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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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喜歡這家xxx的衣服嗎?”王藝霏的這句話擊中了靶心,渺渺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這個牌子她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把她問懵了。

“奧,不是的,不是的。。。”渺渺趕緊放下了手裏的衣服,這麽貴的衣服她課買不起。

“沒事的,現在跟了蘇安格就是要對自己好一些,像他條件這麽好的搖錢樹可是不好找的,人長的帥又多金,可是別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王藝霏的語氣酸酸的,眼神裏卻藏著對她的不屑。

連旁邊勸她試衣服的導購小姐也不免的多看了她幾眼,那種眼神真的讓人感覺很不舒服,好像是她被別人保養了似得。

這個世界上的流言蜚語可真是可怕,沒有一點根據就妄加揣測,渺渺覺得道不同不相為謀,她微笑著叫導購把衣服收起來,便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以,渺渺,你急著走什麽呀,我還想和你討論一下方法和技巧呢。”王藝霏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說,是打算一點面子也不給她留了嗎。

記得上次她還笑吟吟的給她拿醒酒湯,這才幾個月沒見,就變成了這番模樣,自己到底是哪裏的得罪她了。

“王藝霏,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我聽不懂,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你慢慢逛。”

“哼,水渺渺,你裝什麽裝啊,自己明明是個綠茶婊,卻非要去裝白蓮花,你累不累啊,在別人背後使暗箭,你有意思嗎?記得上學的時候你就是這樣的人,現在長這麽大了,骨子裏的賤還真是一點也沒改啊。”王藝霏這樣說著,仿佛用盡了這世上所有惡毒的詞匯。

渺渺長這麽大還沒有被人這麽說過,一時之間漲紅了臉,卻想不出比這更難聽的詞匯去還擊,她站在那裏眼裏擒著淚水。

她一直不願意和別人面紅耳赤的吵架,她覺得為什麽要吵架給別人看呀,平白的讓別人看了笑話,作踐了自己。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她卻怎麽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怒氣了,一直以來自己拼命讀書,努力生活,謙謙待人,在別人眼中竟然是個兩面三刀的小人。

“你憑什麽這樣說我啊,如果你沒有證據的話,你這完全就是誹謗,我可以要求精神賠償的。”

“哼,還真是好笑,你和我要證據,那一晚上你不會這麽快就忘記了吧,如果你不知道怎麽和林舒揚解釋的話,我想這件事情,我是可以幫到你的,當然,你也不用感謝我,一直以來我都是個樂於助人的好孩子。”

王藝霏說道後面的時候,故意擡高了聲音,中國人骨子裏就有愛看熱鬧的基因,渺渺看到裏面自助選購的一些人,探頭探腦的向她們這邊看了過來。

渺渺頓時覺得好生羞恥,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她有了奪路而逃的沖動,她深埋於心底的傷疤,就這麽輕易地被別人給揭開,堂而皇之的公之與眾。

她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不會是蘇安格告訴她的吧,他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和她說,渺渺覺得自己的心涼透了。

可是為什麽王藝霏要在這個時候向她挑釁呢,這是很不明智的做法,除了讓她更加討厭蘇安格和她之外,可謂是一點好處也沒有,她不解,可是心裏卻為蘇安格所不齒,可真是個小人啊,明明當著她的面說好的覺不告訴任何人,因為那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不足為外人道也,背地裏卻幹這種勾當。

渺渺看到那邊有人在討論著些什麽,不去想都知道肯定在說一些不好聽的話,而且是有關於她的,心下更不想去爭辯了,只想趕緊逃離。

王藝霏看到面前傷心的渺渺,覺得有些不忍,可是誰叫她當年那麽輕易的把她拋棄,對於自己當年所發生的事情選擇不聞不問,當年自己是個沒有任何人過問過問的孩子,選擇每天浪浪蕩蕩的在校園裏撐著架子,做所有人的“大姐大”,可是深夜裏內心的寂寞卻沒有人能懂。

親愛的渺渺你在黑暗的角落送給我一縷陽光,讓我知道原來我也可以積極的活著,讀書看報,向著美好的未來盡力的舒展著自己的枝丫。

可是到頭來卻還是。。。

王藝霏也說不清楚了,她對渺渺的感情真的很覆雜,她的胸腔中有洶洶的怒火,想要將渺渺燎原,看是看著她難過自己卻又不開心了。內心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對渺渺的感情似乎不是很單純了,又愛又恨,還夾雜著些別的什麽。總之,她也搞不懂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了。

這邊王藝霏的腦海中有諸多的念想雜陳,可是渺渺卻想著她到底該這麽去反駁她,渺渺想她絕對不能狼狽退場,她不是言情小說裏任人宰割的聖母女主角,她既然惡心了自己,那麽自己也要讓她難堪,那就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嗯,是呢,蘇安格真的還不錯,各個方面都挺優秀的,咦,聽說你找了個老頭養著你,你這口味還挺特別的啊,咱們這一天天的在同一個圈子裏面混,我對你的事情也是略有耳聞,大家彼此彼此。”渺渺回擊道,造謠這種事情誰不會嘛。

果然那個行事作風很激烈的王藝霏被激怒了,然後竟然開始破口大罵了起來,在外人看來似乎有點惱羞成怒。

一連串的臟話,從王藝霏的嘴裏相繼蹦了出來,這就是渺渺她想要達到效果,她背著小書包瀟灑的離開了,長長的馬尾一甩一甩的,腳下的步子看起來很是輕快。即便心中又再多的不快,她也不會表現在臉上,她枉自堅強,獨自撐起頭頂的一片天空,無論是黑雲壓城,還是晴空萬裏。

可是走出了店門,一連串淚水從渺渺的臉上無聲的流下來,她沒有哭出聲來,只是一步步的走著,任憑眼淚不停的滑落,像是斷不了的線一樣,隨風而飛。

也不想回寢室了,她不願意讓別人知道自己哭過,從小起她就就學會了獨自流淚,然後演戲給別人看,裝作自己是一朵無憂無慮的太陽花,永遠面朝陽光,燦爛綻放。

圖書館北邊的角落人煙稀少,因為那邊放著的都是一些深奧的哲學類書籍,看懂的人不多,枯燥而乏味。

她從書架上抽出了一本,一邊看著,一邊體會著,讓自己的腦子可以累一點再累一點。

連著好幾個禮拜渺渺都沒有去蘇安格那裏幫他溫習英語,想起他自己的胃裏就翻騰的不停,惡心的要死。

有好幾次蘇安格憋不住來她們學校找她的時候,渺渺都對他愛理不理,蘇安格站在那裏只是不停的賠笑著,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那裏惹渺渺生氣了。和寢室的姑娘們到餐廳吃飯,蘇安格跟在了她們的屁股後面,因為她們學校的餐廳是專門對學生開放的,需要刷卡買飯,拿錢是買不到的。

大學的餐廳和高中沒什麽不同,中午餐廳裏人山人海,擁擠的很,窗口前面人頭攢動,人們端著盤子在人群中穿梭而過,每個人都是雜技演員。

一個個站在打飯的窗口等待著阿姨的召喚,然後緊接著便是“西紅柿雞蛋同學,土豆牛肉同學,宮保雞丁同學,然後排在窗口前的人大喊著“師傅,我,我。”

外人聽著或許真的會覺得好笑吧,滿食堂的同學全成了菜品。

蘇安格估摸著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不適應的很,眼神裏的慌張都快要遮不住了,相信如果不是有渺渺在,他早就奪路而逃了。

舍友們看著蘇安格這個樣子,都覺得好好笑,偷偷和渺渺耳語“你是怎麽回事啊,從哪個高中拐了這麽個小帥哥啊,看他那雙桃花眼,可真撩人啊,姐姐我都要被電到了,哎呀,受不了了,老娘要淡定淡定。”

蘇安格到時聽不清渺渺她們在前面說些什麽,他一個人在不遠不近的地方跟著,看到她們都用飯卡給自己打了午餐,自己摸了摸錢包裏邊的各種銀行卡,感到特別的局促。

人就是這樣,不管你是誰,到了陌生的地方就會有八公草木的心態,有一個同學端著慢慢的一碗綠豆湯,路過他身邊的時候有些不穩,不小心把湯汁灑到了自己的衣袖上,對方也沒有道歉,只是擡起頭有瞟了他一眼便走開了,蘇安格看著自己衣袖上那塊明顯的暗色汙垢也沒敢說什麽,心裏面難過的要死,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為什麽渺渺就是不理他呢,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他覺得自己的自己越來越難受了,呼吸好不順暢,周圍的氧氣似乎越來越少,藏匿於黑暗中的那只魔鬼又跑了出來,臉上有細細密密的冷汗不斷的冒出來,眼前的景色也越來越模糊,周圍嘈雜的聲音,讓他覺得太過吵鬧,好像有數不清的蜜蜂在耳邊飛來飛去,嗡嗡嗡的叫個不停。

#####加更,我猜著是廣東,廣州,南方城市。是呢,進展慢,第一本書不太會設置高潮,我要慢慢進步,給自己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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