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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小老太太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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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小老太太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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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從這打擊裏走出來?那麽如花似玉的一個孩子就沒了....."說到這裏,馬寡婦可憐巴巴的看著我:"上次麥子的葬禮,幸好有你在,要不然我們家裏真的亂成一團。當時因為我們傷心過度,可能說話做事有點過份,龍娃,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我趕緊道:"嬸子,你放心吧,我沒有生你們的氣,理解你們。”

馬寡婦又往裏屋裏看了一眼:"這孩子咋回事?我叫你出來送一下你的龍娃哥,你沒聽見?”

"嬸子,算了吧,我真的沒事。”

說了這會兒話,身上確實沒那麽痛了,我也不想馬寡婦因為屎殼郎不出來送我而生氣。

我剛想轉身離開,屎殼郎從裏屋出來了。

只見他臉色蒼白,頭發蓬亂,大夏天的身上還穿著厚厚的夾克。

目光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屎殼郎說了一句:"怎麽了?你也有摔跤的時候?”

"我咋就沒有摔跤的時候呢?腳下不小心就踩空了。”

我回答了一句。

這才發現屎殼郎的眼神裏有些不屑。

說實話,有點不明覺厲。

馬寡婦已經找來了手電筒:"快去送送你龍娃哥,他從我們家房後的小路上摔下來,有那麽高呢,估計哪裏受傷了。”

"好,我去送送他。'

屎殼郎的眼神真的是我意想不到的冰冷。

:感覺到敵意。

兩人一句話也沒說,走了好一段路,眼見著村子裏的燈火,我跟屎殼郎說了一句:"你回去吧,不用送了。”

屎殼郎停住腳步,歪著頭斜著眼睛看我:"要不是當初你狠心的拒絕我姐姐,她也不會上吊自殺。已經做了孽,你以為上上墳就能贖罪?”

原來他知道麥子在自殺當天找過我。

"其實我也沒說什麽重話,是她自己想不通.....'

"你他媽給我閉嘴!我看到了我姐姐的日記,你知道他有多喜歡你嗎?"屎殼郎憤怒的看著我:"哄一哄她你會死?就算不喜歡,就不能陪她度過那段最難熬的時候?你們家的人真是壞透頂了,世世代代沒一個好人!"

屎殼郎話說完,轉身就走。

"屎殼郎,你聽我說!"我想解釋拉了他一把。

“啊....."

屎殼郎叫了一聲,下意識的捂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放開我!我不想跟你這個害死我姐姐的人說話!"

不得不松開屎殼郎的手,我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裏五味雜陳。

不由自主想起他小時候對我滿臉崇拜的表情。

算了。

既然有些事情就算解釋也沒人聽,那又何必解釋。

這世上不是每個人都值得你去在意,至於對與錯,自己心裏有底就行。

見我這麽久沒回去,衡小藍已經急得在院子裏打轉轉。

我剛打開院門,她就迎了上來。

"快說,你死哪裏去了?把我和嬸子都急死了。”

我們這裏有一句俗話:屋檐水滴舊窩窩,娶個媳婦像婆婆。

看來這話還真不假。

衡小藍著急的樣子兇巴巴的,跟我媽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是差點死了,但沒死過去。”

你氣我不氣,我還笑嘻嘻的。

衡小藍這才看到我身上被摔臟了,還帶著泥土,臉上也有一大片擦傷。

憤怒的眼神馬上切換成擔憂,衡小藍說話的語氣軟了下來:"李龍,你這是怎麽

T?

"摔了一跤,沒事的....."

我話說完,就打算在揺擺椅上坐下,一個不註意動作幅度大了一點,屁股痛得我毗牙咧嘴。

這還得了!

"嬸子,你快出來,你的龍娃摔傷了。"衡小藍大叫了一聲。

我媽於兩秒鐘之內到達現場,一看我那樣子馬上心疼的毗牙咧嘴:"哎呀,龍娃,你這是咋回事?”

想想今天還真夠倒黴的。

我坐下來將今天下午的事情一一的講給她們聽。

兩個女人都對我投以同情的目光。

特別是我媽:"一會兒被蛇嚇了一跳,一會兒被馬蜂紮,最後還從路上摔了下去.....兒子,你這到底是什麽狗屎運?”

衡小藍卻還帶著揶揄:"八成是見鬼了。”

"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我媽連連往地上吐了三口唾沫:"你個傻丫頭,說什麽呢!我們家的人都受魯班仙師是保佑的,哪個鬼敢惹我們?"

衡小藍不吭聲了,估計也是考慮我媽的感受,怕她擔心。

其實我覺得衡小藍說的有點道理,我確實有可能見鬼了。

我媽連連問我摔傷哪裏了,我告訴她肩膀,後背,腰,屁股,前胸,肚子,大腿,我是哪兒都疼。

我媽一聽,一臉心疼。

衡小藍也連連問我要不要去鎮上看一下,她可以去找二狗子他們幫忙送我。

我趕緊說不用,骨頭沒事,應該都是一些擦傷。

衡小藍那表情裏便充滿了同情:"擦傷最痛了,又特別是關節處的擦傷,剛剛長好了新皮,一動,傷口又會被撕開。”

看來她是經常受傷,都有經驗了。

"你練拳腳的時候沒少受傷吧?"

我也很心疼她,不知道她的童年到底是怎麽樣子的,反正應該很糟糕吧。

衡小藍淡淡地說了一句:"你比我幸福,至少你受傷了還有媽媽心疼。而我卻只能遭受師父無窮無盡的咒罵。”

"你師父到底是誰?他還有點人味嗎?”

義憤填膺地問出這句話,一方面我是真的生氣,另外我也想乘機知道衡小藍的背景。

我媽又拿出我爸炮制的藥酒交給衡小藍:"我現在忙得很,你快拿藥酒去給他擦擦。”

唉,願望又落空了,我媽打斷了我和衡小藍的對話。

"嬸子,我去煮飯吧,你幫李龍擦藥酒。"還沒做事情呢,衡小藍已經紅著臉。

我突然發現我媽也許又在意圖不軌。

"我這手上有傷,今天我打豬草的時候割傷了手。"我媽說著,左手捂著右手,一臉痛苦的表情。

"嬸子你的手受傷了?需不需要包紮一下?”衡小藍可是很認真的。

我媽趕緊往廚房裏跑:"我鍋裏在炒油,沒時間。小藍啊,你一定要幫龍娃擦藥

!”

衡小藍雖然有點猶豫,但還是從桌子上把藥酒拿過來:"也不知道嬸子的手傷得怎麽樣,這人真是的,什麽都自己扛,受了傷也不說。”

我一點也不擔心我媽的傷。

每個人都是用右手拿鐮刀的,那麽如果真的手割傷了,也應該傷的是左手。

我媽捂著右手裝手受了傷,這也只能騙騙衡小藍這種在城裏長大的孩子。

唉,這小老太太怎麽越活還越歪了?我記得她以前三觀挺正的呀。

"走吧,去擦藥。"衡小藍無可奈何。

我從她手裏拿過藥酒:"我自己知道擦藥,不用麻煩你了。”

"其實也不麻煩,我只是....."衡小藍尷尬的笑的笑。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沒事的,我自己能搞定。”

我媽出來剛好聽到我這句話,狠狠的瞪著我,那眼神好兇。

飯菜都弄好了,我才自己擦完了藥酒出來,身上的傷還在痛,我歪歪倒倒地走到桌子面前坐下。

我媽在盛飯,重重地將碗放在我的面前:"蠢的要死,這大米飯白給你吃了。”

小老太太這樣可不行啊,整天巴望著自己的兒子占人家女孩子的便宜,可不那麽光明磊落。

當著衡小藍我也不好說她,尋思著一定要找個機會,凈化一下她的心靈。

吃飯的時候,衡小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李龍,今天下午你和嬸子都不在家的時候,村支書來過了,他說明天縣裏會來一個大領導,說是要做修大壩之前的動員工作,讓我們家負責接待一下。”

我媽一臉不解:"我們一不是村長,二不是村支書,這縣裏來的大官怎麽讓我們接待?,

衡小藍趕緊提醒她:"嬸子你別忘了,李龍是這個工程的負責人。”

我既然是這個工程的負責人,人家肯定有事就來找我,這才是情理之中的事。

:小老太太壞得很'

距離秋收的時間越來越近了,等稻子收倉,修建大壩的事情肯定要被正式提上議程。

我這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五。

明天大領導來了,我想給他建建議,看能不能將大壩的建造地點換一下。

衡小藍也許知道我在想什麽:"你可以跟那個大領導說一下,按說只要在這附近修大壩就行,不一定非要指定在哪個地點。”

二天,誰也沒想到的是,接待領導的人,不是我,而是李貴。

:李貴使絆子

我把自己打扮得清清爽爽,簡直成熟中透著幹練,幹練中又帶著慎重,慎重中又有點低調,反正我已經%的對自己滿意.....

站在自家院門口等了好一陣,卻還不見縣裏那個領導來我家,我心裏一陣納悶兒。

艾草腆著大肚子,手裏提著幾個蘋果在我家前面的路上慢悠悠的走著。

有點奇怪,現在人家是有錢人家的大少奶奶,基本上不會朝我們家這邊走。

因為我之前都說過了,我家右邊有個池塘,池塘裏長期有人養鴨,搞得水質不好有時候會發臭。

即便是出來散步,艾草一般都只是在離他們家近的路上轉一轉,今天天有點熱,她怎麽還舍近求遠?

"艾草,這太陽都出來了,你還不回去?太陽曬多了不好。”

我媽這人就是熱心,迎上去關心人家。

艾草停了下來,往我這邊看。

我跟她打了招呼,還說了一句:"出來走走挺好的,但太陽大了,就早點回去吧。”

艾草四下張望,見我家鄰居都沒註意她,這才跑過來小聲的跟我說了一句:"別等了,那個縣領導已經被李貴武截胡了。”

"截胡了啥意思?”我有點懵。

"不知道李貴哪裏得來的消息,他昨天晚上就做準備了,買了好酒好煙好菜堆在家裏。今天一大早他就在村口等著,見了縣裏來的領導,李貴就說他也是工程隊的股東,去他家跟來你家是一樣的。所以,那領導現在就在他們家。”

艾草話說完,又警覺地看了看周圍。

:李貴使絆子(

我能理解她的小心翼翼。

一方面是她知道二抱子和我都特別在意這個藏龍井,另一方面,既然要做李貴的兒媳婦,她當然不能跟李貴對著幹。

所以她才想到了偷偷來報信。

"這老東西,又想幹啥?”我忍不住罵了一句。

"你說他想幹啥?"艾草反問我。

然後她就急急忙忙的要走。

"我真搞不懂李貴,明知道藏龍井不能出絲毫差錯,為什麽他還要打藏龍井的主意?就為了那根陰沈木?他家裏已經很有錢了,一定要這麽貪心嗎?"我憤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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