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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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晴明是誰？
是千年之前那個風雅的平安京之中最聲名鼎赫的大陰陽師，是這個國家的驕傲，是以“人”之身站在了陰陽道頂峰——窺伺生死、輪轉陰陽之人。
百姓敬畏他，神明忌憚他，死亡繞過他。
他立於眾神之巔。
這是對於其他人來說。
而對於土禦門家而言，“安倍晴明”這個名字，除了那赫赫的威名外，還多了一層其他的含義。
——那是他們土禦門家的老祖宗，土禦門家族蒙其餘蔭庇佑，才有了這幾百年的高高在上和繁榮昌盛。
而這一切，不過是因為與那個人有著相同的姓氏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緣牽連。
由此可見，安倍晴明的存在有著怎樣重要的意義。
在他尚且還活著的時候，地獄那協助著十王掌管生死輪回的閻魔就曾經對站在自己的面前的青衣的陰陽師說——
你死亡之後，最多百年，必將因為這眾生的信仰而封神，留名於高天原的神冊之上。
這是來自於神明的評價。
他是連神明都會感到驚異的天之驕子，更是將卷土重來的八岐大蛇斬殺。僅僅是憑借這一點，都足以令神明不敢輕視他分毫。
又更別提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威名一日勝過一日，甚至到了最後，成為黑暗年代中不少人心目中唯一的光。
他的名字，比神靈猶甚。
為什麽京都的羽衣狐作惡多端，但是一直以來卻不見東瀛的各個世家又或者是伊勢神宮多有動向，而只是由名不見驚傳的花開院家族和……屬於妖怪的奴良組去對付她？
——因為那只母狐貍的肚子裏面懷著疑似“安倍晴明”的胎兒，所以，哪怕只是千分之一的可能性，這些老奸巨猾的家夥們也不願意冒著得罪安倍晴明的風險去開罪於對方。
土禦門拓哉的冷汗瞬間就從額頭上滑下來了。
他倒是不懷疑面前的人只是在忽悠自己玩。
畢竟，之前就已經說過了——
名既是咒。
若是敢於自稱“安倍晴明”，那麽就要將這個名字上所附加的一切全部都承擔在自己的雙肩上。
固然這個名字可以帶來權利、地位和財富，振臂一呼萬人之上……
但它也同時意味著，曾經安倍晴明的敵人也會伴隨著這個名字一同到來。
能夠成為那個大陰陽師安倍晴明的敵人，並且一路活到了現在的話……
還是不要為了貪圖那麽一點點的好處而把自己的生命都葬送了吧。
但這無疑更加令人惶恐了——
“您說您是……”
他生出來的手都在顫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總算把話說齊活。
“您是那位大人？！”
可憐的孩子甚至是不敢直呼對方的名諱，而只能恭敬地用著敬稱。
“是的，是我。”
安倍晴明合攏了自己手中的蝙蝠扇，
“告訴我。”
他看著土禦門拓哉的目光中隱隱的夾雜著失望的情緒，與悵然相互交織。
“安倍家的家訓……是什麽？”
土禦門拓哉張了張嘴，聲音有些顫抖。
“不以強淩弱。”
“不以怨報德。”
“不傷及無辜。”
“此身所負的靈力，皆為守護而存……”
他的聲音數度停了下來，到了最後嘴唇甚至是不斷地囁嚅著，但就是連半分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這些……他，以及土禦門家……
全部都違逆了。
被那號稱“萬能”的許願機迷了眼，於是居然連他們一族的處事之本都忘記了，連他們的職責都忘卻了，而一心只看見了那一抹放於眼前的私欲。
“為什麽不說完？”
土禦門拓哉聽到那位老祖宗在問自己。
“最後的半句，是什麽？”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手上不自覺的用力，揪緊了身下白虎式神身上的皮毛，雙眼通紅，不知是因為淚水盈了滿眶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麽原因。
“此身所負靈力，皆為守護而存……如有族中弟子違逆，但封閉靈感，剝奪姓氏，自此再不得以安倍之名行走於世——”
這些話仿佛用盡了土禦門拓哉全部的力氣，他不安的擡起頭來，正好與安倍晴明相對視。
那一柄黑色的蝙蝠扇“啪嗒”一下，敲在了他的頭上。
“可知錯？”
那個人問。
土禦門拓哉眼中的淚水一下氣就湧了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從哪裏湧上來的勇氣，居然一把抓住了安倍晴明的袖子。
“我錯了……”
畢竟也還只是一個未曾長大的孩子，剛過二十歲的年齡，在安倍晴明這個老妖怪的眼中當真還只是一個孩子。
其實細細看來，土禦門拓哉也是一個長相俊美的青年，現在這樣哭的眼眶通紅居然也還有那麽幾分可愛的意味在裏面。
“我錯了……晴明大人……”
“您能……原諒我們麽……？”
安倍晴明袖手看了他許久，就在土禦門拓哉惶恐不安的以為這位老祖宗是不會原諒的時候，他聽見自己的身前傳來了一聲淡淡的“嗯”。
“？！！！”
他猛的擡起頭來。
安倍晴明低頭淡淡的看著他，那眸光清冽，像是截取了一段的月光；又或者是一汪初初解凍的清泉，帶著某種不可捉摸的意味在裏面。
“下不為例。”
安倍晴明拍了拍手，他身邊的百鬼們這才散去，到了戰場上其他的地方去解決那些因為貪婪和私欲聚集起來的人類，只留下了兩三人守護在安倍晴明的身邊負責他的安全。
“那、那個……”
土禦門拓哉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挪到了安倍晴明的身旁，動作幅度極小的仰起頭來看著安倍晴明。
“晴明大人……”
他斟酌著語氣。
“您是和那個擁有著萬能許願機的少女相識嗎？”
“啊。”
安倍晴明點了點頭。
“不僅僅是相識。”
他說。
“我欠她一個人情。”
土禦門拓哉悚然一驚。
等等等等，他是不是聽錯了什麽？
欠人情？誰？老祖宗安倍晴明嘛？
“如果是這樣的話。”
土禦門拓哉的表情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
“那麽，便是整個土禦門家，都欠那位小姐一個人情。”
無論安倍晴明是否願意承認他們這些給對方丟臉了的子孫，他們卻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的家族的榮耀來源於誰。
若是有朝一日數典忘祖，那才當真是應該切腹自盡的大不敬。
這位土禦門家下一任的繼承人撐著自己的身子從白虎身上爬了起來。
“凡陰陽一道所屬，還願意賣我土禦門家一個面子的諸位，還請即刻離開這個戰場！”
加註了靈力在裏面的聲音傳了很遠很遠，至少尚處於酣戰之中的——無論是敵方還是己方的人全部都聽到了。
“家主，這土禦門家下一任的繼承人怕是腦子進水了吧？”
用繪有咒文的長布遮住了一邊的眼睛、鴉黑色的長發在腦後束成馬尾的青年身邊，正有族中的下屬狀似討好的、帶著點點不明的諷刺意味的同他說著什麽。
的場靜司冷冷的看了這人一眼。
“慎言。”
他舉起手來，將一根手指比在了唇邊。
的場靜司瞇了瞇眼睛。
土禦門家族在陰陽道上的地位，大概就和伊勢神宮在神道中的地位是一樣的。
——他們是王，是權威，是可以不考慮任何事情就毫無疑義的接受對方一切命令的、那樣至高的存在。
這是由實力所決定的，但更是長久的時間積澱所積攢下來的不可動搖的威嚴。
“土禦門家族的話，哪怕只是在開玩笑，可也是會被那些人奉若至寶一般的去遵從的。”
的場靜司說的沒錯。
就在土禦門拓哉話音落下的下一秒，就只見下方的戰場中有不少人猛地抽身而出，毫不遲疑的退開來，根本就不戀戰。
他們本是為了追逐自己的私欲而來，但是當面對那人的命令的時候，卻又能夠如此果決的遵從命令，而沒有一絲一毫的懈怠又或者是不甘願。
這是他們的少主做出的命令。
他們所需要做的——
就唯有遵從而已！
土禦門拓哉撐著受傷的身體在安倍晴明面前跪下，無視了周邊那些或明或暗打量的視線。
“土禦門家越俎代庖，妄稱了這陰陽魁首近千年。”
“如今既然您已經歸來，那麽這些原本就是您的東西自然也當由您收回。”
這世間雖是先有了陰陽道，然後才有了安倍晴明。
但是，如果沒有了安倍晴明，想必陰陽一道早就已經在歷史更疊的長河之中泯滅為煙塵，何談發展到今日。
只要他一聲令下，整個陰陽道都將奉之為神，無條件的服從他的任何決策。
有著黑色短發和綠色眸瞳的皇家下一任家主摸了過來。
“拓哉。”
因為兩個人平日裏的私交也還不錯，所以當土禦門拓哉站起來後，皇昂流湊到他的身邊小小聲的問：“這是……誰啊……？”
土禦門拓哉飛快的瞟了一眼安倍晴明，同樣小小聲的對皇昂流道：“我家老祖宗，輩分超高的！”
“哦哦，值得尊敬的前輩嗎！”
皇昂流肅然起敬。
土禦門拓哉沒敢給他說實話。
講真。
安倍晴明這個名字能夠在陰陽道的圈子裏面掀起來的風暴……
可絕不亞於那些超現象級的偶像明星。
……偶像明星？
土禦門拓哉的臉猛地僵硬了。
那。那什麽……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
土禦門拓哉驚恐臉。
那個桃園奈奈子，她開的就是偶像公司啊？！
來之前他們仔細的研究過資料，Amaterasu工作室的各種出品的東西也都有看——
而土禦門拓哉敢以自己那過目不忘的超強記憶發誓——
他看到過自家老祖宗青媚狐的MV啊啊啊啊！！！（迷妹3D立體環繞式尖叫）
所、所以……
土禦門拓哉猛地捂住了鼻子。
“拓哉？你怎麽了？”
皇昂流看見他的動作，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不，沒什麽。”
土禦門拓哉甕聲甕氣的回答。
“昂流你有衛生紙嗎？……天太熱，我有點上火流鼻血。”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何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情操（感嘆）
……………………
趕著十二點前發出去了，我現在可以安心的編輯作話了。（長出一口氣）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晴明公#
以後大概會出現這樣的場景——
【小劇場】
奈奈子：晴明大人又出新專輯了！！！
陰陽師們：買買買！！
奈奈子：晴明大人的限量版周邊禦守！！
陰陽師們：買買買！！
奈奈子：晴明大人等身抱枕！！！
陰陽師：買買買！買爆！
然後這些陰陽師們出去除妖……
陰陽師：妖怪看招！我有來自晴明大人的庇佑！！
對面的妖怪（看著那個抱著一個等身抱枕的陰陽師）：……這一屆的陰陽師都是傻的吼？
皮這一下我就很開心：）
……………………………………
安利一發小夥伴的新文！這是我和她的PY交易，你們等著，我在通過她努力勾搭太太，這是賄賂（bushi）
全世界都想治愈我[綜漫]
作者：本熊
文案：稻葉早吹為了治病，和游戲裏的虛擬人物談起了戀愛。
只是病還沒好，虛擬人物卻變成了現實中的人物——
[早吹，讓我治愈你。]
早吹：……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您叫救護車。
一句話簡介：我攻略的游戲人物從屏幕裏跑出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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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於眾神之巔。
這是對於其他人來說。
而對於土禦門家而言，“安倍晴明”這個名字，除了那赫赫的威名外，還多了一層其他的含義。
——那是他們土禦門家的老祖宗，土禦門家族蒙其餘蔭庇佑，才有了這幾百年的高高在上和繁榮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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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亡之後，最多百年，必將因為這眾生的信仰而封神，留名於高天原的神冊之上。
這是來自於神明的評價。
他是連神明都會感到驚異的天之驕子，更是將卷土重來的八岐大蛇斬殺。僅僅是憑借這一點，都足以令神明不敢輕視他分毫。
又更別提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威名一日勝過一日，甚至到了最後，成為黑暗年代中不少人心目中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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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京都的羽衣狐作惡多端，但是一直以來卻不見東瀛的各個世家又或者是伊勢神宮多有動向，而只是由名不見驚傳的花開院家族和……屬於妖怪的奴良組去對付她？
——因為那只母狐貍的肚子裏面懷著疑似“安倍晴明”的胎兒，所以，哪怕只是千分之一的可能性，這些老奸巨猾的家夥們也不願意冒著得罪安倍晴明的風險去開罪於對方。
土禦門拓哉的冷汗瞬間就從額頭上滑下來了。
他倒是不懷疑面前的人只是在忽悠自己玩。
畢竟，之前就已經說過了——
名既是咒。
若是敢於自稱“安倍晴明”，那麽就要將這個名字上所附加的一切全部都承擔在自己的雙肩上。
固然這個名字可以帶來權利、地位和財富，振臂一呼萬人之上……
但它也同時意味著，曾經安倍晴明的敵人也會伴隨著這個名字一同到來。
能夠成為那個大陰陽師安倍晴明的敵人，並且一路活到了現在的話……
還是不要為了貪圖那麽一點點的好處而把自己的生命都葬送了吧。
但這無疑更加令人惶恐了——
“您說您是……”
他生出來的手都在顫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總算把話說齊活。
“您是那位大人？！”
可憐的孩子甚至是不敢直呼對方的名諱，而只能恭敬地用著敬稱。
“是的，是我。”
安倍晴明合攏了自己手中的蝙蝠扇，
“告訴我。”
他看著土禦門拓哉的目光中隱隱的夾雜著失望的情緒，與悵然相互交織。
“安倍家的家訓……是什麽？”
土禦門拓哉張了張嘴，聲音有些顫抖。
“不以強淩弱。”
“不以怨報德。”
“不傷及無辜。”
“此身所負的靈力，皆為守護而存……”
他的聲音數度停了下來，到了最後嘴唇甚至是不斷地囁嚅著，但就是連半分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這些……他，以及土禦門家……
全部都違逆了。
被那號稱“萬能”的許願機迷了眼，於是居然連他們一族的處事之本都忘記了，連他們的職責都忘卻了，而一心只看見了那一抹放於眼前的私欲。
“為什麽不說完？”
土禦門拓哉聽到那位老祖宗在問自己。
“最後的半句，是什麽？”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手上不自覺的用力，揪緊了身下白虎式神身上的皮毛，雙眼通紅，不知是因為淚水盈了滿眶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麽原因。
“此身所負靈力，皆為守護而存……如有族中弟子違逆，但封閉靈感，剝奪姓氏，自此再不得以安倍之名行走於世——”
這些話仿佛用盡了土禦門拓哉全部的力氣，他不安的擡起頭來，正好與安倍晴明相對視。
那一柄黑色的蝙蝠扇“啪嗒”一下，敲在了他的頭上。
“可知錯？”
那個人問。
土禦門拓哉眼中的淚水一下氣就湧了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從哪裏湧上來的勇氣，居然一把抓住了安倍晴明的袖子。
“我錯了……”
畢竟也還只是一個未曾長大的孩子，剛過二十歲的年齡，在安倍晴明這個老妖怪的眼中當真還只是一個孩子。
其實細細看來，土禦門拓哉也是一個長相俊美的青年，現在這樣哭的眼眶通紅居然也還有那麽幾分可愛的意味在裏面。
“我錯了……晴明大人……”
“您能……原諒我們麽……？”
安倍晴明袖手看了他許久，就在土禦門拓哉惶恐不安的以為這位老祖宗是不會原諒的時候，他聽見自己的身前傳來了一聲淡淡的“嗯”。
“？！！！”
他猛的擡起頭來。
安倍晴明低頭淡淡的看著他，那眸光清冽，像是截取了一段的月光；又或者是一汪初初解凍的清泉，帶著某種不可捉摸的意味在裏面。
“下不為例。”
安倍晴明拍了拍手，他身邊的百鬼們這才散去，到了戰場上其他的地方去解決那些因為貪婪和私欲聚集起來的人類，只留下了兩三人守護在安倍晴明的身邊負責他的安全。
“那、那個……”
土禦門拓哉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挪到了安倍晴明的身旁，動作幅度極小的仰起頭來看著安倍晴明。
“晴明大人……”
他斟酌著語氣。
“您是和那個擁有著萬能許願機的少女相識嗎？”
“啊。”
安倍晴明點了點頭。
“不僅僅是相識。”
他說。
“我欠她一個人情。”
土禦門拓哉悚然一驚。
等等等等，他是不是聽錯了什麽？
欠人情？誰？老祖宗安倍晴明嘛？
“如果是這樣的話。”
土禦門拓哉的表情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
“那麽，便是整個土禦門家，都欠那位小姐一個人情。”
無論安倍晴明是否願意承認他們這些給對方丟臉了的子孫，他們卻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的家族的榮耀來源於誰。
若是有朝一日數典忘祖，那才當真是應該切腹自盡的大不敬。
這位土禦門家下一任的繼承人撐著自己的身子從白虎身上爬了起來。
“凡陰陽一道所屬，還願意賣我土禦門家一個面子的諸位，還請即刻離開這個戰場！”
加註了靈力在裏面的聲音傳了很遠很遠，至少尚處於酣戰之中的——無論是敵方還是己方的人全部都聽到了。
“家主，這土禦門家下一任的繼承人怕是腦子進水了吧？”
用繪有咒文的長布遮住了一邊的眼睛、鴉黑色的長發在腦後束成馬尾的青年身邊，正有族中的下屬狀似討好的、帶著點點不明的諷刺意味的同他說著什麽。
的場靜司冷冷的看了這人一眼。
“慎言。”
他舉起手來，將一根手指比在了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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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禦門家族在陰陽道上的地位，大概就和伊勢神宮在神道中的地位是一樣的。
——他們是王，是權威，是可以不考慮任何事情就毫無疑義的接受對方一切命令的、那樣至高的存在。
這是由實力所決定的，但更是長久的時間積澱所積攢下來的不可動搖的威嚴。
“土禦門家族的話，哪怕只是在開玩笑，可也是會被那些人奉若至寶一般的去遵從的。”
的場靜司說的沒錯。
就在土禦門拓哉話音落下的下一秒，就只見下方的戰場中有不少人猛地抽身而出，毫不遲疑的退開來，根本就不戀戰。
他們本是為了追逐自己的私欲而來，但是當面對那人的命令的時候，卻又能夠如此果決的遵從命令，而沒有一絲一毫的懈怠又或者是不甘願。
這是他們的少主做出的命令。
他們所需要做的——
就唯有遵從而已！
土禦門拓哉撐著受傷的身體在安倍晴明面前跪下，無視了周邊那些或明或暗打量的視線。
“土禦門家越俎代庖，妄稱了這陰陽魁首近千年。”
“如今既然您已經歸來，那麽這些原本就是您的東西自然也當由您收回。”
這世間雖是先有了陰陽道，然後才有了安倍晴明。
但是，如果沒有了安倍晴明，想必陰陽一道早就已經在歷史更疊的長河之中泯滅為煙塵，何談發展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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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著黑色短發和綠色眸瞳的皇家下一任家主摸了過來。
“拓哉。”
因為兩個人平日裏的私交也還不錯，所以當土禦門拓哉站起來後，皇昂流湊到他的身邊小小聲的問：“這是……誰啊……？”
土禦門拓哉飛快的瞟了一眼安倍晴明，同樣小小聲的對皇昂流道：“我家老祖宗，輩分超高的！”
“哦哦，值得尊敬的前輩嗎！”
皇昂流肅然起敬。
土禦門拓哉沒敢給他說實話。
講真。
安倍晴明這個名字能夠在陰陽道的圈子裏面掀起來的風暴……
可絕不亞於那些超現象級的偶像明星。
……偶像明星？
土禦門拓哉的臉猛地僵硬了。
那。那什麽……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
土禦門拓哉驚恐臉。
那個桃園奈奈子，她開的就是偶像公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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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土禦門拓哉敢以自己那過目不忘的超強記憶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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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所以……
土禦門拓哉猛地捂住了鼻子。
“拓哉？你怎麽了？”
皇昂流看見他的動作，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不，沒什麽。”
土禦門拓哉甕聲甕氣的回答。
“昂流你有衛生紙嗎？……天太熱，我有點上火流鼻血。”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何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情操（感嘆）
……………………
趕著十二點前發出去了，我現在可以安心的編輯作話了。（長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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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大概會出現這樣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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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子：晴明大人的限量版周邊禦守！！
陰陽師們：買買買！！
奈奈子：晴明大人等身抱枕！！！
陰陽師：買買買！買爆！
然後這些陰陽師們出去除妖……
陰陽師：妖怪看招！我有來自晴明大人的庇佑！！
對面的妖怪（看著那個抱著一個等身抱枕的陰陽師）：……這一屆的陰陽師都是傻的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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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病還沒好，虛擬人物卻變成了現實中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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