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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小妾”發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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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瑾話音剛落,楚天浩的身影就出現在含玉的視野裏,黑色的勁裝,騎著同樣黑色的“追風”飛馳而至,遠遠地看到含玉,楚天浩立刻跳下馬來,甚至忘了最基本的禮節,直接越過東方瑾一把抓住含玉的手腕拉進自己懷裏,緊緊地抱住,直箍得含玉骨頭都快碎掉。

“含玉,你嚇壞本王了,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本王怎麽可以出現這樣的疏忽,我差點失去含玉……”楚天浩語無倫次的呢喃著,安慰收到驚嚇的孩子般地不聽絮叨著的含玉,從額頭到臉頰,再到櫻唇……

“瑾郡王,謝謝你及時趕到救了含玉……”好半天才想起瑾郡王他們還在邊上看著,楚天浩單手摟著含玉的細腰轉過身來,卻發現東方瑾已走,瑋熙公子和笑愚靜靜地站在身後看著他們秀恩愛。

笑愚不緊不慢的稟報道:“瑾郡王他們已經返回,並約定後天子時前控制南門和我們會合。他們說不好打擾王爺和公主歡聚,請恕不辭而別。”

回到帳營,正是黎明前夕,也是天色最暗的時候,含玉遇襲,雖然是有驚無險,楚天浩卻是非常後怕,若非湊巧遇到瑾郡王,含玉只怕已經身首異處。

南部的五月,天氣很是悶熱,可是,楚天浩卻不容分說把含玉抱在懷裏不放,緊貼著楚天浩燙而又潮濕的胸部,含玉睡得很不舒服,忍不住推了風流某男一把,嗔道:“熱死了,能不能留個縫隙讓風吹進來。”

“別動!”楚天浩不依,手臂下意識的緊了緊,啞聲說道:“含玉,本王從沒像現在這樣緊張過,就算是面對千軍萬馬,本王也毫不畏懼的孤身叱咤其中,可是,本王卻差點失去含玉……”

“嗤……”纖柔的食指在楚天浩嘴唇上來回滑動著,含玉輕輕笑道:“這句話你已經說了無數遍了,含玉不是好好地在你懷裏麽,楚大叔放心吧,含玉有學過幾手三腳貓的功夫,只要小心點,自保還是綽綽有餘的。”

“唔,那就記住以後小心點。對了,瑾郡王今天、沒說什麽嗎?”楚天浩喃喃的問道,耳根突然發起燒來,窺探含玉的隱私,實在是有失大丈夫氣概,可是,強忍了半天,還是沒有忍住,畢竟含玉和東方瑾有過非比尋常的感情,敏感的意識到即使失憶了,含玉潛意識裏依然十分喜歡瑾郡王,所以,被嫉妒心驅使者,楚天浩問的醋意十足。

“瑾郡王倒沒說什麽,只是含玉覺得奇怪,只要聞到他身上的香味,就有些情不自禁,莫非瑾郡王有什麽媚術嗎。”楚天浩的寵溺,以及楚天浩看似大大咧咧的性格,讓含玉相信他的心胸十分寬廣,所以,毫不隱晦的說道:“害得含玉現在還魂不守舍。”

“什麽?含玉竟然悄悄喜歡上別的男人嘛?”猛地把含玉按在床上,照她的小屁股就是兩巴掌,風流某男氣呼呼的訓斥道:“本王早就警告過含玉,趁早把你的後宮清理幹凈,你倒好,還沒當上皇帝呢,就開始物色新寵了,說,本王怎麽懲罰你!”

“還想怎麽懲罰呀,把人家屁股都打腫了,肯定起了手指印,嗚嗚嗚……”含玉委屈的抽泣起來,老實說,如此傷心並非因為屁股被打疼,而是因為東方瑾的不告而別。

見含玉哭了起了,楚天浩頓時慌了神,心裏當然還有些不忿,可是,扯下含玉的中褲一看,發現剛那兩巴掌打得還真是太重,含玉白嫩的小屁屁上重疊著十個手指印。

連忙湊上去又是吹又是撫摸,哪知道含玉並不領情,抽抽搭搭的埋怨道:“你們中原的男人就是太霸道,男尊女卑,把女人不當人看,俗話說好男不和女鬥,你什麽人呀,竟然還依仗自己功夫了得,連老婆都打。”

“好了,含玉乖,別哭了,都是本王不好,不該打你,要不,你也打本王兩巴掌,不,隨便打多少下,還回來好不好?”

楚天浩嘴裏道歉,心裏卻在恨到:“含玉,本王從來不屑於和女人鬥,也從來不曾和女人鬥過,就算是宸妃,本王也是禮讓再三,因為只要有人讓本王不痛快,本王只會賞她一個字,滾!可是,對含玉,本王難以瀟灑起來,本王懷疑是不是前世欠了含玉的情,今生來償還。”

“男女授受不親,我才懶得臟了我的手,哼!”含玉說著,一把推開楚天浩,自己翻轉身去,把背對著風流某男。

“什麽授受不親,我是你的夫……”

說話間,雙手從身後伸了過去懷抱住含玉,身體熱熱的貼緊含玉的後背。

“什麽你說我的夫,我們結婚了嗎,有三媒六證嗎,還是本公主冊封你為我的夫了嗎?是你說的,你只是我的小妾,難道大溱國律法允許小妾用巴掌教訓自己的夫君嗎?”這些歪理聽得含玉自己都忍俊不住,好在背對著楚天浩,某男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含玉繼續得理不饒人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們男人看到漂亮的女子就千方百計的娶回家去,我們女人見到美貌的男子多看幾眼,這又有什麽不對的。大老婆的男人,含玉才不稀奇。”

使勁兒擺脫楚天浩的糾纏,含玉沒好氣的嚷嚷著。

“你說什麽,女孩子見到男人花癡一樣的看也很正常嗎?”哪裏知道自己遇到一個隔著無數代溝的女子,觀念差異根本無法溝通,還有,那什麽“小妾”不過是調情的話,卻被她拿著當令箭,真是不可理喻。

“那你說,小妾打夫君也很正常嗎?”

楚天浩抓狂,松開含玉跳下床去,走到衣架邊,“刷”的抽出腰帶上的短劍扔給含玉,陰沈著臉道:“左手打的,你把它砍下來好了,免得以後沒完沒了的拿來說事。”

含玉面無表情的拿起寶劍端詳著,楚天浩的武器就是一雙鐵手,這短劍只是用作裝飾,據說是先皇所賜,裝潢精美,劍刃吹發斷金,鋒利無比。

“把手伸過來!”含玉陰森的冷笑,閃電般抓住楚天浩伸出來的手,作勢要砍。

風流某男氣急,大叫到:“餵,含玉不會真的這麽狠心吧?謀殺親夫,可是潘金蓮那樣的女人才做得出來。”

冰冷的劍刃離肌膚只差一層空氣,含玉沖楚天浩眨了眨眼睛,促狹地嘲諷道:“楚大叔心裏在想什麽?只有武大郎那樣的男人才會被女人下毒手,若是換了本王再惡毒的女人也舍不得傷你是嗎?”

“不是嗎?哦……”楚天浩下意識的掙紮了一下,劍刃堪堪劃破腕部肌膚,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寶劍咣當一聲掉在地上,含玉眸子裏滿是驚恐,扯過一方手絹要替他包紮住傷口,嘴裏哆哆嗦嗦地不停呢喃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亂動,我不想傷你的……”

“狠毒的女人!”楚天浩推開含玉,孩子氣的握住自己的傷口不讓她看,蹙眉痛苦的呻吟道:“明明是含玉存心報覆本王,還說不是你的錯,好,算本王自己倒黴好不好!”

天熱,血脈旺盛,楚天浩又故意運氣逼促動血液流出,所以,眨眼功夫,握住傷口的手就已經被鮮血染紅。

“楚大叔,你別孩子氣了好不好,是含玉的錯,是含玉不該賭氣傷了你,你讓我幫你處理好傷口,然後,你想怎麽著,含玉都依你好不好?”

完全沒料到楚天浩會如此任性,簡直就像一個小氣的大男孩,因為不知道楚天浩傷得怎麽樣,含玉又是心疼又是著急,說著說著,眼淚就止不住的滴落下來。

風流某男暗自得意,小東西,你竟然會為我流淚麽,看你以後還敢嘴硬。

“哦……”某男又是一聲呻吟,強忍著笑疼得邊吸溜邊對含玉道:“想本王原諒你麽?”

“恩,別再賭氣了……”

“好,含玉以後除了本王不許再看別的男人。”潛意識裏覺得自己的玩笑太低級,楚天浩紅了臉,底氣不足的嘀咕道:“特別是……不可以再那麽色迷迷的看瑾郡王。”

“我答應你,小氣鬼,我都答應你了,把手給我看看。”根本沒有聽清楚楚天浩究竟說了些什麽,含玉想也沒想就答應道。

楚天浩松開手扶額暗笑,任由含玉為自己包紮傷口。

“好在傷的不深,阿彌陀佛,再深一點就劃破肌層了……”

“撲哧!”楚天浩笑噴,得意地捏了捏含玉的小鼻子,手指上的血液把含玉染成了紅鼻頭,狡黠地調侃含玉道:“含玉又不是曹操,你以為本王像黃蓋一樣傻,讓周郎打個半死才算數麽。”

含玉聽得一楞,待回過味來,不由氣結,手指著楚天浩半天說不出話來,某男偏不長眼色的靠了過來,樓主含玉的小蠻腰調笑道:“本王若真的砍掉這只手,以後怎麽伺候我的王妃?”

“楚天浩,這麽無聊的游戲你也敢玩,你真幼稚得讓人無語,很多時候,你連無邪也不如!”

楚天浩的臉越發燒得厲害,雙手用力不讓含玉掙紮,早收斂了玩笑的嘴裏,一本正經的哀求道:“就這一次,含玉原諒本王好不好?”

“楚大叔,你真是幼稚的有些過分,今天是含玉的生日,我為什麽不可以想念瑾郡王,至少,他會送上一個生日祝福讓含玉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記得到含玉的生日。”

該死的瑾郡王,為何老是陰魂不散,他竟然知道含玉的生日,而我卻什麽都不知道!楚天浩大怒道:“住嘴,你給我聽著,至少有一件東西我可以給你,而他給不了,那就是——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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