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關燈
俱樂部的其他成員知道這件事也很開心,他們本來就沒有走;這下就更好了,不用走了。

那邊想邀請夏楊過去指導訓練,可夏楊走不開,無論是財團還是地下城收覆行動都需要他坐鎮。

想了想,他就邀請隊員們從其他城市過來中心城市。

“老板,中心城市消費很高,雪場費用都是天價……“

以前他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遠居偏遠城市。

陛下有錢他們知道,可是花起來太肉疼了,好像不值得的。

“知道貴就努力訓練,下個賽季拿多點獎金回來,順便提高自己的商業價值。”不是夏楊說,他們這個俱樂部也混得太可憐,明明有潛力卻窮成這樣:“別擔心,我會讓包裝你們。”

把他們接過來的事就這麽定了。

鳳凰收到新任務,皺眉:“陛下,我連這種工作也要做?“

他最近做的工作類型有點多啊,感覺什麽都他全包了。

“呃,你可以多點發展屬下。”夏楊毫不心虛地提出建議,經費和薪酬他都給得很大方好嗎?

“好吧,您這麽喜歡體育運動,不如直接開一個體育經紀公司。”鳳凰不是尋求意見,而是他心中已經有了概念。

“可以,推廣體育政府還會有補貼,羊毛不德白不媾。”夏楊讚同。

夜晚,伊裏亞斯回到家,看到家裏一堆客人,楞了一秒鐘。

不過他記憶力很好,一下子就認出了這些人的身份,很自然地點頭說:“歡迎。”

一身軍裝的伊裏亞斯出現,在夏楊家做客的運動員們都肅然起敬,一個個拘謹地站起來問好。

“西爾少校!”

他們當然知道,這位曾經的軍校第一人,已經升為少校了。夏楊告訴他們的,只是沒有說為什麽忽然升這麽猛。

少校軍銜還算低調。

外界倒也沒有大肆報道,反正這件事發生在伊裏亞斯身上,大家都好像習以為常。

“也歡迎你回家。”夏楊上前去,親了伊裏亞斯一口。

他一過來,腰身就被摟住,伊裏亞斯一點也不避諱地給他一個吻;含情脈脈地對視片刻,才側頭對各位客人說:“請各位稍等,我先上去換衣服。“

運動員們羨慕不已,看得也好想談戀愛。

“我陪你上去。”夏楊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思念,粘人地握住伴侶的手。

伊裏亞斯很開心,拿起夏楊的手又親了親:“你不在這裏陪客人嗎?“

“不算客人了,都是自家俱樂部。”夏楊笑著對大家說:“你們自己招呼自己,我陪亞斯上去了。”

他們離開後,頭牌很抑郁:“我做了什麽孽讓我看到這一幕,心好痛。”

他本來就對夏楊有好感,只是知道自己和對方不般配,沒有可能的;有自知之明,但不代表可以笑著面對,好想哭。

“那你也趕緊脫單啊,又不是沒有人喜歡你!喜歡你的人都從咱們星球排到聯盟星,是你自己作孽。”隊友不留情面地吐槽。

“呵,你們不懂,我就喜歡不喜歡我的。”頭牌用實際行動詮釋了什麽叫作孽。

樓上臥室,一進門,夏楊就被伊裏亞斯打橫抱起來,接著被輕輕扔到柔軟的被面上。

伊裏亞斯就像完成了一個惡作劇的孩子一樣,唇邊帶著滿足的笑容,一邊欣賞伴侶的驚慌失措,—邊換衣服。

“…”好幼稚!

夏楊七手八腳地爬起來,詢問:“今天怎麽樣?有遇到危險嗎?”

“我沒有,不過對方有。”伊裏亞斯嚴肅地說。

夏楊哭笑不得,如今看起來,伊裏亞斯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不會再為死亡而低落,或者說,已經學會自我消化。

“我們有時間再親熱一下嗎?”褪去束縛後,伊裏亞斯靠近夏楊,離開了一天,他也很想念自己的伴倡。

“那要看你怎麽親熱。”夏楊摟住對方的脖子,笑吟吟地親過去。

“你知道我想什麽……他們會理解的。”伊裏亞斯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淹沒在親吻中。

這來勢洶洶的攻勢,夏楊有被他嚇到,靠,這就是剛開葷的男人嗎?

沒時間多說,折騰了半個小時,年輕夫夫這才牽著手下去招呼客人。

還好有查德和銀狐在,年輕人們光是和銀狐在一起就分散了註意力。

“怎麽才下來?都在等你們吃晚餐。”銀狐瞥了他們兩個一眼,看到夏楊嫣紅的嘴唇,就知道他們又在房間裏幹壞事!

純情的銀狐只知道接吻,萬萬沒想到根本不止接吻,否則他非瘋了不可。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夏楊解釋說:“亞斯剛出任務回來,我對他比較擔心,所以耽擱得久了一點。“

“沒關系,沒關系。”

“西爾少校沒有受傷吧?“

大家的註意力一下子就被轉移,他們怎麽會去怪罪一個為星球貢獻的軍人,敬佩還來不及!

“他還好,多謝大家關心。”夏楊心想,在外面沒有受傷,回到家卻被他抓傷了。

伊裏亞斯心理也是這麽想的,不過臉上絲毫沒有破綻,只是眼底的溫柔更濃而已。

那點小傷他很願意承受。

留在身上更加甜蜜。

“過來這裏坐。”銀狐立刻拍拍自己身旁的椅子。

夏楊隔在銀狐和伊裏亞斯之間,他的對面是年長的教練,伊裏亞斯對面是隊長頭牌。

拿起餐前酒,教練不免激動地說:“我還以為真的要收拾東西回家了,沒想到絕處逢生,真的很謝謝您。“

所有的運動員也爭先恐後地說:“謝謝您,這一杯敬您!“

“敬我們,未來可期。”夏楊說。

滑雪一直都是心中的執著,夏楊跟大家喝完酒,歪頭靠著身邊的伊裏亞斯:“感覺好幸福啊,亞斯。”

—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我也很幸福。”伊裏亞斯摸摸夏楊的頭,目光從領口看到伴侶肩膀上的吻痕,他不著痕跡地幫忙拉了拉衣領。

這時,伊裏亞斯感覺到了一道不尋常的目光,相較於旁人的羨慕,這道目光還多了點嫉妒。

伊裏亞斯人不壞,他只是有點愛吃醋;當初第一次見面他就看出來對面這位隊長喜歡夏楊,否則銀狐也不會讓他過去處理。

此比時他倒也沒有故意再刺激對方。

他早就說過,他不會讓夏楊為難,他只會在夏楊身上討回來。

毫無所覺的夏楊在餐桌上和運動員們熱烈討論,很久沒有說滑雪相關的事情,他顯得有些激動和興奮。

深夜回到臥室,當伊裏亞斯意思明確地抱緊他,這時他才知道,伊裏亞斯的‘乖巧’是有條件的,現在就是自己付出代價的時候。

和伊裏亞斯親熱,夏楊當然很願意,不過他吃驚:“你晚餐之前不是要了一回嗎?“

伊裏亞斯輕哼:“嗯,那是前菜。”他望著夏楊的眼睛:“你只吃前菜吃得飽嗎?”

一頭餓狼!

夏楊還是那句話,剛開葷的男人真可怕,他快要吃不消了。

之前他還能夠陪伊裏亞斯一起醒來,接下來的幾天,都是他醒來伊裏亞斯就不在了。

俱樂部的人員在中心城市安頓下來,鳳凰給他們安排了新的俱樂部基地;每天上午,隊員們自行練習,而夏楊只有下午才會出現,並且出現的時候也很少親自上場示範,顯得有點虛。

夏楊甚至懷疑伊裏亞斯是不是故意的,對方不是連俱樂部的醋都要吃吧?

但他找不到證據。

想想看,新婚男子渴望伴倡,那很正常?

伊裏亞斯和羽蛇的合作,日漸穩固,這其中他自然沒少被對方為難,不過都是一些小事情,不影響大局,他一般都是能忍則忍。

可這一次,明明在聊正事,羽蛇說著說著卻表示:“很久沒有見到陛下了,我想邀請他和我共進晚餐,你不會介意吧?“

伊裏亞斯能說什麽,當然是說不介意:“什麽時候?我幫你約他?”

羽蛇:“……“

他就是想看這個無趣的家夥變臉而已,但從來沒有成功過,簡直太無趣了,他不知道陛下怎麽會喜歡這種人?

晚上回去,伊裏亞斯和夏楊說了時間地點,然後就對夏楊各種折騰,好像要把未來一個月的肉量全吃完。

夏楊簡直怕了他。

和羽蛇吃飯的時候,不得不頂著一副那啥過度的樣子,對羽蛇請求:“朋友,你不要再為難他了,你為難他,他就為難我。”

夏楊指著自己十分明顯的兩枚黑眼圈:“看見沒,差點我就不能活著來見你。”

昨晚折騰了半宿,對方才肯放人。

最可惡的是,同樣累了半宿,對方第二天一早就精神抖擻去軍部,而夏楊卻爬不起來。

……“習習它也著出來了,臉色十分難看。

好他個伊裏亞斯,很知道怎麽捅他的心窩。

訂了婚的人,說話就是會更奔放一點,夏楊一邊吃一邊說:“你刁難他一句,他回頭就折騰我一遍,兩句就兩遍。”

話雖然這麽說,羽蛇輕哼:“難道我不為難他,他就不碰你了嗎?“

夏楊:“最起碼頻率會降低。“

羽蛇沒好氣地抿著嘴,似乎在重新思考;說實話,這些天跟伊裏亞斯合作下來,他也承認對方是個很優秀的人,但僅限於工作上。

其他方面簡直—塌糊塗。

羽蛇不解:“他那麽無趣,你究竟喜歡他什麽?“

“還好?”夏楊說:“我不覺得啊,可能我本身也是個無趣的人,就喜歡這種沒有太多花裏胡哨的關系。”

伊裏亞斯讓他很有安全感和勇氣,直覺告訴他和對方一起走進婚姻關系是對的。

“除了伊裏亞斯,沒有人能讓我有結婚的沖動。”夏楊說:“他是伴侶,也是戰友,我太相信他了。”

羽蛇默然,的確,伊裏亞斯讓人很信任,看起來也不是星球的傀儡。

“其實他也很浪漫啊,只是他浪漫的地方需要去細品。”夏楊想了想,說:“他最擅長的就是花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去給完成一個驚喜。”

比如,伊裏亞斯和自己的父親決裂之後,一定沒有自暴自棄,他知道如何去計劃自己的未來,並且會有一個好的結果。

讓人安全感滿滿不是嗎?

夏楊相信,自己也給了對方很多的安全感,不過吃醋這種事情是不可避免的。

從這頓晚餐之後,羽蛇就減少了對伊裏亞斯的為難。他只要一想到自己這邊刁難成功後,伊裏亞斯轉頭就‘欺負′夏楊,就覺得沒有意思,郁悶!

消停的二人之間,一心一意籌謀雙贏的局面。

隨著地下城各區逐漸遭到地面的打擊,他們終於反應過來,地面要正式向他們開戰。

地下城實力不弱,如果各區能夠團結起來,肯定能給地面一個漂亮的回擊。

可惜,有羽蛇這根攪屎棍在,他們永遠也不可能合作。

不是沒有人懷疑過,羽蛇跟地面早已勾結,但那又如何?

在這個風雨飄搖的時刻,誰有能力分出手來對付羽蛇?

他們連自保都艱難。

“緊繃的氣氛,陸陸續續維持了一年,終於迎來了收網的最後時刻。

羽蛇的立場也終於在收網這一刻暴露,看到他和地面的軍隊一起作戰,想要吃他肉喝他血的敵人,憤怒地詛咒他不得好死,詛咒他會成為下一個被裁決的人。

“抱歉了,你不會看到這麽一天。”羽蛇慢悠悠地擡起槍口,頂在這位詛咒自己的分區老大的腦門上,一槍崩了對方,然後吹了吹槍口:“還有誰要罵我?“

現場鴉雀無聲。

羽蛇滿意地笑了,然後回頭向伊裏亞斯道歉:“你不介意我隨便殺人吧?“

伊裏亞斯面無表情,做了個你隨意的姿勢。

畢竟接下來地下城還是歸羽蛇管,這些敵人也歸羽蛇處置。

“那我就不客氣了。”羽蛇轉著槍,一個一個地崩過去,這些都是他們從各地抓過來的,每一個羽蛇都記得,總歸都說過他的壞話,殺過他的部下,羽蛇微笑:“難道你們以為我會接受投降,哈哈哈哈。”

今天的地下城,血流成河。

伊裏亞斯所帶領的軍隊,都感到心驚膽戰,或許他們到今天才正式認識羽蛇,也重新認識了地下城的黑暗糾葛。

從二區一直繃到七區,這時,一到聲音忽然響起,是伶鈾:“羽蛇領主,請等一下。”

他穿著一身軍裝,從人群中走出來,神情有些覆雜地看著七區的老大安東。

以前他混在七區,受過不少庇護。

安東看見自己熟悉的面孔,也楞了一下,雙眼滿是驚訝,或許他沒想到伶融會是一名軍人……不過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他的目光很快又沈寂了下去。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無需多說。

“你有什麽事需要交代我去做的嗎?”伶觸面對自己昔日的恩人,摘下軍帽,但他也只能這樣。

安東搖搖頭,但想了想:“我想死在你手裏。”

伶融看向羽蛇,對方聳了聳肩,把手中的小口扔給他。

眉宇間已經有些堅毅之氣的伶觸,舉槍抵著安東的額頭:“作為曾經受你庇護的一員,我非常敬佩你,作為軍人,我不能無視你犯下過的罪孽,安東老大,再見。”

羽蛇冷漠地看著這一幕,無悲無喜;無論是現在還是過去,終歸會成為歷史,他們只會向前看。

“其餘的人,就當是地下城送給地面的禮物,他們的罪行和證據我會整理送到你手上。”羽蛇對伊裏亞斯說。

“多謝。”伊裏亞斯命令自己的部下,將這些人收押帶走。

地下城事變後,羽蛇立刻成為這裏的唯一領主,他和他的人占據了所有掌控權,繼續追擊反叛者和逃叛者。

不過他也收到了來自伊裏亞斯的警告,放肆一次就夠了,接下來不可以再隨便殺人;星球上有足夠的監獄讓他們度過餘生。

羽蛇罵罵咧咧,心裏很惡心這些狡猾的地面人;拿他當槍使的時候不吭聲,解決了那些棘手的刺頭就開始呼籲手下留情,尊重法律,嚇。

此時的夏楊,已經帶著滑雪隊伍出門三天,今天是最後一天,他深夜就可以到家。

他從來沒想過,伊裏亞斯會在他出門的時候發動這件事。

後來想想他們都是故意的,聯手瞞著他,讓他出去外面比賽,遠離事發地。

夏楊就說,為什麽這次出門帶了這麽多護衛,幾乎有一個班的精銳部隊,原來是進行收網行動了。

“伊裏亞斯,你太可惡了!“

夏楊連夜趕回家,看到伊裏亞斯之後,立刻撲過來抱住對方。

伊裏亞斯用結實的雙臂接住他的身軀,'緊緊地抱在懷裏,已經換過一套幹凈衣服的他,將臉深深埋在小熊貓的頸肩深呼吸。

仿佛只有這股熟悉的味道,才能區散繚繞在鼻尖的血腥味。

“你竟然和羽蛇聯手瞞著我,什麽都不告訴我……”夏楊狠勁兒地咬他的耳朵,真的生氣了。

要知道他還是這件事的重要見證人。

想想這場比賽也是伊裏亞斯慫恿他去的,他什麽意思?

“難道你覺得…我在家會分散你的註意力?”夏楊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地問。

“難道不是嗎?”伊裏亞斯深深吻他。

三天沒有見面,對彼此思念如狂的年少夫夫,激動地雙雙倒在被面上,用極致的熱情,先填飽那份如狂似渴的思念再說。

不知滾了多少遍,他們終於冷靜下來。

夏楊趴在伊裏亞斯的肩膀上,無聲地享受著現在的寧靜,他親了親伊裏亞斯的肩膀,忽然覺得:“我越來越愛你了,伊裏亞斯。“

在外頭聽到消息的那一刻,他真的很害怕;不管伊裏亞斯有多厲害,始終也是一具血肉之軀。

更何況地下城那些敵人如此瘋狂,只怕恨死了伊裏亞斯,恨不得同歸於盡。

“……”伊裏亞斯忽然被表白,立刻轉頭盯著夏楊,似乎激動得說話都不利索,他只能再來一次,以表重視。

夏楊:“……!”

他不行了,他真的不行了,為了逃過一劫,他咻地一下變回了小熊貓。

誰知伊裏亞斯一點都不在乎,依舊抱著他親來親去,把他鬧得吱吱叫。

伊裏亞斯目光灼灼地說:“你不知道自己這樣更可愛嗎?“

弱小無助的小熊貓,被年輕高大的少校籠罩在身軀之下,無力掙紮。

幸好伊裏亞斯只是跟他鬧著玩,並沒有真正要對可愛的小熊貓做什麽猥瑣的事情。

後來還變成大雪狼陪他玩。

最後倒變成了小熊貓欺負大雪狼,肆無忌憚地在大雪狼的腹部上踩來踩去。

後來,伊裏亞斯聽到夏楊自己喃喃:“幸好我們體型不對等,否則夫夫生活不是會很香~~艷嗎?“

地下城收覆行動,塵埃落定;政府挑選了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正式宣布,將會和如今的地下城簽訂協議,希望和全球的民眾分享這個喜訊。

以後,地下城不會再有灰色生意,他們會慢慢地向地面靠攏。

黑暗和犯罪終將成為過去。

未來可期。

簽訂協議大會,夏楊和伊裏亞斯手牽手盛裝出席,他們是本次的大功臣,一時風頭無兩。

正式和羽蛇簽訂協議後,伊裏亞斯也被授予了少將軍銜;連跳兩級,卻沒有人覺得不應該。

他現在已經成了民眾們心中的英雄,軍銜已經不能代表什麽;實際的號召力才真正能體現,他到底有多麽受愛戴,特別是年輕人的愛戴。

單個拎出來就已經這樣了,和夏楊合體的影響力,那就更加誇張。

西爾上將不知道別人怎麽想,反正他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理智上告訴自己不要感到驕傲,但看著一對優秀的孩子,嘴角還是忍不住上翹。

順便給小兒子後腦勺一巴掌:“看看你兩位哥哥。”

小兒子:“……”

感覺就很無辜!

全球歡慶的同時,親友們隔空向夏楊喊話:“這等好事不開慶功宴嗎?“

夏楊說不開,可是大家不管。

“反正我晚上一定要去你家做客,我帶一瓶好酒!“

“那我就帶一條美味的火腿。”

“加我一個。“

夏楊以為他們開玩笑的,結果到了晚上,還真的有客人陸陸續續上門。

“你們…你們還真來?“

雪豹、金雕、澤維爾叔叔,還有俱樂部的所有成員,鳳凰和他的部下們,軍部這邊有伊裏亞斯的家人們,伶觸還帶上了自己的妹妹。

“我不想帶的,可是她太煩了。“

他們來齊之後集滿了一屋子的人,一個熱鬧的party就這樣組了起來。

今天剛得了功勳的年輕少將,任勞任怨地給大家端茶遞水,烤肉吃。

夏楊養的毛茸茸們,在草地上快樂地玩耍。

平時都沒有這麽多人陪他們玩,今天和一院子人追來追去,高興瘋了。

任何時候都西裝筆挺的澤維爾,端著兩杯香檳,來到銀狐身邊:“我想,我應該跟你說聲對不起。”

銀狐詫異地挑眉,願聞其詳:“是什麽讓您有了這麽重大的改變?“

“因為你的變化。”澤維爾抿了一口酒,說:“看到現在的你和過去的你,我才明白,誰都想走出來,有時候走不出來不是因為不想,而是真的無能為力。”

銀狐久久沒有說話,只不過他收起了帶刺的高傲。他就是這種人,一旦被理解就委屈得像個孩子,反而會正視自己的不足。

“嗯。”銀狐主動和澤維爾碰了碰酒杯。

他們相視一笑,然後一同看向熱鬧的院子,年輕人們都在載歌載舞,氛圍真是愉快。

那邊伊裏亞斯攙起袖子在烤肉,夏楊端著盤子像花蝴蝶一樣穿梭在人群中,笑鬧的聲音不停傳來。

“嘿,你還記得我嗎?”伶鈾拿著一根肉骨頭,在逗一只卷毛小狗。

小狗看了他一眼,然後帶來了一只大狗。

伶鈾:“……”

“在這裏幹什麽?來,給你一杯。”夏楊從托盤裏遞給他一杯酒:“恭喜呀,上尉。”

“謝謝。”

還沒畢業的上尉,在同齡人中已經是一騎絕塵,也許不用到25歲他就可以榮升少校。

可以說,他已經徹底改變了命運。

那聲謝謝不僅是因為這杯酒,伶鈾心想。

夏楊在周圍都晃了一圈,總算又回到伊裏亞斯身邊。

“餓不餓?”簡單交換了個吻,伊裏亞斯切了一小塊外焦裏嫩的烤牛肉,吹涼送到對方嘴邊。

他有留意到,夏楊一直都在照顧別人,自己都沒怎麽吃。

“愛你,好吃。”夏楊吃完烤肉,端起冰涼的氣泡酒喝了一口,這樣搭配著吃,特別美味。

“我也還要吃。”分外喜歡小熊貓的爺爺,拄著拐杖走了過來,他手裏的盤子已經空了。

夏楊:“爺爺,大晚上的您不能吃這麽多肉。”

“好吧。”爺爺立刻就聽話了。

“不如喝一杯暖暖的玉米汁?“

跟過來打算叮囑父親的西爾上將,不得不服氣,他回頭喊了一聲小兒子:“恩!過來幫你哥哥烤肉,別顧著自己玩。”

弟弟恩放下可愛的毛茸茸,乖乖跑過來。

“餵,你們看這裏!”一向不大方的銀狐,心血來潮給他們一家拍了一張照片。

不久之後,西爾家這幾位辦公室的相框都換上了這張照片。

美好的時刻值得銘記。

享受當下,期待未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