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 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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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趙勵南窩在許桃懷裏,疑惑的看著那只叫不醒的黑貓，眼睛眨眨，似乎不懂小黑怎麽沒反應。
許桃心裏有些難受的將小孩放下來,小孩走到了黑貓屍體旁邊繼續叫：“小黑？”
趙勵南叫了幾聲小黑，平時都會回應他的貓貓竟然還是趴在地上，小孩疑惑的問：“媽媽,小黑睡著了嗎？”趙勵南擡頭問許桃。
許桃心裏有些微的難受,該怎麽說小黑死了的問題呢？
“小黑死了。”趙衛國蹲下，直接告訴的趙勵南。
“死了？為什麽會死？”趙勵南問，小手輕輕的觸碰旁邊的兩只小貓咪：“它們是小黑的兒子嗎？”
“對，它們是小黑的孩子。”許桃點頭，她昨天給兩只小貓咪擦拭的時候，也沒有註意是公還是母。
“哦。”趙勵南還小，對於死亡沒有太大的感觸,又因為還有兩只小貓咪崽崽的緣故，趙勵南只是有了一些疑問：“那媽媽,小黑死了,以後它們怎麽辦？它們沒有媽媽了。”
“那小南當它們的媽媽,養它們好不好？”許桃耐心問。
“好。小南當貓媽媽把它們養大。”趙勵南瞬間感覺肩負重任，看著許桃鄭重的點點頭。
他一定會好好照顧兩只小貓咪的。
許桃看趙勵南認真的表情,摸摸小孩的腦袋：“那我們給小貓咪取個名字。”
“嗯？”趙勵南回頭看看兩只特別小的小貓咪，糾結了片刻：“它叫小小，它叫笨笨。”
“為什麽叫小小和笨笨？”許桃好奇小孩子的天真腦洞。
“媽媽看,它比它小，所以叫小小，它大，它應該是哥哥,可是它笨笨的。”趙勵南很直接的讓許桃看。
“那好，就叫小小和笨笨。”許桃看看兩只小貓咪，隨即拍板決定。
趙衛國則負責處理小黑的屍體，他趁趙勵南被許桃哄著去洗臉刷牙的功夫，就把小黑的屍體帶走處理了。
兩只小奶貓都很小，許桃沒養過貓，連貓咪的公母都不知道怎麽分，更加沒有照顧貓咪的經驗，其實也有些怕把小貓咪給養死了。
趙勵南就更是不懂了，但許桃能夠感受得到，趙勵南很喜歡兩只小貓咪，洗完臉刷完牙就立刻泡了牛奶給兩只小貓咪喝。
“媽媽，它們在喝奶。”趙勵南覺得喝奶的小貓咪可愛，興奮的和許桃說話，小手指戳戳的，眼睛裏也都是暖暖的笑。
“很可愛。”許桃配合著說話。
“嗯嗯。”趙勵南小腦袋點得格外厲害。
許桃和趙勵南都喜歡兩只軟萌的小崽子，但一直都不敢碰，母子兩個看著小貓崽崽，只敢伸出食指輕輕的碰碰，深怕大力點傷到兩個小家夥。
也因此，小貓咪的第一次洗澡這些事情，都是趙衛國洗的。
“瞄……”小貓咪本來就小，養了兩天，為了幹凈衛生，只能給它們洗澡。
許桃和趙勵南哪敢動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趙衛國一個大男人伺候兩只小貓咪。
“爸爸，你輕點。”趙勵南聽到貓咪掙紮叫喚，緊張的跺腳。
“好。”趙衛國硬著頭皮繼續洗，好不容易才把兩只小貓咪洗幹凈擦幹，結束時，他也是滿頭大汗。
“謝謝爸爸。”趙勵南道謝，然後捧著兩只洗幹凈被放到盒子裏的小貓咪到院子裏的太陽下曬曬。
趙衛國說貓咪好養活，餵餵奶，餵點小魚幹，兩只可愛的貓咪崽崽就慢慢的長大了，也漸漸成為了趙家的一員。
金南軒開業在即，秦育柔的員工培訓也一直沒停止，服務員們站了好幾天，個個全都喊腿疼腳酸，卻也都堅持下來直到適應。
廚房裏有金廚神幫忙坐鎮，他給所有廚師都安排好了各自的工作。
蘇美麗力氣大，所以和男廚師一樣、在廚房裏有一口自己的專屬炒鍋，一開始，更多的是負責做飯店的員工餐。
王娟娟比較心細，做事情也認真，她的力氣不夠大，卻對雕花，小點心，這些十分感興趣，也很有天賦，金一刀便安排王娟娟主要負責點心這方面。
蘇美麗和王娟娟都適應得很好，沒讓許桃失望。
隨著金老調整了菜單，也指點了老丁，老唐，胖子他們幾個的廚藝，金南軒的開業時間也越來越近。
金南軒飯店開業這天，萬裏無雲，秋高氣爽。
早上八點，趙衛國開車載著許桃和趙勵南到了金南軒飯店。
趙勵南原本是要去托兒所的，但金南軒開業，許桃就幫他請了假。畢竟是為小家夥打下的江山，飯店開業第一天，許桃希望趙勵南能看到。
劈裏啪啦的鞭炮聲熱熱鬧鬧的響起，炸了好久，也引來了不少周圍人的註意。
鞭炮放完，金南軒門口也被大地紅的鞭炮紙屑鋪滿，金南軒也終於在八四年十月一號隆重開業。
金南軒主打午餐和晚餐，因此早上鞭炮放完，一直都很冷清。
秦育柔站在一樓大廳的收銀臺前，一直註意著門口的情況，九點多到十點，見都沒客人上門來時，整個人都慌了。
許桃也有些驚詫，她想過，開業生意不好，卻也沒有想過，一個客人都沒有的結果。
但還好冷清只是暫時的，早上十點過後，客人就陸陸續續來了。
這年頭廣告還不太流行，許桃在出租車上打了那麽久的廣告，效果還是驚人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十點之前完全沒有客人，可十點半到十一點半，這短短的一個小時，就來了好多的客人。
陸陸續續客人來嘗鮮，請客吃飯的，拖家帶口的都有，包廂沒多久就全都坐滿了，很快除了二樓宴會廳，是宴請酒席空置著之外，一樓和三樓的包廂都座無虛席。
許桃原本都做好了剛開業生意並不好的打算，畢竟金南軒主打高檔次，但羊城有錢人，還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多，生意也很好。
幸好許桃之前招聘的服務員足夠多，又培訓了好長的時間，開業第一天，雖然熱鬧，可再秦育柔的安排之下，客人都是有序就餐，也都沒出什麽大亂子。
許桃和帶著趙勵南在二樓宴會廳，一直註意著樓下的情況，也讓服務員在客人用餐完之後，詢問客人對菜品服務的滿意程度，得到的反饋都很好。
服務質量，菜品均是上乘，雖然消費不低，可能來金南軒吃飯的，條件基本都不錯，再加上開業當天全場8.8折優惠，所有來的客人，基本都是好奇而來，乘興而歸。
金南軒開業第一天中午就忙到了下午兩點多，點餐的客人少了，但飯店裏依舊有不少客人。
許桃舍得下血本，又在格外炎熱的十月份，金南軒飯店裏的冷風機，很大一大部分的留住了客人，也因此午飯過後，飯店小吧臺的酒水飲料都賣得很好。
廚房那邊忙碌得要起飛，大鍋竈的火三點才逐漸熄滅。
“沒想到開業第一天生意還挺好的。”金一刀捶著自己的老腰說話。
午餐就忙了幾個小時，竟然還有許多翻桌的客人。
“辛苦金老了。”許桃帶著趙勵南來廚房和老爺子道謝。
“辛苦金爺爺。”趙勵南這小孩很殷勤，還屁顛屁顛的給金老倒水喝。
“金爺爺喝水。”
“好勒。”金一刀快累得直不起腰，可喝到了趙勵南端來的水他還是開心。
許桃連忙給小孩使眼色，還提醒的握了握拳頭。
趙勵南立刻點頭：“金爺爺累，小南幫你捶捶腰。”
“哎呦，小南要給爺爺捶腰？”金老樂不可支，說著話，卻也配合的坐下來。
趙勵南小人精的捶背捶腰，逗得金老樂不可支，也哄得高高興興。
許桃在一旁看著笑，然後看著其他汗流浹背的廚師：“辛苦你們了，下個月收益不錯，給你們漲工資。”
“不辛苦不辛苦。”聽到漲工資，大家立刻笑得合不攏嘴。
“你趕緊多招聘幾個廚師才是正經事。”金一刀提醒許桃。
這天天要這麽累，他這把老骨頭，撐不到半個月就得散架咯。
“當然，金老您放心，肯定給您找幾個合心意的。”其實來公司面試的廚師一直不少，但廚藝還行，合適留下的廚師卻不多。
從上午的開業情況上來看，廚師肯定要抓緊招聘。這還只是開業第一天，等以後大家對金南軒熟悉了，客人只會慢慢多起來。
而且今天二樓的宴會廳都還空著，如果以後宴會廳開始接受預定，生日宴會，壽宴，酒席等等，那廚房估計得忙到爆炸不可。
最少也得再招聘五個廚師，許桃可不想金老太辛苦，也怕太過辛苦，老爺子直接撂挑子不幹。
“嗯，你心裏有數就好。”金老疲憊的點點頭。
金南軒開業後，生意一直很好，隨著金南軒的生意火爆，後續來應聘的廚師也多了。
許多廚師之前都是在觀望的狀態，現在飯店開業，生意又火爆，招聘廚師也沒有那麽發愁。
後續開業的半個月裏，許桃又招了五個廚師，也讓廚房的忙碌輕松許多。
金南軒飯店因為菜品優秀，服務態度好，回頭客很多，漸漸的也成為了羊城比較出名的一家飯店。
84年一整年，許桃的心思都在忙碌金南軒飯店上，雖然忙，卻也沒有停止寫小說，佛系的她年初寫了一本穿越的，下半年則嘗試了寫仙俠，稿費也是拿到手軟，賺錢賺得盆滿缽滿。
84年是許桃生活有重大變化的一年，而85年則平淡一些，除了年中的時候，第一部 小說賣出版權拍攝的電視劇《緣來那麽近》播出，反響十分熱烈之外，就是夫妻兩個又商量著買了地，建了一棟小別墅。
年尾的時候，說服了在老家沒出過遠門的趙父趙母來羊城過年，86年年初，一家三口也熱熱鬧鬧的從鐘林路搬出來住到了小別墅裏。
趙勵南也從托兒所的小奶娃，成為一腳踏入小學一年級的光榮小學生。
87年桃園出租車的規模擴大，還成功吞並羊城其中一家出租車公司，一躍成為出租車第一大公司。
同年金南軒的第一家分店開業，許桃和趙衛國的身價水漲船高。
88年，金南軒第二家分店陸續開業，許桃後面踏出的步伐都很穩定，商業版圖慢慢的擴大，直到89年才又開了一家分店，金南軒飯店，也在羊城餐飲業算是占據了一席之地。
也是在89年，羊城出租車的另外一家小公司因為司機醉酒載客，導致司機和乘客雙雙車禍身亡，事情鬧得很大，家屬也要求賠償。
因為賠償金額巨大，最終只能選擇賣掉公司，趙衛國則迅速接盤，桃園出租車公司也徹底壟斷了羊城的出租車行業，成為羊城唯一一家出租車公司。
幾年的時間一晃而過，趙勵南上小學四年級時，小家夥10歲了，90年的鐘聲也跟著敲響。
六年的時間，桃園出租車公司變化最大，規模早就不同，桃園公司也從原本的小公司，擴展到現在由四個小公司組成的大公司。
出租車司機人數也從最初的幾十個人，到現在的六百多人，每個月的純利潤，在89年徹底壟斷羊城出租車行業後，破了百萬大關。
趙衛強也從那個剛來羊城的小夥子，熬到快三十歲的成熟男人，他一直都沒結婚，一門心思的搞事業，現在也是桃園出租車其中一個分公司的管理人。
除了趙衛強之外，其他另外三個場地的管理人，分別是葉振華，廖圖航，秦育斌三人。
90年，十歲的趙勵南也不是當初那個奶呼呼的小團子了，許桃親手把小團子養成了如今這個身高一米五，帥氣而陽光的男孩。
扣扣扣，早上七點半，許桃站在趙勵南的房間外開始敲門。
今天是趙勵南四年級開學的第一天。
“小南，你起床沒有？”
“起了。”趙勵南的聲音從房間裏傳出來，不一會兒穿戴整齊的男孩單肩背著書包打開門。
許桃看了下趙勵南，伸手幫他整理了上衣領子，隨即笑著調侃：“真帥，也不知道今年又會收到多少女同學的情書！”
“媽，我不收情書。”趙勵南臉上露出一點羞澀，然後走下樓。
“人家女孩子非得給你送情書呢？”許桃笑問。
雖然趙勵南才十歲，可十歲的小鬼卻已經頗有芳心縱火犯的嫌疑。
“不收。”趙勵南回著話走下樓，下樓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窩在客廳沙發上的小小和笨笨擼了幾下。
“兩只肥貓，真的越來越懶了。”趙勵南吐槽著，抓抓笨笨的下巴，笨笨瞇著眼睛舒服的仰著大胖腦袋。
“趙勵南同學，媽媽友情提示，距離你學校上課八點還有十五分鐘。”許桃撇了一眼手表提醒擼貓的男孩。
趙勵南擼貓的動作立刻停下，背上書包跑到餐廳，端起桌上的牛奶咕嘟咕嘟喝掉，再拿著兩個肉包子，一邊吃一邊換鞋出門。
“媽媽，再見。”趙勵南推著自行車，單手吃著包子，單手握自行車飛馳。
“你吃完包子再騎，慢點，路上註意行人。”許桃沒好氣的站在門口提醒，看著趙勵南揮著手騎著自行車遠去。
“臭小子。”許桃低聲罵。
“下次你別提醒他，看他能自己磨蹭多久。”趙衛國從廚房出來和許桃說話。
“我要是不提醒他，他肯定要遲到。”許桃無奈的坐到餐桌上。
趙衛國當然也知道趙勵南的臭毛病，教訓兒子的想法早就蠢蠢欲動。偏偏那臭小子學習成績好，即使偶爾遲到，老師也都不舍得罰他。
“吃飯，吃完送我去金南軒總店，我去看看金老爺子。”許桃拿著一個菜包吃。
趙衛國點頭，準備等送許桃到金南軒，他再開車去越區的桃園公司。
這幾年，許桃和趙衛國都很忙，隨著收入的增加，夫妻兩個關系也越來越好。
許桃在金南軒開業後，也放慢了賺錢的步伐，所以五六年的時間，她才開了四家分店而已。但許桃和趙衛國的身價，卻也已經在90年代就步入了千萬級別。
早飯後，趙衛國開車送許桃到金南軒總店，自己也去桃園公司。
“桃總。”秦育柔已經是金南軒總店的店長，六年的時間，秦育柔從溫柔小意的女人，變成成熟幹練，風韻猶存的氣質女強人。
“金老在廚房嗎？”許桃問她。
她來總店，主要是看看金老的，這些年其他分店的開業，都多虧了金老。
如果不是金老幫忙將最初的老員工，老丁，老唐，還有蘇美麗帶出來成為分店的主廚，許桃也不可能開分店。
“在的。”秦育柔點頭。
“好，你去忙你的，我自己去找他就好。”許桃和秦育柔說，自己去廚房找金老。
金老這會兒正坐在廚房裏聽錄音機，錄音機是趙勵南送給他的，金老很喜歡，每天上班前都得聽，高興了還跟著錄音機哼唱幾句。
“金老，一大早聽粵劇呢？”許桃走進廚房，就聽到錄音機播放的粵劇。
廚房裏，金老此刻正聽得陶醉，其他廚師，小幫廚們在練刀工，王娟娟則細心的制作點心。
蘇美麗掂得起大鍋，也有天賦，跟在金老身邊學了六年，去年終於被許桃安排去分店擔任主廚。
王娟娟因為力氣原因，負責的是點心和雕刻花式，雖然沒能擔任主廚，可在總店呆著，除了金老和秦育柔之外，她的工資也是最高的，對此，王娟娟也很滿足，因為她喜歡做各種各樣的點心。
“你今天怎麽有空來？”金老睜開眼睛看了看許桃：“對了，下次來幫老頭我買幾盤新的粵劇磁帶。”
“好。”許桃滿口應下。
金老說完點點頭又繼續癡迷粵劇。
許桃這些年，基本把金老當成家人一樣，知道金老辛苦，原本許桃是準備分給金老飯店股份，但金老不要，許桃只好換了方式給他。
“給。”許桃將一串鑰匙放在金老面前。
“什麽？”金老睜開眼睛撇了一下。
許桃笑：“我給您在旁邊買了一套房子，150平，裝修好了這是鑰匙。”
“買房子給我幹什麽，我不要。”金老語帶嫌棄的口吻。
“讓您去和我們住，你又不願意，那我只好附近給您買套房了，有空記得去看一下，裝修和家具不滿意和我說，我幫您換掉。”許桃淡定的笑笑，放下鑰匙離開廚房。
六年時間，金南軒飯店從一家店開到了現在的四家連鎖店，四家店每個月的利潤也都是破百萬，金老功不可沒。
總店的辦公室裏，許桃在核算這個月的收益情況。
金南軒是總店，這幾年隨著發展，營業額也不斷的在增加，許桃每次來公司，都會核對賬目。
飯店大，收銀也有好幾個，每天交接班也都會核對數目，基本上，賬務都沒有太大的問題。
雖然數目沒問題，可賬目卻也多，許桃在金南軒裏，一忙就忙到了下午才結束。
“老板娘。”開出租車的司機基本都認識許桃，許桃坐上車，對方就問了好。
許桃客氣的詢問司機工作情況，下車後，像是正常乘客一樣付了車費，然後走進桃園公司。
“嫂子你好久沒來公司了。”郭萍萍坐在廚房外面休息，正拿著餅幹逗著她兩歲大的兒子，看到許桃來公司後，主動打了招呼。
許桃看看郭萍萍的兒子，仿佛看到了當初軟萌的趙勵南，時間過得真快，當初兩歲多的趙勵南，現在已經十歲了。
“小富長得可真快。”許桃笑著感嘆，伸手摸摸小男孩的腦袋。
小男孩膽子很大，也有些霸道，許桃摸他腦袋，小孩有些不高興的朝許桃扮鬼臉，吐舌頭，瞧著挺機靈的，和他姐姐李盼娣一點都不像。
“不許皮。”郭萍萍假裝兇的警告他。
“不管不管。”小男孩整個人蹦跶起來抗議，挺能鬧騰的。
“媽媽講話不聽了是不是。”郭萍萍作勢要打他。
小男孩直接氣惱的將手裏的餅幹往地上摔，虎得沒邊的模樣。
“我現在是完全管不住他，他誰都不怕，就稍微怕他爸爸。”郭萍萍語氣有些無奈的解釋，然後指了下辦公室：“你家衛國在辦公室呢！”
“好，我先去找他。”許桃笑笑走向辦公室。
郭萍萍拉著兒子的手臂，目光卻註視著許桃的背影，忍不住嘆息一聲。
以前許桃就很厲害，六年時間過去，許桃還是當初她格外羨慕又佩服的女人。
不過，她對許桃一直都嫉妒不起來，但卻也有極大的心理落差。當初公司小食堂開業，工作的幾個女人，現在除了她之外全都升職了。
吳慧嫂子辭職後生了個女兒，葉振華工資穩定，所以她沒回來上班，除了吳慧之外，其他的人都過得很好。
趙衛妮都去了新公司上班，幫著管理兩個分公司的小食堂，而她在生完兒子回來上班後，卻還是和之前一樣天天炒菜，還是被管著的人。
郭萍萍嘆息著，把手裏的餅幹餵兒子小富吃完，然後走進廚房開始洗菜準備公司晚飯。
辦公室裏，趙衛國正在核對賬目，葉振華則坐在一旁，趙衛國詢問一些公司的相關問題，他就回答幾句。
“弟妹來了。”葉振華看到許桃來了時，客氣的站起來問好。
“華哥。”許桃笑笑，目光看向眉頭有些擰的趙衛國，正想詢問他怎麽了，就聽到放在包裏的傳呼機滴滴響起。
許桃拿出傳呼機看了一眼，發現是趙勵南學校打來的電話。
“小南學校打來的。”許桃有些驚詫的和趙衛國說。
趙衛國原本擰著的眉頭更加沈重了一些，許桃疑惑，直接拿起辦公室桌上的座機電話回過去。
“你好，陳老師，我是趙勵南的媽媽。”許桃等電話接通後，立刻客氣的自報家門。
“好，我們馬上就來。”許桃聽完電話那頭老師說的話，滿口答應。
“怎麽了？”趙衛國抓著報表詢問。
“陳老師說，小南在學校和同學打架了，讓我們去學校一趟。”許桃說著也有些不敢置信。
趙勵南腦瓜子從小就聰明，雖然有些頑皮，卻從來都沒惹過事，今天是他小學四年級開學的第一天，竟然就打架了。
“打架？”趙衛國咀嚼著打架一詞，眼神也有些危險，隨手把桃園公司的賬目放下：“走，我和你一起去學校。”
“好。”許桃點頭。
“華哥，這幾個月賬目都不太清楚，你抽空先核對一下，我過幾天再來看。”趙衛國拿車鑰匙的時候也順口和葉振華說。
“……好。”葉振華臉色有些難看，隨即沈重的點頭應下。
許桃眼神瞟了一眼葉振華，拎著包和趙衛國開車去學校。
辦公室裏，葉振華抓著賬目數據和報表，從窗戶裏看到，趙衛國和許桃開車走了後，有些喪氣的坐了下來。
趙衛國開車，許桃坐在副駕駛座上，她雖然擔心趙勵南的情況，卻也還是問起趙衛國剛才的話。
“華哥做的賬務有問題？”許桃直接問。
“嗯。”趙衛國表情嚴肅的點頭。
葉振華管理這邊公司有幾年了，之前都沒有出什麽大問題，但從去年開始，每個月的利潤和數據報表都沒有太大的增長。
如果其他公司也是這種情況，趙衛國可能不會註意到，但在其他三個分公司，車輛也比這邊少的情況下，每個月的利潤都是只增不減。
哪怕沒有增長太多，卻也沒有出現降低的情況出現。
這幾年的羊城可以說是日新月異，今年的羊城更是驚人，滿大街的錄音機，磁帶開始流行，人們的生活水平也和六年前高了一兩倍。
出租車打表，每公裏的費用也都提高了，數據和收入怎麽可能還和之前一樣，這說不通。
“事情恐怕有些不好處理了。”許桃淡淡的說話。
葉振華是趙衛國在部隊的第一任班長，這些年，趙衛國也對他多加照顧，放手讓葉振華管理公司時，工資待遇也漲了好幾百。
趙衛國一直信任葉振華，許桃同樣如此，但誰又能想到，葉振華的數據報表竟然有問題，難道真的財帛動人心？
趙衛國心裏也明白，嗯了一聲繼續開車，黑色的桑塔納一路行駛到羊城小學。
“也不知道小南為什麽打架？”許桃和趙衛國一起往學校老師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裏，趙勵南的班主任陳老師正在批改作業，而打架的趙勵南和兩個男孩子，還有顏溪則站在辦公室的墻邊。
趙勵南鼻子掛了彩，站得挺拔，顏溪則在輕輕的抽噎抹淚。
“陳老師。”許桃走進辦公室，先看了一眼趙勵南的情況。
小家夥模樣有些慘，也有些狼狽，看到許桃和趙衛國後，擡手把鼻子上的紙巾扯了下來。
“趙勵南的家長你們來了，兩位先請坐，我也通知了其他學生的家長，應該都快來了，孩子們打架的事情、我們等其他家長來了在一起處理。”陳老師擡頭看到許桃和趙衛國時，態度還算客氣。
“好的。”趙衛國應下。
“被打流鼻血了？”許桃看著趙勵南的鼻子。
“嗯。”趙勵南點頭，十歲的男孩子，有些倔強，卻並沒哭。
“阿姨。”顏溪看到許桃時，哽咽的叫了人。
顏溪和趙勵南托兒所是同伴，上小學後也是同一個學校，同一個班級的同學。
“小溪你先別哭，發生什麽事情了？和阿姨慢慢說好嗎？”許桃安撫顏溪。
顏溪比趙勵南大一歲，小姑娘除了嬌氣愛哭了點，其他沒什麽大毛病，性格也挺好的。
“他們偷偷剪我頭發，小南看到了，讓他們給我道歉。他們不肯，還沖我們吐口水，還罵我們，說我和小南是……是狗男女，小南氣不過，就和他們打起來了，嗚嗚……”顏溪哭著，卻也把事情說清楚了。
“阿姨，你看我頭發。”顏溪轉過身把後腦勺的馬尾露出來。
許桃明顯看到顏溪的馬尾被剪得亂七八糟的。
“是不是好醜，嗚嗚……”顏溪又回過頭來，有些傷心的哭。
“沒事，不醜，明天去理發店修修就好了。”許桃安撫顏溪，眼神從那兩個男生身上劃過，兩個男孩子一看就很皮的二世祖，應該是被家裏父母寵著長大的主兒。
許桃看著兩個男生時，那兩個男生還吊兒郎當的表情，也一點都不怕許桃這個大人，還朝許桃露出了挑釁的眼神。
是的，許桃接收到了兩個十歲左右男孩子的眼神挑釁，真是無所畏懼的熊孩子。
“疼嗎？”許桃收回視線，看著趙勵南問。
白白凈凈的趙勵南，這會兒臉上掛了彩，鼻子上還沾了點鼻血的血漬。
“不疼。”趙勵南逞強的搖頭。
許桃嘆息，從手提包裏拿出紙巾遞給趙勵南：“自己在擦擦鼻子。”
趙勵南嗯的一聲接過紙巾，胡亂的擦了鼻子。
從顏溪口中知道打架的經過，許桃便和趙衛國耐心的坐在老師辦公室的凳子上等待其他家長。
許桃和趙衛國來得早，從傍晚四點等到了五點，對方的家長還是沒來。
“劉豪傑，你給我站好，歪歪扭扭的像什麽樣子。”陳老師批改了一些學生的暑假作業，看了一眼站在墻邊的幾個孩子，發現劉豪傑靠在墻壁上時，立刻嚴厲開口。
叫劉豪傑的男孩懶懶散散的站好：“老師，我都說了，我爸媽很忙，他們是不會來的。我站得好累啊，要不今天先讓我們回家，我叫我爸媽明天再來。”
“閉嘴。”陳老師皺眉威喝看向旁邊的男孩子。
“我爸媽也不會來的。”另外一個男孩子沒有那麽混蛋，語氣卻也很大膽。
陳老師明顯被氣得不行：“現在的家長真是，一點都不負責任。”
說著話，陳老師看向許桃和趙衛國：“不好意思，我通知了他們的家長，但看情況，應該都不來，耽誤了你們這麽久，真是不好意思。”
陳老師有些抱歉的解釋著，怕許桃和趙衛國不高興。
這兩位家長來學校，了解了事情的經過，知道趙勵南同學沒做錯後還配合的等了一個小時。
本來這次打架，事情的主要責任方就不在趙勵南，趙勵南同學一直都是好學生，成績好，懂禮貌。
今天的打架事情，她原本是想把所有家長都叫來一起解決，結果劉豪傑和危振宇的父母都沒來學校，她是老師，可也不知道如何處理了。
“沒關系。”許桃搖搖頭。
她剛才註意了趙勵南，雖然被打得流鼻血了，但其他都還好，一打二，趙勵南肯定是吃虧的，畢竟是才十歲的孩子。
許桃心疼趙勵南，可面對明顯不受父母重視，且沒人管教的兩個男孩子，許桃覺得發火也沒用。
“那我們今天先帶小南回去了。”外面天色也不早了。
“好的。”陳老師點頭：“趙勵南家長你們放心，這次打架事件十分惡劣，我會和劉豪傑和危振宇的父母好好反應，嚴肅處理的。”
“好的，辛苦老師了。”許桃客氣搭腔，回頭詢問顏溪：“小溪要不要回家，阿姨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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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桃心裏有些難受的將小孩放下來,小孩走到了黑貓屍體旁邊繼續叫：“小黑？”
趙勵南叫了幾聲小黑，平時都會回應他的貓貓竟然還是趴在地上，小孩疑惑的問：“媽媽,小黑睡著了嗎？”趙勵南擡頭問許桃。
許桃心裏有些微的難受,該怎麽說小黑死了的問題呢？
“小黑死了。”趙衛國蹲下，直接告訴的趙勵南。
“死了？為什麽會死？”趙勵南問，小手輕輕的觸碰旁邊的兩只小貓咪：“它們是小黑的兒子嗎？”
“對，它們是小黑的孩子。”許桃點頭，她昨天給兩只小貓咪擦拭的時候，也沒有註意是公還是母。
“哦。”趙勵南還小，對於死亡沒有太大的感觸,又因為還有兩只小貓咪崽崽的緣故，趙勵南只是有了一些疑問：“那媽媽,小黑死了,以後它們怎麽辦？它們沒有媽媽了。”
“那小南當它們的媽媽,養它們好不好？”許桃耐心問。
“好。小南當貓媽媽把它們養大。”趙勵南瞬間感覺肩負重任，看著許桃鄭重的點點頭。
他一定會好好照顧兩只小貓咪的。
許桃看趙勵南認真的表情,摸摸小孩的腦袋：“那我們給小貓咪取個名字。”
“嗯？”趙勵南回頭看看兩只特別小的小貓咪，糾結了片刻：“它叫小小，它叫笨笨。”
“為什麽叫小小和笨笨？”許桃好奇小孩子的天真腦洞。
“媽媽看,它比它小，所以叫小小，它大，它應該是哥哥,可是它笨笨的。”趙勵南很直接的讓許桃看。
“那好，就叫小小和笨笨。”許桃看看兩只小貓咪，隨即拍板決定。
趙衛國則負責處理小黑的屍體，他趁趙勵南被許桃哄著去洗臉刷牙的功夫，就把小黑的屍體帶走處理了。
兩只小奶貓都很小，許桃沒養過貓，連貓咪的公母都不知道怎麽分，更加沒有照顧貓咪的經驗，其實也有些怕把小貓咪給養死了。
趙勵南就更是不懂了，但許桃能夠感受得到，趙勵南很喜歡兩只小貓咪，洗完臉刷完牙就立刻泡了牛奶給兩只小貓咪喝。
“媽媽，它們在喝奶。”趙勵南覺得喝奶的小貓咪可愛，興奮的和許桃說話，小手指戳戳的，眼睛裏也都是暖暖的笑。
“很可愛。”許桃配合著說話。
“嗯嗯。”趙勵南小腦袋點得格外厲害。
許桃和趙勵南都喜歡兩只軟萌的小崽子，但一直都不敢碰，母子兩個看著小貓崽崽，只敢伸出食指輕輕的碰碰，深怕大力點傷到兩個小家夥。
也因此，小貓咪的第一次洗澡這些事情，都是趙衛國洗的。
“瞄……”小貓咪本來就小，養了兩天，為了幹凈衛生，只能給它們洗澡。
許桃和趙勵南哪敢動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趙衛國一個大男人伺候兩只小貓咪。
“爸爸，你輕點。”趙勵南聽到貓咪掙紮叫喚，緊張的跺腳。
“好。”趙衛國硬著頭皮繼續洗，好不容易才把兩只小貓咪洗幹凈擦幹，結束時，他也是滿頭大汗。
“謝謝爸爸。”趙勵南道謝，然後捧著兩只洗幹凈被放到盒子裏的小貓咪到院子裏的太陽下曬曬。
趙衛國說貓咪好養活，餵餵奶，餵點小魚幹，兩只可愛的貓咪崽崽就慢慢的長大了，也漸漸成為了趙家的一員。
金南軒開業在即，秦育柔的員工培訓也一直沒停止，服務員們站了好幾天，個個全都喊腿疼腳酸，卻也都堅持下來直到適應。
廚房裏有金廚神幫忙坐鎮，他給所有廚師都安排好了各自的工作。
蘇美麗力氣大，所以和男廚師一樣、在廚房裏有一口自己的專屬炒鍋，一開始，更多的是負責做飯店的員工餐。
王娟娟比較心細，做事情也認真，她的力氣不夠大，卻對雕花，小點心，這些十分感興趣，也很有天賦，金一刀便安排王娟娟主要負責點心這方面。
蘇美麗和王娟娟都適應得很好，沒讓許桃失望。
隨著金老調整了菜單，也指點了老丁，老唐，胖子他們幾個的廚藝，金南軒的開業時間也越來越近。
金南軒飯店開業這天，萬裏無雲，秋高氣爽。
早上八點，趙衛國開車載著許桃和趙勵南到了金南軒飯店。
趙勵南原本是要去托兒所的，但金南軒開業，許桃就幫他請了假。畢竟是為小家夥打下的江山，飯店開業第一天，許桃希望趙勵南能看到。
劈裏啪啦的鞭炮聲熱熱鬧鬧的響起，炸了好久，也引來了不少周圍人的註意。
鞭炮放完，金南軒門口也被大地紅的鞭炮紙屑鋪滿，金南軒也終於在八四年十月一號隆重開業。
金南軒主打午餐和晚餐，因此早上鞭炮放完，一直都很冷清。
秦育柔站在一樓大廳的收銀臺前，一直註意著門口的情況，九點多到十點，見都沒客人上門來時，整個人都慌了。
許桃也有些驚詫，她想過，開業生意不好，卻也沒有想過，一個客人都沒有的結果。
但還好冷清只是暫時的，早上十點過後，客人就陸陸續續來了。
這年頭廣告還不太流行，許桃在出租車上打了那麽久的廣告，效果還是驚人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十點之前完全沒有客人，可十點半到十一點半，這短短的一個小時，就來了好多的客人。
陸陸續續客人來嘗鮮，請客吃飯的，拖家帶口的都有，包廂沒多久就全都坐滿了，很快除了二樓宴會廳，是宴請酒席空置著之外，一樓和三樓的包廂都座無虛席。
許桃原本都做好了剛開業生意並不好的打算，畢竟金南軒主打高檔次，但羊城有錢人，還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多，生意也很好。
幸好許桃之前招聘的服務員足夠多，又培訓了好長的時間，開業第一天，雖然熱鬧，可再秦育柔的安排之下，客人都是有序就餐，也都沒出什麽大亂子。
許桃和帶著趙勵南在二樓宴會廳，一直註意著樓下的情況，也讓服務員在客人用餐完之後，詢問客人對菜品服務的滿意程度，得到的反饋都很好。
服務質量，菜品均是上乘，雖然消費不低，可能來金南軒吃飯的，條件基本都不錯，再加上開業當天全場8.8折優惠，所有來的客人，基本都是好奇而來，乘興而歸。
金南軒開業第一天中午就忙到了下午兩點多，點餐的客人少了，但飯店裏依舊有不少客人。
許桃舍得下血本，又在格外炎熱的十月份，金南軒飯店裏的冷風機，很大一大部分的留住了客人，也因此午飯過後，飯店小吧臺的酒水飲料都賣得很好。
廚房那邊忙碌得要起飛，大鍋竈的火三點才逐漸熄滅。
“沒想到開業第一天生意還挺好的。”金一刀捶著自己的老腰說話。
午餐就忙了幾個小時，竟然還有許多翻桌的客人。
“辛苦金老了。”許桃帶著趙勵南來廚房和老爺子道謝。
“辛苦金爺爺。”趙勵南這小孩很殷勤，還屁顛屁顛的給金老倒水喝。
“金爺爺喝水。”
“好勒。”金一刀快累得直不起腰，可喝到了趙勵南端來的水他還是開心。
許桃連忙給小孩使眼色，還提醒的握了握拳頭。
趙勵南立刻點頭：“金爺爺累，小南幫你捶捶腰。”
“哎呦，小南要給爺爺捶腰？”金老樂不可支，說著話，卻也配合的坐下來。
趙勵南小人精的捶背捶腰，逗得金老樂不可支，也哄得高高興興。
許桃在一旁看著笑，然後看著其他汗流浹背的廚師：“辛苦你們了，下個月收益不錯，給你們漲工資。”
“不辛苦不辛苦。”聽到漲工資，大家立刻笑得合不攏嘴。
“你趕緊多招聘幾個廚師才是正經事。”金一刀提醒許桃。
這天天要這麽累，他這把老骨頭，撐不到半個月就得散架咯。
“當然，金老您放心，肯定給您找幾個合心意的。”其實來公司面試的廚師一直不少，但廚藝還行，合適留下的廚師卻不多。
從上午的開業情況上來看，廚師肯定要抓緊招聘。這還只是開業第一天，等以後大家對金南軒熟悉了，客人只會慢慢多起來。
而且今天二樓的宴會廳都還空著，如果以後宴會廳開始接受預定，生日宴會，壽宴，酒席等等，那廚房估計得忙到爆炸不可。
最少也得再招聘五個廚師，許桃可不想金老太辛苦，也怕太過辛苦，老爺子直接撂挑子不幹。
“嗯，你心裏有數就好。”金老疲憊的點點頭。
金南軒開業後，生意一直很好，隨著金南軒的生意火爆，後續來應聘的廚師也多了。
許多廚師之前都是在觀望的狀態，現在飯店開業，生意又火爆，招聘廚師也沒有那麽發愁。
後續開業的半個月裏，許桃又招了五個廚師，也讓廚房的忙碌輕松許多。
金南軒飯店因為菜品優秀，服務態度好，回頭客很多，漸漸的也成為了羊城比較出名的一家飯店。
84年一整年，許桃的心思都在忙碌金南軒飯店上，雖然忙，卻也沒有停止寫小說，佛系的她年初寫了一本穿越的，下半年則嘗試了寫仙俠，稿費也是拿到手軟，賺錢賺得盆滿缽滿。
84年是許桃生活有重大變化的一年，而85年則平淡一些，除了年中的時候，第一部 小說賣出版權拍攝的電視劇《緣來那麽近》播出，反響十分熱烈之外，就是夫妻兩個又商量著買了地，建了一棟小別墅。
年尾的時候，說服了在老家沒出過遠門的趙父趙母來羊城過年，86年年初，一家三口也熱熱鬧鬧的從鐘林路搬出來住到了小別墅裏。
趙勵南也從托兒所的小奶娃，成為一腳踏入小學一年級的光榮小學生。
87年桃園出租車的規模擴大，還成功吞並羊城其中一家出租車公司，一躍成為出租車第一大公司。
同年金南軒的第一家分店開業，許桃和趙衛國的身價水漲船高。
88年，金南軒第二家分店陸續開業，許桃後面踏出的步伐都很穩定，商業版圖慢慢的擴大，直到89年才又開了一家分店，金南軒飯店，也在羊城餐飲業算是占據了一席之地。
也是在89年，羊城出租車的另外一家小公司因為司機醉酒載客，導致司機和乘客雙雙車禍身亡，事情鬧得很大，家屬也要求賠償。
因為賠償金額巨大，最終只能選擇賣掉公司，趙衛國則迅速接盤，桃園出租車公司也徹底壟斷了羊城的出租車行業，成為羊城唯一一家出租車公司。
幾年的時間一晃而過，趙勵南上小學四年級時，小家夥10歲了，90年的鐘聲也跟著敲響。
六年的時間，桃園出租車公司變化最大，規模早就不同，桃園公司也從原本的小公司，擴展到現在由四個小公司組成的大公司。
出租車司機人數也從最初的幾十個人，到現在的六百多人，每個月的純利潤，在89年徹底壟斷羊城出租車行業後，破了百萬大關。
趙衛強也從那個剛來羊城的小夥子，熬到快三十歲的成熟男人，他一直都沒結婚，一門心思的搞事業，現在也是桃園出租車其中一個分公司的管理人。
除了趙衛強之外，其他另外三個場地的管理人，分別是葉振華，廖圖航，秦育斌三人。
90年，十歲的趙勵南也不是當初那個奶呼呼的小團子了，許桃親手把小團子養成了如今這個身高一米五，帥氣而陽光的男孩。
扣扣扣，早上七點半，許桃站在趙勵南的房間外開始敲門。
今天是趙勵南四年級開學的第一天。
“小南，你起床沒有？”
“起了。”趙勵南的聲音從房間裏傳出來，不一會兒穿戴整齊的男孩單肩背著書包打開門。
許桃看了下趙勵南，伸手幫他整理了上衣領子，隨即笑著調侃：“真帥，也不知道今年又會收到多少女同學的情書！”
“媽，我不收情書。”趙勵南臉上露出一點羞澀，然後走下樓。
“人家女孩子非得給你送情書呢？”許桃笑問。
雖然趙勵南才十歲，可十歲的小鬼卻已經頗有芳心縱火犯的嫌疑。
“不收。”趙勵南回著話走下樓，下樓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窩在客廳沙發上的小小和笨笨擼了幾下。
“兩只肥貓，真的越來越懶了。”趙勵南吐槽著，抓抓笨笨的下巴，笨笨瞇著眼睛舒服的仰著大胖腦袋。
“趙勵南同學，媽媽友情提示，距離你學校上課八點還有十五分鐘。”許桃撇了一眼手表提醒擼貓的男孩。
趙勵南擼貓的動作立刻停下，背上書包跑到餐廳，端起桌上的牛奶咕嘟咕嘟喝掉，再拿著兩個肉包子，一邊吃一邊換鞋出門。
“媽媽，再見。”趙勵南推著自行車，單手吃著包子，單手握自行車飛馳。
“你吃完包子再騎，慢點，路上註意行人。”許桃沒好氣的站在門口提醒，看著趙勵南揮著手騎著自行車遠去。
“臭小子。”許桃低聲罵。
“下次你別提醒他，看他能自己磨蹭多久。”趙衛國從廚房出來和許桃說話。
“我要是不提醒他，他肯定要遲到。”許桃無奈的坐到餐桌上。
趙衛國當然也知道趙勵南的臭毛病，教訓兒子的想法早就蠢蠢欲動。偏偏那臭小子學習成績好，即使偶爾遲到，老師也都不舍得罰他。
“吃飯，吃完送我去金南軒總店，我去看看金老爺子。”許桃拿著一個菜包吃。
趙衛國點頭，準備等送許桃到金南軒，他再開車去越區的桃園公司。
這幾年，許桃和趙衛國都很忙，隨著收入的增加，夫妻兩個關系也越來越好。
許桃在金南軒開業後，也放慢了賺錢的步伐，所以五六年的時間，她才開了四家分店而已。但許桃和趙衛國的身價，卻也已經在90年代就步入了千萬級別。
早飯後，趙衛國開車送許桃到金南軒總店，自己也去桃園公司。
“桃總。”秦育柔已經是金南軒總店的店長，六年的時間，秦育柔從溫柔小意的女人，變成成熟幹練，風韻猶存的氣質女強人。
“金老在廚房嗎？”許桃問她。
她來總店，主要是看看金老的，這些年其他分店的開業，都多虧了金老。
如果不是金老幫忙將最初的老員工，老丁，老唐，還有蘇美麗帶出來成為分店的主廚，許桃也不可能開分店。
“在的。”秦育柔點頭。
“好，你去忙你的，我自己去找他就好。”許桃和秦育柔說，自己去廚房找金老。
金老這會兒正坐在廚房裏聽錄音機，錄音機是趙勵南送給他的，金老很喜歡，每天上班前都得聽，高興了還跟著錄音機哼唱幾句。
“金老，一大早聽粵劇呢？”許桃走進廚房，就聽到錄音機播放的粵劇。
廚房裏，金老此刻正聽得陶醉，其他廚師，小幫廚們在練刀工，王娟娟則細心的制作點心。
蘇美麗掂得起大鍋，也有天賦，跟在金老身邊學了六年，去年終於被許桃安排去分店擔任主廚。
王娟娟因為力氣原因，負責的是點心和雕刻花式，雖然沒能擔任主廚，可在總店呆著，除了金老和秦育柔之外，她的工資也是最高的，對此，王娟娟也很滿足，因為她喜歡做各種各樣的點心。
“你今天怎麽有空來？”金老睜開眼睛看了看許桃：“對了，下次來幫老頭我買幾盤新的粵劇磁帶。”
“好。”許桃滿口應下。
金老說完點點頭又繼續癡迷粵劇。
許桃這些年，基本把金老當成家人一樣，知道金老辛苦，原本許桃是準備分給金老飯店股份，但金老不要，許桃只好換了方式給他。
“給。”許桃將一串鑰匙放在金老面前。
“什麽？”金老睜開眼睛撇了一下。
許桃笑：“我給您在旁邊買了一套房子，150平，裝修好了這是鑰匙。”
“買房子給我幹什麽，我不要。”金老語帶嫌棄的口吻。
“讓您去和我們住，你又不願意，那我只好附近給您買套房了，有空記得去看一下，裝修和家具不滿意和我說，我幫您換掉。”許桃淡定的笑笑，放下鑰匙離開廚房。
六年時間，金南軒飯店從一家店開到了現在的四家連鎖店，四家店每個月的利潤也都是破百萬，金老功不可沒。
總店的辦公室裏，許桃在核算這個月的收益情況。
金南軒是總店，這幾年隨著發展，營業額也不斷的在增加，許桃每次來公司，都會核對賬目。
飯店大，收銀也有好幾個，每天交接班也都會核對數目，基本上，賬務都沒有太大的問題。
雖然數目沒問題，可賬目卻也多，許桃在金南軒裏，一忙就忙到了下午才結束。
“老板娘。”開出租車的司機基本都認識許桃，許桃坐上車，對方就問了好。
許桃客氣的詢問司機工作情況，下車後，像是正常乘客一樣付了車費，然後走進桃園公司。
“嫂子你好久沒來公司了。”郭萍萍坐在廚房外面休息，正拿著餅幹逗著她兩歲大的兒子，看到許桃來公司後，主動打了招呼。
許桃看看郭萍萍的兒子，仿佛看到了當初軟萌的趙勵南，時間過得真快，當初兩歲多的趙勵南，現在已經十歲了。
“小富長得可真快。”許桃笑著感嘆，伸手摸摸小男孩的腦袋。
小男孩膽子很大，也有些霸道，許桃摸他腦袋，小孩有些不高興的朝許桃扮鬼臉，吐舌頭，瞧著挺機靈的，和他姐姐李盼娣一點都不像。
“不許皮。”郭萍萍假裝兇的警告他。
“不管不管。”小男孩整個人蹦跶起來抗議，挺能鬧騰的。
“媽媽講話不聽了是不是。”郭萍萍作勢要打他。
小男孩直接氣惱的將手裏的餅幹往地上摔，虎得沒邊的模樣。
“我現在是完全管不住他，他誰都不怕，就稍微怕他爸爸。”郭萍萍語氣有些無奈的解釋，然後指了下辦公室：“你家衛國在辦公室呢！”
“好，我先去找他。”許桃笑笑走向辦公室。
郭萍萍拉著兒子的手臂，目光卻註視著許桃的背影，忍不住嘆息一聲。
以前許桃就很厲害，六年時間過去，許桃還是當初她格外羨慕又佩服的女人。
不過，她對許桃一直都嫉妒不起來，但卻也有極大的心理落差。當初公司小食堂開業，工作的幾個女人，現在除了她之外全都升職了。
吳慧嫂子辭職後生了個女兒，葉振華工資穩定，所以她沒回來上班，除了吳慧之外，其他的人都過得很好。
趙衛妮都去了新公司上班，幫著管理兩個分公司的小食堂，而她在生完兒子回來上班後，卻還是和之前一樣天天炒菜，還是被管著的人。
郭萍萍嘆息著，把手裏的餅幹餵兒子小富吃完，然後走進廚房開始洗菜準備公司晚飯。
辦公室裏，趙衛國正在核對賬目，葉振華則坐在一旁，趙衛國詢問一些公司的相關問題，他就回答幾句。
“弟妹來了。”葉振華看到許桃來了時，客氣的站起來問好。
“華哥。”許桃笑笑，目光看向眉頭有些擰的趙衛國，正想詢問他怎麽了，就聽到放在包裏的傳呼機滴滴響起。
許桃拿出傳呼機看了一眼，發現是趙勵南學校打來的電話。
“小南學校打來的。”許桃有些驚詫的和趙衛國說。
趙衛國原本擰著的眉頭更加沈重了一些，許桃疑惑，直接拿起辦公室桌上的座機電話回過去。
“你好，陳老師，我是趙勵南的媽媽。”許桃等電話接通後，立刻客氣的自報家門。
“好，我們馬上就來。”許桃聽完電話那頭老師說的話，滿口答應。
“怎麽了？”趙衛國抓著報表詢問。
“陳老師說，小南在學校和同學打架了，讓我們去學校一趟。”許桃說著也有些不敢置信。
趙勵南腦瓜子從小就聰明，雖然有些頑皮，卻從來都沒惹過事，今天是他小學四年級開學的第一天，竟然就打架了。
“打架？”趙衛國咀嚼著打架一詞，眼神也有些危險，隨手把桃園公司的賬目放下：“走，我和你一起去學校。”
“好。”許桃點頭。
“華哥，這幾個月賬目都不太清楚，你抽空先核對一下，我過幾天再來看。”趙衛國拿車鑰匙的時候也順口和葉振華說。
“……好。”葉振華臉色有些難看，隨即沈重的點頭應下。
許桃眼神瞟了一眼葉振華，拎著包和趙衛國開車去學校。
辦公室裏，葉振華抓著賬目數據和報表，從窗戶裏看到，趙衛國和許桃開車走了後，有些喪氣的坐了下來。
趙衛國開車，許桃坐在副駕駛座上，她雖然擔心趙勵南的情況，卻也還是問起趙衛國剛才的話。
“華哥做的賬務有問題？”許桃直接問。
“嗯。”趙衛國表情嚴肅的點頭。
葉振華管理這邊公司有幾年了，之前都沒有出什麽大問題，但從去年開始，每個月的利潤和數據報表都沒有太大的增長。
如果其他公司也是這種情況，趙衛國可能不會註意到，但在其他三個分公司，車輛也比這邊少的情況下，每個月的利潤都是只增不減。
哪怕沒有增長太多，卻也沒有出現降低的情況出現。
這幾年的羊城可以說是日新月異，今年的羊城更是驚人，滿大街的錄音機，磁帶開始流行，人們的生活水平也和六年前高了一兩倍。
出租車打表，每公裏的費用也都提高了，數據和收入怎麽可能還和之前一樣，這說不通。
“事情恐怕有些不好處理了。”許桃淡淡的說話。
葉振華是趙衛國在部隊的第一任班長，這些年，趙衛國也對他多加照顧，放手讓葉振華管理公司時，工資待遇也漲了好幾百。
趙衛國一直信任葉振華，許桃同樣如此，但誰又能想到，葉振華的數據報表竟然有問題，難道真的財帛動人心？
趙衛國心裏也明白，嗯了一聲繼續開車，黑色的桑塔納一路行駛到羊城小學。
“也不知道小南為什麽打架？”許桃和趙衛國一起往學校老師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裏，趙勵南的班主任陳老師正在批改作業，而打架的趙勵南和兩個男孩子，還有顏溪則站在辦公室的墻邊。
趙勵南鼻子掛了彩，站得挺拔，顏溪則在輕輕的抽噎抹淚。
“陳老師。”許桃走進辦公室，先看了一眼趙勵南的情況。
小家夥模樣有些慘，也有些狼狽，看到許桃和趙衛國後，擡手把鼻子上的紙巾扯了下來。
“趙勵南的家長你們來了，兩位先請坐，我也通知了其他學生的家長，應該都快來了，孩子們打架的事情、我們等其他家長來了在一起處理。”陳老師擡頭看到許桃和趙衛國時，態度還算客氣。
“好的。”趙衛國應下。
“被打流鼻血了？”許桃看著趙勵南的鼻子。
“嗯。”趙勵南點頭，十歲的男孩子，有些倔強，卻並沒哭。
“阿姨。”顏溪看到許桃時，哽咽的叫了人。
顏溪和趙勵南托兒所是同伴，上小學後也是同一個學校，同一個班級的同學。
“小溪你先別哭，發生什麽事情了？和阿姨慢慢說好嗎？”許桃安撫顏溪。
顏溪比趙勵南大一歲，小姑娘除了嬌氣愛哭了點，其他沒什麽大毛病，性格也挺好的。
“他們偷偷剪我頭發，小南看到了，讓他們給我道歉。他們不肯，還沖我們吐口水，還罵我們，說我和小南是……是狗男女，小南氣不過，就和他們打起來了，嗚嗚……”顏溪哭著，卻也把事情說清楚了。
“阿姨，你看我頭發。”顏溪轉過身把後腦勺的馬尾露出來。
許桃明顯看到顏溪的馬尾被剪得亂七八糟的。
“是不是好醜，嗚嗚……”顏溪又回過頭來，有些傷心的哭。
“沒事，不醜，明天去理發店修修就好了。”許桃安撫顏溪，眼神從那兩個男生身上劃過，兩個男孩子一看就很皮的二世祖，應該是被家裏父母寵著長大的主兒。
許桃看著兩個男生時，那兩個男生還吊兒郎當的表情，也一點都不怕許桃這個大人，還朝許桃露出了挑釁的眼神。
是的，許桃接收到了兩個十歲左右男孩子的眼神挑釁，真是無所畏懼的熊孩子。
“疼嗎？”許桃收回視線，看著趙勵南問。
白白凈凈的趙勵南，這會兒臉上掛了彩，鼻子上還沾了點鼻血的血漬。
“不疼。”趙勵南逞強的搖頭。
許桃嘆息，從手提包裏拿出紙巾遞給趙勵南：“自己在擦擦鼻子。”
趙勵南嗯的一聲接過紙巾，胡亂的擦了鼻子。
從顏溪口中知道打架的經過，許桃便和趙衛國耐心的坐在老師辦公室的凳子上等待其他家長。
許桃和趙衛國來得早，從傍晚四點等到了五點，對方的家長還是沒來。
“劉豪傑，你給我站好，歪歪扭扭的像什麽樣子。”陳老師批改了一些學生的暑假作業，看了一眼站在墻邊的幾個孩子，發現劉豪傑靠在墻壁上時，立刻嚴厲開口。
叫劉豪傑的男孩懶懶散散的站好：“老師，我都說了，我爸媽很忙，他們是不會來的。我站得好累啊，要不今天先讓我們回家，我叫我爸媽明天再來。”
“閉嘴。”陳老師皺眉威喝看向旁邊的男孩子。
“我爸媽也不會來的。”另外一個男孩子沒有那麽混蛋，語氣卻也很大膽。
陳老師明顯被氣得不行：“現在的家長真是，一點都不負責任。”
說著話，陳老師看向許桃和趙衛國：“不好意思，我通知了他們的家長，但看情況，應該都不來，耽誤了你們這麽久，真是不好意思。”
陳老師有些抱歉的解釋著，怕許桃和趙衛國不高興。
這兩位家長來學校，了解了事情的經過，知道趙勵南同學沒做錯後還配合的等了一個小時。
本來這次打架，事情的主要責任方就不在趙勵南，趙勵南同學一直都是好學生，成績好，懂禮貌。
今天的打架事情，她原本是想把所有家長都叫來一起解決，結果劉豪傑和危振宇的父母都沒來學校，她是老師，可也不知道如何處理了。
“沒關系。”許桃搖搖頭。
她剛才註意了趙勵南，雖然被打得流鼻血了，但其他都還好，一打二，趙勵南肯定是吃虧的，畢竟是才十歲的孩子。
許桃心疼趙勵南，可面對明顯不受父母重視，且沒人管教的兩個男孩子，許桃覺得發火也沒用。
“那我們今天先帶小南回去了。”外面天色也不早了。
“好的。”陳老師點頭：“趙勵南家長你們放心，這次打架事件十分惡劣，我會和劉豪傑和危振宇的父母好好反應，嚴肅處理的。”
“好的，辛苦老師了。”許桃客氣搭腔，回頭詢問顏溪：“小溪要不要回家，阿姨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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