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8章誰是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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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8章誰是大恩人
見清河王似乎動怒了,戚妄只好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回稟王爺，下官設計的這是紅衣大炮。”
“紅衣大炮？可是倭國水寇曾經安裝在船上的那種？”
聽到清河王所說的話之後，戚妄面上露出了訝異的神情,顯然沒想到清河王也知道紅衣大炮的來歷,他擡頭看向了清河王,詫異地開口說道。
“王爺,原來您也知道倭國水寇使用過的紅衣大炮？”
清河王點了點頭，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下去，而是接著追問道。
“你的這個設計圖紙從何而來，你又是如何知道紅衣大炮是怎麽制作的？？”
清河王一連問了許多問題,然而戚妄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回稟王爺,下官其實並不知道紅衣大炮是如何制作的,只是曾經在一些鄉野傳記上看過許多關於倭國安裝在船上那些紅衣大炮威力的描述，所以下官便想著想要將其覆刻出來。”
要知道前朝的時候，沿海區域鬧倭國水寇鬧得十分厲害，那些水寇船上裝著的紅衣大炮威力十足，一炮下去便能將官船轟出一個大口子來,兩炮若是同時擊中了官船,便直接能被擊沈了。
後來前朝的水軍費勁千辛萬苦繳獲了兩門倭國的紅衣大炮,前朝匠人們依照那兩門紅衣大炮仿制出來了紅衣大炮,雖然不及倭國人的強悍,但是這也終結了倭國人在沿海區域的優勢，水軍靠著這些武器,將倭國水寇剿滅得幹幹凈凈。
不過後來隨著前朝覆滅,大燕國建立，制作紅衣大炮的那些圖紙也隨之消失不見了，那種極為厲害的武器再也沒有在流傳下來了,所以見到戚妄繪制出來圖紙，清河王十分訝異，才會追問他究竟是如何畫出這些圖紙來的。
聽到戚妄是自己憑借著想象畫出來的，清河王的眼神閃了閃，接著問道。
“那依照你自己的設想，如果將這門大炮制作出來的話，威力幾何？是否有前朝那些紅衣大炮的威力？”
戚妄想了想，老老實實地回答了清河王。
“如果是攻打城門的話，最多三四炮應該就能將城門轟開了，不過這只是下官計算出來的威力罷了，究竟能不能制作而成下官也不知道，畢竟下官只是摸石頭過河罷了。”
清河王沒有再開口說些什麽了，而是低頭繼續仔細看著那張圖紙，戚妄制作出來的圖紙看起來已經十分詳細了，幾乎將所有的步驟全都繪制了出來，他甚至還在旁邊寫下了□□。
見清河王拿著圖紙仔細查看，戚妄瞧著他這樣子，不免有些坐立難安。
“王爺，您能否將圖紙還給下官？下官還沒有完全繪制出來，這張圖紙是不完整的，王爺您能不能將其還給下官？”
然而清河王卻並沒有將圖紙還給戚妄的意思，他盯著圖紙陷入了沈思之中。
看著清河王的模樣，戚妄有些急了，突然他伸手去想要將圖紙搶過來，然而清河王卻擡手壓在了圖紙上，戚妄害怕將這張圖紙給弄破了，急忙松開手，瞧見戚妄這動作，清河王的神情微微一棟。
“戚大人，你能否將這張圖紙借給本王觀摩一二？本王對制作紅衣大炮的過程很感興趣，圖紙能否讓本王仔細研究一番？”
戚妄顯然沒想到清河王竟然會直接開口要拿走自己的圖紙，他不由得楞在了那裏，面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來，而清河王依舊沒有放過戚妄。
“戚大人，本王對這些東西最感興趣，父皇讓本王到工部來也是因為知道本王喜歡研究這些，你能不能將其交給本王？”
為了拿到這張圖紙，清河王甚至都連皇上都搬了出來，這讓戚妄更無法拒絕，猶豫再三之後，戚妄還是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王爺想要，那下官便將圖紙交給王爺，但是王爺您莫要忘了自己所說的話，您只是觀摩一二，回頭就要將這張圖紙交給下官，下官設計這張圖紙不容易，還想要看一下是否能成……”
眼見著戚妄如此，清河王微微一笑。
“戚大人，你放心便好，本王是不會貪圖你的圖紙，本王不過是拿回家觀摩一二，回頭就會將這張圖紙給你送來。”
說完這番話之後，清河王便拿著圖紙離開了戚妄的房間。
就在清河王離開後不久，工部尚書劉大人來到了戚妄的房間裏，詢問他剛剛發生了些什麽事情。
“戚大人，剛剛王爺到你來是做什麽的？”
清河王跑到自己這裏來的事情也瞞不過其他人，面對著工部尚書，戚妄老老實實地將清河王所做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陳大人，清河王將下官設計的那張圖紙拿走了。”
聽到戚妄所說的話之後，陳大人的臉色立馬變了，聲音也跟著擡高了幾分。
“把你的圖紙拿走了？哪張圖紙？可是你之前設計的那一張紅衣大炮的圖紙？”
戚妄點了點頭：“是的，就是那張，陳大人，那張圖紙差不多已經完工了，只差一些細節之處還沒有修改好，之前下官想著抓緊修改好就將其交給大人，可是清河王剛剛一定要將圖紙拿走，下官也沒有辦法……”
看著戚妄的模樣，陳大人也說不出責怪的話來。戚妄到底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年罷了，清河王貴為王爺，對方想要什麽，戚妄又如何能拒絕得了他？
只是那張圖紙非同小，可上面所設計出來的武器經過陳大人以及他手下的人精心算計過，他們都認為制作出紅衣大炮的可能性是極高的，清河王將圖紙拿走了，他會做些什麽？
“這件事情不怪你，是本官的失誤。”
眼見著戚妄面上流露出愧疚不安的神情來，陳大人便耐著性子安撫戚妄。
畢竟當初戚妄也曾經說過要將圖紙交給陳大人，是陳大人覺得這張圖紙還沒有完全設計好，而戚妄作為設計者應該很清楚其中的數據究竟該如何計算，所以他才讓戚妄將數據設計好了再交給自己，哪曾想到之前一直和戚妄沒有有來往的清河王突然會跑到這裏，而偏偏他還發現了戚妄設計的圖紙……
“本官還有事，戚大人，你莫要因為這件事而難受，本官自然會處理的……”
說完這番話之後，陳大人沒有再和戚妄多說些什麽，腳步匆匆地離開了這裏，而戚妄頹喪地低下頭去，他呆呆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像是因為丟失了圖紙而感覺到愧疚的模樣。
***
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清河王再一次來到了戚妄這裏，他將那張圖紙原封不動地還給了戚妄。
“謝謝你，本官很喜歡這樣的圖紙，要知道本王對武器研究一直都有興趣，不過本王顯然沒這樣的天賦，瞧見戚大人你的圖紙之後，本王很是喜歡……”
見清河王將圖紙還給自己，戚妄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開心笑容來，他仔仔細細地將那張圖紙折起來收進了櫃子裏面，清河王瞧見戚妄的模樣，不由得笑了起來。
“戚大人，謝謝你將圖紙交給本王閱覽，為了表達本王的謝意，本王在醉香樓設了宴席，不知道戚大人能否賞臉？”
聽到清河王所說的話之後，戚妄面上流露出了難為的神情來，像是不知道該不該去參加酒席，瞧見戚妄這樣子，清河王拍了拍戚妄的肩膀，笑著說道。
“戚大人，你該不會拒絕本王吧？本王難得請人參加宴席，你莫要拒絕本王。”
清河王都將話說到這種地步了，戚妄再拒絕下去的話好像有些不知好歹了，他猶豫了片刻。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下班的時間很快到了，在下班之前清河王就已經來到了戚妄的房間，等著像是生怕戚妄跑掉似的，瞧見清河王笑盈盈的模樣，戚妄莫名感覺有些害怕，他拖拖拉拉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像是很不情願與清河王一起似的。
然而清河王卻是一副極有耐心的樣子，就算戚妄一直在拖延時間，清河王都沒任何不滿之色，而是耐心地等待著戚妄。
最後戚妄實在沒辦法，只能怯怯地詢問清河王。
“王爺，下官家中還有事情，今日能不能不去了？”
瞧見戚妄一副仿佛被自己嚇到了的模樣，清河王勾起嘴角，面上的笑容變得更大了，他笑著說道。
“既然你沒功夫的話，那本王可以跟你一起回家去。”
戚妄：“……”
對方一副一定要請他吃飯的模樣，這讓戚妄覺得頭疼不已，猶豫再三之後，戚妄只能答應了跟清河王一起去醉香樓。
不過讓清河王戚妄比較放松的是，到了醉香樓之後他才發現清河王只請了自己一個人，然而還沒等戚妄徹底放松下來，房間的門又一次打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王爺，您……你怎麽在這裏？”
孫梓雲在知道清河王要帶自己到醉香樓吃飯之後，她感覺十分高興，特意地梳妝打扮了一番，就是為了能和清河王一起在外面用餐。
結果她抱著滿心的歡喜到了酒樓裏，卻發現房間裏除了清河王之外還有一個自己絕對不想見到的人。
當瞧見絕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人出現在這兒之後，孫梓雲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脫口而出道。
而戚妄在見到孫梓雲之後，面上的神情也發生了變化，他驚疑不定地看向清河王，又轉頭看向了孫梓雲，臉上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作為掌控一切的清河王，他面上始終帶著笑容，目光在戚妄和孫梓雲的面上繞了幾圈，將二人的表情盡收眼底，接著他像是沒發現二人的變化似的，朝著孫梓雲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戚大人，本王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本王未來的王妃，她叫孫梓雲。”
雖然清河王當著戚妄的面介紹自己為她的王妃，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清河王的這番介紹卻讓孫梓雲的心中生出了一種濃濃的不安感來，她的身體僵硬著在清河王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雲兒，對面這位是工部五品員外郎，戚妄戚大人，你叫他戚大人便好。”
孫梓雲的面色發白，嘴巴始終無法張開，她動作僵硬地坐在清河王的身邊，感覺靈魂似乎都要被抽離出了身體似的。
而戚妄的面色也不大好，哪怕清河王作了介紹，戚妄也沒有和孫梓雲打一聲招呼，清河王瞧瞧這個又看看那個，似乎終於發現了他們兩個人的不妥似的，他先低頭看向了孫梓雲，溫聲細語地說道。
“雲兒，平日裏你最是大方得體，怎麽今天反而像是做錯了什麽事情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孫梓雲聽到清河王的聲音，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她想要勾起嘴角露出笑容，但是臉卻像是被寒冰凍結了似的，抽搐了半天也沒法子露出個笑臉來。
清河王也不搭理孫梓雲，他又一次擡眸看向對面坐著的戚妄，臉上的笑容擴大，但是眼中卻像是布滿了寒冰似的，沒有一丁點的情緒存在。
“戚大人，之前你們二人不是還在龍鳳祥見過面嗎？我記得他們你們那個時候好像彼此也認識，甚至還說過悄悄話，怎麽現在你們二人反倒像不認識的樣子了？”
戚妄剛剛想說些什麽？原本被嚇得發不出聲音的孫梓雲害怕戚妄說出什麽不利於自己的話來，便先一步說道。
“啟稟王爺，剛剛是雲兒被嚇到了，他是雲兒的表哥。”
孫梓雲先一步在清河王面前說出了戚妄的身份，又將他們之間的糾葛說了出來，當然，從孫梓雲的口中說出來的話自然全是向著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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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清河王似乎動怒了,戚妄只好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回稟王爺，下官設計的這是紅衣大炮。”
“紅衣大炮？可是倭國水寇曾經安裝在船上的那種？”
聽到清河王所說的話之後，戚妄面上露出了訝異的神情,顯然沒想到清河王也知道紅衣大炮的來歷,他擡頭看向了清河王,詫異地開口說道。
“王爺,原來您也知道倭國水寇使用過的紅衣大炮？”
清河王點了點頭，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下去，而是接著追問道。
“你的這個設計圖紙從何而來，你又是如何知道紅衣大炮是怎麽制作的？？”
清河王一連問了許多問題,然而戚妄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回稟王爺,下官其實並不知道紅衣大炮是如何制作的,只是曾經在一些鄉野傳記上看過許多關於倭國安裝在船上那些紅衣大炮威力的描述，所以下官便想著想要將其覆刻出來。”
要知道前朝的時候，沿海區域鬧倭國水寇鬧得十分厲害，那些水寇船上裝著的紅衣大炮威力十足，一炮下去便能將官船轟出一個大口子來,兩炮若是同時擊中了官船,便直接能被擊沈了。
後來前朝的水軍費勁千辛萬苦繳獲了兩門倭國的紅衣大炮,前朝匠人們依照那兩門紅衣大炮仿制出來了紅衣大炮,雖然不及倭國人的強悍,但是這也終結了倭國人在沿海區域的優勢，水軍靠著這些武器,將倭國水寇剿滅得幹幹凈凈。
不過後來隨著前朝覆滅,大燕國建立，制作紅衣大炮的那些圖紙也隨之消失不見了，那種極為厲害的武器再也沒有在流傳下來了,所以見到戚妄繪制出來圖紙，清河王十分訝異，才會追問他究竟是如何畫出這些圖紙來的。
聽到戚妄是自己憑借著想象畫出來的，清河王的眼神閃了閃，接著問道。
“那依照你自己的設想，如果將這門大炮制作出來的話，威力幾何？是否有前朝那些紅衣大炮的威力？”
戚妄想了想，老老實實地回答了清河王。
“如果是攻打城門的話，最多三四炮應該就能將城門轟開了，不過這只是下官計算出來的威力罷了，究竟能不能制作而成下官也不知道，畢竟下官只是摸石頭過河罷了。”
清河王沒有再開口說些什麽了，而是低頭繼續仔細看著那張圖紙，戚妄制作出來的圖紙看起來已經十分詳細了，幾乎將所有的步驟全都繪制了出來，他甚至還在旁邊寫下了□□。
見清河王拿著圖紙仔細查看，戚妄瞧著他這樣子，不免有些坐立難安。
“王爺，您能否將圖紙還給下官？下官還沒有完全繪制出來，這張圖紙是不完整的，王爺您能不能將其還給下官？”
然而清河王卻並沒有將圖紙還給戚妄的意思，他盯著圖紙陷入了沈思之中。
看著清河王的模樣，戚妄有些急了，突然他伸手去想要將圖紙搶過來，然而清河王卻擡手壓在了圖紙上，戚妄害怕將這張圖紙給弄破了，急忙松開手，瞧見戚妄這動作，清河王的神情微微一棟。
“戚大人，你能否將這張圖紙借給本王觀摩一二？本王對制作紅衣大炮的過程很感興趣，圖紙能否讓本王仔細研究一番？”
戚妄顯然沒想到清河王竟然會直接開口要拿走自己的圖紙，他不由得楞在了那裏，面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來，而清河王依舊沒有放過戚妄。
“戚大人，本王對這些東西最感興趣，父皇讓本王到工部來也是因為知道本王喜歡研究這些，你能不能將其交給本王？”
為了拿到這張圖紙，清河王甚至都連皇上都搬了出來，這讓戚妄更無法拒絕，猶豫再三之後，戚妄還是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王爺想要，那下官便將圖紙交給王爺，但是王爺您莫要忘了自己所說的話，您只是觀摩一二，回頭就要將這張圖紙交給下官，下官設計這張圖紙不容易，還想要看一下是否能成……”
眼見著戚妄如此，清河王微微一笑。
“戚大人，你放心便好，本王是不會貪圖你的圖紙，本王不過是拿回家觀摩一二，回頭就會將這張圖紙給你送來。”
說完這番話之後，清河王便拿著圖紙離開了戚妄的房間。
就在清河王離開後不久，工部尚書劉大人來到了戚妄的房間裏，詢問他剛剛發生了些什麽事情。
“戚大人，剛剛王爺到你來是做什麽的？”
清河王跑到自己這裏來的事情也瞞不過其他人，面對著工部尚書，戚妄老老實實地將清河王所做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陳大人，清河王將下官設計的那張圖紙拿走了。”
聽到戚妄所說的話之後，陳大人的臉色立馬變了，聲音也跟著擡高了幾分。
“把你的圖紙拿走了？哪張圖紙？可是你之前設計的那一張紅衣大炮的圖紙？”
戚妄點了點頭：“是的，就是那張，陳大人，那張圖紙差不多已經完工了，只差一些細節之處還沒有修改好，之前下官想著抓緊修改好就將其交給大人，可是清河王剛剛一定要將圖紙拿走，下官也沒有辦法……”
看著戚妄的模樣，陳大人也說不出責怪的話來。戚妄到底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年罷了，清河王貴為王爺，對方想要什麽，戚妄又如何能拒絕得了他？
只是那張圖紙非同小，可上面所設計出來的武器經過陳大人以及他手下的人精心算計過，他們都認為制作出紅衣大炮的可能性是極高的，清河王將圖紙拿走了，他會做些什麽？
“這件事情不怪你，是本官的失誤。”
眼見著戚妄面上流露出愧疚不安的神情來，陳大人便耐著性子安撫戚妄。
畢竟當初戚妄也曾經說過要將圖紙交給陳大人，是陳大人覺得這張圖紙還沒有完全設計好，而戚妄作為設計者應該很清楚其中的數據究竟該如何計算，所以他才讓戚妄將數據設計好了再交給自己，哪曾想到之前一直和戚妄沒有有來往的清河王突然會跑到這裏，而偏偏他還發現了戚妄設計的圖紙……
“本官還有事，戚大人，你莫要因為這件事而難受，本官自然會處理的……”
說完這番話之後，陳大人沒有再和戚妄多說些什麽，腳步匆匆地離開了這裏，而戚妄頹喪地低下頭去，他呆呆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像是因為丟失了圖紙而感覺到愧疚的模樣。
***
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清河王再一次來到了戚妄這裏，他將那張圖紙原封不動地還給了戚妄。
“謝謝你，本官很喜歡這樣的圖紙，要知道本王對武器研究一直都有興趣，不過本王顯然沒這樣的天賦，瞧見戚大人你的圖紙之後，本王很是喜歡……”
見清河王將圖紙還給自己，戚妄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開心笑容來，他仔仔細細地將那張圖紙折起來收進了櫃子裏面，清河王瞧見戚妄的模樣，不由得笑了起來。
“戚大人，謝謝你將圖紙交給本王閱覽，為了表達本王的謝意，本王在醉香樓設了宴席，不知道戚大人能否賞臉？”
聽到清河王所說的話之後，戚妄面上流露出了難為的神情來，像是不知道該不該去參加酒席，瞧見戚妄這樣子，清河王拍了拍戚妄的肩膀，笑著說道。
“戚大人，你該不會拒絕本王吧？本王難得請人參加宴席，你莫要拒絕本王。”
清河王都將話說到這種地步了，戚妄再拒絕下去的話好像有些不知好歹了，他猶豫了片刻。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下班的時間很快到了，在下班之前清河王就已經來到了戚妄的房間，等著像是生怕戚妄跑掉似的，瞧見清河王笑盈盈的模樣，戚妄莫名感覺有些害怕，他拖拖拉拉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像是很不情願與清河王一起似的。
然而清河王卻是一副極有耐心的樣子，就算戚妄一直在拖延時間，清河王都沒任何不滿之色，而是耐心地等待著戚妄。
最後戚妄實在沒辦法，只能怯怯地詢問清河王。
“王爺，下官家中還有事情，今日能不能不去了？”
瞧見戚妄一副仿佛被自己嚇到了的模樣，清河王勾起嘴角，面上的笑容變得更大了，他笑著說道。
“既然你沒功夫的話，那本王可以跟你一起回家去。”
戚妄：“……”
對方一副一定要請他吃飯的模樣，這讓戚妄覺得頭疼不已，猶豫再三之後，戚妄只能答應了跟清河王一起去醉香樓。
不過讓清河王戚妄比較放松的是，到了醉香樓之後他才發現清河王只請了自己一個人，然而還沒等戚妄徹底放松下來，房間的門又一次打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王爺，您……你怎麽在這裏？”
孫梓雲在知道清河王要帶自己到醉香樓吃飯之後，她感覺十分高興，特意地梳妝打扮了一番，就是為了能和清河王一起在外面用餐。
結果她抱著滿心的歡喜到了酒樓裏，卻發現房間裏除了清河王之外還有一個自己絕對不想見到的人。
當瞧見絕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人出現在這兒之後，孫梓雲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脫口而出道。
而戚妄在見到孫梓雲之後，面上的神情也發生了變化，他驚疑不定地看向清河王，又轉頭看向了孫梓雲，臉上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作為掌控一切的清河王，他面上始終帶著笑容，目光在戚妄和孫梓雲的面上繞了幾圈，將二人的表情盡收眼底，接著他像是沒發現二人的變化似的，朝著孫梓雲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戚大人，本王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本王未來的王妃，她叫孫梓雲。”
雖然清河王當著戚妄的面介紹自己為她的王妃，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清河王的這番介紹卻讓孫梓雲的心中生出了一種濃濃的不安感來，她的身體僵硬著在清河王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雲兒，對面這位是工部五品員外郎，戚妄戚大人，你叫他戚大人便好。”
孫梓雲的面色發白，嘴巴始終無法張開，她動作僵硬地坐在清河王的身邊，感覺靈魂似乎都要被抽離出了身體似的。
而戚妄的面色也不大好，哪怕清河王作了介紹，戚妄也沒有和孫梓雲打一聲招呼，清河王瞧瞧這個又看看那個，似乎終於發現了他們兩個人的不妥似的，他先低頭看向了孫梓雲，溫聲細語地說道。
“雲兒，平日裏你最是大方得體，怎麽今天反而像是做錯了什麽事情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孫梓雲聽到清河王的聲音，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她想要勾起嘴角露出笑容，但是臉卻像是被寒冰凍結了似的，抽搐了半天也沒法子露出個笑臉來。
清河王也不搭理孫梓雲，他又一次擡眸看向對面坐著的戚妄，臉上的笑容擴大，但是眼中卻像是布滿了寒冰似的，沒有一丁點的情緒存在。
“戚大人，之前你們二人不是還在龍鳳祥見過面嗎？我記得他們你們那個時候好像彼此也認識，甚至還說過悄悄話，怎麽現在你們二人反倒像不認識的樣子了？”
戚妄剛剛想說些什麽？原本被嚇得發不出聲音的孫梓雲害怕戚妄說出什麽不利於自己的話來，便先一步說道。
“啟稟王爺，剛剛是雲兒被嚇到了，他是雲兒的表哥。”
孫梓雲先一步在清河王面前說出了戚妄的身份，又將他們之間的糾葛說了出來，當然，從孫梓雲的口中說出來的話自然全是向著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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