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命運的邂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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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762年,聖歌王朝對於如歌來說,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從來沒想過一次意外的墜樓竟會穿越到了這兒,在這個陌生的國家,看著大家的身上穿著的各式各樣古裝服飾,雖然周圍都是些陌生的面孔,然而在這間簡陋的小茅屋裏,如歌卻感受到從未有過的舒心與安逸。

一大清早,茅屋裏的那對母子又開始了嘰嘰喳喳的鬥嘴,如歌看在眼裏,心裏卻蕩起一絲羨慕,小的時候自己又何嘗不是與母親這般的撒嬌的,回想起以前,幸福的笑容悄悄劃過如歌的臉頰,真希望能一直這樣簡簡單單的在這兒生活下去。

眼前的美婦人如其名,她有個很好聽的名字——柳夢如。出於她的善良與親切,這兒的人都尊敬的喚她一聲柳姐,因此如歌便也就隨著大家以“柳姐”相稱。

“柳姐,你就讓他玩一會兒再練歌吧。”看著六七歲大的小天正用無害的眼神望著自己,如歌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忍不住開口幫他求個情。

“我說如歌妹子你也不用替他求情,這娃機靈得很,不看緊點都不行。”柳姐轉過擰起小天的領口,將他往門外一丟,然後把門關得個結結實實,大聲道,“今天不練歌你就別進來吃飯!”

如歌輕輕的笑了,沒想到柳姐竟然拿吃飯來要挾小天,一向貪吃的小天看來今天也只有乖乖練歌的份了。可轉而一想又覺得很是奇怪,難道這兒的人都這般重視唱歌的嗎?

柳姐深深呼了一口氣,轉過頭看到如歌的笑容,走過來坐在如歌的身旁解釋道,“如歌妹子是否為我每天都逼著小天唱歌而感到奇怪?”

如歌看著柳姐一眼,輕輕點點頭。不愧是細心的柳姐,自己的心思真是一點也瞞不過她呢。

“因為你不是這個國家的人所以不知道,在聖歌王朝如果要衡量一個人的地位與能力,並不是根據他的家財是多還是少,而是看他的歌唱得是好是壞,大家都遵行著‘歌者為聖,舞者為賤’的習俗,為了提高自己的能力,所以我們每個人都會在早晨的時候練練歌,歌對我們來說是最神聖的。”說著柳姐把目光投向了大門那,似乎正透過那扇門看到了被迫在外面練歌的小天,“他爹死得早,從小他就跟在我身邊過苦日子,之所以逼著他每天練歌,是希望他能靠唱歌出人頭地,我不想他一輩子呆在這個小村莊裏而無所建樹。”

“平平淡淡的生活也未必就不好,又何必深陷名利泥沼呢?”聽了柳姐的話,如歌想到了何蕭然,想到了大家生活都為名為利,一時有感而發。

柳姐訝異的看著如歌,試問真正能夠做到淡漠名利的又有幾個?然而她卻在如歌的眼裏看到了淡然,還有一絲的悲傷,細心體貼的柳姐深知不應該再去觸碰她的傷口。帶著一臉溫柔的微笑,柳姐起身從衣櫃中翻找出了一件淡藍色古裝套裙,“你身上的衣服看起來挺奇怪的,走在街上太過引人註意了,剛好我這還有一套衣裳,我看你身材也跟我差不多,應該可以穿的。”

如歌雙手觸摸衣裙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這條裙子竟然是新的。群身的顏色是淡淡的藍,像是廣闊的大海般讓人感覺到舒心,一圈圈白色的衣邊宛如散落在海面上的貝殼,在裙擺上還點綴著粉紅色的蕾絲,一陣風吹過,仿佛無數的蝴蝶在上面翩翩起舞,顯得栩栩如生,這套樸樸素素的衣裙,然而由藍色白色粉紅色的完美搭配卻顯得甚是好看。

如歌擡頭再著柳姐,她身上那套衣服已經很破舊了,上面甚至還打了幾個補丁,如歌不明白既然有件這麽漂亮的新衣裳,為什麽柳姐不穿?是舍不得穿嗎還是——?看到柳姐望著衣裙時眸中中流露出的濃濃思念,那種溫柔似水的眼神是如歌未曾看到過的,這件衣裳,應該是她去世的丈夫留給她的吧,柳姐一定是很珍惜它。想到這,如歌心裏甚是感動,剛想說些什麽,卻被“咚——”的一聲巨大的銅鑼聲響打斷。

“對了,今天是我們村舉行的朝歌慶典,算算時間慶典也快開始了,按照儀式村裏的人都得去慶壇集中,以唱歌祈求聖歌王朝的和平興盛。”還沒等如歌開口問柳姐就已經在一旁解釋道,“這是難得一次的盛大慶典,祭壇那兒一定也會很熱鬧的,不如你也隨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如歌想到自己待在這也已經兩天了,還未曾好好看過這個國家,趁這個機會去外面走走看看也不錯,所以便也答應了柳姐的邀請。

一條金色陽光普照下的大街上,一身淡黃衣著的美婦人,一位天藍裙裳的秀麗女子,還有一個穿梭於兩人之間的六七歲孩兒,三人一路上有說有笑,似乎世間的一切都不能打擾到她們此刻的幸福。

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陣悅耳的音樂聲,這種曲調是如歌所未聽過的,悠揚中帶著幾分神秘,如泉水般清澈如鳥鳴般悅耳,讓人不覺感到幾分陶醉。

走進慶壇的大門,只覺眼前一片熱鬧非凡,甚有“綠楊煙外曉寒輕,紅杏枝頭春意鬧”之景象,讓人感到目不暇接的鬧意。

“儀式就快開始了,如歌妹子,你和小天在這兒等我一會,我得去參加歌祭(歌祭就是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以唱歌的形式表達自己內心的祈禱),很快就回來。”說著柳姐轉身半蹲著對小天道,“小子乖乖聽姐姐的話知道麽?!”

小天重重的點了點頭,示意他媽媽放心。柳姐笑著看了如歌一眼便轉身往慶壇的中心走去。

如歌和小天在慶壇的周邊一個小亭子裏的石登上坐了下來,安靜的兩個人似乎與四周熱鬧的景象顯得很不協調,原本就處於好動年齡的小天,在這個熱鬧的環境下他已經開始坐不住了,突然他的眼睛一亮,看到前面有人在吆喝著賣糖葫蘆的,興奮得直嚷了起來,“如歌姐姐,我去買糖葫蘆過來給你吃。”

如歌還沒來到及阻止,小天已經飛奔朝糖葫蘆處而去。

“啊”由於小天的雙眼只盯著糖葫蘆看,並沒有多留意周圍的情況,剛跑了幾步的他一個不小心撞到正在路上行走的一名白衣男子,一瞬間小天幼小的身體“砰”的一聲坐倒在了地上。

那名白衣男子眉頭緊鄒,拿起袖中的一條白色手絹一個勁的擦起身子,嘴裏還不停的低罵著“哪裏的野小子,臟死了臟死了。”

“對,對不起。”小天狼狽的從地上站起身來,對著白衣男子鞠躬道歉。

“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算了嗎?”白衣男子瞥了小天一眼厲聲道。站在他旁邊趾高氣揚的隨從們一下子上前圍住了小天。

如歌一看也急了,連忙站起身子走過去,卻聽到坐在一旁的老者開口勸阻,“這位姑娘,那些人都是在朝中當官的,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外鄉人吧,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的好,官字兩個口,咱們老百姓惹不起啊。”如歌撇了老者一眼,雖然知道他是好心,可還是從心底鄙視這種屈服強權的行為。

如歌大步走了過去,嬌小的身軀從人群中擠了進去,一把抱住不知所措的小天,擡起頭沖著白衣男子說道,“他只是個小孩子罷了,況且他也已經跟你道過歉了,你還想怎樣?”

見如歌玲瓏有致的身段,如絲的長發下是一張難以掩蓋的清秀臉孔,白衣男子雙手摩挲著下巴,一副色迷迷的樣子打量著如歌,語氣輕佻道,“我不想怎樣,只要小美人今晚隨了我,這事就這麽算了,如果你伺候得我舒舒服服的,或許我還可以考慮將你收入房內,這可是你天大的福分吶。”

如歌只覺得一陣惡心,一抹鄙夷的笑劃過嘴角,諷刺道,“聽說你可是當官的,怎麽現在看來卻更像個痞子?”

白衣男子頓時氣得臉色發青,從來沒有人敢公眾敢忤逆過他的意思,就算是皇親國戚也得給足了他面子,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一個小丫頭辱罵,這口氣他可怎麽也咽不下。

“我說這位爺您別生氣,恕小女子年少無知,剛才一時沖動亂說話,還請您別往心裏去了。”如歌的態度突然間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她心裏清楚如果硬碰的話自己是絕對討不到什麽好果子吃的,如歌並不笨,既然不能力取,那麽她便智取。

對於如歌的態度瞬時的驟變,白衣男子一開始也感動詫異,然而身為男人的自尊卻讓他一時間得意了起來,高昂起頭斜視著如歌。

“我說這位爺,我們大家都是講道理的人,既然這事總得有個解決,要不我們就來場比試怎樣?如果你贏了,我就跟您走,從此就是您的人了;您要是輸了,那麽這事就這麽算了,從此不再追究。對你來說這不失為個劃算的買賣,您說怎樣?”如歌半帶挑釁半帶嬌媚的眼神盯著白衣男子道。

與如歌彼此對視著,白衣男子覺得自己的魂魄已被勾去了一半,這是雙多美的眼睛啊,仿佛天上璀璨的星星都集中在了她的眼裏,綻放出迷人的光芒。

“有意思,不知姑娘要比什麽?”白衣男子笑著道。

“敢問這位爺最在行的是什麽?”如歌不答反問。

“當然是唱歌了。”

“好,那我們就來比唱歌。”如歌隨即應聲道。

“沒想到小娘子這麽急著想跟爺我過,竟然敢跟我比唱歌,好!我們就比唱歌,而且為了公平起見,我們到慶壇上比,好讓大家也做個見證。”一抹淫笑掛在白衣男子的臉上,小妮子剛才竟然敢忤逆我,待我得到你後定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如歌的嘴角也浮起一個自信的笑容,一切跟按自己預料的一樣。其實能在這個朝代如此橫行霸道,目無王法的人必定也是位唱歌了得的人,而對於在21世紀攻讀文娛專業的如歌來說,音樂舞蹈當然亦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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