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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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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母吃驚,孫家人,孫父,孫芳的哥哥還有孫芳的妹妹孫秀,一家人都被趙母說的話給驚到了。

偷人,怎麽會這樣?孫家人,看著孫芳很是不解的表情。

“哭哭哭,你還有臉哭,你個小娼婦,我們家衛強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趙母聽到孫芳哭就惱火。

太丟人現眼了,趙母活到這把歲數,都沒有想過,自己家裏會發生這麽丟人現眼的事情。

“不是,親家母,你這說話也太難聽了。”孫母皺眉開口維護孫芳。

雖然知道孫芳做的事情後,她也意外驚詫,可當母親的,護短很嚴重,她哪怕知道孫芳做錯了,也做得不對,可還是下意識的維護,聽不得趙母的難聽謾罵。

“還嫌難聽,我更難聽的還沒有罵出來呢!呸!賤胚子。”趙母叉著腰,戰力值直接爆表。

這還只是罵而已,說實話,如果不是殺人犯法,趙母提刀能抹孫芳的脖子。

孫母平時挺牙尖嘴利的,可面對趙母的轟炸,她竟然也詞窮了,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發揮,畢竟孫芳理虧。

“芳芳,你和媽媽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孫母摟著孫芳詢問。

“媽,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衛強的事情,我就是與趙和豐說了幾句話而已。”孫芳哭著解釋。

她當時看到趙衛國叫趙衛強出門時,很心慌,丟下碗筷給趙衛蘭後,她就急忙去找了趙和豐,想告訴趙和豐,讓趙和豐給她出個註意,想想辦法,哪裏知道趙衛強就突然出現,還當場抓住了她和趙和豐。

“我呸,說幾句話需要拉拉扯扯嗎?”趙母繼續反駁。

趙衛國則走到趙和豐旁邊,擡腳踹他:“剛才你怎麽說來著?”

趙和豐看著趙衛國就害怕,被踢了一腳,面對趙衛國的眼神,趙和豐竟然也心領神會:“我們是說了幾句話,但我發誓,真的是孫芳那女表子勾搭的我。”

“聽到了嗎?”趙母指著趙和豐,眼神裏都是惡心和嘲諷。

“嗚嗚……”孫芳備受打擊的抽噎哭泣。

“沒事別哭,媽信你。”孫母拍拍孫芳的肩膀安撫,扭頭看向趙母:“親家母,這事應該是有誤會,我家芳芳也說了,她真的沒做對不起衛強的事情,我們做大人的,應該相信孩子才是。”

“我生的女兒,我也是知道的,我家芳芳她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孫母一副拍胸脯打包票的模樣。

“呵呵,還相信孩子,那是你生的孩子,她就是殺人放火你也得兜著擦屎屁股。還說什麽你知道,你就知道個屁。”趙母直接懟她,說話帶著粗魯,卻懟得人很猛。

許桃在旁邊,都忍不住想為趙母的戰鬥力鼓掌。

沒有趙母在,今天面對孫家人,怕是還真的不太好收場。

“……”孫母頓時氣得深呼吸:“我家芳芳說了,就是說幾句話而已,又不是真的做了那沒皮沒臉的事情,怎麽,你們還得抓著我家芳芳去沈塘才滿意是吧?”

“可不是就得抓去沈塘淹死,這麽不知羞恥的女人,活著幹什麽。”趙母立刻理直氣壯的接話。

趙母和孫母,兩個人農村婦女,你來我往的對話,十分的精彩。

“這事情其實也不算嚴重,我活到這把年紀,也沒聽誰說過有、結婚了的新媳婦就不能和外邊男人說幾句話的道理。我家芳芳是犯了錯,我們當大人的好好教教就是,保證她以後都老老實實的。”

“親家母,親家公你們這邊也寬宏大量饒了她一回,這小兩口才剛結婚沒幾天,總不好鬧得小家都散了才是。”孫母說著,看看趙母看看趙父,顯然是準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孫芳和趙衛強才結婚,趙家雖然生氣,應該也不會想真的拆散小兩口的。

“真是天大的笑話,我看她就是有你這個不要臉的媽才有樣學樣的,一句犯了錯就想抹掉你女兒偷人的事情。還什麽說幾句話而已,我呸,難道還得等她脫了衣服與野男人睡在一鋪床上才算偷人唄!”趙母指著孫母的鼻子大罵。

“我告訴你,我們趙家絕對不要她這樣心野不安分的媳婦兒,我們趙家可丟不起這人,我也不允許我兒子吃這窩囊的王八氣。”趙母開口發話,也把態度擺了出來。

她兒子趙衛強,好好的一小夥子,現在全被毀了,這孫家還指望他們趙家能不計前嫌的要這媳婦兒。

真的是可笑,這哪怕是天下女人都死絕了,讓她兒子打光棍一輩子,也好過娶個這樣的兒媳婦在家添堵汙眼睛。

“行了。”趙父坐在堂屋裏,聽著趙母和孫母的對罵嫌棄,抽了口煙後,隨即開口。

堂屋裏的所有人,全都隨著趙父的開口,將視線看向趙父,包括村長趙金銳。

趙金銳從來到趙家,等孫家人來時,就一直盡量當透明人,這會兒也一樣。

“你們孫家的女兒,我們趙家高攀不起。他們兩人結婚辦了喜酒,卻還沒領證,倒是省了去離婚的事。你們孫家把彩禮錢退回來,這閨女帶回去就好!”趙父開口,率先解決孫芳這邊的問題。

“憑什麽,不行,還退聘金,我不同意。”孫母立刻開口,語氣聲音很大。

孫父有些窩囊,被孫母拿捏得死死的,哪怕孫芳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也沒能說出什麽話來。

“你家女兒做了這麽恬不知恥的事情,你還想怎麽著?”趙母開口質問。

“我芳芳只是和人說幾句話而已,怎麽就恬不知恥了,想退婚,還要我們家退彩禮,你們趙家想得倒是美。我家可是把幹幹凈凈的黃花大閨女嫁過來的,你兒子睡都睡了,現在還想要我們退彩禮,那我閨女的清白怎麽算?”孫母大聲維護著,說到要退聘禮時就跟戳了她的心窩子一樣。

還退彩禮錢,怎麽可能退!

“還黃花大閨女,你這閨女之前就和那趙和豐不清不楚,你當我們趙家不知道呢?我告訴你,彩禮錢必須退,我們沒找你們要十幾桌酒席錢,我就夠客氣了。”趙母氣得很是肝疼。

十幾桌酒席,花費不少,哪怕吃酒席的人有包紅封,可十幾桌酒席也還是花了不少錢,這年頭農村人情往來,金額可都不大。

“不可能,聘金我孫家絕對不退。”孫母態度堅決:“我家芳芳做了錯事,你們可以打她罵她教她。可要這婚事不做數,這怎麽行?小兩口日子過得好好的,說幾句話,也不算大事,何必鬧得讓衛強和孫芳小夫妻兩個分開。”孫母說著,眼神看向那邊蔫了吧唧的趙衛強。

“娶個媳婦兒也不容易,哪家不是把家裏的家底都掏出來娶的媳婦兒,真要是離了,你家衛強上哪再找個媳婦兒去?”孫母繼續說著,語氣裏都是自信和嘲弄。

如果是家裏真的窮困潦倒的人家,想想錢,興許還真的會吃下這窩囊氣了。

“呸,我告訴你,不可能,你這閨女,我們趙家說不要就是不要。我就是讓我兒子打光棍,我也不會接受她孫芳。”趙母拍桌,態度格外的堅定。

“趙衛強,你說,這女人,你還要嗎?”趙母表態後,又問了趙衛強。

“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還要和這女人過日子,要麽我一頭撞死在柱子上,要麽你滾,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趙母強硬十足,詢問完,也堵住了趙衛強的路。

趙母是真的鐵了心發狠了,當初她就看不上孫芳,覺得孫芳事多,偏偏趙衛強不聽,現在好了,發生了這種事情,要是早知道這樣,她說什麽也不會讓趙衛強娶回家。

趙衛強面對趙母的詢問,依舊蹲坐在凳子上,表情痛苦又無奈。

“趙衛強,你啞巴了,說話!”趙母又提高嗓門。

趙衛強這才緩緩擡起頭,他沒哭,但堂屋裏的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心裏憋屈又難受。

孫芳哭看著趙衛強:“衛強,你信我,我真的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以後一定好好的,你給我次機會,原諒我好嗎?”

孫芳哽咽哭泣的開口,說的話懇切而認真。

她是真的後悔了,趙和豐不靠譜,是她蠢笨,如果趙和豐願意娶她,早就娶了,又何必等她結婚以後,還跟她偷偷見面勾勾搭搭的。

趙衛強擡手抹了一把臉,大掌從臉上抹下,他將視線從孫芳身上移開。

“衛強,你可考慮好了,你和芳芳是有感情的,你們兩個也般配。”孫母看著趙衛強,語氣裏都是哄騙。

趙衛強聽著孫母說的話,搖頭冷笑,然後看向趙母:“媽。”

“……”趙母看著趙衛強,心裏直打鼓,也好怕這小兒子繼續昏頭。

孫芳那狐貍精,就跟給趙衛強迷了似的。

“這媳婦,我不要了。”趙衛強開口,面對孫芳時,也堅定的硬氣了一回。

從當初相看開始,趙衛強對孫芳就可以用千依百順來形容,可他也是男人,盡管孫芳說她沒做對不起他的事情,他卻也還是接受不了。

他在稻草堆後面聽到孫芳和趙和豐的幾句對話,孫芳與趙和豐現在是沒做對不起他的事情,可不代表以後就不會做,只是恰好,他們茍且的事情被他發現得早而已。

孫芳脾氣不好、性子驕縱,這些對於趙衛強來說,都不算大問題。

但男人頭頂綠帽,他就不可能接受,他趙衛強不是那種窩囊的廢物男人,而且他自己願意,也得替父母想想,他爸媽丟不起這個人。

“趙衛強,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我就說了幾句話而已……”孫芳聽到趙衛強發話,直接氣哭了,她朝著趙衛強大吼出聲。

“孫芳,是你先對不起我。”趙衛強閉閉眼,語氣沈重。

“可是我就是和趙和豐真的沒什麽……”孫芳跺腳氣急,從孫母懷裏走出來,試圖靠近趙衛強。

她很清楚,如果趙衛強不要她了,她就真的完了。

她之前一直沒有想過後果,幾次和趙和豐見面時,也都是心驚膽戰的,但她又勸自己,她和趙和豐也就是見面說了幾句話而已,她沒有做對不起趙衛強的事情。

可直到現在事情被揭露後,孫芳才意識到,事情有多嚴重,趙和豐那混蛋玩意兒也靠不住,他剛才還往她身上抹屎汙蔑。

“聽到了嗎?我兒子不要你家這浪蕩貨。退彩禮,把彩禮退了,不然我趙家就拉她去浸豬籠,沈塘溺死她。”趙母發話了。

“你敢。”孫母瞪眼。

“你看我敢不敢。”趙母也同樣不甘示弱,兩個維護自家孩子的母親,都不打算讓步。

“親家母,親家公,是我們沒教育好孩子,我們這就把孩子帶回去……”孫父點頭哈腰、沒脾氣的試圖說話,他自己被孫母欺壓了一輩子,孫母也曾經和杏花囤的漢子調笑過,孫父自個也清楚,背地裏給人指指點點的滋味。

他沒辦法,家窮,能娶個媳婦兒不容易,孫母強勢,風評也不好,他也都忍了。

可作為男人,他也能理解趙衛強的痛苦。

“你閉嘴,誰允許你說話了。”孫母厲聲打斷孫父說的話,態度跋扈且囂張。

孫父覺得憋屈,本身自己就被人指指點點,說窩囊說了一輩子,幾十年的壓抑忍耐早就夠夠的,女兒孫芳又不老實,還鬧得這麽大,孫父就好像是被戳到了疼痛處。

如果是以往,孫母喝罵他,他也不會發飆,但今天事情鬧成這樣,孫父不知道為什麽,氣悶得厲害。

啪——

孫父揚手給了孫母一巴掌:“你個婦道人家瞎叫喚什麽,給我閉嘴。”

孫母被孫父一巴掌也給打懵了,孫父一直都老實巴交的,是一桿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來的人,他竟然敢發飆、還動手打了她。

“孫光耀,你瘋了,你敢打我。”孫母立刻不分場合,直接朝著孫父就動手,指甲毫不客氣的抓撓,當場就要把孫光耀的臉給抓花:“老娘嫁給你吃了一輩子苦,給你生了好幾個孩子,你竟然還動手打我,你個窩囊廢,只會打女人,你有本事打他們去啊!你女兒都被欺負成這樣了,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孫父一開始還試圖阻擋,結果被孫母打出火氣,罵得擡不起頭後憤怒的開始還手。

“爸,別打了。”孫家的大兒子,立刻伸手攔住孫父,可孫父到底也是農村裏頭幹農活的老莊稼漢,看著雖然瘦瘦小小的,力氣卻也不小,打起孫母來,也不費什麽力氣。

啪啪啪——

孫母直接被孫父抽了幾巴掌,給抽老實了。

趙家堂屋裏也安靜了好一瞬,趙父等人都沒有想到,孫家自己也不太安生,兩個四五十歲的人,還在別人家裏打起來了。

趙金銳倒是知道一些情況,他作為趙家村的村長,和杏花囤,前山村等等的村長,都是有見過面聯系過的,也從杏花囤的村長口中得知,這孫家的婆娘不太安分的事情,所以他才不同意趙和豐娶孫芳的。

“鬧夠了沒有?”趙父冷冷開口。依依向物華定定住天涯

“實在對不住,這事兒,是我們孫家沒教育好孩子,我們這就把人帶回去。”孫父愧疚的開口,伸手拉著孫芳的手臂:“聘金明天就送還給你們家。”

“不,不行,爸。”孫芳哭著搖頭,被抓住胳膊的她掙紮不開,看著一向好脾氣,泥人似的孫父,她很是不知所措:“衛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別不要我……”

“爸,媽,你們饒了我……”孫芳喊著,又是求趙衛強,又是求趙父趙母。

趙母直接扭頭,懶得搭理孫芳,她只想孫家人趕緊走,省得臟了趙家的堂屋。

她也是看出來了,孫芳估計也是有樣學樣,她那媽瞧著問題也不小,孫父那泥人土性都能被惹極了打女人,想必也是隱忍諸多年頭了。

泥人發火,才是真的可怕。

“走,把你媽拖回去。”孫父自己抓著孫芳,同時和大兒子小女兒說話。

“好。”孫家的大兒子和小女兒立刻點頭,兩個人拉著孫母往外面走。

孫母被打得很是狼狽,只能被兩個孩子拉走,像是一根木頭似的。

這邊孫家鬧騰一場都離開了,趙父和趙母也紛紛松了口氣,所幸孫家還有個老實厚道人,不然面對孫母這樣的狗皮膏藥般的人物,這事情還真不好處理。

孫家人走了,還有趙和豐和村長趙金銳,趙父又抽著煙,才將目光看向趙家村的村長趙金銳。

趙金銳很有眼色,也很識相,孫家一走,他就知道,該收拾處理他家這不爭氣的兒子了,便立刻賠笑臉。

“海柱兄弟,我這兒子被我家那口子慣壞了,是他不知分寸亂來,才攪和了好好的一樁婚事,衛強也確實是受委屈了。”趙金銳開口說話,直接批評的趙和豐,也歉疚的看看趙衛強。

趙金銳很聰明,難聽的話自己先說,反倒讓趙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衛強是個好孩子,我也是看著他長大的,這事是趙和豐這兔崽子的錯,是打是罵,我都沒意見。”趙金銳說著,目光撇了一眼院子裏被稻草捆著的趙和豐。

“爸。”趙和豐頓時有些慌亂。

“你閉嘴。”趙金銳聽到趙和豐叫喚,威嚴的朝他開口輕喝,隨即又扭頭看向趙海柱:“海柱兄弟,咱都是趙家村的人,這事到底不光彩,丟人得很。”

“我知道,我說這話不合適,還是想請海柱兄弟你能看在我的薄面上,饒過他一次,我們家願意出兩百塊錢給衛強算是補償。真的,如果他不是我親兒子,我都想把他這混賬東西送城裏派出所去,可你也知道,我家就他這一個兒子,我也是真的沒辦法看他到那地方去。”趙金銳苦口婆心的開口,語氣也很是無奈。

而且趙金銳其實也知道,他只是努力的花錢消災罷了。

趙和豐與孫芳並沒有發生什麽實質性的事情,只是被抓到而已,這樣的情況下,趙家如果揪著把柄非得鬧,也是不占理的。

他現在願意息事寧人,又掏錢賠償,也算是折中的辦法了。

他到底也是趙家村的村長,趙家人還要在趙家村生活,自然也不好把事情鬧大,趙衛強也年輕,以後的路也還長,沒必要把事情做絕。

“……”趙衛強在旁邊聽著趙金銳說的話,雙手緊緊的握拳。

他不想拿兩百塊的補償,也不想事情就這麽算了,他覺得窩火,覺得憋屈,可又不知道能拿趙和豐怎麽樣。

繼續鬧下去,他和趙和豐都討不到好果子吃,可他又不甘心,趙和豐之前說的那些話,像是刀子一樣淩遲著他,他從來沒有那麽憋屈過。

“衛國你怎麽看?衛強你自己又是怎麽想的?”趙父側頭詢問趙衛國和趙衛強。

趙父雖然是一家之主,可他年紀也大了,家裏這事情的決定,還得趙衛國和趙衛強自己做主。

“大哥……”趙衛強抓著頭發,無措的看向趙衛國。

趙衛國見趙父、還有趙衛強都看向他,隨即才開口:“金銳叔,這些年,您當趙家村的村長,對我們趙家也是頗為照顧,我們家一直都感激您。今天這事,就按您說的辦。”

“衛國,我身為村長、為村裏人辦事是應該的。真的,叔感謝你們能饒了趙和豐,真的,叔謝謝你們。”趙金銳松口氣。

他以為趙衛國不會就這麽放過趙和豐,出乎預料的是,他竟然答應了他提的條件。

“趙和豐,快和你衛強兄弟道歉。”趙金銳立刻去院子裏,將被捆綁著的趙和豐拎起來,抓著趙和豐拉到趙衛強面前。

趙和豐渾身被打得疼,齜牙咧嘴的抽氣,看到趙衛強時,心裏依舊不爽,可礙於他爸在,他只能老老實實的道歉。

“對不起了衛強。”趙和豐道歉道得沒什麽誠意。

“你……”趙衛強頓時拳頭又捏到一起。

趙金銳氣惱的拍了趙和豐後腦勺一巴掌:“好好道歉,你個混賬東西,看我回家不打死你。”

“對不起。”趙和豐立刻收斂了身上的肆意態度,嚴謹的道歉。

趙衛強憋屈的看了趙和豐一眼,沒說話,轉身氣得回了房間,可回到結婚的新房,看著新房的裝飾都還沒有撕掉,那刺目的大紅喜字,簡直像是在嘲諷他,趙衛強憋屈得直接上前撕了那些礙眼的東西。

“啊!”趙衛強憤怒的還將幾百塊買的黑白電視摔在地上。

趙衛強的憋屈怒吼,哪怕是在堂屋裏的人都聽得見,趙金銳頓時沈默,趙和豐心裏不屑卻也不敢吭聲。

“海柱兄,我這就把這混賬帶回去,馬上讓人送錢來。”趙金銳拖著趙和豐離開趙家。

趙父坐在位置上繼續吧嗒吧嗒的抽煙,煙鬥裏的煙絲,在短短的時間裏,塞了好幾回。房間裏,小兒子趙衛強的憋屈,他也理解卻又無能為力。

趙母捂著胸口,心疼趙衛強,嗚嗚的哭,事情是解決了,可趙家的氣氛依舊不太好。

趙衛國看看趙家人,撇了一眼許桃,隨即轉身踏著步伐走進趙衛強的新房。

趙衛國走進房間便看到趙衛強摔了電視,然後大冷天的縮在房間的墻角處,整個人特別的喪氣。

“衛強。”趙衛國擡手拍拍趙衛強的腦袋。

趙衛強隱忍著沒擡頭。

“趙和豐那狗東西不是什麽好鳥,他和孫芳沒能成事,你抓不到他把柄,也拿他沒辦法。”趙衛國說著話和趙衛強解釋,然後保證:“你相信哥,我不會讓你平白受這憋屈的。”

“哥。”趙衛強微微有些許的哽咽,擡頭看著趙衛國,紅著眼眶。

“過兩天,我和你嫂子要回羊城,你如果覺得在老家呆不下去,就跟哥去羊城,哥教你學開車,好好努力賺錢,到時候風風光光的帶個老婆回來。”趙衛國又摸摸趙衛強的腦袋。

趙衛強比他小五歲,上面有趙衛國這個大哥,也因此,趙衛強從小沒吃過什麽苦。

今天發生的事情,也可能是趙衛強人生中,最失敗的經歷了。

趙衛強看著趙衛國抿抿唇,農村地方,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他被帶綠帽子的事情,想必今天晚上十裏八村就人盡皆知了。

趙衛強也實在沒臉繼續呆在老家,他之前還沒想那麽多,趙衛國提起,他頓時又痛苦了一些,然後對趙衛國點頭。

離開老家也好,去了羊城,離得遠,這鄉下地方的流言蜚語也就傳不到他的耳朵裏。

“哥,我跟你去羊城,我縣城的工作明天給賣了。”趙衛強迅速說話。

“不急,你的工作,興許還能換點東西,留著也有用。我明天準備去縣城打聽打聽,趙和豐那孫子既然敢在趙家村眼皮子底下幹這癟三事情,那他在縣城說不定也做過什麽事情,錢是賠了、可也不代表這事就了了。”趙衛國繼續和趙衛強說。

他也不是泥人性子,趙衛強被趙和豐欺負,他這當哥的,怎麽也得護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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