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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女爺們兒猛如虎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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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一楞怔,箐卿柔美的紅唇已經被吻住,女人的舌也像身體一樣邪魅,霸道的撬開箐卿的牙齒,深深地探入箐卿的咽部,瘋狂的搜刮者,濃濃的血腥味充盈著整個口腔,窒息的感覺讓箐卿幾乎暈厥過去。

女人的舌 終於變得輕柔,開始輕觸箐卿的舌頭,淺淺的允吸,極盡繾綣,纏在箐卿身體上的肢體也稍微放松,讓身上的美男能夠舒暢的呼吸。

“寶貝兒,本大人的功夫比皇帝陛下如何?”森大人調笑道,猛地翻身把箐卿壓在下面,雙腿纏壓住箐卿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雙手肆無忌憚地解開箐卿的衣襟,狼目肌理精致柔滑的胸部櫻紅的豆粒,森大人的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情難自抑的撫弄起來。

被猥褻的憤怒讓箐卿滿臉通紅,霎那間情緒已然失控,手腕一抖袖劍毫不猶豫的刺向森大人的左胸,饒是森大人柔身功夫了得移動身軀避開致命的襲擊,鋒利的劍刃還是在白皙的肌膚上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傷口深入皮下,白花花的脂肪翻裂開來,緊接著鮮紅的血液彌漫著滲出,看起來好不恐怖。

“箐卿,本大人真的如此討人厭嗎?”森大人下意識的撫摸一下傷口,凝神著滿手掌的鮮血對箐卿怨念道:“箐卿不是真的想要殺了本大人吧。”

沒有去管自己的傷口,森大人只想見證一下,這個自稱有虐待癖的美男子,對自己的所做所為究竟是出於暧昧還是厭恨。不等箐卿脫身,森大人的身體已經再次纏了上來。

“松開我!”箐卿冷冷的說道,鑲嵌著寶石的精美袖劍再次出手,劍刃緊緊地貼上森大人的咽喉。

深黛色的眸子已經失去笑意,森大人黯唚的聲音夢幻般地呢喃道:“我不相信你真舍得殺我!”

箐卿不屑的輕嗤一聲,冷漠而又疏離的告誡森大人道:“大人不妨試試看,不過,箐卿耐心有限,我數三聲……”

不等箐卿話音落下,森大人已經松開箐卿,不知道是因為傷痛還是因為羞憤,臉色一時泛白一時又燒的通紅。

“森大人請稍候,箐卿去為你叫醫生。”箐卿退後幾步,微蹙著眉頭整了整被森大人的鮮血染紅的衣襟,唇邊浮起一縷歉意,優雅的轉身。

身後森大人突然出手,手掌詭異地貼上箐卿的後背,封住他的穴道,淫邪地註視著箐卿驚詫的眸子,手臂一緊,把漸漸癱軟的美男摟緊自己的懷裏。

“箐卿希望怎麽玩兒?”把箐卿放在床上,掏出袖劍把玩著,森大人壞笑著調侃道:“這把袖劍堪稱價值連城,不過,給人的感覺怎麽應該是失去貞操的男子自裁之物。”

手一揚,袖劍插進房梁上,紅寶石和鑲嵌成七星形狀的碎鉆在燭光下閃爍著,似乎在為主人的處境擔憂。

從沒有人敢對自己用強,即使是弘安皇帝,森大人的舉動對箐卿來說無疑是奇恥大辱,箐卿強抑著怒火沈聲說道:“殺了我吧,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已經生不如死了。”森大人說著,瘋狂地撕扯著箐卿的衣褲,似乎是有意讓箐卿難看,衣物的碎片揚得滿地都是。

“混賬東西,你會為自己的行為後悔的!”箐卿脫口怒斥道,一直守在門外的滄海終於鼓足勇氣,沖了進來,順手拎起椅子朝森大人砸去。這孩子心知救不了箐卿,唯求和主子一起赴難。

同樣守在門外的森大人親隨如狼似虎的撲了進來,按住滄海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只打得滄海滿地打滾,卻拼命咬著牙齒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放開他,我、依你……”箐卿不忍再看,悲憤的合上雙眼,屈辱的淚水幾乎奪眶而出。

“哦……”森大人頸椎骨一陣寒意襲來,啞門穴上赫然插著一枚繡花針。

不等森大人倒下,之間一位持蕭的年輕公子飄然而至,伸手提溜著森大人的衣領扔了出去,屋裏的侍衛們一見來人,誠惶誠恐的匍匐於地,沒命的磕頭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森大人被扔出去的同時,穴道已經被解開,暈頭暈腦的趴在門外的護欄上,聽到手下喊叫“皇上饒命”,這才驚醒過來,回頭一看,陛下正扯過被單為箐卿遮掩身子。

“陛下,微臣不知道……陛下為何沒有把他留下宮中……”森大人似乎還沒完全搞清楚狀況,陛下對這個男人究竟是懷著怎樣的感情。

“鐘離大人,在場的侍衛全部坑埋,按殉國撥銀兩安撫家屬。”皇帝陛下的聲音柔柔的十分好聽,面部表情更是嫵媚妖艷得讓人怦然心動。

“侍衛長立刻執行陛下旨意!”鐘離大人冷冷的傳旨,眼看著侍衛長帶人把森大人的侍衛們拉出門外,鐘離大人請旨道:“怎麽處置森大人?”

“森,你知道麽,朕是怎麽強忍著自己的怒火,才沒有刺瞎你的眼睛。”低頭凝視著箐卿羞憤交加的眸子,皇帝陛下聲音有些暗啞的問道:“若是朕為她討個人情,箐卿願意饒她不死嗎?”

“請森大人過來。”箐卿緩緩地坐起身來,被單從肩頭滑落,線條完美的肩膀和胸部完全裸露出來,淺粉色的肌膚野罌粟般的性感誘人。嘴角揚起一抹淺笑,箐卿淡淡的說道:“從沒有人敢對箐卿用強,箐卿也沒在女人面前裸露過身體,森大人,記住你眼前的男人,因為這是你最後一次觀賞男人的身體。”

拉過皇帝陛下的手,修長瑩白的指尖猶自捏著兩枚繡花針。

“陛下就是準備用這個刺瞎森大人的眼睛麽?箐卿也想試試看,不過,箐卿的暗器功夫很是差勁兒,只怕要請陛下幫個忙,哦,不用陛下親自動手,陛下別讓森大人亂動才好……”

森大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皇帝陛下閃電般扣住脈門,美艷的丹鳳眼似乎閃過一絲不忍,陛下柔聲對森大人道:“森,朕說過,朕的男人,決不允許別人染指,你今天實在過分。”

“微臣知罪,陛下,沒有人比森更了解陛下,若非看到箐卿公子獨自回茜香坊,微臣絕不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微臣誤以為陛下無益於箐卿公子。”由於穴道被封住,森大人頗為無奈的苦笑道:“箐卿大人自稱自己有虐待癖,陛下好歹防著一點……”

“箐卿可以動手了!”皇帝陛下突然打斷森大人的話,冷酷的說道。皇帝陛下心裏暗暗恨到,朕本不想讓箐卿知道朕的身份,因為朕喜歡能像一個平常人那樣去贏得箐卿的情愛,可是,朕一生最浪漫的相遇卻讓你攪得如此難堪,珍妮.森,若非大敵當前,朕還有用你之處,朕非把你淩遲了不可。

“陛下真舍得讓我刺瞎森大人的眼睛嗎,這雙眼睛可是森大人最美麗動人的地方。”狐媚的眸子沖皇帝陛下一瞟,揚起促狹的眼鳳來,箐卿手腕一抖,兩枚繡花針飛了出去,森大人反射性的眨了下雙眼,掙開來時,只見箐卿拍額做沮喪狀笑道:“鳳歌兒公子見笑了,箐卿的準頭似乎差得太遠了,唔,繡花針飛到哪裏去了?”

鳳歌兒用蕭點開森大人的穴道,指點著森大人的雙手對箐卿撒嬌道:“箐卿公子,鳳歌兒不依你,箐卿公子分明是在耍花招……”

他稱皇上為鳳歌兒公子,他們竟然已經親熱如此。森大人心裏一驚,因為她知道皇上的乳名除了先皇陛下,從來不曾有人叫過。緩緩的擡起雙手,繡花針不倚正中自己的虎口,輕重拿捏得恰到好處,很明顯,這是近期公子手下留情。

接過滄海送來的衣服,箐卿一邊旁若無人的更衣,一邊似笑非笑的調侃道:“鳳歌兒錯怪箐卿了,森大人的雙手可比她的眼睛更讓箐卿生氣……好了,既然鳳歌兒親自為你求情,箐卿就放你一馬,去把你的傷口處理一下吧,血淋淋的讓人看著不舒服。”

山雨欲來風滿樓

森大人的府邸此刻靜的出奇,似乎可以聽到縫針穿過肌膚發出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聲音,沒有感覺到傷處的疼痛,這個強悍的女人還在頗為不解的回憶著箐卿的每一次微笑,每一個舉動。

箐卿公子拍額故作沮喪裝的笑模樣反覆在森大人眼前晃動,還有那句越想越暧昧的話語:“鳳歌兒錯怪箐卿了,森大人的雙手可比她的眼睛更讓箐卿生氣……”森大人自作多情的思忖著,看來是自己一時情急逼得箐卿翻臉,難道人家好意思說,我已是皇帝陛下的人了,你不要亂來……還有,他讓我處理傷口,他說血淋淋的看著不舒服……他的意思是說他回心痛對吧。

“蓮葉兒,箐卿公子和聖上究竟是怎麽回事。”好容易強忍著等禦醫處理好傷處,森大人屏退眾人,問蓮葉兒道。這女子年齡不過二十一二歲,卻已是尚寢局的司寢管,雖然只是正五品官職,可是和皇帝走得十分近,深得皇帝信任。

“今日午時,鐘離大人向陛下稟報箐卿公子已經帶到,因為早已經聽說箐卿是為了擺脫南明皇帝的糾纏才來到茜香國,陛下不想給箐卿公子留下以皇權欺人的影響,所以,就微服在玫瑰谷和箐卿邂逅相遇,兩人交談的很是融洽,後來,陛下讓鐘離大人告訴箐卿公子,聖上國事繁忙,改日再行召見,可是,晚膳後陛下突然坐臥不寧,說是相見箐卿公子,不顧鐘離大人勸阻,就帶著侍衛們趕到茜香坊。”

“你說箐卿公子是不願做皇帝的男寵這才來茜香國的麽?”森大人突然問道。

“鐘離大人是這麽說的。”蓮葉兒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順手從博古架上拿下一個樟木鑲金小盒子,遞給蓮葉兒道:“這顆祖母綠據說無論成色和大小都堪稱極品,本大人年歲已高無意打扮,留著無用,葉兒姑娘拿去鑲嵌首飾吧。”

蓮葉兒微笑著推辭道:“大人已經賞賜得夠多了,蓮葉兒受之有愧。”

“拿著吧,以後有什麽消息記得告訴本大人一聲,特別是箐卿公子和陛下的事情,大人我還有重謝。”

“下官謹記大人的吩咐,森大人若是沒有別的吩咐,蓮葉兒就先告辭了,只怕晚了不好進宮門。”

送走蓮葉兒之後,森大人對著鏡子默然,鏡子裏的大眼睛嫵媚而又略帶野性,可是,今天卻差點毀在陛下的繡花針下。

“森大人,飛鴿來報,勤王的大軍已經日夜兼程趕來,十日內就可抵達茜都,聖上讓森大人註意西邊的動靜兒,投入全部力量固守西門。”魏參軍的報告把森大人從沈思中驚醒。

“知道了,下去吧。”森大人淡淡的說道。

“還有,聖上讓人送來一個盒子,說是讓大人親啟。”魏參軍說著把手中的盒子放下,知趣的退出門去。

雕漆鑲金的盒子,做工十分精美,森大人揣度著裏面不外乎珠寶之類,沒精打采的望著盒子冷笑道:“打一下再給個甜棗吃,陛下這招也太無聊了。”

猶豫片刻還是打開盒子看了看,就算是再不開心,也得去謝恩走走過場吧。讓森大人始料未及的是,裏面竟然是聖上的墨寶畫的是一大一小兩個孩子在草地上練功的情景,下面另有批註:“瑜伽修德修行,可惜色鬼師傅救出癡情弟子,罪不在弟子,師傅應自罰面壁思過。”

忍不住失笑,思鴻這是在向我撒嬌呢。想起自己當年在街頭賣藝的情景來,森大人不由感慨,若非思鴻迷上瑜伽功夫,瘦溜自己為師,珍妮森如今還不定在哪裏流浪。

準確點說,稱自己為師是思鴻客氣,聖上的師傅神龍見首不見尾,除了聖上,沒有人知道他的行蹤。

為了方便和楚天浩的人聯絡,箐卿拒絕了皇帝陛下的邀請,依舊住在茜香坊裏。

西城門雖然已經戒嚴,但是,雙方並未真正交火,箐卿猜測,楚天浩是在等候顧將軍的兵馬,箐卿擔心隨著時間的推移,勤王的大軍也會感到,若是三路大軍聯合起來勤王,顧將軍的兵馬只怕難以抵擋。

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讓都城內亂起來,最好是森大人倒戈,趕在勤王大軍到達之前,逼宮殺掉皇帝,擁立含玉公主登基稱帝,把泓親王弒君篡位的真相昭告天下。

第二日中午,鐘離大人就來接箐卿進宮,笑說皇帝陛下相思成疾,茶飯不思,箐卿能否體諒兄弟奔波之苦,索性住進宮裏去。

“鐘離大人,你看那是怎麽回事?”典轎行至鬧市街頭,箐卿發現很多官兵在驅散人群,就問道。

“停!過去問問,出了什麽事情。”鐘離大人也發現了情況有些異常。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經歷制服的小頭目急趕過來稟報道:“啟稟大人,街頭出現公主的告示,我們正分路清除。”經歷說著,恭恭敬敬的呈上一張告示,卻是含玉公主昭告天下,歷數柳思泓弒君篡位,逼死親母,謀殺公主殿下的罪行,號召朝野上下,軍民同心,討伐泓親王柳思泓以正朝綱,受蒙蔽的朝中文武諸官,只要不再助紂為虐,公主免於追究所有人的罪責,並論功行賞,殺死或者活捉泓親王者,冊封為定國侯,世代承襲。

“看來,含玉公主確實是你們茜香國的人劫走的,大人和箐卿都被蒙騙了。”箐卿淡淡的說道。

“本大人原以為是太子殿下在演戲,回國後才聽陛下說,應該是笑愚公子勾結海鯨幫的人所為。他們的幫主‘劍魔’差點殺了皇帝陛下。”

把告示揉成團扔出典轎外,箐卿不屑的嗤笑道:“哧,含玉公主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就憑這些蠱惑人心的告示就想奪天下麽。”

“老實說,論文才武功,憑治理國家的能力,聖上比含玉公主不知要強過許多,可惜,茜香國祖制決定了他只能采取非常手段奪取帝位,這也是不得已而為。”鐘離大人長嘆一口氣,語氣甚是憐惜地說到:“聖上其實很孤獨,因為茜香國女尊男卑,聖上從小就把自己看成女孩子,恨自己生不逢時,所以,他幾乎從懂事起就在和皇太女暗中較勁兒,覬覦一切屬於皇太女的東西。”緊緊地握住箐卿的手,眸子裏是誠摯的請求:“箐卿大人,在下從小陪伴皇上,知道皇上這次對箐卿動了真心,所以,請答應兄弟,無論如何,不要辜負了皇帝的情意。”

“鐘離大人,箐卿若想成為皇帝的男寵還需不遠萬裏跑到茜香國來嗎?”略微頓了一頓,箐卿微瞇了雙眼笑道:“不過,箐卿對比下吹簫的技藝甚是欣賞,或許可以成為知己朋友,就像箐卿和鐘離兄一樣。”

“在下沒有勉強箐卿的意思,皇帝陛下也絕不會讓箐卿感到難堪,他回尊敬自己的朋友,不過,最近比下心裏也很煩,近日朝中傳的沸沸騰騰,說含玉公主大難不死,並得到大溙國和南明國的支持,據說南明國太子和公主情深意篤,特派瑾郡王來聯絡女皇的舊臣支持公主征討泓親王,那瑾郡王就是先皇的舊情人北靜王爺的公子,南營公孫將軍的夫人就是他的姐姐嫣然郡主,所以,皇上甚是擔心南營倒戈。”

“哦,這倒不得不防。”箐卿聽說東方瑾也來到茜香國,心裏的滋味真是一言難盡。

鐘離大人搖頭苦笑道:“聽說大溙國的豫親王竟然做了公主的夫,他和江湖人士交往甚密,更是防不勝防,朝中大臣們聽說公主有這兩個國家做後盾,也是人心惶惶,不過陛下這兩天似乎非常興奮,因為箐卿大人的出現給了陛下精神上的支撐和安慰。”

“箐卿來茜香國自然希望求得庇護,若能為陛下分憂當義不容辭,只怕箐卿心有餘力不足。”箐卿不卑不亢的應酬著,心裏卻在揣度著,若是瑾郡王真的能說服先皇的舊臣們支持含玉公主,局勢當然就大不一樣,東南北三路大軍只要有一路支持含玉公主,從兵力上來看,就可基本達到勢均力敵。

派人潛入城裏張貼告示,放出小道消息的正是東方瑾,向朝廷飛鴿傳書報告勤王大軍動向的也是東方瑾所為,所謂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如今,他正和統領南路大軍的公孫將軍一起,日夜兼程趕往茜都。

懸崖遇險,西門煜城竟然舍生相救自己的情敵,這讓東方瑾不得不被西門煜城的真情所感動,和他相比,東方瑾更覺得無顏面對緋月郡主,所以,東方瑾決定,把緋月郡主托付給西門煜城,也許脫離自己的陰影,緋月郡主會註意到西門煜城的一片癡心。

日夜兼程趕到茜香國,正是笑愚公子被擒的第二日,東方瑾在酒樓裏聽說顧將軍父子脅從公子劫獄謀反,知道含玉公主已逃出茜都暫時不會有危險,就直接與公孫將軍取得聯系,說服他和顧將軍聯手支持含玉公主討伐柳思泓,然後,再派人通知楚天浩等待南路大軍的消息,對茜都進行兩路夾擊。

東方瑾顧慮的是柳思泓畢竟是皇權在握,朝野上下無不唯命是從,而含玉公主勢單力薄,就算有人暗中同情公主,也會顧慮已經到手的富貴功名不敢貿然行事,所以,又親自起草了公主手諭,分別呈送東北兩路將軍,分析局勢,曉以利害,許以功名,利用他們的投機心理,希望在皇帝和公主,帝位之爭勝敗尚未明朗之際,東北兩路大軍能夠保持中立作壁上觀,為西南兩路大軍奪取茜都爭取時間。

當然,還有更直接的辦法,那就是殺死柳思泓和已經承襲泓親王之位柳禦風,替那些舉棋不定的朝臣們做出選擇。

第三卷 女尊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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