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挖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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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月讀。”
在最初的驚詫之後，素盞嗚尊冷靜下來，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衣服，用那恍若藝術品一樣的手指撫平了每一道的褶皺。
“真的是……姐姐大人嗎。”
這位外表看起來絕對是妥妥的硬漢無疑的古老神明有些疲倦的按了按自己的眉角。
“當年那一場浩劫需要將神明作為祭品，每個國家都需要犧牲至少一位位高權重的主神，來保全自己的國家。”
“日本這邊天定的祭品原本是你，應該是由你去以身祭天的。”
“但是姐姐自願的代替了你，作為比你月讀更高神位的天照大禦神作為祭品，自然是起到了更好的效果。”
素盞嗚尊仰起頭來，他的視線似乎可以透過那層層疊疊的海水看到頭頂那一片瓦藍的天空。
天際掛著的驕陽在大多數人的眼裏應該沒有什麽區別吧——但是，於素盞嗚尊來說，卻不是這樣的。
那是沒有生命的太陽，不過是一個轉動著的死物而已。只有素盞嗚尊知道，當那日輪的主人尚且還在的時候，這一輪日冕上面散發著怎樣溫暖的、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想要像是飛蛾撲火一般湧過去的光，吸引著這世間一切的生靈。
失去了主人的太陽，同時也就失去了靈魂。
後來啊……
因為天照的死亡，月讀和素盞嗚尊大吵了一頓——說是吵架還是輕的，他們那根本就是大打出手。
半個高天原被毀於一旦，人類都瑟縮的躲在高高的山壁又或者是石洞之中，瑟瑟發抖的看著日月星辰全部隱匿，漫天都是漆黑的夜幕與閃爍的繁星。
一輪皓月當空，灑下來的清輝卻是能夠將照到的一切全部都化作虛無的糜粉。
大海咆哮著，無邊無際的海水席卷而來，大半個日本島都因此而沈入到了水中。海浪氣勢洶洶的拍擊著海岸線，浪花摔成了白色的泡沫，像是末日的到來。
最終，須佐之男離開了高天原，自此與月讀恩斷義絕。
他知道天照的逝去是那個人自己的選擇，但是依舊忍不住的想要遷怒於那個因為至親的姐姐的犧牲而活了下來的兄弟。
這個國家，這片領土，這個世界，都是那個神明想要保護並且為其獻上了生命的——
因為這個原因，化名須佐之男的男人自貶為凡人，在這片因為兩位神明的鬥法而支離破碎、妖魔橫出、疾病肆虐的土地上斬妖除魔，建立國家建立制度，引導著那些人類生活和成長。
他留下了自己的血脈，要求他們生生世世的向天照供奉香火，要求他們永遠的記住天照的神/名，寄希望於這一點點微不可查的星火最後能夠燃起烈焰，為天照的歸來奠定基礎。
月讀也知道素盞嗚尊的想法，千萬年來他們之間再也沒有過接觸。
有的時候從那個沈睡的間隙中清醒過來的時候，素盞嗚尊也會忍不住的想，自己的胞兄是不是也在悔恨於至親的姐姐的離去，漫不經心的笑容下面會不會是刨開來，鮮血淋漓的心臟？
最後素盞嗚尊還是讓了步。
“你找吾……是要幹什麽呢？月讀。”
幹什麽？
這真是個好問題，月讀想。
如果不是因為伊邪那美命突然的到來——如果不是因為白澤那哥沒事找抽的家夥突如其來的搞事兒——
月讀才不會有那麽好心的，告訴素盞嗚尊，天照歸來的，這樣的事實。
那家夥不是想要在海底睡覺不問世事嗎？
那就讓他一直這麽睡下去吧！
姐姐什麽的，他也沒必要知道了，幹脆就在底下一路睡著讓天照看看，究竟誰才是乖巧聽話懂事的好弟弟，誰又是只知道躺平的懶慫貨！
不要驚訝，要知道，姐控之間的戰爭遠比你所想象的更為激烈。
“我現在脫不開身。”
月讀咬牙切齒。
“你方便的話，速度的去地獄一趟，把那個身上有著我印下的神紋和氣息的少女接回來。別讓她聽白澤那個口花花手花花的家夥亂說一些什麽有的沒的。”
“哦，當然……”
月讀看了自己的兄弟幾眼，唇角一勾，楞是有了那麽幾分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要是想要幫忙的話，也可以試著和那個少女協商著看看，能不能也去當個偶像賺點人氣值回來。”
素盞嗚尊正在扣扣子的手一抖。
“人氣值？偶像？”
在海底沈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古董老臘肉詭異的沈默了一會兒之後，問。
“那是什麽？”
“一種幫助天照收集信仰的東西。”
月讀飛快的用素盞嗚尊能夠聽懂的語言給他解釋。
“歐內醬的神體已經成為了彌補規則裂縫的養料，我將她殘存下來的神魂放在地獄黃泉之中溫養多年，才總算是有了一個勉強的模糊形狀。”
“但是想要她恢覆記憶、重拾力量、榮登神位，現在這樣肯定還是不夠的。”
“她缺失了神體。那麽她便永遠都不完整。”
“你是想要……”
素盞嗚尊隱隱的有些明白了，月讀究竟有著怎樣瘋狂的計劃。
“啊啊，是的，沒錯。”
那個素來都表現的很是沈著冷靜可靠的男子尖聲的笑了起來。笑聲中渲染著絲絲的癲狂。
“我要用這信仰為她重鑄身體，我要用這功德為她重鑄神格。”
“既然世界從我的手中把她搶走了，那麽我就用世界的寵兒為基為石，不擇手段也要把她帶回來！”
這無疑是只有瘋子才會有的想法，畢竟依照月讀所言，與強行的人為制造一位神明並無二致。
更何況，想要“創造”的，還不是什麽隨隨便便的神祇，而是三貴子之一的天照大禦神。
可是他們能夠成為給兄弟，就某些方面來說必然還是有相像之處的。素盞嗚尊摩挲著自己的手指，半晌面上勾起了一個不輸於月讀的、瘋狂的笑意。
“唯有這次。”
他說。
“吾會幫你的。”
什麽？你說他們之間的恩怨？
所有的恩怨，都不過是利益的砝碼不夠，僅此而已。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從來都不僅僅只是一個套話。
…………………………………………
這一場骯臟的交易發生在背地裏，除了那兩位與事者的神明之外，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他們的計劃。
陰暗的黃泉路旁，鮮血一樣的色澤的彼岸之花在妖嬈的盛開著，桃園奈奈子跟隨著前面白澤的腳步，每一步都踏的小心，生怕自己猜到什麽不該踩的東西上面。
請相信，這絕對不是什麽無中生有的擔憂，而是因為……
這一路上，桃園奈奈子已經見識到了白澤是怎樣的……因為踩到了骷髏頭骨而腳下一滑跌入黃泉，拼了老命的將將要游上來的時候卻被一只從黃泉底部越出來的龐大生物一口咬過來，鋒銳的利齒閃著寒光。
如果不是白澤反應及時迅速閃避，桃園奈奈子現在大概就只能一個人走了。
她也眼睜睜的看到了白澤只顧著和路邊的花妖們嬉戲調/情，一個沒註意一腳踏空，跌入了數米深的大坑之中，目測是屁股都摔成了八瓣，很是費了一番力氣才爬上來。
更不要說是一路上其他的各種頻頻出現的場景，諸如是被濺了一身的奇怪液體接著被野豬群追著一路狂奔啊（等等為什麽地獄裏面有野豬群），又或者是一頭栽倒咕嚕嚕的滾到了岸邊撞到了奪衣婆的面前被那位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老婦人抓著不放啦，還有其他的種種倒黴事啦……
總之一句話，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桃園奈奈子覺得，白澤他都幾乎要哭出來了好麽！
好不容易就要看到了地獄的大門，白澤應該是比桃園奈奈子更加的喜極而泣。他連滾帶爬的就要往過去，卻被突然冒出來的龐大鬼流阻攔住了。
“？”
他一臉懵逼的看過去，發現被人群簇擁在中間的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
她有著黑色的短發，臉頰兩側的鬢角微微的彎起修飾了臉龐。額頭有兩個很小很小得尖尖角，被埋在了烏黑濃密的頭發裏面，幾乎要看不出來。
女孩子穿著一身明黃色打底的和服，上面有著一個又一個的粉色蜜桃的圖案，就連她的腰帶束攏在身後也不是綁成了一個蝴蝶結，反而是用一顆大大的蜜桃圖案的“結”收納了起來。
這個少女有著一雙水汪汪明晃晃的大眼睛，雙耳上面有著同樣是桃子圖案的耳墜。
她整個人就像是一顆水蜜桃一樣，甜美的、多汁的、可口的。是那種可愛系的女孩子，讓人忍不住的就喜歡。
“哦哦哦哦哦是小真紀！”
白澤瞬間呼吸急促，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恨不得沖上前去握著對方的手死命的搖晃，便顯得和人類世界那些追星族一毛一樣。
“那是……誰啊？長得好可愛啊！”
桃園奈奈子一邊看著，一邊戳了戳白澤問。
白澤這家夥還像是一個癡漢那樣的盯著那邊不放，口中倒是有在回答問題。
“她叫作蜜桃真紀，可是地獄現在最熾手可熱的超人氣的年青一代的偶像，和源義經並稱為地獄中最美的花朵！”
桃園奈奈子的耳朵動了動。
“地獄裏面的……偶像？”
她緩緩地重覆了一遍，看著蜜桃真紀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幾眼，勾了勾唇，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對啊，對啊！”
白澤扳著手指，如數家珍。
“在之前的全民調查之中，小真紀可是榮登了‘你最喜歡的少女偶像’的第二名！——順便，第一名是玉藻前。”
哦哦那就難怪了，要是比美的話，大海真的沒有幾個人能夠比得上那位傾國傾城、遺世獨立的九尾狐。
“而且小真紀特別擅長唱歌！我的房間裏面客戶說有專門的一個書櫃用來放置她的專輯！”
“emmmmm……”
桃園奈奈子用手指摩挲著下巴，低頭沈思了片刻，掛上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啊啊啊你在這裏等一會兒我去要個簽名！”
白澤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往前擠，沒有註意到桃園奈奈子就跟在她的身後混了進去。
“嗯……你好。”
正僵硬著臉笑的蜜桃真紀突然聽到了這樣一聲問候。
她擡起頭來，看見了面前站著的那個容姿昳麗的少女。
“欸……人類？”
她歪了一下腦袋。
“是這樣的。”
桃園奈奈子特別自來熟的伸出手來，握住了蜜桃真紀的手，臉上的笑容能夠晃瞎人的眼。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成為偶像呢？”
“我現在就是啊。”
蜜桃真紀不明所以，而一旁她的經紀人已經警惕了起來。
“怎麽，是敵對公司來挖墻腳的嗎！我告訴你死心吧，真紀是不會去的！”
“不……不，我覺得你們一定是誤會了什麽。”
桃園奈奈子的額頭掛上了汗珠。
“也怪我沒有說清楚。”
“真紀小姐。”
她與蜜桃真紀對視。
“我很看好你的發展潛力呢！”
“不知道你有沒有想法……跟我合作，同時在人類的世界，也成為一名家喻戶曉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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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那一場浩劫需要將神明作為祭品，每個國家都需要犧牲至少一位位高權重的主神，來保全自己的國家。”
“日本這邊天定的祭品原本是你，應該是由你去以身祭天的。”
“但是姐姐自願的代替了你，作為比你月讀更高神位的天照大禦神作為祭品，自然是起到了更好的效果。”
素盞嗚尊仰起頭來，他的視線似乎可以透過那層層疊疊的海水看到頭頂那一片瓦藍的天空。
天際掛著的驕陽在大多數人的眼裏應該沒有什麽區別吧——但是，於素盞嗚尊來說，卻不是這樣的。
那是沒有生命的太陽，不過是一個轉動著的死物而已。只有素盞嗚尊知道，當那日輪的主人尚且還在的時候，這一輪日冕上面散發著怎樣溫暖的、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想要像是飛蛾撲火一般湧過去的光，吸引著這世間一切的生靈。
失去了主人的太陽，同時也就失去了靈魂。
後來啊……
因為天照的死亡，月讀和素盞嗚尊大吵了一頓——說是吵架還是輕的，他們那根本就是大打出手。
半個高天原被毀於一旦，人類都瑟縮的躲在高高的山壁又或者是石洞之中，瑟瑟發抖的看著日月星辰全部隱匿，漫天都是漆黑的夜幕與閃爍的繁星。
一輪皓月當空，灑下來的清輝卻是能夠將照到的一切全部都化作虛無的糜粉。
大海咆哮著，無邊無際的海水席卷而來，大半個日本島都因此而沈入到了水中。海浪氣勢洶洶的拍擊著海岸線，浪花摔成了白色的泡沫，像是末日的到來。
最終，須佐之男離開了高天原，自此與月讀恩斷義絕。
他知道天照的逝去是那個人自己的選擇，但是依舊忍不住的想要遷怒於那個因為至親的姐姐的犧牲而活了下來的兄弟。
這個國家，這片領土，這個世界，都是那個神明想要保護並且為其獻上了生命的——
因為這個原因，化名須佐之男的男人自貶為凡人，在這片因為兩位神明的鬥法而支離破碎、妖魔橫出、疾病肆虐的土地上斬妖除魔，建立國家建立制度，引導著那些人類生活和成長。
他留下了自己的血脈，要求他們生生世世的向天照供奉香火，要求他們永遠的記住天照的神/名，寄希望於這一點點微不可查的星火最後能夠燃起烈焰，為天照的歸來奠定基礎。
月讀也知道素盞嗚尊的想法，千萬年來他們之間再也沒有過接觸。
有的時候從那個沈睡的間隙中清醒過來的時候，素盞嗚尊也會忍不住的想，自己的胞兄是不是也在悔恨於至親的姐姐的離去，漫不經心的笑容下面會不會是刨開來，鮮血淋漓的心臟？
最後素盞嗚尊還是讓了步。
“你找吾……是要幹什麽呢？月讀。”
幹什麽？
這真是個好問題，月讀想。
如果不是因為伊邪那美命突然的到來——如果不是因為白澤那哥沒事找抽的家夥突如其來的搞事兒——
月讀才不會有那麽好心的，告訴素盞嗚尊，天照歸來的，這樣的事實。
那家夥不是想要在海底睡覺不問世事嗎？
那就讓他一直這麽睡下去吧！
姐姐什麽的，他也沒必要知道了，幹脆就在底下一路睡著讓天照看看，究竟誰才是乖巧聽話懂事的好弟弟，誰又是只知道躺平的懶慫貨！
不要驚訝，要知道，姐控之間的戰爭遠比你所想象的更為激烈。
“我現在脫不開身。”
月讀咬牙切齒。
“你方便的話，速度的去地獄一趟，把那個身上有著我印下的神紋和氣息的少女接回來。別讓她聽白澤那個口花花手花花的家夥亂說一些什麽有的沒的。”
“哦，當然……”
月讀看了自己的兄弟幾眼，唇角一勾，楞是有了那麽幾分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要是想要幫忙的話，也可以試著和那個少女協商著看看，能不能也去當個偶像賺點人氣值回來。”
素盞嗚尊正在扣扣子的手一抖。
“人氣值？偶像？”
在海底沈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古董老臘肉詭異的沈默了一會兒之後，問。
“那是什麽？”
“一種幫助天照收集信仰的東西。”
月讀飛快的用素盞嗚尊能夠聽懂的語言給他解釋。
“歐內醬的神體已經成為了彌補規則裂縫的養料，我將她殘存下來的神魂放在地獄黃泉之中溫養多年，才總算是有了一個勉強的模糊形狀。”
“但是想要她恢覆記憶、重拾力量、榮登神位，現在這樣肯定還是不夠的。”
“她缺失了神體。那麽她便永遠都不完整。”
“你是想要……”
素盞嗚尊隱隱的有些明白了，月讀究竟有著怎樣瘋狂的計劃。
“啊啊，是的，沒錯。”
那個素來都表現的很是沈著冷靜可靠的男子尖聲的笑了起來。笑聲中渲染著絲絲的癲狂。
“我要用這信仰為她重鑄身體，我要用這功德為她重鑄神格。”
“既然世界從我的手中把她搶走了，那麽我就用世界的寵兒為基為石，不擇手段也要把她帶回來！”
這無疑是只有瘋子才會有的想法，畢竟依照月讀所言，與強行的人為制造一位神明並無二致。
更何況，想要“創造”的，還不是什麽隨隨便便的神祇，而是三貴子之一的天照大禦神。
可是他們能夠成為給兄弟，就某些方面來說必然還是有相像之處的。素盞嗚尊摩挲著自己的手指，半晌面上勾起了一個不輸於月讀的、瘋狂的笑意。
“唯有這次。”
他說。
“吾會幫你的。”
什麽？你說他們之間的恩怨？
所有的恩怨，都不過是利益的砝碼不夠，僅此而已。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從來都不僅僅只是一個套話。
…………………………………………
這一場骯臟的交易發生在背地裏，除了那兩位與事者的神明之外，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他們的計劃。
陰暗的黃泉路旁，鮮血一樣的色澤的彼岸之花在妖嬈的盛開著，桃園奈奈子跟隨著前面白澤的腳步，每一步都踏的小心，生怕自己猜到什麽不該踩的東西上面。
請相信，這絕對不是什麽無中生有的擔憂，而是因為……
這一路上，桃園奈奈子已經見識到了白澤是怎樣的……因為踩到了骷髏頭骨而腳下一滑跌入黃泉，拼了老命的將將要游上來的時候卻被一只從黃泉底部越出來的龐大生物一口咬過來，鋒銳的利齒閃著寒光。
如果不是白澤反應及時迅速閃避，桃園奈奈子現在大概就只能一個人走了。
她也眼睜睜的看到了白澤只顧著和路邊的花妖們嬉戲調/情，一個沒註意一腳踏空，跌入了數米深的大坑之中，目測是屁股都摔成了八瓣，很是費了一番力氣才爬上來。
更不要說是一路上其他的各種頻頻出現的場景，諸如是被濺了一身的奇怪液體接著被野豬群追著一路狂奔啊（等等為什麽地獄裏面有野豬群），又或者是一頭栽倒咕嚕嚕的滾到了岸邊撞到了奪衣婆的面前被那位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老婦人抓著不放啦，還有其他的種種倒黴事啦……
總之一句話，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桃園奈奈子覺得，白澤他都幾乎要哭出來了好麽！
好不容易就要看到了地獄的大門，白澤應該是比桃園奈奈子更加的喜極而泣。他連滾帶爬的就要往過去，卻被突然冒出來的龐大鬼流阻攔住了。
“？”
他一臉懵逼的看過去，發現被人群簇擁在中間的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
她有著黑色的短發，臉頰兩側的鬢角微微的彎起修飾了臉龐。額頭有兩個很小很小得尖尖角，被埋在了烏黑濃密的頭發裏面，幾乎要看不出來。
女孩子穿著一身明黃色打底的和服，上面有著一個又一個的粉色蜜桃的圖案，就連她的腰帶束攏在身後也不是綁成了一個蝴蝶結，反而是用一顆大大的蜜桃圖案的“結”收納了起來。
這個少女有著一雙水汪汪明晃晃的大眼睛，雙耳上面有著同樣是桃子圖案的耳墜。
她整個人就像是一顆水蜜桃一樣，甜美的、多汁的、可口的。是那種可愛系的女孩子，讓人忍不住的就喜歡。
“哦哦哦哦哦是小真紀！”
白澤瞬間呼吸急促，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恨不得沖上前去握著對方的手死命的搖晃，便顯得和人類世界那些追星族一毛一樣。
“那是……誰啊？長得好可愛啊！”
桃園奈奈子一邊看著，一邊戳了戳白澤問。
白澤這家夥還像是一個癡漢那樣的盯著那邊不放，口中倒是有在回答問題。
“她叫作蜜桃真紀，可是地獄現在最熾手可熱的超人氣的年青一代的偶像，和源義經並稱為地獄中最美的花朵！”
桃園奈奈子的耳朵動了動。
“地獄裏面的……偶像？”
她緩緩地重覆了一遍，看著蜜桃真紀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幾眼，勾了勾唇，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對啊，對啊！”
白澤扳著手指，如數家珍。
“在之前的全民調查之中，小真紀可是榮登了‘你最喜歡的少女偶像’的第二名！——順便，第一名是玉藻前。”
哦哦那就難怪了，要是比美的話，大海真的沒有幾個人能夠比得上那位傾國傾城、遺世獨立的九尾狐。
“而且小真紀特別擅長唱歌！我的房間裏面客戶說有專門的一個書櫃用來放置她的專輯！”
“emmmmm……”
桃園奈奈子用手指摩挲著下巴，低頭沈思了片刻，掛上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啊啊啊你在這裏等一會兒我去要個簽名！”
白澤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往前擠，沒有註意到桃園奈奈子就跟在她的身後混了進去。
“嗯……你好。”
正僵硬著臉笑的蜜桃真紀突然聽到了這樣一聲問候。
她擡起頭來，看見了面前站著的那個容姿昳麗的少女。
“欸……人類？”
她歪了一下腦袋。
“是這樣的。”
桃園奈奈子特別自來熟的伸出手來，握住了蜜桃真紀的手，臉上的笑容能夠晃瞎人的眼。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成為偶像呢？”
“我現在就是啊。”
蜜桃真紀不明所以，而一旁她的經紀人已經警惕了起來。
“怎麽，是敵對公司來挖墻腳的嗎！我告訴你死心吧，真紀是不會去的！”
“不……不，我覺得你們一定是誤會了什麽。”
桃園奈奈子的額頭掛上了汗珠。
“也怪我沒有說清楚。”
“真紀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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