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7章 我心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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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情上完廁所, 被謝征抱回房間後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

期間她一直在想昨晚的事。

沒想到謝征會的花樣還挺多,從浴室到床尾,後來又是落地窗……溫情完全處於被動狀態, 都是謝征在掌控全局, 引領她。

當時倒是沒覺得什麽,現在回想起來, 溫情總覺得自己吃了虧, 得想法子下次從謝征那兒找補回來。

就在她暗暗籌謀之際,謝征洗漱完從浴室出來了。

告訴溫情他給她放了熱水, 要抱她去泡個澡。

溫情腦子裏當時就一個念頭——

找回場子的機會來了!

結果在浴室裏熬了兩個多小時, 出來時,她是一點力氣都沒了。

謝征一邊噙笑安撫她,一邊盤算著把今天所有活動計劃取消,好讓溫情好好休養生息。

休息到了半下午, 溫情還是堅持出門了。

要去海邊。

畢竟好不容易來一次臨海的城市, 不去海邊看看,溫情怕自己以後後悔。

溫情怕水這毛病, 是小時候溺水留下的心理陰影。

她挺喜歡大海,可是到了海邊,也只是抱著膝蓋坐在遮陽傘底下, 遠遠看著其他游客在海裏嬉戲打鬧。

更遠處,還有沖浪的、飆摩托艇的, 大家玩得不亦樂乎。

謝征為了陪她, 也沒下水。

後來溫情心裏過意不去,再三做了心理準備, 戴著泳圈陪謝征走向了大海。

陽光下的沙粒如銀河散落的星, 熠熠生輝。

沙子燙腳, 到了海水漫過的濕地,溫情才感覺到了一絲舒適的涼意。

海浪悄然沒過她的腳背,到腳脖子時,溫情停住了,心裏還是有些恐懼,臉色微白。

謝征見了也不著急,只是牽著她兩只手,倒退著往海裏走了半步。

男人高大的身軀在陽光下落下影子,退開身去時,被他擋去的陽光一點點驅散陰影,讓溫情眼前光明一片,甚至有些刺眼。

“別怕沫沫,跟我走。”謝征沈聲,聲如溫潤的玉,質感清涼。

溫情握緊了他的手,心跳漸漸變快。

見她還有猶豫,謝征回到了她跟前,勾著她的後腦勺,猝不及防親了她一下:“你可以的,拿出昨晚的勇氣……”

溫情:“……”

唇上的柔軟離開後,溫情臉紅了。

她不確定謝征是不是故意的,沒事兒提什麽昨晚。

但溫情不得不承認,謝征說了那句令她浮想聯翩的話後,她確實匯聚了不少勇氣。

瑩白小巧的雙腳順著謝征倒退的腳印,一步一步走進海裏。

海水從腳脖子漸漸往上攀爬,直至溫情整個身子浮起來,那種失重感令她心慌不已,下意識想要撲向謝征,抱緊他。

謝征看出了她的慌亂,帶著她回到了稍淺一點的地方,好讓溫情能夠站住腳。

這對於溫情來說,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至少她現在就泡澡海水裏,雖然渾身僵硬拘束,心裏也怕得要死,但謝征陪著她。只要想到這一點,溫情心裏就跟吃了一顆定心丸似的踏實。

謝征知道,要讓溫情克服兒時的恐懼並沒有那麽容易。

溫情能在海邊陪他泡著,這已經算是取得很大進步的。他沒再繼續逼迫溫情做更深一步的嘗試。

快到中午時,他倆便離開了沙灘,回到酒店洗了個澡,然後去吃飯。

下午謝征帶溫情去海城市中心逛街買東西,精挑細選了一只玉鐲,送給溫情當生日禮物。

買完東西,兩個人去了電玩城,玩到晚飯時間,在市中心吃過了晚飯,兩人方才驅車回到酒店。

約莫是初嘗禁果嘗到了甜頭的原因,謝征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時,又拉著溫情在室內游泳池邊的躺椅上親熱了一場。

溫情體感,今晚的謝征比昨晚耐力更足,時間更長。

而且精力無限的感覺,到了半夜也不肯歇下。

溫情昏昏欲睡,謝征伏在她耳畔還是那句話。

“你睡吧,我輕點。”

溫情哭笑不得,想吐槽他兩句,卻是思緒越來越混沌,話沒說出口就睡著了。

事實證明,有些事情真的不能過於頻繁。

而且在男女□□上,真的不能放任男方折騰,否則下場就會和溫情一樣。

隔天醒來,腰酸腿軟也就罷了,關鍵是磨傷了,火辣辣的疼。

為此謝征推遲了回西城的航班,一大早跑去酒店附近的藥店給溫情買藥。

幫她上了藥,又陪著她睡了一覺。

午飯後才收拾東西,退房,去機場。

因為這件事,謝征一直很自責。

但其實溫情知道,他和她一樣,沒想到過於頻繁會受傷。

如今知道了,謝征自然是要節制的。

至少在暑假快結束前,謝征沒再動過溫情。

有時候夜深了,溫情悄悄溜到他房間,他也只是擁著她入睡。親吻更是點到為止,生怕自己失控,又弄傷溫情。

盡管那點傷沒幾天就好了,謝征卻始終不敢過於放縱自己。

暑假結束前幾天,路萱、顧戰和蘇以南就提前搬回了學校宿舍。

總算是良心發現,給謝征和溫情留了四五天獨處的時間。

可惜溫情還沒來得及為此高興,謝征便接了個他家裏打來的電話,說是他爸病了,要他回北城看看。

不管怎麽說,謝征是謝家的兒子,父親病了,自然沒有不會去探病的道理。

更何況,據張瓊所說,謝江河這次病得還挺嚴重,已經到了需要住院治療的地步。

謝征接到電話時,他正靠坐在客廳沙發上,被跨坐在他腿上的溫情捧著臉親。

起初鈴聲響起時,他倆誰也沒管。

溫情的目的很明確,她就是要消除謝征心裏的陰影,告訴他,她已經沒事了。

兩人都有去臥室的意思,可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溫情實在是無法繼續忽視下去。

她便趁謝征親吻她脖頸時扭頭看了一眼他落在沙發上的手機。

看見來電顯示是謝征的母親,溫情混沌的大腦頓時一片清明,什麽旖旎心思全都被窗外翻入的夜風吹散了。

“是阿姨打來的,你快接吧!”溫情拍了拍謝征的肩膀,避開了他灼熱的吻。

謝征擡眸,盛滿欲色的雙眼凝了她片刻,薄唇染得嫣紅冶艷,莫名性感撩人。

嗓子啞了片刻,謝征擰眉,音色沈郁:“不管。”

話落,他便握著溫情的後頸要繼續。

溫情忙拿手擋住,頰側嫣紅,連眉眼都爬滿羞色:“先接吧……都響了第三次了。”

“萬一有什麽要緊的事……”

謝征與她近距離對視片刻,滾燙的薄唇被溫情壓在手掌心,不安分地親了她的掌心一下。

隨後在溫情小小一聲驚呼後,謝征摸到了沙發上的手機,接聽了。

溫情見狀,打算起身給他騰地兒,謝征落在她腰上的手卻是力道不減,依舊固著她。

無論溫情怎麽眼神示意,男人都恍若未見。

他只一邊接電話,一邊翹著唇角笑吟吟盯著她俏麗嫣紅的臉蛋瞧,似醉非醉的眼神,深情得能拉出糖絲兒來。

明明只是看著,溫情卻有一種錯覺。總覺得謝征正用一雙無形的手,在輕撫她。

十足是撩撥。

後來謝征眸色一凜,終於避開了溫情的目光。

他落在她後腰的手也松了力道,放溫情站起身去。

隨後謝征拿著手機去了陽臺那邊。等他接完電話回來時,溫情察覺到謝征的臉色凝重暗沈了許多,追問之下,才知道他父親病了。

他母親要他明天一早飛回北城探望。

謝征之所以面色凝重,是因為他在猶豫,沒想好要不要回去。

溫情知道這件事後,自然是勸他回去看看的。

因為她很清楚,謝征心裏仍舊渴望著親情。

翌日一早,溫情送謝征去的機場。

謝征這次回北城,不確定什麽時候能回來。說不定開學以後他還得請幾天假。

溫情回他那兒拿了行李,也搬回宿舍住了。

剛進門,就把路萱她們驚到了。

“沫沫?你怎麽回來了!這不後天才報道嗎?”

路萱雖然驚訝,卻也沒忘記幫溫情拿行李。

溫情道了謝,把謝征回北城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她們宿舍四個人都在,秦淑月正和孟言連麥玩游戲。

沈安安剛洗完澡,見溫情回來,也過來湊熱鬧。

“嘖,還真是天公不作美啊。”

“還以為我們回學校了,你和謝學長能單獨相處兩天。畢竟我們住那兒,你倆晚上幽會也不方便不是?”路萱頂了一下溫情的胳膊肘,沖她擠眉弄眼。

溫情臉紅了一瞬,恍若未聞,兀自收拾自己的床位和書桌去了。

約莫傍晚時分,溫情收到了謝征的微信消息。

他下飛機時手機沒電了,沒來得及第一時間跟她報平安。到家又直接去了醫院,忙到現在才有空給手機充上電。

謝征:【沫沫,抱歉,讓你擔心了。】

溫情:【沒關系,我也不是很擔心。狗頭.jpg】

謝征:【可是有短信提示我,你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這是怎麽回事?看穿一切的眼神.jpg】

溫情:【……你居然還開了來電提示短信服務。】

謝征:【嗯。我怕錯過你的電話。】

隔著手機屏幕,溫情都能想象到謝征看著她時那款款深情的眼神。

心跳微微加快,她轉移了話題,詢問了一下謝征父親的情況。

後來溫情又收到了顧戰發來的消息,是通知她開學當天湊人頭代表學生會迎新的事。

說是之前定好了迎新成員,有兩個沒辦法提前到學校。

學生會主席孟言發了話,要臨時抽調在校的學生會成員,填補空缺。

顧戰和溫情都是被抽調過去的替補。

這件事溫情也跟謝征提了一嘴,某人腦回路特別清奇。

一邊讓溫情不要太勞累,一邊叮囑她不要被新來的學弟迷了眼。

溫情:【……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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