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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剪不斷理還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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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密的公主抱,緋月郡主的雙手溫柔的環上西門飄雪的頸項,柔弱無骨的手指伸進衣領內,癡癡地撫摸著,吹氣如蘭地在西門飄雪耳邊呢喃道:“瑾,緋月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手指突然發力,封住西門飄雪的陽維脈,此脈正是任督二脈交匯處,中者重則死亡,輕者昏厥人事不省,雖然緋月郡主傷後力道大打折扣,但卻足以讓西門飄雪的身體暫時失去控制,只見他軟軟的跌倒在地,手一松,緋月郡主隨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腿上的傷受到撞擊,劇疼之下差點暈死過去。

“瑾,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否則,他就得死!”強撐著站起身來,緋月郡主額頭上冷汗淋漓,蒼白的小臉已經沒有一絲血色,“刷”的抽出鴛鴦劍來,由於仇恨,臉上的起來陰森之極,劍尖指著西門飄雪的胸膛,最後看一眼“東方瑾”俊美的容顏,緋月郡主淒楚地搖頭道:“瑾,告訴緋月,我該如何折磨這個害死你的王八蛋才解恨,是一點一點的割下他的肉,還是挖出他的心肝來,供飛禽啄食……”

由於力道不足,西門飄雪看來只是渾身癱軟沒有力氣,神智依然清醒,緋月郡主相信這是上天冥冥中的安排,不讓這個王八蛋死的太輕松,讓他清醒的看著自己被淩遲。

“好漂亮的美人兒,好狠毒的心腸,你真的忍心看著自己的心上人再死一次嗎,而且還是血肉模糊的死去。”西門飄雪笑出一臉的暧昧來,促狹地調侃緋月郡主道:“在下是受你父王的旨意來取代東方瑾的,不過,現在西門大俠已經改變了主意,因為雖然我小叔已經死於非命,郡主任然不該辜負了他的一番真情。”

飛一起腳踢在西門飄雪的足三裏穴上,劍尖往前一送,順勢雲起劍花挑開西門飄雪的衣襟,緋月郡主冷笑道:“我唯一舍不得的是不忍心弄花你這張俊臉,因為,瑾郡王的笑容讓我下不了手,不過,剝下你的臭皮囊已經足夠我用來解除心頭之恨。”

手腕輕輕翻轉,西門飄雪的胸前出現了一道弧形的傷口。

“好,這一劍,算是在下為瑾郡王的死向你道歉。”西門飄雪微蹙起眉頭來,淡淡的說道。

劍刃狠狠地順著肌膚一拖,筆直的劍痕,就像搭在彎弓上的箭失。

“這一劍是祭奠煜城皇叔的亡靈,小皇叔,飄雪對不起你。”話音未落,西門飄雪已經獵豹般的躍起,空手入白刃卸下了緋月郡主手中的雄鴛鴦劍,頗為無奈的搖頭嘆息道:“在下很替郡主難過,緋月郡主對江湖上的門派想來知之甚少,鐵扇門素以點穴功夫傳名天下,點穴名門,自然也是精通移動穴道以及封閉經脈的法術,又怎麽會讓人輕易制住。”

緋月郡主也不答話,“刷”的抽出雌劍,盛怒之下,完全沒有章法的朝西門飄雪狂砍亂刺。

“西門飄雪,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若能用鴛鴦劍手刃你這王八蛋,也算是緋月今生對於誠侍衛長有所交代!”身心滿是創傷,緋月郡主萬念俱灰,若是不能手刃敵人,那就但求一死去陪東方瑾。

避開淩亂的攻勢,閃電般點了緋月郡主的穴道,鴛鴦雙劍連劍鞘一起沒收,西門飄雪默然把緋月郡主抱在懷裏,一邊朝官道走去,一邊十分沈痛的對緋月郡主到:“緋月郡主,今天的悲劇不是西門飄雪所願,老實說,在下小皇叔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在下和郡主一樣難受,所以,在下心甘情願的受郡主兩劍,以示謝罪,不過,在下這條命卻是由不得在下交給郡主,因為,在下這條命早就不屬於在下自己,西門飄雪一個月前把命寄存在含玉公主名下,在下還等著她來找在下索債呢。”

“混賬王八蛋,放下我,讓我死,不要帶我走,我的瑾還在這裏,我不能走……”緋月郡主身子不能動彈,嘴裏又是叫罵又是哀求,西門飄雪置若罔聞。

其實,西門飄雪心裏也是十分悵然,自己怎麽也想不清楚,此行原本是為了除掉東方瑾,俘獲緋月郡主的芳心,哪曾想,反倒被緋月郡主對東方瑾的愛所深深打動,因為聽信了平西王的話,他以為東方瑾不願接納緋月郡主,是不能行人事,這樣的人還能得到娘子的傾心相愛,想來自有其過人之處。

“懸崖不灌木叢生,瑾郡王和皇叔又都是習武之人,也許機緣巧合已經獲救,郡主就算是想以身殉夫也不急在一時,若是瑾郡王無恙,郡主卻枉死豈不可悲可惜。”

這番話倒是起了些作用,緋月郡主像是自我安慰般的說道:“我家額駙輕功十分了得,空工翻轉猶如鳥兒一般自如,說不定他是像鳥兒一樣飛走了也說不定……”

不等走上官道,就遇到前來尋找瑾郡王和緋月郡主的杜宇以及薛蟠大人一行,幾個人見“瑾郡王”潔白的衣衫胸前被鮮血染紅,而緋月郡主更是狼狽,渾身上下到處是擦痕和淤斑,急忙迎過來詢問,“瑾郡王”只說是驚馬所致,杜宇牽過馬來,見東方瑾抱著緋月郡主不松手,就將她倆一起扶上馬背。

緋月郡主見到杜宇,滿腹的話要說,卻哽咽著一個字也說不出口,眸子裏滿是悲傷的淚水,好半天才指著西門飄雪歇斯底裏般的哭喊道:“杜宇,殺了這個王八蛋,他不是我的瑾,我的瑾,我的瑾被他害得掉下了懸崖生死不明……”

所有人楞怔之下開始面面相覷,紫蘇姑娘正靠在馬車上等候,見人已經找到,急忙迎了上來,聽到緋月郡主的哭喊,以為她是受到驚嚇,精神錯亂,忙把緋月郡主扶下馬送上馬車,自己跟上車去,安慰緋月郡主道:“郡主別怕,瑾郡王傷得並不嚴重,很快就會痊愈的,沒有人掉下懸崖,你看,瑾郡王這不在你身邊陪著你麽。”

“他不是瑾郡王,他是西門飄雪,是他害死瑾……”緋月郡主緊緊抓住紫蘇姑娘的手腕,嘶啞著喉嚨狂怒道:“他扮成瑾的樣子和我父王串通謀害瑾郡王……”

薛蟠大人面無表情的對牽馬走向馬車的“瑾郡王”道:“杜宇給郡王爺請安,緋月郡主神經受到刺激,最好別再激怒她,瑾郡王就隨杜宇騎馬回客棧吧。”

“這樣也好,這位姑娘,郡主就拜托你照顧,在下就隨杜宇公子騎馬好了。”西門飄雪不知薛蟠是在試探他的真假,隨口應道。

杜宇正站在馬車邊發呆,聽“瑾郡王”的話顯然不是少爺平日的口吻,而且,就算瑾受傷,也不至於連杜宇也認錯。

再一聯想“瑾郡王”不一樣的體香,非常熟悉東方瑾身體香味的杜宇,本就對這個“東方瑾”心存疑慮,此時不由懷疑這個“瑾郡王”是經過易容的,當下對薛蟠大人到:“這人不是我家少爺,大人,別讓他跑了!”

薛蟠也是通過香味對空上“瑾郡王”產生了懷疑,所以才有剛才那番試探,當下手一揮命令侍衛們道:“抓活的,別讓他跑了!”

眾侍衛和杜宇一起立刻把西門飄雪圍了起來。

薛蟠大人用馬鞭子指著西門飄雪道:“說,是誰派你來的,為何要謀害瑾郡王?”嘴裏問著,心裏卻在揣度著,這個色狼一定是覬覦緋月郡主美貌想除掉瑾郡王,自己冒名頂替抱得美人歸。

西門飄雪長得清秀俊美,脾氣卻甚是暴躁,見薛蟠是大溱軍官裝扮,知道若是自己大順國太子的身份暴露就更難脫身,當下也不答話,“刷”的一聲亮扇,一出手就是殺招,絕不留情,眨眼功夫,幾個侍衛已經掛彩,杜宇借助靈活的輕功步法,用長笛與之糾纏,雖未被傷到,只是杜宇對武學之道浸淫不深,要想截住西門飄雪卻是勉為其難。

“閣下原來是鐵扇門人,手持白金扇,想必是掌門大弟子吧,看來緋月郡主艷色遠播到大漠去了,連鐵扇門也來覬覦美色。”薛蟠眼見杜宇和眾侍衛不敵,當下長劍出鞘,飛身接下西門飄雪的仆步穿扇,笑呤呤的調侃道:“看來,你師父忘了告訴你玫瑰雖艷,可惜有刺兒,當心紮手。”

一招懷中抱月,虛禮了一禮,夜又探海不再客氣,薛蟠突然變臉道:“本大人再給你最後的機會,說出瑾郡王的下落,薛某放你走人。”

“哈哈哈,本來告訴你也無妨,只是我西門飄雪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狂妄之徒,贏了一招半式再說大話不遲。”

西門飄雪說著,靈貓捕蛇封住劍刃,然後轉身撩肩,動作看似瀟灑漂亮,實則步法已顯得有些輕飄。

要說薛蟠的武功,論實力並不是西門飄雪的對手,只是西門飄雪傷後虛弱,加上尋找瑾郡王和西門煜城已經一天沒吃東西,又累又餓,身手有些澀滯,顯得力不從心,很快就落在下風。

正在眾人全神貫註之時,只見一個身形高挑健碩的男子淩空而至,伸手硬生生把西門飄雪拽開,沈聲道:“我是煜城小叔,走!”

含玉伏在車窗上正得得緊張,一見來人,興奮得喊叫道:“於誠侍衛長,太好了,原來你沒死!”

“西門煜城就此別過,瑾郡王無恙,只是暫時去向不明,煜城這就去尋找 ,好歹自會給郡主一個交代,郡主保重!”西門煜城嘴裏說著話,卻並不停頓,含玉眼巴巴的看著西門煜城和西門飄雪的背影消失,好多不明的事情來不及追問,心裏好不懊惱。

西門煜城趕在緋月郡主回城前,帶走西門飄雪去慕容大夫家把傷口處理好,然後,二人找了家背靜的酒樓吃過晚飯租了間客房安歇。

“初次見到瑾郡王我就覺得面善,若非看到飄雪,我倒沒註意飄雪和瑾郡王長的很像。”終於見到分別十五年之久的侄兒,西門煜城很是激動。

“飄雪離開小叔的時候才三歲,小叔怎麽可能知道我現在的樣子。”叔侄二人洗浴後閉目躺在床上,西門飄雪瞅著西門煜城去掉面具的俊臉,好奇地問道:“小叔怎麽會去給緋月郡主做侍衛長,父皇知道了沒準兒會大發雷霆,罵小叔為了女人連江山社稷都不顧了。”

“你怎麽知道我在緋月郡主手下做事……”西門煜城突然紅了臉,吶吶的問到。

信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鴛鴦劍”,西門飄雪笑道:“我把小叔的劍帶來了,據緋月郡主說,她正是另一把劍的主人。”

西門煜城的臉越發燒得厲害,知道自己暗戀緋月郡主的事已被飄雪看穿,當下裝糊塗,避開話題問到:“昨天空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怎麽會和緋月郡主在一起,瑾郡王又怎麽會墜落懸崖?”

“此事真是一言難盡,小叔一走了之,李鑫叛逆被父皇賜死獄中,左大將軍印亦落入劉宗手中,如此一來,劉宗權傾一身,父皇等於被架空,我雖應招回北都,可是,對於軍國之事並無城府,父皇擔心我父子會受制於人,就悄悄和平西王爺講和,有我殺掉瑾郡王取而代之,目的是借緋月郡主制約平西王為已用,沒想到被緋月郡主拒絕,意外驚馬才導致馬車墜入懸崖。”西門飄雪說著,詫異地問道:“對了同,飄雪在懸崖底和山上各處都找遍了,怎麽沒發現小叔和瑾郡王的蛛絲馬跡,小叔是怎麽幸免遇難的,瑾郡王是不是已經遇難?”

“是瑾郡王救了小叔。”非常糾結的緊擰了眉頭,西門煜城悵然說道:“他在馬車裏被顛簸醒來,見馬車墜崖就縱身躍出馬車抓住半山崖上的古藤,看到小叔墜落就蕩秋千般的飛身而至抓住了小叔。”

暗道一聲好險,似乎冥冥之中有神靈保佑,首先謝神靈庇護小叔墜落百丈懸崖竟然還能生還,再就是暗喜瑾郡王有驚無險,總算消除了心中的內疚。

今晚的月亮比昨日更圓更亮,小叔英俊的面部輪廓依稀還是十五年前的模樣,讓西門飄雪倍感親切,幹脆起身跑到小叔的床上去,毫不客氣的鉆進他的被窩裏,到讓從未和人同床而眠過的西門煜城微微的感到不自在。

“怎麽沒見瑾郡王和你一起,他是不是傷的很重,沒想到緋月郡主對他用情那麽深,若非聽我說死不見屍說不定瑾郡王還活著,她肯定會跳下去給瑾郡王殉葬。”故意頓了頓,半瞇著眼睛偷窺著西門煜城的反應,西門飄雪希望西門煜城能大徹大悟,不再對緋月郡主心存幻想。

“瑾郡王沒事,他對小叔說,眼見小叔為成全緋月郡主的幸福不惜舍身救自己的情敵,這份情感讓他感到汗顏,所以,他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希望我能替他照顧郡主,就當他已經墜崖身亡。”西門煜城說著,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落寞。

“小叔你知道嗎,緋月郡主幾次出手想殺掉斯坦索姆給瑾郡王覆仇,真是無語,父皇和平西王還讓飄雪施展美男計,迷惑住郡主,哪知道,郡主心裏除了瑾郡王根本就容不下任何人。”

“飄雪何須擔憂,小叔又何曾不曉得緋月郡主對瑾郡王的情意,只是,能守望在郡主身邊,每天看著她,為她做點事情心裏會覺得很踏實。

這次瑾郡王把她托付給小叔,想必是要去茜香國尋找含玉公主,小叔因為擔心郡主誤以為瑾郡王遇難,會一時想不開,所以來報一聲平安,再去幫她找回東方瑾,沒想到卻遇到你這小東西。”親昵的捏了捏西門飄雪挺直的鼻梁,煜城苦笑道:“並非西門煜城沈迷於兒女私情,而是小叔實在不想呆在北都看皇兄剛愎自用,朝野上下荒淫無度,這才把左將軍印交給李鑫,由他來和劉宗右將軍抗衡,維持朝中勢力的相對平衡穩定,沒想到卻引起皇兄對李鑫將軍的猜忌,為他招來殺身之禍。”

“小叔為何反倒替叛逆罪臣說話,我聽父皇說,李鑫早就覬覦左將軍大印,他甚至懷疑小叔的失蹤與李鑫不無關系……”西門飄雪稍一遲疑,微蹙了眉頭補充道:“不過,聽小叔如此說,倒像真是父皇對李鑫將軍有些誤會。”

“李鑫將軍在開國元勳中功勞最大,只因大順軍隊攻入北都後燒殺搶虐,奸淫婦女,無惡不作,大明皇帝自縊身亡卻留下遺詔,讓人呈送父皇,請求他善待大明子民,如此一來,百姓人心所向猶如倒骨牌一樣,先前對大明不滿的百姓士紳倒都一心向著南明小朝廷,很多人舉家南遷,要與南都共存亡,李鑫將軍見皇兄沈迷女色,大小官吏搶劫良家女子為妻妾或奴婢,擔心新政會因為朝廷腐敗毀於一旦,力勸皇兄以身作則,放還搶劫的女子,被人誣告為李鑫在蠱惑人心,妄想取代皇兄自已稱帝,若非小叔苦苦相勸,李鑫早就身首異處,但是,小叔萬萬沒想到,皇兄會如此糊塗,眼看劉宗勢力越來越大,咄咄逼人,公然和皇兄搶奪天下第一美女,李鑫正是唯一可用來對付劉宗之人,卻被皇兄處死……”

西門飄雪的神色不由凝重起來,告訴西門煜城道:“小叔哪裏知道,是劉宗假父皇指令,取得左將軍印,然後,以叛逆罪把李鑫將軍押解回北都,交給父皇處置,雖然父皇沒有和飄雪說起此事,但是,想來父皇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西門煜城聞言倏地坐起身來,對西門飄雪道:“身體還支撐得住嗎,看來,幫郡主尋找瑾郡王的事情要暫緩一下,我們不能拖延時間了,今晚立刻啟程趕回北都,皇兄一定是預感到危險,這才把你支走,讓你去和平西王談判是虛,保存西門家血脈是實,劉宗大將軍為平西王妃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早有取代皇兄的野心,現在控制了大順半數以上的軍隊,只怕很快就會逼宮篡位。”

西門飄雪一聽頓時急了,忙起身穿衣,若有所悟地說道:“小叔說的沒錯,劉宗借父皇之手逼死李鑫將軍,激起朝野上下對父皇的憤恨,父皇現在已經是眾叛親離。”

當下二人在客棧租借了馬匹,連夜趕回北都。

緋月郡主一行人回到客棧,遠遠的就看到慕容大夫在客棧門口徘徊,心煩意亂的樣子甚是奇怪。

“杜宇愛婿,你們知道瑾郡王去了哪裏嗎?”慕容大夫問道。

“我家少爺意外墜落懸崖,萬幸有驚無險,可是,卻不辭而別,不知去向……”杜宇斟酌著詞句說道,唯恐會刺激到緋月郡主,他心裏很不踏實,甚至懷疑於誠侍衛長,噢,是西門煜城在說假話,所謂的無恙,只是為了安慰緋月郡主。

慕容大夫十分焦慮的搓手道:“剛有一個人長得很像是瑾郡王,可是,脈息卻和瑾郡王大不相同,我為他處理完傷口,連茶都沒喝一口就急匆匆地告辭,我覺得瑾郡王脈息突然變化很是奇怪,所以趕過來看看。”

“慕容大夫看到的是西門飄雪那個王八蛋,長得酷似瑾郡王而已,若非他們身上的味道不同,連我也會看錯。”緋月郡主被紫蘇扶下馬車,狠狠地說道。

下意思的和女兒對望了一眼,慕容百草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裏訝異道,怎麽今天大家夥兒臉色全都怪怪的,緋月郡主傷成這樣,似乎事情很不尋常。

“爹爹,有什麽話明天閑下來再問吧,這會兒大家都很累,先吃點東西洗浴了早點歇息,對了,相公選送爹爹回家吧,順便請爹爹把藥浴草藥配好讓相公帶回來,郡主渾身是傷,最好熬點草藥浸泡一下,消腫止疼,以免熱毒攻心。”紫蘇姑娘心裏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和杜宇一樣擔心瑾郡王的安危,只是不方便說出口。

“既然瑾郡王無恙,明天,我再多派人手幫著打聽他的下落,緋月郡主就安心養傷吧。”薛蟠拱手和大家道別,先行告退。

緋月郡主心裏哪裏安寧得下來,雙眼一邊被撞得青腫著,一邊卻是哭得又紅又腫,看起來狼狽而又淒慘,只聽她神經質的問杜宇道:“瑾,他真的沒事吧,西門煜城會不會是安慰我……”

“不會的,我家少爺輕功很好,郡主也親眼見過的,既然於誠侍衛長都能脫險,瑾少爺肯定不會有事,我猜想,他一定是急著趕往茜香國去,幫助含玉公主奪回帝位。”杜宇心緒不寧的勸說著,心裏暗自盤算著,瑾少爺若真的無恙,應該是已經趕往茜香國去了,想來少爺顧慮此去前途未蔔,不願讓自己和緋月郡主跟著涉險,越想越有道理,就對緋月郡主道:“郡主若想早點見到少爺,就快點把傷養好,我們一起去茜香國和瑾少爺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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