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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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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玉禪定住心神後,淡淡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對他的出現,也僅於剛開始那一刻詫異罷了,此時的她,只剩下一顆平靜的心,人家都說,吃一塹長一智,她再沈寂在過去的那份愛中,那她就是傻子了。

的確,這男人曾是她的最愛,但那份真摯的愛卻被他親手給扼殺掉,不過她不恨他,只怪她自己不早點認清事實,總以為他會變回以前的他;所以她要謝謝他,是他讓她長大了,也讓她變得成熟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天真的小女人了。

一襲黑衣的炎祺就只是站在那,不動也不說話,身上的那股威懾氣息就已經讓人卻步,讓人更不敢直射他的那雙冰霜的眼眸。

他將她所有的情緒變化攬入眼底,當他看到那平靜如水的神色時,他的心竟然莫名的有那麽一絲害怕。

四目相對,並沒有擦出激烈的火花,也沒有碰撞出激情,有的只是冷淡,空氣頓時急劇下降,讓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下去。”許久之後,炎祺才冷冷吐出。

得到旨意後,一旁直抖擻的侍女們紛紛告退,鄧玉禪收回視線後,剛邁出一步,手腕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拉,身子便掉進一個冰冷的懷抱,在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時,下頷又被緊緊的掐著,雙眸直直對上那雙飽含戾氣的冷眸。

第一時間,她擡手捂住自己腹中的寶寶,確定寶寶沒事後,她暗暗松了一口氣,隨即直直對上他的那雙冰冷如霜的眸子,她那雙平靜的眼眸沒有一絲的退卻,也沒有一絲愛意,更沒有一絲的恨意。

炎祺忽地揚起嘴角,冷眸閃過一絲的笑意,“很好,才幾個月的時間,膽子就變大了。”

“皇上過獎,我膽子一向都很大。”鄧玉禪淡淡應道。

“是嗎?那朕就看看你膽子有底有多大?”炎祺一個冷笑,一只大手猶如泥鰍般的滑進她的衣裳內,熟練的撫摸著裏面的每一寸肌膚,最後停留在山峰上,“看來二弟將你照顧很好,也調教得很好,才幾個月的時間,這身子豐腴了許多,就連這裏,不僅大了,而且也敏感多了。”

“無恥,流氓。”楊剛擡起手還沒甩出去就卻被炎祺一手抓住。

“膽子確實大了,都敢罵朕打朕了。”炎祺嘴角上的笑意並沒有停下,反而更甚了,甚至揉捏那雙山峰的力道也更加深了。

“炎祺,拿開你的手,不然……”鄧玉禪深深吸了一口氣,冷冷說道。

這種人確實不值得她再去愛,不值得擁有她的愛。

“不然如何?恩?”炎祺拉近兩人的距離,口中的熱氣直接噴灑在她的耳邊,最後還輕啃著那小巧的耳垂。

“你這身子還真是敏感,就這麽一會的時間,它就”李婷“起來了,等著朕去將它含進口中,就不知道那裏是不是也在等著朕去填滿?恩?”那只大手猶豫惡魔之手似的四處摸索著,眸底布滿了寒意,“難道二弟這些日子沒有滿足到你,這麽一下下,褲子就濕了,恩?還是說,你新找的男人滿足不了你?”

“好像有反應的不止我一人吧。”鄧玉禪穩住心思後,冷冷的看著那撐起來的帳篷。

話落,一聲帶著痛意的低吟聲從鄧玉禪的嘴角溢出,他……他竟然將手指給刺了進去,隨後又探了出來,一臉冷意的說道,“還是這麽‘僅’。”話落,他那作惡的手指又來回抽動了幾下。

“你……”

“你膽子不是很大嗎?那就讓朕看看。”炎祺吐著熱氣,一臉邪惡的笑著,那只不安分的手繼續作惡著。

“無恥,流氓,你該死。”她得快些想辦法才行,不然……

“死?你炸死欺瞞朕,這一點朕會慢慢和你算,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朕的身子確實有反應了,那就讓朕來滿足你這淫(禁詞)蕩的身子。”炎祺冰冷吐出。

就在炎祺將那作惡的手給伸出來之際,鄧玉禪一個擡腳,膝蓋一頂,緊跟著便傳來炎祺的悶哼聲,而那抓住玉手的大手不自覺的松了下來,鄧玉禪再趁這個空擋,使上全身力氣一推,離開那個冰冷的懷抱,並遠離那個惡魔。

她那一腳的力道就算沒有十分,也有七八分,短時間那男人絕不會立即追上來,現在她只能逃,至少不能自己一人面對那惡魔。

下身的劇痛讓炎祺皺緊了眉頭,該死的,這女人竟然……好,很好,他會記下這一筆帳的,日後十倍千倍讓她償還。

鄧玉禪低估了炎祺,她小跑沒幾步,炎祺就已經閃身來到她的身前,不過就在炎祺伸手想掐住她時,她感覺到身子被一道有力的懷抱給抱住。

“不知多羅郡主哪裏得罪皇兄了,皇兄竟然如此惱火。”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得到消息立即趕來的炎景。

炎祺沒有不語,那雙可以噴火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摟著鄧玉禪腰際的那只手,胸腔的怒火也因此燒得更旺盛。

“皇兄特意趕來雪國,是擔心臣弟辦事不力嗎?若是如此,臣弟願意受罰,此次兩國聯姻失敗,都是臣弟的錯,還望皇兄不要責備多羅郡主。”炎景淡淡道來。

“多羅郡主?朕的皇後什麽時候成為郡主了,朕怎會不知?”他當初竟然信以為真,真的以為這女人已經死了,甚至還為她的死而心痛了一會,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連同其他男人欺瞞自己,他絕不會再輕易繞過她。

“莫非皇兄忘了皇後在四個月前就已經離世了嗎?而多羅郡主只不過是……”炎景話還沒說完就被鄧玉禪給搶了過去,“皇上說的不錯,我確實是你的皇後,不過同時也是皇上你親自下旨賜封的多羅郡主,特意前來雪國聯姻的多羅郡主。”

炎祺微瞇著雙眸,呼吸也變得有些沈重,空氣瞬間變得凝重,此時的他,猶如一個即將爆發的火山。

“將自己的妻子送到其他的男人懷中,皇上怕是史上第一人。”鄧玉禪絲毫不擔心這火山,而是繼續寒聲冷道。

炎景有些擔心的看著禪,同時警惕著皇兄,深怕一個不小心,皇兄就將禪給撕碎。

“哦,不對,記得皇上曾經說過,我除了這張臉能吸引男人之外,還有這身子,確實,皇上說得很對,那些男人都十分喜歡我這具身子,甚至迷戀,就如同皇上,只是一下下,皇上就有反應了。

對了,皇上剛剛說那些男人沒辦法滿足我,其實不比不知道,一比才知曉,原來比皇上更加驍勇的男人還很多,他們更能滿足我這淫(禁詞)蕩的身子。

還有一點皇上說錯了,我這身子並不是變得豐腴了,而是這裏有了一個新生命,它才是我此生最愛的人。”鄧玉禪淡淡的笑道,玉手輕輕的撫摸著腹中的胎兒,感受著它的存在。

她的這番話就猶如添加劑似的,引爆了這洶湧的火山。

“賤人!”炎祺大聲怒斥著,眼眸瞬間變成血紅色,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冷冽的怒火和讓人惶恐的殺氣。

所幸炎景時刻警惕著,在炎祺爆發那一刻,他便抱著鄧玉禪快速離去,消失在炎祺的視線內,在他們剛飛身沒多遠時,他們便聽到一聲“嘭”的巨響。

那巨響沒有讓炎景的腳步變慢,反而更快,當他帶著鄧玉禪來到宰相府門口,他才稍稍放下那顆懸著的心,若他真的和皇兄打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勝算。

“禪,你剛剛為何要那樣說你自己,你根本就沒有那樣做,還有還要讓他誤會你這孩子是你和其他男人的,而且這和我們之前定下的計劃不一樣。”他並非是責備她,只是……

“我只是說出他心中的我而已。”鄧玉禪只是淡淡的笑著,絲毫看不出她此時的內心想法。

炎景也不再言語,擡眸看著眼前的府邸,自從那一次後,他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這裏,更是沒有見他,可以說他在躲避,也可以說他在害怕,不管怎樣,他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他的三弟,慕容越。

正當他們要邁開步子走進去時,不遠處一陣陣的馬蹄聲塔塔駛來,最後停留在他們的身後,騎馬之人不是別人,而是剛從宮中回來的慕容越。

“禪?”遠遠的,她就看見站在門口的禪和二哥,心中便有些好奇著,二哥自那夜消失之後,就再也沒有來找她,就算她去驛站,也沒看見他的蹤影,怎麽今天會突然出現,而且還帶上禪。

“怪不得那些女人會對你青睞了,我總算知道原因了。”鄧玉禪調侃笑道,剛剛的一切陰霾一掃而光。

“恩?”慕容越帥氣跳下馬後,一臉的迷霧。

“如果你真的是男子的話,說不定連我也會喜歡上你。”她絕非只是說說,身穿男裝的越比男子更加的俊美,瀟灑,怎能不讓女人喜歡。

炎景有些癡癡的看著那張牽動他心魂的容顏,他躲著他,就是不想讓自己繼續沈淪下去,可是,卻加深了心中的那份喜歡。

“他就是你新歡?你肚子那塊肉就是他的?”

096 切磋武藝

慕容越聽聞鄧玉禪的解釋後,只是淡淡一笑,隨即便手挽手的邁步往府內走去,只是,她們才跨出一步,身後就傳來一道冷到刺骨,並攙和著怒氣的聲音,“他就是你最近的新歡?你肚子裏那塊肉就是他的?”

話落,慕容越便感覺到一股熊熊的烈火正朝她襲來,她沒有立即轉身看向來人,而是擡眸看著有些僵硬的禪,並輕輕的拍了拍鄧玉禪的香肩,並示意著不會有事的;隨即再看向有些怔楞的二哥,慢慢的,她的嘴角微微上翹,形成一個弧度。

鄧玉禪玉手一緊,呼吸也有些急促,他竟然跟來了。

“歡迎大哥來到雪城,來參加三弟的婚禮。”慕容越轉身勾唇淡淡笑道,目光直直的落在僅僅五步之遠的高大身影上。

炎景一楞,婚禮?他要成親了?這消息是真的?還是只是為了激怒皇兄而已?若是真的,那他成親的對象又是誰?禪?還是雪皇?很快他便否認了雪皇,那就是說,那人是禪了。

炎祺稍稍一怔,是他!竟然能是他!隨即冰冷的眼眸定格在搭在鄧玉禪香肩上的那只手,他竟然如此之傻,什麽結拜?什麽兄妹情?那些都是戲弄他的伎倆,也只有他在迷戀單純的她時才會相信那狗屁理由。

為了讓她高興,特意安排讓她和這個男人見面?為了得到她,他下旨賜封這男人為逍遙王?後來又為了她,他願意將他們的大婚延遲了一年,目的只是為了撫平她那顆有些受傷的心;最後就算她背叛他,他竟然不舍殺她;可最後,這個男人又活了,她竟然炸死,目的只是為了飛奔趕來雪國見他,甚至還有了孽種;這些年來,他竟然一直被同一個女人玩弄於手掌中。

周圍的空氣急速下降,一股燃燒正旺的怒火層層包圍著他們四人,炎祺那雙血紅的眼眸直直的瞪著一臉冷靜的慕容越。

“寶寶聽話,莫要折磨你娘。”慕容越淡笑著,另一手在說話的同時,輕輕撫摸著那微凸的肚子,她的動作是那樣的輕柔,眸底是那樣的溫柔,在外人來看,他們就是幸福的一家人。

“越……”越到底想幹什麽?她這樣做只會激怒那個人。

“噓。”

慕容越勾唇一笑,微微拉近兩人的距離,隨即在鄧玉禪耳邊輕聲問道,“你們見過面了?”她知道禪擔心什麽,但她就是要激怒那個人,她就是要和他幹一架,這一架她等了很久了,不管她能不能打贏他,但她就是要和他打上一架。

“恩。”

她們的親昵和互動,炎祺雙手一握,火山再次被引爆。

在炎祺掌風襲來之際,慕容越將懷中的鄧玉禪推向炎景,並吩咐了一句保護好禪後,她伸手直接迎上炎祺的襲擊。

一黑一白,一高一矮,瞬間在空中激烈的糾纏著,根本看不清他們的招式,只知道他們的每一招都擦出激烈的火花。

沒有刀劍,沒有武器,有的只是徒手相搏,還有各自的功力相拼。

炎祺的每一招都是狠辣的招式,現在的他,只想殺了這個人,根本顧不了對方曾是他親自下旨賜封的逍遙王,他名義上的皇弟;更顧不了對方在雪國的身份,再加上,他也不知道慕容越在雪國的身份。

百招下來,慕容越已經由之前的從容應付到現在的慢慢的有些吃力,她似乎低估了一個男人的爆發力。

以此同時,宰相府內的侍衛,雪城的巡邏侍衛在聽聞到這邊的動靜,紛紛趕來,只是,他們都幫不了,只能呆呆站在原地上觀望著。

就連楊睿澤派來保護慕容越的影衛也一一被她給拒絕了,這一戰,是她為了禪所受的那些屈辱而戰的,禪是她的好姐妹,她怎會任由著自己的姐妹被人欺負,絕不會!

鄧玉禪緊緊的揪著自己的衣帕,眸底盡是擔心和害怕,更多的是自責,她不該將越牽扯進來的。

“景,你快去助越。”

炎景不語,目光緊緊的盯著空中的那道白色身影,此時的他糾結著,他若是前去助三弟,那就只會留下禪一人,那皇兄就有了空隙,禪就會直接落入皇兄之手;若不去,那三弟就會有危險。

就在他猶豫之際,“嘭”的一聲,炎祺一掌重重的落在慕容越的肩上,慕容越的身子從而後退了好幾步。

他正要飛身接住慕容越時,她已經看穿了他的想法,大聲說道,“我沒事!二哥保護好禪便可。”

她可以想象若禪落入南皇之手,禪定會再次受到南皇那非人的折磨。

“朕先解決了你,再解決他們。”炎祺瞇著雙眸,冷聲喝道。話落,他便將內力集於掌中,快,狠,直接朝慕容越擊去。

“嘭”的一聲巨響,那是兩道掌風相撞的聲音,只見炎祺微微後退幾步,吞下卡在喉內的鮮血,擡眸冷冷的看著突然出現並接下那一掌的身影。

同時,炎祺的暗衛也已經現身,並站立在他的身後。

“越兒,你可還好?”來人正是趕來的龍煜,他本是在後院陪著欣兒,可在聽到管家的稟報後便立即趕來。

“謝龍叔叔關心,我很好。”擡手擦掉嘴角的血跡後,淺淺笑著回答著。

“服下這藥丸,它可以治愈內傷。”龍煜掏出一藥丸並緩緩道來。

“謝謝龍叔叔。”

龍煜點點頭,隨後對上那射來的冷冽目光。

“龍叔叔,他是我的大哥,剛剛我們只是在切磋武藝而已。”

“切磋武藝?”

“恩。”

龍煜不再說話,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炎祺後,隨即目光落在急促走來的楊欣身上。

“越兒,讓娘看看你有沒有受傷?”楊欣快步走著,臉上的擔心盡顯無遺。

“娘,孩兒沒事!”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就和人在門口打起來了?”楊欣在確定她的越兒沒事之後,帶著些許責備的語氣斥責著。

“娘,孩兒只是在切磋武藝,並非打架。”若是讓百姓和其他官員知道她和南皇打起來了,定引來不小的風波。

楊欣一臉狐疑的看著,似乎並不相信慕容越的話。

“大哥,你說剛剛我們是不是在切磋武藝?”慕容越沒有再解釋,而是直接一臉笑容的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炎祺。

若南皇不介意將事情鬧大,她自然更不會介意。

炎祺抿著唇不語,深邃的眸子一一看著眼前的那些人,最後將視線定格在鄧玉禪的臉上,似乎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答案似的,紛紛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直到他點頭之後,大家才移開各自的目光。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慕容越勾唇淡淡一笑,隨後吩咐著那些侍衛退下。

“是,大人。”待所有侍衛退下後,慕容越再次開口笑道,“大哥竟然來了,那就進府一聚,如何?”

炎祺收回視線後,淡淡的看了一眼慕容越後,直接邁開步伐離去,不留下只言片語,只留下冰冷的背影。

慕容越的臉上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意,絲毫看不出她此時心中的想法。

楊欣那緊張擔心的神色在看到鄧玉禪後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笑容,“禪兒,來,讓娘看看可有胖些?”

炎景一怔,娘?三弟的娘什麽時候成為禪的娘了?難道……

就連沒走遠的炎祺聞言後,腳步一滯,不過很快便加快速度離去。

慕容越則是淡淡的笑著,不解釋也不說話,只是陪著娘,還有禪一同走進府內。

“三弟,二哥問你一件事?”炎景忍不住心中的疑問,出聲問道。

“二哥你問。”慕容越停下腳步,等待著二哥的問話。

“你之前說的你要成親,是隨意說說還是……”事實?不過後面那兩個字他並沒有說出口,不是他不說,而是他發現,他說不出。

“當然不是隨意說說。”她從不拿自己的婚事開玩笑,只是,二哥什麽時候這麽關心她的婚事了?

炎景仿佛聽到自己的心碎的聲音,他還沒有讓三弟知道他的心,他的心就已經被掐碎了。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前幾天吧。”

一個踉蹌,炎景後退幾步,前幾天,那就是說,在他躲避的那幾天,他竟然……若他淡然面對,現在會不會又是另一個景象?

“二哥,你還好嗎?”二哥這到底怎麽了?

炎景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沒事。”

“哦。”她顯然不相信二哥真的沒事,只是她怎麽覺得二哥在那一晚之後,就變得相當的奇怪。

隨後兩人繼續有一句每一句的閑搭著,不過更多的是討論著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其實鄧玉禪之所以喚楊欣為娘,那是因為楊欣真心喜歡這個可憐的女子,所以便收了鄧玉禪為幹女兒,她們現在也已經是母女,自然稱呼也要變了,不過這也只有幾個人知道而已。

炎祺回到驛站後,他的怒火差些將驛站給掀翻了,不過鄧玉禪的廂房卻已經被他給掀開了屋頂。

最後他之所以停下手中的動作是因為他看到了不知何時掉落在地上已經碎裂的玉鐲。

097 好好補償回來

那一年,她十二歲,他十八歲,也是在那一年,他做了一個對他而言是個重要的決定,那就是決定用心愛人,決定去愛一個人,卻沒料到的是,這個決定卻是他掉進萬丈深淵的開始。

“祺,你這是要將它送給我的嗎?”一個猶如玉雕砌而成的小女孩滿臉笑容的仰望著他,眼底的雀躍不加掩飾的完全透露了出來。

那一刻,他只是淡淡一笑,直接將手中的玉鐲套進她的手腕上,並霸道的說著,“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本太子的了。”

她讓他懂得了愛,懂得了如何去愛人,但也是她,讓他知道,世上的女人都是一樣的,不管你對她多好,最後她都會背叛你,不安於室。

女孩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欣喜的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玉鐲,她終於等到了,等到他愛上她的這一刻了,這是他送給自己的定情物,她一定會好好珍惜它的。

“祺,就算死,我也會戴著它。”

當年的誓言猶如在耳,可現在卻……呵呵,炎景冷笑一聲,撿起地上的碎裂的玉鐲,細長的指尖輕輕撫摸著那粉紫色的玉鐲,最後停留在其中一塊碎片上,若仔細看的話,上面有著細細的三個字,祺愛禪。

當年他足足花了三天的時間,在不影響玉鐲的整體上,他在玉鐲的內測刻了這三個字,他親手將她的心交到她的手上,可她卻背叛了他,踐踏了他的心。

他也曾懷疑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不是真的,可事實是殘忍的,她確實背叛了他;不是他不相信她,而是她根本不值得他相信。

也正是她的那一句誓言,讓他察覺到事情的端倪,為了解他的疑惑,他不惜開棺驗屍,確定棺中的“她”手腕上並沒有這一只熒光手鐲,在那一刻,他終於知道了,他又被耍了。

該死的,她竟然選擇詐死,還特意跑來雪國找男人,並懷了孽種,這種女人,不可饒恕。

雙手緊緊拳握,玉鐲的碎片刺傷了他的手心,鮮血一滴滴的往下流,就算如此,他也不覺得痛,因為這種痛根本及不上內心的痛。

父皇的話是對的,世上最無情的不是男人,不是帝王,而是女人,是一個會將狠狠踐踏你真心的女人。

好,很好,既然你無情,那也別怪我無意,冰冷嗜血的笑立即爬上他的臉。

炎景並沒有在宰相府多留,只是半個時辰的時間,他便趕回驛站,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在他回到驛站時,聽到侍衛的稟報,臉色一沈,他立即趕來禪的廂房,卻是會看到這樣的畫面。

淩亂的房間,狼藉的地面,同時房間內還充斥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而制造這一切的“兇手”卻是靠坐在地上,臉上的笑容是那樣的冷,那樣的讓人害怕,頓時,他的心咯噔一聲,一股不安情緒油然而生。

就在他還沒來得及思索那不安情緒從何而來時,一股強而有勁的壓迫感突然襲來,他連眨眼的機會都沒有,他身上的穴道就被點了去,脖子更是被人用力的狠掐著。

“朕說過,朕和那女人的事不需要你插手,你屢次不聽,這次還聯合她一同欺瞞朕,說,暗地裏,你們是不是早已暗中茍合了?甚至聯手要奪走朕的皇位?”炎祺那雙血紅的眸子冷冽的盯著炎景,此時的他只知道此人並不是他的皇弟,而是那女人的男人之一。

“……”

“說!”

炎景睜大了雙眸,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身子動彈不了,脖子更是被掐著,現在的他連一點反擊的機會都沒有,不過讓他驚訝的不是皇兄說的那番話,而是皇兄的功力何時又進展了這麽多?

掐著炎景脖子的那只手的力道越來越深,炎景的臉色也因此變得越來越蒼白,血色漸漸的消褪,就在他以為自己就這樣被了結生命時,脖子上的奪魂手突然松開了,隨即一股有勁的強風突然襲來,重重的落在他的胸口上,以此同時,他身上的穴道已經解開。

“噗”喉嚨一熱,吐出一口鮮血。

“朕曾警告過你,不要再插手朕和她之間的事,不然別怪朕沒有顧忌手足之情。”冰冷如霜的聲音一字一字的從炎祺口總吐出。

炎景撐起身子後,靠坐在一張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盛怒的炎祺,“那臣弟現在是不是還要多謝皇上留情,沒有取走臣弟這條小命。”

炎祺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直接坐在太師椅上,冷冽的目光定格在炎景那張還有些蒼白的臉色。

“五歲那年,臣弟高燒不退,身上長滿了稀奇古怪的東西,就連禦醫都說臣弟命不久矣,母妃也放棄了臣弟,可皇兄卻堅持下去並悉心照顧臣弟,直到臣弟完全痊愈為止,皇兄才合眼休息,若不是皇兄,臣弟在那一年早已病逝。

皇兄是臣弟唯一的哥哥,而且皇兄比父皇母妃都要疼臣弟,在臣弟的心中,皇兄比父皇母妃的地位還要重,臣弟可以背叛任何人,但絕不會背叛皇兄,更不會爭奪皇兄的皇位。”炎景背靠著椅子,輕聲慢慢的吐出。

曾經,他和皇兄是要好的兄弟,卻在那一次麗妃設計他和禪時,他和皇兄的兄弟情也打破了,雖然他和禪並沒有發生什麽,但皇兄卻選擇相信了他所看到的,就算他知道真相,他還是不願相信他和禪之間的清白。

也讓他們手足之情產生了隔閡,再加上後來發生的事,這隔閡越來越大,皇兄甚至有了想殺他的念想,但他卻不曾想要背叛皇兄,因為皇兄在他的心中,不僅僅只是哥哥而已。

炎祺不語,雙眸卻閃了一下,速度很快,讓人無法撲捉到。

“皇兄,禪,臣弟,我們三人一同長大,不,確切的說,禪是皇兄看著長大的,難道禪的性子如何,皇兄會不知道嗎?皇兄怎會誤以為禪背叛了你呢?皇兄應該很清楚臣弟對禪只有兄妹之情才是,怎會中了奸人之際,相信臣弟和禪有茍合之事?

臣弟並非是在責備皇兄,臣弟也知道皇兄平生最痛恨的就是背叛,但禪不是俞……不是那個女人,禪絕不會做出那些背叛皇兄的事。皇兄就這麽不相信禪嗎?不相信你們之間的愛嗎?”他之所以會說這些話,不僅是因為對方是他唯一的哥哥,更是因為禪,他不希望皇兄和禪兩人就這樣下去。

畢竟他們的這份感情他一直看在眼裏,他現在已經知道了當年的真相,那他就更加確定了那一定是誤會,因為他相信禪絕不是皇兄口中的那種女人。

“皇兄,這世上並不是每一個女人都像那個女……”

“住口。”炎祺怒喝一聲,隨即嘴角揚起,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呵呵,你說你不相信她是那種女人?朕告訴你,她就是那種女人,朕親眼看著她和男人廝混,而且還不是一個,他和男人私通也就算了,竟然膽大懷有野種,你以為她真的很單純嗎?不,那些都只是她的假象,她實則是個放蕩的女人,她的那張臉或許可以讓人易容假扮,但她肩上的印記無人能造假,還有,這玉鐲你應該知道世上僅有一枚的,你覺得朕會認錯嗎?”外人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會想到,可當所有的證據都證明了那正和男人廝混的女人就是他曾深愛的女人時,難道他還要再找借口,為她脫罪嗎?讓他相信眼前正和其他男人翻雲覆雨的赤(禁詞)裸女人不是他那個最愛的女人嗎?

“不可能,禪絕非是那樣的人。禪說過,她昏迷了十天,一定是在她昏迷的那段時日,有人冒充了她,從而……”

“夠了,朕最後說一遍,朕和她之間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若臣弟硬是要插手呢?”

“朕絕不會再手下留情。”炎祺一個用力,一直被他握在手心的玉鐲碎片立即變成了粉末,手一揚,粉末從他的手心中滑出,散落在地上。

炎景有些怔楞的看著地上的白色粉末,那玉鐲他當然知道這世上僅此一個,因為上面有皇兄親手刻的三個字,可三個字鑒定了皇兄愛禪的事實,可現在……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真相到底如何?炎景怔怔的看著逐漸消失在視線的皇兄。

這一夜,很多人都失眠了。

……

慕容越一大早頂著熊貓眼出現在朝堂上,這讓不少官員紛紛遐想,這宰相大人昨晚是不是縱欲過度了,否則怎會沒睡醒的模樣。

他們哪裏知道,某人在知道“切磋武藝”那件事後,特別是看到慕容越肩上的淤青之後勃然大怒,差一些就要找上門了,若不是有人攔著他,怕是今天的頭條就是,兩國的戰爭即將爆發,而引起這戰爭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宰相大人。

最後某人雖然沒有找上門,但他腹腔裏的怒氣卻以另一種形勢給融化了,其實他們的遐想也是對的,確實是縱欲過度了,不過對象卻不是傳說中的多羅郡主,而是他們的頂頭天,皇上。

“啟奏皇上,今年過年是否如同往年一樣安排?”

“慕容愛卿,這事就交由你來安排如何?”楊睿澤含笑看著一直想打瞌睡的人兒,原本他想將今天的上朝延遲的,越越卻堅持不肯,說是今天那人定會出現,而且還會主動提出取消這次的聯姻。

“不好,誰的事就誰去做。”不要怪她此時脾氣不好,睡眠不足的人,脾氣是會暴躁些的。而且還要麻煩那些繁瑣的事務。

“今年朕想隆重些,洗洗今年的晦氣,這事還是由欽天監來安排。”今年是他和越越過的第一個年,他肯定要大肆舉辦,不會再像往年那樣簡簡單單。

“臣遵旨。”

隆重?百官紛紛有些些詫異,皇上登基以來,從不過任何的節假,更不會舉行什麽宴會之類的,可今年皇上卻吩咐欽天監隆重舉辦?皇上不是喜靜嗎?怎麽……

忽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坐在太師椅上的身影上,皇上這一變化,不會是因為宰相大人吧?

此時,門外傳來太監的尖細聲音,“啟奏皇上,南國景王求見!”

而原本有些打瞌睡的慕容越聞言後,精神一震,兩眼發亮的看著朝堂門口,像是在等待著某些人的出現。

“宣。”

楊睿澤自然也看到了慕容越眼中的興奮,他心中不禁有些好奇,越越到底想怎樣對付炎祺?

很快,炎景便出現在朝堂門口,隨行的還有一人,那人自然就是慕容越期待已久的那個人,炎祺。

為了他,她可是犧牲了她的補眠時間,她一定會將昨天那一掌補回來的,一想到那一掌,慕容越發現她的肩上似乎還隱隱作疼著,那一掌的功力夠深的,若不是及時服下龍叔叔給的藥丸,怕是她昨晚不管說些什麽,澤也不會讓她來解決這件事。

炎景剛踏進朝堂,眸子很快便看到坐在太師椅上的三弟,神色先是一楞,很快便恢覆正常,自古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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