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 文翰公子跳海了

關燈
“女皇陛下,文翰希望能見菁卿大人一面,陛下放心,文翰只是惦記著他的傷情,看望一下而已,還求陛下成全。”文翰跪拜於地,重重的叩下頭去。

茶寮面向大海,風很大,文翰公子的衣角以及頭上的緞帶,被海風高高的揚起,越發顯得身形單薄的文翰孤單無依,這個文弱的風流才子,來茜香國之前,連京都都沒有出過,整日裏琴棋書畫何其風雅,可是,為了尋找愛,這個養尊處優的男子,卻依然遠渡重洋,來到茜香國,得到的卻是和愛人生離死別的結局……

強忍著淚水不讓留出眼眶來,含玉滿心都是悲痛與愧疚,卻做作的微笑著對著文翰公子道:“很抱歉,菁卿即將被朕冊封為皇後,朕的夫君自然不方便隨便見人,何況,菁卿哥哥也不願看到文翰公子沈溺於舊情之中難以自拔,他特意讓朕傳話給文翰公子,你們的緣分已經盡,希望文翰公子盡早回南明國去。”

“菁卿大人真的這樣說嗎?他說不想見文翰?”文翰滿目傷痛,暗啞著喉嚨問道。

“是的,含玉也不希望文翰公子再去打擾菁卿,他是朕的皇後,在我茜香國,就算是平民家的夫,也沒有隨便見外人的道理,我想,文翰公子應該明白,菁卿哥哥對含玉的摯愛,文翰公子也一定懂得,菁卿哥哥來茜香國是為了誰。”

實在不想文翰公子繼續為情所困,含玉暗想,菁卿若是大難不死歸來,也一定會親口對文翰說這些話的,與其讓他無望的等候,深深的牽掛,倒不如現在就斷了他的念想,就算文翰公子一時間怨恨菁卿的無情,也總比知道真相後為菁卿的生死悲傷難受好很多。

文翰壓著嘴唇扮相沒有言語,默默地望著含玉,夢魘般的自言自語道:“原來菁卿不願見文翰,原來是菁卿厭惡文翰不知進退的糾纏他,所以,拒絕和文翰見面,菁卿,你終於如願以償的得到了含玉的青睞,你最終選擇的依然是含玉公主,文翰還是輸給了你,菁卿大人,文翰願賭服輸,我這就跳進大海裏去,永不再見你。”

“文翰公子,什麽願賭服輸,你沒事吧?”含玉看了看桌子上的茶具,又環顧四周,皺眉道到:“對了,豫親王哪裏去了,你們不是在一起喝茶的嗎?怎麽我一來他就沒有蹤影了,躲得比兔子還快。”

“他說本王先回避一下,讓文翰別對陛下說見過本王他說,拜托了。”文翰目光癡呆的嘀咕著,像是突然從迷亂中驚醒,文翰公子儒雅的站起身來,漂亮的薄唇勾起嫵媚的弧度,對含玉微笑著告辭道:“我該走了,女皇陛下,請代文翰問候菁卿大人,就說,文翰願賭服輸,就此別過。”

“餵,就算是要回南冥也不急在一時呀,等朕擇日為為文翰公子踐行。”含玉真誠的挽留道。

沒有理睬含玉的話,菁卿的背棄,讓文翰霎時間萬念俱灰,失魂落魄的走出茶寮,步履沈重的一步一步朝山下走去,含玉見文翰的神色,很不正常,急忙吩咐道:“去兩個人跟著文翰公子,遠遠地照看著,別讓他出事。”

滿臉同情的望著文翰公子的背影遠去,含玉再次環顧四周,沒好氣的對空吼叫道:“風流大叔,別再玩捉迷藏了,快點出來,本王妃沒有心思和你捉迷藏,本王妃數三聲,再不出來,本王妃立刻走人。”

風流王爺隱身樹上,全神貫註著含玉和文翰的對話,想要知道含玉對自己最後通牒的態度,含玉那句“菁卿即將被朕冊封為皇後,朕的夫君自然不方便隨便見人”讓楚天浩心裏一陣泛酸,頓時妒火中燒,斜睨著女皇陛下暗怒道:“好個小色女,這才剛剛登基,就亟不可待的開始組建後宮了,菁卿是皇後,笑愚公子和瑋熙自然會受到冊封,看來,她根本無視本王的告誡,他是不介意本王的去留嗎?

憋了一肚子的火兒,這會兒聽到含玉如此傲慢,風流王爺腳底稍一用力,蹬腳的枝椏頓時斷裂,濃密的樹枝跌落下來,只見楚天浩高翹著二郎腿,仰臥在一根粗壯的樹幹上,輕佻的斜睨著含玉,輕輕一揚嘴角,冷言冷語道:“女皇陛下趕來,是急著給本王送行,還是要請本王參加你的大婚慶典呀?!

所謂皇帝大婚,當然是迎娶皇後,可是,菁卿生死不明,楚天浩懷疑神仙搭救之說,只是瑾郡王安慰含玉編造出來的,事實上,菁卿已經故去,含玉大婚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很清楚菁卿生還的可能幾乎為零,自己不應該吃一個私人的幹醋,讓楚天浩嫉妒不快的是,含玉被瑾郡王蒙在鼓裏,並不知道菁卿已經死了,她對文翰公子說冊封菁卿為皇後,等於是在自己和菁卿之間做出了選擇,看來,她定然是準備留在茜香國陪伴菁卿,這讓一直以為含玉深愛著自己的楚天浩,根本沒有辦法淡定。

”風流大叔,含玉記著趕來,是想討個準信兒,豫王爺何時迎娶含玉做你的王妃?“太陽從頭頂投射下來,把含玉整個兒罩在陽光裏,炫目的光線,刺得含玉睜不開眼睛,只好把手搭在額頭上,瞇縫著漂亮的大眼睛瞅著風流某男,因為很久聽不到回答,含玉訕訕的自嘲道:“朕只是想告訴楚大叔,朕願意做你的王妃,不過,看樣子是朕自作多情。”

楚天浩聞言倏地坐直了身子,深邃的目光直視著含玉的眼睛,頗為嚴肅地問道:“含玉剛才說的什麽?本王還想再聽一遍。”

“朕剛才說自己自作多情……”

“不是這句……”楚天浩急忙打斷含玉的話逼問道:“本王要聽上一句……”

“沒有上一句,不過,朕可以告訴你下一句,那就是,風流王爺你給朕聽清楚了,你是混蛋,朕剛才的話全部收回,朕已經開始後悔了,朕不會為你這個風流什麽的王爺放棄整座森林,朕決定繼續做我的小色女,明天就開始選秀,邀請風流某男參加海選……”

楚天浩跳下樹來,一攬含玉的細腰把她摟進懷裏,十分霸道的說道:“女皇陛下,君無戲言,含玉的話已經出口斷沒有咽回去的道理,自作多情?哼!”

劈手奪過含玉手上的茶盅,擲在桌子上,然後彎腰把含玉橫抱在胸前,施展輕功飛速跑下石階,侍衛們見楚天浩抱著女皇陛下就跑,不明就裏,由於女皇陛下沒有口諭,也不敢阻攔,驚慌失措的緊追在兩人後面,看起來甚是滑稽可笑。

含玉下意識的勾住風流某男的脖子,低聲嗔怪道:“餵,你幹什麽呀,快把我放下來,當心侍衛們以為你在劫持朕。”

根本就懶得理會含玉,風流某男抱著含玉徑直來到莊園的中心花園,站在草坪上高聲喊道:“麒麟,崔穞,收拾東西,我們準備回大溱,本王要帶我的王妃回家了。”

“哎,楚大叔,你發什麽神經啊?”使勁兒擰了擰風流王爺的耳朵,含玉啼笑皆非的嗔道:“楚大叔,朕答應做你的豫王妃,可沒說跟你回大溱國,朕才不會給你制造機會,讓你和初戀情人舊情覆燃。”

仿佛被當頭澆了盆冷水,楚天浩的聲音降低了八度,冷冷的問道:“含玉在消遣本王嗎?你以為,那本王尋開心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對吧?”粗魯的把含玉往地上一扔,若非含玉一個鯉魚打挺站穩身子,幾乎沒被甩一個屁蹲兒。

風流某男激動的胸部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瞪了含玉半響,終於忍無可忍的怒吼道:“你一定要拿那個女人來羞辱本王嗎?”

知道自己的話犯了楚天浩的忌諱,初戀情人被人橫刀奪愛,成了自己的皇嫂,這是楚天浩難解的心結,朕專揀人家的痛楚戳,確實不夠地道,可是,朕並不是有意要傷某人的自尊,只不過嘴賤而已。

含玉想要道歉,卻又擱不下面子,貓了個咪,朕好歹也是個皇帝呢,雖然只是彈丸小國之君,可是要朕當著侍衛們的面向風流某男賠禮道歉,那也太掉價了吧。

小嘴兒一瞥,強詞奪理的譏諷道:“某王爺說話不算話,以大欺小,說什麽由了含玉欺負你,簡直就是放了一個臭屁,還是最臭最臭的屁,哼!”

“你……這個小東西!”風流某男一提嘴角,突然不正經的壞笑起來,呵呵呵,又拿出壓箱底的功夫來了,自知理屈又不肯認錯,認準本王吃你這套,雙手環胸狼目含玉道:“我說女皇陛下怎麽急匆匆的來找本王,原來是想欺負夫君了,早說呀……”

含玉大囧,這個風流某男,還真是臉皮就得無以倫比,專揀無聊當有趣,不懈的斜睨著楚天浩低聲怒罵道:“楚大叔,你,好不要臉。”

把一堆國罵咽回肚子,看來,這皇帝真不是好當的,連罵人都要克制,有道是君為臣綱,眾目睽睽之下,難道讓臣民笑話偉大的女皇陛下是個潑婦嗎?

“陛下,不好了,文翰,文翰公子跳海了。”含玉和楚天浩的公案還沒了結,只見那個跟著文翰公子的侍衛氣喘如牛的邊跑邊喊叫道。

含玉和楚天浩懼是大吃一驚,下意識的對望一眼,不約而同的跑出莊外,朝海邊狂奔。

侍衛們見狀不敢怠慢,自然是又緊跟在女皇陛下身後,朝碼頭跑去。

第134前世有負文翰公子

來到海邊碼頭一看,文翰已經被人救起,而那個報信的侍衛也已經跟了回來,匍匐於地接著沒說完的話氣喘籲籲的稟報道:“女皇陛下,別、別著急,文翰公子,已、已經被人救、救、救起來了,救、救文翰公子的人說要見豫王爺……”

停泊在碼頭的一艘商船上,一個身形高壯的漢子正把文翰扛在肩膀上,幫他把肚子裏的水控出來。

“文翰公子,你怎麽樣,你沒事吧,你怎麽這麽傻,菁卿哥哥要是知道你這樣會很失望的,你是故意想讓他難受的嗎?”由於擔心文翰公子的生死,含玉一急,頓時忘了皇帝的威儀,大呼小叫起來。

扛著文翰的漢子聽到含玉的聲音轉過身來,含玉和楚天浩這才發現,救文翰的竟然是薛蟠大人。

薛蟠也不答話,扛著文翰公子躍上岸來,一路小跑著走上碼頭,早有侍衛上前接過文翰公子去茶寮裏,尋了張躺椅讓文翰躺下。

“薛蟠大人,你怎麽也來茜香國了,是大溱國出了什麽大事嗎?”對於薛蟠的出現感到十分意外,楚天浩滿腹疑惑的問道。

“文翰,原來你叫文翰,你怎麽樣,感覺好點沒有?”薛蟠大人貌似不曾留意到豫王爺在問話,也忘了該和女皇陛下客氣一下,跟進屋來,徑直蹲在文翰身邊,關切的問道。

白皙清秀的面容,長眉如畫,柔弱文靜的眼神,薄唇蒼白的失去血色,卻更加讓薛某人看著心痛,尤其是眉心的那顆胭脂痣,讓薛蟠若有所思,潛意識裏,總覺得文翰公子是自己最為牽掛的親人。

楚天浩見薛蟠望著文翰公子發呆,忍不住調侃道:“薛蟠公子真是及時雨,哪裏有美人兒需要仗義相助,哪裏就有薛蟠大人出現,不過,能不能把你的目光收斂一下,免得美人兒以為你就人家是居心不良。”

“文翰公子都這樣了,你還之谷的貧嘴。”含玉白了風流王爺一眼,湊到文翰公子身邊問道:“文翰公子,你還好吧,你怎麽這麽傻,菁卿大人若是知道你自殺,會覺得是自己的過錯,心裏不安的,你希望他良心受到折磨一生都不快樂嗎?”

文翰淡淡一笑,極其虐弱的反問道:“誰自殺了?文翰不過是兌現對菁卿大人的承諾,文翰和菁卿打賭,若是他對文翰沒有感覺,文翰決不再糾纏他,文翰會自動跳進大海裏去。”

文翰說著,一口海水湧上來,不由被嗆到,捂胸拼命的嗆咳起來。

薛蟠急忙讓他側過身軀,輕輕的拍打後背,一邊咳嗽的輕松一點。

“快去請醫生!”含玉吩咐道,有焦急地問道:“怎麽樣,不要緊吧?”

“喝了不少海水,好在沒被嗆著肺,應該不會十分嚴重。”薛蟠這時已經回神來,分別跟含玉和楚天浩打了聲招呼,繼續去服侍文翰公子。

楚天浩見薛蟠如此緊張文翰公子,心裏嘀咕道,見鬼,薛蟠大人怎麽突然變得如此婆婆媽媽,她突然出現在茜香國,不是專門為了救人的把?忍不住腳尖一點,在薛蟠屁股上重重的踢了一腳,薛蟠沒有防備,身子往前一撲,恰恰撲倒在文翰身上。

“豫王爺,君子動口不動手……”薛蟠耍貧嘴道。

沒等到楚天浩問話,文翰的眉頭已經不自覺地微微蹙起,默然斜睨著薛蟠大人,面無表情地問道:“你是何人,你把菁卿藏到了那裏,我剛明明看到菁卿在笑文翰輸了賭局……”

薛蟠詫異地看著文翰,又回頭看看含玉和楚天浩,莫名其妙的問道:“什麽菁卿?文翰公子說的賭局又是怎麽回事?我操,這麽清秀文雅的男子,竟是一個不要命的賭徒嗎?”

楚天浩思付過後,沖薛蟠使了個眼色,淡淡的解釋道:“菁卿是文翰公子的朋友,出門了,文翰公子大概是想他了,精神出現恍惚。”見薛蟠楞怔了一下,楚天浩接著問道:“先告訴本王,是不是國內有什麽事情讓你來通知本王?”

薛蟠一巴掌打在自己額頭上,不好意思的苦笑道:“剛救文翰公子時,因為他拼命掙紮,所以,我也喝了幾口海水,被灌得暈暈乎乎的,竟然把大事給擱在了腦後。”眸子一撇文翰公子,見他正等待自己回答,撇下豫王爺,連忙對文翰公子笑道:“菁卿出遠門了,把你托付給本大人照顧,你放心,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楚天浩默默凝視著含玉公主,兩人眸子裏淒惶與不安,讓薛蟠醒悟到那個菁卿的公子一定是出了什麽意外,他和文翰公子難道是情侶關系嗎,以致於文翰公子要跳海殉情,這個神經大條的男人,心裏突然有些酸酸的難受,看樣子,文翰公子是受到了刺激,以致於精神恍惚,薛蟠突然就有一種沖動,想要好好的關照愛護這個萍水相逢,卻覺得十分熟悉的年輕公子。

醫生已經趕來,為文翰公子診過脈,也說不礙事,開了鎮靜安神的方子,交給薛蟠大人,吩咐煎藥要主義的事項,含玉懸著的心這才完全落了下來。

楚天浩問了薛蟠半天,也沒見正經回答一句,忍不住又是一腳踢在薛蟠的屁股上,沒好氣的催促道:“薛大人也算是見過世面的,怎麽見到文翰公子連魂也丟了,還不快點告訴本王,究竟出了什麽事情?”

含玉見楚天浩急於知道薛蟠來茜香國究竟是為了什麽事情,就接過薛蟠手上的藥房,吩咐侍衛立刻去配藥熬藥,然後,半蹲在文翰公子身邊,懷著三分感傷,七分憐憫,柔聲安穩文翰公子道:“文翰公子,對不起i,其實,菁卿大人曾讓含玉轉告文翰公子,等他病好了就來看文翰,是朕不希望你們在一起,所以……”

“姑娘為何要欺騙文翰,什麽菁卿有病,我看你才有病呢,我剛明明看到菁卿大人好好地,薛蟠大人都說了,菁卿大人遠行,把我拖給他照顧。”厭惡的調開目光,不再看含玉,文翰與其生硬地對含玉道:“文翰沒興趣和人開玩笑,姑娘請自重。”

我嘞個去,文翰該不是刺激過度,神經出了毛病了吧,含玉一陣黯然,傻啦吧唧的蹲在那裏,石化般,好半天,心裏才憋出一句話來--菩薩保佑,別再出什麽事情,我想,我也快要瘋了!

緩緩的站起身來,吩咐備車,準備帶文翰公子回宮請禦醫診治,哪知道文翰執意不肯上車,遠遠的指著“醉含煙”莊園道:“我要回家去等候菁卿大人,對不起,文翰不能離開莊園,菁卿大人回來若是沒見到文翰一定會著急的。”

文翰公子看起來依舊斯文儒雅,說出的話也甚是有條頭裏,似乎不像是神經錯亂,莫非,他也和自己一樣換了遺忘癥?含玉暗暗揣度著,自己是選擇性遺忘,不去想瑾郡王,而文翰公子卻是選擇性記憶,把菁卿刻在了他的心裏,奇怪的是,除了菁卿,他似乎把以前的人和事統統忘記,可是,卻記住了新結識的薛蟠公子,是不是潛意識裏文翰希望生活有一個全新的開始呢?

正胡思亂想著,文翰已經站起身來,對正在和楚天浩說話的薛蟠說:“薛蟠大人,文翰有些疲憊,要先回家休息,你辦完事情也早點回家吧。”舉止瀟灑地對眾人拱拱手,優雅的轉身朝“醉含煙”方向走去。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含玉和楚天浩,當然,還有薛蟠大人都是一楞,這個文翰公子,他把薛蟠公子當成誰了?家人,還是久別重逢的故交?

見文翰公子已經走遠,薛蟠哪裏還有心思和楚天浩詳談,急急忙忙的把一封信交給豫親王,鬼使神差般跟在文翰公子身後,走出數丈開外,突然回頭對楚天浩抱歉道:“王爺恕罪,薛蟠暫時恐怕不能回大溱國了,請王爺帶個口信給家父,等文翰公子身體好些,薛蟠帶她一起回去。”

詫異地望著文翰公子和薛蟠大人遠去的身影,含玉忍不住調侃到:“楚大叔,薛蟠大人是不是見到美男子就犯傻?”

“這家夥好打抱不平,表面上似乎很色,見了美貌的男人和女人都會花癡半天,可是,卻從沒見他動過真格的,今天本王爺正納悶兒著,看他的情形,就像是前世有負文翰公子,這輩子特意來換風流情債,哈哈哈,女皇陛下,是不是本王前世也欠了你的債

,所以這是註定逃不過你的情網?”

“少來,看不出風流大叔自我感覺良好,你認為自己哪裏好,可以值得朕不惜血本布下情網,嗯,賴不住你這條美人魚呢?”含玉滿臉不屑的嘲笑了風流王爺幾句。

楚天浩從身後擁了上來,暧昧的俯身貼著含玉的耳朵不正經的調笑道:“想要知道本王那裏好嗎?這個不難,等本王娶了含玉做王妃,自然會一點一點的,毫不保留的,完全徹底的告訴含玉。”

猛的打掉風流某男不安分的大手,含玉正色道:“餵,風流那個楚大叔,你能不能正經點,當心色膽包不住天,本女皇陛下治你調戲聖上之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