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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假和尚碰上了真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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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假和尚碰上了真佛爺

見齊睿推門進來,王扶林笑著對他招手,說道:“小睿快來,給你介紹個老師認識下。”

齊睿苦笑著走上前,心說這哥們兒我認識的。

這是一中年男子,他個頭兒不高,橢圓形的臉,戴一副寬邊眼鏡,鋥亮的腦門兒,一笑倆酒窩,也在笑瞇瞇打量著齊睿。

“小睿,這是王利平老師,王老師是著名的作曲家。”給他介紹完,王扶林又對王利平說道:“老王,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齊睿。”

王利平站起來。

齊睿趕忙上前一步先跟他握手,說著王老師好,我對您仰慕已久了之類的話,心裏卻一陣陣惡寒加驚恐,心說這位怎麽到這兒來了,難不成正在跟王叔兒聊《葬花吟》?

要是真如自己所想,那可就壞了菜了。

哥們兒一時興起,在老媽、姑姑、幹爹幹媽等很多人面前瞎嘚瑟,演奏過《葬花吟》,還大言不慚說這是自己創作的,受到長輩們的一致稱讚。

若是老王跟老王聊起這事兒來,或者老王已經把《葬花吟》創作出來了,哥們兒咋解釋?

莫非要暴露?

王利平呵呵笑著跟齊睿握手,接著說:“不敢當不敢當,要說仰慕已久,我對齊總你才真是未見其人先聞其名啊。”

難怪是著名作曲家,瞧瞧人家這話說的,就知道他作詞也厲害,難怪能寫出《葬花吟》、《枉凝眉》這樣廣為流傳的經典作品來。

齊睿連說不敢。

王扶林說:“都別站著了,坐下聊吧。”

兩人相視一笑,在沙發上落了座。

齊睿小心臟砰砰跳,心虛得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他問道:“王叔兒跟王老師聊啥呢?”

王扶林笑道:“利平兄送來了一首歌,說是比較是個作為《紅樓夢》的片頭曲或者片尾曲,讓我來品評一下。”

齊睿頓時臥槽!

這特麽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啊。

他對這段歷史記憶還是很深刻的,王利平從眾人中脫穎而出,獲得為《紅樓夢》寫歌的機會,敲門磚就是那首《葬花吟》。

一首《葬花吟》不但打動了王大導,更是讓戴老在聽過之後淚流滿面。

當場拍板由他來操刀,對《紅樓夢》的片頭、片尾以及插曲進行創作。

齊睿羞愧得都恨不得拿頭撞墻了,這可謂是李鬼遇到了李逵,自個兒這個剽竊者碰到了原創,這次臉丟得有點大。

見睿子不吱聲了,耷拉著腦袋一副羞愧樣兒,王扶林不明所以,問道:“睿子這是咋了?”

王利平也笑呵呵問了一句:“臉怎麽還紅了?感冒發燒了吧?”

齊睿搖頭說道:“沒沒沒,就是,那啥,嗐……”

這貨語無倫次起來,臊的。

王利平又跟彌勒佛似的咧嘴笑,拿出一張曲譜,遞給齊睿說道:“我聽戴老說,齊總也是個對音樂不陌生的人,你看看,我這首歌寫得如何?”

下意識接過來,齊睿感覺卻感覺那張薄薄的紙重逾千斤,沒眼看啊沒眼看,但還是忍不住瞄了一眼,眼珠子立刻盯住了,哦,不是《葬花吟》,是《枉凝眉》啊。

這貨莫名松了口氣,心裏說,難不成,蝴蝶的翅膀又開始瞎特麽扇乎了?這次直接扇沒了《葬花吟》?

反正不管是不是蝴蝶振翅了,睿子的臉面總算保住了。

說句不敢不敢,這貨笑得陽光燦爛起來,拿著譜子佯裝認真看著,嘴裏還哼哼:一個是閬苑仙葩啊,一個是美玉無瑕啊。若說沒奇緣,今生偏又遇著他;若說有奇緣,如何心事終虛化。一個枉自嗟呀,一個空勞牽掛啊。一個是水中月,一個是鏡中花……

別說,唱得還挺動情,更令二王意外的是,這貨唱歌居然不跑調兒。

一曲唱完,齊睿嘿嘿笑道:“大師就是大師,這歌兒寫的,簡直絕了。”

王利平表示:“不敢當不敢當,就是產生了一些感悟,寫出了點兒意境來罷了。”

還挺謙虛。

也是,這會兒的王老師也才42歲,名氣還沒有後世那麽大,謙虛謹慎一點也符合他一貫的性格。

齊睿紅著臉說道:“其實,我對紅樓也非常喜歡,尤其喜歡黛玉葬花那段兒,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游絲軟系飄春榭,落絮輕沾撲繡簾。這首小詩是多麽豐富而奇特的想象啊,暗淡而淒清的畫面,濃烈而憂傷的情調,活靈活現地展現出黛玉在冷酷現實摧殘下的心靈世界,表達了她在生與死、愛與恨覆雜的鬥爭過程中所產生的一種焦慮體驗和迷茫情感。為了表達我對這首詩的喜愛,我就給它譜了個曲兒,演奏給二位嘗嘗?”

前面都是鋪墊,最後一句才是睿子的真實目的。

靠!

可不能再讓王利平老師產生感悟了,您再感悟感悟,哥就暴露了。

到時候,老媽的目光、姑姑的目光、幹爹的目光,幹媽的目光……

會死人噠。

聽了齊睿的話,二王腦子裏就倆字兒:啥米?

尤其是王扶林,目光中那叫一個難以置信,“睿子,這作曲可不是說著玩兒的,你可別玩兒現了啊。”

齊睿起身,一撇嘴,都懶得回話,去辦公室拿了二胡回來,現場證明。

於是,只見他端正落座,將二胡放在腿上,左手握弦右手操弓,先定定弦,然後沖二王笑了笑,宛轉悠揚,帶著悲切又有點恢弘大氣的《葬花吟》從他的指尖緩緩流出。

二王楞住了。

這……

王扶林突然有點悲傷,這曲子在睿子的演奏下竟產生了如此強大沖擊力,簡直太令人不敢置信了。

王利平更專業,他從這首曲子中真的聽到了一絲暗淡而淒清的畫面,濃烈而憂傷的情調,仿佛黛玉近在眼前,他看著黛玉將那桃花落瓣葬於花冢的景象一般。

一曲終了,王利平嘆息一聲,說道:“齊總的演奏,讓我想起了富察明義《提紅樓夢》的絕句來:傷心一首葬花詞,似讖成真自不知。安得返魂香一縷,起卿沈痼續紅絲?哎呀,上頭,上頭了。”

說完,也不禁抹了把淚,心裏卻莫名對這首曲子產生了一絲熟悉感。

輕輕把二胡放在茶幾上,齊睿的臉仍然像個紅蘋果,但是為了維持人設不崩,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演:“王老師謬讚了,我也是產生了一點感悟,將意境譜成了曲子罷了。”

產生一點感悟居然成為了今天被提及最多的一句話。

王利平搖頭說:“我不如你。”

齊睿更覺得羞愧難當了,心說,我這是當著真佛裝和尚呢,這曲兒原本就是您創作出來的,您別臊我了成嗎?

“睿子,這曲子我要了,明年拍攝,黛玉葬花那段兒就用這曲子了。不過先說好啊,可沒錢給你。”王扶林激動地說道。

【作者有話說】

今天有點特殊情況發生,所以寫晚了,更悲催的是,我一會兒還得出去,所以說,下一章會很晚很晚,大家就不要等了,明天再看吧,請諒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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