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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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前段日子沒事,不知道怎麽忽然想起來,就填了曲子。”

我懷疑自己錯聽了他的一聲笑。

“洛陽,你不是收集故事麽?給你講講我的故事?”

我驚詫:“你的什麽故事?論套裝的利與弊嗎?還是驅魔十八招?”

他那邊傳來緩緩的音樂,我分不清是什麽樂器,清清淩淩的聲音在耳機裏一蕩一蕩。

“你在敲碗嗎?”我忍不住問。

“杯子。”他說,“裝了水的杯子。”

……我的耳朵還是不錯的,至少聽出了是餐具。

我記得說過驅魔花的聲音很沈,所以合在清淩的敲打聲裏格外地重。

像是從什麽地方砸過來一樣措手不及:

月下霜滿樓

故人拂衣如舊

恨過年華瘦

不等我共你白頭

挑燈剪窗花

剪你無心入畫

風沈長夜倦

和杯酒獨眠青巖

前塵入夢來,往事不可安

長長念舊歲,細細思無端。

“挺好聽的,就是不太像歌詞。”我說。

“題在畫上的。”他回答,“照著我和她的截圖畫的。”

“那直接寫在截圖上不就行了,幹嘛還要照著畫一副畫。那姑娘真是閑得蛋疼。”我說。

“那時候我也是這麽想的。”驅魔花低低地說。

辭話問:“這歌有名字嗎?”

“沒有,我叫它《舊歲長安》。”

舊歲,長安。

“驅魔花。”我嚴肅地說,“你還是不要講了。聽陌生人的故事就只是故事,聽熟人的故事像扒隱私。如果你還不瞌睡的話,不如我們來研究一下怎麽上2200?”

辭話嘆氣:“你毀了我八卦的機會。”

“男生聽太多八卦,當心長痔瘡。”

“……為什麽聽八卦會長痔瘡……”

“你想啊,八卦這種東西總是時刻縈繞在腦海中的,忍不住要想。吃飯想睡覺想,連上廁所也想。一想,上廁所的時間就長了,一長……就長痔瘡了。”

“……洛陽,我正在吃粽子。”

雖然我是個懶人,但是為了端午掛件,我還是包了幾個粽子。

吃完發現端午掛件挺醜的,於是放棄了給小號包粽子的打算。

辭話可能是粽子吃撐了,一直在問我:“今晚的月亮怎麽不圓呢?”

“今晚的月亮為什麽要圓?”我很莫名其妙。

“今天不是端午節嗎?”

“是啊。”

“端午節不是應該有圓月亮嗎?”

“……你說的是中秋節吧。”

“喔。”他平靜地說,“我好像酒心粽子吃多了。”

“……”我努力淡定,“不要賣萌。”

“洛陽。”他說,“我想回唐家堡。”

“出門右拐,門派傳送人。”

“你回去嗎?”他問我,“回去看月亮。唐家堡的月亮挺圓的。”

我想了想,“那個不是太陽嗎?”

“唐門是夜景,哪來的太陽。”

“……我一直以為是日出來著。”

於是,綜上所述,我跟辭話就踏上了回堡的遙遠路途。

之所以說是遙遠路途是因為……他要騎馬。

我很想拋棄他直奔門派傳送人,可是他牽了匹馬出來,麟駒。不少見的九級馬,可是很帥。

純黑,只在頸腹處帶幾線白。簡直就是為唐門這種殺手職業量身定做的。

“給你。”他說,“我覺得這個比絕塵適合你。之前養的一只不能同騎,又養了一只,所以等到現在。”

我很激動:“哎呀這個怎麽好意思嘛,少俠這份重禮真是讓我無以為報,唯有……”

我趕緊剎車,再順口下去就要出事了。

“載我回唐家堡。”辭話說。

“……你看,是不是有點遠……”

“不然就不給你了。”

“……上馬。”

所以為了一匹馬,我拋棄了節操,獻出了同騎的第一次。

在端午節載著辭話回唐家堡看月亮。

路太長,沈默更長。

終於,辭話說:“……你今天話好少。”

言下之意我以前是個話嘮。

“嗯……我在想,現在把月亮看了,中秋節的時候看什麽。”

“看月餅。”

“……”

“真的。”他強調,“主城會有好大一個月餅。”

實在好累,我說:“辭話啊,你還有沒有同騎馬了,浮雲也行啊。你帶我成不?”

“有,但是不成。”

“……為毛?”

“我不喜歡那個姿勢。”

我正在想“那個姿勢”是什麽姿勢,就看見一個毒哥帶著一只花蘿從我面前飛馳而過。

毒哥在前,花蘿在後。

哦……原來是這個姿勢。

想想毒哥有點眼熟,正在努力回憶,就聽見辭話跟他打招呼:“你把花妹子帶哪去?”

“浩氣盟。”

原來是那個喜歡帶呱太的毒哥,不知道珠璧送出去沒有。

我探頭看了看,那只呱太今天不見了。

我把話題拉回來:“可是一直按W,手好酸。”

他默然:“其實有個功能叫自動走路……”

“……”

唐家堡裏有一棵很大的樹,長在一塊突出的山石上。樹下是個平臺,站在上面看過去,一片山水茫茫。

山水之間有個月亮。

看起來真的很像初升的太陽。

看了半天,我忍不住跟辭話進行探討:“你說這個到底是月亮還是太陽?”

“月亮。”他堅持。

“為嘛這麽肯定?”

“因為今天是端午節。”

……這熊孩子胡攪蠻纏的樣子可愛得欠抽。

坐了良久,他忽然嘿嘿一笑,“其實也挺像鹹鴨蛋黃的。”

如果不是一個炮蘿出現,我懷疑我跟辭話會在這裏石化成兩座雕像。

“咦!”炮蘿說,“今天這裏倒挺熱鬧。”

她這話說得奇怪,我問:“你常來這裏嗎?”

“每天都來。”她跳上平臺,短短的馬尾一甩一甩,“我還奇怪,這裏的風景這麽好,怎麽會沒人來看。”

我驚訝於她的耐心:“再好的風景,天天看不會膩嗎?”

“我不是來看風景的。”她跑到我面前,小腳在鼓鼓的燈籠褲下站成微微的內八字,“我在等師姐回來。”

辭話今天真的是粽子吃多了,連腦袋都被撐壞了。他湊上去對炮蘿說:“講故事送珠聯璧合!”

我沈思:“什麽時候變成免費的了……”

“那是什麽?”炮蘿很好奇。

我看著她手裏的手工270武器有點語噎:“……你的武器是怎麽來的?”

“師姐走之前開我號拍的。”她說,“我不會打本,一直沒有武器。師姐說她走了以後沒人帶**常了。要變厲害點,所以開了我號去拍武器。”

她很滿足:“我的運氣是不是很好?一次就出啦!我還擔心號上錢不夠拍,還好師姐說隊裏沒幾個唐門,一萬金就拍到了。”

我默:“……你的號上當時是不是只有一萬金?”

“對啊,一萬多一點。”

我真心實意地拍拍她:“瓜娃子,你有個好師姐。”

炮蘿點頭讚同:“所以我在等她回來。”

“她去哪了?”辭話湊過來。

“我也不知道。她走的時候說考試結束就回來,可是都考了快半年了。”

我很想告訴她,270武器在半年前是拍不到的,她的師姐留給她這麽貴重的禮物,應該是一場珍重的告別。

可是想想又不願說了。畢竟打碎一個人的希望,有些殘忍。

我只好問她:“你師父呢?”

“沒有師父啊。”

“沒有師父哪來的師姐……”

炮蘿似乎很鄙視我的思維定式,發了一串點點點:“……師姐是同門,所以是師姐。”

辭話在一邊補充:“比如,我就可以做她的師兄。”轉頭問炮蘿,“對吧小師妹?”

炮蘿也給了他一串點點點。

於是我們從兩個人看月亮變成了三個人講故事。

聽故事就聽故事吧,可辭話有個壞習慣,就是較真——喜歡問名字。

第一個當然是問師姐的名字,但是炮蘿堅持說師姐還會回來的,不能透露,於是作罷。

我好心提醒辭話:“去看看長痔瘡沒。”

“……尚未。”

一個傷心人的故事裏當然不能缺少一個男主,於是在男主出場的時候,辭話又忍不住了:“什麽職業,叫什麽名字?”

我說:“你不能這樣追根究底,不然沒人會講故事給你聽的。”

他鄙視我:“難道你從來沒對客戶追根究底過?”

我想了想,告訴他:“女生的八卦消化能力比較強,不會長痔瘡。”

“是個花哥。”炮蘿說,“不過他已經刪號了。我替師姐找過他,沒找到。”

炮蘿的師姐故事很簡單,我多年聽故事,已經能夠迅速抓住重點,可以總結如下:

從前有個姑娘,也就是炮蘿的師姐,同時也是就是我川菜……唐家堡的一個禦女。

這個姑娘具有操作風騷激情嗜血的屬性,在一次陣營互砍中遇到了本故事的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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