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五章 桃色連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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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朕天生就是色女一枚,見了絕色美男就會情不自禁?不,絕對不會是這麽膚淺的原因,因為,面對酷似東方瑾的西門飄雪,朕雖然會有好感,或許也曾有些心動,但卻絕對不同於東方瑾的感情,這其中究竟是怎樣的謎底,我必須弄個清楚明白,否則,今生今世,含玉的心靈再也無法得到安寧。

含玉仰躺在甲板上,癡癡地對著天空發呆,海上風大,茗煙再三勸她進倉裏休息,她哪裏肯聽。

非常擔心瑾郡王的傷情,隨著航程的一天天縮短,南明國海岸已經近在咫尺,含玉沒來由的心驚膽戰,唯恐再聽到什麽不幸的消息。

瑾郡王,我來了,請一定要等著我。

這是萵香國新開發的速度最快的戰船,一個多月的行程,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抵達瓜洲渡,岸上早有西門煜城的手下備好了坐騎在碼頭等候。

“含玉,身體扛得住嗎?我們是不是休息一天,明天再繼續趕路?”西門飄雪關切的問道,小皇叔如此不通人情的催促趕路,只能說明一點,瑾郡王的傷情不容樂觀……

早在海上時,含玉就做了最壞的猜想,所以,一路上只是其虔誠的祈禱,希望瑾郡王能夠支撐住。

沒有回答西門飄雪的問話,含玉一夾馬肚子,緊跟在西門煜城的身後,策馬狂奔。

日夜兼程的趕路,這日看看就快抵達南都,天空突然下起了微雨,西門煜城讓大家在驛站稍事休息,吃過了午飯之後,請含玉和茗煙乘坐事先備好的馬車,自己和西門飄雪則冒著霧蒙蒙的細雨,騎馬在車後跟著。

“小皇叔,瑾郡王沒有在南都城內嗎?”發現馬車沒有進城,而是繞道往西而行,西門飄雪詫異地問,他知道,再行幾十裏,穿過青銅峽,就是平西王的領地,而平西王爺早已經投奔大溱國,往北則是失陷的大順國故地,東北方向也早已經淪陷大溱國,南明國都已經在大溱的三面合圍之中,唯一的退路就是東南沿岸。

西門煜城淡淡的回答道:“平西王爺的額駙,當然是在平西王府,這有什麽稀奇的。”

看看已經到達關卡,這裏似乎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南明國的大營還在清理傷亡人員,負責關防的將軍見瑾郡王駕到,急忙迎過來施禮西門煜城對西門飄雪使了個眼色,高聲說道:“王爺奉皇上旨意去和平西王爺談判,爾等不必多禮。”

沒等南明國的將士清醒過來,車馬已經在混亂中沖過了關卡,直奔西川城下,趕車的男子一臉絡腮胡子,正是原大順國皇帝的禦前侍衛,只見他向守城門的千總出示了令牌,那人一見識大內專用金牌,二話沒說,立刻開門放行。

馬車一進城內,就聽那侍衛對千總說道:“請稟報豫親王,我家王爺在如意客棧專候,有要事相商。”

“請問王爺尊姓大名,末將好替你稟報。”那個千總恭恭敬敬地問道。

西門飄雪不由納悶兒,不是說急著見瑾郡王嗎,怎麽又和豫親王扯上了關系?

“稍等片刻。”西門煜城說著,登上了馬車,分身下車時,手上提著一個金麒麟吊墜,漠然遞給千總,冷冷的說道:“把這個交給豫親王,就說女皇陛下召見。”

“小皇叔,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含玉她還好吧?”西門飄雪跳上含玉乘坐的馬車,打開車門,剛叫了一聲“含玉”就楞住了,只見含玉和茗煙躺在車廂板上,車廂內散發著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的迷香味道。西門飄雪急忙抱起含玉,轉身怒視著西門煜城,厲聲喝問:“笑皇叔,你究竟想做什麽?”

“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含玉姑娘,我們到了客棧再說。”西門煜城把韁繩遞給西門飄雪。

沒有理會西門煜城,也沒去接馬韁,西門飄雪抱著含玉坐在馬車裏,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叫道:“含玉公主,快醒醒,你沒事吧?”

楚天浩把無邪送回大溱,原本準備回萵香國,可是,副將貿然出兵失利,東方瑾所向披靡,大溱與南明國的決戰即將開始,海若蘭以平息王生性狡詐多變,若是所帥大軍反戈,大溱國就將處於危險的境地,請求楚天浩等攻克南都之後再走。

皇太後畢竟是一介女流,無邪年幼,作為大溱國輔政親王,楚天浩自然沒有推諉的道理。

楚天浩幹脆把總指揮大營設在平西王的領地,從這裏突破一道關卡,就可直達南都城下,楚天浩希望能在一個月內結束戰鬥,回萵香國履行對含玉的承諾。

接到千總送來的金麒麟,楚天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立刻備馬趕到客棧,接待他得卻是大順國誠親王西門煜城。

“女皇陛下在哪裏,本王要見她。”楚天浩根本沒心情和西門煜城客套,開門尖山的問道。敗兵之將,竟然找上門來,顯然不會有什麽好事情。

西門煜城正在說服西門飄雪,希望他不要阻止自己的行動,楚天浩不經通報,直接踢開客房的門,倨傲的言行,讓西門煜城忍不住一聲冷哼。

“豫親王的銅墻鐵壁之中,誰幹動你的心上人一根手指頭,哈哈哈,女皇陛下自然是好得很,不過,很遺憾,陛下前幾日誤中了‘靈犀’之蠱,想來豫親王殿下不會不知,此蠱本事遠古時代戀人之間盟誓所用,是為生死相隨之意,中蠱者一人死傷,對方感同身受,解蠱的唯一方法,就是對方心甘情願的讓中蠱者汲取自己的鮮血,運功將蠱蟲逼出體外……”

“小皇叔,你怎麽可以對陛下下此毒手。”西門飄雪一聽臉色“刷”地蒼白,失控的抓住西門煜城領口,大怒道:“你快說,蠱毒捆綁在何人身上,我這就去找他來為含玉姑娘解蠱。”

“如今戰亂之時,捆綁之人當然要安置在十分安全的地方,否則,他出了意外,不是白白送了女皇陛下的性命。”西門煜城抓住西門飄雪的手腕把他揮開,頗為不悅的訓斥道:“你父皇還在大溱人地牢裏,你不思營救,難道為了一個女子不顧你父皇生死不成?”

西門飄雪大驚,脫口問道:“小皇叔糊塗了嗎,父皇已經在北都淪陷時大行,這是我們親眼所見呀。”

“太子殿下,那日被亂箭射死的大順皇帝的替身,是在下等人保護皇上從密道逃脫,誰知道,平西王卻派人在地道口堵截住皇上,吃衛門全部戰死,皇上被擒,在下拼出一條活命就是為了向大將軍何太子殿下報信。”大順皇帝的禦前侍衛見西門飄雪不解,不得不沈痛的向他講述當日的情形。

“說吧,你們找本王的目的是什麽。”豫親王不愧為運籌帷幄之中,浴血沙場之上,身經百戰的王者,只聽他淡定的問道,聲音中沒有任何感情色彩。

西門煜城在桌子前坐下,斟了杯茶,儒雅的對楚天浩舉了舉手中的茶杯,笑問道:“豫親王要來一杯嗎?”

“本王希望你先弄清楚狀況,大順皇帝並不在本王手中。”沒有看西門煜城,楚天浩只是饒有興趣的盯著西門飄雪,微微一勾嘴角,似笑非笑的對西門飄雪到:“你長得很像東方瑾,不過,東方瑾絕對不會拿一個女人作質子,尤其是自己喜歡的女人。”

“太子殿下並不知道本王的安排,豫親王也無須白費心機使用離間計,不過,只要豫親王交出大順皇帝,並確保他的安全,本王向太子殿下保證,把捆綁的中蠱者安全地送給豫親王,立刻解除女皇陛下所中之蠱。”

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西門煜城貌似並不計較豫親王話中的鄙視與譏諷,心裏卻十分悵然的自嘲道:“亡國之人哪配妄談尊嚴和名譽,西門煜城只能把一切拋在腦後,於國於家,拼死都要保全大順皇帝的性命。”

“我說了,大順皇帝並不在我手中。”楚天浩漠然說道。

西門煜城頗為明理的點頭微笑,不緊不慢的隊楚天浩道:“在此之前,本王已經潛入威京禁城內,會過大溱國皇太後,本王知道,大順皇帝的下落只有皇太後知道,用女皇陛下做交換條件也是奉皇太後的旨意,至於皇太後為何讓在下把含玉交給豫親王殿下,只怕殿下得去向皇太後詢問謎底。”

頗為歉疚的瞥了西門飄雪一眼,西門煜城接著補充道:“本王無意傷害女皇陛下,所以,處於對女皇陛下的健康考慮,豫親王現在就可以把女皇陛下帶走,連續舟車勞頓,再加上馬不停蹄的趕路,女皇陛下的身體需要及時調養,本王會在客棧裏等候豫親王的消息,五天之後,得不到本王的指令,自會有人處置與女皇陛下捆綁在一條生命線上的中蠱者。”

西門煜城的話自是表示自己有恃無恐,警告楚天浩不要耍花招,而楚天浩被人制住了軟肋,唯有言聽計從。

聽說馬上就能見到含玉,風流王爺心跳頓時狂亂起來,緊隨在西門煜城身後,來到隔壁的房間,含玉似乎剛剛睡醒,郁悶地坐在鏡子前面,慵懶的梳理著發髻。

“含玉……”風流某男冷漠的眼神瞬間出現暖色,深邃的眸子沒來由的有些濡濕。

“楚大叔,你怎麽也在這裏,你也是來看瑾郡王的嗎?瑾郡王的傷不要緊吧?”含玉激動地站起身來,手一松,尚未紮好的發髻又松開,青絲披散下來,越顯得含玉的小臉蒼白而又憔悴。

見楚天浩默然無語,含玉把目光轉向西門煜城道:“誠親王,朕太累了,竟然不知不覺的睡了一大覺,現在我們就去看望瑾郡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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