊主不溫不火的說道。

“出力?幫你濫殺無辜,挖人心臟嗎?你們至今已經殺死並取了多少男子的心臟?一百人?五百人?!”女子鄙夷的看著莊主。

“你這妖女!不許對莊主無禮!”大胡子嚷道。

“沒你說話的份!”女子冷峻的目光瞥了眼大胡子,他馬上癱坐在椅子上不再言語。

“那些都是作惡多端的惡人,老夫是替天行道。”莊主不緊不慢的喝著茶。

殺人?!還好幾百號?暗黑啊!在這些伸手就能將我彈飛的人群中,很危險!我扯著朧月的手,搖啊搖,用眼神懇求她。終於熬不住我的眼神攻擊,朧月趁大家註意力都在那女子身上的時候,迅速帶我離開了山莊。

我陪著朧月正在山上尋找她所說的東西的時候,剛才大廳裏的某些賓客走了過來,纏住朧月攀談起來,我一個人無聊的周圍晃悠。結果越晃越遠,等意識到的時候一回頭,發現……迷路了=_=……,不僅如此,腳下一滑,整個人滑下山坡。

“啊~~~~!!!!”山中回響我的慘叫聲。好不容易停下來,我卻因為迷了眼,到處亂抓,感覺身下什麽塌陷了,失重掉了下去。等我醒來,已在一個山洞中。山洞不大,到處都蒙著幾尺厚的灰。

“咳!咳!”我被灰嗆到流淚,心裏又難過,早知道不亂溜達了“這是哪裏啊~~月月你在哪裏呀??~嗚~~”在洞裏亂轉,邊轉變哭,邊哭邊叫月月,聲音越來越大。怎麽叫都不見月月,就更來勁的跺起腳來,周圍洞壁上的灰都被我震下來,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叫累了,就蹲在那裏那石頭劃圈。畫著畫著從地上畫到墻上,……,嗯?劃掉了灰塵,發現墻上好像有些什麽東西,+_+!來了興趣,一鼓作氣把周圍的墻劃了個遍,等我累得彎腰喘了半天氣,擡頭一環視,……真壯觀!!居然有人在這洞壁上畫畫!

“畫風不是很嚴謹涅~”我托著下巴徑自評論著。畫上潦草的男子有舞劍,有拳腳,看似在練功……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武功秘籍?!耶!這是我做大俠的好機會呀!!^o^。撿了個跟我一起跌進來的樹枝,照畫上的姿勢比劃起來,還沒兩下就扭到腰,扭到腳,扭到渾身痛得爬不起來。TOT這輩子是休想做大俠了~嗚~~~

正當我趴地痛苦的時候,發現角落裏有一堆很小的字。走進看,看不懂=_=,什麽心,穴位,丹田的……難道是武功心法?……能想象麽?一個武功白癡看到這些可能是絕頂武功秘籍的東西,心裏是什麽感覺。

……算了,自己學不會,記下來告訴月月,說不定月月用得上。於是我專心背下洞壁上的內容,最後背到貌似心法的最後面,一塊小石頭擋住了我的視線,我輕輕挪開它,卻引來一陣轟響,山洞要塌了!我本能的手腳並用向外刨著,土不斷壓過來,我就不斷地撥開它,渴望爬出地面。

在刀劍峰的某處,一陣轟響,之後平靜無聲。過了一會,一處土坡蹦出個人!那就是在下……趴在地上累得半天起不來的在下。終於活過來了……我松了口氣,彈彈身上的土,看看周圍,還是不知道在哪裏。這次我更加小心,一步步謹慎的走著,邊走邊呼喚月月。

“堂哥!”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我轉身一看,喲!這不是我那清秀的堂弟麽。雖然我倆都是女子,卻從小以兄弟相稱。堂弟的爹是我老爹的弟弟,給堂弟取名“天行”,還總怪我,說是我把她帶壞了,滿天下追女孩子。

“你在刀劍峰做什麽?”我問她。

“啊~~~”她擺了擺扇子,悠哉游哉地說,“還不是你未來堂弟媳婦,又到處亂跑,我正在找她呢!”

“強啊=_=”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啥事都不做,光追娘子啦?”

“堂哥呢?可有堂嫂介紹呀?”她笑咪咪的走到我跟前。

“這……說來話長”我把和靈兒之約,還有和顏玉拜堂的事情簡單的告訴了她。

“喲……還好意思說我~~”她收起扇子,“不好意思堂哥,小弟還要追未來娘子,你這爛攤子還是自己想辦法收拾吧~~”說完就運輕功逃走。都已經跑很遠了,冷不防大聲朝我說了句:“堂哥,妻多夫賤啊!!”還特意把最後兩個字隔開說並加重音量,以至於整個山谷都回蕩了好久――“賤啊!……賤啊!”

“誰啊?!=皿=”我咆哮著,山谷中就又回蕩著——“誰啊!誰啊!……”

我氣憤更加郁悶的走著,過了會本來滿地荊棘,地勢陡峭的山體變得平滑,而且居然看見不遠處有一片平坦的花草地!!走進看,花草顏色艷麗,露珠附在上面,反射太陽光,放眼望去一片亮晶晶,隨風擺動,煞是好看!我不忍踏進這片美景,就在邊上伸開雙臂,呼吸著新鮮空氣。臉上又恢覆滿足的笑容。誰知,這一切被躺在花叢中休息的人看見。

“走進來也沒關系的,這些花會原諒那些愛護她們的人。”花叢中的人兒親切的笑著。

是在大廳裏那個被叫做任少主的少女!!!在這些美麗的花朵襯托下,再加上現在這個微笑,在我面前的是一幅何等優美的畫卷!!

感嘆過後,我小心翼翼的避免踩到那些花草,慢慢的走到少女旁邊,很有禮貌的一拱手,“見過任少主。”

“呵呵,易姑娘不必跟那些個鼠輩一樣稱呼我”她笑笑,示意我坐下,很親切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叫我任鳴就好。”

“哦……那我就不客氣了,任鳴,這片花草好特別啊~~在這陰暗,陡峭的山上,難得有這片鮮艷的顏色。”我讚嘆道。

身邊的任鳴,盯著遠方,許久不說話,等我放棄打算起身告辭的時候,她突然張口。

“你可有心愛的人?”

“誒?”我一怔,“有……”那個等著我拿證據回去的靈兒和不知人在何處並且說不明情感的顏玉。讓我回答起來,既肯定,又有些底氣不足。

“真好……你是幸福的。”她看著我,我卻看不清她眼中的覆雜情感。

“我從小一直以為只要心中有愛,就是幸福的。”任鳴看向遠方,繼續訴說著,“這片花草地,是我很小的時候開始,到今天為止一個人精心栽培照料的。為了我深愛的人。”

“很小的時候就喜歡?”我問她。

“嗯,仿佛記事開始,她對我來說就已經成為最特別存在。寧可幾天不進食,也不願錯過她的一顰一笑。我不想要天下也不需要金銀財寶,只希望她能像小時候一樣跟我在這片花草地過無憂無慮的日子。”

“你就這麽喜歡那位嚴韻姑娘?”話一出口便覺唐突。畢竟是我看她們在大廳裏的樣子,猜想的啊!

任鳴楞了下,又點頭承認了我的猜測。“你這人真有意思,初次見面,就可以知道這麽多嗎?”

“我就有時候喜歡察言觀色,”我尷尬的笑笑,“膽子小麽,算是保身的一種小伎倆。”又忍不住問她,“為什麽這般深刻的愛她呢?”

“愛一個人需要理由嗎?”她看著我。

“這……娶妻求賢德麽~”我搬出我的娶妻準則。心想那個嚴韻相貌比這位任鳴不知差了多少倍不說,還那種一見寶貝就兩眼放光,聽到眾人吹捧就會臉紅的樣子,肯定也不可能賢德到哪裏。

“那你喜歡的人賢德嘛?”她托著有著完美曲線的下巴,輕笑的看著我的眼睛。

“這……”我臉一紅,想到那個做飯一坨一坨的靈兒,和要吃人的顏玉,不知怎麽回答好。

“哈哈~~很高興認識你。”她笑得很爽朗,站起身,伸手將我從地上拉起。她的手觸感不如一般女子柔軟卻結實溫暖,給人安全感。不知那位嚴韻有沒有真正體會到這一點。

我們走出花草地,任鳴翻身上馬,拉我上去。=_=要不是因為跟任鳴不熟,我很希望她能陪我用走的。從小看到馬我就難受渾身起疙瘩,坐在馬上就更是痛苦。不過,任鳴這馬不僅能在陡峭的山上奔跑,竟然也不讓我覺得特別煩躁。原來什麽東西都不能一棒子打死啊……

“之前我有見過朧月姑娘,她告訴我你的名字,並且正在找你。”任鳴一邊策馬,一邊對我說,“如果我沒感覺錯,應該就是這個方向不遠。”

果然如她所說,沒多久,就聽見她呼喚我的聲音,當任鳴把我放下馬,朧月神色慌張的跑了過來,“你去哪裏了???我找了你好久!”我看著她,心裏臉上滿是歉意,忙道對不起……我迷路了=_=

“呵呵,現在便無事了,在下就此告辭。……不過,兩位還是趁早離開刀劍峰吧,恐怕沒多久這裏就會不安全。”任鳴笑著拱了拱手,策馬奔走。

“你去哪了?怎麽一身土?”朧月擔心的看著我。

我看著任鳴越來越小的傲美身影說道:“月月,你可有喜歡的人?”

“你可有喜歡的人?”月遲疑了一下,反問我。

“有……,可我不太明白,怎樣深沈的愛才可以承擔起一生的幸福。”我轉頭認真地看著月

“我也想知道……”月的眼中似有幽怨。

“哦對了!”我想起山洞裏的東西。就興致勃勃地給朧月描述了一番。月聽得眼越睜越大,突然抓住我的手,緊張的問“你說的那個山洞在哪裏?!”

我被她下了一跳,回答說“差不多可以找到,不過不要對一個路癡報太大希望啊!”

這次我還是很爭氣的,朧月帶著我,沒多久就找到了塌方的山洞。只見朧月興奮的進去,神色灰暗的出來。“都碎成末了,再也看不見了”她憂郁的說。

“你要找的就是這個??那上面得內容?”

“是啊……我找了這部古人留下的武功秘籍好些年,終於打聽到可能隱藏在刀劍峰的某處,結果現在都作了飛塵……”朧月傷心的坐在石頭上。這個武癡~嘿嘿。讓我給你個驚喜吧!突然一個武功白癡心中漾起自豪的感覺。我坐在她旁邊,伸手攬過她的肩,拍拍,開心的說:“嘿嘿!!你要謝謝我喲~!我自己沒學會,就全背下來專門留著說給你聽的!哈哈哈~~!”

“真的?”她眼睛很漂亮,平時一波死水一樣不引人註意,這時閃著光芒,還挺可愛。

“當然是真的,趁我還沒忘,快點吧!”我起身,挑了根樹枝,笨拙的比劃著圖畫上的樣子,又把渾身扭傷了個遍,氣喘籲籲的趴在地上,說就是這些。

“哦……你看是不是這樣?”朧月拿起那樹枝,耍起來。驚嘆!高手就是高手!動作優美有力,輕輕一點便處處生風!

“你真是天才啊!”跟某個笨蛋真是天地之別啊。=口=心裏有些傷心。

“哪裏,都是你教的好……”月月臉紅的時候動作就會變得笨拙。不過這孩子可真會說話啊~~(某笨蛋很快又飄飄然了。)

“哦對了!還有一段心法似的文字呢!”我又把那段文字給她講了一遍,很遺憾的告訴她,最後那一點沒看見,山洞就崩塌了。

“原來如此!我說這套功夫上欠缺點什麽,原來在於運氣的不同。”朧月興奮的說道。

我完全聽不懂她的話,就在一旁樂滋滋的看著她。過了會,朧月安靜下來,突然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把我嚇一跳……真的跳起來了。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誒?!誰是你師父啊”我不明白。

“今日你授我武功,自然就是我的師父了。”朧月不擡頭答道。

“我只是把知道的告訴你啊,根本不是傳授的關系麽!我自己完全不會武功的!你知道啊!何況讓你師父知道了怎麽辦?”朧月這樣年輕就如此高的功夫,肯定有位世外高人的師父吧我猜。這要是讓他老人家知道了,我不死定了?!

“月兒武功從未有人教授,都是自己研悟的。只有這套上乘的武功是師父您教的。不管您會不會武功,都是月兒的師父!”這武癡真的是天才來的啊!!!

“那怎麽行……看起來你我也年紀相仿,我一無是處怎可做你長輩呢?”我窘了。

“月兒認定了師父,如不答應則一跪不起!”

死勸活勸,半天無效,只能答應下來。月月才很開心的站起來,美滋滋的看著我。我則苦笑不已。

“那我們下山去吧~師父”她還改口改的真快……

“暫時不行……我還惦記一件事。”我想起了任鳴,“你記得任大俠曾經說過,也許很快就會有事情發生麽?”

“嗯……記得,師父是說?”

“或許我們應該幫任大俠一把。”我實在不願看到如此深情的人遭遇危險。

“我那會倒是聽旁人說過任大俠的住處,我們去看看吧”

朧月帶著我快速行進在樹林中,就在朧月告訴我快到了得時候,我突然看到一個眼熟的身影,原來是那個嚴韻身邊的丫環。我叫住她,謹慎的問:“請問這位姑娘,可是方才找過任鳴?她人在哪兒?”

“是啊……我們小姐讓我給任少主帶封信,此時已經不在府上了。恐怕……”丫環欲言又止,緊張的低下頭,“對不起,我必須走了。”

我心裏有不好的感覺,必須馬上找到任鳴才行!可這刀劍峰如此之大,找個人談何容易。朧月和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突然我想起那片花草地,忙叫朧月施展輕功,火速奔向那裏!

還是晚了,黑壓壓,上百個武林高手正在圍攻任鳴一人。我剛要朧月上前幫忙,卻被趕來的嚴莊主擋住。

“如果朧姑娘打算置易姑娘生死於不顧的話,大可上前幫忙。”嚴莊主冷冰冰的說道。

朧月聽他這麽一說,站在我身邊,寸步不離。

嚴老頭這卑鄙得小人!竟然用這種下三濫手段!還說是什麽正派!我著急的盯著前方的戰況,只見任鳴武功超群,三兩下打倒一片。沒多久,一百多號人都做了屍體,在屍體中央,任鳴還是一身霸氣的站在那裏,似乎未傷分毫。心底不禁給她叫好!!

一旁的嚴莊主,氣得整個臉都猙獰難看,飛身站立到任鳴不遠處。

“念在你曾經叫我一聲嚴叔叔的份上,現在你誠心就擒,我可饒你一命”嚴莊主瞪著任鳴。

“就擒?我何罪之有?”

“你方才剛殺害這麽多武林俠士,還敢問何罪之有?!”

“哈哈哈哈!!”任鳴仰天長笑,“這些本就是聽從你的命令來殺我的,怎麽還成了我現時的過錯?你連個像樣點的理由都找不到嗎!”

“理由?你想要我可以給你個最好的!”嚴莊主亮出自己的兵器,一對張狂的雙刀。揮刀砍向任鳴,“老夫先要了你的命!”

“讓我來幫你說清楚,你要的不是命,而是我的這顆絕血心!”任鳴揮劍迎戰。一時間兩人打的風聲驟起,我只能感受到一陣陣強烈的氣流波及到自己,卻完全看不清兩人的招數。朧月卻定睛看著,她肯定能看明白。從月的臉色,可以看出任鳴還是相當強的,兩人打了很久,終於嚴莊主敵不過任鳴,被打倒在地。

“你現在還有何好說?”任鳴把劍抵在嚴莊主的頸上。

“我沒話說”嚴老頭怒視著任鳴,突然狡邪的笑著,“只是我那可憐的女兒沒了爹不知會多傷心呢?”

任鳴楞在那裏,思緒恐怕都已飛出了這戰場。

“不好!”朧月大叫一聲。但還是沒來得及,嚴莊主仍出一把刀已穿透任鳴的身體。任鳴痛苦的悶哼一聲,給了嚴莊主一腳,踢得他口吐鮮血。盡管如此,當任鳴倒地之時,嚴莊主已迅速逃走。我急忙跑過去扶起任鳴,朧月仔細看了看傷口,舒了口氣,“放心,任大俠並無生命危險。”

“你忍一下,月月馬上帶你回府治療!”我示意朧月。

“不了……謝謝你的好意”懷裏的任鳴微微一笑,又充滿痛楚的看著這片被廝殺踐踏,被鮮血染紅的花草地。“多少次都是一樣的……我鬥天鬥地,鬥不過自己的心意。只要我活著,就會不停的愛戀那份不可能擁有的愛情。她親筆信邀我進入她父親布下殺我的陷阱。呵……這樣的我還能躲避到何時?”

任鳴的眼神熱切的看著我說:“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你盡管說,我定盡力辦到。”我看著這個被心折磨的人。

“請你幫我把我的心臟送到韻兒手裏,告訴她,除此以外,我已沒有再能給予她的了。”

……!!!!我和朧月驚得說不出話來。看著任鳴認真的神情,我還是點下了頭。沒辦法拒絕這樣一個癡情的人死前的要求。

在我和朧月踏進刀劍山莊的時候,嚴莊主正在躺椅上靜養,旁邊站著嚴韻和她那淮哥哥。看到這個女人我就忍不住地怒火往頭上竄!活到這麽大,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鄙視一個人。

“這是任鳴給她的韻兒的東西。”我伸出一個木盒,說話之時,特意在“她的韻兒”上加重口氣。

嚴韻的身體微微抖了一下,接過木盒。這時候嚴莊主和那什麽淮的男人臉上很難看。

“啊!!!”嚴韻打開盒子,看到裏面的東西禁不住尖叫一聲!旁邊那兩個男人倒是兩眼放光。

“這就是你們想要的,任鳴的心臟。給我看清楚了是什麽顏色!!”我強忍心中怒火,冰冷的說道,“這是剛剛任鳴親手挖出來的。”

嚴韻盯著暗紅還帶著熱氣的心臟,淚流滿面。兩個男人欣喜若狂。

“她還有句話讓我帶給你,”我鄙夷的盯著嚴韻,你這時候哭是出於憐憫還是恐懼?

“她已經沒有再能給予你的了。”說完,我轉身就走。再跟這堆人渣呼吸同樣的空氣,我覺得惡心。

身後,嚴韻放聲痛哭。兩個男人對視,目光都充滿了瘋狂的喜悅。

“爹,你不是說極惡的人心是黑的嗎”嚴韻問。

“她很快就會被染黑,趁早取出這個心臟,對大家都有好處。”嚴莊主的眼睛貪婪的盯著□□的心臟。

我和朧月下了刀劍峰,在附近的城裏暫作休息。一時間,我的腦子裏都是任鳴那悲愴的臉。很快就傳來嚴韻和那個什麽淮的成婚的消息。難道就這樣讓壞人得逞了麽?!我憤恨的握緊拳頭無處發洩!

不過,就在成婚的當天晚上,突然傳出嚴莊主病逝的消息。一時間婚禮被喪禮取代。我興奮得奔到大街上,沖天狂吼“老天有眼啊!!”

“嚴莊主死了,你這麽高興麽?”身後傳來戲虐的聲音。轉頭一看,是韓左然!

“怎麽,不可以麽”我很奇怪會遇見他,更奇怪他怎麽會跟我說話。

“呵呵~當然可以。易姑娘做什麽都是閣下的自由。”韓左然似乎永遠都是一副翩翩公子模樣。

“你怎麽會認識我?”這個男子身上迷題太多,我必須弄明白否則不安心。

“這個嘛~在攬月樓就常見閣下了,前些日,看到冷霜姑娘,她時常提起你。呵呵~”

胡說!明明正面見過,只有在花魁選親那晚,哪兒來的常見!莫非他安排了眼線在霜兒身邊?!再說……“冷霜是誰?”

“怎麽你不知道嘛?霜夜姑娘離開攬月樓後,隨了母性”韓左然故作吃驚狀看著我。

原來,霜兒現在叫冷霜啊……,倒是符合她給外人的印象。我又問韓左然“你是說霜兒和你在一起?”

“啊哈哈~”韓左然不知道突然抽什麽瘋,捂著肚子笑個不停,破壞了他一直保持的文雅形象,“這話從易姑娘你口中說出來還真是有特別的效果!我跟冷霜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會比較常見罷了。何況冷霜姑娘心裏早就有了意中人。”韓左然盯著我的臉,仿佛想看出什麽來一樣。

我突然想起,從任鳴被圍攻到最後我們離開刀劍峰,都沒見到這位剛開始被嚴莊主視為座上賓的韓少俠,跟攬月樓事件一樣,總覺得裏面有不為外人知的內情。

“嚴莊主是病死的?我下山的時候他還好好的呢。”我試探地問。

“是啊~本來好好的,只是些需要靜養便好的傷。不過被我下了幾副藥而已。”韓左然鎮定自若的在自爆?!

“你是說你利用了嚴莊主對你的信任,趁他萬事皆得意的時候下手毒死他?”

“啊呀,易姑娘果然如冷霜說的一樣,某些時候確實很聰明。”……冷霜這個某些時候的限定真是多餘-_-。

“當時斂親王被炸死手下被全滅,惟有你輕傷,該不會也是你的傑作吧”我盯著他的眼睛。

“話說到這裏,恐怕在下不會輕易放閣下走了。”

我無視他的威脅,繼續逼問:“那這次的任鳴,不會也跟上次的霜兒一樣,只是你為了達到目的利用的棋子吧?”

“傳說的什麽極惡的黑心根本就是他嚴莊主自己散播的謠言,實際上傳聞某武功至極者,有一顆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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