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靈魂互換各自歌

關燈
眼前的女人頭疼地醒來,讓向以媗和梁嘉敏大驚失色的同時也很開心,淚水盈眶而出。“夢夢,你終於醒了嗎?”

“你們是誰,敢這樣對本小姐?”她們抱得她很緊,她差點不能透氣了。

“夢夢,你怎麽了?”向以媗和梁嘉敏很是納悶,夢夢是怎麽了,腦子壞了嗎?

“大膽奴婢,趕緊滾開!我要去見淩飛哥哥。”她說的話讓向以媗和梁嘉敏更是一震。

“以媗(嘉敏)?”二人相視,眼裏充滿驚恐的神色。

醫生為‘上官夢’打了鎮定劑,在打針的同時,‘上官夢’還嚷嚷什麽‘你們敢這麽對本小姐,我父王會殺了你們的’,說完便因為鎮定劑的作用而睡著了。

只是向以媗和梁嘉敏二人眼神疑惑,只是她們心中也是有了數。

“以媗,這個夢夢不對勁,你說?”梁嘉敏雖然心中有了一絲的端倪,只是還想知道向以媗是怎麽想的。

“我猜本來的夢夢,可能是因為某種原因和某個世界的所謂王爺家的小姐,換了靈魂!”向以媗的話一出,並未驚到梁嘉敏,畢竟她也有這個想法,只是覺得略為荒誕了。

“你也覺得有可能?”

“現在穿越劇那麽流行,有什麽不可能的?”向以媗向來鎮靜,只是這次這個想法實在也嚇到了她自己,可是面對這個境況,她才不得不這麽猜想。

“這種狗血的橋段也能發生在夢夢身上?!真是不敢相信。”梁嘉敏一是為這個所謂的事實感到驚訝,二是難以相信這種億萬分之一的機會也會發生在夢夢的身上!

“也許前世積了太多陰德,這一世就.......”向以媗也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心裏極為難受,想著病房裏那個陌生的夢夢,看了一眼梁嘉敏,嘆了一口氣。雖然說話還是略有調侃,只是心中還是無奈。

夜,依舊冷寂,這個世界快冬天了。那個世界又是如何的月涼如水,當月光鋪滿青石板小路的時候,房間燭火,只有一人站立窗前,眼神落寞。

翌日清晨,露珠掛滿了芭蕉,原來已經是下過了一場陣雨。天氣悶熱,夏季,皇甫杺楊最不喜歡的天氣。

“上官姑娘,您起啦,老爺和少爺在飯廳用餐,您請隨我來。”邵雍帶著皇甫杺楊往飯廳而去。

“睡得好嗎?”邵劍行看到皇甫杺楊,問道。不知為何,她穿月白色很好看,飄飄似仙,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看呆了邵劍行。身旁的粉衣女子眼神惡劣,看著月白色的女子,充滿了鄙視。

“也許是睡得太熟了,下雨都不知道。”她坐下,對邵墨遠點頭微笑,隨後夾起一塊綠豆糕,細細咀嚼。“這綠豆糕味道很不錯,吃的出來是品質優良的綠豆。”她曾經將綠豆和入蛋糕中,自

然知道綠豆的好差。

“是雲州特有的雲豆,香味不是一般綠豆可比的。上官姑娘若是喜歡,多吃些吧。”邵劍行見皇甫杺楊對綠豆糕似是有研究,便問道,“上官姑娘對綠豆糕是有研究?”

“平時我也喜歡做些吃食,綠豆糕是必不可少的點心,自然知道綠豆應該如何挑選。不過這雲豆,的確是有可取之處。”皇甫杺楊說道,語氣淡然,似是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

只是這一切落在邵劍行的眼中,卻是那樣的不一樣了。

“劍行哥,吃些我做的芙蓉酥吧。”邵寧將芙蓉花樣的點心送到邵劍行的碗中。

“芙蓉酥?可是加入了荷花?”

皇甫杺楊聞見荷花香味便問道。

“是啊,你怎麽知道?”邵寧便覺她對飲食也似有研究。

“一是因為名字,芙蓉,就是荷花;二是因為隱約傳來的荷花清香,想必你是將面粉用荷葉包著吧。”皇甫杺楊一言所出,震驚了在座的所有人。

“好好好,上官姑娘一看就是對點心極為講究之人。”邵墨遠笑道。

“莊主過獎了,邵寧姑娘的芙蓉酥的確不錯。”

此言一出,邵寧立刻表現得高傲:“是啊,從小跟著父親在廚房中玩耍,自然是學了不少廚藝的。”

瞧她高傲模樣,皇甫杺楊笑意不改,邵劍行看著邵寧心中著實嘆氣,這丫頭的脾氣何時能收斂一些,如此,倒像是馭劍山莊待客不周了。

用餐完畢,邵雍將皇甫杺楊找到一邊因為邵寧剛才的唐突道了歉,皇甫杺楊也並未放在心上。倒是邵雍庸人自擾,多此一舉了。

此後,馭劍山莊的人對她都恭恭敬敬,不僅因為她是少爺的救命恩人,也是因為只有她敢和邵寧對著幹,哪怕只是暗中的。

在雲州呆了幾日,皇甫杺楊便告別了馭劍山莊。

“上官姑娘,我得空便去淩都看你。”邵劍行說道,語氣有些許不舍,只是並沒有表現很明顯罷了。

“好啊,那到時候恭候了。”皇甫杺楊自然是知道邵劍行的想法,只是她給不了他什麽,不是嗎?

轉身,只見衣袂翻飛的她,拿著佩劍走在那條通往下一個地方的路上。

淩都的風吹散了街上的塵,路上那亮麗的青衣無疑是街道的風景。

“哎呀,是三王爺呀!”一個女子的尖叫讓整條街沸騰起來。那種尖叫出於迷戀,也是愛慕。

“是啊,是三王爺啊,哇塞,他好俊呢!”另一個女子都快跳起來了。

“我看你以後出門就畫個妝,易個容什麽的,這樣著實高調了些。”皇甫嵐城說道,走在歐陽淩飛身邊,簡直就是一只在鳳凰身邊垂涎三尺的小雞。這男人真長得不像男人,雖不是邪然魅惑,卻有一張比絕代女子更加妖嬈嫵媚的臉,讓男人可恥,讓女人可羨。

這世道啊,男人比女人美,那麽請問女人要情何以堪?

“怎麽,羨慕?”歐陽淩飛眼神一瞥,看在皇甫嵐城的臉上,那笑意著實讓人覺著陰險。

“我怎可跟你比,你這張臉人神共憤,我哪敢跟您比啊。”語氣雖是客客氣氣,也免不了諷刺。

“嘖嘖嘖,嵐城兒,你的語氣讓我覺得你在愛慕我。”歐陽淩飛這個臭小子,說話不積口德。

“飛飛,你也積點口德吧,小心早年得爛瘡。”皇甫嵐城說完,便往前走了,白衫顯得他精神奕奕。

“餵,你才積點口德吧,本王可不是斷臂啊!”歐陽淩飛見他走了,便跟上,“對了,杺楊那個丫頭怎麽不見面了?”以前一直跟著他,嚷嚷要他娶她的,這四年竟然不見了。

“飛飛,你不僅不積口德,記性還差。我記得杺楊離開家的翌日,你就問過我這個問題了。”皇甫嵐城還是忍不住想要調侃一番,畢竟眼前人長得實在不像男人,那麽就像調戲女人一般地調戲於他,如何呢?

“咳咳,嵐城,不玩兒了。本王真的不是斷臂,難道你是?”歐陽淩飛小心地護住自己,問道。

二人的言語在茶樓的旁人看來,像是一對夫妻在那裏打情罵俏一般,只是兩個男子,著實怪異突兀了。

“我當然不是。”悠閑優雅地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杺楊那丫頭被師父帶去霽月山習武了,近日才要回來。”

“那丫頭,師父也看得上?你不會搞錯吧,那丫頭是失蹤了吧,你怕自己傷心所以給自己編了這個理由?”歐陽淩飛似乎對自己的‘聰明才智’自信不已。

“我為何要騙你,騙你也沒有錢拿。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杺楊自四年前那日醒來,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脾氣性格都不一樣了,也不知是好是壞。可是,能夠醒來,我和爹便得以欣慰了。”他笑道,四年前的那個妹妹,他記得深刻。那樣的妹妹開朗卻不任性,風趣不失禮數,真的不再是以前那個任性的妹妹了。究竟是什麽讓杺楊變得如此,他和父親始終想不明白。

“又不是靈魂轉換,怎會如此?”歐陽淩飛聽完,不覺荒誕。只是他一聽那丫頭要回來了,不禁咽了唾沫。

“飛飛,你這次真的開竅了嘛。也許就是因為靈魂轉換!”靈魂轉換也並不無可能,只是略為荒誕了些,可這是唯一能解釋妹妹突然轉變的理由。

“別叫本王什麽‘飛飛’,聽著惡心。”靈魂轉換,可能嗎?誰能確定呢,只有等杺楊那丫頭回來才能得到答案了。

“行了,不提這些了。淩闕近來有空嗎?”

“嵐城,你是傻了吧,皇兄怎會有空。近來江南城水澇,河州旱災,邊城長城塌方,這些事兒可忙死皇兄了。再說,還有一個皇太妃,逼著皇兄和我娶妃呢。”政事,他是十分不感興趣的,只是這些事兒他作為當今三王爺必定是要幫襯著的。可是皇太妃,他實在穩不住,今年他也二十三歲了,皇太妃見皇兄繁忙就天天來煩他。無奈之下,他只能說盡快了,皇太妃這才勉強滿意。

“你和淩闕是都不小了,淩闕有後宮好歹還有幾位佳麗,而你卻連個側妃都沒有,皇太妃當然要先擔心你。”太後仙逝得早,二人都是在皇太妃的手心裏長大的。皇太妃無非希望,一國泰民安、社稷安穩,二龍脈綿延、子孫滿堂。

“沒有中意的,難道要難為自己麽?再說了,雲王爺也想享一享天倫之樂吧?”

“我爹口上說是不急,實際上早就在物色兒媳的人選了,還一直躲躲藏藏不讓我知道。我爹的做法,實在很幼稚。”

二人的眉目皆蹙緊了,這個年紀沒有女人,不代表自己不受女人喜歡,只是緣分這種東西是要好事多磨的。

在那條煙塵滾滾的路上,皇甫杺楊亦是蹙緊了眉目。

“這裏這麽荒涼,會有人嗎?”她一跨進城門,看到的是一片蕭條,街邊躺著幾個衣衫襤褸的人。在他們的碗裏,丟下了些錢,也不見他們去撿。

“你們不是乞丐?”沒有人回答她,她也知道一直往前走,見到一個茶鋪也是極為淒涼。

那個大大的‘茶’字也在風中搖搖欲墜了,這裏究竟是發生了什麽?看到茶鋪裏面有一位老者,皇甫杺楊進了去。

“老人家。”她叫喚了一聲。

“姑娘何事?”老人家佝僂著身軀,走了出來。瘦削的臉,更是觸目驚心,讓皇甫杺楊為之震驚。

“老人家,您請坐。”她扶著老人坐下,隨後問道,“老人家,這裏究竟是發生了什麽?適才,我丟了錢給街邊的人,他們也都不理睬。”

“姑娘有所不知,這裏是河州,一連幾個月的旱災已經讓顆粒無收。精壯的人都攜眷逃出城了,城中如今剩下的不是我這等老弱,就是婦孺。他們需要的是糧食來溫飽,而不是錢財以供觀賞。”

“老人家,我看您說話,您讀過書?”風行鎮是一個人傑地靈之處,無災無痛。皇甫杺楊實在難以想象災難造成的後果竟然如此嚴重,“這裏災情如此嚴重,官府不管嗎?”她也不由得杞人憂天起來。

“年輕的時候不才中過秀才,幫人寫書信,老了開了這茶鋪子養老。”老人家先是回答了前一個問題,對於後面的問題則是一味的嘆氣,而後才說道,“朝堂雖有賑銀下來,但是再多也禁不起這一層層的克扣啊。”老人家又是深深的嘆息。皇甫杺楊心中也極為難受,她從來都活得自由,卻不知道這裏的人活在水深火熱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