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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規矩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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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怕在屋子裏多待一分鐘,就會想要告訴心兒真相。

真相是他沒有動心兒,卻是為了心兒接下啦的日子能好過一些,這個黑鍋只能他背,根本一點點都沒有想到,事情現在竟然會演變成這樣。

廣平王府別院內。

昨夜鬼魅見自家王爺許久沒出來,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趴在窗子上瞄了一眼,竟然是那種事情,整個頭都不敢伸了。只能燦燦的守在不遠處,生怕王爺好事被人打擾了。

“王爺。”

雪傲天慵懶的坐在椅子上,狹長的丹鳳眼,正很有興趣的看著鬼魅。“有事?”

“京城傳來寧王的消息,似乎有些撐不住了。”

寧王,看來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三皇子寧王叫雪天煜,此人陰險狡詐,對同門,沒有同門情誼,對兄弟姐妹,充滿了算計。此人心機頗深,倒是讓一般人少見。

他的狠厲陰毒,是一眾皇子中最狠的,地位僅次於雪傲天和太子。

“他撐不住了,你確定嗎?”雪傲天很有興趣的看著鬼魅說道。

“屬下不知道,這裏是京城傳來的消息,屬下不是很清楚。”

“鬼魅過來。”雪傲天勾勾手指,嘴角帶著笑容,鬼魅走了過去。雪天傲狠狠的打在了鬼魅的肚子上。“不知道就去查,不跳給我說不知道,難道你跟我第一天起,我就是聽到不知道這三個字嗎?”

冰冷狹長的丹鳳眼,掃視著鬼魅,整個人冰寒的如同下雪了。

現在可是陽春三月呀。

“是,主子。還有件事情,屬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三天後是皇上帶眾皇子大臣祭奠先皇的時候,皇上讓您趕快回去。”

“哦,知道了,今日就出發吧。”

廣平王雪傲天說完,接著示意鬼魅出去。

此時只想一個人靜靜,今日離去,不知何夕歸。心中的那個小女人,已經嫁人了,就算是從今以後恨他,怨他也無所謂了,他昨夜只是收了一些利息而已,從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下午時候,鬼魅準備好所有的東西,才進去喊了自家的主子。

一眾人騎馬朝著朝著京城的方向趕去。身後揚起滾滾的土塵。

……

林臻心躺在白亦凡的床上,渾身撕裂的疼痛,讓她有些忍受不了,特馬的昨天白亦凡要了多少次,老子竟然渾然不知,這特碼讓人怎麽接受,老子一個大男人竟然被人強女幹了。

一會白府的下人走進屋子裏,今日是林臻心成親後的第一天,這些下人自然是要好好巴結一番,確保以後能某得一個好差事。

沐浴的桶被放到屋內,熱水倒進了木桶,上邊撒著香氣迷人的花瓣。才微微的施了一禮,“少夫人,那個我們先下去,有事您就叫一聲,奴婢就在外間候著。”

“不用了,你下去吧。”

林臻心見眾人都走了,這才從床上起來,朝著木桶邊上走去。

木桶上一片氨氮之氣,裊裊升起。

林臻心每走一步,身下就傳來撕裂的疼痛,搖搖欲墜的身子,讓人根本的想去攙扶一把。勉強的走到木桶邊緣,誇進了木桶裏。

整個人被柔柔的溫水包圍。就連身下撕裂的疼痛也有所減弱。慢慢的將水撩在自己身上,晶瑩的水珠,落在白嫩的胳膊上。

突然林臻心發現胳膊上的一個紅痕,一排齒印。留下一排齒印,齒印周圍已經留著暗紅色的血漬,這樣下去會留下傷疤,心裏的惡心排山倒海的襲擊著胃,握草白亦凡竟然這麽變態,睡就睡了,特馬還給老子留下一排牙印,真是特別惡心。

伸手使勁的搓著那個牙印,使勁的搓,只想讓那個印痕消失,她覺得這個印痕特別的恥辱,尤其是她一個大男人竟然被……被另外一個男人給強了。心內的陰暗面是在難以接受。

那道牙印,在林臻心使勁的揉搓下,便的那處搓掉了皮,也沒有覺得疼。

一個澡洗下來,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這才從木桶裏出來。濕漉漉的頭發隨意的搭在肩膀上,高挺的雪白上沾染了水珠,抽下屏風上的帕子,將身體擦幹,換上了一身紅色的內衣,這才喊來婢女們。

“進來吧。”

林臻心淡淡的說了一句,便進來四五個婢女,拿著緋紅的外套,準備往林臻心身上套。林臻心趕緊說道:“這個衣服顏色太艷麗了,我不喜歡。”

下人聽聞,又用大紅托盤,端出幾套衣服,就是扶不搖和墜子等物都是兩托盤。

“都過來給夫人看看。”

最先幾個端著衣服的婢女上前,一一給林臻心長眼,林臻心最終看到一件青翠的流蘇裙,食指一指“就這件吧。”

“是,少夫人。”

換上了翠綠的流蘇裙之後,下人拿著帕子將林臻心的頭發擦幹,接著便有人給林臻心梳理青絲,只是一不小心,弄下來一根頭發,林臻心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奴婢該死,請主子原諒。”

“無妨,又不是什麽大事。”說起這個,其實這個女孩子梳頭發比自己都好,只是如今身份有變,可能是身份壓得這個女孩子罷了。誰梳頭發沒幾根掉發呢?

“謝謝少夫人。”

終於將頭發梳成了婦人的樣子,在發髻間差了幾個扶不搖,幾根簪花,這才停手。

林臻心照著鏡子中的自己,整個人郁悶了,鏡子中一個活脫脫的女人,頭上的腦袋很沈,特馬的到底弄了多少東西上去,還特馬的讓不讓人舒服的生活,伸手將發髻間的東西一一得拿了下來,整齊的發髻亂了,根本看不出來原來的樣子。

“你們都下去吧。”

“是,少夫人。”

林臻心見眾人都走了,隨便梳著一個現代的發式,插了一根扶不搖。就站了起來準備去看蘇寧。剛打開門,白亦凡站在院子裏。

“夫人,還是跟我去給祖母請安,這是白府的規矩。”

“哼,規矩。規矩就是你祖母蓄意找人破壞婚禮,損害你的名節,我還用請安嗎?我的夫君。”嘴唇輕輕地滑動,最好聽的聲音,從雙唇間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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