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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餵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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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父的房間裏滿是哭泣聲,許桃和秦育柔等人站在門口,各自心裏也不大好受。

死,這個字眼終究還是沈重壓抑的。

人一旦去世後,就真的什麽都沒有,就連活著人的記憶和照片都會隨著時間慢慢褪色泛黃,這真的很殘酷。

“我們去和村裏的叔伯們商量喪事,看看都需要籌備什麽。”許桃隱忍著難受的情緒開口。

“嗯。”秦育柔點點頭。

許桃和秦育柔雖然是妯娌關系,但更多的是老板與員工,私底下也屬於彼此契合的朋友,甚至許桃曾經以為、秦育柔和趙衛強結婚後,可能彼此關系會變質,事實卻並沒有,兩人這些年的相處十分和諧。

許桃等人開始忙碌,房間裏悲傷的氛圍也讓人頭疼。

趙父的離世,就連家裏第三代的幾個孩子們,也都紛紛湊在一起默默哭,趙勵北和廖初一是真不懂,但小孩看到姐姐趙勵暖哭得傷心,也跟著哭。

“姐姐,不哭不哭,北北保護你。”趙勵北奶呼呼的湊在趙勵暖旁邊,小小的孩子一副男子漢的態度。

“嗯嗯,有一一。”廖初一也在旁邊跟著拍小胸脯。

“哇……”趙勵暖哭得更加不受控了,小姑娘抱住趙勵北,眼淚鼻涕的蹭在弟弟衣服上:“北北,我們以後沒爺爺了。”

“爺爺在屋裏。”趙勵北小手指指房間。

趙勵南只是搖頭哭,她也沒和年小的弟弟妹妹解釋。

吳學文是第三代孩子中最大的一個,他也情緒最穩定,雖然也傷心,但到底好一點,畢竟他經歷過吳父去世,也體會過失去至親老人的滋味。

趙勵南、趙勵暖還有趙勵北和最小的廖初一,全都是頭一次經歷家裏長輩的死亡,懵懂的趙勵北和廖初一都還不懂什麽是死亡,只是守在姐姐趙勵暖旁邊,茫茫然然的陪著姐姐。

趙勵暖自己哭還帶著兩個小的一起哭,吳學文沒轍,只能負責頭疼的哄。

趙勵南情緒也格外的低落,他早就過了不懂事的年紀,趙勵暖可能還好一點,趙勵南卻明顯的痛苦許多。

一群孩子中,趙勵南對趙父的感情毫無疑問也是最深刻的,他也是被趙父最疼愛,被抱過最多次的。

趙父的離開,是趙勵南第一次近距離感受到親人離開,直面死亡的滋味,他看著妹妹哭,都沒能去哄,只是默默的坐在家裏的客廳裏,看著以前趙父喜歡坐的位置,目光看著那專屬座位哀痛。

趙家的人全都很是悲傷,趙衛菊和趙衛蘭哭得更是幾近昏厥,女人就是這點好,傷心難過的時候不需要掩飾,可以盡情的哭出來。

所有人都很傷心,也能展露傷心,趙衛國也難過,卻也因為是家中老大,悲傷的同時還得硬著頭皮操持繁瑣的喪事。

溫省這邊喪事十分的繁瑣,索性趙父的墓穴和遺照,壽衣,棺材等等早就準備好,其他的事情,村裏的族人等等會幫著操持,趙家出錢,村裏族人會幫著出力,白事席面也都安排得很順利。

趙父的喪事操辦得很盛大,趙家村裏的人幾乎都來了,連當初的村長趙金銳也都來幫了幾天忙。

而在所有人都傷心忙碌的時候,趙母卻格外的平靜,平靜得讓人擔憂。

溫省這邊操辦喪事,妻子是無需守靈的,也因此趙母獨自在樓上的房間裏呆了一天,她默默的聽著樓下舉辦喪事的吹吹打打鬧騰,聽著那些她聽過無數次的哀樂。

趙母像是失去了靈魂,也失去了生活支柱,仿佛一潭死水似的,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甚至一點都不像是個失去丈夫的老年人。

而這期間趙衛蘭給她送了午飯上樓,趙母看了眼卻一口都沒吃。

下午許桃送了飯上樓,趙母還是沒吃,她就那麽站在房間裏,看著窗戶外面的遠處,似乎在回憶什麽。

目之所及皆是回憶,這句話只有自己切身領悟過的人才能明白那種悲傷與沈痛。

許桃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趙母,只能說了幾句話,無奈的下了樓。

夜裏大家又準備了夜宵再次送上樓去,趙母她依舊沒吃一口,她說自己沒胃口。

第二天依舊如此,趙母也還是滴水不沾,米粒不碰。

趙衛國和許桃等人都很著急,卻又勸不了趙母,她此刻的無助和傷心,誰都無法理解,她吃不下東西,誰又能在這種情況下,強迫的硬灌她吃嗎?

也因此,下午許桃便讓幾個孩子上樓陪著趙母吃飯,也讓趙勵南勸勸趙母。

可惜趙母看著幾個孩子吃飯,自己卻依舊沒吃,她只是看著趙勵暖他們微笑,趙勵南安撫過趙母,趙母淡淡的敷衍了趙勵南。

午飯結束,趙勵南收拾好碗筷拿下樓,趙勵北和趙勵暖依舊在房間裏陪著趙母。

趙勵暖第一天哭完後,現在的情緒已經好了,小孩子恢覆得快,對於死亡離別也沒有太大的領悟,這會兒還和趙母說起跪拜的事情來。

很快午飯後,下午一點,樓下喪事跪拜的習俗哀樂鑼一敲,趙勵北就立刻一臉苦澀的揉揉自己的膝蓋。

“嗚,又要跪拜了,膝蓋好痛。”趙勵北嘟嘴說了一句。

趙勵暖也在旁邊點點頭。

趙母本來沒有太大的情緒,看著孫子和孫女,還又不懂事茫然,學著小哥哥趙勵北,非得戴男孩子喪事帽的廖初一。

“膝蓋很疼嗎?”趙母輕聲詢問。

“嗯。”

趙母微微在孫子孫女面前蹲下,伸手揉揉幾人的膝蓋,目光低垂片刻,揉了兩下後收手,趙母站起來摸摸幾人的腦袋。

“別喊疼,你們一輩子就給你爺爺跪這一回而已。”趙母說完時,目光也紅了紅,卻隱忍著沒落淚。

人死了就沒了,盡管喪事繁瑣,卻一輩子也只有這一回罷了。

“嗯,我們知道。”趙勵暖幾個乖乖的點頭隨即下樓。

趙母依舊呆在房間裏,站在窗戶旁的她目光又默默的看向遠處。

趙母在趙父去世後,幾天時間裏迅速的蒼老虛弱下來,她不吃不喝的呆在屋裏,誰勸,怎麽勸都沒用。

溫省這邊辦喪事規矩多,老人去世後也流行守喪的,得守喪七天守夜三夜,而守夜這三天三夜得不眠不休不停歇,且屍體還要被架起來坐在家中堂屋的老太師椅上。

趙父如今就被架在老太師椅上坐著,戴著巨大的草帽遮蓋面部,避免讓周圍的人看到面容害怕,而守夜的大廳裏夜裏堂屋也是燈火通明,喪事的習俗也是吹吹打打直到天明。

趙母這幾天都不吃不喝,第三天後半夜時才緩緩的走下樓。

大廳裏不少人,村裏的族人看到她時,都客氣的朝趙母點頭。

後半夜敲鑼打鼓停止,燈火通明卻也安靜,趙母她安靜的走到趙父面前站著,目光看了一會兒,隨即才轉身推門走向旁邊趙父去世的房間,躺在了趙父躺過的床上閉眼休息。

這幾天她不吃不喝不睡,眼下抵不住身體產生了疲憊。

趙母的沈默和平靜,尤其讓人擔心,所有人都忍不住有些怕,怕趙母傷心過頭。

其實都能想得到,即使他們這一代的老人,心境比誰都柔韌,能扛事,也見過不少風浪,可去世的人是她的丈夫,她嫁入趙家後,將近五十年裏的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存在。

就連孩子長大都將會離開父母,少年夫妻老來伴,說的就是趙父趙母這一輩的夫妻,他們一起經歷得多,相處得多,彼此幾乎也都是形影不離。

現在要接受對方的死亡,這確實格外的難。

“你們晚點進去看看媽,她瞧著情況不大對。”趙衛國叮囑許桃和兩個妹妹。

“嗯,我們明白。”許桃和趙衛菊幾個紛紛點頭。

家裏親人的離世,大家都是悲痛的,但哭過後,更擔心的就是趙母。

趙母這幾天都是滴水未沾,她躺在趙父躺過的床鋪入睡,期間許桃和趙衛菊一起進去看了趙母一眼,發現她睡得還不錯,便沒打擾她。

她這幾天根本都沒有安心閉過眼,難得能睡著,許桃和趙衛菊都不打算叫醒趙母,只想著讓她好好睡一覺。

淩晨雞啼時分,溫省喪事的習俗又要開始吹吹打打時,守夜第三天即將結束,也因此等會兒的習俗會比較繁瑣。

“許桃,你先進屋把媽叫醒,省得哀樂一響嚇到。”趙衛國擔心趙母睡得太沈,被驚嚇到。

這幾天她本就不吃不喝不睡,這樣的情況下,她也熬不住的。

“好。”許桃點頭和秦育柔一起進屋準備叫醒趙母。

屋裏很安靜,許桃和秦育柔走到床邊,叫了兩聲卻沒能將人叫醒,彼此對視一眼,心裏都咯噔一聲發顫。

“媽,醒醒,三天的守夜結束,天亮時分的跪拜要開始了。”許桃輕聲說話還伸手拍了拍趙母的肩膀。

“……”趙母沒有動靜。

許桃和秦育柔都忍不住發慌,然後提高了嗓音:“媽,您醒醒!”

可惜兩人並能將趙母叫醒,而趙衛國他們見許桃和秦育柔進屋好半天後,便推開門。

許桃和秦育柔回頭,兩人再次淚流滿面。

趙衛國看到許桃哭,頓時僵住了身體。

趙衛強則情緒失控的往屋裏沖:“媽。”

這邊趙父的喪事才剛開始三天,趙母在趙父守夜結束當天也跟著與世長辭睡了過去,這份接連著的猛烈打擊,誰都沒想到。

趙衛國這幾天也沒怎麽吃東西,更沒有怎麽休息過,他悲傷得高大的身影都佝僂頹喪了許多。

誰都沒有想到回溫省後,幾天之間,兩個長輩都相繼的離世。

趙衛國隱忍著痛苦都說不出話來,顫顫巍巍的幾次都快要倒下。

趙家兄妹幾個都仿佛天塌了般,其實也能理解,誰遇到這事都得崩潰。

許桃和秦育柔兩個,外加趙家的兩個女婿,這時候盡管也都很悲傷,但公婆和兒媳婦之間,女婿和老丈人和丈母娘關系即使處得再好,也會傷心難過,卻比不過趙家的四個血親子女的傷痛程度。

也因此,後面所有的事情變成了許桃她們幫著安排處理,趙衛國強撐著好幾天,只是勉強沒倒下而已。

喪事的繁瑣事情很多,規矩也多,跪拜也多,許桃都跟著累瘦好幾斤,幾次跪拜時,差點眼黑到起不來,連帶著趙家的孩子們,包括許桃的膝蓋都腫到青紫。

趙衛國幾乎不眠不休,沒怎麽合眼過,許桃也累得夠嗆,第五天時夫妻兩個才回到房間,趙衛國依舊沒怎麽說話,卻默默的拉著許桃的腿,給她的膝蓋擦藥。

許桃默默的看著趙衛國低著頭給她揉膝蓋,對於自己的疲憊被他看在眼裏而開心,這幾天,許桃和趙衛國都沒說過幾句話。

夜裏躺下時,趙衛國都沒怎麽睡,許桃也大都是安靜的陪著趙衛國,直到自己撐不住睡著為止。

不管她睡著還是醒來時,趙衛國幾乎都是睜著眼睛的,許桃甚至都不知道,趙衛國這期間究竟閉眼休息過沒有。

但她卻知道,這個健碩偉岸的男人,還是在夏日的夜晚裏,在隱忍多日情緒之後,摟著許桃無聲的哭了。

許桃輕輕的將手搭在趙衛國的手背上,只是安靜的靠著他陪著他。

許久後,許桃才和趙衛國輕聲的說話。

“趙衛國,以後我們老了,也要面臨死亡的時候,我希望,我能和媽一樣,當留下來的那個人。”許桃以前就覺得死亡的時候,活著的人才更痛苦。

如今看了趙母後,她更加堅定這一點,也因此她希望,將來面臨年老死亡的時候,留下來的是她。

她守著趙衛國,否則一想到趙衛國守著她的屍體難過時,她就受不了,活著的人真的太痛苦了,她不想趙衛國這麽苦。

趙衛國沒說話沒答應許桃,只是用力的摟著許桃,像是要將許桃按進他的骨血裏一般。

趙父趙母的喪事辦了將近半個月,工作的都請假,上學的也都沒準時回去開學。

趙家四兄弟姐妹帶著孩子們將二老喪事風風光光的辦完,親自看著趙父趙母的棺木一起合並下葬。

繁瑣的喪事辦完後,大家這才動身回羊城。

趙父趙母的離世,傷感得連孩子都感覺得到不同,趙衛國的情緒最為收斂,卻也最沈重,他短短的半個多月時間,瘦得脫了相。

這是許桃和趙衛國這些年中,最消瘦的一段日子。

以前開車來回羊城的途中,趙家人都是開開心心熱熱鬧鬧的狀態,這一回,大家都情緒很低落,回去的路途也都少了許多歡聲笑語。

這段時間,所有人都耽擱了不少事情。

很傷心難過,可大家也還是慢慢的接受了趙父趙母的離世,回到羊城後,所有人的生活便迅速的恢覆了原本的模樣。

趙衛菊夫妻回到羊城就開始忙著工作,前段時間羊城學校開學,正是文具店最賺錢的時候,幸虧這些年他們夫妻在許桃的指點下,開了好幾家分店,吳母當時也在羊城幫著看店。

而他們夫妻其他分店也都有請員工看店,和文具的批發商老板也早就熟悉,人雖然沒趕在開學前回來羊城進貨,可打電話和文具批發商聯系後,文具店倒也還是正常的開業。

只是現在耽擱完回來,夫妻兩個需要忙碌的事情會比較多。

趙勵南飛去了北城,趙勵暖也投入到了學習當中,許桃和趙衛國忙的事情也多。

最初的時候,大家傷感被忙碌沖淡,倒也沒有多少不適應,後來忙碌完閑下來後,多少都還是有些不適應。

就連逛街時,偶爾看到適合趙父趙母年紀的服裝,許桃都會下意識的想買兩件,吩咐完服務員後才突然反應過來,趙父趙母已經去世了。

許桃都有些不適應,趙衛國他們這些至親的人,就更加不用說了。

小半年時間過去,趙家人再次聚在一起過年時,所有人才有了家裏缺了兩位老人的失落感,那氛圍才真正變得不同。

不過逝者已矣,大家終究還是要開始往前看,所有的難過也會隨著時間慢慢的過去。

趙勵南大學畢業後,就開始自己創業。

許桃當初勵志要讓他當富二代,她並未食言。

可趙勵南還是在許桃不知道的地方,悄悄的自己成長了,許桃想讓他成為富二代,趙勵南確實成為了富二代,但他卻也沒有對不住自己原書男主角的光環。

還沒大學畢業,他就利用自己股市的第一桶金開辦了個小公司,人在學校時,他的公司規模就不小了。

畢業的時候,他名下就已經有五家公司,涉及的行業也廣泛,其中珠寶,服裝,化妝品,游戲和科技智能類型都有接觸。

他並沒有選擇和許桃趙衛國的行業重疊,而是自己去接觸新的行業,賺得也是盆滿缽滿,一點都不比許桃差。

趙勵南的商業版圖和原書相差無幾,規模越來越大,唯獨他的桃花運和情感倒是一片空白,快三十歲的人,依舊單身一人。

許桃曾經想過趙勵南會不會和原書女主繼續愛恨交織。

但後來她發現她想多了,趙勵南和原書女主從一開始就屬於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她的出現,改變了趙勵南的命運,也讓趙勵南和原書女主的變成了兩條平行線,也讓原書女主成功的被扼殺趙勵南受罪的童年生活中。

趙勵南感情空白,可小夥子在專註賺錢這方面深得遺傳。

雖然眼看要成為老大難了,許桃也沒有試過催婚,由著趙勵南自己考慮。

她反正也沒打算給趙勵南帶孩子,帶孫子,自然也不催他。

再說了,許桃哪好意思催趙勵南,他上頭還有個小舅舅許家棟都快四十不惑了,都要成為孤寡老人了都還沒結婚呢!

催什麽,許桃哪好意思催。

許家棟後來一直沒結婚,為此前兩年許父去世的時候,還心心念念耿耿於懷,十分自責當初夫妻兩個去滬城參加婚禮,毀掉了大好前途的兒子一輩子。

許家棟看許父自責,這才拉著同樣未婚的傅清歡回去見了許父,假裝欺騙許父,才得以讓許父含笑閉眼。

許母和許父是隔了一年時間去世的,去世是很尋常,也沒有病痛。

頭天晚上還在和許家大嫂說她第二天早上想吃煎餅,早上起來時吃了煎餅,吃飽後說有點困回房休息,躺下後沒多久就去世了。

許父許母的離世,許桃也傷心了好久,但到底自己也年紀大了,四十多快五十歲的人,傷心也不會那麽明晃晃。

而且她和許父許母相處大都隔著距離,喪事結束,人回羊城後,許桃總有一種,許父許母依舊還活在溫省的錯覺,使得她的傷心也沒有那麽明顯。

等她徹底反應過來,許父許母離開人世時,許桃也沒有那麽傷心了。

許桃因為許家棟這個前車之鑒的單身老大難,所以沒敢催趙勵南。

哪怕吳學文結婚,孩子如今都五歲了,許桃也沒催過趙勵南一句。

趙勵南為此也一直深切的和許桃感慨表達,許桃的開明和大度。

趙衛國倒是有想催他的想法,可許桃不催,趙衛國便也歇了心思。

所有的孩子中,吳學文的生活是唯一按部就班的,他當初談的姑娘兩人順利的步入婚姻,生了個胖乎乎的小男孩。

男孩是真的胖,才五歲的年紀,衣服都胖到撐起來了程度。

許桃從小孩一歲的時候就沒抱過,因為小孩胖得她根本抱不動。

也不知道吳學文小夫妻兩個是怎麽餵養的孩子,能胖成小皮球似的,小臉都圓鼓鼓的。

後來許桃才知道,孩子是被趙衛菊夫妻餵胖的,吳學文夫妻忙著工作,把四個月的孩子往父母家一送,忙完抽空去看一眼,就發現孩子和吃了豬飼料一樣胖成氣球了。

八個月的時候,手臂和腿就一節一節的肉肉,那肉肉真的是一圈一圈的。

大多數人都覺得孩子胖點無所謂,也沒有特意控制,使得小家夥五歲了,依舊很胖。

趙勵南一直單身,周海志那孩子和趙勵南一起鬼混,好兄弟兩個至今也都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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